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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级叛逆系统-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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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要是我坏了李修的好事,让他进不了云渺阁,有多少积分的奖励?”李昊来到一个偏僻的街道,在心头问道。
“15积分。”
“怎么这么少,他好歹是堂堂李家公子,又是云渺阁招收这等大事,我暗中给他使绊子,怎么还比不上对付一个管事?”李昊不解问道。
“对方通过考核的几率,本就不足一半,因此积分减半。”十三答道。
“真是没用的东西。”李昊心里骂了一句,第一次为李修的不争气感到愤怒,而这时,他也拐过了几条街道。
“青木药铺,这家不错,就是它了。”李昊来到一家药铺门前,把挡雨的斗笠往下压了压,确定遮盖住自己大半个脸之后,才低着头走了进去。
这药铺规模挺大的,看起来应该有些背景,李昊转悠了两圈,慢慢走到了一个正在闭目养神的白须老头身边。
“咳咳,老先生,晚辈来,是想买一种灵药的。”李昊故意让自己的声音变得没有底气。
白须老头睁开眼,抬起眼皮瞟了他一眼,懒洋洋问道,“什么灵药?”
李昊将脸凑了过去,迟疑一会,低声问道,“晚辈想买的,是暴气散。”
“暴气散?”白须老头听了脸色微微一变,沉着脸道,“年轻人,这暴气散虽然能短暂让人修为暴涨,不过后遗症极大,可不是良药啊。”
“不是……不是晚辈要用。”李昊说话有些磕磕巴巴。
“唉,现在的年轻人啊……”白须老头很无奈地看着他,劝道,“小伙子,老夫也知,云渺阁来城内招收弟子,多少人挤破脑袋也想进去,不过这暴气散,可是明确禁止服用的,老夫劝你还是不要动这些歪心思,否则被剥夺考核资格,那就得不偿失了。”
“真不是晚辈要用……”李昊脸色一惊,装作一副被看穿心事的模样。
“算了算了,拿去吧,不过老夫丑话说到前头,到时出了什么事,可别怪老夫没提醒过你。”白须老头摇摇头,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玉瓶,递了过来。
李昊如获至宝,连忙付了钱,把玉瓶塞到怀里,随后便急急忙忙出了药铺,生怕被人发现的样子,那白须老头看着他这没出息的样子,不禁又摇头,叹了口气。
“玄老,你怎么又唉声叹气的?”这时,从药铺里堂传出了一声清脆酥麻的娇笑声,随后只见一个身着红衣裙袍的美丽女人走了出来。
这红裙女人看起来应该有二十岁了,一双狭长的美眸水吟吟,身姿成熟妩媚,水蛇般的柳腰,前凸后翘的曲线,充满着成熟女人的风情,叫人一看连骨头都要化了。
一见这笑吟吟的女子,那白须老者也是连忙站了起来,回道,“少主,没什么,就是又有人来买暴气散了。”
“哦?看来,云渺阁不愧是第一宗派,这吸引力还真是强啊。”那红裙女子看着李昊离去的背影,唇边含笑,不过怎么看那笑容中都有着一丝冷意:“不过,这手也伸得太长了……”
第八章 定情雨
李昊从药铺跑出来没一会儿,雨就下大了。
他匆匆忙忙跑到一个破屋子的檐下躲雨,等了几分钟,屋檐下躲雨的人越来越多,那雨却没停的迹象。
李昊四处一扫,发现躲雨的人还真是各式各样:小贩急急忙忙收拾着货物、母亲哄着怀里嚎啕大哭的孩子、还有几个穿着统一黑衣的青年,正低声咒骂这变脸的天气。
隔世的雨,同样的破屋檐,同样的人世百态,明明身处人群中,一股深切的孤独感却开始蔓延李昊全身。
因为这个世界,没有他爱的那个傻姑娘。
“哈哈!”这时,旁边那几个黑衣青年不知为何大笑了起来。
李昊回过神来,看着他们嚣张的样子不禁皱了皱眉,他顺着几人的目光看去,身体微微一颤。
此时大雨瓢泼,整个天地笼罩在一片雨雾之中,视线模糊中,隐约能见一个白裙女孩正朝这边跑来,她一手提着裙角,一手拿着菜篮挡在头上,那模样,就像是天上长了蔬菜一般,很是滑稽地向这边跑了过来。
砰!
突然,那女孩脚底一滑,整个人摔倒在地,旁边那几个青年笑得更大声了,有个孩童似乎想跑出去扶那女孩,却被他母亲一把拉住,低声责骂了几句。
周围的笑声很刺耳,李昊却整个人都呆住了。
一片朦胧中,他的视线渐渐模糊,化开……恍惚间前世一幕幕如在眼前一般—
男孩站在屋檐下躲雨,女孩一手挽着裙角,一手拿着课本挡着雨,狼狈向这边跑来。
女孩脚滑摔倒了,崴了脚,一双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扶她起来的男孩。
女孩伏在男孩后背,脸蛋红红的,声音细如蚊吟道:“谢谢你了,我叫嫣儿,你呢?”
转眼间,两人相恋两年了,足球场上,女孩像鸟儿一般跳了起来,在男孩子脸上亲了一个,娇笑道,“踢得真好,奖你一个。”
情人坡上,女孩累了,睡在男孩胸口,痴痴道,“浩,我想一辈子都跟你在一起,就像这星星和月亮一般,永远,永远都不分开。”
画面一转,又是一场大雨,女孩站在屋檐之下,而男孩躺在公路中央,满身是血,手上却紧紧攥着一封信。
李昊的眼睛湿润了,他不禁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声,然后有些癫狂地跑进了大雨之中。
……
萧玉儿倒在雨泥中,一身洁白的长裙早就脏得没法再脏了。
“这下可怎么办?辛辛苦苦摘的菜都压烂了。”她一脸心疼地捡起那洒落一地的蔬菜,刚想撑着站起来,脚腕一痛,整个人又要倒下。
不过,这时一只手扶住了她手臂,问道,“杨家娘子,你没事吧?”
萧玉儿有些吃惊地抬头一看,只看到一张清秀温和的脸。
“昊……昊小哥,我……我没事。”萧玉儿脸蛋有些红,连忙就要将手臂抽开,却身体摇晃有些站不稳。
“不要逞强了,我先扶你到檐下躲雨吧。”李昊有些无奈地问道。
“不不不……”萧玉儿一听却有些着急,道,“昊小哥,奴家要赶快回家,家里还烧着水呢。”
“都下这么大雨了,怎么还出来摘菜?”李昊说着,却见那萧玉儿一脸焦急,无奈叹了一声,“好吧,那我先扶你回家吧。”
说着,李昊摘下斗笠,直接戴在了萧玉儿头上,不过她头有点小,那斗笠戴在头上,把整个额头都盖住了,只看到那双明亮的眸子,李昊看着她可爱的模样不禁笑了笑,帮她提了提斗笠。
“昊小哥,你怎么把斗笠给奴家了,你自己怎么办?”萧玉儿有些吃惊。
“你戴着,别淋出病来了,我一个大男人,又是修行人,不怕这点风雨的,走吧。”李昊从她手里抢过菜篮,另一只手紧紧搀扶着她。
“哦……”萧玉儿很是乖巧地应了一声,大雨下着,凉风吹来,却感觉耳根儿有些发热。
李昊脸色依旧,扶着她慢慢走着,经过那屋檐时候,那几个黑衣青年看着两人,阴阳怪气的笑了起来,“老汉农妇,真是好一对落汤鸡。”说完又是一阵哄然大笑。
“这些人是哪里冒出来的,怎么素质这么差?”李昊脸色一沉,却没有搭理,继续走自己的路。
李昊脸皮功夫修炼得好,可萧玉儿是女孩子家,脸皮薄,听了这话又气又羞,整个脸红得跟红布一般。
“不值得为这种人生气,哪有狗咬了你就咬回去的道理,别伤了牙口,还惹一嘴骚。”李昊在一旁轻轻说道。
萧玉儿怔了怔,听他说得有趣,脸上的恼怒少了许多,脸色便也露出了浅浅笑容。
“怎么下雨天了还出来摘野菜,也不怕淋出病来?”李昊转头看向半蓝子的蔬菜,问道。
“刚出来时候还没有雨,奴家好几天没吃青菜了,嘴馋就想着出来摘一些。”萧玉儿怯怯说着,心里却有些发愁:家里的米缸眼看就要见底了,还有半个月庄稼才能收割,老这样混吃着野菜,吃得自己前几天都病了
“你也太馋嘴了吧,下雨天的还出来摘菜。”李昊话这样说,脸上却是笑着的,道:“不过我跟你一样,也是特馋青菜的,特别是这小嫩芽,一想起出锅时那香味,口水就流了一地。”
萧玉儿抿嘴一笑,“原来昊小哥也是这般馋嘴的人。”
她这一笑,一对眸子弯得跟月牙儿一般,虽然刚才摔了一跤,鬓发有些乱,可肌肤却白里透红,粉嫩的樱唇映着剔透的肉色,李昊看得目光微微一直。
萧玉儿看他模样,感觉到两人手臂紧紧贴着时传来的温热,脸蛋儿顿时一红,慌乱转过头去。
李昊有些尴尬,连忙转开话题道:“杨家娘子,不过你摘这么点野菜,一家人够吃吗?”
“平常家里就我一个人在,够吃的。”萧玉儿应着,漂亮的大眼睛却似乎飘过了一丝忧伤。
李昊一愣,才想起上次那李达说过,这萧玉儿刚嫁过来不到半年,她丈夫早因病去世了。
“唉,看这模样,她就十七八岁,正是花朵儿一样的年纪,在前世顶多读大一,这么快就守寡了一个人过活,而且她长得也挺好看的,最少也是院花级别的。”李昊脚步微缓,慢半步从后面上下打量着萧玉儿,心头叹道。
这萧玉儿身子非常窈窕,可能是要摘菜的原因,她穿着一条浅紫色裤子,外罩着月白色罗裙,上身是一件短只及臀的背子,也是月白色的,她脚崴到了,走路小蛮腰柳条儿般款款扭动着,很有韵味。
“昊小哥,既然你也喜欢吃青菜,那城里后山坡,有好多野菜,很嫩的,吃起来又香又甜的,要是你有空,也可以到那里摘,不会不够的,就怕多得你吃不完。”萧玉儿哪晓得这小子一双贼眼上瞄下瞄,嫩生生的水豆腐都让他吃了个饱,还很尽心地介绍摘好菜的地方。
“不怕多,我吃不完就给小胖送去,那家伙是个大吃货,猪都没他能吃。”
萧玉儿听了“嗤”地一笑,白嫩的手背掩口,侧脸看了他一眼。她这一看,李昊反应不及,缠在人家纤腰上的眼神才恋恋抽回,萧玉儿似有所觉,登时晕生双颊,原来天真烂漫的一笑,因为这忸怩变多了几分妩媚的韵味。
李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这小寡妇,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
第九章 孤男寡女
两人尴尬了一会,李昊想着这样僵下去也不是办法,连忙上前半步,与她平行,笑着问道:“杨家娘子,你是经常出来摘野菜吗?”
萧玉儿好看地皱了皱鼻子,似乎回想着什么,轻声道:“现在不常来了,小时候,爹爹就常常带我来,摘野菜抓鱼,好了就在溪边教我认字、还教过我几招防身的招数。”
萧玉儿说着,脸上渐渐露出安详的甜蜜,声音柔柔的:“小时候过得无忧无虑的,那时爹爹是养兽师,他还养了一条大黄狗,每次我摘好菜,它以为篮子里放着什么好肉,就在我身前身后转着,有时还要用爪子还搭我手臂。”
“呃……”李昊正小心翼翼扶着她,刚踏出一步,听到这话不禁笑容一滞,苦着脸道:“杨家娘子,你家那条大黄狗能不能不要这个时候提啊?”
萧玉儿一呆,随即反应过来,忍不住“嗤”地一声笑:“人家又没说你,谁叫你自己瞎想的。”
她这一笑,有如春水映梨花一般迷人,李昊看得有些痴了,说话都有些结巴了:“是……是,小娘子没错,是我想多了,是我想多了。”
“油嘴滑舌!”萧玉儿见他又盯着自己看,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不过此时她双颊绯红、嘴角含笑,这一瞪不仅没点杀伤力,反倒是多了几分迷人的风情。
“啊!”李昊被迷得有些失魂落魄,却忽然感觉脚底踩在一块滑石上,身体一滑,重心不稳,整个人向后栽倒。
“昊小哥!”萧玉儿一声惊呼,赶紧就要抓住他,可她本来就脚崴了哪里拉得住李昊一个大男人?反倒是李昊仰面向后,手忙脚乱一扯,只听得“嗤啦”一声,两个人摔倒在地。
李昊背摔在地,还有一个人压在身上,被地上的石头磕到痛得咬牙,不过他还没叫出声,萧玉儿却惊呼一声。
她那衣裳既没扣子,也没拉链,就窄窄一条带子系着,李昊手忙脚乱仰面跌倒,不仅把她给拉倒了,还将她衣襟撕开,一只雪白‘粉嫩的玉乳就像顽皮的小兔子般,差一点就从胸围子跳了出来。
两人身体紧贴着,李昊就感觉一触柔软弹在自己胸膛,那弹力,简直销魂至极,让人有些飘飘欲仙的感觉,而萧玉儿却羞得面红耳赤,几乎要找个地缝钻下去。
“杨家娘子,你压在我身上,我这样起不来啊……”暖香怀玉,李昊心里一阵荡漾,也想多享受一会,无奈后背浸在水里实在难受,只能苦着脸说道。
“啊……”萧玉儿一听脸更红了,连忙挣脱着就要起来。
李昊还没松口气,却见萧玉儿又一声惊呼,她之前左脚崴到了,现在一借力吃痛一偏,整个人又倒了下来。
李昊整个身体拍在水上,再一次暖玉怀香,他还没从这冰火两重天回神过来,便感觉自己的嘴唇被磕了一下,随后便有一触嫩滑香甜的柔软覆盖而来。
李昊痴了……
雨终于变小了,李昊端端正正站在雨中,目不斜视,就像是被老师罚站的学生。
萧玉儿背对着他,其实她衣衫只被扯裂一角,掩好再系紧腰带也看不出什么,不过这妮子脸儿嫩,不好意思转过头来,只是低着头紧紧这儿,拉拉那里,磨磨蹭蹭不知该怎么面对李昊。
李昊也是一脸窘迫,小心翼翼说道:“杨家娘子,对不住了,我也是无意对你无礼的。”
“奴家知道,昊小哥不用道歉的。”话虽然这么说,但萧玉儿下巴几乎低到胸脯上,声音也是低若蚊吟。
“小娘子不生气就好,我也不知道,下雨天这石头也滑实在防不胜防,不过你放心,我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碰到,还有那个那个……我也忘记了。
李昊这一解释,反有欲盖弥彰之嫌,萧玉儿大窘,狠狠一跺地,娇嗔道:“好啦,人家说过不怪你的,你不要再提了成不成?”说完便低着头朝前走去。
“杨家娘子,你脚崴了,小心点儿。”
李昊赶紧上前扶住了她手臂,只觉萧玉儿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挣脱手臂。
李昊暗暗松了口气,手指不禁捻了一捻,又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唇边接触到那触柔软娇后感觉余香还在,现在回想,似有一丝滑腻荡漾心头,让人有些心猿意马……
“恩?正直如我怎么有这样邪恶的思想,肯定是那李昊残余的意念在作怪。”冷冰冰的雨水打在脸上,让李昊凛然一醒,他在前世和嫣儿相恋四年,也有过鱼水之欢,早就不是什么纯情小正太了,肯定不至于就亲了一口就想入非非。
“对,肯定是以前那李昊。”他这样想着,心里就坦荡了些,不过要是让那死去的李昊知道了,肯定一口血吐出来:大哥,不带这么坑的,我命都让你拿了,你还要往我头上扣屎盆子啊……
雨变小了,不过萧玉儿脚崴到,所以两人走得不快,大概十几分钟后,才来到了萧玉儿的屋子。
说是屋子,实则是一间破得不能再破的茅房,杨短命从小爹就死了,他娘攒了十几年,千辛万苦终于攒够了银两给他买了个媳妇后就积劳成疾去了,杨短命从小身体就弱,被人起了个外号叫“病痨子”,成亲那天又被族人折腾来折腾去,当即重病不起,连媳妇都没搂着亲热过,就呜呼哀哉到阎罗王那里报到了。
说起来,萧玉儿命也挺苦的,被爹娘卖到了杨家,谁知半年不到,婆婆丈夫都死了,就她一个人守着一间破屋、还有几亩田过活,也难怪她手妙田里活针线活都干得了,要不这样,早就饿死了。
“昊小哥,你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要不要奴家到屋子里给你找些干衣服换着先?”萧玉儿看着被淋成落汤鸡的李昊,轻声问道。
“好,浑身湿着,我早就难受死了。”李昊说着,大大咧咧就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萧玉儿愣在门口。
“怎么了,你不进来?”李昊转头,一头雾水问道。
萧玉儿看着李昊,贝齿咬了咬,脸蛋不知怎么地又红了起来,最后终于还是走了进去,轻轻掩上了门。
“这小娘子,还真是喜欢脸红。”对方奇怪的反应,让得李昊也有些不解,不过这可怪不得萧玉儿,天风帝国民风虽然开放,却还没到陌生男女独处一室而不被非议的地步,李昊是现代人,一时间脑筋没转过来,就这样傻愣愣走进了一个俏寡妇的住处……
第十章 原来苦命的是我
一件青色的破长褂,还是只有八分长,这就是萧玉儿找来的干衣服,李昊低头看着自己露出来一半的小腿,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穿越到这个世界,他还有机会试穿一下前世风靡的八分裤,而且还是那种最潮流的破洞裤,真是世事无常啊……
“昊小哥,你将就着穿吧,家里没其他男人衣服了。”萧玉儿窘迫的样子很可爱。
“没事,我也不是什么娇生惯养的公子爷。”李昊笑着摇摇头,转头看着家徒四壁的房子,不由暗暗一叹,问道:“杨家娘子,这屋里平时就你一个人吗?”
“恩,婆婆夫君走了后,就剩我一个人了。”萧玉儿挽了挽鬓边的发丝,神色倒是有几分淡然。
李昊想了想,继续问道,“刚才听你说你家中了四亩地,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忙得过来吗?”
“还行。”萧玉儿轻声答道:“夫君族中有不少叔叔伯伯,农忙时候都会过来帮下忙,到时分点粮食给他们就成了。”
“话是这么说,不过除虫锄草,下种还有好多活儿,也真够你累的。”李昊摇摇头,不以为然说道。
“那有啥?”萧玉儿抿嘴一笑:“奴家又不是什么千金小姐,从小也干农活,只盼着有多几亩田,日子才过得好些。”
李昊听了,心里却有些感叹,要是在前世,这样十七八岁的女孩子可是父母的心头肉,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别说干农活,连洗衣服打扫卫生这一类的活儿都不怎么做,哪像眼前这萧玉儿这般乖巧懂事?
“对了……我听说你针线活也不错,李家的针娘们例钱可不少,怎么不去李家做活,总比田地清闲啊。”
“昊小哥,这不适合的。”说到这,萧玉儿有些不自在:“族中的叔叔伯伯说了,这田地是祖宗传的,不能荒废了……”
李昊听了不禁摇头,又是这种老顽固,他刚想再说话,却听得一阵脚步声,随后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玉儿,在吗,快开开门?”门外喊话的应该是个青年男子。
一听到敲门声,萧玉儿脸色就是变了变,她也没想到,这大雨天的居然还有人来,虽然她和李昊之间没什么,但这样孤男寡女呆着,何况她还是个寡妇,叫人看了肯定少不了闲话。
“昊小哥,你先找个地方躲躲好不好?”萧玉儿急忙低声说道。
“为什么?”李昊一时脑袋没转过来,大喇喇坐在那里没有起来的意思。
“你……你,我……我们这样叫人看了……不太好。”把他这幅无所谓地模样看在眼里,萧玉儿急得跺了跺脚,红着脸说道。
“有什么不好的,我们两个清清白白的……”李昊说着,却见到萧玉儿急得眼泪就要掉下来,顿时就没了气,无奈道:“好好好,你别哭别哭,我躲哪儿去?”
萧玉儿四处瞧了一会,指着一个大米缸说道:“就那里,那米缸是空的。”
“就这小米缸?”李昊吃了一惊,这米缸只有一米高,直径顶多一米,叫他一个大男人躲那里去?
“昊小哥,委屈你了,求求你了。”萧玉儿施展起了柔情战术,小手不住推着,李昊无奈,只能钻入米缸,他还没摆好姿势,一块大木板就从天而降,然后眼前变是一片黑了。
咚咚咚!
李昊好不容易调整过来,便听得“吱呀”一声,门被推开了,随后萧玉儿那柔柔的声音响了起来:“各位叔叔伯伯,下雨天的,你们怎么过来了?”
“玉儿,怎么这么慢开门?”这次说话的是一个苍老的声音,而且听着脚步声,进门的应该有不少人,有男有女正互相一阵问候。
“大雨天的,这么多跑到一个寡妇家干嘛?”李昊心里有些奇怪。
一阵忙乎之后,这些人显然也坐定下来了,然后那个苍老的声音道,“玉儿,这次我们冒雨过来,是有件大事要跟你商量的。”
“杨太爷,是什么大事?”听萧玉儿声音,也有些惊讶。
“玉儿,这阵子一直下着雨,我听临儿说,你都没怎么去理田地里的庄稼,很多庄稼浸了水都烂掉了,过阵子还怎么收割啊?玉儿啊,这些田地可都是我们杨家的祖宗留下来的,你不能这么不上心啊。”杨太爷拉长了声音说道。
“杨太爷,前阵子玉儿病了两天,所以没去田地,您放心,这几天玉儿就去田地解决了浸水的问题。”萧玉儿低声说着,李昊都能想象她低头认错那小媳妇模样。
“唉!”那杨太爷叹了一声,悠悠道:“有这一次,就会有下一次,玉儿啊,你婆婆夫君都去得早,剩下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种着这四亩地不容易啊。”
“杨太爷,玉儿入了杨家的门,就是杨家的媳妇儿,虽然种着四亩地有些苦,但手脚勤劳些,还是能渡日的。”萧玉儿沉默片刻,话语中不无坚定。
那杨太爷干咳了两声:“玉儿啊,你年纪还小,一个人支撑着不容易,现在你是我们杨家的人了,我们杨家在平阳城也算的大宗族,哪能让你一个人这么艰难过活?我跟族中几个老人商量过了,想把你这四亩地交给你杨临兄耕种,由他负责你的一日三餐,这样你也求个衣食无忧,你看可好?”
“得,原来这世界也有争夺遗产这种事。”李昊躲在米缸上,有些不岔地想到:“难怪大雨天的还跑过来,原来是想兴师问罪,借这机会来抢一个寡妇的田地,生在穷苦人家,嫁了个短命丈夫,还摊上这种族人,这萧玉儿还真是苦命啊。”
李昊正为萧玉儿感到不值时候,却感觉胸膛心脏微微一颤,随后脑海里忽然响起了十三冷冰冰的声音,说出来的内容更是把他吓得差点跳出了米缸。
“新的叛逆任务已激活:阻止杨氏抢夺家产,一级难度,奖励积分20。”
李昊愣了好久,虽然他也同情萧玉儿,但他现在这身份和处境,想要帮忙也是师出无名,不禁有些岔气说道:“十三,这事跟我八竿子打不着,怎么又算做叛逆任务了?比上次阻止李达调戏萧玉儿还要离谱。”
“系统的权威性不容置疑。”十三的回答简单粗暴,直接把李昊的话给噎回去了。
它顿了一下,说出一句让李昊更加无可奈何的话来:“任务补充说明,此次任务乃是强制性任务,任务无法完成,扣除积分20,一月内不得再接受新任务。”
“原来,真正苦命是我啊!”李昊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吐了出来……
第十一章 这事我管定了!
李昊哀叹时候,外边也静了一会,才听萧玉儿道,“多谢杨太爷一番好意了,不过这四亩地是夫君留下的,杨临叔叔与夫君并非同胞兄弟,若是玉儿将这田交付与他,就算夫君九泉之下,只怕也不答应吧。”
她声音柔柔的,说起话来却说柔中带刚,暗讽自己的夫君尸骨还没寒,杨太爷和他儿子就过来抢夺家业,李昊躲在米缸内听得暗自称奇,没想到这萧玉儿看起来柔弱好欺负,也有如此玲珑心思。
那杨太爷被她说破心思,老脸一红,他这儿子没半点修炼天赋,而且吃喝嫖赌门门精通,将家业都败得一干二净。老头虽然很他不争气,却也不忍看儿子活活饿死,本来想着萧玉儿年纪轻轻好骗,却没想到反倒被嘲讽了一番。
老头却不知道,他那不争气的儿子,图的可不止良田,还有美人。
杨临不学无术,都三十岁了,还娶不到媳妇,而萧玉儿虽然是个寡妇,但人长得漂亮,性格又温柔如水,直把他馋得心痒痒,这段时间多次前来勾勾搭搭,都被萧玉儿赶了出去。
杨临站在一旁,见着身姿曼妙,妩媚动人的萧玉儿,目光愈加火热,见自己父亲被应得无话可说,顿时急了,跳出来道,“萧玉儿,你一个女人家哪种得了田,别把祖宗留下来的产业荒废了,到时过不下去,做出有辱我杨家声誉的事来。”
萧玉儿性格柔弱,听到这话却也顿时柳眉一竖,道,“杨临叔叔,自夫君去世后,萧玉儿辛勤持家,从未有半点懈怠,奴家虽然女辈,却也不会学懒惰之人,败了祖宗留下来的产业。”
杨临被这样一讽刺,顿时恼羞成了,怒骂道,“萧玉儿,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云林兄弟虽然身体不健壮,但也没什么大病,怎么你一过门来就把他克死了,莫非是贪图我杨家的产业。”
这话说得无赖至极,偏偏一时又想不出什么话反驳,萧玉儿气得身体发颤,移目看去,就见得今日来的都是杨太爷的人,个个阴阳怪气盯着自己,那表情像一根根针扎进她心里。
委屈、悲伤、愤怒一一涌上心头:她从小命苦,被爹娘卖了,嫁了个丈夫,却从见第一面起就是躺在床上等死的模样,就算后来真的守寡,她也认了,只希望勤劳点,一个人好好过日子,却没想到族人这么快就来谋夺家产,自己只是个弱女子,如何面对这些人的逼迫?
一时间,萧玉儿只觉得这世界这么大,竟然没有一个她可以依靠的人。
萧玉儿越想越无助,眼泪也不争气地流了下来,然而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让得泪如雨下的她一时怔住了。
“没想到还有这等好戏,趁人之危,夺人家业,我原本以为这般无耻行径,只有在戏里能见着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也是让得其他人唬了一跳,连忙侧头过去,只见从米缸中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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