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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生存守则-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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抛了过去。

这是人家的隐私,她也不好光明正大的询问。

弹完一首曲子,容木槿突然握住她的手,乔叠锦看过去,正好看到她的眼睛。

容木槿:“跳舞,给你。”

乔叠锦笑道:“好。”

容木槿的手还是没有放开,接着艰难的开口:“乐谱。”

乔叠锦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是那天在容木槿面前弹的那个残卷的乐谱,顿了顿,确认道:“残卷?”

容木槿点了点头。

乔叠锦想了想,开口:“你跳舞,我弹琴?”

容木槿眼睛一亮,使劲的点了点头。

乔叠锦最终准许这个请求。

容木槿是有备而来,脱了外面的衣服就是一件轻薄的舞衣,但是样式有些怪异,有些像少数民族的服饰,等她站起来后,出乎所有人预料的突然朝着乔叠锦跪下,在乔叠锦想要拉起她的时候,几乎朝圣般的冲她的方向行了一个五体投地的大礼。

乔叠锦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不用说话,她都能感觉到她的虔诚。

这让她几乎说不出任何的话。

容木槿只是一个孩子,一个你对她好,她就会百倍对你好的孩子。

去年撒满莲子池塘现在已经是满池的青碧,大大小小的荷叶亭亭如盖,各色莲花争先恐后的绽放,漂亮的少女在池塘边翩翩起舞,若有若无的铃铛声在琴声停止的时候回响在每个人耳畔,美丽的像是一幅美丽的画卷。

因为是残卷,只要一部分乐谱,而容木槿的舞蹈却是完整的,乔叠锦越看越痴迷,几乎断定这个舞蹈就是和那个乐谱想匹配的舞蹈。

还有齐安之之前送过来的那份破破烂烂的皮毛。

这个舞蹈是“凤凰于飞”?

等容木槿跳完以一个同样的动作的结束。

乔叠锦上前搀扶起她,笑着问道:“我送你一副画好不好?”

把刚刚那虔诚的一幕画下来送给你。

容木槿因为运动脸上染上了红晕,听到乔叠锦刚刚的话,迫不及待点了头。

乔叠锦忍了忍没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

到了九月。

突厥大肆入侵,边境几座小镇不论老幼妇孺皆被残杀,一个活口都没有,等军情传过来的时候,突厥的大军已经向华都城进军。

齐安之拿着折子大怒,更让他惊怒交加的是阁老大部分主和。

他们的理由很充分,南疆还在打仗,兵力暂时抽掉不出更多,国库也撑不起来了。

虽然齐安之也知道阁老的话很有道理,但是心里还是接受不了,等阁老走了之后,他摔了折子去了坤宁宫,暴跳如雷的指责大臣贪生怕死,未战先降。

皇后想着去哄偏殿里的三皇子,听着齐安之的怒骂,只能耐着性子说,阁老总是有经验的,皇上三思。

齐安之听着不耐烦,从坤宁宫出来直奔长乐宫。

他就算心里知道结果肯定是他妥协,但是还是希望得到一点支持的。

乔叠锦倒是特别耐心的听完他的话,倒是没跟皇后一样说一些场面话,特别直接的说道:“打仗,第一需要钱,第二需要将,第三需要兵。”

“现在国库不充裕,大部分兵力去了南疆,还有,皇上可有挂帅的人选?”

齐安之哑口无言,最后憋出来一句:“朕要御驾亲征。”

乔叠锦再次捅了齐安之一刀子:“皇上可有熟读兵书?朝中政事可有交托人选?皇上可有习武,皇上万金之躯,虽不用亲自上阵杀敌,战场上刀剑无眼,皇上还是做好万全准备才好。”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万一齐安之挂了,谁继位?

乔叠锦还不算太傻,最后一句没有说出来。

齐安之被问的有些懵,他说御驾亲征只是冲口而出,这些他真的一些都没有想过。

他的一腔热血被当头一头冷水浇的半点不剩。

齐安之几乎是下意识的问:“贵妃以为如何?”

乔叠锦被问的一怔,她没有经验,怎么知道,仔细想了想,道:“首先确定要战要和。”

“如果战?”

乔叠锦:“有两个办法,第一个从南疆抽调兵力,弥补兵力不足。第二,找名将,以弱胜强。”

“古人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首先要筹集足够的粮草。”

和的话就不用说了。

这两个办法都是下下策,南疆现在是大捷,就差那么一口气就让南疆国破了,自然不能前功尽弃,而名将就是乔叠景了,乔叠景在最初的时候就号称鬼狐将军,创造了好几场以弱胜强的神话。

现在他在南疆,肯定也是不能调回的。

国库空虚,这也真的,能不能撑起攻打突厥的军费还是两说。

乔叠锦也很无奈,她对军事不了解,只能想出这两个没有建设性的方法。

齐安之安静了下来,他到底是当了几年的皇帝在,最初的热血过了,很容易想通。

韩信忍胯下之辱,勾践卧薪尝胆。

只要南疆败了,他就能腾出手来打突厥了。

齐安之冷静了下来,随即狐疑的状似不经意的问道:“贵妃如何知道国库空虚?”

这事虽不算绝密,但一般人尤其是个女人不是应该不知道吗?

后宫干涉政事,这可不是一件好事。

乔叠锦倒是没想到这么多,反问道:“皇上直到一个白面馒头多少钱吗?”

齐安之疑惑的摇摇头。

乔叠锦:“一个白面馒头不到一文钱,但是大部分的老百姓还是吃不起,他们平日里喝的粥几乎都能见到碗底,一年到头几乎不见肉腥。”

“臣妾虽然不才,也知道盛世民才能安,国富才能百姓富。”

齐安之如果不是稍微了解乔叠锦的性子,几乎都要觉得这是指着他鼻子骂他昏君了,他治下之民居然过的这样苦,齐安之沉默了。

乔叠锦接着道:“臣妾也曾经看过冬日里,七八岁的孩子穿的单薄的衣服去冰面凿冰,只为了能够捞到一两条鱼饱餐一顿,也曾经见过大冬天的妇人去池里挖野生的莲藕,不至于饿死家里的孩子,家里的青壮年都被招去当兵了,只能她们在家养孩子。”

齐安之沉默的更加严重了。

乔叠锦:“臣妾曾经想把钱赠与她们,她们都拒绝了。”

“因为钱总有用光的时候,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这个道理谁都懂,当她们把习惯的用别人的钱买东西,一旦没了银钱,她们都要饿死。”

齐安之叹息道:“是朕的错。”

作为一国君主竟然让子民过这种日子,实在是大罪。

乔叠锦倒是坦然:“不是皇上的错,国家不是一天治理出来的,臣妾只是想说,现在大雍不是打仗的时候,现在付出的总有讨回来的时候。”

齐安之想起被屠戮的几个镇的百姓就咬牙切齿。

齐安之几乎是立刻下了决定,议和,可以。

但是绝对不能随便的议和,突厥人贪婪,国库不丰,再被要去一些东西,以后更是艰难了。

乔叠锦说完,看着齐安之沉思,也不打扰,轻手轻脚的走进书房,从最高的那层里拿出几本书之后,又出来了,等齐安之回过神,就看到乔叠锦把几本书递给他。

齐安之接过来,翻开看了几眼,竟然是几本用兵心得,其中一本居然是平安侯的随笔,其价值不言而喻。

只是看书的样子,明显是近几年的,字也娟秀,一看就是女子写的。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臣妾虽上不得战场,但是也略尽绵薄之力。”

齐安之:“这是贵妃抄的?”

乔叠锦点头:“乔家众多的孤本不能带出祖宅,却不禁止抄录,臣妾曾在里面抄录过一些书籍,现在交给皇上也算不枉心血。”

齐安之慎重的让高公公收起来,乔叠锦却没有停下,接着道:“臣妾赠给皇上兵书,只是希望皇上不要忘了今日说的‘御驾亲征’的话,将来或许有良将为皇上驱逐鞑虏,但是希望皇上日后不要忘了边关被屠戮一空的百姓。”

“我们可以屈一时,却不可以屈一世,百姓的血不可以白流,国土一寸不可失,今日之耻他日必将百倍回之。”

乔叠锦背着平安侯那本随笔第一页上的内容。

那时候,风度翩翩的状元郎在亲眼看到匈奴残杀百姓,几乎打到了国都,当即弃笔从戎,一生征战,几乎把匈奴杀绝。

他是英雄,毋庸置疑。

齐安之深吸一口气,道:“朕必不会忘。”

总有一日,他会让突厥血债血偿。

☆、第十九章

齐安之为边疆战事焦头烂额的时候,郑嫔流产了,太医诊断郑嫔以后难有子嗣,郑嫔当即痛哭出声,不顾虚弱的身体跪在皇后的身前请求她为她未出世的孩子做主,皇后也头疼。

齐安之现在自然没有时间为这点事情浪费时间,确切的说是他在生气,居然在这时候还在勾心斗角!

齐安之愈发的恼火,全权的交给皇后处理。

郑嫔是在路上的滑倒了,她的鞋底被被人抹了东西,贴身侍女也没护住她,孩子还是没了,皇后最后只查到一个宫女线索就断了,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郑嫔倒是看似平静的接受了这个决定,借着养身体的借口紧闭宫门。

乔叠锦知道后让紫裳送去了一份礼,然后在书房练了一下午的字,绿意暗暗的担心,乔叠锦晚膳的时候准时出来了,绿意松了一口气。

乔叠锦用完膳,突然间问绿意道:“你是容····答应有一天会不会······”也变成像宫里的其他女人一样,这才多久就已经死了一个孩子了,但是想到容木槿依赖的眼神,她没有问下去。

绿意也很有眼色的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

乔叠锦闷闷不乐的上床之后,外面通传说是皇上来了,她恹恹的起身,随便批了一身衣服,齐安之见她脸色不好,以为她身体又不舒服,关心的扶住她,往床边走,坐下来之后,宫人已经把吹熄的宫灯又点了起来,不太亮,齐安之凑着昏暗的灯光问道:“怎么身体又不舒服?”

乔叠锦看着他慢慢的摇了摇头。

齐安之又问:“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乔叠锦慢慢道:“可能是困了罢。”

齐安之今天没想着滚传单,搂着美人躺上床,洗漱都省了,宫人也不敢打扰,把帐子放了下来,灯再次息了之后,室内瞬间昏暗了下来,只余这帐子外门口那一盏角灯。

乔叠锦躺着睡不着,齐安之也没有睡意,他们之间隔着一个拳头的距离,都是仰面朝天,睡姿标准的可以媲美教材了,帐顶本来绣着祥云鸾凤,现在就剩下黑漆漆的一片。

过了会儿,齐安之试探的喊了一句:“贵妃?”

乔叠锦:“嗯?”

齐安之平静的道:“朕今日派人议和了。”

乔叠锦沉默了一会儿,好像自言自语又像是对齐安之道:“都会过去的。”

齐安之那天面上没有显露,心里到底有点不舒服,任何一个皇帝被人指着说你的子民现在贫困交加,你的治下没有安居乐业,都是食不果腹,都会大怒,这就是变着法子说你是昏君。

之后他特别不甘心的带着几个侍卫偷偷去了城郊,齐安之觉得,濒临城郊的地方,百姓至少丰衣足食了吧?这至少对他是种安慰。

但去了城郊,齐安之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了。

去年江南水患,许多被冲走所以东西产的江南百姓北迁,聚集在京城,齐安之也硬是从国库拨出了大量的白银去赈灾了,之后没有奏折,他以为事情已经解决了,但是看到那么多面黄肌瘦的人为一个馒头你争我抢,齐安之的沉默了。

他现在也终于意识到,百官的奏折也不是什么都对他说,他也不是他想象中那么能干,刚及弱冠的齐安之心里堵的慌,想了一圈,最后还是来了长乐宫。

本来皇后是结发夫妻,齐安之最信任的人应该是她,但是绕了一圈,他来了长乐宫。

或许乔叠锦是第一个不避讳给他说起朝事的原因。

齐安之:“朕·····是不是很无能?”

他现在钻了牛角尖,觉得一切都是乱糟糟的。

乔叠锦:“不是。”

齐安之自嘲道:“你在安慰朕?”今天的他似乎特别脆弱,男人都有事业心和野心,尤其他又在这个世界的金字塔顶端,他曾经暗暗的发誓他一定会做个明君,创造盛世,但是现在糟糕的情况让他心里很不好受。

乔叠锦:“臣妾不是安慰皇上。”她干脆翻了个身,对着齐安之,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是乔叠锦努力看向他的眼睛,“千里之行,始于足下,皇上登基才几年,大雍的情况也不是一年两年造成的,也不是一年两年可以改善的,皇上只要有心就能做好的。”

主要是先帝爷把大雍刚刚建立的秩序毁坏的一塌糊涂,齐安之刚上台就是一个烂摊子。

乔叠锦也没有说谎,她虽然不太知道宫外的事情,但是从平常的事情看,齐安之最起码是个勤奋的帝王。

齐安之沉默了好久,乔叠锦以为他要睡的时候,他突然伸出手揽过她道:“睡罢。”

*

乔叠锦一直很喜欢容木槿,虽然容木槿大部分时间都很沉默,乔叠锦却是一眼就觉得很喜欢她。

这算是眼缘吧。

乔叠锦坐在软榻上,看着容木槿一笔一划的描着字帖,刚见的时候那种锁骨伶仃的样子现在已经好多了,即便还是一把骨头,但是最起码脸上有肉了。

十四岁的小姑娘身体已经开始抽条,眉眼也张开了许多,乔叠锦漫不经心的看着,突然道:“木槿,你真好看。”

容木槿那笔的手一顿,一滴墨落在宣纸上,她没有在意,把那页字描完之后,放下笔,走到乔叠锦身边,像只小猫一样偎依在她的腿上,眼睛看着乔叠锦:“那贵妃娘娘,看我,一辈子,好不好?”

你一辈子都在我身边好不好。

不要离开我。

黝黑的眼睛似乎藏着千言万语,最后只深深的看了乔叠锦一眼。

乔叠锦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发,嘴角翘起,柔声道:“好。”

如果不是你主动离开我,我看着你一辈子。

虽然乔叠锦觉得一辈子太过漫长沉重,但是有人一直陪着你也不错。

乔叠锦把这几天不舒服的心情都抛到了脑后,道:“我们去外面走走罢。”

容木槿毫无异议的点了下头,顺从的起身,看着绿意等人给乔叠锦披上斗篷。

外面的池塘已经一片萧瑟,败落的莲叶莲蓬孤零零的在池子中央,折断或者弯下的姿态都有凄凉的美感,绿意本来觉得这景色太过凄楚,想让人拔了,被乔叠锦阻止了,笑着说了声:“都说留得残荷听雨声,咱们今日也附庸风雅一回罢。”

这满池的残叶如此遍留了下来,前几日乔叠锦没心情欣赏,这日倒是来了兴趣,和容木槿走到只留了一点池水池子旁,对着容木槿道:“本宫让她们在池底埋了几十根木桩,来年再次满池莲花的时候,木槿再跳舞给我看可好?”

把水仅漫过木桩子一点,再用莲叶遮盖下,在上面起舞肯定像是凌波仙子踏波而行。

乔叠锦也发现了,容木槿似乎特别喜欢舞蹈,学习舞蹈的天赋也很好,她一时兴起就让人埋了桩子。

容木槿冲着乔叠锦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乔叠锦忍不住又摸了摸她的头,道:“明日本宫生辰,木槿陪着本宫过?”说到这,乔叠锦想起来了,她似乎还没有问过木槿的生辰日期。

容木槿眼睛一亮,用力的点了点头。

去年的是一场大病让所有人心惊肉跳,绿意等人也没空给主子准备生辰,只是事后补了下,今年绿意觉得应该大办下,把去年的份都给补全了才好,紫裳也这么觉得,几个丫鬟就风风火火的让宫人准备东西。

乔叠锦没有邀请其他人来的打算,绿意当然顺着主子的意思,命人谁都不准说出去。

到了晚上,红绸亲自下厨给乔叠锦做了一份长寿面,上面打了一个荷包蛋,面汤上还飘着几粒葱花,滴了几滴香油,闻着很香。

绿意紫裳青雀红绸对视一眼,齐声道:“恭喜娘娘生辰大喜!”

今年本来是乔叠锦的及笄,作为乔家的嫡女,这本该大办广邀各个世家的夫人来观礼的,现在却只能乖乖的呆在宫里。

绿意想想就心酸。

乔叠锦今日整天都带笑的,听到几个宫女的声音,上翘着嘴角道:“辛苦你们了。”

绿意上前,拿过象牙筷子递给乔叠锦道:“娘娘快吃吧,凉了可就不好了,今日娘娘生辰,这根长寿面可不能咬断呀。”

乔叠锦好笑的敲了下绿意的额头,才接过筷子,绿意笑着躲了下。

等乔叠锦吃完长寿面,红绸上前一步,从袖口里掏出一个长长的木头匣子,恭敬递给乔叠锦道:“这是夫人给姑娘的及笄礼。”

乔叠锦顿了下,接过,打开后,里面是一根流光溢彩的步摇,累丝的工艺把顶端的凤凰花雕了惟妙惟肖,长长的流苏是用上好的翡翠珠子串成的。

乔叠锦看了会,然后拿了出来,对着绿意道:“给本宫簪上吧。”

乔叠锦知道乔夫人一直再找人设计打造她及笄礼上需要的簪子,用乔夫人的话说就是:“我的女儿用的当然是独一无二的簪子!”

不但呀贵重,精巧,更重要的是要举世无双。

绿意给乔叠锦簪上之后,一直沉默的容木槿上前,把一直搁在怀里的东西递给乔叠锦,哑巴巴的看着她,乔叠锦噗嗤一笑,伸手要打开的时候,齐安之来了。

容木槿的脸上的笑容一收。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挺过了考试周,小妖精们,从此日更哦,双更的话看你们的表现也不是不可以呦

☆、第二十章

容木槿和齐安之之间的事是一团狗血。

容木槿的嫡母认为容木槿的脑袋有问题,自然不会让容木槿进宫选秀,就算长得再貌美,后宫之中,美貌虽然重要,但是脑子比美貌更重要,一不小心就可能给家里带来灭顶之灾。

原先选定进宫的是容木槿的嫡姐,但是在进宫之前她这个嫡姐办了一件蠢事…………………跪在嫡母容夫人面前请求成全她和表哥。

容夫人差点气的晕过去,恨的直接把她关进了房内,命她闭门思过,自己又苦口婆心的苦劝了许久,但是嫡姐就是吃了秤砣死了心,竟然闹起了绝食,最后看着女儿奄奄一息的样子,容夫人终于妥协了,这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怎么能看着从小宝贝到大的女儿饿死。

但是容家已经上报,今年会有一个女儿进宫选秀,容夫人万般无奈的情况的下想到了容木槿,安慰自己虽然脑子不好使,但是看着很乖巧,应该出不了大错,就死马当活马医一样送了容木槿进宫,心里暗暗祈祷千万不要留牌子,但最后还是让容夫人沉下了心。

原先低位份的可以隔日就抬进宫的,太后的神来之笔让容木槿进宫的日子延长了好几个月,容夫人硬着头皮开始教导她,只希望她在宫里不要出了大错连累了家里才好,容木槿从小被遗忘,该学的一样没学,一天蹦不出一个字,容夫人焦头烂额的只教她最简单的。

进了宫,她长了太过于貌美,齐安之也是个男人,自然而然的临幸了她,狗血就在那一晚发生。

容木槿说是自闭,但是从小活到现在,没少被见高踩低的奴才丫鬟欺负,也知道看人眼色,临幸的时候,两个人好是相安无事,从头到尾她也没做什么反抗或者发出一点声音,齐安之虽然不太满意,但是容木槿的美貌可以让人忽略那点不悦。

容木槿长得实在太好了,齐安之临幸完之后,难得的起了点柔软的心思想抱着美人洗个鸳鸯浴再走…………………………低位的嫔妃不可以陪着皇上过夜。

然后狗血的事情发生了。

等太监倒上水之后,齐安之抱着美人沐浴的时候,多嘴的问了一句:“爱妃,身体好些了吗?”

容夫人教导的一切之中有一句是,对皇上要说实话。

没有说谎话或者能把话说的花团锦簇的能力,还是说实话吧,就算实话有时候噎人,但是最多让人心生不悦,总好过说假话被揭穿弄来灭门之祸的好。

容木槿一本正经的大道:“疼。”

齐安之顿了一下,容木槿又诚实的加了一句:“很疼。”

“皇上以后,不要,好不好?”

齐安之当时的脸顿时五颜六色。

齐安之对待一个地位分的嫔妃没有对乔叠锦那么大的容忍力,当即推开她,冷脸问道:“那容答应以后自己就安分的呆着吧。”

本来容木槿好生柔声说上几句,完全可以说成撒娇,但是容木槿一听,眼睛一亮,掩饰不住的欣喜:“好。”

“以后,不要来。”

齐安之的自尊心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从浴桶里出来之后就直接走人了,就算后来知道这个容答应的脑子似乎有点不好使,他还是没能从别扭中出来,想要惩罚她,又觉得自己和一个脑子有病的人计较什么,又觉得容家把一个脑子有病的人弄进宫其心可诛,容大人之后一段时间受到了齐安之的刁难,容大人摸不着头脑,最后不了了之。

再后来,容木槿似乎和乔贵妃很要好,齐安之整个人似乎不好了,尤其经常性的在长乐宫看到容木槿对乔叠锦亦步亦趋的样子,本来很想和贵妃谈一谈的,觉得她一个贵妃和一个脑子不好的人交往过密不太好,又觉得一个容木槿不太值当他专门的提一次,就一直拖了下来。

现在看到乔叠锦的生辰没给他说一声,反而容木槿作为唯一一个外人全程参加之后,齐安之整个人更不好了。

咳了一声,坐了下来之后威严的问道:“贵妃生辰怎么不告诉朕一声?朕来的时候好带份贺礼。”

乔叠锦心情好的时候看谁都顺眼,而且经过那晚的谈心之后,乔叠锦对齐安之的印象分又上升了好些。

轻笑了一声:“皇上事务繁忙,怎能因为臣妾一点小事打扰?”

齐安之看了眼没吃完的长寿面,又看了眼乔叠锦鬓边流光溢彩的步摇,沉默的发现自己现在没有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乔叠锦吃的用的穿的无一不是顶尖的,不是顶尖的好东西齐安之都不好拿出手。

齐安之又咳了一声,看到桌上的那个那个包的很整齐的包袱,皱了一下眉头,轻描淡写的对容木槿道:“今日贵妃生辰,朕就歇在长乐宫,容答应先回吧。”

容木槿在原地站了一会儿,齐安之眼睛锐利的盯着她,乔叠锦想说些什么,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来,容木槿失落的走了。

齐安之不想让容木槿扫兴,对着乔叠锦道:“前几日朕刚得了一本孤本,改日让人送来让贵妃瞧瞧。”

乔叠锦果然来了兴趣:“什么年代的?”

齐安之不漏痕迹的扫过包袱,然后含笑道:“朕还未细看,看字体应该是大昌朝的时候。”

他来并不是来和乔叠锦讨论什么孤本,不等乔叠锦说话,就自然而然的岔开话题:“朕今日命京兆尹好好安排去年的难民,朕也是刚刚知道,堂堂天子脚下竟然还有这么多人吃不饱肚子。”

乔叠锦指导去年水灾很严重,连送信的人都被难民弄的延迟了好久才把信送到,听到齐安之这么说道,不由问道:“皇上可嘱咐了具体章程?”

齐安之一愣。

乔叠锦道:“现在天凉了,入冬之后只怕难民的日子更难过了,没有寒衣保暖,没有食物果腹,挖些野菜也恐怕不管饱,听娘说过,每年冬天,都要冻死老多人,老人孩子几乎都过不了冬”

说着说着,乔叠锦不免的忧心忡忡。

齐安之讷讷道:“朕命京兆尹给给他们些许钱财,供他们还乡,现在江南地区水患已平,他们聚集在京城城郊也不当事。”

乔叠锦:“今年不知道雪下得大不大,阻在路上怎么办?国库空虚,给他们也不过些许,京城江南路途不算近,徒步走到江南又怎样,现在不到农耕时候,回到江南也不过是挨饿吧。”

齐安之被问的一愣,头疼道:“总不能她们一直呆在城郊,不说治安,就是来年外邦来人,总不好这么让他们呆着,南方洪水已退,留下大片的田地,各地的难民已经陆续返乡,现在回还能赶上来年春耕。”

乔叠锦觉得这件事她不知道还好,现在既然齐安之问了,她觉得总要拿出点办法来,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批的人死在路上。

略微思索了下,抬起了头问道:“国库不富裕,南疆战事未平,北疆的突厥虎视眈眈,虽是议和,但是不知道又要拿出什么来满足突厥人,现在国库能省一点是一点罢,老人孩子也就罢了,青壮年的有手有脚岂能食嗟来之食?不知现在京城可有工事?”

齐安之:“何意?”

乔叠锦:“不如办一些工程,请这些难民做些短工,支付他们工钱,等来年天气暖一些,再让他们回乡,赶着些,开春应该赶的回去。”

齐安之来了兴趣:“什么工程?”

乔叠锦:“可以宫殿房屋要修葺?”

齐安之道:“西山的别院倒是准备休整一下,朕登基之后还未去过西山避暑,明年朕得了空带爱妃一块去。”

乔叠锦的注意力不在这上面:“不止,皇上可问大臣可有什么打算?准备明年动工的,可以的话,今年提前动工,现在难民多,只要让他们吃饱,工钱还比平日便宜哩。”

齐安之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

乔叠锦又道:“老人孩子做不了体力活,做些杂事还是可以的。”

具体他们又讨论了些,齐安之感慨道:“贵妃懂得真多。”

乔叠锦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心情更好,认真的道:“是臣妾见母亲做过。”

见齐安之好奇的看过来,乔叠锦笑道:“蜀地有时候也有难民,先祖有家训,人生在世,谁没有一些难事,能帮就帮,每次有难民涌来,我们家都会做一些工程,或者请人铺路造桥,亦或者盖些东西,受过苦的人,做事也努力,工钱要求的也不多,要的不过是活下去罢了,家母曾在臣妾面前说过一些,臣妾也不过拾人牙慧罢了。”

齐安之也听过乔家的名声一直很好,现在听了只觉得不愧为书香门第,不过又好奇的问了句:“那为何不施舍些东西?”必须做些工程,修建房舍还说的过去,但是铺路造桥方便的是周围的平民,纯属的善事,既然不在意钱,为何不直接施舍。

乔叠锦严肃的道:“没有谁有义给他们做些这个,他们有手有脚为何不能靠自己的能力吃饭?臣妾也曾经看过一段话,今日免费给他们吃穿,他们会感激你,明日也免费给他们吃穿,他们也感激你,后天也免费,他们习以为常,那十天后停止给他们,他们会怨恨你。”

齐安之听的满脸严肃。

乔叠锦:“谁的钱也不是免费得来的,钱总有用完的时候,不可能一直供着他们吃喝,古人也说,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与其让他们养成依赖的习惯,不如教他们学会自食其力。”

齐安之感慨道:“朕现在只觉得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

乔叠锦笑道:“臣妾不过做些总结,有大智慧的不过是古人,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也有锦囊妙计,皇上多读些书就不觉得臣妾有什么了。”

齐安之笑笑,没有说下去,哪有女子会读些这些书,心里想着回去让高升再寻些乔家的事迹来,看乔家行事,果真有大智慧。

乔叠锦说完后,又怕齐安之明日再忘了,拉着齐安之去了书房,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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