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普天之下-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锸侣浴L炔蝗绱耍笕似裰饔虻蹦暧泄负危恐性彩侨绱耍蛭交鸹蛘咧种质鹿剩攀痹形奘谋ξ锘蛉宋牟坏昧鞔!�

“我看还是你觉得我太轻闲了,替我找点事情来做吧?”刘翼开玩笑道,“要说不朽的话,公子所言虽令人神往,然而这是后话,眼前才是最重要的。我等若是自己没有了性命在,就是搜集太多的典籍,也不过是废纸一堆。”

“这倒也是。”赵诚叹道,“事情还得一件一件地做,我们就等一个有利的时机了。”

“希望最好时机在不久就会出现!”王敬诚道。

第三卷 桃花石 

第五十三章 新的人生㈣

撒马儿干城在纪元1225年的夏天,早已经从战火的摧残中恢复了过来,东来西去和南来北往的商旅络绎不绝,不同的语言汇成了一个嘈杂的场景,商人们互相攀着交情,大夸自己的货物应当归属于价廉物美一类。

庞大的骆驼商队,一进一出甚至常常会堵塞街道。出现这样的情形,不是在相互间的叫骂中得到缓慢疏通,就是在巡街的卫兵的呼喝声中迅速得到缓解。间或有人高喊抓小偷,引得一番鸡飞蛋打之状。

蓬勃的国际性贸易,在这里表现的极为突出,世界各地的特产都可以在这里买得着,就看你能不能出得起价钱,撒马儿干人的腰包又一次鼓了起来。街头出现了许多从远方来此碰运气的商人、手艺人甚至流浪汉,他们都抱着发财的目的汇聚到了撒马儿干城,在这一点上,他们都是没有区别的。最不济的,一把火不思乐器,就可在撒马儿干城街头的一角,旁若无人地弹奏了起来,引得那些有些闲钱之人故作大放地扔下一枚铜币,一天下来,温饱也没有问题。还有游吟诗人,站在一个高高的台阶上大声地诵读着自己的杰作,或者对着围观之人大谈着古代伟大君王的神奇故事。

撒马儿干城内的集市一年一个样,其规模已经是蒙古人到来之前的两倍,靠近清真寺附近的街区集中了全城最奢侈的店铺:丝物、瓷器、漆器、珠宝、香料等,光丝织物,就有十多个品种,这得益于整个河中府稳定的税率和官府的不干涉政策。当然若是试图偷税或贩卖违禁品是个例外。就连当年赵诚命令办的官办“公司”,也都全部解散,让本地人接手,当然也可以让官府得到一笔钱。

那曾被蒙古军拆除的城墙,又被赵诚以治安防范为借口,再一次被重建了起来,城市内部的水渠系统得到很好的修缮与改造,东北方向的城门上面,有赵诚亲书的三个汉字:中国门。为此赵诚狂练了七天,自我感觉良好,应该对得起后人的评判。

赵诚带着梁诗若与耶律巨逛街,这两人见到一切新奇的东西都要大呼小叫一番。梁诗若被街边一家珠宝首饰让给吸引住了,女人总是喜欢亮晶晶的物什,这话确实不假,即使女人们身上没有一个铜币。

“你喜欢哪一个就试戴一下,你还怕我买不起?”赵诚道。

梁诗若挑了一个造型别致的金制凤簪,辅以银丝屈曲作花枝状,极其精美。那店主当然谁都可以不认识,赵诚他当然是不会认错的,态度极其殷勤。

“好看吗?”梁诗若问道。

赵诚还未来得及答话,耶律巨一边嘴里塞满了食物,一边用含糊不清的嘴巴,夸赞道:“好看、好看。姐姐戴什么都好看。”

“闭嘴!”梁诗若瞪了他一眼,“又不是问你。”

那店主拢着双手,点着头哈着腰,满脸堆笑道:“长官,您的夫人天生丽质,这件首饰饰戴在您夫人的头上,那是绝配,人比鲜花还要娇艳万分呐!”

“夫人?”赵诚被店主这殷勤恭维之话弄得气不打一处来,他懒得跟这个家伙解释。

梁诗若似乎突然兴奋了起来,脸上浮现出一层粉红的色彩,用突厥语问道:“店家,这件首饰要多钱?”

“夫人,看您说的,我怎么能向您要钱呢?这首饰名叫步摇,你们桃花石人是识货的,不仅用的金子足量,还且手艺精湛无比,是本店特意从临安府远涉重洋,又翻山越岭,才贩运来到撒马儿干城的,其中艰辛不为外人所知。夫人能看中这件首饰,也足以证明您的眼光是我等卑贱之人无比比拟的。”店主点头哈腰道,“所以,本店愿意将这件首饰送给夫人,这是小人的荣幸。”

“啰嗦,你要多少,那就说个数目。”赵诚笑骂道。

“尊敬的总督啊,我怎么能要您的钱呢?您能亲自来鄙店挑选首饰,那是我店的荣幸。我想送给尊夫人,还怕污了您的双眼呢?您的夫人若是看中本店的任何首饰,尽管拿去。”店主堆着笑意。

“这是你说的,我没听错吧?”赵诚轻笑道,“我在店外还有五十位护卫,你若是真是这个意思,那我就命他们进来拿了?”

店主闻听赵诚的讥笑,立刻笑脸变成了一个苦瓜脸,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耳光,连忙苦丧着脸说道,“总督,咱们撒马儿干人不必说,就是整个河中府,谁不知道您是位公私分明,爱民如子之人,您是我们所知道的,最贤明的贵族。我相信,您是不会故意占有商人们的财物的,对吧?”

“哈哈,你这是用我的名誉威胁我啊,你以为这种事情,我真地做不出来吗?”赵诚对这位滑头的家伙表示严重的鄙视。

结果是,赵诚不花一文得了数件价值不菲的首饰,不过他后来还是觉得自己亏了。因为他还是被店家利用了,这位精明的商人拿赵诚的名头做着活广告:本家童叟无欺,货真价实,名扬天下,就连见多识广的尊敬的桃花石总督阁下都亲自来本店挑选货品。一时间,这家珠宝首饰店声名鹊起,“芳名”远播,生意火了起来。

走出这家店铺,梁诗若手捧着放在一件精美木盒中的首饰,心中乐滋滋的,脸上那一层粉红的色彩,在外面的阳光下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姐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病了发烧?”耶律巨盯了半天道。

“你这小孩子,这么多嘴,我很好,没病!”梁诗若狠狠地敲了他的脑袋一下。耶律巨觉得自己今天很是冤枉,关心一下你也能有错?为何姐姐现在突然变成了这么一个不讲理之人,他想不通这个道理,便一门心思对付手中各种各样的食物,很快就忘记曾有过这么一回事情。

赵诚没有注意到身后发生的小插曲,因为他注意到长街另一头,一个人匆忙迎了过来。赵诚连忙转身,想带着梁诗若和耶律巨及护卫离开,不过却被身后一个苍老的声音给叫住了:

“总督阁下,请留步、留步!”

“哦,原来是您老啊!好久没见了!”赵诚转身嘿嘿笑道。来人正是宗教法官瓦希德丁,因为这位虔诚的穆斯林总是一见到赵诚,就规劝赵诚皈依真主。赵诚可以不吃猪肉,大不了吃牛肉、羊肉,若是让他一日五礼拜,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在下受到几位来自南方的朋友所托,有一件事要求总督阁下允许!”瓦希德丁道。

“哦,不知什么人能请得动您老亲自出面?”赵诚问道。

“是这样的,我有位来自南方的商人朋友,他们从事着象牙、珍珠、珠宝与香料生意,前些年因为战事频繁,商路不通,他们无法来撒马儿干城参加商会。如今战事已经停止了,商路也通了,他们想能否如前例,再举行一次商会,以获得您的同意,独占一些南方特有货物的专营权。”瓦希德丁道。

他脸色微红,看来他恐怕是第一次当说客,有些不自在。赵诚出于对宗教的安抚与尊重,对这位在教徒之中有着很大威望之人也是极为客气,那些唯利是图的商人们,找遍了所有的关系,最终又找上了这位宗教法官,只是赵诚不知道这位法官大人究竟得到了什么好处,估计又是什么捐资修建清真寺之类的。

“啊,这事我早有打算,我已经吩咐手下人正在筹划此事,相信不久就有详细的举措。你让他们等着消息。不过,不管是谁,我一视同仁,价高者得之。”赵诚一本正经地说道。他心里早就有了小算盘,自己当幕后老板的“天下铺”将趁势而起。

“那实在感谢总督了!,我一定将这个消息转告我的朋友们。”瓦希德丁道。

“你还有什么事情?”赵诚欲离开,见这位老者的脸色又红了一下。

“总督阁下,曾经在河中府有许多古老的家族,无论是桃花石汗时代,还是喀喇契丹的古儿汗入主河中的时候,亦或是花剌子模统治这里的时候,他们都曾显赫一时。”瓦希德丁道。

“嗯,那又如何?”赵诚反问道。

“如今他们有的已经灭亡了,有的迁往外国,还有的却留了下来,正如如一棵参天大树,树虽然倒了,但是开枝散叶,也颇为可观。”瓦希德丁道。

“你到底想跟我说些什么,我又不曾压迫他们!”赵诚见他绕着***有些不耐烦,“他们若是心有不甘,得到的将是毁灭。如果他们老老实实地做寻常百姓,该种田的种田,该经商的经商,我也不会故意逼他们,在我的眼里他们跟其他人没有分别。”

“确实如此。总督阁下,正如您所说,这都是您的恩赐,他们都对您的恩惠感怀在心,因此为了报答您,他们愿意与您联姻,不知总督的意下如何?”瓦希德丁道。

赵诚心中大笑,这些家族虽然心怀不满,不满的对象却是蒙古人,对赵诚却是很感激,因为赵诚并没有因为他们的来历而另眼相待,让这些家族得以恢复与延续,因此当这些家族稍微恢复了点元气之后,便想着保住这种延续性,而与赵诚联系上则是一个保证。

他们恐怕是高估了自己,自己也并不可能永远在这里。赵诚心中暗忖。

“我是桃花石人,我不会去娶一个非桃花石人来做我的妻子。”赵诚道,“不过,他们的心意我领了,请你转达我的谢意。”

瓦希德丁失望地叹了口气,告罪了一声就转身离去。

第三卷 桃花石 

第五十四章 新的人生㈤

在回去的路上,梁诗若有些闷闷不乐,赵诚以为她有些累了,也没在意。

秋收以后,河中府新一轮的专营权拍卖大会,在撒马儿干城总督府前的广场公开举办,这一次的规模与盛况空前,远非前一次可比。

因为人都是趋利的,五年前的那次是在战火还远未停歇的情况下举办的,商人们都还心存几分疑虑,既担心赚不到钱,又担心官府无法保障自己的权利。然而五年来的事实证明,这是一项极为有利可图的买卖,那些有幸获得专营权的商人们都赚翻了,成了商人中最受人羡慕的少数人。

现在战事已经停歇了好几年,民生早已得到恢复,而河中地区已经是空前繁荣的局面,通往东方的商道自不必说,南方与西方的商道因战争的停止再一次兴盛起来,这让所有有实力的商人们都争先恐后地赶往撒马儿干,参加这个所谓专营权的激烈竞争之中。这种专营权的拍卖,只是适用于战乱刚平的恢复时期,长期来说,若是贸易权只掌握在手数人手中,并非有利于长远的商业发展。然而,赵诚在意这些吗?不,他出于自己的私心,故意忽略了这一点。蒙古人更不会关心什么是正确的发展之道,只要能真真切切地看到大量金币摆在自己的面前,那就是颠扑不破的真理。而赵诚这一“见效快”的行政之法,实际上也埋下了祸根。

赵诚的私人官邸再一次宾朋盈门,天南海北的大商人们不停地往他的私宅里送礼,赵诚毫不客气地一一笑纳,绝对“一视同仁”!

拍卖大会中,竞争空前激烈,商人们一个比一个财大气粗,耶律文山的“天下铺”如愿以偿地获得了数项货物的专营权。因为赵诚这一次实行名额限期报名制,所有“天下铺”参与的项目,都是七家竞争,其中六家是耶律文山的“托”,如此,“天下铺”当然可以轻松地获得胜利。耶律文山摇身一边,成了一位来自东方的大商人,让不明真相者艳羡无比。

那些得到好处的商人们,投桃报李,相约齐聚到赵诚的官邸,又一次带来了大批的价值不菲的礼物,还带了一班歌姬助兴。

赵诚心安理得地接受着商人们的恭维,品着最醇厚的美酒,欣赏着美貌歌姬富有挑逗性的舞蹈。

在赵诚怡然自得的表情背后,赵诚却觉得权力实在是好东西,让自己食之如蜜。只是自己在这觥筹交错之中浪费了太多的时间,这些翩翩起舞的歌姬虽然都有一个令男人怦然心动的身材与面孔,赵诚却觉得自己离她们发自内心或装扮出来的欢乐的表情实在太遥远。

西域的乐器奏出来的总是欢愉的声音,少了些文雅,少了诸如晓风残月之类的离愁别绪,多了八分热烈与奔放。赵诚已经有了审美疲劳之感,他有些厌倦河中府的岁月。

商女不知亡国恨,这是文人笔下的歌女,哀其不胜,恕其不争。然而对于这些歌姬来说,什么是国家,什么是大义,并无特别的意义。她们并不需要知道这些,唯一能做的就是取悦自己的主子和客人,甚至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与血汗,这是她们的生存之本,没有其它的选择。

赵诚觉得自己体内暖洋洋的,这是葡萄美酒的缘故。自从离开蒙古大草原在畏兀儿大醉了一次之后,赵诚对喝酒就很有分寸。他对这葡萄酒有着特别的偏爱,他的味蕾可以飞快地分辨出撒马儿干城外十多个著名庄园所产葡萄酒的细微分别,甚至可以仅凭口感上的这种差别,准确地品出所饮葡萄酒产于哪个庄园,诸如酿造了多少天,有什么特异之处等等。这让撒马儿干人敬佩不已,那些庄园每到了出酒的时候,总是极力邀请赵诚亲自品评一番,然后那葡萄酒就可以卖出个好价钱。

“时日大概不多了吧?以后若是再想在这撒马儿干城内饮本地的葡萄美酒,不知是什么时候?”赵诚心中这么想。他盯着眼前充分展露出自己那令人想入非非歌姬的腰肢和美好曲线,慢慢地品尝着葡萄美酒,思绪早已神飞九天之上。

“总督大人,以为这些妙龄女子如何?”畏兀儿商人赛赤凑近赵诚的身边说道。他是今天这批商人的领头者,他尝到了甜头,这次也不惜血本,拼命地拉近跟赵诚的关系,他甚至在商人中宣扬自己跟河中府的大达鲁花赤赵诚的关系如何如何地铁。这位赛赤在这种宴会上,甚至故意“秀”自己的蒙古语甚至汉语,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特别是做作的耳语,他还故意以中原的习惯称赵诚为“大人”。

“噢,还不错。”赵诚含糊地评价道。

“我观大人年轻有为,英俊倜傥,家中怎么能没有几个贴心如意的女仆呢?大人若是觉得这班女子还过得去,在下便留下她们伺候大人?”赛赤道。他的眼神之中透露着只有男人才能意会的神采。

“色字头上一把刀,你这是害我啊。”赵诚故意道,“我原物送回,这是我的一贯作法,留着你慢慢享用吧。”

“总督大人这是折杀小人了,大人若是看不上,改日我再替大人物色几个?我赛赤虽然只是一个小小的商人,不过我也算见多识广,凭大人的身份,若是看上个公主,那也不是什么太另人意外的事情。”赛赤道,“我畏兀儿就有不少王公家有好女儿,大人若是有意,我帮你看看?”

“今夜不早了,宴会就到这吧。”赵诚懒得搭理这个龟公,下了逐客令。赛赤没法,只得与众位来宾鱼贯而出。

寂寞河中府,虽然白天公务还是繁重,时不时地为处理蒙古人与本地人的关系而焦头烂额,但是赵诚的内心还是觉得十分的寂寞,心中无时无刻不盘算着时日。他独自坐在卧室之中将自己藏在阴影之中,沉思了半晌,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索性倒头便睡。

他很快就进入梦乡,十多年以来总是有好睡眠,但这次他在半夜之中惊醒,因为他觉得自己的怀中多了一个柔软滚烫的身躯。

“是谁?”赵诚止住了自己想大喊一声的冲动。黑暗中一双明亮的眼睛,正躲躲闪闪地看着自己,没有回话。这双眼睛的主人有一双柔软的手,在自己的身上笨拙地游动着,顺着赵诚强壮的胸部一直往下摸索,让赵诚血脉贲张。

“若若?”赵诚大惊,“怎么会是你,你想干嘛?”

“哥哥,就是我。”梁诗若鼓起勇气抬起头道,“我不要做你的妹妹,我要做你的女人,最亲近的一个女人。”

“啊?”赵诚被梁诗若这个举动给震住了,“快放手。”

“我从蒙古人那里学来的唯一的事情,就是敢爱敢恨。”梁诗若坚定地说道,“当我成了你的妹妹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你我相处时间并不多,又分别七年之久,但我才知道你就是我的全部,我不做你的妹妹,我要嫁给你,生生世世只做你的女人,永远也不放手。”

“可是……这是不是太让我感到意外了?”赵诚大汗,他从未这么想过,自己心目中的干妹妹突然光着身子出现在自己的床上,实在太让他措手不及。

“莫非你觉得我比不上那些歌姬?”梁诗若问道。她的肌肤柔若凝脂,胸前峰起的部分紧贴在赵诚的胸前,早就让他这个处哥失去了判断力,而她主动的一只手早就让他的下体坚硬如铁,如此亲密的接触让他在日常宴会上养成的定力消失地无影无踪。

“好……”赵诚喃喃自语道,“那我们就做一生的夫妻。”

他翻了个身,将怀中柔软滚烫的娇躯压在身下,将自己的唇印在那娇艳的如梨花带雨的脸庞之上,顺着那细腻的颌颈往下,吮吸着最丰满俏丽之上的那两点突起。身下的可人儿热烈地回应着,喉咙中发出悠长的含糊不清的呻吟声,不再分彼此,合二为一。

原始的欲望在赵诚的身体内爆发出来,奇妙无比的感觉在他全身扩散开来,每一次撞击都让他感觉到男女情爱的美妙之处。经过了一夜的旖旎春光,赵诚才觉得自己真正成为一个男人。

“真是荒唐啊!”日上三竿头,赵诚难得一次赖在床上不起。

梁诗若四肢紧紧攀在赵诚的身上,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在赵诚的怀中。

“跟你说话呐。”赵诚抚了一把怀中人的柔软的秀发,轻笑道,“你昨晚胆子那么大,这时候就害羞了?”

“我今天怎么出去见人呐?”怀中人抬起自己绯红的脸,凑在赵诚的耳边轻声问道。

“那就闭着眼出去。”赵诚大笑,冷不丁肩头被叮了一口。

第三卷 桃花石 

第五十五章 新的人生㈥

赵诚十分留恋床上的旖旎感觉,不过他还是下定决心从床上爬起来。

昨夜的这段风流韵事,在这个早晨很短的时间内传遍了整座官邸里的每一个角落,因为赵诚偶尔的晚起不得不引起注意,并且立刻出现了好几个不同的版本,其中最受支持的一种说法是赵诚昨夜饮酒过量,导致酒后乱性,而梁诗若半推半就成就了夫妻之实。赵诚默认了下人们的传闻,也没必要欲盖弥彰,顾全梁诗若的脸面。

仆人与护卫们都是交头结耳地议论着,脸上挂着十分八卦的神色,见赵诚神情气爽地走了出来,纷纷装模作样地忙着自己手头的活计。耶律文山的老婆陈氏一早就像是无所事事一般,守在客厅之中,见赵诚出来了,不打一声招呼,风风火火地往楼上跑。

耶律文山拢着手侍立在旁,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管家,王从之与刘明远这两位怎么没见着?”赵诚问道。

“王大人去官府处理公务去了,刘公子说是去郊外散步。”耶律文山道。

“噢!”赵诚应了一声。他心中明白这两位想来是怕自己难堪,一早就出门躲得远远的,他们是误会自己了,自己的脸皮可没那么薄。

“管家,你的‘天下铺’准备的怎么样了?”赵诚又问道。

“都是计划之中,下个月就可以开张了。”耶律文山道,“不过,以后我恐怕就无法常住在这庄园之中了,您总需要一个人来帮您处理一下家务。”

“嗯,这倒也是。以前这偌大的一座庄园,只有我、王从之、刘学文三人,还有护卫们,何学文很少回来,平时我们也不太在意。现在是需要有一个来处理家务俗事。”赵诚想了想道,“那就你老婆来当这个管家吧?”

“这……”耶律文山对赵诚这个提议有些意外,“我浑家是个女人,这不太合适吧?”

“废话,老婆不是女人,你娶来干什么?”赵诚笑骂道,“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主人,有一件事,小人想问您一句。”耶律文山想了想道,“如今您已经年满二十岁了,通常二十岁之人都已经成家立业了,小人以为主人不妨把喜事办了吧?”

“好吧,那就办吧!”赵诚道。

“好咧。”耶律文山搓了搓手,十分兴奋地说道,“这件事您放心,我和我浑家一定会风风光光地大办一场,包您满意。”

“瞧你这样,比我还要高兴,真不知道是你娶小,还是我大婚?”赵诚大笑。

“我倒是想娶小,可惜……”耶律文山尴尬地笑了笑,其意不言自明,他倒也是有色心无色胆之人。

梁诗若一整天都躲在自己的屋子里,害羞地不敢走出一步。她的脸颊仍在发烧,昨夜的大胆举动让她感到很神奇很不可思议,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让自己做出如此疯狂的事情。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有些不知羞耻,而昨夜充满着柔情蜜意与狂风暴雨般的欢爱仍让她的心房狂跳不已。

“大喜事、大喜事,若若姑娘。”耶律文山的老婆陈氏又一次直接闯了进来。

“什么事啊?”不知怎的,梁诗若的脸又红了几分。

“不儿罕主人说了,他要正式娶你过门,我家男人正忙着呢,这还不是一件天大的喜事?”陈氏乐呵呵地说道。

“真的吗?”梁诗若双眼中充满着喜悦与兴奋之情。

“那还有假,这下姑娘你就放心了吧?”陈氏打趣道。

“我能有什么不放心的?”梁诗若背过身子,不让陈氏看到自己掩饰不住的喜色。

“要我看,你们本就是天生的一对。你们都是孤苦伶仃,如今要操办一下,就真正成了一个家。不儿罕主人身居高位,又英俊年少,待人和蔼,河中府百姓有谁没有受过他的恩惠,你们之间又知根知底,这样的夫君哪里找去?我要恭喜你啊!”陈氏笑不拢口地说道。

“嫂子,你说我将来会是一位好女人吗?”梁诗若轻声问道,她有些忐忑不安。

“哟,你真是将我难住了。”陈氏想了想道,“若若姑娘,我是看着你长成大姑娘的,你有一颗金山都换不来的好心肠,又对日常用度从不挑剔,在阿勒坛山下,下人们对你也极尊敬。我倒觉得,不儿罕娶你为妻,那也是他的福份!”

“嫂子,我可没你说得那么好。”梁诗若道,“哥哥是个喜欢洒脱之人,向来自由自在惯了,容不得约束。我若是能与他厮守,不管多久我也心满意足了。他将来是要做大事情的,我只愿我不会成为他的累赘就行了,天有多高,他就应该像雄鹰一样展翅高飞,地有多远,他就如最善跑的骏马任意驰骋。只要他心里知道,我时刻在牵挂他祝福他,我就无所抱恨了。”

陈氏闻言愣了一下:“哎呀,你这个小妮子,还未过门,就替自家夫君考虑了。哦,不,你大概算是已经过门了吧?”

“嫂子,你又取笑于我!”梁诗若害羞地说道。

……

“桃花石总督要大婚了!”从赵宅传出的消息,立刻如插了翅膀一般,传到了河中府的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所有有资格在赵诚面前出现的官员、宗教人士、有头脸的商人及蒙古驻军首领,纷纷亲自前来拜访送礼。同时,也让无数的家有好女儿的官员、商人及宗教人士们无比的失望。而那些外地的官员,听到这个消息,也纷纷派出使者前来打探赵诚大婚的具体时间。

纪元1225年冬季里的某个黄道吉日,赵诚的婚礼如期举办,仪式从简,但却是宾朋满座,人人面带喜色,甚至还有不少撒马儿干的平民也在赵诚的官邸前高呼祝福之语。

原花剌子模国的都城玉龙赤杰的长官名叫牙剌瓦赤,他是归附成吉思汗较早的花剌子模人,起初成吉思汗西征时,他也极力主张让成吉思汗放弃蒙古大草原上的做法,认真经营城市与农业。蒙古军在攻克玉龙赤杰后,他和他的儿子被派去治理玉龙赤杰,他本人是玉龙赤杰的达鲁花赤,成了赵诚的直接下属。这位牙剌花赤是位有一定才学和经验之辈,据小道消息说,他本人对赵诚的这个职位有些想法。

“恭喜不儿罕那颜,下官恭贺那颜得此佳偶。”牙剌瓦赤脸上堆着笑意。

赵诚心中暗笑,这新娘子人还没见着,就说是所谓“佳偶”,真是客套之话。

“多谢、多谢!”赵诚拱手道,“难为你大老远地亲自赶来。我听说你的儿子很有才学,经常代表主持大事,依我看,你让他来参加我的婚礼,那就是给我面子了!”

“那颜之言,实在是太抬举在下了,犬子与不儿罕那颜年纪相仿,但若是论才学、手段与谋略,那就差得太远了。”牙剌瓦赤谦虚地说道,“单就在您这院子外面前来道贺的平民百姓,就让我们父子自叹不如啊,那颜在河中府的威望众所周知。”

“贵父子实在是过谦了。”赵诚也说着场面上的话,却又似有所指,“我早就听说过你贵父子的才名,依我看,我占据着河中府达鲁花赤的职位,实在有些力不从心。若是我将来被调去东方,定将保举贵父子主持河中府的所有大事。我看那也是民心所向,众望所归啊。”

“不敢当、不敢当,那颜若是如此说,在下父子俩只好辞官回家了。”牙剌花赤连连摆手。他心中暗忖,自己虽然想更加一步,但绝无将这位年轻上官取而代之之意,他只是希望赵诚早日高升或者调往他处,那样他才名正言顺。

“你不必如此。我曾在成吉思汗面前说过,一个官员在一个地方任职太久了,总会有些不妥之处。我估摸着大汗总归会将我调离河中府,到时候,我以为你来顶替我的职位,是个很明智的选择。”赵诚道。

“不、不,那颜这话让在下消受不起啊!”牙剌瓦赤心中狂喜,脸上仍然十分谦卑,内心之中对赵诚的敬意达到了最顶点。

装扮一新的梁诗若终于出来了,凤冠霞帔,长裙拖地,脸上灿若桃花,值此人生最大事,她浑身上下散发出惊人的魅力。

“夫人真是貌若天仙啊!”来宾赞叹道,引得众人或衷心或敷衍地一片附和声。至少有些人的审美观点是不同的。

赵诚充满柔情地看着娇羞无比的梁诗若,心中感叹这个天下又少了一位处男和处女,而自己新的一段人生将从此开始。

负责招呼来宾的王敬诚乐呵呵地唱诺着,心中却在冷笑,这里所有的来宾,无一不曾受过赵诚恩惠的,河中府所有有收益的产业之中,都或多或少与这些人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这是一个巨大的利益共同体。

何进也赶了回来,他和萧不离、陈不弃以及二十位巡捕队的百夫�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