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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代神医-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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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要坦白,打算告诉她一切。


    然而,这时——


    “各位,”晗洁儿脸色薄怒,她从人群中走出来,说:“我反对这桩婚礼,自古英雄配美人。身为一代神医的拯哥哥又怎么可以娶一个丑女呢?而且还是奇丑无比的女人!”她说完,人群中不禁一阵哗然。


    “晗姑娘,涤尘姑娘长得这么美,又怎么会是一个丑女呢。”众人说。




承诺

“晗姑娘,涤尘姑娘长得这么美,又怎么会是一个丑女呢。”众人说。


    “那是你们不知道她的真实面目,才会被她的虚假外表欺骗。她可是妖精,大家可别被她骗了!”晗洁儿唯恐天下不乱道。


    “妖精?”众人露出惧怕的神色。


    “没错,她血液的颜色根本就与我们不一样,她是妖精!会吃人的妖精!又奇丑无比,拯哥哥不可以娶她,绝对不可以。”


    “洁儿够了!”晗拯声色惧厉,不让晗洁儿说下去。


    可是晗洁儿的话已经在人群中造成一股恐慌。


    大功将成,晗洁儿当然不会因为晗拯的一个冷眼,便轻易放弃。


    为了等这泄愤的一刻,她已经等得太久了,也投入了太多精神……这半个月以来,她不断强迫自己一再细读最难以下咽的医书,终于才从一些药理中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彻底毁容。她已经在絮涤尘的饭食里动了手脚,这半个月以来,涤尘吃的都是导致她彻底毁容的毒液,无色无味。


    “当这个女人变得丑陋无比的时候,她的脸上就会裂开,然后流血,到时大家就会相信我的话,知道她是个吃人女妖了……”


    涤尘整个人愣在当场,全身都僵硬了!如果洁晗儿的话是真的……那,晗拯娶了她,岂不是在流云城再无立足之地了?


    不,她不能惊慌,不能表现出自乱阵脚的样子,否则只会走进晗洁儿的圈套。


    “不用怕,涤尘。”晗拯轻轻地握住她的手,“她伤害不了你的……”


    感受到他手心的温暖,涤尘吐了口气,才冷静下来。


    涤尘以晗拯仅能听见的声量问,“假如今天我在别人眼中变成了一个会吃人的女妖,你还会娶我吗?你现在可是一个凡人……”


    在人间,圣善早就有了世人认同的凡人身份,而不像她,是个诡秘的精灵。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这就是他的承诺,他的回应。




将那些毒药喝下去

“我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你。”


    这就是他的承诺,他的回应。


    他深情地看着她,再次说明:“无论你变成怎么样,你仍然是我心目中完美无暇的女神。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涤尘,我发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无论是晗洁儿,或是……我自己……”他话还说着的时候,在众人摒息等待结果的眼光中他的脸孔竟然开始渐渐地发生了变化……


    结果是所有人的眼光都由涤尘脸上移到他脸上。


    由于他脸上的变化,涤尘也在惊奇地看着他……天啊,他的脸孔渗出豆大的汗珠……不不,那不是汗珠,而是血珠……


    人群中一阵惊然,因为晗拯的脸……


    “晗拯,你你……”涤尘全身颤栗,晗拯的脸开始变得丑陋,无法形容的丑陋。


    天,这是怎么一回事?


    晗洁儿气得捉狂,看着晗拯的变化已经明白了所有。


    她的计划失败了,原本想对絮涤尘下手,却被晗拯发觉。可是拯哥哥为什么没有找她算帐,为什么要将那些毒药喝下去?


    晗洁儿听见晗拯对涤尘说:


    “涤尘,看着我的脸,我不是圣善,这样你还要与我成亲吗?我的脸,与你记忆中的圣善不一样,完全不一样,我不是他。”


    他是个医师,晗洁儿下药的事,怎能瞒得过他?


    他选择毁容,是因为他不想再做涤尘记忆中的圣善了,不想。他不想顶着这张脸、这种欺骗与她成亲,让她成为他的人。


    “晗拯,你……你的脸……”涤尘很急,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晗拯的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是为了保护自己吗?她很愧疚。


    “哼,假惺惺。”


    晗洁儿望着涤尘,冷哼。虽然计划超出预料,可是她不会轻易罢体。


    晗洁儿继续鼓动:“大家快看哪……”她高喊着,煸动着,“这个女妖居然把拯哥哥弄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个恶毒的女妖!”




鲜红的血液便淌了出来

晗洁儿继续鼓动:“大家快看哪……”她高喊着,煸动着,“这个女妖居然把拯哥哥弄成这个样子了,真是个恶毒的女妖!”


    那些围观的民众毕竟只是平凡的百姓,他们没有考虑太多,好象相信了晗洁儿的话,不免人群中又是一阵高潮的骚动……


    晗洁儿得意地笑着,终于看到效果了。


    “大家别听她胡说。”


    嘉宾中的厢隐顿时站出来说话。


    晗拯和涤尘对看一眼,很吃惊站出来说话的居然是厢隐。


    只见厢隐神情淡定自若,冷冷地扫了晗洁儿一眼,再面对哗然的民众。


    厢隐说:“其实一切都只是这位因嫉成恨的晗姑娘的诡计!她只不过是想阻止这桩婚事而己!涤尘她并不是什么女妖,我和她自小便相识,是好朋友!如果她是女妖的话,我自然也逃不过嫌疑!可是大家请看我血液的颜色……”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厢隐从袖中拿出一把小刀,飞快地在自己的臂上划了一道,马上鲜红的血液便淌了出来,刺激着每个人的眼晴……


    “我的血液,是红色的!涤尘姑娘的血液自然也是红色的,与我们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今天是她的大婚之期,相信我们不会要一个新娘‘见血’吧?这样不吉利!我希望大家相信我的话,祝福这场婚礼!”


    “对。这位姑娘说的全是实话。”一个俊美的男子,流云王也站了出来。他以王者之姿,说:“各位,我是涤尘姑娘与晗拯神医的好朋友。并且,我以一个国王的身份,来证明我未来的王后厢隐所言。”


    “他是流云王。”


    人群中有人认出了他,他常常出宫巡视,百姓中有不少都见过他面,认得他。


    没有人敢质疑流云王的话,晗洁儿的“造谣”自然便站不住阵脚了,她恼羞成怒,狼狈地离开了现场,婚礼得以继续着。


    晗拯说:“现在我的脸不是圣善的,我也完全没有圣善的记忆,你还愿意嫁给我吗?”视线紧紧锁着涤尘的,等待她的回应。




难以启齿

晗拯说:“现在我的脸不是圣善的,我也完全没有圣善的记忆,你还愿意嫁给我吗?”视线紧紧锁着涤尘的,等待她的回应。


    “我去找晗洁儿,问她要解药。”看到他的脸变成这样涤尘的心乱成一团,哪里还有心思继续婚礼呢,更听不进他的话。


    晗拯却一把抓紧了她的手。“如果你从我身边走开,就等于毁婚!我不在乎我的脸会变成怎么样,你在乎吗?你那么在乎?”


    “晗拯?”他好奇怪,不象一个毁容的人会有的反应。


    不只现在,就是这段时间以来,她也觉得他总是怪怪的,一双眼睛总是欲言又止,好象要告诉她什么,但又难以启齿的模样。


    “涤尘,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晗拯说,他的隐瞒到了极限,无法再隐瞒下去了。


    “晗拯。”厢隐的声音及时飘过来,带着警告的意味,道:“无论有什么话,婚礼之后再说好吗?错过了吉时,就不好了。”


    晗拯明白厢隐的警告,他迎视着厢隐的目光,顿时,一种诡秘的气氛在两人之间流转。那是一种只有他们才能体会的微妙。


    神经线条纤细的涤尘发觉了,晗拯与厢隐之间存在着一种她所无法看穿的相互透视。到底,他们两个隐瞒了她什么呢?


    “涤尘。晗拯他自己是神师,他的脸孔的事涤尘你根本不必担心。如果他想让自己还原,那是一件轻易而举的事。”厢隐说。


    也对啦,涤尘认同厢隐的话,只是刚才她实在是太担心他脸孔的伤势,才会失去了冷静。“晗拯,你刚才要对我说什么?”


    涤尘奇怪,为什么在厢隐状似警告的眼神之后,他好象又改变了主意呢?


    “我……我想问你,我变成了一个丑男,你还愿意嫁我不?”到底还是无法将实情告诉她,晗拯简直恨死了自己的自私……


    “我愿意。”


    +++




高潮

“我……我想问你,我变成了一个丑男,你还愿意嫁我不?”到底还是无法将实情告诉她,晗拯简直恨死了自己的自私……


    “我愿意。”


    +++


    婚礼的繁文礼节在一番迭荡之下,终于都顺利完成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说真的;今天的婚礼可真是惊心动魄呢。


    众人都料想不到婚礼居然会高潮起伏,而且富有戏剧性,在紧张的时刻突然又峰回路转,化险为夷,真是捏了一把冷汗。


    收拾了行李,准备开溜的晗洁儿远远地看着已经行完礼,正式成为夫妻的晗拯和涤尘。她恨恨地咬牙不已,发誓今天所承受的屈辱,一定要双倍讨回来,等着瞧吧!她要去祁连国,找那位守城的将军。


    据说那位将军有仇必报,絮涤尘把祁连国的士兵杀了,将军必然会报仇。


    只是韦应岛那个明显被絮涤尘这个贱人的美貌征服了的肤浅家伙,定然不会把絮涤尘的恶行如实禀报上司的,所以祁连国那边才会久久没有动静,居然没有派人来杀了絮涤尘……哼,不能放过这个贱人,她一定要好好利用将军置絮涤尘于死地,否则她晗洁儿这三个字就倒转过来写。


    +++


    涤尘不是个傻瓜,她知道今天的婚礼上晗拯一直在强颜欢笑。


    今天可是他们成亲的大喜日子,为什么在他的脸上,却找不到真心的喜悦呢?


    她真的搞不懂。如果她不是确定晗拯是爱她的,一定会以为晗拯是被什么人迫着和她成亲呢,或许他根本就不愿意娶她。


    到底,他是因为什么不开心……


    “送入洞房……”礼官很合时宜地一声呦喝。


    接着众人跟在一对新人后面极力起哄、闹腾,等着闹新房呢!直到好一阵新房才重归平静,给他们二人世界的相处空间!


    晗拯觉得没有一个新郎倌会象他这样的,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刚才人们闹新房的时候,他还可以勉强应付一下,可是当人们尽兴退出去后,他马上便感到筋力透支!




绝望

晗拯觉得没有一个新郎倌会象他这样的,浑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刚才人们闹新房的时候,他还可以勉强应付一下,可是当人们尽兴退出去后,他马上便感到筋力透支!“涤尘,我觉得全身的骨头软绵绵的……怎么回事……”他是神医却诊断不了自己的症状,只觉得脉博好乱。


    涤尘把过他的脉,大吃一惊。


    接着晗拯便昏倒了,沉沉地昏睡在婚床上。涤尘望着他睡熟的脸,一张不同于圣善的、丑陋的脸,她心情浓重得化不开来。


    +++


    流云王宫内。


    一股阴霾的气氛笼罩了王宫上空的天际。


    昨天晚上正值举国瞩目的神医——晗拯的新婚之夜,同一时间流云王宫里却发生了一件非常惊悚人心的事。那就是:流云王的近身侍卫遇害身亡了。被不明人氏,用不明手段杀害,这件事振惊了整个宫廷。


    据说事后流云王因为受惊过度,导致性情大变。他不单止没有下令将侍卫好好安葬,反而让人把侍卫的尸身拖出去让猎狗围啃分尸。


    然后又下令,侍卫遇害的事就到此为止,谁也不许追究,因而此事在王宫内虽然闹得人心惶惶。


    可是王宫外还是保持风平浪静、国泰民安的样子,几乎没有外人得知此事。


    厢隐在她的寝宫里阴着脸,掩饰不住惊慌,颤身都在颤抖。刚才她偷偷去看了那个被杀侍卫的尸体,然后瞬间她脸色大变。


    果然跟自己事先所猜测的分毫不差,那个人果然是来了。


    “王……”


    突然间,随着侍女们下跪行礼的声音,厢隐更是整个人弹跳起来。


    猛然间,她对上那张无比阴栗的脸。


    脸,依然是流云王的脸,可是神色可不一样。


    “王。”


    她也缓缓下跪,脸上完全是绝望的神色。


    侍女们都很惊讶厢隐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怕流云王?听说昨天在晗神医的婚礼上,厢隐还被流云王宣布是未来的王后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

她也缓缓下跪,脸上完全是绝望的神色。


    侍女们都很惊讶厢隐为什么会忽然这么怕流云王?听说昨天在晗神医的婚礼上,厢隐还被流云王宣布是未来的王后呢……


    不过也难怪。


    昨天晚上王宫内发生了这么恐怖的事,流云王的脸色也与平时大不一样,侍女们也是神色畏惧,就怕惹怒了心情极糟的流云王。


    奇怪了,她们平常都不是那么怕流云王的,因为王总是亲切近人,可今天的王为什么象是前来讨命的阎王那样,令人惧怕呢?


    “你们退下吧!”


    阴栗的声音传到女侍的耳里。


    女侍应声,马上便鱼贯地退出去。


    接着,他的目光便阴狠地投到厢隐的脸上,并且很满意自己造成的一切效果。


    “你,知道我是谁吗?”


    “珠木赐大司。”


    厢隐缓缓地吐出这几个字,额上冷汗直冒。


    “错!”他阴着一张俊美的脸孔,对她勾勾指头,等她颤栗不已地走到他的身边时,他阴冷地道:“厢隐,我是珠木长老。”


    “长老?”


    她一惊,掩着自己的嘴,脸上是不可置信的神情。


    “你的想法没错,我杀了自己的父亲,然后,取代了他的位置!”


    变成流云王脸孔的珠木赐毫不隐瞒地告诉她,继续说:“我已经厌烦了等他千年之后才能继续他的位置!我不要做大司,我要做精灵国的一方长老,甚至,终有一天我要成为精灵国至高无上的统治者……”


    “可是,你为什么要窃取流云王的身份?”


    他杀死了侍卫,并且变成流云王的样子,那么他把流云王藏到哪里去了?


    难道是杀了吗?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珠木赐冷冷一笑,“怎么?难道你很担心流云王的安全吗?我以为你在乎的只有竹圣善一个人而己,居然胆敢背叛我。”


    “你?”


    厢隐脸色顿时惨白。原来所有的事他都知道,可是他为什么到现在才找她清帐?聪明的她一番深思之后,马上便了然了!




满满的鄙视

“你?”


    厢隐脸色顿时惨白。原来所有的事他都知道,可是他为什么到现在才找她清帐?聪明的她一番深思之后,马上便了然了!


    “你是想与我达成什么交易吗?”达成交易,是珠木赐最擅长的戏码。


    “聪明。”


    他不由得露出赞赏的神色。


    “我已经是人类了,”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慎定一些,“恕我无法与你达成什么交易……因为,我没有能力办到!”


    他冷哼一声,不以为然地道:


    “成为凡人之后,想不到你会如此庸俗,你以前的傲骨、不服输的个性都到哪里去了?”他的眼里露出满满的鄙视,无需掩饰。


    “如果变成凡人之后,会象你这样,我宁愿永远都做精灵……即使每个月都要忍受非人的痛楚……”他恣意冷笑,再冷笑。


    厢隐真不明白他到底在笑什么?


    “你无非就是想得到涤尘而己。”


    猛然,他停止了笑,她知道自己猜对了。


    “说下去。”他命令。


    “你爱絮涤尘。可是她爱的并不是你,而是竹圣善。就算你企图想改变点什么,可是这些年过去了,你改变了吗?没有!即使你费尽心思想分开他们,但现在他们还是快乐地在一起了!你无法拆散他们!”


    “这次不同。”他大声咆哮,志在必得地命令她:“我已经学会了退而求其次。为了所爱我可以暂时委屈一下,做某人的替身。这件事你一定要帮我办到,我相信你的能力,不要告诉我你要拒绝我的要求。”


    “如果我说不呢?”她嘴角泛起嘲讽的笑,他要将她杀死吗?


    “你没有说不的余地。”


    “为什么?”


    大不了就是死而己,她已经准备好了!


    “因为你也爱竹圣善。”他象是要看穿她般,“如果我和涤尘在一起了,你自然也可以如愿以偿,能和竹圣善在一起了!”


    “我不要,因为那不是圣善想要的。”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她已经学会了放手。




四肢无力

“因为你也爱竹圣善。”他象是要看穿她般,“如果我和涤尘在一起了,你自然也可以如愿以偿,能和竹圣善在一起了!”


    “我不要,因为那不是圣善想要的。”经历过这么多以后,她已经学会了放手。


    “难道要他死,就是你想要的吗?”


    说完之后,珠木赐看到厢隐一骇的脸色,他知道自己押对了筹码。


    “你应该知道,把他的精骨剔掉了之后,他固然能成为一个凡人,暂时让我找不到他的踪迹。可我现在知道他在哪里了,所以只要我施功,引发他体内潜余的能量,而他没有精灵之骨,自然承受不了那些能量,所以他会不胜负荷,四肢无力……这样一直下去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死!”


    “你这样做了吗?”厢隐一惊,珠木赐这个人冷酷得什么都做得出来。


    “你说呢?”珠木赐冷笑。


    +++


    博药居。


    似乎睡了很久,晗拯才觉得自己有力气睁开眼睛。


    他看到坐在床边守护他的涤尘,真抱歉新婚之夜竟然让她一夜无眠,就这样守候在他的床边。他的手轻轻地抚上她的发丝。


    涤尘被他的抚摸弄得醒过来了,她轻轻张开眼眸。


    “晗拯……”她看到他的脸仍旧很吓人。


    他抱歉地说:“昨天我就那样睡着了,你会不会觉得很委屈?很抱歉,我……”


    “那不怪你,我昨晚摸了你的脉博,很乱,我只知道事态很严重,却诊断不出为什么会那样,毕竟我不是医师。你身体怎么样?会不会是那些毁容的毒药的后遗症令到你这样的?”她的眼里有深深的担忧。


    “没事,我只要休息一下就好了。”晗拯安慰她。


    其实身为医师他知道,根本不是那些毁容的药的作用,一定是有其他原因。


    “来,上来。”他让她坐在床上,坐到他身边,然后一把抱紧她,把她拥入自己的怀里,亲吻了她的发丝,“不要为我担心。”




你要记得你的承诺

“来,上来。”他让她坐在床上,坐到他身边,然后一把抱紧她,把她拥入自己的怀里,亲吻了她的发丝,“不要为我担心。”


    “嗯,总之,你要把自己治好。”她美美地蹭入他的怀里,汲取他更多温柔。


    “会的,我是神医嘛,你要个信我。”他又亲吻了一下她的额角,“涤尘,你乖乖在这里呆着,等我回来,我要去城里一趟。”


    因为他要去找一个人——厢隐,弄清楚一些事。


    “去城里干什么?”涤尘眨巴眨巴眼晴,看着他。


    “呃……没什么,就是忽然想到有味药材用完了,想去城里订一些……你也知道现在瘟疫仍然很严重。虽然我们新婚,理应多些时间陪你。但是我想等这段疫情过去了,再好好补偿你吧,我会陪你去玩的。”


    “嗯,你要记得你的承诺哦。”


    涤尘很乖巧地应道,含笑目送他出门。


    +++


    到了城里,晗拯俨然已经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


    人人都盯着他那张原本英俊,现在却毁容的脸。以前无论他走到哪里,都会引得一群姑娘娇羞地顾盼欣赏,现在百姓们自然也不会嫌弃他,因为他救过很多人,是个好人,可是小孩看见他的脸就吓哭了。


    不得己,他只好在街边的小摊上买了顶黑色的斗笠给自己戴上,以免吓坏了小孩,然后便神色凝重地往流云王宫的方向走去。


    他不知道等会儿见了厢隐后,要说些什么。


    只觉得昨天厢隐阻止他说出真相时的眼神很奇怪,欲语还诉。


    直觉告诉他,要去找厢隐一趟,理清楚实情。


    经过层层通报,他终于见着了厢隐。


    他来到厢隐的居所,却看到厢隐站在窗边发呆。


    “厢隐?”他已经站在她身边多时了,但她却恍如陷入了什么似的,毫无所觉。


    正在他想要再叫她一次时……


    “晗拯,我知道你来了。”厢隐这才幽幽出声。




终成眷属

“厢隐?”他已经站在她身边多时了,但她却恍如陷入了什么似的,毫无所觉。


    正在他想要再叫她一次时……


    “晗拯,我知道你来了。”厢隐这才幽幽出声。


    “厢隐,我直接问你好了,昨天的婚礼上,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因为我想对涤尘坦白的时候,你阻止了,我觉得你……”


    “我只是不希望婚礼就那样中断而己,有情人还是终成眷属比较好。”厢隐道。


    “只是这样?”不知怎么地,晗拯无法相信。


    “只是这样。”


    厢隐静静地看着他,又说:“其实我正要去找你,你来得正好。吃了它。”她交给他一颗白色的药丸,目视着他疑惑的眼光。


    “我的身体健康得很,根本不需要吃什么药。”晗拯道。


    “你确定你的身体健康吗?”


    晗拯又一怔,“你……怎么知道我的身体有问题?”他发觉自己全身无力时还是昨天晚上,厢隐怎么会知道的?奇怪了。


    “反正你吃下吧,我不会害你。”厢隐不想多说。


    吃了药丸之后他倏觉精神倍爽,体内还有一股怪异的力量要破体而出,还有……他的肩膀一阵阵发热,这又是什么缘故?


    “厢隐,告诉我,你为什么知道这颗药丸会对我有效?”晗拯始终认为,厢隐有事隐瞒她。她对自己太熟悉了,他不相信失忆之前的自己与她完全没有联系。


    “猜的。”


    厢隐轻描谈写,明显是敷衍。看着晗拯的脸色,她又说:“新婚过得如何?”


    说到新婚,晗拯皱起了眉头。看了她一会儿,才道:“你知道的!背负着这种压力,我又怎么会过得快乐?我觉得对不起她。”


    “为什么会这样想?”她知道晗拯是指欺骗涤尘的事。


    “如果你是涤尘,当你知道真相之后,你一定会很恨我吧?”


    “不。”厢隐说,“如果我是涤尘!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只会永远爱你。”




隐隐作痛

“如果你是涤尘,当你知道真相之后,你一定会很恨我吧?”


    “不。”厢隐说,“如果我是涤尘!你对我做什么我都不会恨你,只会永远爱你。”


    “爱?”晗拯不懂,从厢隐的眼中,她好象也对自己充满情意的样子。现在自己的样子已经毁容了呀,为什么厢隐仍然如此?


    晗拯道:“厢隐。依涤尘的性子她一定不会原谅欺骗她的人。她并不爱我,她爱的只是竹圣善,而我……只是他的替身。其实我很妒忌那个叫竹圣善,能够得到她全部的爱的人。婚礼那天我想对她坦白一切的,可是似乎你的眼神给了我借口,让我咽下到嘴边的话。我真自私,对不对?”


    “你一直不想做个替代品,所以你才让自己毁容的吧?”厢隐似乎能够了解他。


    晗拯想说什么,可这时,他的头隐隐作痛。


    眼神不自觉向门口望去,瞬间,他的所有思绪都停滞……因为此时出现在门口的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站在那儿的涤尘。


    两边的宫女已被定身,怪不得涤尘可以来得毫无声息,不惊动任何人。


    看她的表情,似乎已经来了很久,将他们的话都听进去了。


    “涤尘……”晗拯觉得自己喉咙吵哑。


    她看着他的眼光不知是仇恨,还是悲恸,她的眼睛已经全部被泪水掩盖,他只看到一片迷蒙。象是一道很深的裂痕忽然从心脏狠狠划过一样,晗拯感到如坠地狱般难过。他迈开步子,向她走去,想要抓起她的手,请求她原谅……可是她却用力甩开了他的手,脚步潜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她想划清与他的界线?


    晗拯慌了,从未有过的慌乱。“涤尘……”


    涤尘轻咬下唇,直到嘴唇都出血了,仍浑然未觉。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愚蠢得被人欺骗。


    还是被自己最心爱的人欺骗……不,他不是她最心爱的人,因为他不是圣善。




生不如死

涤尘轻咬下唇,直到嘴唇都出血了,仍浑然未觉。


    她从没有想过自己会愚蠢得被人欺骗。


    还是被自己最心爱的人欺骗……不,他不是她最心爱的人,因为他不是圣善。


    现在她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他一再强调自己不是圣善,只是流云城的医师晗拯。


    每当她提到圣善的名字时,他那伤心又躲闪的眼光也终于可以解释。“什么都不必说了。”她感到自己的心脏撕裂,很痛很痛。


    “这段时间以来,感谢你的照顾。放心,我不会再寻死了,即使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圣善,我也不会去寻死了。我要好好地活着……活下去。因为我要记住圣善,我要我的灵魂永远和他的在一起。”


    听到她的话,没有怨恨,只有疏离,晗拯更是生不如死。


    他发觉自己需要她的怨恨,这样代表在她的心里,他是造成影响的,他是真真实实的存在过。可是没有,她并没有恨他。


    不甘心,他真的不甘心啊。


    “难道除了他之外,你就不能爱上别人了吗?”例如他晗拯,“我爱你,涤尘。”


    “你要听到我说我也爱你吗?”涤尘失笑,笑容亦真亦幻。“好吧,为了报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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