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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人挖宝记(上)--全2集-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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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雷罗没反应,欧恩这才踩着猫步,丁点声息也没有地溜出房去
包房中,费雷罗深蹙着眉沉思着,久久、久久才见他霍然起身,大步离开包房。
才走出包房没多远,费雷罗便看见前方拐角处的欧恩的身形,只见欧恩侧身立于拐角处,显然是在窥探着什么,见此形状,费雷罗目露不悦,扭过身就想离开,可是没走几步,他又转回身来,眯着眼仔细打量一阵,就见欧恩此时也已经发现了他的形迹,正在不断地向他招手。
费雷罗犹豫数秒后,大步走上前去,还不待他开口问欧恩意欲为何时,就见欧恩手指轻点唇上,做了个噤声的模样,然后伸手拉着他,指了个方向让他看。
费雷罗顺着欧恩所指的方向看去。就见前方不远处的室内魔法传送阵的亮光刚刚消逝,两人让费雷罗感到十分熟悉的人从魔法传送阵中走出,较年轻的一人看似才二十出头,面容刚毅英气,身形高大壮硕,一眼便可以看出这是一名武力值十分可观的武士,武士全身装束贵气十足,无论是那身希罕的贴身软甲还是那把加持了高级魔法的珍贵长剑,都显示着这名武士的出身不凡——其中,那身贴身软甲是最令费雷罗眼红的事物!
与武士并肩而行的是一名长相颇为委琐的矮个儿男子,男子年近三十左右,满头蓬发,一身黑色的炼金师袍,胸前佩戴着四级炼金师的证明,黑色的衣物原本是最耐脏的,可是,这名男子身上的衣物却是又脏又皱,就好像被丢在大马路上被人脚踩万遍后又被穿回身上一般,这般邋遢的装扮配上矮个儿男子的吊角眼、招风耳,更显得整个人委琐不堪。
这样一高一矮,一华丽一委琐的组合格外显眼。幸好这条走廊上并没有什么人,否则两个人绝对是最吸引眼球的——不过现在,这样的组合已经足够吸引费雷罗的注意力了!
这两人都是费雷罗十分熟悉的人,其中高个儿的华丽男子正是他的大哥,法戈维…杜朗。而那名长相委琐的炼金师名为索曼,与费雷罗一样,也是这次比武大会主会场建设的助手,别看索曼的样貌实在不出众——呃……确切来说是非常非常地不出众——但他的能力却是一等一的!在会场改建的过程中,索曼是所有助手中难得一个没向露西妮和翠西求助的人。
最开始,费雷罗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就冲着他没去“抱露西妮的大腿”,费雷罗便高看他几分。但是,自从前几天那份最新的值班表出炉后,费雷罗对索曼的好印象便被抛到了十万八千里之外——索曼居然“抢”走了原本属于他的,最精彩的几场战斗的值班权!!!
这是令费雷罗忍无可忍的!
失去了值班权也就代表了他不能观看那几场最精彩的表演,也代表着之前花费在捷大师身上的金钱和时间浪费了大半,但,更严重的是,费雷罗感受到自己的权益受到了侵犯!!!
费雷罗原本以为值班表的事情是露西妮在蓄意报复,可是,从欧恩提供的情报来看,却找不到露西妮在此间插手的痕迹——她根本没有“作案”时间——这样的结果让费雷罗的怒气一时没找到合适的发泄口。
在这样的情况下,再看到法戈维与索曼走在一起,多疑的费雷罗自然不自觉地认定两人此行最大的可能便是法戈维意欲通过索曼获得进场观赛的资格,由此便不自觉联想到,值班表蹊跷的更换,再不自觉地联想到自己自小到大在这个哥哥手上吃的亏、受的罪……无数不自觉的联想令得费雷罗只觉阵阵闷雷在脑海中炸开,无数混乱的声音交缠在一起,让人根本分不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复杂感觉。
法戈维与索曼早已经走进一间包房之中,费雷罗却依旧待立在这处拐角。面色冷峻,与他合作过多次的欧恩早已感觉到情势不好,见费雷罗这模样,欧恩也不禁微微缩了缩脑袋,十分明智地选择了悄然离开——所有熟悉费雷罗的人都知道,遇到让费雷罗不爽的事情时,如果他当场发火反倒没有什么危险性,最可怕的是他不发火!不发火的费雷罗总会让人不自觉地联想起一只蓄势待发的毒蛇。
☆☆☆
身为一国首府,圣巴特里亚的城市规划合理有序,各功能分区也是十分清晰,其中城市的西北区聚集着大量中低档的酒吧、赌场、舞厅等等各式各样的娱乐场所,对于圣巴特里亚的普通男人们来说,夜晚的此区便是一片享受的天堂,混合着酒精与香粉的复杂香气在这儿的九曲小巷中蜿蜒缠绕,使得每一个才走近这儿的人便已经迷醉在这样的香气之中。
每当夜色降临之时,西北区的大街小巷边便聚集着各式衣衫暴露的男男女女,殷勤地招揽着来往的客人,一旦被那一双双柔若无骨的手臂缠上,那么想逃脱便不是件容易的事——醉醺醺的索曼哼着七零八落的小调在小巷中走得踉踉跄跄,一双吊角眼笑得眯成一条缝,却透出几分贼兮兮的味道,左颠右倒的行路途中,时不时有意无意地撞入某些阻街女郎的怀中。在一片娇笑声中摸得满手“嫩豆腐”。
显然索曼已经是此地的熟客了,女郎们时不时地将他抱个满怀,逗弄些荤素不禁的成人笑话。被调侃的索曼却是难得好脾气地任人调侃,借机好生过了一把手瘾。
好容易拐过几道小巷,索曼踉跄的脚步才有些许好转——这儿已经进入贫民区,阻街女郎们在此已经接不到什么生意,没了“嫩豆腐”,他自然也就不用装醉了。
冷风吹来,索曼情不自禁地缩了缩脖子,当脸颊碰到颈部那条白绒绒的围脖时,他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所穿的不再是那件破旧的炼金师袍。而是一身高档的皮草。为此,索曼乐滋滋地笑了,不禁喃喃道:“法戈维倒是个‘老客’。”
所谓“老客”,是这一带的行话,意即出手阔绰的客人。同时,也隐隐有几分代表着是名被人欺瞒得团团转的客人。
念叨完这句,索曼想起这段时间来的收获不禁又哼起那一百零一首的小调——那首七零八落的小调——心中却在盘算着到底是该继续吊着法戈维以获得更多的代价呢,还是该爽快地与他交易,最后敲上一笔。
一路盘算着,一路向自己租住的小屋走去,贫民区的小巷又脏又乱,一不小心就把索曼身上的高级皮草划了几道黑印,为此,索曼深深蹙起了眉,在一处污水横流的拐角前站住脚,不甘不愿地将这身自己有生以来最昂贵的衣服脱了下来,收入自己那容量小得可怜的空间戒指中。
重新拿出炼金师袍,面对着又脏又皱又满是汗臭的黑袍,他有些嫌恶地皱了皱眉,但思及这是自己唯一一件加持了保温魔法的衣服后,终于还是万分不情愿地换上了炼金师袍。
索曼是生长在贫民窟中的孩子,十几岁的时候运气暴发,被一名炼金师看上当了炼金学徒,不错的天分加上一路努力才令他走到了今天,虽然已经是一名中级炼金师,但自小养成的一些不良习惯譬如赌博却消耗了他绝大多数的收入,以至于,时至今日,他仍然居住在破落的贫民窟中,仍然生活窘迫。
不过,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大好的机会就在眼前,只要他把握住了,他便将咸鱼翻身!
思及此,索曼得意洋洋地继续往前走着,甚至觉得踩在湿漉的碎石路上每一步都是轻飘飘。
索曼没走出多远,就见小巷前方冲进七八名大汉,一个个身材魁梧、色厉内荏。看这架势分明是要找谁的麻烦——这在贫民窟中并不罕见,隔三岔五就算上演一回,索曼十分熟练地贴墙站好,然后理了理自己胸前的炼金师徽章,表明自己既不想惹麻烦又不想对方惹麻烦的态度。
七八名大汉一路气势汹汹,就在他们即将接近索曼时,多年养成的高度警觉性让索曼立马察觉到不对劲——这些人望着他的目光中凶光毕露,分明就是把他当作了目标!
第206章 高潮
第一时间反应到自己成了攻击目的的索曼当即就要使出自己保命的东西,却不料酒精作用之下,他的发应迟钝了许多,一时没找到随时揣在怀中的炼金器具,再加上那名领头的大汉的迅猛出手——棍棒敲击之下,索曼的双手双脚不由自主地直抖擞,令其四肢在瞬间失去的行动力。
四肢传来剧痛的刹那,索曼反射性地地蹲低身子,训练有素地努力将头部和双手藏起来——既然已经躲不开这一顿打,那么就要努力保住自己的小命和未来吃饭的家伙,以期可以东山再起。
索曼才刚刚摆好姿势——自小在贫民窟中鬼混,挨打挨多了总结出的最佳保护姿势——密集有力的重拳和各种棍棒便立马迎头而下,打得他阵阵晕眩。
已经很多年没再挨打的索曼忍着剧痛,一边在心底诅咒着这场“无妄之灾”,一边暗自庆幸这些人似乎并没有置自己于死地的意思——他们并没有用上利器。
打人的大汉们显然训练有素,蜂拥而至,棍棒交加,打得索曼半死不活之后,又迅速撤离,整个过程中没听见他们中的任何一人发声,所有的行动都在无指令的情况下完成得有序一致。
索曼在泥水之中躺了好一阵子,待得身上恢复了一点力气后,他才强撑着坐起身子,从空间戒指中取出药水倒入口中,然后轻轻地喘着气——现在就算只是最普通的呼吸也会牵动全身的伤势。
大汉们彻底消失之后,原本寂静无人的小巷中无声无息地探出几个脑袋——生在贫民窟的人一生中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躲开无谓的灾难,所以,直到打人的人彻底无踪影了,他们才敢现出身形——这些人看了看原地坐着养伤的索曼,大多直接缩回脑袋,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只有一名老得不能再老的老头儿轻轻摇着头,走上前来问道:“小滑头,要我老头子帮忙不?”
此时,刚刚喝下的药剂已经起效,索曼感觉到疼痛迅速消减,力气慢慢回到身子里,听到老头儿这话,索曼一边骂骂咧咧地,一边抬起手来,示意老头儿拉自己一把。
老头儿也不计较索曼满身污臭的泥水与不怎么客气的态度,直接上手将他拉了起来,由于用力过猛还弄得他唉唉叫痛。疼痛再一次刺激到索曼,一时间,从他口中骂出的脏话足以堆死人。
老头儿听了一会,终是忍不住啐道:“小滑头,你就别逞能了,这些人你可惹不起,别以为自己成了中级炼金师就多了不起了,这世界上有的是人能轻易弄死你。”
索曼一听,立马来了精神:“破烂老头,听你这意思,你知道是谁XX的弄出这事儿?”
破烂老头儿沉默了一阵,这才借着衣服的遮挡作了一个手势,口中却说:“这我哪知道,我不就是个拾破烂的老头,这种人我可惹不起。”
索曼听着老汉的话,再看了他摆出的手势,心下巨震,可口中却还要应着老头儿的话,哼哼哈哈地把话题扯开来。
在拾破烂的老头儿的帮助下,索曼回到了自己的小屋,躺在那张不再柔软的板床上,他心中一阵翻腾,老头儿虽未言明,但他的手势却明显地指示了雇人打自己的人是谁——杜朗家族!
为什么杜朗家族要找人打自己?这是一次警告吗?难道法戈维已经等不下去了吗?
索曼只觉心下一阵混乱,惊、怒、惧等等一系列复杂的情绪全部涌上心头,再加上此时药剂中的麻醉效果渐退,身体上的疼痛再一次涌了上来,让他再也躺不住——索曼索性站起身来,在小屋不大的空间中慢慢来回走动着,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有时愤怒、有时惊惧、有时游移不定……直到阳光再一次洒入这间破旧的小木屋时,索曼面上就如同一樽结冻的雕像,冷硬无比。
☆☆☆
“乒呤乓啷……”
几案上所有的东西都被法戈维一扫而空,摔得遍地狼藉,法戈维在柔软的地毯上来回走动着,心中不断回想着这段时间来的情况,以期找到发生如此变化的原因。可是无论他怎么想,都想不出发生如此变故的原因。这段时间的接触中,法戈维深深了解到索曼是个小人物,但却是个颇有几分小聪明的小人物,纵然贪婪成性,但却十分有眼色,自然知道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既然他一开始就选择了与杜朗家的人谈判,就不可能临时变节——这样会直接导致杜朗家族的报复!而这种报复是索曼这样的小人物根本无法承受的。
法戈维在房间中左晃右晃,冥思苦想,久久,他才打了一个响指,招出自己的影侍吩咐道:“速派人查探索曼最近接触过什么人,发生过什么事,事无巨细!”
待影侍消失后,法戈维这才理了理心烦之际被自己扯开的衣领,敛了怒容,决定去向爷爷请罪——此次与索曼谈判的事情是德乌萨交给他的一次考察任务,却以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败结局,于情于理,他都得亲自去向德乌萨解释。
☆☆☆
“啪!”地一记闷声分明是巴掌拍击在某件柔软物体上的声音,就见费雷罗左颊迅速晕开的红肿便可知法戈维这一记打得有多么厉害。
“你凭什么打我!”费雷罗怒气值狂飙,瞪着法戈维的眼中满是炽热火焰,要不是明知武力值不敌,估计他现在就已经上手报复回去了。
“就凭你干的蠢事,打你一千次一万次也不够!”法戈维以着同样的怒气反瞪回去,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愤怒,直想将眼前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弟弟打得如同自己房中的那张已成粉末的桌案一般——从情报中得知索曼的临时变节完全出自于费雷罗的设计时,法戈维当时便控制不住全身奔腾的斗气,将手下的桌椅震成了粉末。
“我干的蠢事?”费雷罗哈哈笑了起来,“我倒觉得我干的是天大的聪明事,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说这话时,费雷罗满眼阴郁。
法戈维见状不由自主地蹙起眉来:“费雷罗,你不能将个人的恩怨凌驾在家族的利益之上……”
“别给我扯什么家族利益!”费雷罗阴气森森地反驳道,“你别以为就只有你才代表着家族利益,你还没成为族长,别拿那玩意儿来压我!”
法戈维见他死不认错,黑下脸来道:“既然如此,那你就等着接受爷爷的惩罚吧!”
说完,法戈维甩袖,大步离去,费雷罗望着他远去的身影,摸了摸已经变得僵硬的左颊,眼中寒光闪闪。
☆☆☆
露西妮小心翼翼地窥探着格罗姆的神色,万分期待着他的评价——如果格罗姆给的评价高,估计塞得里克那儿的评价也低不到哪儿去,只可惜这两天塞得里克又跑到北方防区去了,她无法直接得知塞得里克的评价。
格罗姆其实早已经知道露西妮的所作所为,这下重新再看这份报告不过是想更直观地了解一下露西妮的思路与办事风格而已,眼见着她如此神情,格罗姆便更有意趣地故意延长翻阅的时间,吊吊她的胃口。
直到露西妮面色渐渐沉郁之际,格罗姆才好以整暇地合上报告说道:“整体还行,只是运气的成分比较高,控制度有所不足。”
露西妮闻言,整个脸色立马阴转晴,可是还不待她真正开心起来,格罗姆便问道:“你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方式进行报复?”
露西妮不禁咬着指头开始思索格罗姆这话的意思,格罗姆见状,立马换了一个更明确的说法:“为什么要采用如此隐讳的方式,为什么不让费雷罗知道这一切是你在其中设计?”
露西妮快速扫了格罗姆的神色——她根本无法从这些“千年老妖”的面上得知他们的情绪——偏头想了想,这才答道:“呃,其实我留着两个伏笔,如果透了消息给欧恩,就说值班表是我改的,以及透露出我手头最近研究出一种会让人负面情绪高涨而丧失冷静的无色无味的药剂,估计费雷罗立刻就能猜到这是我的设计,可是那样的话只会让他对我的怨怒更深,反倒给我留下一个敌人——现在费雷罗虽然看我不爽,但至少还不至不死不休的地步,如果真地让他豁出去了,吃亏的总是我。还不如就这样慢慢地削弱他的影响力,让他把精力投放在与他大哥的争斗中,让分无暇顾及我这个‘小人物’。”
说着,说着,露西妮渐渐有些兴奋:“费雷罗和我的矛盾算不上原则性的矛盾,与其竖立一个敌人还不如无声无息地毁灭一个有可能成为敌人的隐患。就像情报里说的,费雷罗被德乌萨…杜朗关了禁闭——因为他破坏了索曼和法戈维的交易,由私欲而伤家族利益是所有家族都不能容忍的一件事——等他出来后,他的怒气也会针对法戈雅而与我无关,这样既能削弱对手实力又不给自己增加麻烦的事何乐而不为?”
说这话时,露西妮的双眼亮晶晶,显然对自己的安排十足满意。
第207章 设计(90粉加更)
这次的报复性设计可是费尽了露西妮的心力。首先充分了解了费雷罗的一切情况,找出最容易使他失控的因素——法戈维…杜朗。
如同露西妮最初的想法,欲先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在费雷罗这一生的经历中,几次失控都直接、间接地与法戈维…杜朗有关,由此,露西妮便锁定了这一关键点!
法戈维…杜朗,杜朗家族嫡系中排行第二,年长费雷罗四岁,虽然法戈维头上还有一个嫡系大哥,但那名嫡系大哥却是一个魔武废物,真论起来,杜朗家最年轻一代中,只有法戈维…杜朗与费雷罗…杜朗两人是最具有天分的嫡系族人,也是最令家族期待的年轻人!
由于费雷罗与法戈维是亲生兄弟,所以,他们的父亲也因为生了两个好儿子而在家族中地位水涨船高……两个孩子的表现越好,他们父亲的地位也就越高!与此同时,父亲的地位也注定了两兄弟未来的起点,所以。两人都在努力地争取家族更多的关注度。
由于年轻一代中,只有法戈维可以与费雷罗一比高下,所以,两兄弟总是难免会在不同的场合被拿在一起比较,相距四岁的两兄弟自小被比来比去,比到最后,两兄弟之间也难免互相攀比起来,而这种攀比的结果往往以费雷罗输而收场……拿最近的例子来比较,竞速飞板的比赛中,费雷罗总是比法戈维差,这一差便整整差了三年!直到去年法戈维全心备战全大陆比武大赛之后,费雷罗才有了赢一次的希望……再举例,杜朗家族是有资格推荐选手直接参加全大陆比武大赛的,但是为了资源的最优化,杜朗家族每届只会推荐一名选手参加比赛,天赋相差不多,但年长四岁的法戈维自然比费雷罗更有机会赢得参赛资格。
……
从小到大,无法相类似的比试中,多以费雷罗输为主,对于这个大哥,费雷罗真的很难不心生不爽。
其实也算是老天给了露西妮一个好机会,近段时间,圣巴特里亚的地下拍卖会场上出现了一份能够在一定程度上改善体质的古药剂配方,由于买方在拍卖会结束的三个魔法时后意外死亡,配方下落不明,所以法戈维受命寻找这份配方。
露西妮借着这样的机会,修改了一份奥玛所拥有的类似功能的配方——她特意调整了一些药物。使得配方的功能大打折扣——并找了个机会,让索曼“意外获得”这张配方,由此,索曼与法戈维之间的联系便顺理成章。
与此同时,借着对比武会场最后一次调整,露西妮特意修改了一下值班表,打着“最精彩的比赛往往需要最精锐的助手负责会场维护”的大旗,将原本安排在最精彩的几场比赛的费雷罗替换了下去,换上了索曼。
这样的种种安排终于将费雷罗与法戈维的矛盾拉在一起,剩下的就是等待暴发,为此,露西妮也早有安排——欧恩…法比奥。
欧恩是圣巴特里亚贵族圈中有名的情报贩子,他所贩卖的情报都是各家女性的喜好、行踪等等事宜,以方便有些花花公子行追求之乐。
“热场赛”后的那一抹笑就是露西妮特意留给费雷罗的,为的就是让他约欧恩——欧恩的一个习惯就是交换情报要在“碧海晴天”的包房之中进行。
通过欧恩的口将露西妮自值班表事件中摘出的同时,也借着两人在“碧海晴天”包房相约的机会,让费雷罗目睹法戈维与索曼的相见——露西妮向格罗姆借的人就是给费雷罗下药用的,那种药物会持续五到七天时间,服用药物期间,整个人的情绪会不由自主地狂躁,会不由自主地产生各种不良的幻想。值班表事件再加上法戈维的刺激,使得费雷罗果然没察觉自己异样的躁动,而是顺着不稳定的情绪采取了行动:找人狠狠警告了索曼一通,以至于让索曼决心不再与杜朗家族交易。
考察任务受挫的法戈维自然不会轻易放过费雷罗,两兄弟之间的矛盾再一次加剧,以至于他们谁也无心关注外人——这就使得露西妮淡出了费雷罗的视线。
……
“……对于费雷罗这种对权力欲看得极重的人来说,受到家族的惩罚比让他受到其它影响更令他痛苦,所以,我才选择了这样的报复方法。”露西妮最终总结陈词。
格罗姆听着微微一笑,点头示意露西妮算她过关。
目送着得到肯定的露西妮欢天离地地离去,格罗姆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之前他与塞得里克讨论时,塞得里克对露西妮的评价——“小小年纪,办起事来一点年轻人的冲动劲儿也没有,真不知道是好还是不好……”
诚如塞得里克的感叹,绑架事件之后的露西妮虽然开始重视自身实力的积累,也在进行自我定位的调整,但不知是本性使然还是其它因素,在她身上总是少了点火气与冲劲,这样的脾性使得她可以花上几个月,耐心等待时机、烦琐操作设计,将费雷罗甚至法戈维都圈进自己设计之中——虽然有好多运气因素在其中帮忙,但毕竟还是个很漂亮的圈套设计——但,这样的脾性也会使她失去一个属于强者的霸气。
思及此,格罗姆不禁摇头叹笑,露西妮想要真正成为一名强者还有很长的路要走,现在就担心起她缺乏霸气的事情来,实在有几分杞人忧天。
天气晴好,阳光灿烂,四处春意盎然。面对这样万物复苏的大好风景,露西妮不禁摊开双臂,作出一个拥有天空的动作——自从得知成功设计了费雷罗之后,她只觉全身无比轻松,心底一个沉甸甸的物体总算踏实落地,无论之后费雷罗是否有可能察觉到此事的不对劲,无论此后费雷罗是否还会再找她的麻烦,这一切在现在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露西妮…贝尔纳总算出了一口恶气!
☆☆☆
再过三天,比武大会就要正式开赛,越是临近这一天,会场的各种检查工作越是密集,往往整体检查一遍下来就得花费近一天的时间,所以,露西妮最近的生活状态总是早出晚归——谁让她的克瑞蒙的助手,而克瑞蒙又是此次会场改建的总工程师呢。
这一天,又是一整天的忙碌,待露西妮回到泰尔诺家在圣巴特里亚的大宅时,天色已经渐暗,在庭院中下了马车,露西妮一边走进厅堂。一边毫不淑女地挥动着酸痛的右臂,可她还没走几步远,迎面而来的大宅管家就给她带来了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
“露西小姐,有一位希尔贝特…伊利亚斯特先生已经等候您多时。伯特先生正在水榭招待伊利亚斯特先生,您是否要会客?”
听到来客的名字,露西妮便停下了挥动手臂的动作,有些傻住了——希尔贝特突然来找她有什么用意?
虽是惊讶,露西妮却也很快应道:“见,当然要见,你吩咐厨房,今晚要留客用晚餐。”
管家颌首应是。一边招来一名侍立的仆人,让那名仆人带领露西妮去水榭——大宅既称大宅自然规模不小,各种各样的回廊、庭院足以让人晕头转向,所以,除了常活动的一些区域,露西妮对大宅绝大多数的区域都十分陌生,包括此时希尔贝特与伯特所在的水榭。
跟在仆人身后长拐八拐,绕了不知多少弯,走了不知多少冤枉路,露西妮终于看见了两人的身影,既然到了地方,露西妮自然挥退了带路的仆人。
才走近水榭,露西妮便听得伯特调侃道:“露西,你在这儿住了这么久,怎么就是不识路?就大堂到水榭这点路还要让仆人带路,你这糟糕的方向感可真的没治了。”
“有事仆人服其劳,我为什么还要辛苦地记路?”露西妮白了伯特一眼,自有自己的一套歪理。
用歪理打发了伯特后,露西妮上下打量着希尔伯特,看他一身整洁,头发也整得整齐,面上虽留有胡茬,却是一种沧桑的味道而没有邋遢感,不禁笑道:“希尔贝特,这一回才算是见了你的真面目,可真难得啊。”
希尔贝特闻言搓着下巴,一副很自恋的模样笑道:“我的真面目可不是那么容易就看得到的,你的运气还算是不错的了。”
面对他的厚脸皮,露西妮也是送上一个大白眼,随意挑了一张石凳坐下后,她直截了当地问道:“希尔贝特,无事不登三宝殿啊,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找我?”
对于露西妮的爽快,希尔贝特显然也很满意,他笑道:“听说去年你和里维斯特朗家的两兄妹、菲亚略家的三兄妹一起发现了一个超大的古遗迹?”
露西妮闻言,眨了眨眼睛:“是啊。是在卡蒙伊的博雷戈镇,是一个矮人遗迹,整个山腹都给挖空了,的确是个非常壮观的超大古遗迹。”
伯特还是第一次听闻此事,不禁多望了妹妹两眼,露西妮忙给了他一个以后解释的眼神。
(这是迟来的90粉红加更……120粉加更会放到明天,由于年后猫要努力找工作了——猫现在宅在家里当“啃老族”——所以2、3月份可能只有日更3000的量,望亲们见谅。)
第208章 交易
希尔贝特详细询问了露西妮有关遗迹探寻的细节。探险过程的经历在露西妮看来也有是什么不可言说的秘密,自然如实作答,只不过淡化了她自己独自一人时的那段经历。
听完露西妮的话,希尔贝特陷入了一阵沉默之中,好一会儿才说道:“露西,以你与两位长老的交情,我也就不瞒你了,博雷戈的遗迹中有一样对于我们家族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我曾经潜入遗迹,用探测器进行过搜寻,却没发现这样东西,所以,我猜是不是你们小队中有人拾到了,或者是不小心碰坏了之类的,你能不能再仔细想想还有什么不对劲的事情没?”
希尔贝特这话说得委婉含蓄,既抬出伊克尔与哈夫达来,以期得到露西妮的支持与认可,又将一切归于“不小心”,他这话意分明已经肯定了这件事物已经被露西妮等人带走,却又不直接点明,就等着露西妮“自投罗网”。
面对这样的婉转含蓄。露西妮只能眼球上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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