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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男女皇后2-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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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无用的人,就是他们消遣的玩具,有用的就是这片基业的垫脚石,什么也无所谓,我又何必在意。

  千清送无悔去了护国书院,千清在乎兵部的实力,他的追求多,他的责任重,比起我,他有目标有理想,而我--连目标都没有。

  我不想坐帝王、不想名垂千古、不想坐拥金钱、不想名利双收,这么多人中让我几乎找不到存在感。

  无悔走了,子墨说话没了估计。耳边就剩他弟弟沈子逸:

  他弟弟今天上学了;

  他弟弟今天调皮了;

  他弟弟打翻碗筷了;

  他弟弟发脾气了;

  他弟弟生气不理他了;

  他弟弟头发长长了;

  他弟弟喊他四哥没喊子墨了……

  我常想,如果无悔没去护国书院,如果那天我们不出去,如果那天我们都很忙,结局是不是就不一样。

  那天我们见到了久闻其名的--沈子逸。

  他如苏故般亮眼,我不喜欢这种人,或者有些羡慕,我不去接近这种人,不想记起曾经那种面容也属于我。

  无悔拉他过来,他很不情愿,眼睛瞪着不高兴。

  子墨笑的最真。

  注意到他,是他精湛的球技,他骄傲前进,嚣张带球,无事千清和无悔的防御,准确传递,苏故射门,就这么简单,他拿下了千清,气晕了无悔。

  无悔打他,他竟反击。

  微微有些吃惊,在高位坐久了,不记得他们也会反击,一个平民--竟敢对欧阳无悔出手。

  我自嘲摇头,和千清对视,他也和我一样吧,我们都忘了他人,只记得身高人敬。

  子墨推我过去,见他撇嘴就知道,他不满意我,很多人都像他一样认为我最不济也应中等容貌,可不尽然,有些事难免令幻想者失望。

  见他如此,我已没有生气的情绪,一切如常何必责难。不喜可以不接近,因为我也不喜欢你,因为你毫无理由的得到了一个人全部的关爱。

  本以为今天的一切是个插曲,会没了后续。

  可自那天后,无悔口中也多了沈子逸三字。他和子墨吵和子墨争,他们辩驳子逸最喜欢什么,他们争论什么是子逸的最爱。

  骄傲的无悔放下身段,规律的去书院,不尝尝鄙视他人,气的喷火时也不会对他失手。

  他吸引了欧阳家的无悔,他让这两个人动不动为他口齿相驳。

  出去时,无悔和子墨拽着他,他很不耐烦,不情不愿的跟着他们,走在最后连托带瞪。

  子墨哄他,他就对子墨吼叫;无悔训他,他也对无悔吼叫。

  他理直气壮的吼他们。他们表情各异,都没生气。

  我开始不喜欢他,微微有点讨厌,他吸引了不该吸引的人物,竟还如此埋怨,不是说拥有的都有付出吗?

  爷爷你告诉我他付出了什么?

  我问爷爷时,爷爷沉默。

  他抱住我,还是坚持:“相信爷爷。”

  我当时还是信了他,可笑。他没有告诉我:感情没有公不公平。

  我们常去雅闲阁,因为他喜欢那的食物,他在那吃东西笑的最开心。所以苏故、无悔、子墨同意把出外聚会的地方从千清别苑搬到雅贤阁。

  他总是无理取闹,经常莫名其妙的发火、

  每次他不痛快,子墨就要哄他;无悔也要注视他,看道他高兴为止。

  他指使子墨为他鞍前马后,教训无悔不改不给他买吃的,他让苏故帮他付费。

  出游成了他的单人游戏。

  我和千清跟着他们,四人几乎把我们忘了。

  子墨忙着宠他,无悔急的争宠,苏故跟他旁边付钱。

  说我小鼻子小眼睛也无所谓,我厌恶他,厌恶众人捧月的他。

  他不是越得宠越低调的人,他是越得宠越嚣张的典型。

  他明白无悔对他好,他清楚无悔的实力,他霸道行事,狼狈做人,打架不懈自己动手,吃东西白条付账,张狂的叫我--丑谦。

  每每叫我,他都很得意,欠扁的得意。

  我没时间理他,看你横行到几时?

  他性格不好,不高兴时折腾的无悔和子墨都不高兴。

  他开心时肯定是无悔和子墨最失意时,他故意整人,喜欢挑战无悔的极限,每次出门在大街上横冲直撞,唯恐全天下不认识他。

  他一直笑,笑到所有人开始哭;他一直哭,哭道所有人跟着哭,然后他笑。

  他就这样,不满意了撒赖,太满意了发疯。

  有脾气了就坐地上哭,不故围观的人潮,不管指指点点的路人。

  无论他怎样子墨都很急,急他的开心,急他的稍稍皱眉的不悦,急他不说话时的无奈,急他和无悔打假时衣服零散的乱搭。

  他成了我们当中最精神的,他有想不完的嗖注意,身上的衣服越穿越大胆,越穿越偏离东清衣饰款样。

  他感染了苏故,影响了无悔,征服了子墨。

  他真成了东清的时尚风向标。

  他越过越痛快。

  徒留我和千清相对无语。

  “你怎么看?”

  “随意。”

  “算了吧,无悔、苏故找个朋友不容易。”

  “无所谓。”不会掀起风浪,绝不可能动摇国基,就这样吧。

  一个不经意的放纵,谁曾想到结果会是那样。

  他看着无悔,气无悔上来跟他抢吃的,气无悔打他和他较真。子逸看他,他就高兴,生气也高兴。

     
[番外:司空谦(三)]


   听说苏故失手,把他从马背上摔下来,这简直是荒谬,苏故的马术不可能犯如此明显的错误,错误肯定在子逸身上。

  他受伤了,子墨从此变得少言,很少再提他的弟弟,他似乎把子逸放在他处,自己品怀,不再让可能伤害他的人接近。

  但太晚了,无悔比他还急,无悔打了苏故--为了这点小事打苏故。

  苏故没还手,任凭无悔发火。

  我看着他们突然发现大家长大了,不是孩子是少年了。他们谈子逸变的隐晦、变的避友,他们在少年里选择留给沈子逸重重的笔墨。

  “他是故意的。”我说了,我希望他们清醒,我虽没深究过他,但我认为他不是一个能让你们全心交往的人。

  没有人附和,子墨已习惯子逸如此任性;无悔盲目的相信子逸最弱小、最可怜;苏故只是自责,不言不语的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千清看出了问题,他考虑的多。我无所谓,如果真喜欢放在自家并不是难事,何况他们都是权倾一世的贵胄,有何难:

  “司空,朕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何必。”

  “他们将来是朕的臣子。”

  “你不相信自己的判断?”选中他们除了傲人的家世,还有共同的追求,他们不会轻易放弃。

  “朕不想徒留叹息。”

  “难道让他们回到从前……”像以前那样--只剩孤傲。“不过……”

  “什么?”

  “换个人比较好,我觉的他怪怪的。”

  “不会呀,朕看还行。”

  行吗?我不知道,也许真的行。

  子逸病好出门,我和千清也去了,有事候看看他能解压,他就是台戏,用来打发时间很不错。

  他坐在地上,苏故和无悔哄他,他不动。我透过车窗,看他撒赖,他确实很好玩,无知的好玩,可惜--可惜了那张绝色面容。

  第一次听他唱曲,很奇怪的腔调,却很好听:让我想起了过去,想起了那些不愉快,想到了哥哥,想到小小的自己。

  我回到家,去深宅看望母亲。

  母亲看到我很高兴,父亲沉默。他不希望我出任东清丞相,他不希望我参与纷争,可他却无可奈何。

  务看着我,他长大了,隐约中我看到平凡生活中的自己。他和子逸一样大吧,却没子逸嚣张无理。

  我睡在娘亲身边,像小时候一样窝他怀里,他拍着我,哄我入睡,我一向潜眠,伙伴们饿了我起身放养他们出去,坐在镜子前看着这张不属于自己的脸,我鬼使神差的解下脸上的面具……

  久久在镜前凝视……这才是我,如此不堪的人……我看着,望着,想到了在禁地的生活,想到了无骨的哥哥,想到了一望无际的后山……

  --“谦……”

  我直觉回头,犯了今生致命的错误。

  “啊!--”娘大叫。我猛然清醒,刚要上前阻止,一缕幽光迅速穿透了她的动脉。

  我脑子瞬间空白--

  爷爷出现在房间……他帮我带好面具,牵起我的手,带我出去。

  父亲气喘吁吁的跑来,看到倒地的母亲,他怔住。

  务想哭,被父亲捂住嘴,

  我什么也不敢想,不敢回忆刚才发生了什么。就这样跟着爷爷走、

  爷爷带我回房间,我们谁也没有开口。

  我不能责怪他,他是爷爷,他的眼神告诉我:谁都没资格伤害我。

  我问自己:心痛吗?有点吧,她是我母亲,我敬仰的母亲,她一直那么温柔,我离开时她抱着父亲哭,我回来时,她看了我一夜。小时候,她会把汤食送我嘴边。

  我错了,今晚的行为该死的应该是我。

  深宅--

  司空适跑向爱妻,司空务大哭出声:“娘!娘!……”

  她缓缓睁眼,艰难的抬起手看眼司空务,既而转向自己的相公,这么多年,适一直为她隐世,她很感激,生下谦时,她已是最幸福的女人,她不求:“适……我对不起谦……”

  “别说……”他懂的,他比谁都明白,他也曾受父亲器重,他明白其中有多苦。

  “来生……换我……等你……”她手滑落,走时别无所求。

  只是她没来得及对谦说:冬衣她早已备好,放在他衣柜里。

  “娘!--娘!--”

  ……

  娘走了,就这么走了。

  我走进后山,坐在爷爷接我的老位置,满山的蛇,满山的虫,都看着我哭,我不知道他们哭什么。--听着咝咝悲鸣,心里很痛,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卑掠的用心,我想证明什么,到头来伤的却是她。

  ……

  在朝堂我更不愿说话,对着他们也一样,我想安静,我想丢下一切,住在后山清修。

  “丑谦!”他叫我, 那么朝气蓬勃,那么直言不讳,是的他叫的很准,涵盖了我不可告人的缺点。

  他扑上来抱住我,我没有躲,没力气躲:“怎么,被丞相位置高兴傻了?”

  他笑的很痛快,笑的肆无忌惮。

  “不是。”丞相是司空家选择的职位与我无关。

  他惊讶我会答话,笑的眯起双眼:“哦--丑谦想娶老婆喽!”

  老婆?他口中的新名词很多,这个也是吧。“没有。”

  他纳闷的搂着我:“那你神经什么!”

  是呀我神经什么?我也不知道自己神经什么,“我很丑吗?”不自觉的想问他,大概是他喜欢说实话。

  他大笑,嘲讽的笑:“丑谦,你不会以为自己倾国倾城吧。”

  我看看他,他愿意笑就笑,希望他的脑袋长的结实。

  他豪气的拍拍我背:“放心,小弟不会嘲笑你的。你很帅啦!”他边说变笑,偷偷的低笑。

  “真的帅吗?”就是想问问,没它意。听点违心的话也好,让我不会想到母亲看我的最后一眼。

  他抬着头,左右看着我思考道:“在丑点就更好了。”

  我陡然不解,为什么还要丑,我甚至吓到了母亲。“为什么?”十岁来我第一次向别人说这三个字。

  “因为再丑点就没人和我抢啦,哈哈哈 哈!--笨瓜!”

  我指指自己,我笨吗?

  “够傻!”我的举动好像取悦了他。他笑的前仰后合,笑的没有顾忌,我听到钟叔的剑响,我向远方望去,他离开。

  他还在笑,刚才那两个字送现在的他刚刚好。

  无悔近来心情很差,不单是无悔,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因子逸这几天不理人,他们便没了生气。

  我突然想笑--沈子逸你何德何能。

  我去找他谈,他趴在桌子上用手指在漫画书上抠洞,这种珍藏版读物,竟被他拿来游戏,看来子墨、无悔把他惯坏了。

  “放手。”

  他看看我,继续抠。

  “放手。”

  --撕拉--他把书撕裂,扔地上踩两脚,然后挑衅的看着我。

  我平静的看着他,和我想的一样:沈子逸这个人。你让他怎样他决不会怎么;你越对他好,他越把你当成草。

  “捡起来。”

  “不。”

  “我捡。”我伏身,他不可思议的揉揉眼:“丑谦,地上有钱。”

  我直觉再看:“哪呢?”

  他大笑,满意的跳脚大笑:“说你们是笨瓜,还不承认。笨死了吧。”

  我不想和他一般见识,“你怎么了?”你应该知道你的言行影响的是谁。

  “很好。秋高气爽,老子心情好好。”

  “无悔……”

  “别提他。”他不耐烦,可能人看久了厌怠,他喜欢新奇的东西,人也一样,无悔对他的那点心思,恐怕早被他琢磨透了。

  “随你。”混不下去了你自然会去求他,千清何必让我多此一举。

  “这样就好啦!”他不满的问。

  我点点头。不想看他。

  “喂!丑谦你很不负责任,好歹你也要劝几句。”

  “没兴趣。”劝你只会让你的眼睛看不到地面。

  “不劝来干嘛!”

  “无聊。”他闻言,生气的在桌子上敲书。

  我坐他很远,看他发脾气,听他小声诅咒。今天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想过来感受年轻的朝气。……

  沈子期的事是千清告诉我的,我直觉认为是子逸没兴趣陪他们玩了,想直接除掉他们。

  回府后我当着钟叔的面,在沈二少爷的画像上添了一笔,至于结果如何,不用问我也知道。

  无悔高兴了,偶尔心情很好时,还和子墨说点闲话。

  子逸不在家,我只好到守平王府坐坐。

  我喝茶,他说话,说不了两句就开始发脾气,踹桌子,砸泥土,瞪着我诅咒我祖宗八代。

  我喜欢这么坐着喝茶,恋慕这种孤寂中的舒心。

  千清一样喜欢,只是他比较忙,不能随欲妄为。

  我不知道他离开了守平王府,再去时扑了空,无意中发现了那幅素描,流畅的线条,奇怪的表现手法,很眼熟的画法,我低头深思--像月下的的漫画……

  “谁画的?”

  “子逸。”他很骄傲。

  我震惊,是他?想想《孙孙夜读》我突然明白--月下就是他。

  我不禁自嘲,看来从不关心旁骛的性格让我错过了很多精彩的不可能。

  我稍带兴趣:他几岁开始画稿?

  他几岁明白事理?

  他为什么接近无悔?

  他怎样吸引了子墨?

  我很好奇,等待之中的好奇,好久没有什么事能让我好奇,我把好奇放心底,没事拿出来品解,很有意思。

  沈子逸,也许你值得期待……就是不知结果是生是死。

  千清到了大婚的年龄,朝中官员跃跃欲试,千清看眼送上来的画轴,点点头照单全收。

  他向我要--忘天伦,我没有给他,我给了七七草。这种药物可女子服用,而忘天伦是为男子准备的。

  千清其实对自己很狠心,为了江山,他也许真的能放弃传承,做出假手他人之事。

  但事情没到那一步就不想给他忘天伦,这种药物只有祖爷爷用过,他当时针对的是西鲁躬--西风第三代皇上,这种药物可让服用之人不近他人,每次行房后会痛苦万分,且不会留下子嗣,就算有可能怀子,这种症状也会持续遗留。

  他的解药我早忘了放在哪里。后来西凌迟来取,我彻底忘了它存在的位置。

  西凌迟,应该叫西凌风才对,假王真皇,你骗的了天下人,骗的了司空府吗。

  (随风生日记得吃长寿面哦)

     
[番外:司空谦(四)]


   “如果我是女生,你肯定是老子的择夫标准。”

  听到他这么说,心里积压的不平竟不似先前那么强烈。

  爷爷问我:有没有意愿收了绿儿。

  我没有回话,我感觉提议太荒诞,我从没想过收了谁,我甚至都忘了男子的妻子是女人。

  绿儿反应很激烈,她哭着问我:“为什么?”

  “下去。”我只能给她两个字,我是主,她是仆,没有为什么。我没不想就等于不存在,过高的实力早让我明白,我可以不接受我不喜欢的一切,绿儿虽然很好,但不是所有好的都有人愿意。

  突然想起他昨晚说的话,我又坐在了镜子前,我什么也没做,没敢轻举妄动,我想起了母亲,不想发生类似的事。

  如果他看到,他还会那么说吗?他会直言不讳的唾弃,还是依然笑闹。

  我明白,这一生也许都不会看到他的反应,因为。我怕钟叔的剑比他的表情快。

  就让这成为秘密,成为我一个人的秘密。我依然是司空谦,是司空府的掌舵者,是这个世界无法撼动的存在……

  子墨的夫人由千清亲自指定,千清选了陆素素,他没选孙家长女。他狠不下心让子墨没有家室。孙家迟早要亡,陆素素比孙姿然有保障。

  子墨大婚那天,他很兴奋,我注意到子墨的失落。

  子墨变了很多,他把责任压肩上,把秘密藏心里。

  子逸不管那么多,他唱的很高兴,看戏似的高兴,我和苏故在他两侧,就算他唱的古怪也没人敢说什么。

  他精神越来越好,想怎样就怎样,比所有人洒脱,比所有人无理;

  他狐假虎威,招摇过世;

  他蛮横无理,强取豪夺;

  他欺软怕硬,颠三倒四。

  子墨、无悔、苏故越来越宠他,千清也跟着凑热闹,致使子逸更加目中无人。

  ……

  欧阳锋锐回来时,千清出迎。

  他听的是非太多,他不放心无悔,他回来了。他是一个好父亲,为了无悔他从不对千清说不,在边外多年从不过问朝中局势、不与文官联系。

  他只希望无悔安全,希望无悔能得道妥善保护,希望羽翼未丰的孩子有个可靠的家。

  他听说子逸了吧,听说那些不利的传闻,无悔和子逸走的太进,只要不蠢,谁都能从他对子逸的态度中看出问题。

  我想了上百中可能:也许无悔会被带走;也许欧阳锋锐会暗杀子逸;也许无悔会妥协;也许欧阳锋锐会逼无悔娶亲。

  但谁能料到,推开房门的那一刹那。

  出现在眼前的竟是……

  竟是最不能接受的画面,他一直那么张狂怎能让无悔……

  我冲了过去,我也说不清为什么,激流的血脉让我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了他。

  手起手落,最简单的动作,他躺下了,我不敢再动,怕下一步真杀了他。

  子墨冲过来帮他整衣,他竟然在笑!他懂不懂干了什么!

  他讨好子墨,用他惯用的伎俩,“他强迫我的。”

  子墨举起椅子要砸无悔,他笑的很得意,

  我看他,心里很恨,拦下子墨道:“你看子逸像被强迫的吗!”祸根肯定在他身上,不知礼义廉耻,反已为荣,他怎么不去死!

  他骂了所有人,唯独没有骂子墨。

  他其实不怕无悔,他更怕子墨,他对子墨的依赖超过任何人,他小心翼翼的讨好子墨。他有把握让子墨信他,他更有把握子墨会信他。

  他怎么看子墨?子墨对他来说意义有多大?不单我想知道,这里的人都想知道,子墨不敢强惹他,子墨同样怕他:怕他哭,怕他不高兴,怕他使性子不说话,子墨怎敢怪他,几句话下来,子墨的心全偏给了他。

  他把子墨的怒火引向无悔,自己轻易逃脱。

  我真希望钟叔在这,如果钟叔杀他,我决不拦,我到要看看你,死了怎么张狂!

  ……

  这几天,我都没去找他,烦躁的不想看到他,我见了圣安郡主,我也不知道自己跟谁堵气,爷爷和我说起时,我鬼使神差的点点头,那个女人就出现了。

  爷爷很高兴,他等我答应这门亲事,我没说话,我后悔了,后悔莫名其妙的行为。

  绿儿看到圣安后跟着钟叔去了禁地,她把注意力放在圣安身上。

  小草却选择了沈子逸。

  小草不爱说话,样貌不若绿儿出众,她站在绿儿身后时很容易忽略她的存在。

  她恰到好处的出现在子逸面前,那么巧的赶在我和圣安出去那天。

  人群围成圈,圈外也能听到他独特的喊叫,圣安挤进去,我听他边哭边喊--多久没听到他说话了,多久没听到这么嚣张的语言,多久没见那张朝气蓬勃的脸,多久没听他叫我丑谦,多久不曾让心--乱了频率……

  “小丑,你看他们不合作,你跟了大爷怎样?”他挂在我身上,两眼惬意悠然,他活的很自在吗!没有谁他都可以活的自在!

  “把他送回去。”不想看到他,我担心掐断他脖子!

  “看不出来你还有人抢。”他故意接近我,他当我是无悔还是子墨!

  我推开他,不想他说虚伪的谎言,更不想看他作弄人的动作。

  无悔把他拽下,他不服。

  无悔没放手,让他放手不容易。是我下手晚了,还是大家都早已出手。

  可我只要看他张牙舞爪的样子就心烦,杂乱无章的烦躁情绪想杀了他。

  无悔把军刀拿给我,不奇怪是子逸做的,他有很多疑点,无论是他奇怪的言语,还是他出格的论调,都值得怀疑。

  但查回来的结果显示,他没有见过外人,没有遗失、抱养的可能,他一直这么长大,一直这么奇怪。是哪出了问题,他从哪得来这么多东西,从哪带来那些动听的故事,从哪复抄的政策言论?

  我坐在雅贤阁的老位置喝茶,我经常这么做,每个月都在固定的时间来这坐坐,看看忙碌的人群,思考那个位置上的那个人。

  无悔带着他闯进来,看无悔脸色不对,不用想也知道他闯祸了。

  他蹭蹭我的手,像只可爱的猫,他不说话、不捣乱的样子确实很温顺,温顺的忘了他其实是个精怪。

  我茶杯倾倒,如果汤花这张脸,他们还会追捧他吗?

  如果他笑不出来,他们还用宠他吗?我很想知道,手放下去……

  子逸迅速躲开,他很有危机意识,想死的人都有危机意识。

  我笑在心底:是不忍下手吗。

  “喂。那两个女人呢?”

  什么态度,能活到现在,真是福大命大。

  “是不是不知道该对那个下手。”

  懒得理他:“你们来这有事?”如果你们在,我离开,清净的环境容易安心。

  他和无悔吵,无悔明知会输还和他吵,他的付出过火了。看着他们闹腾,我想离开。

  刚起身,子逸嘴角出血,放声大哭。

  我愣住,瞬间没注意他,他怎么这样了,他受伤了?他真的受伤了?在无悔手下?在我面前?

  血滴在地上,刺目惊心,我飞身而起,跃他面前,急切的想知道他伤在哪。

  “滚,老子不用你管。”

  伤我的,不是他的言语,是他躲的太快,他什么时候躲过无悔,什么时候躲过子墨,凭什么躲我!

  出关以来第一次被拒绝,很恨,恨他藐视我付出得来的一切,恨他为了自己不顾别人感受,恨他盲目自大,恨他开罪司空府。

  看着无悔带他离开,我发誓--我一定会报复!

  他送来的鱼,我拿去喂猫儿。

  沈子逸,错了不是说对不起就管用!

  “主子,孙景力死了,沈子逸所为。”

  我挑眉,他干的?谁让他干的!子墨和无悔死了吗!我火速赶往宗人府,看到苏故在劳里,心里竟微微舒坦。“放心。”

  “我知道。”苏故无所谓,他现在只想把子逸宰了,管不了身在何处。

  我出来,走在街上,为什么?他有什么好?为什么每个人宠他,宠的理所当然?

  我向千清提议,让他入朝为官,他不是怕死吗,让他在风口浪尖呆着应该很刺激。他应该去死,死在别人手上,我会为他报仇。但他死的了吗?

  他办杂志,没人支持他,他摇着我的手臂,软软的声音甜腻舒心:“谦--你就让我办吧。”

  他像孩子一样撒娇。他首次对我撒娇,我突然明白子墨晕头转向的原因,有点明白无悔宠他宠上天的理由,他哄人的时候很可爱,很暖人,很值得人疼。

  我打落他的手,不愿深思他曾用这种口气哄别人。

  “如果不赚钱,我把头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我要你头干嘛。何况你舍的拧下来吗!可盯着他那双眼,我竟然答应了。

  他突然扑上来亲我,蜻蜓点水的一吻,或者都不能算吻,他开心的跳,独留我傻傻发愣。

  我低下头不让他的情绪感染我。

  他堵在司空府外唱歌,不问实事的爷爷再次站在门外:“他……”

  我没让爷爷说完,接道:“我自有分寸。”

  爷爷若有所思的看我,我回避他,我太极了,破绽这么明显他猜到了吗?

  “随你,你高兴就行,他的事我不插手。”

  爷爷离开,离开了司空府,他去游历,他找个安身之处等待死亡。

  他走了,把这个家留给我,这个庞大的家业在子逸的歌声中落在我手上,落在权力至高点的变更上。

  子逸虽然张狂但他不敢乱来,他没胆乱来,他把超时代的东西烂在肚子里,他比谁都明白东西说的越多死的越快。

  千清如果让他死,谁也救不了他,所以他很少提及政策,很少参与辩论。

  他会讲小事,决不说大祸。

  听他说生产关系和生产力时,我和千清都呆了,不是呆他的言辞,是呆他的作风。

  他变了,难道他活的太自在没危机敢了?

  幸好他只是浅说辄止,脑子跟不上的人,听不懂,听懂的,不会除掉他。

     
[番外:司空谦(五)]


  他赢得了政治的宠爱,却不承担宠爱的后果。永远那么怕死,永远那么胆小,却不甘愿的想折腾。

  沈子逸,你可怜吗?

  沈子逸,你恨吗?

  他亲了千清,连吻都不是我独享的,我何苦为难自己。

  无悔把他踢下去时,我没有反应,少了预期的担心,我竟有种报复的快感。

  千清想下去看他,我拉住他:“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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