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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的第七夜-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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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干嘛锁门?”我正要参观房间里奢华的装饰,一扭头发现门早就锁上了。羽野不以为然地拉开巨大的衣柜,把外套脱下来挂在里面。
倒,这家伙看上去还满爱整洁的呢,房间里虽然散布着CD、IPOD、新款笔记本电蘑篮球、世界各地的赛车模型……但整体看上去却是摆放有序,一点都不凌乱。
惭愧ing,其实我想说的就是他的房间居然比我的还整洁。真是没天理呀没天理。一定是佣人帮他整理的,一定是的,哼哼……
“喂,白痴,你干嘛又学猪哼哼?”羽野递过来一个闪闪发光的小盒子,“把这个收好,放到你的包包里面。”
“呃,这是什么?”我接过来打开它,展现在眼前是一个精巧别致的樱小发夹,小颗小颗切割完的水晶细碎地点缀在发夹瓣上,折射出清新迷人的光线。
“好哦……”我得意地笑,“哈哈,特别买了送给我的?”
羽野没好气地瞥了我一眼。
“你想得,这是我路过校门口的小店,随便买的。”
“校门口随便买的?”哼哼,想骗我吗?我也学着他一挑眉毛,“校门口左边是蛋糕店,右边是咖啡屋,哪里有卖这种东西的地方?”
“反正就是随便买的啦,随便你要不要。”羽野一转身拿着衣服进了室,我却看到了他发丝下红得发烫的耳朵。
哈哈,他害羞了?
“既然是买给我的就承认嘛,我又不会嫌弃~。哈哈,有什没好意思的?”
“久!你今天的话很多诶!”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喂,帮我拿瓶新的沐露来,在衣柜旁边的抽屉里。”
沐露?我一拉开那个抽屉,天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可惜全部都是英文或法文的,根本就炕懂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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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才是麻烦鬼,怎么这个时候洗澡?”
“因为刚刚明曜太那个笨蛋把冰淇淋弄到我身上了。”
切,还嫌弃别人呢。我唧唧咕咕念叨,在抽屉找了半天才看到一个比较像沐露的大瓶子,从门缝中递给了他。
“笨蛋!这个是须后水。”
“什么是须后水?”我仔细看看手里的小瓶子,还挺好看的嘛,原来男生也有洗面奶这么多打理脸蛋的东东。
“须后水就是在刮完胡子后轻轻拍在皮肤上的。”
“啊?你才十七岁就长胡子了啊?”
“白痴,你上生物课的时候都干嘛去了?我们班上的男生有几个没胡子的?”
“那每天早上要刮吗?要是一个星期不刮会不会长成像长胡子大叔一样?”我好奇地问。
“久你这个笨蛋,原来你喜欢那种满脸络腮胡子的老男人?”羽野哐当一声扔出来一个皂盒,差点砸到我的头,“才十几岁的人胡子哪里有那么夸张?只是几天都不管的话,就会显得脸小有点沧桑而已啦。”
“呜……对我就总是那么凶。”我心有余悸地瞄了眼地板上的那只皂盒。不管了,趁他现在还在里面,试戴一下刚刚那个发夹吧。
HOHO……
我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足足看了五分钟,终于脸红红地开始自恋起来。
“哈哈,久你真是好可爱哦,像樱一样开得又久又丽呢。哈哈……”
“嗯,确实可爱。”身后好死不死地响起了那个家伙的坏笑,“比猪肉拌饭还可爱~!”
可恶!我一扭头想要揍他,却正好撞在他的怀里。
袍上淡而清新的味争先恐后地钻进我的鼻子里,温暖而暧昧的怀抱中有被他紧紧拥住的熟悉感觉。我突然想到了那次在海轮上,那个惟得可以融化一切的吻……
“喂,你怎么又脸红了?”羽野把我的头当成了门铃,叮咚叮咚地摁个不停。
“谁脸红了?你看到啦?”
“我就是看到啦,怎么样?”
“死,死死……”
“哈哈,等你长大了就嫁给我吧!嫁给我,你就是未来的总统夫人啦!”
“嫁你个大头鬼!死!”
“喂!别这么叫了,不然我就……”他逼近了我。
“不然……”我心里咯噔一下,脑子里居然莫名地生出小小期待来。“不然就怎么样?”
他坏坏地笑着,朝着我逼近、逼近、逼近……
越来越近……
两个人的嘴唇之间只有0。0001米的瞬间……
“砰——!”
房门被秘推开了,惊得我们两个人同时回头看去——
门口站着的管家正端着一大盘人的点心,目瞪口呆地看着就快要吻的我们……半晌后,她尴尬地一拍脑门,说:“对不起对不起,我看少爷这是第一次带孩子回来玩,所以特别准备了一些点心。你们尝尝?”
第一次带生回家?
“哈哈,炕出你这么乖哦。”我得意地用胳膊撞了撞他,谁知道那家伙根本就不理会我,径直自己吃起点心来。
“喂!千羽野,你是男生,你要让着我!”
“切,我为什么要让一只猪?不让!我要都吃掉,吃掉~!”
“喂喂喂,你这只死!”我扑过去刚要拽住他的衣角,然小心撞到了站在门边的管家。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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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她笑盈盈地看着我额前的发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少爷特意吩咐我去奥地利专门订做的樱水晶发夹,果然是哟送给可爱的孩子的啊……羽野少爷,加油哟~!”
“管家!你今天的话也很多诶!”羽野的脸唰地通红通红。
哈哈,被拆穿了吧?还骗我说是在校门口随便买的,哼哼……
我站在一边不吭声,心里却幸福地笑起来。
那天跟羽野的约会当然是很甜蜜,这个霸道的家伙还自作主张地把我的手机关掉,好让其他人找不到我。只是我回到家时却发现朔月已经站在外面等了很久。
似乎刚刚在地铁站里那惊险的一幕从来就没有发生过,朔月神平静得可怕。他淡然地看着我,什么也没有说地放了一样东西在我的手心——
居然是钟表师送给我的那个金小挂表?!
“这是你掉在电影院里的。”朔月说完这句,转身就走了。他自始自终没有看站在我身边的羽野。一眼。一眼都没有看。
“这是什么?”羽野拿起那块表仔细看了看,“上面还有你的名字呢!”
有我的名字?
我的心里突然一动,赶紧抢过来一瞧——
果然,那金的表盘上只有“久”三个字,而朔月的名字已经消失殆尽……
我和朔月之间的缘分,彻底地断掉了?
虽然一切都是自己的选择,可真切地面对着这个事实时,还是有一阵莫名的伤感涌上了心头。
这个学期都没好好念书,转眼窘了期末。还好期末考试有KIKI罩着我,总算考得不太差,反正老爸老妈也不怎么在乎我的成绩啦,只要卧乖地,不泄露家里关于玩偶师的秘密就OK。
盼望了一整个学期的寒假旅行终于来啦!哈哈!
放假的第一天,所有圣旨卡瑟琳高一的新生都在机场集合。我在人群看了看,朔月他没有来。
“算了,他本来就是个怪人。”我叹口气,其实有些失望。
“久你干嘛叹气?钱带得不够?”清流背着大包凑了过来。
“不要你管。”
“嘿嘿,我罩你吧!我早就准备了一大笔钱,哎,这可是我自己做了三个月的兼职赚来的啊!血汗钱啊!”清流夸张地甩甩手里的卡,一脸的得意。
“咦,你不是富极子么?出来玩一趟还劳烦您亲自打工挣钱去啊?”我开了一罐年达,不冷不热地说。
“那当然要自己赚啊~!”那家伙再次夸张地大叫,然后突然又低了嗓子,含含糊糊地说:“我不自己赚钱来的话,你又该笑我是败家子,在你面前我也总得争口气么……”
“咳咳……”刚刚喝到喉咙的年达一下子涌到鼻子里,呛得我拼命咳耍
“哎呀……怎萌个饮料也呛成这样啊,来,擦擦。”清流从包里掏出纸巾,动作还挺温柔的替我擦脸。
这动作惹毛了站在一边的羽野,他啪的打落了清流的手。
“橘清流你想死吧?敢碰我的人?!”
“晕,老大,你想太多了啦。”
“我亲眼看到的!少狡辩!”
正要劝开他们,我突然发现有些不叮确切地说,是清流手上那张银行卡有些不叮怎么越看越不像银行卡,倒像是我们圣旨卡瑟琳的餐厅饭卡?
“喂,你这到底是什么卡啊?这不是餐厅用的卡吗?”我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仔细看,天哪……真的是饭卡。这个白痴。
“是我的银行卡……”清流嘀咕着,他把卡仔细端详,傻了半分钟,然后整个侯机大厅的人听到了一个男生凄惨绝伦的尖叫,绝对珍藏版。
我、KIKI和羽野都有了一种不祥之兆,大家额头上连掉六颗冷汗,赶紧背起包纷纷闪人。
“喂——!你别走啊,等等等等我!”清流在后面不依不饶地追上来。
“别跟过来,这位同学,我和你不熟。”我冲后边的他喊,一边大步大步往前走。
“别走啊,我们不是一起去的么?”他的声音可怜巴巴。
“一边凉快去,谁说要和你一起,连个卡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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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55555555……是我出门的时候拿错卡了,久,你就先支援一点嘛。”清流拖着我的衣角作撒娇状。
“想得!你吃糠去吧,我先走了,88~!”我扯开他的手,继续往前走。
“喂……你真这么绝情啊!!?”
“是的,你今天知道还不晚。”
“那不管,反正我就是跟定你了,飞机票我还是带着的,你看你看……”清流把机票掏出来,在我眼前晃啊晃,晃得人眼晕。
于是,那天所于机场的人都看见这样一帮人肆无忌惮地从机场门口一直吵到登机。他们都背着小山一样的行李包,其中一个男生大概长得还挺清秀帅气的,只是一米八几个头的他却一直扯着那个模样看起来满小巧可爱的生的衣襟,嘴里还念念有词:久,世界上最最可爱的久。我好歹也算个青壮劳力,发发善心,支援一下嘛……
而另外一个比生还要的男生、以及一个貌似大头的生,两人则完全不鸟他。
“羽野,你是我老大,你罩我吧!”
“去死,你刚刚还调戏我的人。”
“那KIKI你罩我,好歹我们也是……”
“橘清流同学,我们已经离婚了!”
清流绝望的哀号响彻三万英尺的高空。
“呜……算你们狠~!”
6.
一下飞机,我们就被布拉格的震撼了。
它得像一个童话。
独享着“欧洲最丽的城市”的盛誉,“魔术之都”布拉格骄傲地保存了欧洲最辉荒建筑诗篇。它位于捷克国境西部,座落在拉庇支流伏尔塔瓦河两岸,人口121万,是一座丽而古老的山城。跟它相比,巴黎简直就像一堆破旧不堪的砖块,而米兰则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玩具。至高无上的金,热情的红,纯洁好的白……所有跟童话有关的颜都成了这里的主宰,哟诠释一个共同的名词——“好”。
大家把行李扔在学校包下的酒店后,纷纷作鸟兽散,各玩各的去了。
羽野牵着我手,我踮着脚尖像精灵一样在那些中世寄石板路上蹦蹦跳跳,在每一条童话般的小巷中穿行。无数的宫殿、教堂和城堡映入眼帘,似乎每过一个转角,都有令人惊异的风景。尖顶的白教堂外,蓝眼睛的小孩正在拉小提琴,那一曲《梦中的婚礼》忽然让我眼眶湿润。
塔瓦河安静而甜,两岸童话般彩绚丽的房子纷纷倒映在水中,我们悠闲地坐在河岸边的草地上,看了一整个下午的水流潺潺。
我躺在草地伸了个懒腰。
“羽野,你说能在这里生活的人们,是注定要被神祝福的吧?”
“我想是吧。”
“那我们以后也在这里生活吧,好不好?”
他邪邪地一笑,“不对劲哦,一起生活?这算不算是你对我的求婚?”
呃,什么?
求婚?!
我的脸蛋顿时烫得可以煎鸡蛋。
“求你个大头鬼啦!!不理你了!”
“哈哈……脸红了?真可爱,来,亲一下。”
晚上,KIKI和清流还有班上的其他同学都出去玩去了。我和羽野两个人一起去看电影。果然是超浪漫的城市,随便找个电影院放的都是爱情片。我们找个座位坐下,屏幕上在放的是经典的青片——《情书》。
男生和生,他们的名字都是“藤井树”。
在同一个中学念书,放学时会骑车经过同一条路。男生一直喜欢着生,可她不知道。
那个叫藤井树的男生,白衬衣上有柠檬的味,修长的手指翻动着书页,睫毛垂下来,在眼眶下形成一圈暗的光影……得很安静。
他在放学时把纸袋扣到骑单车的她头上,在图书馆的窗帘后面翻着谁也不会去借的厚书,在书后夹一张她的素描。
这是干净到令人心痛的暗恋。只能用心记住永远也说不出来的感情。没有占有的,没有妒忌,猜疑,误会与解释,忐忑地想着她会不会看自己一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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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个人始终没能在一起,直到电影的最后,生藤井树去了以前中学的图书馆。手指数着书架的的排数,然后抽出当年那本被男生借过的书……翻开。
一页。一页。
纸张带着熟稔而伤感的气息,在风中哗啦啦地翻过。
不过是本平常的书啊。再平常不过……
她有点失望。
一页。一页。又一页。
直到书页翻到最后,那张书签显现在她的眼前。
是当年那个男生画的她的素描。
铅笔在书签上划出青涩纯真的痕迹,装满了最初洁白无暇的爱。
暴风雪后,阳光像一场明媚的幻觉。雪白的窗纱被风吹起,隐约可以看到远处的雪山。
生站在阳光明媚中,怔怔地看着那张书签,看着那痕迹清淡的素描。
……看着那封,迟到这么多年的情书。
情书中的心意终于被生了解。
只是那个写情书的男生,却早已经在三年前的一次登山肘遇暴风雪而遇难。
两个人注定要错过。
……
电影院里一片唏嘘声,有人在小声地哭泣。
“久,你怎么了?”羽野惊讶地看着我,又好笑又心疼地递给我一包纸巾。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全部都是眼泪。
“真是的,什么时候这么脆弱了,连看个电影都能哭得稀里哗啦的,呵呵……”尴尬地掩饰着,却无法掩饰自己的心痛。
因为电影中那枚书签,让我想起刻骨铭心的一幕:
“我们分手吧。”
“久,其实不是那个样子的,我……”
“别说了!!我讨厌你!!我们分手!!!”
“……”
“沉默的话,我颈你是默认了!!我要上飞机了,BYE—BYE!!!”
“等等……我有一句话。”
“你说!”
“墙壁。眼睛。膝盖。”
“啊?什么?”
“总之,这是我惟一想跟你说的。”
墙壁。眼睛。膝盖。
这六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我也像那个叫藤井树的生一样,要很久很久以后,直到错过,才能明白对方的心意吗?
虽然时间早已经把现在和过去残忍地割裂开来。我也曾经天真地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朔月,可以全心全意地跟羽野在一起。
……原来都不过是假象而已。
他一直都住在我粉红的心脏里,住在那温暖如海的地址。只是不再经常被唤醒。“端木朔月”这个名字缩小成我右手掌纹中一条细细的线。
还是会心痛。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二点半,我很神奇地发现我和羽野居然被分到同一个房间!
“训导主任一定是神经搭错了吧?”我很无语地看着手里的房卡,“难道你长得太像生,他以为你是的?”
咚。
一记爆栗砸在我的脑袋瓜子上。
第83页
“找死啊,乱说!”
“可跟你一个房间,我怎么睡得着嘛?”
“放心吧……”他坏笑着打量了我一眼,“以你这样的身材,我不会对你有企图。”
寒。
“臭小子,去死啦~!”
尽管他把让给了我,自己蜷在沙发上。但我始终没能安心睡好,整都是杂乱无章的梦境。
在梦里,我走进一个房间,里面人很多,三五成群,嘤不堪。那些人大概是认识的,但我没有顾及。他们就像背景里透明的幻影。
统统忽拢
我只看见羽野。看见他坐在窗子边的桌子那,低着头,在写着什么。他穿着白的衬衣,领口自然的松开,露出锁骨清朗的线条。
他的神情那么专注,整个人像是被笼罩在巨大的玻璃容器里,与世隔绝的清澈。那背影着实很瘦很单薄。
冬天了啊。
我于是想,穿这么少,他会不会冷呢?我是心疼他的,只是以前我不知道。
还是那个梦境。我看见他在那写着什么,很少看见羽野这么专注的样子。在写什么呢?我暗暗想着。
他回头吧?会发现我在凝视他吧?他会露出我喜欢的那笑容吧?、
那样邪邪的笑容。
可是没有。没有。
羽野始终专注于笔下。一直没有回头。我竟然也没叫他的名字,似乎还有重要的事情,我必须要走了。心里留恋,回头再看看他,他还是低着头。
所以我不得不收回眼光,沉默着走开。
场景总是渺然间就转换……回到“宠爱之名”,正要认真开始做其他的事情,却收到羽野发的短信。他说:刚刚我才发现,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我已经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你了。
不喜欢……
即使那是梦,在梦里我的心还是疼得几乎要裂开。彻骨的强烈疼痛。
原来,没有他,我竟会这样的难受。
他如此重要,只是我以前没有发觉。
重要到我连失去后会怎样都不愿想象。
醒来的时候我出了一身的冷汗,还好还好,只是做梦而已。
不知不觉窗外已经漏进清亮的天光,吴着脚走到窗边,远处天幕中的云朵像被幸福膨漳棉糖,洁白而细腻。伸出手想要摘下一朵来尝,却被沙发上羽野翻身的声音惊动了。回头看看他,明明是个180的大男生,却因为把让给了我只好蜷缩在沙发上,像极了婴儿渴望温暖的睡姿。
如果喜欢的人在你面前熟睡,你会怎么办?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凑近仔细看他熟睡的脸。
呵……第N次这样看到他时忍不住惊讶地倒吸一口气!我不服气地盯着这张比我好看上百倍的脸,那蔷薇一般的嘴唇即使在睡梦中也引着你去亲吻。可恶,明明就是个男生嘛,为什么要长这看?
“不如在你额头上画个小乌龟?”我抓过一支笔刚要画……
不行!画什么小乌龟啊,一点都不过瘾,直接用墨汁把他的脸涂黑,然后用白颜料写上几个大字:千羽野是久的,谁都不准抢!
哈哈,就这么办!
赶紧溜去书房拿了墨汁和白颜料,哈,千羽野你死定了!我蘸满了墨汁的笔刚要落在他的脸上……
“久!”
白颜料瞬间被甩了出去,手腕被他牢牢地握住。
“喂喂喂,原来你没睡着啊?”
“谁叫你笨,无论做什么事情都容易被人发现。”
打闹了会,羽野这家伙又自顾自地睡去了。大概是昨天晚上窝在沙发上,也一直没能睡好吧。
我把睡衣换下,穿好制服出去走走。酒店外就是一泊丽的湖水。
空气中满是瓣的味。
晨雾缭绕中,湖边有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我不停下了脚步。
“朔月?”
第84页
“久。”那眼瞳苍蓝的男生站在朝阳清澈的光芒里,有些忧郁地笑着。
看到我他一点都不惊讶。倒是我惊讶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布拉格,为什没跟学校其他人一起呢?
真是神秘的怪人。
单独相处的两人僵了一会后,早晨的风有点冷,衣着单薄的我开始发抖。
朔月走过来拥住浑身湿冷轻轻发抖的我。这怀抱仍旧和从前一样——像一口温暖的井。他在我耳边沉沉地说话。声音有一点拖沓但是非常温柔,令我沉茫
“久。今天是1月1日,在这一天,只要静下心来仰望天空,就可以听到天籁。”
“天籁?”
“嗯,是天使在云端上唱的赞诗。那歌声不属于人类世界,能洗干净人心中所有的恶念,纯净优得令人心碎。”
“你在这……”我看着他,“就是为了等待天籁的出现?”
片片瓣在空气中翩然而落,滑出一缕缕粉红的轨迹。光雾中朔月眼里的蓝仿佛有了优而神秘的生命力,它们点点漫溢,轻漾着就染蓝了飘然经过的瓣。他隐忍着眼里的痛,手指轻柔地抚过我冰冷的脸庞,那温度熟悉得令人心痛……
“不,我不是在等天籁……”
天淡蓝淡蓝,朔月沉静而伤感的声音穿透了清晨的薄雾:
“我在等你,等你离开我。”
……
“离开?”我心里一惊,“我我……我干嘛要离开啊?不是好好地站在你面前吗?”
“不。”朔月把我抱得更紧,“我婴感,你终有一天会离开。”
离开?
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预感?我不是好好地吗?
我抬起头,看见朔月的睫毛被朝阳染成了金,温柔而痛楚。
“久。”
“嗯?”
“答应我,要好好的。”
要好好的?我苦笑,看着眼前这少年抱歉地说:“朔月,你不要再这样了。”
“不要怎样?”
“不要再对我这样好,你可以去喜欢别的生,她一定会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好……随便找个生都可以代替我的啊!为什么还要这样呢?!”
端木朔月你这个大傻瓜,到现在还不明白吗?
我不值得你对我这,不值得不值得啊!
“不。”他凝视着我,“……我将永远找不到能代替你的人。”
那瞬间,我仿佛看到朔月身后展开巨大的黑羽翼。羽毛轻柔的质感真实得不像是幻觉,可那一定是我的幻觉,人怎么可能有翅膀呢?
除非他是天使。
或许朔月就是那个命定着要守护我的天使,有温柔的蓝眼瞳,却逃不出这恋爱的局。我想问他“墙壁、眼睛、膝盖”的意思,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那属于我们最温柔疼痛的记忆,就让它过去,永不再触碰吧。
“久……”
朔月低头想亲吻我的左手。
可他眼里的泪水,却在弯腰的那一瞬间轻轻滑落……
叮。
像晶莹的钻石,温柔地碎裂在我冰冷的手背上。
“喂,端木朔月!”一声大喊把我的思绪从梦幻惊醒到现实。
是羽野,他不知道什么时候醒过来了,看到了这一幕。
“臭小子!”不由分说的,拳头已经砸了过来。“你抱我朋友还抱得挺爽的啊!”
朔月不动声地躲开了羽野的拳头。他看了我一眼,冷冷地走开。
第85页
“喂,你别走。”
“羽野,你误会了。”我懒淀羽野,想跟着朔月走开。
“喂!久!”羽野用力一拽我的右手,巨大的惯让我一下子跌入他的怀里。“你刚刚跟端木朔月那家伙在一起,都说了些什么?”
“哈,你吃醋了?”
“谁吃醋了?”他明明就是吃醋了,却还是死要面子地狡辩,“我,我只是怕你被端木朔月那个混蛋骗了!”
“朔月能骗我什么?别混蛋混蛋的说那么难听。”
“你心疼了?你心疼他?”
“我哪里有心疼?我只是不想听到你这么说他。”
“为什么?”羽野很失望,默默看着我。
“因为……”我低下头,“因为我毕竟喜欢过他。如果因为分手就说他的坏话,那不是侮辱我自己的眼光吗?”
“那我呢?”
“什么?”
他怔怔地看着我,清秀的脸仍旧得令人窒息。
“如果有天别人说我做错了事,说我骗了你。你会相信我,站在我这边吗?”
我抬头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
“即使你骗我,我也相信。”
“为什么?”
“因为……”话还没说完,已经被KIKI和清流这两个家伙打断了。
KIKI的嗓子永远像个大喇叭。“哟,你们一大早就在这里演偶像剧啊?今天下午学校组织去参观博物馆,大家一起去吧。端木朔月,你也一起去。”
被KIKI拉住衣袖的朔月停住了脚步,抱歉地说:“很遗憾,我已经约了人。”
约了人?我心里一动。
他约了谁?
朔月在布拉格也有认识的人吗?
下午,虽然跟着大家一起参观博物馆,可心思一直在朔月那里。
他约会了人?到底约了什么人呢?
我对朔月的身份越来越好奇。终于控制不住地找了个借口,脱离大队伍回到了酒店守在那里,等到朔月一出门,我就跟着他走。
简直就像是间谍在跟踪嘛,还满好玩的。
让我大感意外的是,跟朔月碰头的——居然是一个男生!!
从背影上看,两个人还实在是很像。
同样身材高大颀长,同样有着神秘高贵的气质,同样冷冷地在风里安静地走。
他们之间一句话都没有说。碰面后径直去了一家哥特式的教堂。
当我赶到教堂外,躲在门口往里看时,肃穆的大厅里只有跟朔月见面的那个男生。
而朔月,不知道去了哪里。
那陌生的男生背对着我站在圣像前,虔诚地祷告。
“我们在天的父。愿人尊你的名为圣,愿你的国降临,愿你的旨意汹地上如同汹天上……”风穿越过空荡而庄严的大厅,他风衣的一角飘散在金的阳光里。
“……不让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因为国度、荣耀、权柄是你的。直到永远……”
他在额头划十字,“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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