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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夫逼嫁:王妃带球跑 完结-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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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受到周围传过来的目光,她赶紧的低头,装作无辜的模样。心里却盘算着,晚上把小皇帝一脚踹下床底去,看他还拽不拽。
“多谢皇上。”风敛轩拱了拱手,轻笑着接受了。
“皇上……”裴三郎拱手,对小皇帝的这个裁定那是相当的不满。所以说出来的话便多了几分的威胁,“皇上,刚才可否听清楚了嘛?”开玩笑,他可是准备在她面前一展风姿的,现在第一轮就和这太傅打了个平手,这多少对下面的结果会有影响。
“朕是皇帝,朕想清楚了,而且是非常的清楚。”以前他就是没有好好看好自己皇姐,以至于现在他皇姐被这裴三郎控制的好好的,所以他可不能重蹈覆辙。
“是嘛?”裴三郎眉角一冷,说的话开始带着几分的僵硬。
“摄政王,既然皇上这样裁定了,自然有他的几分意思。如果你不满的话,可以在下面几局里争取过来,争执无意,还请摄政王看开点。”知道裴三郎又要开始威胁小皇帝了,钱乐乐首先开口替小皇帝解围到。
裴三郎目光像冷梭子一般,梭梭的向小皇帝放过去。小皇帝撇撇嘴,赶紧低头伸手拿起桌子上的点心,直往嘴里塞,根本不敢去看裴三郎。
“摄政王,还是继续第二局吧,皇上和臣妾可是很期待你下面的比赛的。”钱乐乐暗暗吸了几口气,这才别扭的吐出这句让她寒毛直起的话来。
裴三郎一听,勉强的压下心中的不满,手中的山水扇“唰”地一下摊开来,一双湿润的眼睛直接无视掉小皇帝,漫过钱乐乐。他勾勾唇,轻笑着,点了点头,“好。”
第一局比的是琴,这琴声悠扬与否,还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第二局比的是围棋,结果就好判断了。俩人各坐一边,只留几个太监在一边伺候着。而钱乐乐和小皇帝则只能远远的等一个结果了。
裴三郎手执黑棋,落下铿锵的掷棋声,眼睛中像是有两团火焰在燃烧,“成太傅,你不是曦宁国人吧?”
风敛轩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容,反问到,“摄政王不也不是曦宁国人嘛?”
裴三郎眼帘微抬,“那不一样,本王的娘子是曦宁国的长公主,所以曦宁国也算是本王的家了。”
“哦。”风敛轩淡淡的回答着,白棋落地,吃掉黑棋,“那摄政王的意思是?”
裴三郎的脸上一直都挂着轻松从容的笑容,似乎一切都尽在掌握中,没有什么能难倒他。“最近曦宁国和墨宁国的局势很紧张,本王倒是很想知道成太傅对此有何看法?”
风敛轩嘴角轻扬,俩指并拢,眉毛微微一拧,“在下只是个书生,关切最多的还是风花雪月的事情,至于这天变不变,在下倒没有多大的在意。”
“哦。”裴三郎双眼睁大,“成太傅长得这般清俊,想必仰慕你的女子应该很多吧。你和他们玩玩可以,但有些女人你却是碰不得。”
“哦?”风敛轩眉毛微挑,“比如说?”
“比如说皇上身边坐着的云妃,她就是你这辈子不能碰的女人。”裴三郎手中的黑棋寻到白棋的一个弱口,吃掉风敛轩的几颗白棋。
“呵呵。”风敛轩勾唇,捻着棋子的手在半空中微微一顿,勾了勾唇角,“依在下看来,这句话更应该还给摄政王吧。摄政王虽然位高权重,但有些女人却真的是你一辈子都不能触碰的。”
裴三郎轻撩起一边的白袍,嘴角轻轻一抿,“成太傅就不要替本王担心了,有这功夫,你还是多想想自己吧。读书人,再怎么傲,最后还是要给自己留一条路。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把自己的前途都给断送掉。”
“谢谢摄政王的提醒,不过感情的事情,总是会让人情不自禁些。”风敛轩捻起散在自己额前的一簇头发,一双眸子如星辰般灿烂。“既然摄政王好意给在下指点迷津,那在下也给摄政王指点下迷津吧。有句话说,成也萧何败萧何,其实这世间的所有男子都可以靠近云妃,但只有摄政王不可以,只有你不可以!”
风敛轩说到这,忽然抬头,展颜一笑,面容温润,眉目尔雅,晃得裴三郎眨了眨眼睛,“长公主倒是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摄政王真是好福气啊。”
裴三郎眉头一皱,双眼一眯,他自然听得出来他这话的意思。
成也萧何败萧何,这世间有才华的人很多,但是又有多少金子最后可以发光呢?
如果他没有遇到长公主?抑或者长公主对他没有什么意思?
那么他今天拥有的这些东西……
他一心一意的想要讨“她”的欢心,却忘记了他们俩人之间还有一个长公主的存在。
“摄政王,该你了。”风敛轩轻声的提醒到。棋盘上,黑白俩棋所剩数量并不多了,成败已经快要揭晓了。裴三郎落下一棋,又咬口说到,“多谢成太傅的指点,本王肯定会给长公主一个很好的交待。但她……”他微顿,目光瞥向正盯着这边看的钱乐乐,“你还是不能碰!”
“呵呵。”风敛轩轻轻摇头,“看来摄政王是江山与美人皆要啊。”
“是又如何。”裴三郎豪气凌云的说到,顺便放下手中的黑棋,黑棋一落,吃掉一大半的白棋。“这是个肉弱强食的世界,只要有能力,二者皆可得又何妨呢?”
风敛轩但笑不语,收回目光,重新盯在棋盘上。
“成太傅,你输了!”裴三郎看着棋盘上的白棋,大势已去,白棋已经不能再翻身了。这一局,他,裴三郎赢了!
风敛轩仍旧一拍轻松自在,淡淡的开口,“摄政王,你错了!”说罢,把被黑棋围困的白棋轻轻的往旁边一移,场中的局势瞬间扭转起来。白棋冲出包围,一子吃掉裴三郎所剩得大部分黑棋。这下,轮到黑棋做困兽之斗了。
裴三郎看着棋盘上的局势,心头一恼,手中夹着的黑棋不知道该如何走。最后只好无奈赌气的随意把黑棋往棋盘上一放。
“摄政王,你输了!”风敛轩吃掉裴三郎的所有棋子,裴三郎已经不能再翻身了。
PS:等下一章,就变天了。小三裴这摄政王的位置……唉……
正文 【诛杀逆臣,还政与君1】
“摄政王,你输了!”风敛轩吃掉裴三郎的所有棋子,裴三郎已经不能再翻身了。
“摄政王,承让了。”风敛轩拱了拱手,接过一边的宫人递过来的清茶,淡淡一笑,轻轻的吹开漂浮在水中的碧绿茶叶,深深嗅了一口,放到唇边,轻饮了一口。“这茶,果然是好茶。”累
裴三郎眼睛一眯,站起身来,手指危险的敲着桌面,斜眼狠睨着正淡然自若的坐在那里喝茶的风敛轩。“你到底是谁?”
人生如棋,棋如人生。他裴三郎怎么会甘心输在这样一个卑微的小官员手里。
“在下成均。”风敛轩放下手中的茶杯,展颜一笑,比那枝条上开的花还要好看。
裴三郎眼睛眯得更紧了,拂袖一扫,桌面上摆放的棋子就如同裴三郎此刻的心情般,惊惊的颤了俩下,哗啦啦的掉了一地。“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在下觉得你应该去问长公主,她肯定能给你一个满意的回答。”相对于裴三郎的愤怒,风敛轩倒是仍旧一副温润如玉的模样。
“哎呀,朕肚子饿了,想要回去吃饭了。朕要回去吃饭了。”小皇帝看见裴三郎已经开始摔东西了,根据他以外的经验来看,摔完东西后,便要开始摔人了。为了他的“人身安全”,他还是赶紧的溜走比较好。
说罢这话,也不待裴三郎的回答,便赶紧的牵着钱乐乐的手,要离开这院子。钱乐乐担心风敛轩,本是不想离开的。风敛轩却是给她递了个眼色,示意她跟小皇帝离开。她这才迫不得已的跟小皇帝离开了书院。闷
微风轻轻拂过,稠密的枝桠随着风簌簌的颤抖着。裴三郎站在那里,盯着风敛轩的脸,一双阴厉的眼眸放出摄人的寒光,似是要把风敛轩碎尸万段。
风敛轩站起身,扫了扫落在自己身上的枝叶,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微笑,“王爷今天的比试就暂时在这里打住吧。改日在下一定奉陪到底。”下一次的比试,那就是生与死的较量了。
裴三郎双眸一眨,嘴角不屑的勾起,“好,下次本王一定会让你好好见识下本王的厉害。最后,还是那句话,这世间所有的女子你都可以碰,唯独她你不能碰。希望你好自为之。”
“彼此、彼此。”风敛轩眉毛一舒,淡淡的说到,“既然摄政王都这么说,那在下也只能送祝福了。祝摄政王和长公主白头偕老、永结同心了。”他这话看似是在祝福他们,实则是想提醒裴三郎,只要长公主活在这世上的一天,他就不可能能和“她”在一起。
裴三郎脸上有些僵硬,淡淡的说到,“谢谢。”
“那在下告辞了。”风敛轩撩袍,率先离开。裴三郎站在那里,风吹叶落,明明刚才还是一幅“满枝头春意闹的”的热闹场面,却因为他们的离开,而凄冷下去。
夜晚,驸马府。
长公主跟佣人来到大厅里,就见到几个侍卫合力的架着裴三郎进来。裴三郎醉的不省人事,头无力的垂着。几个扶他回来的侍卫也是累的满头大汗。
裴三郎双眼紧闭,满泛潮红,一身酒气,长公主看着他,眉头不由得一皱,冷冷的问到,“王爷怎么会喝的这么醉?”他可是一个自控能力很强的人,往常出去应酬什么的,也不会喝得这么多。
其中一个侍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王爷今天进宫了一次,回来后便猛灌自己。属下们也没有办法。”
长公主看了看裴三郎,眼睛眯了眯,命令佣人打热水,煮姜汤去,又命那几个侍卫把裴三郎扶进了房屋。侍卫把他放到床上后,便下去领赏去了。
不一会儿,下人端上了热水和姜汤。长公主命人下去,用手帕沾水给他擦脸,随即又帮他把上衣脱掉。屋子橘黄色的烛光不停的晃动着,氤氲出一副温馨的气氛来。
长公主坐在床边,低下头,轻轻的推了推,“三郎,醒醒……起来喝点姜汤,要不然明天头会晕的。”
床上的裴三郎冷哼了一声,转了下身子,艰难的睁开眼皮,一双迷蒙的眼睛看着床边的人。突然,他用力一拉,再一个转身,下一瞬间,长公主便已经被他压、在、身、下了。
“三郎,醒醒……”长公主推了推他,裴三郎眼睫毛眨了眨,嘴巴便直接堵住长公主的嘴。长公主瞬间便被他撬开唇齿,而他的舌便在她口腔内疯狂的扫荡。
“乐乐……”他含糊不清的喊了一句,长公主没有听清楚,以为他在喊自己,垂着眼睛,不去看他的眼睛。整个身子软软的躺在那里,任凭着裴三郎的索取。
她和他成亲三载,但他从来没有喝醉过酒,也不会像现在这般的对待她。
喘息声越来越重,裴三郎看着她,眼神迷离,眼中似是有两团灼热的烈火熊熊燃烧着,他粗暴的撕扯掉她身上的衣服,伏在她柔软的身躯上,旖旎温热的气息萦绕在俩人的身上。
他灼热的身躯紧紧的贴住她,轻柔的吻点遍她全身。他从来没有对自己这么温柔过,这让长公主多少有些受宠若惊,心中对他满满的爱也化作一团春水,身体似是隐隐的萌生一种渴望出来。
裴三郎迷蒙的双眼深深的凝视着她,眼里有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气,他垂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嘶哑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乐乐,你还要我等多久……”
长公主身子一僵,凤眸难以置信的望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乐乐?”这又是哪个女人?
PS:呵呵,长公主一看便不是那种柔弱的女人型的。小三裴要反啦。
正文 【诛杀逆臣,还政与君2】
裴三郎迷蒙的双眼深深的凝视着她,眼里有着一团化不开的雾气,他垂下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嘶哑低沉的声音随之响起,“乐乐,你还要我等多久……”
长公主身子一僵,凤眸难以置信的望着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乐乐?”这又是哪个女人?累
“三郎……”她又轻轻的推了推他的身子,皱着眉问到,“三郎,乐乐是谁?”虽然她是裴三郎的妻子,但她心里很明白,男人在外,总会有些应酬,这应酬一多,自动送上门的女人也会多,但她对裴三郎还是很放心的。
这么多年来,纵使他再外面再这么应酬,再怎么逢场作戏,还是知道回来的。还是对她很好,她还是许多女人艳羡的对象。有这些,她觉得已经很够了。
可是,这个“乐乐”,是她从来没有听过的名字,直觉告诉她这是某个女人的名字,或许还是和裴三郎喜欢女人的名字。
裴三郎睁了睁眼睛,用力的甩了甩头,低下头,又是在她耳边轻轻一咬,口中低喃着,“乐乐,我快忍不住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他能给你的……我一样能给你……”
长公主心头一跳,盯着裴三郎的凤眸掺杂了一丝恐慌。难怪世人皆说,酒后吐真言。她的相公,居然真的对别的女人动了情。
长公主心中满腔的热情被裴三郎的话泼得凉透,她咬着牙,叹了几口气,又复的问到,“三郎,乐乐……她现在在哪里?”闷
裴三郎睁着迷蒙的眼睛,嘴里痴痴的笑着,“乐乐……就是你,我……喜欢乐乐……”说罢,又俯身在她的身上乱咬。
长公主眉头皱了皱,心中涨起一种怪怪的感觉。她的身子被他咬得全身轻颤,身上的人以全身未有的热情对待着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她的思绪却纠结在“乐乐”的这件事情上,并没有多大的兴致陪他玩。推了推他,却引来了裴三郎更为热情的对待。
裴三郎紧紧地拥住她,压下她所有的反抗,看着她,阴厉的眼眸深处流淌着一抹温柔的眸波。他喑哑着嗓子,说出来的话充满了落寞和悲伤,“乐乐,不要……离开我好吗……我保证……我发誓……一定好好对待你的。”
“三郎……乐乐到底是谁?”平时的裴三郎总是阴狠的,霸道的,无坚不摧的,这样强悍的人此刻却像一只悲悯的小兽一般。而使他变成现在这副模样的人,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她还要多问一些,不想下一刻裴三郎便直接用嘴堵住她的发问。他小心翼翼的在她唇内吸允、啃咬着。而他的心沉沉地跳动着,那“砰砰”的声音,却一下似一下的砸在长公主的心尖上。大手慢慢的在她身上游移着,最后像是实在忍受不住一般,对着怀中的女子轻唤,“我要你。”
长公主望着裴三郎那醉颜迷离的脸,死死的咬着自己的唇瓣,内心早已掀起万丈波涛了。
裴三郎俯身紧紧的吻住她,像是掠夺一般的疯狂,直到感觉身下的女子快要无法呼吸了,他这才缓缓移开了这个吻,转而流连在她身上其他敏感的地方。
昏昏沉沉间,她只觉得一只略带剥茧的手指在她嘴里肆意搅动,鼻端处被充斥着淡淡的酒香,七分侵略三分诱惑,他不停的蛊惑着她,与他一起沉沦下去。
她的呼吸开始变的急促,身子不受控制的涌上一股热潮。整个身子像是渴望得到解放似,整个人都被他牢牢的牵引着。
终于在裴三郎的猛烈冲刺之中,长公主整个人便陷入他编织的那一片柔软之中。感受着欢愉的逐渐累积,每次都以为已经到了不能忍受的极点,却又被下一波更肆虐的浪潮盖过,没多久忍不住的痉挛颤栗着,口中的呻吟也转为呜咽。
“乐乐……你是我的。”裴三郎一声怒吼,终于忍不住的释放着欲望,整个人深深的陷入她的最深处,紧紧的环住她,舍不得松手。
“乐乐到底是谁?她明天一定要好好调查一番。”长公主昏睡之前,脑子中模模糊糊的闪过这个念头。
窗外,夜明星稀,一颗亮晶晶的流星,像河里溅出来的一滴水花儿似的,从银河的当中,飞了出来,划破夜空,拖着长尾巴似的蓝色磷光,在夜空中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好大一会儿才渐渐低消失了。
深蓝色的天空依然宁静,闪烁的点点繁星一切如旧,似乎这颗迅速划过的流星从来没有出现过。
皇宫某处,有人却是在看到这颗繁星后,眉头不由得松了下来。
第二天,鸡鸣之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在N次敲门声后,床上的裴三郎这才缓缓的睁开沉重的眼皮,“进来。”
红色帐中,他慢慢起身,床边的凌乱的痕迹,昭示着昨晚发生的一切。裴三郎痛苦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低哑着嗓子问到,“王妃呢?”
“王妃一大早用完早膳便上灵光寺去,她吩咐奴才不要吵着王爷。”那下人低着头,把长公主交待的话又重新的和裴三郎说了一遍。
“哦。”裴三郎起身,接过下人手中的湿毛巾。
“王爷……”那下人是跟着裴三郎许久的人,“王爷,早上王妃问奴才……”
“嗯?”裴三郎手微微顿了下,眉头轻挑。“怎么了?”
“王妃她问奴才,您这段时间在外面可有别的女人。还问……您的身边是不是有一个叫……乐乐……”的女子。那奴才垂着头,支支吾吾的把话说完。
裴三郎眉头皱了皱,眼睛一眯,眸中迅速的敛起一潭的幽深。冥思了一下,迅速的做出决定,“快去备马。”
那下人听完他的吩咐,当即下去了。裴三郎随意的梳洗了一番后,便骑着马往灵光寺那里敢。到了寺庙门口,便有方丈前来相迎,“摄政王,长公主她这段时间要潜心念佛,为皇上祈福,暂避外人,所以王爷请先回吧。”
“潜心念佛?”裴三郎眼睛眯了眯,缩在袖管里的手紧了紧,尽量的控制住自己说话的语气,“还是要麻烦方丈再通报一声,就说家里出了些事情,还请她出来一趟。”
“摄政王,实在是对不住。长公主已经交待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能去打扰她。”那方丈歉意的俯身,向裴三郎躬了躬身。
裴三郎咬咬牙,双手合十,放软语气,“那还麻烦方丈转告她一句,让她不要太累了。”
“是。”方丈俯身低了低头,表示他会转告给长公主的。
“谢谢。”裴三郎应了一句,甩了下袖子,留给方丈一个硬邦邦的身影。这灵光寺是皇家寺庙,这寺庙的匾额还是当年曦宁国开国皇帝亲笔所赐,到这里的所有皇亲国戚都是不能放肆的。所以纵使裴三郎再怎么想冲进去,也不得不碍于族规,折身而回。
再接下来的几日里,京城内的百姓们都在纷纷议论着同一件事情,那就是从天上的掉下的一块陨石。据说那陨石被人发现时,上面还刻着字呢。很快的,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随着舆论的宣扬,整个曦宁国内如炸了锅的一般热闹。而这次舆论的矛头直指曦宁国的摄政王。
“听说了嘛?那石头上面还有字呢?”
“是啊,是啊。好像写的是……”
“写的是‘诛杀逆臣,还政与君’。”
“唉,你们说这句话的意思说的是不是……摄政王。自从先皇驾崩以后,他独揽了大权。咱们曦宁国人便没有了什么太平的日子。”
“谁说不是呢,赋税一年比一年重,天灾人祸的,收成也是越来越少了。再看看临国的墨宁国,同样是新皇,人家的百姓日子越过越好,吃的、用的,都比我们好太多了。而且据说今年因为国库殷实,还减免了赋税呢。”
“唉……同样是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街头酒肆的百姓交头接耳,纷纷议论着,那块石头上写着的话,其实是上天怜悯他们曦宁国人,所以再给他们指路呢。对于这样的摄政王,百姓们心里早就感到失望至极。
而随着舆论的愈演愈烈,朝廷里,那些原本受裴三郎压制的“保皇”派,背地里也是慢慢的开始行动了起来了。就连原先的那些支持裴三郎的大臣,心下也不免开始质疑和揣度。
皇宫的御书房内,小皇帝一颗心紧张的吊着,他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面前那个正怒火滔天的摄政王,将一桌的奏折通通的丢掷在地。
撇撇嘴,眨眨眼,把眼眶里的泪水又逼了回去。
这些奏折无不是想让小皇帝罢免掉裴三郎这个摄政王的提议。
“王爷……”小皇帝怯生生的喊了一句,从早上被人架着到这御书房里,眼看着太阳已经升到头顶了,可他还没吃一口饭呢。
“做什么?”裴三郎回头,凶狠的甩给小皇帝一记眼刀。
“我我……饿……饿了……”小皇帝砸吧砸吧嘴巴,小身子微微颤抖了几下,他的肚子已经“咕噜噜”的叫个不停了。而且如果他再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很有可能被这摄政王吃掉。因为他的脸色实在是太吓人了。
“吃吃……就知道吃。”裴三郎心里窝着一把火,想到京都百姓的传言、想到长公主的避而不见、想到这无能的小皇帝,他大步上前,直接抓住小皇帝的衣领,愤怒的说到。“你好歹有点出息行嘛?我裴三郎为你们风家尽职尽责,辅佐着你。你说……哪里还有像你这么轻松的皇帝……什么都不用干,结果什么责任都推在本王身上。吃吃,小心本王让你去找父皇要吃的去。”
小皇帝被裴三郎那狰狞的脸吓得不清,他知道他的父皇已经死了。而现在裴三郎这么说,那是不是意味着……
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再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他“哇哇”的嚎啕大哭起来,心里委屈至极。
“哭哭!除了吃,就是哭,你还有点别的出息嘛。”裴三郎最讨厌小孩子的呱噪了,现在他心情本来就不好,一听他这样哭,皱着眉,只敢头痛起来。忿忿的放开小皇帝的衣领,拿起旁边的花瓶便往地下砸,“别哭了!再哭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随着“哗啦”一声,破碎的瓷器碎片散了一地。小皇帝不敢再哭,只能使命的吸着鼻子,咬住自己的袖子,委屈且怯弱的盯着裴三郎。这个时候的裴三郎,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可不就是一个恶魔嘛。
很快的从外头走进了一个人,那人一身黑衣,抬起头一看,正是在连城时,伺候在裴三郎左右的那一个魅影。
“王爷。”他拱手,神色恭敬。
“查到了没,到底是谁在背后嚼舌根。”裴三郎双手负立,来到他的面前,一身阴冷危险的气息便向他逼来。
“属下无能……还请王爷恕罪。”魅影低头,“因为消息是从酒肆那里传开的,所以不好查。”
“该死!”裴三郎大脚一踢,直接往魅影的身上踢过来。那魅影硬是不吭声的接下他踢来的一脚。裴三郎阴厉的眼眸一眨,心中却是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能够在短时间内造成这么大的舆论,只有一个人可以做的到。
“你去查一下墨宁国的宣王此刻在何处。”
“属下遵命。”魅影谦卑的磕头,随即身影一闪,消失在御书房内。
正文 【诛杀逆臣,还政与君3】
夜深,月凉。皇宫的某处,风敛轩坐在屋里的小方桌上,手里捧着一本书。
房屋被人从门外轻轻的推开,橘黄色的烛灯下,有一个太监模样打扮的男子端着一盆热水走了进来。“成先生,奴才给你烧好水了。”
风敛轩眼睫一眨,捻起额前散开的一撮发丝,淡淡的说到,“皇上他过得可还好。”累
那太监低着头,把手里的脸盆放下,“王爷请放心,皇上很好。皇上还让属下向你和王妃问安呢。”
风敛轩淡淡的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来。“你回去的时候,也替我向他问候一下。”
“王爷。”太监拿起一边的抹布,轻轻的擦拭着桌上的污渍,“皇上收到王爷的书信,已经连夜命令章将军为主帅,亲率十万大军前来,大军应该在三日后回到达曦宁国的边境。”
风敛轩点点头,似乎对风南洛这样的安排很是满意。
曦宁国国内混乱一片,裴三郎这个摄政王现在又被人质疑着。依照风敛轩对裴三郎的了解,裴三郎想要压住国内的风波,他只有铤而走险,把原本攻打墨宁国的时间提前。
如果这个时候,墨宁国的大军先发制人,驻扎在曦宁国的边境。这样,不但可以威慑曦宁国的百姓,给他们造成一种形势很紧张的假象。也可以给裴三郎一个沉重的打击。闷
再说章禀勋那边,他也不担心章禀勋会造反。他早就写信让风南洛册封章禀勋的夫人为“一品诰命夫人”,而他的女儿章柳絮现在也是被风南洛收为“义女”。
这等恩宠,任是章禀勋的脑袋再怎么榆木疙瘩,他也不会傻到拿自己夫人的名声和女儿的前途开玩笑。
外围的方面,风南洛已经帮他铺垫好了一切,现在只需要做的就是在曦宁国国内再制造些舆论的混乱。章禀勋的十万大军,恐怕连战场都不需要上。
墨宁国和曦宁国虽然世代交恶,但曦宁国的国姓毕竟也是风。这一次裴三郎倒台后,政权就要重新交叠了。这曦宁国的国姓还会不会是风,到时还是问题呢。
“王爷……”太监走到风敛轩旁边,背过身子,从袖子里抽出一封信来,“小王爷他也来了。”那啥,黑无踪对风敛轩那是有些不满的。但是现在情势所逼,他也只能认命的把风敛轩这个“女婿”承认了下来。这样一来,小忆卿自然是水涨船高,成了小王爷了。(弱弱的剧透下,小忆卿以后还会是墨宁国的皇帝,实在是没有办法啊,人家风南洛没有子嗣,只能让小忆卿上去了)
“嗯?”风敛轩眉角一挑,眉头微微蹙了下,“他怎么来了?”
“这信是小王爷托属下交给你的。”那太监垂着眼睛,“小王爷现在和黑掌门他们住在一起,属下也派了许多人保护他们,王爷可以放心。”
“谢谢。”风敛轩点了点头。心里盘算着既然自己儿子也来了,自己妻子也在曦宁国,这里的事情处理好,他们一家正好可以在曦宁国这里玩上一段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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