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宫生存守则-第5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胩欤潘档溃骸暗降自趺戳耍俊�

乔叠锦:“真的就是想掉眼泪。”

齐安之就是不相信这个理由,凡事总该有个缘由吧?就是伤春悲秋那也要触景伤情吧?齐安之恍然想起来现在都深秋了,叶子都落的差不多了,而且长乐宫的竹子也落不了叶子呀,他总不至于把竹子全砍了吧?

乔叠锦看他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强调了一遍道:“真的没事,臣妾就是想起姐姐了。”

齐安之:“想起来也不至于哭成这个样子啊。”

乔叠锦不欲在往下说,她也觉得自己怎么就那么多愁善感起来,本来还没什么,越想越觉得真的没意思透了,姐妹之间送一份礼物都要小心翼翼的,这是时时刻刻提醒她身份有别的样子让她只觉得闷的慌。

齐安之看她不说,也总不能逼着说,就想着事后再好好问下宫里的人好了,从善如流的换了话题道:“今日还好么?”刚问完就觉得自己也跟着犯傻了,刚刚都掉泪了,怎么就好了,齐安之微微尴尬的想换个话题。

乔叠锦倒是想起了端木贵人来,对齐安之道:“皇上还记得南疆最为著名的传说故事么?”

齐安之:“····”这话题转换的话题真的让他转不过神来,前段日子说把南疆的民俗说了一遍,怎么又说到了神话故事。

齐安之嘴角抽筋的道:“朕对乡野传闻并没有兴趣。”

乔叠锦耐心的给他解释道:“臣妾是说关于南疆皇室的陵墓群的。”

齐安之:“·······怎么又和传说故事扯上关系了?”不是只有皇室的人知晓么?还有那个油盐不进的惊鸿先生可能知道一二。

乔叠锦有些气恼的道:“皇上你到底有没有好好的研究南疆的一切!”

齐安之咳了一声,道:“朕只是觉得什么神话故事都是骗人的,大致的看了下,就略了过去,记不得什么神话传说了。”

乔叠锦不可思议的看了齐安之一眼,齐安之被她看的有些尴尬,他觉得他真的没错,就算他真的很闲,也没有闲到去研究南疆的神话故事的地步,所以就一脸无辜的回望。

经过齐安之这样一打岔,乔叠锦把原先的那点惆怅全都忘到了脑后去了,努力让齐安之理会到,在研究模样的东西的时候,什么细节都不能错过,很可能关键的一切都隐藏在看似虚无缥缈的传说之中,只是齐安之敷衍的样子,乔叠锦只觉得更加的气闷,猛的站了起来,道:“臣妾先去休息了。”

被惊着了的齐安之:“·····”

齐安之只觉得今天乔叠锦真的是阴晴不定的厉害,往常的时候,齐安之也是这样喝着茶悠闲的样子,乔叠锦也不觉得没有什么,只是今天怎么就觉得齐安之这样怎么都让她难受,然后乔叠锦果断的不说了。

只是被挑起了话头的齐安之觉得憋的慌,他对南疆的国库真的垂涎的厉害,这样起了一个头,怎么就没了下文了?

不过,齐安之转念一想,乔叠锦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今日怎么突然又说起这件来了,只要问一下乔叠锦最近接触的人就好办了,而且齐安之估摸着也就是南疆的三个女儿不差了,有了个大概,他也不急了,改日他有的是时间去问,看绿意急忙跟过去伺候着乔叠锦,齐安之问一旁伺候的宫女道:“贵妃今日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就掉泪了。”

宫女也嘴里发苦,怎么就问上她了,今天主子没见什么人啊,得了小沈夫人的事情还笑了半天,她们谁也不知道这位娘娘怎么就掉泪了,只是贵妃娘娘可以给皇上说就是想掉泪了,她们做奴婢的要是拿这个敷衍皇上,明个儿只能在涴衣局看到她了,冥思苦想了下,偷瞄到齐安之不耐烦的样子,宫女就匆匆的道:“娘娘今儿听了沈夫人要在京城久居了,还高兴了好久。”

齐安之:“那怎么就掉泪了?”

宫女道:“娘娘想着给沈夫人送上一份乔迁之礼,绿意姐姐说是不合适,现在沈夫人忙乱的很,等过段日子进宫的时候再赏赐不迟,等皇上您来了后,娘娘就开始掉泪了,至于原因,奴婢真的不知啊。”

齐安之气的一拍桌子:“总不至于是看到朕就伤心不行吧!”

宫女被吓的不行,也觉得自己刚刚那句话说的实在不妥,忙跪下道:“皇上恕罪,奴婢不敢。”

齐安之看到宫女这样子就厌烦的慌儿,挥挥手让她下句,做到座位上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通怎么就落泪了,难道真的是想起了她姐姐?

只是以前没见面的时候也看她掉泪,现在要见面了反倒是哭起来了?

齐安之实在想不通,只能作罢。

到了第二日,齐安之就召见了端木贵人。

要打听到谁去了长乐宫还是很容易的,等见了端木贵人之后,蹙了下眉,开门见山的道:“你知道南疆皇室的传闻么?”

端木贵人听到这句话,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完美无瑕的笑容终于卸了下去,嘴角讥笑道:“知道如何?不知道如何?”

听了这句话,齐安之觉得他的猜测是错误的,端木贵人根本不是想邀宠的样子,齐安之眯起了眼睛,脸上表情一点一点的隐去,道:“你敢这样给朕说话?”

端木贵人好像想到什么好像的事情一样,扬天笑了下,笑的眼角都有眼泪出来,然后嗤笑的道:“皇上既然知道南疆皇室的陵墓群,那知不知道什么人才会知道这个秘密?”

齐安之眼睛骤然一缩,道:“你是什么意思?”

端木贵人好整以暇的看了齐安之一眼,嘲笑道:“难道皇上听不出来么?”

齐安之:“爱妃最好直接点,朕可是没有什么耐心的。”

端木贵人好像真的不怕他,自顾自的做了下来,冷不丁的道:“我父亲是南疆的大皇子。”

齐安之脸色不变,冷冷的道:“要朕喊人灭绝南疆皇室的最后后人么?”

端木贵人也冷着脸道:“那皇上永远得不得你想要的东西。”

齐安之冷笑道:“口说无凭,单凭你一面之词,朕怎么相信你?而且相信爱妃进了慎刑司,会觉得现在太过于自大了。”

端木贵人道:“那皇上可以试试看。”

齐安之被端木贵人这个态度气的发抖,这么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态度真的是····想让他处之而后快!

而且有个南疆皇室的遗孤在后宫,齐安之想想就发毛,和她有血缘关系的人可都是死在他手里,要是她哪天拿了刀子行刺可就是打发了,这样想起来,倒是恨南疆的名门望族了,送个美人还能把皇室的公主送上来,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

端木贵人道:“既然我们各有所需,我想我们可以坦诚的谈一下了,毕竟我们都有对方想要的东西。”

齐安之:“端木贵人,你·····”

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端木贵人突然从袖子里掏出一把匕首,齐安之脸色一变,还没来得及喊人,旁边的高升也下意识的就往齐安之面前一挡,就见端木贵人干脆利落的拿着匕首往自己脸上狠狠的一划,血瞬间就流了下来,白色的皮肉翻了开来,隐隐看得见白色的骨头,齐安之:“你····”

不由自主的往后挪了一下,看端木贵人的眼睛就像在看一个变态,高升也是目瞪口呆的厉害,这个人就是个变态吧,一言不发的就往自己身上划口子,还是女子最为重视的容貌,看端木贵人脸上血淋淋的,脸上还是带着笑容,好像感觉不到一样,齐安之终于意识到,这位真的是不能常理猜测。

端木贵人冲齐安之露出一个血淋淋的笑容,齐安之不自在的挪开了视线,只听端木贵人慢条斯理的道:“嫔妾就是想让皇上知道,嫔妾不怕死,不怕疼,除非我自己愿意,否则谁也不能从嫔妾嘴里得到那个消息。”

齐安之:“·····”

端木贵人好像也意识到自己这样子有点吓人一样,扯了扯嘴角,恢复面无表情的样子,道:“其实嫔妾进宫是想杀掉纯贵妃的。”

齐安之:“·····”

端木贵人:“因为她哥哥杀掉了我最爱的人。”

齐安之:“······你父亲?”

南疆皇室的可是全都死在了乔叠景手上,她要报仇也说得过去,只是为什么牵扯到贵妃?齐安之看端木贵人的视线又警惕了许多,对于一个思维正常的人,齐安之有的是方法让她屈服,可是对于一个明显思维迥于常人的人·······齐安之又忍不住想起了刚刚干脆利落的那一刀子,可是没有半点的犹豫。

端木贵人态度冷漠,甚至眼神都变得冷酷了些道:“他算什么?用得着我替他报仇?”

齐安之蹙了下眉,这样甚至带着鄙夷的语气······

端木贵人也不耐烦接着说大皇子,道:“进了宫,我突然觉得这真的是个再好不过的主意,皇上您看,她既是乔将军的妹妹,又是您的爱妃,要是我在您面前一刀子一刀子的捅死她,您要多伤心?乔将军也该多伤心后悔?这多美妙,就算我死了,也是死得其所了。”

高升看端木贵人的眼神都带着凉气了,这位看着正常的很,只是这话一句说的一句比一句不正常。

端木贵人却又突然露出神经质一样的笑容,这会她脸上的血流的越发的快了,藏蓝衣裳上流的满满全是血,凝成了一块块黑乎乎的血块,让本来漂亮的衣裳顿时难看起来了,加上她现在狰狞的很的脸,真的很容易让人脊背冒凉气。

端木贵人:“可是他竟然没死。”

端木贵人抬头看着虚空,眼神放空,神经质一样的笑容又转变成大家闺秀一样的矜持的笑容,甚至还带着一点羞涩,道:“他竟然没死。”

“你们不知道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多么的开心。”

“他竟然没有死。”

齐安之:“·····”

端木贵人:“既然他没有死,我也不想死了。”

齐安之头疼的捏了捏额角,离这个神经不正常,说话颠三倒四的女儿远了些,这种疯子最好还是远着点好。

没有人回应,端木贵人也不在意,带着少女一样的羞涩道:“知道我为什么喜欢穿藏蓝一样的衣裳么?因为他说我穿藏蓝衣裳最为好看,从那以后,我只穿藏蓝色的衣裳。”

齐安之:“····你到底想说什么?朕来来这里不是在这里跟你说这些废话的。”而且你有没有自觉啊,你是妃嫔,他是皇帝,在你男人面前谈论另一个男人,还是一副至死不渝,愿意为他而生而死的样子,即便齐安之对这个端木贵人一点兴趣都没有,但是也有些不爽。

端木贵人微微不满的看了齐安之,道:“你根本不懂得爱情的美妙,他会让你眼前脑子里全是这个人,会因为他的一个笑容而高兴,因为他的悲伤而悲伤,因为他的喜好而改变,因为他的夸奖而喜出望外,可以为他豁出性命·····”

齐安之只觉牙痛的很,忍无可忍的道:“说还是不说!”

端木贵人撇撇嘴,道:“你要保证我和他的安全,最好放我们远走高飞,我们保证决定不会做任何妨碍你统治的事情,你放我们走,我告诉你南疆的陵墓群在哪里。”

齐安之:“你这是跟朕谈条件?”

端木贵人道:“对。”

齐安之:“你说的他倒是是谁。”

端木贵人昂首挺胸的的道:“惊鸿先生。”

齐安之:“·····”

端木贵人道:“皇上你也不要用他的性命威胁我,为了他我宁愿去死,我死了事是小,只是皇上失去可就大了。”

端木贵人这时候看起来倒是精明的很,和刚刚说起心上人一样羞涩很不相符,唯一相同一点也就是满脸狰狞的血迹了。

齐安之敲了敲桌子道:“朕考虑考虑。”

端木贵人客气的道:“当然,嫔妾恭候皇上的决定了。”

说完,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满脸的血迹让外面的人都惊悚了一下,难道是触怒了皇上?只是就算真的做错了,也不至于就这样划破了脸吧?

齐安之坐着想了想,然后对高升吩咐道:“把唐元给朕叫过来。”

高升应了声,齐安之不经意看到了地上的血渍,不高兴的皱起了眉头道:“让人把这里打扫干净。”

高升忙去吩咐小太监,齐安之不知道为什么就觉得心慌意乱的很,怎么也坐不下去,干脆的站了起来,对高升道:“算了,明日再去叫唐元吧,朕去长乐宫看看。”

高升琢磨不定齐安之在想什么,看着齐安之的大步往前走的步子就赶紧快步跟上,还急急忙忙的交代小太监赶紧把这里打扫干净。

齐安之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烦躁的很,等到了长乐宫的时候,看到绿意搀着乔叠锦在慢慢的散步,身上的披风绣着几支梅花,血红血红的颜色让球齐安之不自觉的就蹙紧了眉头,不过很快的就松开了,笑着走到乔叠锦面前道:“还好吧?”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乔叠锦迟疑的看了齐安之一眼,道:“没事。”

齐安之也觉得自己今天一跟着端木贵人一起发神经了,走到乔叠锦身边,绿意自觉地退开,齐安之道:“朕也闲着,一块散步吧。”

乔叠锦点了点头,慢吞吞的往前走,齐安之腿长,乔叠锦走的慢,他只能放慢步伐,齐安之道:“朕今日召见端木贵人了。”

乔叠锦倒是半点不奇怪,道:“皇上问到了么?”

今天的事情真的让齐安之憋屈的慌,感觉节奏全都掌握在端木贵人的手里,他好久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人了,而且这位从来不按常理出牌,血淋淋的经过显然不适合给一个孕妇说,只能含糊的道:“她要朕讲条件。”

乔叠锦:“那就讲啊,谈判么,这还不容易。”

只要双方有意的话,剩下的那就是利益的问题了,总归会有个结果的,等看到齐安之不渝的样子,她不解的道:“难道她想要的东西很贵重?”

齐安之:“不是。”

齐安之想了想,道:“贵妃觉得······爱情是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端木贵人是个偏执狂·······好吧,还是个变态,后宫还有两个变态,你们谁能猜的出来,今天偶还给基友吐槽,偶到底是恨皇帝啊,把他的后宫弄的深井冰出入

第一百一十章

此话一出;齐安之顿时有些后悔,他对这些情情爱爱的倒是没有什么感觉;只是他怀疑端木贵人的动机,他想起她毫不犹豫的把脸划了一个大大的口子的端木贵人就觉得有些不自在。

女人爱的不是她们自己的那张脸么?齐安之也知道后宫的妃嫔都会仔细的保护自己的脸;而宫女也不遑多让,齐安之还真的没有想过居然真的有这样的女人这样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的划破了自己的脸,而且看她当时下手的那种狠劲,这辈子脸上都要有一个狰狞的伤疤了。

这倒是是多狠心的女人才能办出这样的事情?

而这样一个狠心的女人一副为了爱情舍生忘死的样子;齐安之更觉得诡异的要命,总怀疑端木贵人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又觉得她这样做能有什么目的?

都说女人最了解女人,齐安之是纯粹是想听听乔叠锦的想法;难道爱情真的这般的美妙?居然让端木贵人这样有胆有识的女人奉献一切?

只是他忘了乔叠锦的习惯。

乔叠锦先是奇怪的看了下齐安之,然后拿出学术的态度对齐安之道:“用科学的角度讲,就是一种激素分泌的作用。”

齐安之:“·····”

乔叠锦也觉得这种解释对齐安之来说太过于超前,换了一个说法道:“是一种感觉。”

齐安之:“·····”

“应该也算是缘分吧,从大概上来说,世界上存在一见钟情的可能性,整个世界上,可能有十个人可以与你产生化学反应,但是你第一个遇上的人,就是你命中注定的那一个。”

齐安之:“······”

乔叠锦倒是努力想爱情的感觉,道:“爱上一个人大概就是你眼睛里只有他,灯火璀璨,人山人海,你一眼看过去,第一眼看到的永远是他,会想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通通的捧到她眼前,会因为他的一句话高兴或者伤心,会无自觉的讨好他,会做好多好多自己以后以后可能会让自己嘲笑自己的蠢事。”

齐安之:“·····”

他觉得这下子不但牙疼了,胃也疼起来了。

而且这话实在太过于直白了,南疆人从来都是热情而开放,对女子的约束也少的多,端木贵人说出来,齐安之也没有感觉什么,只是看着乔叠锦这么说的头头是道,齐安之不是滋味了,这倒是是亲身感受的还是话本上看来的?

齐安之再一次觉得以后乔叠锦看书的时候一定要好好的过滤一遍,这样俗气没有什么新意的话本还是淘汰吧。

乔叠锦道:“我觉得爱情是一种信仰。”

科学上都说爱情是有保质期的,过了热恋期的情侣多少能够白头到老,但是当陷入热恋的时候,把对方的缺点通通的忽略掉,只剩下心上人的闪光点,一颦一笑就算脸上带着雀斑,也是美好的,就算是短暂,但是也是一段珍贵的回忆。

爱情是一种信仰,只要你相信,总会出现在生命当中,或许是轰轰烈烈,你大哭大笑过,或许是细水长流,到了最后蓦然回首,才会发现,原来我们已经一起走了一辈子。

齐安之闷声咳了一声道:“那贵妃觉得会有人为了爱情舍生忘死么?”甘愿把自己的国家的千年来积累的财富双手奉上,还是给杀父仇人。

齐安之觉得这是何等没心没肺才做的出事情?

乔叠锦:“应该会因人而异吧。每个人对爱情的理解不同,对待爱情的态度也不同。”

齐安之:“那贵妃对待爱情的态度呢?”

齐安之本来想说的不是这句话,不知道怎么的就把这句话说了出去。

乔叠锦顿了,瞳孔似乎有些放空,还带着些茫然,然后才道:“我做不到。”

齐安之过了会才明白,她是在说她做不到为了爱情去死。

乔叠锦:“也或许是没有深爱过的原因,但是生活中总是还有很多的东西,爱情也不是追求的全部,亲情,友情,梦想,总会有很多的东西填补的,可以保持着期待,但是为了不确定的一切抛出去一切就不值当的了。”

但是总是有好多的姑娘把爱情当最唯一的追求,乔叠锦曾经看过好多的新闻,为了求前男友或者前女友回头,甘愿长跪不起,这种把自己放在尘埃之处的爱情,乔叠锦不说看不起,但是总是不敢苟同的。

这样的爱情就算最后开花结果,自己的却把自己的尊严放到了那个人面前被踩的碎碎的。

齐安之听的更酸了,没有深爱,难道真的爱过不成?

齐安之顿时警惕了起来,他根本没想过乔叠锦曾经会为他稍稍的动心过,因为在他看来乔叠锦好像永远对他冷冷淡淡的,兴致来了,赏他几个笑脸,心情不好,或者是他最什么不如她意的事情,一张脸冷的可以掉冰渣子了。

这样想起来,齐安之觉得自己真的好憋屈。

深呼吸一口气,不欲在说这个,他本来就不该说起这个话题,端木贵人的想法不是一般人能够揣测的,问了乔叠锦也是白搭。

倒是端木贵人满脸血迹回去的样子把宫里的人吓了个半死,都以为她是惹怒了皇上,皇上命人划破她的脸。

要知道一张脸就是妃嫔的命啊!如果谁敢弄花她们的脸,她就敢弄死她们!

只是这次可是皇上啊!

难道皇上今天心情不好?

妃嫔被吓的战战兢兢的,就是被打去了冷宫也好过被划破了脸啊,进了冷宫还说不准哪天时来运转呢,这张脸花了,可真的是完了。

偏偏端木贵人还是一脸正常的给人打招呼,好像脸上没有什么伤口一样,让一路上被她打招呼的人都是心惊胆战的看着端木贵人的诡异的脸,如果别人如果多看了她几眼她的脸,她会笑眯眯的道:“不知道姐姐看什么呢?难道是妹妹脸上有什么不成?”

你脸上有道口子!

最正常的倒是杜贵姬了,她整天一副天真烂漫的样子,这次被栀子扶着出来,看到满脸是血的端木贵人,脸都没变一下,还是一副笑脸的打着招呼道:“端木贵人好啊,好久没见端木贵人了,哪天来本主这里玩下呗,本主对端木贵人一见如故呢?”

端木贵人也是笑脸,眼睛里确实带着笑意道:“哪天得闲了一定去贵姬那里做客。”

栀子浑身一抖,只觉得周身的寒意又骤然上升了,看端木贵人的脸又带了一两分惊恐,她主子是变态,能让自家主子一见如故的肯定是也是变态!

而且看她这样子也知道绝对是变态!

以后见了端木贵人一定要绕道走!

偏偏这时候好像还嫌不够热闹一样,史宝林一脸面无表情的走过来,说来也巧,从六品上的宝林,贵姬,贵人,全都极其了,而且这三个人的气场好像非常的奇怪,最起码,栀子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这种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

史宝林面无表情的给她们两个点了下,然后头也不回的擦肩而过,杜贵姬眼里闪过一丝异色,然后对端木贵人道:“姐姐被皇上罚禁足思过了,只是本主向来和姐姐形影不离,这几日见不着姐姐,本主实在是担心的不得了,既然姐姐出不来,只能我这个做妹妹去看看她了,本主先告辞了。”

端木贵人点了点,然后带着人走了。

皇后自然也知道这件事情,端木贵人就是一路的招摇过市,没有一丝一毫遮挡的意思,如果是皇上的命令,齐安之也没有说处罚端木贵人的圣旨啊?

端木贵人自从给齐安之摊牌之后就处于一副亢奋的样子,对她来说,只要能够再见到那个人,这就是对她最好的救赎,她的生命好像再次活了过来。

当年乔叠景俘虏了惊鸿先生,狠狠打击了一番南疆的士气,后来怎么都从惊鸿先生嘴里问不出消息,乔叠景就直接对外宣布,惊鸿先生已死,,暗中派人送他回了京城。

因为南疆好像一直对营救出惊鸿先生抱有期望,一波一波的死士往这里送,乔叠景不厌其烦,干脆就找了一个身形相似的人,划花了脸,对外宣布,惊鸿先生已死。

端木贵人好像自从得知了死讯之后,就觉得自己人生人生一片灰暗,几乎要跟着他一块去了,后来又觉得自己这样死了实在是太亏了,不拉着几个垫背的多么对不起自己?

偏偏那群蠢货看她家几乎在这一场战争之中全部落败,居然趁势想把她进献给当今皇上,端木贵人觉得真的得来全不费工夫,要是能拉的上大雍的皇上陪葬该多好。

要是能趁机搅的大雍大乱,让惊鸿先生在地下也能安息了。

端木贵人对自己的父亲没有感情,南疆皇室上也根本也没有她的名字,除了少数几个人根本不知道她的身份,都知道她娘是一个未出阁就怀孕而且父不详的私生女,她娘的家族没有把她除名当做闲人一样养着就算是最后一点情分了。

无论在哪里,就是在民风开放的大唐,这也是出格的事情。

端木贵人在年少的时候没少被欺辱,生母只会以泪洗面,端木贵人对生母还有点感情,对大皇子就全完感情了,等知道大皇子被活活烧死之后,她只会痛快。

而且她觉得惊鸿先生眼睛里只有南疆,根本看不到她的存在,她曾经不止一次的诅咒过,南疆怎么就还没有灭绝呢?

她眼里只有惊鸿先生,其他人都是尘埃一样,全都可以忽视掉,她的心太小,可是惊鸿先生的心太大,他心里装着南疆,装着南疆百姓,他向往大雍的国富民强,希望有一天可以凭着自己的能力把南疆变的更加的美好。

而且在惊鸿先生的心中,她只是他好友的孩子,只是孩子,这让她愤怒,她想让他看到她现在已经才貌双全,已经亭亭玉立,完全配得上名动南疆的惊鸿先生,只是她才刚开始筹谋着怎么让惊鸿先生接受他,战争发生了。

端木贵人心里更恨那群蠢货了,简直就是没脑子的,为什么这么挑衅大雍呢?瘦死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难道他们不懂么?为什么要因为这群蠢货来让她的计划破产呢?

等惊鸿先生的死讯传出来的时候,端木贵人更恨了,为什么要用惊鸿先生的命来为他们的愚蠢来牺牲呢?

端木贵人更恨了,只是那群蠢货全都死了,端木贵人只能把恨意转移到乔叠景身上,她要伤害他的人通通都死!就算不死也要让他们在悔恨之中度过一生!

只是,惊鸿先生没有死,这是多么好的事情!

端木贵人几乎要手舞足蹈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之中自己的模糊的样子,手轻轻的拂过自己脸上的伤口,嘴角露出一个甜蜜的笑容道:“他一定会爱上我的。”

就算不爱,我也会不择手段的得到你。

端木贵人也突然觉得现在其实也不错,惊鸿先生现在是个俘虏,端木贵人深深的痛恨着身份,这个身份就是深深的侮辱他,只是这样也让他无法拒绝他,她完全可以强迫他,只要她给了大雍的皇帝她想要的东西。

什么南疆,什么皇室,什么陵墓群,全都见鬼去吧!

齐安之是不会懂得端木贵人变态的想法的,他只是想弄明白端木贵人想做什么,如果她说的是真的话,虽然把自己的妃嫔送给一个俘虏真的很不好听,但是齐安之有的是方法把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宫中病逝一个妃嫔实在是太正常了。

比起那群令他眼红的金银财宝,一个不怎么得他待见的女人还有那种微妙的心理完全可以忽略掉。

所以,他几乎是迫不及待的召见了唐元。

唐元曾经为了达成目的在惊鸿先生面前死皮赖脸的,把世家公子的风度通通的丢到了一边去了,而且为了知己知彼,唐元把惊鸿先生的祖宗十八代都背了下来。

只是听到齐安之含蓄的说起惊鸿先生的红颜知己,唐元震惊了,毫不犹豫的道:“据臣所知,惊鸿先生没有妻儿,几乎是不近女色,也没有什么红颜知己。”

齐安之又不好直接给唐元说,朕的一个妃嫔在惦记着惊鸿先生,你去仔细问下惊鸿先生,她们以前有没有奸情。

看唐元说的斩钉截铁的,齐安之道:“那你再去惊鸿先生那里问一下,明日再来回朕。”

唐元目瞪口呆,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跟红颜知己杠上了,只是这位是主子,他吩咐就要去做,做不好还要担心挨骂降职,最可怕的是在皇上那里落下不堪重任的印象,那时候才是真的惨。

其实就算端木贵人就算是没有打算‘红杏出墙’,齐安之也不打算临幸她了,只看她对自己狠的那种劲头,齐安之就觉得自己脖子发凉,对自己都这样狠,对别人能不狠么?

要是哪天她忆起国仇家恨,直接给他一刀子,齐安之觉得自己真的冤死了。

齐安之昨天开始就很庆幸他还没有临幸端木贵人,这样的女人让他觉得还是大雍的女人可爱些,另外的两个南疆的美人她也不愿意临幸了,就当她们是个摆设吧。

但是好像老天爷好像偏偏要让球齐安之目瞪口呆一样,唐元刚走没多长时间,就见高升慌慌张张的进来,齐安之眉心一紧,正要说话,高升就忍不住的大声道:“皇上,杜贵姬把杜才人的脸�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