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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妃天降:冷魅王爷贪财妃-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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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出的孩子可爱不说,最重要的是还能做上佳肴端上桌。家里没钱了也不打紧,你只需多多播种就行,猪肉价格还是挺贵的呢!”
她什么都吃,就是不肯吃亏。别人挖坑让她跳,多半是反过来被她埋掉。
二人沉默n久,对视n久,大眼瞪小眼的谁也不肯服输。
“好一张利嘴,这才几日不见,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这丫头以往可没这么毒的,现在一想,或许是以前自己没有真正的惹到她。
现在不同,他将她困在府里,想来她一定是恨透了自己。才会这般不管不顾的,针尖对麦芒也要同自己对上,哪怕两败俱伤她也坚决不退让。
他也很无奈,明明只是几句玩笑话,闹到最后却都彼此脸上挂不住了。她就像是只刺猬,更是拿他当陌生人对待,好不心软的用刺扎他。
伊若涵嗤之以鼻:“彼此彼此。”
默不作声的看了看她,拿过一旁的外衣穿上,丢下一句:“以后的日子会很有趣,你好好享受。”
留她下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惩罚她当日害他险些毙命之仇,如今,她有没有被气到他不知。但他却是被气得不轻,这丫头太无良太毒舌了。
对着他的背影大声说道:“你放心,本小姐会小心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闹你王府个鸡飞狗跳,她伊若涵几个字就倒着写。
这不,才吃过早饭,园子里就来了位不速之客,美名其曰为拜见王妃。
婀娜多姿的柔弱女子脚步轻缓,娉婷而来,细如杨柳的腰肢盈盈一握,模样亦是生的格外的水嫩俊俏。
走到伊若涵面前,女子盈盈一拜:“楚府玉瑶见过王妃姐姐,仰慕姐姐已久,今日得幸一见,玉瑶荣幸万分,亦是激动莫名。”
楚府么?整个皇城又能有几个楚府?伊若涵不由好笑,这女子看似柔柔弱弱的我见犹怜,可她话里话外却是极尽炫耀,想用身份将她压倒。
也不点破,伊若涵故作不知的笑笑,将一枚小巧精致的印章拿在手里抛着玩。
她就知道雪陌颜那家伙没安好心,给她送了这么个烫手山芋来。不就是想看她笑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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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玉瑶拜见
小小的玉质印章在她手里上下抛落,随着它被抛上去,再接下来的动作。
楚玉瑶的视线也是跟着上下起落,紧追不舍,小脸上呈青白一片。
终于忍不住了,很是害怕她会一个不小心将这个个头虽小,却是代表着王府主母地位的印章给摔落在地,来个碎碎平安。
“王妃姐姐,你手上把玩着的可是王爷给你的印章?”眼尖如她,又岂会看不出来?初来乍到,自是要少生过节,以免触犯七出之罪。
又是一个抛接,伊若涵这才点了点头,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妹妹好眼力,这的确是王爷交给本妃的。
还说什么这是历代主母的身份象征,你也知道的,王爷公务繁忙,自是要找个德才兼备的女子来为他主内。
这样一来,断去了他的后顾之忧,他也能安心地忙自个儿的事。只是……哎,可惜了。”
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将手中的印章随手放到桌子上,端起茶慢慢喝着。
小影神色微动,以她对自家小姐的了解,她这是又要算计人的兆头。也不知道这个相府小姐骨头够不够硬,能不能经得起自家小姐的折腾?
果然,一听她这么说,楚玉瑶即刻反问:“王妃姐姐休要叹气,这样玉瑶也会跟着难受呢。
只是玉瑶愚钝,王爷之所以将印章交给姐姐,想必姐姐一定是有什么过人之处。这可惜二字,又是从何而来?”
又是一阵长吁短叹,面上染了些愁容,娓娓道来:“你也知道,我不过一介商人之女,会的也就是扔几个小钱进去钓大钱。
像这种费心又耗脑细胞的活儿,我却是有心无力呀。你说我要是不接吧?
又怕王爷惦记着府上琐事,公事上有所怠慢或者差池,这接了吧,我又委实不是这块料,只会让我压力山大。
你说,遇到这种事。我能不叹息,能不闹心吗?”
丢个小玉章给她就想等着看戏?美得你!
既然他把它交到她手中,她自是要将它物尽其用,发挥出此物最大的价值,更要将它利用个彻底。
赚到人心,捞到万金,再给他送一坛子气过去,让他好好补补。
楚玉瑶心花怒放,本想毛遂自荐来着,却不料伊若涵适时打断,让她梗在喉头的话无法说出。
将印章递给一旁的小影。“小影,拿去放着。虽然我没能力胜任,但却可以帮王爷暗中留意,待日后有其它姐妹进来,也可以从中挑出一个来代替我。
不过要花些时间,在没找到合适人选前,你家小姐我可就要孤军奋战咯。
哎,看在王爷这么相信我的份上,就算再累我也得扛着,总之,不能影响到王爷的事业。”
扭了扭脖子,眉头皱的死紧,一脸疲态的朝着楚玉瑶笑笑,眼底带着歉疚:
“玉瑶妹妹也请过安了,累了就回去歇着吧,账房刚送过来许多账本,我得去忙一会。今天真是不好意思,只能得空再好好款待妹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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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问题公主
这声妹妹倒也没占人便宜,不管是论年龄还是论先来后到,于情于理,她都该称自己一声姐姐。
不等楚玉瑶答话,她就已经被小影搀扶着向里屋走去,没走几步,就传来小影清晰可闻的担忧声:
“小姐,您平日根本就不懂做账,就连自己店里也是请的师傅来管账。现在却一下多出这么多账本,您就是熬夜也看不完呀!”
接着便是伊若涵无比虚弱的声音:“虽然我自知能力不足,可为了不让王爷有后顾之忧,就是拼着这条命我也一定会竭尽所能。
再说了,熟能生巧,现在或许会很吃力,待几个月之后,我也许就能独当一面。这样一来,王爷不必担心,我们也不必假手他人。”
独当一面……
不必假手他人……
楚玉瑶愣愣的站在那里,脑海里有一副画面正在上演,画面中是经过蜕变,由什么都不懂的一个小女孩渐渐长大,成了一位强势且具有威慑性的当家主母。
和那个天人般的男子携手,站在世界的最顶端,俯瞰世界,可望而不可即。画面逐渐清晰,她这才终于看清,里面的女子正是现在的小王妃。
不可以!陌颜哥哥是爱她的,只要她肯为他付出,让他看到自己的努力和牺牲。她相信,终有一日,和他携手俯瞰大千世界的人是她。
做账对她来说简直就是轻而易举,小王妃不也说了吗?想要物色一个可以帮王爷分担的最佳人选,只要她好好表现,那个单纯的小王妃还不是会对她另眼相待?
她现在要做的是在府里进来其他女人之前,博得小王妃的欢心和认可,待她放权,不就顺理成章的花落她家了吗?
“王妃姐姐……”一路小跑着追上前,她唤住二人。暗道还好,还好她们走得慢,不然她可就错失良机了。
…………
园子里,春阳正浓,百花齐绽,馥郁的花香让人神清气爽,心旷神怡。
“五饼!”
“杠!拿钱拿钱!”
“宁宁,你仔细看看,你这三个是一样的么?”伊若涵黑线,怕被人杠牌,自己一对五饼拆了打的。没想到……
呃?在另外四只眼睛的瞪视下,沐琉玥将自己拿出来的牌仔细的对上一对,还数了数。然后一脸的不解:“没错啊,我数了几遍,三个都是五。”
伊若涵“……”无语扶额状。
小影:“……”掩嘴偷笑中。
“拜托!你这是两个五饼一个五条,不能混为一谈的。”天哪,来道雷劈了她吧!
为了找人来解闷,她都已经浪费好多口水当解说员了,才玩没多久,却总是状况连连,乌龙不断。
让人无比纠结的是,小影只是初时闹了些小尴尬,后面倒也顺畅。可这无敌公主就不同了,每局都会意思意思下,让人气得想挠墙。
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沐琉玥赶紧抓起一张牌:“那,那我不杠了,我拿两张牌来碰。”
就这样,一场小小的牌场风波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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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众矢之的
期间,小影有些不放心的问:“小姐,你将那么多账目都给侧妃送去了,难道就不担心她会随便应付吗?”
这万一出错,怪罪不怪罪她说不准,但她知道,若小姐稍有不慎,那位冷面王爷是一定会笑话她的。
递了一个安心的眼神给她,伊若涵倒是满不在乎:“为了博取心爱之人的欢心,她一定会尽全力的。就算出错也无所谓,那个破玩意我也不稀罕。”
当家主母?或许别人稀罕,对她来说,那会是负担,是累赘。
正如小影所说,经商三年,账务却是交给别人在做,她虽然爱财,但却对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反感,一看就犯困。
若不是他手上握有自己的把柄,她又何须惧他半分?现在倒好,禁她的足不说,还硬塞给她一块破石头。
想害她?让她成为众矢之的?
无妨,想看笑话就且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本小姐就是孙行者转世,大闹你的王府不说。你就是送来再多女人我也不怕,就当做是白骨精给一一收拾了。
…………
朝堂上,当今圣上正同文武百官商议朝政,目前正在为一桩水灾而讨论的热火朝天。
雪吟国边境常年干旱,北境却又是雨水不断,长年累月下来,这两处却是一干旱一水灾。
干旱之地还好,地势颇低,再加上那里大部分百姓都已经迁移,开渠借水也不是什么难事。
可水灾就不好处理了,大雨来势汹汹,倾盆雨连夜泼下,第二日就能淹齐膝盖。同样因为地势原因,一夜间淹掉几个村庄也是常有之事。
也正是因为这问题十分棘手,朝里人才济济,却没有一个愿意挺身而出。原因无他,先例比比皆是,先前请命而去的那些官员个个有去无回。
不信邪的官也有,总是怀着憧憬而去,想着能完成他人所不能,皇上一定会诸多赏赐,加官进爵。
可最后,不仅一文钱没捞着,还白白搭上了命。可谓人为财死,还真是死的不值。
直到后来,世人将北境视为不祥之地,还说是被诅咒过的。更有甚者,说是那里的百姓愚昧,得罪了控水的龙王,这才会遭此劫难。
朝堂上百官齐聚,各自三五成群的讨论了起来,讨论声不断,许久过去了,却还是没讨论出个所以然来。
高坐上的天子忍不住又头痛了起来,往往到了这个时候,别说一时半会儿,就是给三五个时辰他们也讨论不出来。
他们怕死,他心中有数。他们虽是为官,但也算是他的子民,他又如何舍得让他们去送死?
可此事不解决,永远都会是他的一块心病,就是死了,他也无颜去见先皇。
这时,丞相自人群中站了出来,老皇帝眼前一亮,立刻坐直了身子,满怀激动的等着他开口。
毕恭毕敬的施上一礼,“皇上,臣等愚昧,商量不出什么好的对策来。”与一旁的雪亦承对视一眼,后者勾唇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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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公报私仇
转而又将目光投向双手抱胸,靠着柱子无比悠闲自在的雪陌颜身上,眼中恨意不容忽视。
锐利的眸子里满是阴谋,“倒是九王爷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皇上不妨问问,或许有解决的方案也不一定。”
只要他死了,自己的女儿就能嫁给五王爷了,先不说二人感情如何,会不会因为女儿选了雪陌颜而有矛盾。
他只知道,凭着自己在朝中的举足轻重,得他相助,皇位之争便会事半功倍,铁板钉钉。就算是个傻子也该知道怎么选,何况五王爷的精明睿智一点也不输给他。
龙椅上的老者目光微闪,先是意味深长的看了眼丞相,这才不疾不徐的转向懒散着身子骨的雪陌颜。
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故作讶异道:“朕的九皇儿可是真有这等能耐?”
厅堂之上,文武百官不由纷纷咂舌,脸上倒也没多大变化,但心中却是万分鄙夷。
精明如皇上,九王爷是个什么苗子他会不知道吗?也不知道这丞相葫芦里卖的是个什么药,竟然将这等重要之事拿来开玩笑。真是不知可谓!
虽是他女儿嫁给了九王爷,但也不能为此做出这等不合理的安排来呀!想在皇上面前表现自己这并没有错,但前提是得量力而行。
他们都是看着九王爷长大的,相信皇上也心中有数。试问,这般软弱之人又怎能担任这等朝政大事?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
“皇上,此事重大,九王爷虽是智谋无双,但毕竟年幼,治水方面更是毫无经验之谈。臣惶恐,怕是只会徒增冤孽,还望皇上三思。”
挺身而出的是战功赫赫的异姓王爷,凭一己之力平复****的定南王。此人在朝中的分量足以与丞相抗衡,二人私下也是有些过节,互不相容。
同样的,朝堂之上,二人也是呈对立模式,经常会为同一件事而意见不一。一文一武,水火不容,也正是因为这样,让老皇帝感到非常头疼。
这不,两座大佛又为一件事杠上了,惹来一旁的小虾米们唏嘘不已,皇上更是忍不住扶额叹息。
理也不理两位挣得面红耳赤的大佛,老皇帝将目光再次投向依旧不为所动的九子身上,不动声色的打量着。
不是没觉得意外,自他这个以懦弱出名的儿子归朝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但具体是哪里不对劲,他一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经过这么些时日的暗中观察,他也总算是看出了些端倪。别看他这个儿子平日里不怎么开口,也总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懒散模样,但他眸子里的某些东西似乎变了。
对他这个做父亲的来说,他变得有些陌生,变得让他也无法看透。甚至——更远。
“九皇儿,你怎么看?”
听闻此言,不止其他官员翘首以盼,就连各执一词,正吵得不可开交的两位大佛也都暂时休战,等着看笑话。
被数十双目光盯着的人并无一丝不自在,还一派的从容不迫,举止间淡定如常,狭长的眸子里波澜不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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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害人不成反被阴
没有因老皇帝的问话而诚惶诚恐,雪陌颜耸了耸肩,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说出的话却是叫众人大跌眼镜。
“会不会辜负皇上的期望本王不知,作为女婿,本王却是万不能拂了丞相的意。”
一室哗然,无论是大佛还是小虾米,无一不是纷纷咂舌,相互咬耳朵。
老皇帝脸上虽有些挂不住,但也不好发作。这个儿子自归朝起,就不曾称他一声父皇,就连私下里召见也都是皇上、本王的自称,就如同现在。
压下心头的不快,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再次打量了下他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九子。“那你的意思?”
勾了勾唇,意味不明的看了看一脸得意,等着看他笑话的丞相。“丞相这般为本王着想,真是叫本王铭感五内。既然这样,这等出风头之事,小婿自然也不能独自揽下,必当与丞相共享才对。也免得埋没了人才不是?”
笑容僵在脸上,丞相恶狠狠的瞪上一眼那个就算去赴死也要拉着他垫背的女婿,后者则是一脸的浅淡笑意。
一拱手,赶忙撇清:“皇上,臣年事已高,也经不起这长途跋涉,还请皇上另择人选。”
皇上有些为难的看了雪陌颜一眼,又看了看一脸微怒的丞相,“九皇儿,丞相也是言之有理,你看……”可不可以换其他人选?
冷冷一笑,缓缓转身:“本王与丞相情投意合,若他不愿,皇上也可以另择能人。”
丢下这句话,打太极一般又将问题推到了丞相身上,这样一来,治水一事的责任就全压在了他头顶。
反观丞相,他是万万没想到,自己煽风点火,到头来却是引火****。
将求救的目光投向一旁的雪亦承,希望他能出面救救自己。毕竟,他死了对雪亦承也无甚好处,反而还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雪亦承则是无能为力的摊了摊手,继雪陌颜之后,翩翩然的离开了正殿,留下一干目瞪口呆的重臣。
随后,心思各异的百官们也都告辞离去,临走前,都予以同情的向丞相投上关切的目光。只是不知,这关切的背后,又有几分真诚?
定南王也向皇上告辞,擦身而过时,幸灾乐祸的朝着丞相笑了笑,心底简直乐开了花。
这下好了,待这个处处跟他作对的老东西一走,就再也没人敢跟他叫板了,朝堂上的第一把交椅是他的了!
说来,那个软弱的小子也确实不错,自己小命不保了,还不忘拉一个垫背的。也算是无意间为他做了件好事,替他除去了心头大患。
看在这茬上,待他命丧黄泉时,他就好心的替他稍上些酒肉,好好的犒劳犒劳他。
不管是谁,去了那个被诅咒过的地方就绝对没有生还的可能,不仅其他官员心中有数,丞相自己亦是心中有数。
也正是因为心中有数,他才会这般的害怕,心生恐惧。万万没想到,那个小子竟是这般的狠,他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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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白衣公子
抬头看了眼高坐上的男人,丞相心头像是梗了一块大石,沉甸甸的让人窒息。
颤巍巍的,像是抓着一道救命符,“皇上,臣实在无力受此等殊荣,皇上可否……”
夜深露重,虫鸟归寝,一道黑影自屋顶掠过,踏着夜露,悄无声息的向着河边密林而去。
月光下的河流波澜不起,粼粼水波温和平缓,暗黄色的水面上倒映着一个白色身影。
“老奴来晚,还望公子恕罪!”听声音,似乎是一位四十开外的中年老者。
来人中气十足,随着罩脸的黑布扯下,一张极为忠厚的面孔出现在了月色下。
暗金色的四轮椅子上,男子一袭白衣如雪般清冷。
借着月光,依稀可见那人五官精致绝美,气质雍容不俗,恍若那误入尘世的天外之人。
一阵轻风拂过,扬起一头如缎墨发,衣袂飘然,更添一股仙风道骨之姿。
哪怕他就这么随意的坐在触手可及之地,却让人觉得隔了千里之遥,咫尺天涯般的距离。只可仰望,不可亵渎一般的神圣之姿。
“她如何?”声音如他的人那样清冷,却又十分低沉悦耳,就像是深夜里的清泉,能愉悦心神,洗净一身负累。
没有得到命令,黑衣人不敢起身,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生出不满之心。
笔直的跪倒在地,那人毕恭毕敬道:“回公子,据线人来报,如公子所料想的那般,一切顺利安好。”
顿了顿,那人脸上似有不解:“只是,那位质子……”欲言又止。
像是知道他的顾虑一般,男子淡淡出声:“不妨事,虽然与料想中的有些偏差,但也不至于影响到什么,先不要动他。”
看似不起眼的一个小卒子,一旦除去,却会影响到整个布局。
若不管不顾,又怕它由一颗种子萌芽,长成参天大树,因而霸占大半个森林,除之不易。
唯有一计可施,既不会让他影响到整个布局,也不会因姑息而养虎为患。
临别之际,中年老者却是站在那里不肯走,似乎是有什么话要说却又不敢说那般。
“有事就说,不必拘谨。”
闻得此言,刚起身的那人忽的又跪了下去,神色犹豫不定,最终一咬牙,冒死进言:
“老奴恳请公子,不要伤害她。若不得已……还请公子留她一口气,给一个活命的机会。老奴定当——”感激不尽。
“伊昊!”男子面有不悦,冷声低喝,似是在无声地责怪那人的妇人之仁。
臃肿的身子一颤,老者由跪改为匍匐,虽是怕死,但还是要说。“跟随公子身边多年,老奴唯此一愿,还望公子能够成全。”
指尖轻弹,一根细而韧的金线脱手而出,灵蛇一般的缠上了老者的脖颈,只要执线者微一用力,老者就会尸首分离。
“既然跟在我身边多年,就当知我脾性。现在给你一次机会,是生是死自己抉择。”
很难想象,表面清冷似莲,恍若天人的绝色男子竟是这般的冷血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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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面冷心更冷
他人也就罢了,就连跟着自己数十载的忠仆也能如此绝情,着实跟他的个人形象不符。
老者冷汗涔涔,脖颈上的金线镶进了肉里,有鲜血溢出,额际的冷汗顺着脸滑下,滑落颈间。
血泪交融,咸咸的汗珠路过伤口,如同是在往伤口上撒盐,**辣的疼。
死字当头,又有几人能够做到铁骨铮铮?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去赴死?
老者自诩为俗人凡胎,命悬一线之际,他也是觉得胆颤心惊,畏惧得很。
犹豫再三,他已做出了抉择。三叩首后,他垂下眼帘,遮去了眼底的恐惧和慌乱。
“若公子想要老奴死,老奴不敢不从,只希望公子能够念着老奴的一片忠心,得饶人处且饶人地放过那丫头一马。老奴,万死不辞。”
三年父女情,他已将那个鬼精灵般的丫头视作己出,女儿有难,做父亲的岂有不救之理?
哪怕希望微乎其微,他也要尽自己所能搏上一搏,如今落得这么个结果,他亦是无憾了。
用自己这个已然行将就木的半土之躯,换得爱女的一线生机,他也该含笑九泉了。
大义凛然的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只待那人动一动手指,他便可下去陪自己的爱妻了。
时间分秒而过,那人却始终不见有所动作,等待是痛苦的,特别是在知道自己在下一刻便会死去的情况下,恐惧而煎熬着。
蓦地,颈间一凉,窒息感也随之消失不见。
“回去罢,这话我就当没听到过,你也不必再提。”和风细雨般的说完这句话,男子收回金线,细细挽好,重新戴回了手上。
细如蚕丝的金线缠绕指端,如若不仔细看,还会误以为那只不过是一枚毫无杀伤力的金色戒指,根本就无法将它同杀人于弹指间的血腥利器联想到一块。
一直充作隐形人的另一位银发老者推动轮椅,步伐沉稳地向着来时的方向离去。
身后的黑衣老者则是愣愣地跪在那里,探手摸了摸颈间的淤痕,心头有些发苦。
颓败的站起身来,脚步轻浮的向着一个方向而去,渐渐地消失在了皎洁的月色下。
…………
此时的王府可谓是热闹非凡,清丽佳人,美艳尤/物……总之是燕瘦环肥应有尽有。
在这种佳丽云集的府院里,本该是水火不容的蛇蝎美人们却是安分守己,各司己命,中规中矩的守着自己的一方净土,看似与世无争。
汐雪园。
青衣侍卫推门而入,径直走向正独自下着棋的玄衣男子身旁,身子站得笔直,不曾打扰在棋盘上……额,自己杀自己的那位。
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那人漫不经心地问道:“事情谈得如何?”
愣了几秒,方才发现对方是在问自己先前交代的事。又是片刻沉默,似是在斟酌词句。
“禀主子,原本是很顺利,可……似乎出了点意外。”而这意外,还好像真挺叫人意外的。
“捡重点说。”下棋之人似有不耐,却依旧目不斜视,专注于自己手下的棋局。
 ;。。。 ; ;
第66章 抢地盘!
重点啊……重点就是:“有人目光独到,同主子一样看上了那座废楼,还说愿以高价购得。”
最先是主子出手,命令他以商贾之名买下,可不料定金已下,卖家却说愿退回十倍定金,不卖了。
逼问之下,他们才将实情相告,原来是有后来者居上,愿以多出他们几倍的银钱购得。
商家本色,以贪为贵。他们宁可失信于人,也不愿将地卖给自家主子。
“可有查到是何许人了?”不管是何人,跟他抢地盘,就注定那人会一败涂地,再无翻身的可能。
目光漂移不定,面上徒染几分异色,有些支支吾吾地道:“查——查到了,正是咱们府上那位。”
静静地等啊等,却没有等到意料中那人该有的反应,相反的,下棋之人不仅没有一丝异样,就连动作都未曾停滞一分,依旧是那般的行云流水,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下,青衣不淡定了,怀疑他之所以会这般冷静是因为压根就没听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咳嗽一下,清了清嗓子,故意加大了力道,想着再重复一遍,不料对方却适时的开口了。
倒是叫他一嗓子憋在那里,险些没被自己给噎死去,翻了翻白眼,暗里几番埋怨和数落自家主子的无良品行。
“无妨,抢回来便是。”
“抢回来之后呢?”其实他想说,若他们真抢回来了,以后的日子只怕是会不太平静。
目光终于自棋盘上移开,端过茶来抿了一口,语气淡漠:“若她想要,以十倍的价格卖她便是。”
青衣:“……”
云逸离开后,雪陌颜这才自椅子上起身,眸光中闪过一丝异色,默然的勾了勾唇,似是在自嘲。
这丫头不错啊,府里的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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