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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宫生存守则-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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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还是笑道:“那改日朕让人给你寻个夜光杯来。”
乔叠锦红着脸反驳道:“上好的葡萄酒才配得上夜光杯,”接着丧气道:“上好的葡萄酒多来自西域,如果臣妾自己酿的葡萄酒不过是让夜光杯白玉蒙尘而已。”
齐安之:“谁说的,朕说贵妃酿的酒就是极好的。”
乔叠锦醉意又浓了些,脸上还是淡淡的薄红,嘴唇却不由自主的上卷,另一种手伸到桌上,手肘支了起来,托着桃腮,有些宽大的袖子落了下来,露出皓白的腕子,齐安之努力给自己说非礼勿视,非礼勿视,眼睛却努力往那里瞥,这种时候确实有些考验他的意志力了。
美人在前,还是他的女人,他却要努力抑制自己的‘兴趣’,齐安之口干舌燥的拿起一杯酒一口气灌了进去,齐安之默默的移开视线,心道,来日方长,今日的一切总有找回来的时候。
乔叠锦嘟着嘴喃喃道:“玉液、瑶液、王酝、琼浆、流霆、清风、玉髓、玉醋、碧光、琼波、千日春、延嘉”
齐安之几乎可以确定这全是酒的名字,终是忍不住的站起来,挪过小几,走到她身边,看她整个身子有些歪斜的支在桌子上,另一种手上的琉璃盏摇啊摇摇啊摇,满满的一盏只剩下半盏了,遂伸手接过她手上的琉璃盏,笑道:“朕不知道朕的贵妃居然是个小酒鬼。”
乔叠锦下意识的反驳:“我才不是……………………”
齐安之符合道:“不是,不是。”打量了一下四周,寥寥的几个宫人全都低眉敛目的站在一边,齐安之压低声音道:“全都下去。”
宫人无声的行了一个礼,悄悄的退了下去,齐安之半搂过她的身体,趁着这一会功夫,乔叠锦又喝了两杯,这让夺过那半盏的齐安之有些郁闷,按住她拿下一杯的手,有些克制的道:“酒多伤身,不能再喝了。”
乔叠锦有些迷糊的看过去。
如果说眼睛刚刚是碧水秋波,现在就是芙蓉泣露,极清又极艳,黑曜石的眼睛渗出点点湿气,蝶翼般的睫毛上都染上了两滴露珠,忽闪两下几乎都能让齐安之丢盔弃甲,等情不自禁的吻上她的眼睛之后,齐安之丧气的发现自己的自制力正在土崩瓦解。
当一个永远高傲冷淡的人偶尔露出妩媚艳丽的一面真的让人受不住。
齐安之忍耐道:“不要这么看着朕。”否则朕不敢保证能够自始至终的君子。
其实齐安之根本没有吃素的想法,只不过有个崇尚于精神愉悦的乔贵妃真的让人受不住,以往乔叠锦在床上隐隐的抗拒齐安之没有放在心上,只当是她羞涩,而前段时间的情绪爆发,让齐安之意识到这位贵妃比想象中的还要难搞,又细细的回想了下以前相处的细节,不难发现,在他要求床事的时候,她眉目间的厌烦。
齐安之心道:朕就先忍着。
当然齐安之没有忍到死的打算,暂时的后退一步不过是为了以后的前进百步,如果他这暂退的一步达不到理想的效果,他自然不介意直接的强取豪夺。
这才是真正的齐安之,而现在他却发现自己有些把持不住,这样妩媚绮丽的贵妃不知道何时再能看到,真的是过了这村儿没这店儿了,而理智又告诉他,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好不容易又有点进步,这一下又打回原形怎么办?
齐安之脑子里正在苦苦的挣扎,他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强制性的把琉璃盏弄远了一点,乔叠锦迷迷糊糊的喝不到酒了,就有些不高兴,道:“我讨厌你。”
孩子气的不得了,齐安之忍不住笑了下,把她两只手都拿过来,让他靠在他的颈侧,嘴角对着她的耳垂,道:“好,贵妃说说,你为什么讨厌朕?”
这种时候好像正是套话的好机会,齐安之灵机一动,脸上还是不露声色。
乔叠锦不高兴的想要挣扎下,力气本来就不如齐安之,现在喝了酒,更是全身都软绵绵的,动了几下就放弃了,道:“好多好多的地方都讨厌。”
齐安之脸一黑,嘴上仍旧循循善诱,道:“那举了例子说说看。”
乔叠锦有些头疼的闭上的眼睛,头在他颈侧一晃一晃的,似乎在思考怎么说,然后娇声娇气道:“我怕疼。”
齐安之莫名其妙,然后他听乔叠锦不满的道:“每次你都弄得我好疼。”
齐安之:“”齐安之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或者出现幻觉了。
乔叠锦接着打击齐安之道:“每次都疼,尤其是第一次,所以我讨厌你,和书上说的一点都不一样,一点都不快乐。”
齐安之立刻转移了目标:“书?”齐安之有些扛不住了,他真心想不出一脸冷淡的乔叠锦拿着春、宫、图看的样子。
乔叠锦勉强‘嗯’了声,接着抱怨了几句,然后乔叠锦有些傲娇的抬高了下巴,不过由于位置的关系,一点也看不出平时的傲气,只剩下软绵绵的可爱,嘴角擦过齐安之的下巴,接着软乎乎的道:“如果你不做那种事情,本宫就勉强原谅你。”
永远不做?
想都不用想,齐安之都不会答应,他哄着她不是为了吃一辈子素的,齐安之却觉得自己遭受了难以言喻的打击,这种事情被女人嫌弃无论是谁都会自尊心碎成渣渣,更可况是九五之尊的皇帝,他都忍不住质疑了,难道他的技、术真的很差?不过没见其她人说疼呀,不过转念一想,恐怕也没人敢在他面前说这种事情,并且嫌弃他。
除了……………………………
怀里的他。
齐安之觉得自己的今天的笑容实在快要挂不住了,乔叠锦还没完:“也不对呀,我好像嫁人了”
齐安之:“”
乔叠锦苦恼的皱起眉头,齐安之叹了一口气,抚平她的眉头,道:“今晚绝对不疼,试一试好不好?”
知道了症结,好不好办?
乔叠锦有些傻傻的看着他,没有说话,齐安之打横抱起她来,轻声安抚:“你说疼,朕就停下来好不好?”
乔叠锦终于道:“好……………………”拖长的尾音和浓重的鼻腔音昭示着她现在还处于醉酒状态。
层层的纱帐落了下来,摇曳的灯火把灯罩上的美人图映的仿佛活了过来一样,被扔在了桌上的琉璃盏里的酒发出隐隐的冷香,而纱帐后面逐渐传来隐隐甜腻的呻、吟。
齐安之含笑的声音也低低的传了过来:“这里,舒不舒服?”
上挑的尾音带着旖旎的j□j,让人忍不住的脸红耳赤。
然后有些蛮横却却不忍人讨厌的女声娇声娇气的道:“痒,不要碰…………………………”
然后最后的声音被吞没这口舌的相濡以沫里,唇齿间淡淡的酒味和香气让齐安之欲罢不能,唾液的交换丝毫不惹人讨厌,甚至让人迷恋。
等到身下的美人有些喘不过来气的时候,齐安之才松开,顺着修长的脖颈落下点点的吻痕,优雅纤细的锁骨让唇齿流连忘返。
乔叠锦眼睛里渗出生理性的泪水,睫毛上沾上了更多的水汽,脸上的薄红逐渐蔓延,脖颈上都是薄薄的一层胭脂,漆黑的长发早已经散了开来,在青碧的锦缎上活、色、生、香。
齐安之隐隐笑了声,接着又重新吻上了她的眼睛,把渗出的泪水全都吞了下去,齐安之最爱的就是这双眼,就像诗人笔下的烟雨江南,不论春夏秋冬还是晴空雨雪,都让人看着欲罢不能。
衣衫早已经凌乱,齐安之却不急着全都褪去,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逗弄着松松垮垮的中衣的系带,唇齿不断挑弄着醉美人的情、欲。
这种时候正是要慢条斯理的享受才是。
齐安之声音里带着再也压抑不住的情、欲:“不要哭,朕舍不得。”
乔叠锦软绵绵的发出猫一样的叫声,优雅白皙的脖颈上扬,再次送到了齐安之唇边,齐安之再次笑了下,轻轻的吻了吻乔叠锦的嘴角,又咬上她的脖颈,含糊的声音消失在唇齿间:“慢慢来,不要急。”
夜还长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偶觉得偶写的好香艳·······偶奋起了,最近更新字数多些
第五十六章
喝醉酒总容易出点事情;乔叠锦平日里也很少喝酒,但是偶尔放纵了一次,没想到就出事了。
乔叠锦又自己反驳自己道;这也不算出事,这好像也是·····天经地义?
只是这种感觉实在别扭;昨天的记忆都碎成了片片,乔叠锦努力想也不过是想起了几个不太重要的片段,而身体的感觉确实骗不了人的,也许书上说的没有错?
乔叠锦开始躺在床上胡思乱想,齐安之在乔叠锦醒了之后就醒了过来;只是按兵不动而已;只是等了一会儿,也没见乔叠锦有反应,试探性的叫了:“贵妃。”
乔叠锦终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了,倒没有了什么不好意思,昨天再不好意思的事情都做过了,又经过了刚刚一小段时间的心理辅导,终于恢复了原先的若无其事,推了推齐安之,自己坐了起来,不过做起来的时候,腰有些酸软,倒没有粘腻的感觉,里衣穿的整整齐齐的,应该是清理过了,脸上飞快的闪过一丝纠结,不过还是很快的冲外面喊道:“绿意。”
齐安之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感觉,见乔叠锦没有异样,他自然也是面色如常,也顺势轻轻的道:“来人,给朕更衣。”
十几个的宫人鱼贯而入,手上的托盘里搁着衣物配饰,皇帝的衣服都很庄重而繁琐,穿起来很麻烦,乔叠锦等穿完外衣之后看了看一旁的水漏,下意识的蹙紧了眉头,问道:“皇上今日未有去上早朝么?”
齐安之轻轻松松的道:“近日朝堂上热闹的很,朕少去一日他们也安静一日。”
乔叠锦应了声,不再言语。
等齐安之用完早膳之后,就去了勤政殿办公了,毕竟他每日公务还是很多的,乔叠锦在窗户边上看了会儿书,翻了几页,怎么也看不下去了,乔叠锦托着下巴问旁边的站着的紫裳:“近日宫里有没有什么事情?”
紫裳被问了的一愣,主子不是从来不过问后宫的事情么,怎么今日改了主意?
忙道:“没什么大事,就是二皇子生病了,王婕妤身体还没好,就去照看二皇子,连带着病又加重了,”迟疑了下,才又道:“云小媛的脸上的起疹子好像不是因为过敏,前两天刚仗毙了一个小宫女。”
乔叠锦听了这个名字就下意识的皱了下眉头,不过还是道:“继续。”
紫裳:“贺常在昨日被金容华训斥了一番,在雪地里跪了两个时辰,昨个夜里传了太医,发起了高烧。”
乔叠锦懒洋洋的应了声,挥了挥手道:“不用说了,”停顿了一下,道:“本宫知道了。”
紫裳识趣的闭上了嘴巴,而乔叠锦又仿佛想起来什么一样,道:“记得把琉璃盏放好。”
紫裳应了声,见乔叠锦重新拿起搁在一边的书看起来,知道没自己的什么事情了,就悄声退了出去。
*
两个大老爷们一块过年确实有些寂寞了。
虽然管家把一切都弄的妥妥帖帖的,但是家里没个女眷确实有些冷清了,因为考虑到乔家人几乎很少出蜀中,京城的这座宅子里的仆从丫鬟很少,平日里不觉得,现在倒是更冷清了。
谢宁这几天被强拽着晨跑,浑身上下就跟软了骨头一样,这日抱着暖手炉死活都不撒手,整个身子都缩在了被子里,只露出来一颗头,一点没有平日里面对旁人盛气凌人的感觉,口中哀嚎道:“表哥,你就给我留条活路吧,在这样跑下去你表弟的一条小命全都没了,还怎么为国尽忠,光门耀祖,你对的起我最亲爱的母亲大人,你的姨妈大人么?”
乔叠景努力让自己不要翻白眼,对着一身软骨头的谢宁,在军队里混惯了的怎么都看不顺眼,简直就是烂泥扶不上墙去,口吃斥道:“说什么话呢!”看着谢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乔叠景抽了抽嘴角,道:“我这也是为你好,会试要连考三场,每场三天,每年身体的不好被抬出来的举子都少不了,你再不锻炼锻炼,你不怕被人抬出来?”
见谢宁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乔叠景终于说了一句让谢宁表情龟裂的话:“到时候你的形象可是全都毁了。”
谢宁无赖的脸一僵,他这人最好面子,最注重形象,他在蜀中风度翩翩浊世贵公子形象绝对不能就这么毁了!
正在游移的实话,就听‘嗤啦’一声,窗户被呼啸而至的北风吹开了,谢宁又恢复了坚决:“不去,坚决不去!”外面冷的可以掉渣,让他这个细皮嫩肉的贵公子去迎面对抗北风不要开玩笑了!
乔叠景:“·······”这么懒这么怕吃苦的一个人不知道怎么竟然就中了解元,果然上天不开眼,让多少寒窗苦读的书生情何以堪。
谢宁见乔叠景不说话,想起自己的武力值绝对不是这个大将军的对手,忙讨好道:“不是三月才会试么,咱们二月再特训怎么样?”
乔叠景:“······”
见谢宁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乔叠景正要痛下杀手,大义灭亲,谢宁警惕的死死的搂住被子,就听到外面的传来老管家刻板的声音:“大公子,表少爷,宫人来人了,带来了皇上的口谕。”
乔叠景收回手,背到后面道:“我知道了,让人找到好传旨公公,我收拾一下,马上过去,不雅怠慢了人家。”
老管家的脚步声逐渐远去,乔叠景看着有些不情愿的谢宁道:“还不快起来,随我一块去接旨。”
谢宁哀叹了一声,倒是老老实实的起来了,不过头发乱糟糟的,脸也没洗,乔叠景叹了一口气,拿起桌子上的牙梳,又拿起一根碧玉簪子,示意他做好,给他梳头。
谢宁这种公子哥儿哪里会梳头,只能老实的坐了下来,感觉这乔叠景在他头上摸摸索索,过了好一会儿,才听他道:“好了。”
谢宁站了起来,拿起搁在床边的的水墨折扇,风度翩翩的扇了扇,乔叠景:“·····还不快收拾好!”
这种装、逼到极致的感觉真的让人忍不住的一巴掌抽死他!
刚刚还怕冷的死活不起床,这会倒是拿起扇子装起来了,乔叠景觉得自己总算理解了为什么谢世伯每次看到看到谢宁都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这小子,就是欠揍。
总算收拾齐整了,进了待客的厅子,见着一个圆脸的太监喝茶,旁边隔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漆的箱子,客套了几句,就听得太监道:“皇上说是乔将军独自留在在京城,贵夫人也不在,就想着管家虽然能干,但是总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就命杂家带了些东西过来,杂家提前祝乔将军新年新年大吉了。”
乔叠景又客套了几句,听太监又道:“纯贵妃娘娘也求皇上带了些东西给将军,具体什么咋就就不知道,都在箱子里,将军自己看吧,杂家还有事,就不多留了。”
乔叠景给管家一个眼色,就道:“如此,公公慢走。”
自始至终当了一回隐形人的谢宁自顾自的走到箱子里,啧啧两声:“看来表妹混的不错呀。”
乔叠景看谢宁吊儿郎当的样子眼角抽搐,一把把他拉过来,挥挥手道:“既然起来了。绕着宅子先跑三圈去。”
谢宁道:“表哥干什么老想着这种事情啊。”
乔叠景冷笑道:“你自觉点,我也不用操这些心了。”
说着,打开了箱子,里面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件衣裳,配饰一应俱全,不算贵重,但是看得出来是心意,旁边还有一个白瓷小罐,里面不用想就知道是酒,乔叠锦挑剔的很,用的东西都不能随便,这种专门让她酿酒的探子还是他命人专门去定做的。
谢宁坐在一边,扫过其中的东西,笑道:“表哥应该是等我殿试完就回蜀中吧?”
乔叠景几乎是谢宁一开口就知道他想说什么,合上盖子,让人小心的把箱子抬下去,又命人全都退下,做到一边,苦笑道:“你当我我愿意?”
谢宁收敛了脸上的神色,道:“表妹的性格你也知道,在寻常人家还好说,在皇家······啧啧。”
乔叠景:“木已成舟,我有什么办法,难不成我真的能违背祖训,被逐出家门?”顿了下,道:“这一代就我一个嫡子,我在外行军打仗,让父母在家担心受怕是我的错,现在我总不能看着乔家后继无人吧,你也知道,我堂兄的个性实在不适合继承乔家。”
谢宁冷哼了一声,道:“说到底,你还是决定放弃表妹是不是?”
“乔家虽然显贵,但是朝堂瞬息万变,以后谁也说不准,朝中没了乔家为官的人,表妹的个性能在宫里长长久久的了?”
乔叠景叹息道:“你以为我舍得?”
谢宁也知道,和家族比起来,什么都是渺小的,传承无论如何都不能断绝,乔家人不搀和皇家的事情就是为了不至于和弘农杨家一样因为牵扯到皇家的事情,一个大族几乎都被连根拔起,只剩下了旁支苟延残喘。
现在没了孩子还好说,如果有了孩子,还是皇子,到时候乔家的处境都是艰难了,乔家无论如何都不会牵扯到夺嫡的事情当中,风险太大,不值得拿一族人的命来抵。
这是责任。
谢宁也知道,所以他也只是嘴上说说。
沉默了一会儿,乔叠景苦笑道:“我宁愿锦儿不得宠,一辈子安安静静的呆在宫里终老就好。”
谢宁叹了一口气,别扭道:“她是表妹,以后你回去了,我能帮就帮一下。”
乔叠景也知道这不过是安慰,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帮?而且即使被皇上看中,也要一级一级的往上爬,最重要的是,谢宁代表的始终的谢家,而不是乔家。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一章,双更~
第五十七章
谢宁不太适合这种沉闷的气氛;过了会儿,站起来道:“都说傻人有傻福,说不得以后有大造化呢。”
乔叠景觉得自己分外对不住自己这个妹妹;因为自己,她一直体弱多病;这次又因为自己一道懿旨,她入宫位妃,现在他自己为了乔家以后的传承,要让自己这个妹妹独子在宫里生活。
乔叠景越想越愧疚,也不想接着收拾谢宁了;道:“我那日说要为锦儿添装;这些日子也想起来再次求皇上带给锦儿;我再去收拾些东西。”
虽然乔叠景也知道自己拿些再贵重的东西也无法弥补;不过是让自己心里的愧疚稍微少一点而已。
谢宁嗯了一声,其实他倒是觉得没那么不客观,乔叠锦能平平安安的在宫里过了两年多,以后也一定能平平安安的过下去。
谢宁懒洋洋的道:“这事不急在一时,表哥何必现在就去,倒是现在朝堂风起云涌,不要告诉我,表哥没有看出来。”
乔叠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刚才京城没多久,又没出去过,怎么知道朝堂上不太平?而且茶馆也没有多少议论朝堂上的事情的。”
这种诡异的消息来源让乔叠锦职业病有些犯了。
谢宁翻了一个白眼,道:“我又不是笨蛋,怎么不知道,我来的那日还听路上的人隐约说过贵州的事情,况且谢家也是有消息来源的。”
乔叠景还是不放心:“那你怎么知道朝堂上······”底下的话没有说出来,他相信谢宁一定能猜的出来他想说什么。
谢宁道:“皇上最近的动作到底急了些。”看了一眼没有什么表情的乔叠景,接着道:“我有个族兄,三年前参加科举,侥幸进了三榜,他前些日子来信还提过一句,他那一届的人几乎都调动了位置。”
“一个两个是凑巧,多了可就不好说了。”这不过是个开头,日后皇上收回的权利越多,和老臣之间的矛盾就越多,朝堂上每一次大换血可不是风平浪静的。
乔叠景:“可是他是圣上。”
他们能看得出来,那些老狐狸怎么看不出来,杨首辅至今没有动静,也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他收回权利名正言顺,而且他们自己掐的厉害,不能不让别人渔翁得利。
谢宁眼珠子转了一圈,凑到乔叠景耳边上道:“表哥可知道今年会试主考官是谁?”
乔叠景一巴掌把他的狗头甩到一边,斩钉截铁道:“不知道。”
谢宁觉得自己纯洁的用心遭受了可耻的质疑,就忙低声解释道:“本少爷这么文采斐然,怎么会想着走后门。”
乔叠景笑而不语,谢宁炸毛一样道:“皇上这次肯定让他的人当主考官。”
乔叠景觉得他现在太过杞人忧天了,现在会试还没有通过,就想着朝堂上的勾心斗角了,不过也顺着他的话道:“你猜的确实不错,过了年差不多就该决定主考官了,但是主考官必须是翰林院或者内阁大学士才能主考。”
内阁里保持中立可不多,而且皇上不一定相信那些老臣,乔叠锦可以想得到皇上的心意,他还年轻,他需要的是年轻人,他一手提拔上来的年轻人,而年青一代的人都资历太浅,内阁几乎都被首辅次辅以及云大人把持着,皇上这次想要担任的主考官的人可就必须好好选了。
谢宁低声道:“鹬蚌相争。”
贵州的事情干系太过于重大,齐安之现在扣而不发,他的态度谁也摸不准,但是首辅一系和次辅一系已经云大人都牵涉其中,妥协几乎是一定的了。
乔叠景敲了敲他的额头,看他呲牙咧嘴的样子,道:“直到会试完之前不要出门,茶馆酒肆也不要去。”
乔叠景毕竟在朝堂上混过一段日子,他直觉这事情绝对没有这么这么明显,如果齐安之的手段如此明显的话,乔叠景绝对不相信。
能在前朝夺嫡那么激烈你死我活的情况下,安安稳稳的活到当皇帝,乔叠景不相信是巧合。
谢宁看他不欲在说下去,只能恹恹的站起来回书房读书,虽然他自信的很,但是他不会小瞧其他人的实力,他看过让人抄录的江南解元的唐元的乡试答卷,文采风流,他不会掉以轻心。
*
等年三十的在升平殿摆宴的招待百官的时候,乔叠锦几乎是意兴阑珊,这种日子简直就是受罪,殿里点着炭盆也是冷的很,而且吵吵闹闹的,想起来就觉得没意思透了。
不过该参加还是要参加的,收拾妥当之后,乔叠锦想起来上次挑衅她的那个小姑娘,不是说她摔在了皇上的怀里,这样闺誉不是全都没了,怎么也没听说那个小姑娘进宫。
遂问道:“去年那个摔在了皇上怀里的那个小姑娘怎么样了?”
绿意一愣,好一会儿才想起是去年那个对自己主子无理的那个小姑娘,道:“听说平远侯府的二姑娘已经嫁到了江南。”
乔叠锦有些奇怪,倒也没有多问,绿意松了一口气,这里面的弯弯绕绕可不少,金容华不等养好了身子就跪到了齐安之身前,泪声具下为自己的妹妹求情,而且似乎不经意的就说了出来,二姑娘已经有了婚约,然后一切都顺理成章了,齐安之不可能跟自己的臣子抢媳妇,而且他对二姑娘一点兴趣都没有。
而那个姑娘的闺誉没了,原先定好的京城的婚约也没了,平远侯夫人当即咬牙把姑娘嫁去了江南。
那个二姑娘是金容华的异母妹妹,要说金容华全是为了妹妹着想,绿意一点也不相信。
等到了升平殿的时候,人也快来齐了,沉默的做到椅子上,不料一直跟她不熟的金容华笑眯眯道:“贵妃娘娘好。”
乔叠锦淡淡了应了声,金容华也不以为意,接着有些殷勤的开口道:“前些日子得了一卷书画,嫔妾对着素来没有什么研究,也不知道真假,贵妃娘娘哪日得了空,可否让嫔妾挟着画卷拜访下?”
乔叠锦迟疑了一下断然拒绝道:“本宫身体不好,且对鉴赏也不过是略知皮毛,宫里会鉴赏的人还有很多,金容华还是另找高明吧。”
金容华这种突然间套近乎的态度让乔叠锦有些狐疑,郑顺仪也算是拐弯抹角的亲戚,她应付着还有理由,她和金容华无亲无故,这两年多也不过是稍微见了几面而已,很不熟,这种突然间亲近的态度让乔叠锦努力不想想歪,但是还是控制不住想到一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乔叠锦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她在应付人际关系的时候几乎可以打个d,不及格。
所以还是一开始拒绝的好。
金容华脸有些僵硬,因为王婕妤因病未来,所以金容华就靠着乔叠锦近了些,下面的人都是眼观四方,耳听八方,早就把台上她们的反应看了下来,金容华到底是个掩饰情绪的高手,伸手把耳边的垂下的一缕头发拂到后面,笑道:“是嫔妾唐突了。”
乔叠锦觉得事情解决了,虽然用法有点粗暴,也就转过了头,和每次宴会的时候一样,一动不动的好似一座精致的雕像。
金容华有些懊恼,她确实有些操之过急了,要是她一个平日无交集的人突然来示好,她也会狐疑一番。
而且,金容华心里总有股别扭劲,她不喜欢纯贵妃,刚刚的时候笑容就有些公式化,这样确实很不好,只能深呼吸一口气,对自己道:慢慢来。
态度要摆正,姿态要再低一点。
金容华的事情是个插曲,很快皇后皇上太后进来了,舞姬们开始跳舞,笙箫丝竹开始响了起来,一片的歌舞升平。
等到夜深散场之后,皇上和皇后去了坤宁宫,乔叠锦有些倦色的坐上轿撵,金容华走的慢,凑到郑顺义身边,悄声道:“明日我到顺义妹妹那里做客可好?”
郑顺仪有些诧异的看了金芳仪一眼,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原先古井不波的样子,她不是乔叠锦,不能明着拒绝贵妃,遂笑道:“那嫔妾到时候定要恭迎姐姐。”
金容华心满意足的带着宫女走了,翡翠有些担忧道:“主子·····”
郑顺仪道:“本主知道,不用担心。”
翡翠垂下头,不再说话。
过了几日,乔叠锦接到了金容华拜访的帖子,帖子写的很用心,用词很客气,乔叠锦看了下就递给了绿意道:“替本宫回绝了。”
金容华好像是被激起了好胜心一样,此后几日必递过来一张帖子,言辞一张比一张卑谦,乔叠锦就算再不精明也知道,金容华必定是有所求。
而且看这架势,金容华是不见到她是不会死心了,终于七日后,乔叠锦让金容华进了长乐宫。
乔叠锦对金容华不熟悉,只是从宫里的只言片语当中知道这位金容华是皇上很宠爱的女人,而且她生了四皇子。
金容华对乔叠锦也不算熟,她对纯贵妃的感官不好,不过有求于人,她也只能压下不甘。
作者有话要说:偶这么勤奋,乃们不夸奖偶么?乃们想合一章更,还是像今天一样分开更,偶听乃们的意见,要撒花呀,不然双更偶也不知道能坚持到啥时候,懒~
第五十八章
金容华是个能屈能伸的主;她原先就能在继母手中艰难的讨生活;低伏做小这种事情没少做,在他父亲面前她也是对那个恨的要死的妹妹笑的极为亲切,要论忍功夫;金容华绝对是上上等,只是金容华真心不待见乔叠锦;这才显得有些敷衍,等她做好心理准备之后;她是绝对能放得下面子的。
所以金容华落落大方的给乔叠锦行了一礼,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既显得讨好又不忍人讨厌,倒是乔叠锦没有什么感觉;对她来说,金容华是个陌生人,是个有求于她而锲而不舍上门的人。
她想的就是尽快能问清到底是什么事情,如果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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