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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一辈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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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她通常是该干嘛干嘛,不去打搅她,而香朵儿也是闷不吭声、低头猛干。
    “唐小逸他,他,要我搬到他那儿去住,”清理垃圾的手顿了顿,她皱着眉头,极为伤脑筋地说。
    “只是这个原因?”没这么简单吧!
    “童谣说,他爱我,”古怪地看了叶末一眼,她一脸愁容。
    “难道你今个才知道?”
    “之前有所察觉,但他没说,我也一直当不知道来着,”
    “那现在你想怎样?”
    “不知道!”
    “我问你,你放下他了吗?还想得起他的模样吗?”
    香朵儿愣,当真认真地回想了半天,摇头,“放不下,但也记不起他的模样,”
    “那离开童谣吧,搬去跟唐小逸住,”
    “我不喜欢他,”她本能的脱口而出。
    “就是因为不喜欢,才要搬过去的,他是目前情况下,唯一能解决你困境的避风港,”
    “好,我听你的,”香朵儿犹豫片刻,发现她说很有道理,唐小逸确实是个很好的避风港,于是,点头。
    将抹布湿了水,她突然问道,“那,你呢?”
    “我?当然是继续相亲了,”耸耸肩,她笑着说,黑幽幽的眼眸,一改方才精明,又恢复到平日里,小白们特有的无辜、单纯样。
    某茶室里,米小乐淡淡地打量着对面的男人。
    男人话不多,给人一种特严谨、肃穆、沉稳的感觉,举止称不上优雅,但得体、大方,声音宏亮有力,算是这段时间相亲对象中比较有实力的一个。
    “米小姐,干我们这行,起早贪黑,居无定时,实无定点,有时忙起来,几天几夜,甚至几个月不回家,不知米小姐介不介意?”
    “介意,”她非常之干脆地回答道。
    她是找老公,又不是找露水老公。
    一年大半时间都在外面,跟守活寡有什么区别!
    “呵呵,”男人听后非但不生气,反而朗声大笑,“米小姐是我见过的相亲对象中,最直接了当、坦白大方的一个,我喜欢你,但我不会勉强米小姐一定跟我在一起,我只是希望米小姐能给我一个让你了解我的机会,我其实是个非常顾家的男人,我也非常喜欢孩子,”
    男人是个憨厚的好人。
    “朗先生,我想介绍人已经把我基本资料都告诉你了,我学历不高,在电影院卖票,孩子上学,我其实没有太多的时间照顾你,照顾你家里老父母的,”
    “我相亲是为了找老婆,不是为了找保姆,你放心,家里的事不会让你费心的,你可以像以前一样,全身心地照顾女儿,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帮你找份比现在待遇好点的正式工作,”
    “那试试吧,”
    赵惜文抵达茶室时,正好听到这句话,气的肺都炸了。
    本来他是想在夏令营呆个几天,跟女儿培养些感情,可,唐小逸一个连环催,他不得不赶回来救场。
    若是六年前,他大体会头脑一热,二话不说地冲上前去,指着她的鼻子兴师问罪一番。
    可,现在,他的氓气和莽气都沉淀了,懂得在公共场合给自己给别人留余地了。
    “乐乐,好巧,你也在这,”他走到两人桌前,笑着同叶末打着招呼,装作不经意地看向她对面的男人,“又相亲呢?这是这个星期第几个?对了,你上次跟我相亲,把钥匙拉我那儿了,正好有空,跟我一起去去呗?”
    死丫头,我才走了一天,你就迫不及待地要给我戴绿帽子了?
    米小乐嘟嘟嘴,低头吃着点心,只当没听见。
    赵惜文,笑笑,也不生气,手插在口袋里,凑到她耳边,轻轻地吐出两个字,“瑶瑶,”
    米小乐听后,放下手中的草莓派,咬咬唇,微笑地对相亲对象说,“对不起,我跟他去拿下钥匙,这是我的电话号码,回头我们再找个时间联系,”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
    “呦,乐乐,咱们上次相亲,你还没这玩意呢?什么时候印的,也给我一张呗,”赵惜文阴阳怪气道。
    靠,一电影院检票员,居然印名片?
    男人虽然有点不乐意,但,还是点头答应了,有了联系方式,自然以后有的是见面独处机会。
    坐到赵惜文点的雅座上,米小乐小手一伸,“钥匙给我,”
    在美的观点上,尤物,除了一张美丽的脸外,还要有丰满的胸,结实的臀,柔软的腰和细嫩的肌肤。然,不可或缺的是还需具备一双修长、性感的腿,无论是坐着或站立,那一双丰满的大腿永远引人垂涎、赞叹、渴慕、令人遐想,以让人死心踏地的迷恋。
    若这双腿不是长在自己喜欢的女人身上,穿成这样,看到的男人有眼福喽,可,偏偏,这女人是自己的宝贝。
    “不给,”赵惜文皱了皱眉头,捞起身后的外套,贴心地盖在她的腿上,遮的那叫一个严实!
    “你干嘛,”
    “不许拿下,”赵惜文捉住她的手,将她整个地带入怀中,“空调开的太冷,腿这样露在外面,容易得风湿骨痛,”性感的手指一点一点,抚摸着她的额头,柳眉、水眸、再到丰润的唇……指腹下的感觉很奇妙,软软的,水水的,陌生又熟悉。
    “跟一个老男人相亲有意思么?”咬了下叶末的脸颊,他挑眉,冲方才跟米小乐相亲的男人冷睨了一眼,“还没结婚就要考虑养老的问题,你等着辛苦一辈子吧?”
    那天慢摇吧见面后,叶末就一直在避开他,他也没有逼她,一来怕逼紧了,她会逃,二来,他已经习惯对她妥协了。
    之后,便去了承德山庄看女儿了,此行倒是不亏,至少丫头对她印象不错。
    那边是没问题了,只是,这边,哎他原以为叶末逼着她,只是觉得太突然,想好好想想,可,似乎不这样,在他离开的这几天,她一直都在相亲,且比以前更疯狂,之前还有所遮掩,现在,竟然放下伪装,以真面目视人,他坐不住了。
    唐小逸说的对,不能在继续迁就、包容了,现在要,步步紧逼。
    “老男人?”米小乐翻着白眼,冷呲他道,“人家才三十五岁好不好?男人四十一枝花,他现在还是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呢?而且他是刑警大队长,铁饭碗,公务员,绝对的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很有内涵的好不好,”
    “末末,你就这么想嫁给别人吗?”赵惜文只觉青筋暴跳。
    “都说了我叫米小乐,”叶末不悦,皱着眉头反驳道。
    “好好,米小乐,你叫米小乐,”铁臂紧收了收,赵惜文将她固定在怀里,唇贴上她的粉唇,轻轻柔柔地亲吻着,“乐乐,你恨我,对不对?”
    “不恨,”
    “那么就爱喽?”揉揉他的脑袋,赵惜文给她挖坑道。
    “不”唇上的力道加强,她未说出的话被硬生生地给逼了回去。
    “我知道,你是爱我的,不然,也不会为我生下瑶瑶,末末,承认爱我,有这么难吗?”指尖抚上她的唇,贴上去吻了吻。
    米小乐不说话,眉目微颤,偏过头避开他的吻。
    赵惜文并不介意,他吻了吻她的额头,又吻上眉心,轻拍着她的背部,安抚道,“好,我不逼你,但也不会继续放纵你,”倾身,唇贴在她,“你可以不爱我,但,不要妄想逃离我,”
    “听见么?不许逃离,否则,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找到,”一把抱住她,狠狠吻了下来,带着一丝决绝和坚定,浓烈又不容拒绝。
    米小乐急了,对他突来的霸道和示威有点懵了,抵住他的胸膛,低声央求着,“别,别这样,”
    “哪样?别哪样?”舌尖轻轻地舔着她的唇瓣,细细的舔着、啄着、吸着看似轻柔若羽毛刮过,可却不容她逃离!
    米小乐觉得浑身骨头都酥了,一分力气都使不出来,任他的舌在自己口中肆虐,只知道努力的攀住眼前男人的肩膀,不让自己融化成一滩。
    着怀中脸色酡红的人儿,赵惜文更是觉得浑身上下血液沸腾,几乎要化身为狼了……似乎,她总能轻易挑起自己的**。
    哎他早已不是毛头小子的年龄了,他在心里警告自己!
    可是……对于她,他永远无法真正做到镇定自若,无论是身体还是心。
    而且,他已经禁欲了六年!
    此刻,他的身子就像炸药,遇火即爆,而这个火,就在眼前。
    “末末,小逸说,我习惯对你妥协,习惯宠你,习惯迁就你,这是不对的,我该对你霸道点,我本来还有所犹豫,可,现在,我决定了,我要对你霸道点,你不爱我没关系,但,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媳妇,我的孩子的妈妈,”
    叶末眨巴着眼睛,愣愣地看着他的脸慢慢靠近,鼻息暖暖得喷到了她的脸上,然后是两片温软热乎的唇。
    她心中一震,心跳如鼓,微微一动,便被他擒住了手,整个身子罩在他身下,不再乱动,本能地闭上眼睛。
    吻渐渐加深,倏尔,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
    赵惜文的手开始揉着她的腰,“别,别在这儿,很多人再看,”她回过神来,急急地央求道。
    其实现在是下午时分,茶社里的人并不多,可不多,不代表没有。
    “对不起,我太,太激动了”猛然停下,赵惜文眸色幽暗,低哑道:“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
    然后,不由分说,拉着她出了茶室,上了车,一踩油门,飙到了叶末现在住的地方,用配的钥匙打开房门,一进门便将她抵在门上。
    吻的热火朝天,天翻地覆,“还要避开我,躲着我吗?”一只手贴在她的腰际,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
    叶末主动环上他的脖子,“哥哥,我听说,你已经禁欲六年了?”一张脸绯红如霞,唇色艳丽水润,雾蒙蒙的大眼睛微微泛着水光,小脸因呼吸微喘,儿透着靡靡的媚色。
    “轰”,赵惜文就觉得这脑子里嗡声一片。
    他其实有想过叶末会直接答:要!
    或者沉默不语,但,决计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转移了话题的同时,又勾的他神智恍惚,“末末,你?”他有些结巴!
    “不想吗?”叶末仰着脸,嘟着唇,问。
    脸若桃花,眼眸似水含媚,在他唇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可是,我想,”然后贴上,细细的吮吸,浅咬。
    “末末,你想我死,对不对?”紧紧搂着她,赵惜文垂眼凝视她的笑、她的娇、她的媚。
    喟叹一声,“为你,死也甘愿,”将她搂得更紧。
    “你到底要不要?”食指轻轻临摹他的面部弧线,温暖的笑容在她脸上一点一点化开,连她周围的空气也似乎柔和起来,漾起一圈圈的黄晕。
    四目相对,赵惜文幽深的眸子中倒影一个小小的她,专注而深沉。
    拦腰将她抱起,走进卧室,反脚将门踢上,将她轻柔地放倒在床上,轻轻抚摸她的脸,慢慢地凑近,俯在她耳边私语,小小声的,呢喃自语般,“要,为什么不要?”
    手一碰上她的小脸,那细腻滑嫩的触感就让他舍不得放开了,指尖轻轻的抚过她的眉,顺着她的鼻子慢慢往下,又滑到她的唇,指腹在上面流连忘返。
    接着就俯下嘴含住她的嘴唇,舌尖轻轻的往里探,慢慢的在她口腔内扫了一圈,绯色性感的舌尖霸道地勾卷着她的舌头,强横地吸吮着,灵蛇般刁钻的舌在对方温软的嘴里搅动得天翻地覆,“末末……帮我,帮我脱?””微微喘着粗气,他低低的叫她,声音略有点压抑,边呢喃着。
    嘴唇贴着她的颈窝慢慢往下移,她今天穿的是裙子,所以很方便,拉链一拉,三两下便托了个干干净净。
    他其实是可以自己脱的,但,他不想离开她的身子,一分一秒都不想!
    叶末听话,不是很熟练地帮他解着衬衫的扣子,裤腰带子和拉链,用时比较长。
    那儿已经硬的不行了,赵惜文抓着她的手,慢慢覆上他的宝贝,“六年不见,他长大了,来,跟他打声招呼,”
    叶末身子一僵,刹那间,小脸绯红,挣扎着要挣脱他的邀请。
    “害羞了?”啄着她的粉唇,赵惜文调侃她道。
    他家末末小时候可是很喜欢他的宝贝呢?而且大方的很,到了大了,知道害羞了!
    “真可爱,”又啄了下她的唇,却,还是没有让她放弃打招呼的行动。
    闹不过,叶末就用空闲下来的手勾下他的脖子,猛地吻上,紧搂着他,香舌轻送,贝齿轻轻浅浅地给他挠着痒儿。
    逗得赵惜文春心大动!
    回吻着,手也活动起来,搂着她,尽情的爱抚着,也引导她在他身上抚摸着。
    房内没有风,热!
    两人**相缠,热!
    两人内心如火,更热!
    两人已是喘吁吁,叶末更是像团软肉瘫在床上。
    赵惜文身子略微后仰,凝视着他失而复得的宝贝。
    怀中的人儿,绯红的颊,勾魂的眼,红嘟嘟的唇,白玉似的肌肤细嫩红润,丰满的娇躯,纤细的柳腰,长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衬着温柔美丽的眼睛,竟是无比诱人。
    仰面躺在床上,面泛春潮,红霞遍布,口带娇笑。
    又白又嫩的皮肤,平坦的小腹,俏丽的臀部。
    红红的蛋脸,又艳又媚又娇。
    赵惜文呆住了!渴望甚久,终成事实,他竟呆住了!
    伏身下去,他爱怜地从额头向下地一路轻吻着,脸、眼、耳根、小嘴,颈、胸、腰、腹、大腿终於吻到桃源洞口了!
    男人吮吸女人的圣地,该是怎般的**?而他又是那痴恋的近乎膜拜的表情。
    叶末动情了,身子扭动着,“哥哥,不要,”
    “这样不舒服吗?”他起身,重新覆到她的身上,咬着她红艳艳地嘴唇,低笑着问道。
    手却往下,探入不算茂盛却绝对美丽的桃花林,轻轻分开,食指缓缓探入其中,“这样呢?”
    “恩,”叶末舒服的哼哼,却不回答他的话。
    “这样呢?”两只进去,轻轻扣弄。
    “嗯”还是舒服的哼着,只是这次却是紧咬下唇。
    他低头,吻上她的唇,用舌头隔开她的贝齿,“不许咬,会疼,”
    手却更深地蠕动着,渐渐地快了起来,却在她即将丢掉的同时,突然停下。
    “呜呜,”末末不爽地冲他抱怨道。
    “想要?”赵惜文咬了咬她的苹果般红艳的脸颊,又用舌尖舔了一舔,继续诱哄道。
    “恩,”死死抱着他的腰,羞怯地撒娇道。
    “我要你亲口告诉我,”忍不住发笑,继续逼迫,手在她的胸部上揉搓,捻弄。
    “哥哥,我要,进去,”叶末倒吸一口气,软软地央求道。
    赵惜文笑了,其实他也忍的很辛苦呢?可,这个开头,他一定要开好!
    将宝贝对准穴口,慢慢地挤进那团肉中,“恩,好紧,”
    抱着末末舒服地喘着粗气,“末末,瑶瑶真是我们的孩子,你顺产生下的宝宝,”若非她的身上没有任何手术后留下的疤痕,他都不敢相信,这里曾顺产生下一个宝宝。
    叶末睁开眼睛,狠狠地瞪着他,“她不是你的,是我一人的,”
    “宝宝,我不是在质问你,只是你这儿太紧,恩舒服,”他轻轻地蠕动着,舒服的五官都开始扭曲。
    紧,真的很紧,箍的他的宝贝很紧,即使不动也舒服。
    速度渐渐由慢而快,由缓而速,继之,如出山之虎,猛抽猛摇。
    到底是经过严酷训练的,那身板,那体能,那耐力,那速度,绝对一超长持久小马达。
    叶末的轻哼变成重哼,重哼变成哼叫。
    可,到底是弱女子,再加上久违征战,没几下就投降了,“哥哥,慢点,嗯,哥哥,求你,哥哥,”全身颤抖不已,连连告饶!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於,恢复平静,而她已昏死过去,绯红的脸覆上一层汗水,气息也有些微弱。
    赵惜文心疼了,“乖乖,都怪我太放纵了,好好睡会,我陪你,”六年的**,今天,一朝释放,放纵过度,竟忘了她也是六年后的初次。
    其实也不全怪他,只怪她太美好,让他□欲罢不能。
    他曾看过野史中有关妲己的描述。
    野史中记载,纣王之所以迷恋妲己,除了她绝色、美艳的皮囊外,还有一名器。
    户门丰满狭窄,户内皴纹层叠,宝贝一纳入其中,毋须运力,就自动分泌花水,蠕动吸啜,因为肉芽像林木般层层登叠,温啜柔嫩地紧紧包裹着自己的小弟弟。
    当时,他还无法真切地感受到这其中的**,如今他满足了。
    乐极登仙,不知人间何世…


 …
 …
 

害羞
   

    人说小别胜新婚,而他们则是别了六年,于是,干菜烈火地燃烧了整整一夜。

    在床上吃了晚饭和夜宵,叶末一眯眼,直接睡到了次日下午五点,醒来之后,整个人虚的就跟躺在云上一般,全身酸疼难耐。

    一睁眼,就见赵惜文那放大的妖孽脸在自己脸上柔情蜜意地噌着,“宝宝,醒了?我叫了外卖,起来吃吧,”

    当叶末再三强调自己叫米小乐时,他就开始唤她宝宝,那个被遗忘了很久的昵称。

    叶末望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好似又回到了六年前,或者更早时候,那时候他就是像这样,唤她起床,帮她准备衣服,甚至帮她擦香体膏。

    香体膏?

    冷香丸?

    因为叶修谨的一句话,她坚持不懈地服用了整整十年,直到,怀孕后,她怕冷香丸里的中药成分会对宝宝不利,便停止服用,就连香体膏也不擦了。

    宝宝生下后,她从香姨那知道,冷香丸除了香体、美容、养颜外,还有缩阴补阴滋阴养护子宫的功效,这才继续服用。

    响起昨晚,赵惜文在她耳边一次次的喟叹,好紧——

    大约是真的!

    “怎么了?”掀开被子,赵惜文看到叶末潮红似火的脸,关切地问,“发烧了?哪里不舒服?”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头,又用自己的额头试了试她的温度,“去医院,好不好?”

    难道是自己昨晚太不节制导致她体虚高烧?

    “我没事,没发烧,”身子缩着,朝被窝里拱。

    “那怎么会这么热?”双手捧着她的脸,一遍遍地摩挲着,“我知道你怕去医院,那我叫林阳来,好不好?他是医生,医术不错,”

    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不要,我真的没事,”急忙抓着他的手,一把搂住他的脖子,急切切地声明道,“我只是有点害羞,”

    “害什么羞?”现在想想,确实不像发烧,没那么烫。

    笑着,搂着将她抱起,拽进怀中,手揉着她的腰部,轻轻柔柔地捏着,“为什么害羞?我记得六年前的你可是不会害羞呢?”

    叶末的脸更红了,整个人缩在他怀中,许久,闷闷地问,“你怎么还不去上班?”

    “小懒虫,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三刻,我已经下班了,”低低笑着,也不逼她正式自己。

    “啊,已经那么晚了?”从赵惜文怀中探出头来,如蝴蝶羽翼般漂亮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是啊,你已经睡了整整一天了,呆会用完晚饭,就可以直接上床睡觉喽,”点着她的鼻尖,笑得一脸暧昧和妖娆。

    “我晚上还要上班呢?”急巴巴地下床,准备洗澡换衣服上班。

    “刚才你们主管打电话来说,已经招到了新人,从今天开始,你不用去上班了,”

    说完后,紧紧地盯着她的脸,生怕错过她一丝一毫的面部表情。

    可,叶末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便从他身上滑下,向浴室走去。

    他白色的衬衫罩在她娇小的身上,下摆刚刚遮过她的臀部,若隐若现的曖昧着,两条修长好看的腿全部暴露在外,白皙的肤色在夜色下仿佛一块泛着温润光泽的白玉,看得人心动不已。

    领口露出女人微突诱人的锁骨,线条优美,上面还印着自己一夜疯狂后的痕迹。

    宽大而煽情的白色衬衫,修长白皙的长腿,诱惑迷人的锁骨,微微带着慵懒而性感的气韵,无论是哪一个部位都令人鼻血狂流,血脉喷张。

    看的赵惜文又是一阵热血澎湃。

    跟上前去,从身后轻轻环上她的腰,“宝宝,不难过吗?”

    叶末微微一怔,回头,望着他,然后唇角勾起浅浅的一抹笑容,“不难过,金融危机下,很多公司都裁减人员。这段时间我又经常请假,他们开除我也是应该的,再说,我去那上班就是为了看免费电影,”

    “以后,想看电影,跟我说,我带你去,”赵惜文情深意切地说。

    “嗯,”仰头看着他,点头,应道。温软的语调,缠绵的情意,漆黑温润的眼眸中,化不开的蜜意波光荡漾,仿佛柔软的春水。

    只是淡淡的一个微笑便让赵惜文激动的不行,勾着叶末的下巴,吻了上去。

    女孩灵巧温热的舌尖仿佛猫似的,软软浅浅地逗弄了几下,他便不由得像鱼一样上钩了,吻得昏天暗地,干柴烈火。

    “宝宝,以后,你看的每一部电影,我都会陪你看,”

    叶末愣了,望着他,突然一笑,轻轻地应道,“好,”声音不大,一贯温温软软的语气。

    男女之间那层暧昧的关系一旦戳破,便像洪水泛滥般,所有的情愫一发不可收拾。

    赵惜文一改先前的唯唯诺诺、小心翼翼、胆颤惊心,以男主人的架势大大咧咧、大大方方地入主了叶末的小公寓里,对她明目张胆、乐此不疲、情深款款地施以强取豪夺。

    他变得霸道、专制和专横,不许叶末继续参加那劳什子的相亲派对,见那无论从正看、侧看、斜看都跟自己不是一个段的劣质男人,而且,叶末之所以会失业,是因为他让唐小逸给她电影院的老总打了通电话,下一秒,叶末失业了。

    在香君瑶小朋友受训的这几日,两人过起了半隐居式的同居生活。

    吃的、喝的叫外卖,零食、小吃、水果、必需品让唐小逸买来送上来。

    门铃一响,对着电话对答机就一句话:东西放下,人立刻下楼!

    唐小逸摸摸鼻子,拍拍屁股走人,嘴里,回唱一句:媳妇娶进门啊,媒人扔过墙啊——扔过墙!

    不过,他也着实没有进去参观的欲望。

    一来,他的菜已经被他夹进了碗里。

    二来,他也不稀得看他们激情过后,那乱糟糟到处弥漫麝香味的房间。

    三来,他也急着回去吃自己女人做的美味小菜,抱自己女人温软香甜的身子。

    谁顾不得谁啊!

    这天,赵惜文趁叶末洗澡的功夫,卷起床上的脏床单、被罩、和衣服塞进近两天使用频率非常之频繁的滚筒式洗衣机里,重新铺了套新的黑色绣暗纹的六件套。

    听见浴室门开启的声音,便屁颠颠地迎上前去,“宝宝,燕窝粥已经炖好了,现在要喝吗?”

    “好!”叶末无力的点头。

    她是真无力了,这三天来,赵惜文将她软禁在房间里。

    两人没干啥,除了必要的休息时间,就是没完没了XXOO,她累的,就连走路,腿都打晃。洗澡也是坐浴,淋浴都立不直。

    可就是这样,赵惜文也没忘一天三顿正餐,外带一顿下午茶一顿宵夜给她补食。

    没精神吃,可以!他喂!

    没力气拿筷子,可以!他喂!

    没胃口,可以!他喂!

    总之,一顿不拉!

    望着一把将自己拦腰抱起朝沙发前走去的赵惜文,她软软地哼着,“你怎么还没走?三天了,你都不上班的吗?”

    要知道,他可是身兼数职!

    虽不至于日理万机,也该忙的焦头烂额才是!

    “我休假,”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不喜欢我在这陪你?”

    叶末望了望他精神焕发,一副吃了兴奋剂的洋溢面孔,很认真地说,“哥哥,我真的很累,想好好休息几天,你可以去忙别的,不用特意留下来照顾我,”

    抱着她一屁股陷进沙发里,抓起沙发上特意准备好的毛巾帮她擦拭着滴水的长发,乐呵呵地说,“我乐意,真的,一点都不强求,”

    叶末望着他,嘴角抽抽,在心里腹诽道,我不乐意!

    忍了忍,终究没说出那脱口而出的伤人话语。

    “我饿了,”不动声色地挡开他手中的毛巾,爬下他的膝盖。

    她已经很大了,好不好?

    怎么他还是喜欢像小时候一样将自己圈在怀中?

    “乖乖坐着,我去拿燕窝粥,”揉了揉她的长发,起身向厨房走去。

    极品血燕粥,景豪大厨亲手熬制,排毒、补血、养颜、美容——女人滋补圣品。

    每天一盅,煲在蒸锅中保持热度和营养成分。

    “哥哥,我自己会喝,”叶末皱眉。

    她是叶末,不是香君瑶好不好?

    不需要人一勺一勺地舀起放在嘴边吹凉,再喂进她的嘴中。

    再说,瑶瑶现在也不要人喂。

    “宝宝,粥刚从蒸锅里端出,很烫,”舀起一勺燕窝,吹了几吹,放进她唇边,“来,乖乖不闹,好好喝粥,”

    叶末望着他,没法,只好张嘴。

    “真乖,”赵惜文奖励地在她唇边啄了一下。

    “哥哥,我已经二十四岁了,你不要把我当小孩,好不好?再说,瑶瑶明天就要回来了,你这个样子被她看到,我会很没面子的,”叶末不满地抱怨道。

    “她不是没在吗?好好好——等她在时,不这样,好不好?”

    叶末不再说话,他既然想喂,她也乐得享受。

    喝完粥后,赵惜文抱着她窝在沙发里看碟片。

    看着屏幕里小百花哭的梨花杏雨般的小脸,他问:“宝宝,我记得你以前最讨厌看qy电视剧的,”

    “当时我还小,只是单纯的不喜欢看里面的演员哭哭啼啼、鬼嚎鬼叫的表现,现在,慢慢看下,我发现,里面的男女主角相当三观不正,你看小白花孝期跟男人苟合,身为贫贱歌女,却妄想攀附根本就跟自己相差甚远的王府;这叫不贞不洁不孝不本分不守礼,自不量力;而咆哮郡马,为了一个卑贱的歌女,对他阿玛吼,对他额娘吼,对他的妻子吼,对皇上吼,视为不忠不孝不仁不义,所以过程虽然唯美,可结局却很凄凉,”

    赵惜文只当她是在对电视剧情节感慨。并没多想,直到,某一天,她离去了!

    回想今天的话,才知道,她的本意,是在鞭策自己,提醒他。

    网络上,她写了很多关于qy的同人文,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我们的生命中,不光只有爱情!

    这是她临走时留给自己的唯一一句话!



父女
    香君瑶回来了,叶末以现在还不适宜让女儿知道有赵惜文这个爸爸的存在将他隔绝在了温馨的小套房外。

    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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