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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女儿名叫玛琪-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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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洛洛不喜欢这个人,因为他太多疑。
不过他反而笑了,因为他知道这个人一直没有完全胜过自己的信心,所以他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
他还没有获得压倒性的优势。
成为先知的条件通过派克的能力他也陆续知道了不少,其中有一条就是不可以有自己的念技,这似乎和先知的传承有关。艾夏的情况他并不清楚,只是眼前这个人没有念技库洛洛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库洛洛原先的那丝恼意也消失地荡然无存。
他今天把自己找来不仅仅是为了让自己知道艾夏的真正实力,说实话,他还真没有想到艾夏也会有那样的一面,而且在最后他似乎发现了他们的监视。
应该说不愧是路易最大的对手么?
所以他才会想要和自己合作,不,怕是还不算合作,只是在评估自己的能力罢了,顺带还有示威,向自己展示十三区的实力,好令自己主动臣服,另外还派了人去偷袭留在别墅里的其他人,釜底抽薪,连这一点都算计到了,如果自己反悔也可以用来要挟艾夏。
不过库洛洛反倒不怎么担心了。
能让这个几乎可以说算无遗策的家伙忌惮到这种地步的艾夏又怎么可能是省油的灯呢?
平心而论,眼前这个男人可以说是他所见过的人中最能算计的了,从计谋到人心,他的心机不可谓不深,只是这样的人有个致命的弱点。
——过多的算计会导致畏首畏尾,难以决断。
他的反复试探就证明了这一点。
束缚X脱险X邀请
十三区的位置靠近流星街的边缘,春天的时候,外围怀瑟高原刮起的大风给这个不大的地方带来了许多麻烦,白茫茫的沙尘和雾气弥漫了整个外围区域。
只是在这一片白色的世界里却有一道身影在飞速地前进着,每一秒都是用着冲刺的速度,在一座垃圾山上轻点,然后瞬间出现在令一座山头。
我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狂奔过了,十几年前的晚上,我曾经这样不顾一切的赶路,因为玛莎正处在危险之中,这一次却是因为她的孩子同样危在旦夕。
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情况到底如何,但一种不祥的预感总是围绕在我的脑海里。
在念能力恢复了一些的时候,我便用念技通知了晓菲。
我知道这代表着什么。
我曾经决定不再跟圣堂扯上任何关系,当年我就拒绝了她的提议跟着克劳斯回到了一区,只是为了那可能性微乎其微的自由,又怎么会让圣堂再度来束缚我的人生呢?
所以即使回到十三区我也没有踏进过圣堂一步,也没有找过晓菲,更是连夜出逃在GI里呆了三年之久。
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再次回到了原点。
自由和束缚,从来都没有绝对。
我曾经考虑过,玛琪长大后自己该怎么办。
按照这些年帮忙猎人协会做的事情算起来,也算是个一星猎人了,也攒下了打量的戒尼,当年在心底发下的誓言也有了物质保障,也许会找个地方住下吧。
一个靠海的小镇子,住在爬山虎布满墙壁的小楼里,虽然有些古老却有着一种韵味,街坊邻居都很和蔼,早晨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房间,傍晚的时候可以看到金光闪闪的海面上归来的船只,晚上站在屋顶可以闻到海风带来的气味。
小楼的门面可以开一家旧书店,就像当年在那个小镇上的一样,每天晒晒太阳,养些花草,偶尔也可以接些任务顺便到世界各地旅行。
电话永远不关机,那样玛琪就可以随时随地找到我,我也可以第一时间赶到她身边。
自由自在的平静生活。
原本也有考虑过找个喜欢的姑娘,但我这样不老不死的身体,也就不让自己或对方接受生离死别的痛苦了。
可是我错了,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就像前世曾经见过的一句话,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只要我还生活在这个世界上 ,就逃不出各种各样的束缚和纷争,流星街有争斗,猎人协会又何尝没有,就算生活在那样平静的小镇,不也有例如当年那个收保护费的家伙么?
如玛莎所说,外面的世界本质上和流星街没有区别,自由和束缚又何尝有区别呢?
一直以来我都在逃避我身为流星街人的本质,可是事实证明了杀戮已经渗入了我的骨髓,成为了我生命的一部分,否认也没有用。
当年的约定就是一个笑话。
少女站在垃圾山上,逆着光,微笑。
“现在去追求你想要的自由吧,你会发现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不,我一定做得到的,我不属于流星街,不属于这个地方,我可以自由地在外面的世界很好的活着!”少年自信得倔强。
“那么,和我约定吧,再度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就是你接受先知候选人的时候。”
你是对是,晓菲。
我属于这里,玛琪也属于这里,即使我们离开,也带着流星街专有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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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飞坦慢慢地从垃圾堆里起身,虽然刚才是她在千钧一发的时机击退了最后一个家伙的致命一击,可是流星街的人又有谁会把衰弱暴露在外人面前呢,所以即使全身上下已经提不起一丝气力,飞坦还是挡在了棕发的女子身前。
他的身后,是已经脱力的窝金和信长。而另外一边双手流血不止的富兰克林也同时护住了昏迷中的玛琪和派克。
虽然已经没有了战斗力,但身上依旧散发着惊人的煞气。
“别那么看着我,我没恶意的。”比起当年成熟了不少的女子站了几人面前,伤脑筋,这些家伙还真是难对付,亡命之徒总是很难相信别人的好意。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金色的眼睛闪过若有所思的光芒。
“艾夏通知我姐姐说你们可能有危险,所以姐姐就让我过来了。”女人倒是很爽快地说出了原因,至于相不相信,就不是她的事情了。
“他为什么不自己来?”
“因为他也和你们一样受到袭击啊。”女人开始有些不耐烦,留下一句话就转身走开,留给几人一个背影,“我的任务完成了,他应该也快到了,你们是打算去圣堂等他还是留在这里就随便你们了。”
虽然很不甘心,但此刻毫无反抗之力的几人留在这里根本不切实际,团长也还在圣堂,玛琪和派克也需要接受治疗,飞坦金色的眼睛注视着离去的女人,也慢慢拖起身后的两个家伙,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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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看来已经差不多了。”路易终于放下手中的筷子,轻瞥了依旧平静坐在桌子边上的少年一眼,他几乎只在一开始吃了几口后就不再动手。
自律,和当年的艾夏一样。
可以说不愧是他的徒弟么?
眼中闪过的莫名妒意很快被微笑所取代,但库洛洛却看不出他有任何高兴的意味来。
“那么,我就告辞了。”少年说出了准备已久的话语,从椅子上站起来向外走去。
能够冷静地坐下来,装作不以为意地品尝美食,但不代表他不担心旅团其他人的安危,虽然相信他们有能力应付一切,可正如艾夏所说过的一句话。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一种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虽然文字库洛洛曾经在一本书上见过,但明显不是艾夏口中的发音。
库洛洛虽然算到了路易会用调虎离山之计,也相信旅团的实力,更怀疑艾夏那边也有没有使出的手段——他不会让玛琪受到伤害。可是如果什么都可能算计到就没有“意外”这个词语了。
“你知道么,其实我一直很羡慕艾夏。”
背后传来的声音幽幽的,仿佛是发自内心的倾诉。
库洛洛怔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只是刚推开门的瞬间,一个女子的声音适时响起:
“两位,先知大人有请。”
库洛洛眯着眼睛跟着前面的两人走在前往先知所在庭院的小径上,他的前面是看不出表情的路易。
先知,不过就是个类似核弹头的人肉炸弹而已。
这句话是艾夏对于历代先知形象的高度概括。
虽然库洛洛不知道核弹头是什么,但从这句话里也可以看明白先知这个角色的部分作用——震慑。
事后艾夏没有说下去,却也是变相默认了这一说法。
震慑什么人自然不必说明,只是此后,库洛洛对于圣堂还有先知的些许敬畏也消失得荡然无存了。他本是无法无天的人物,只是十三区人对圣堂的崇敬给了他很大的印象,使他对这个素未蒙面的先知有部分的敬畏也是正常。
今次虽然是初次见到那个先知,库洛洛却依旧推测着艾夏可能的手段,默不做声地跟在后面。
直到见到那个仰望着星空的白发女子时,库洛洛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低估了这个先知。
女子只是穿着一身粗布麻衣,气质也是平凡至极,但库洛洛就是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危机感。
她是隐藏得如此之好,以至于不仔细察觉根本无法发现,她的身上也没有任何的血腥味,和这个流星街格格不入,可是那种危险的感觉却不是作假,库洛洛甚至怀疑这一丝的危机感其实是她故意让自己感知到的。
“你不用担心,那几个孩子我都已经让晓晓接过来了。”
女子突然转身对黑发少年笑道,然后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把揪起少年的脸颊,“你就是库洛洛吧,有没有兴趣成为先知啊?”
笑眯眯的样子,可任谁都被她嘴里说出来的话吓了一跳。
“先知大人!”似乎是侍从之一的男子气急败坏地跳了出来,但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不敬,连忙请罪。
“嘛嘛~别那么一惊一炸的,我只是见这个孩子很有潜力。”
库洛洛终于明白那个叫做晓晓的女人为什么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路易却是一脸这没什么的样子,显然是早已习惯了她的性格。
“好了,我叫你们过来就是等下艾夏,他马上就到。反正迟早要公布,正好你们都在,省得我再找你们了。”
话音刚落,路易的脸色顿时大变,只是等库洛洛他们再看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恢复原样了。
世事无常X飞坦X信长
房间里的灯一直亮着,透过纸糊的窗户,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个人影在灯火里摇曳。
很久以前,在我还是夏空的时候,有个名叫夏日的姐姐,她貌似纯良实则无良,除了对着她那堆18禁BL漫画流口水外,还整天对我那张被她叫做弱受的脸YY不已。
而我似乎也早已习惯了她的欺压,乖乖任她摆布了十多年。
只是她不知道一件事,只有在她身边我才是那个好欺负的夏空。
夏日的书包里曾经出现过不少情书,我会在嗤笑着怎么会有傻B看上这头母暴龙的同时,转个身就去把那些个写情书的家伙揪出来胖揍一顿。
那时候的我,是多么肆意妄为而又充满活力啊。
可是一转眼,我却永远失去了那种机会。
如果有熟悉我的人就会发现,父母和姐姐双亡前后的我判若两人。
然后,我便到达了这个世界。
在再一次失去父母前,我也曾经试图再次让自己活泼起来,会哭闹,会撒娇,会生气,会大笑……
可是世事是如此无常。那个叫做命运的东西是如此不可违逆么?
还是说冥冥中有着神在主宰着一切?
我记得在三区的时候库洛洛曾经问过我相信神的存在么。
然后飞坦就给我来了一句:“这家伙逢人就问这问题,至少因为回答不合他意而死在他手下的人已经有不少了。”
……我倒不知道这家伙有邪教的潜质。
摸着胸口,那里有着属于生命的律动,那里即使停下来也会很快恢复,眼睛里流露的却是淡淡的嘲讽。
送我过来的不就是所谓的神么?
“存在啊。”
当时我记得自己是这样回答的。库洛洛那小子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是我所在意的,因为很多人在接触了外面的东西之后都会有那样的疑问。
为什么我们要生活在这样资源贫乏的地方?
为什么我们要相互争斗只为了一点点活下去的希望?
为什么是……我?
这一切都是谁来决定的?
神明么?
只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的举动给了库洛洛另外的想法,只是当我知道的时候,那也已经无关紧要了。
无意识地抚摸着少女柔顺的长发,已经十一岁了,我离开了三年她都已经这么大了,可是还是像初次见到她时那样紧紧地抓着我身上的一部分不放,蜷着身子缩在我的怀里,那时候,她才三岁,小小的软软的,声音里还带着孩童的天真。
小时候听人说年纪一大,就喜欢怀旧。也许我应该再多花一点时间陪着玛琪的,她一直很乖,所以我也渐渐忘记了她还是个孩子的事实,何况她从小失去了母亲。
就连十几岁才失去双亲的我都会变得一蹶不振,更何况这样小的丫头呢?
蜡烛的火苗在空气中爆开一个灯花,发出“啪”的一阵声响,点了一个晚上,它也抗议要休息了。
在心底深埋的悲哀迅速蔓延开来,外面的世界已经有电灯电视,可这里,最好的也只是一盏煤油灯和一把手电筒。虽然听晓晓说过晓菲打算筹建发电厂,可是凭现在一触即发的局势,又哪来的精力呢?
到达圣堂的时候晓菲就把最近的局势告诉我了,路特和托里的争斗的确以托里的失败而告终,虽然托里的不知所终,但也没有多少反扑的力量了。没有了他的缓冲,十三区的存在就成为了议会的眼中钉肉中刺,接下来就路特就要对十三区动手了吧。
所以晓菲才会那么快提出那件事……
目光转向窗外,天已经亮了,只是灰蒙蒙的。春天多雾,正好赶上了流星街这种毒雾所弥漫的春季啊,只是在这样的季节里,又有多少人就这样失去了生命,而又有多少人会补充进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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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家伙已经在里面呆了一夜了,怎么办,要冲进去么?”
“你可以试试看。”金色眼睛的年轻人瞥了说话的大块头一眼,慢慢走到门边靠着墙假寐起来,黑色的雨伞就放在手边,身上散发出的杀意却让人毫不怀疑只要有人敢闯他就会动手。
“试试就试试。”说话的却是另一人,披头散发,穿着一身类似某个民族独有的装束,腰间还别着一把长刀。“窝窝头,你怕了就我上。”
对于打架这种事,他们是来者不拒了,就算是自己人之间也经常会活动活动手脚。尤其是这个蓝头发的小个子,信长看他不爽已经很久了。
哼哼,小子,你别太冲!
只是他的话似乎起了反效果,咆哮起来的是被叫做窝窝头的大块头,“我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我窝窝头!”
信长挠了挠后脑勺,没关系,反正是打架,跟谁不都一样!
“谁叫你顶了个鸟窝!”他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还不停地用眼光去瞟对方的头发……实话说,像蘑菇更多过鸟窝。
其他人也顺势哄笑起来。没办法,谁叫窝金前阵子被十三区一“著名”理发师忽悠,打架输给了他,被迫接受了对方开出的条件,作为他新发明的一种理发方式——“火焰理发”的实验者,效果还真不错,只是理发师剪的是爆炸头……
窝金顿时恼羞成怒起来,这件事被十三区的所有人整整笑话了一个月。现在旧事重提,他不怒才怪。
眼看两人就要打起来。
“里面那个是艾夏,玛琪的父亲。”说话的是富兰克林,一直以来他都在充当和事老的身份。
没有办法,艾夏回来的时候他们几个还都在接受治疗,没有窝金和信长恢复得快,他俩又没有见过艾夏,见一个年轻人急匆匆地往玛琪房间里闯当然会出手,结果不用说,自然被揍了一顿。然后出来的飞坦又阻止他们俩进去,不闹腾才怪。
只是团长为什么没有一起过来呢?
只是富兰克林的思考很快就被两人异口同声的“不可能”所打断。只见他俩齐齐摇头,满脸的难以置信,“那个小白脸……”
飞坦的杀气溢出来了。
解围的依旧的富兰克林:“虽然很不像,但是真的,八年前我见到的艾夏就已经是这个样子了。”
“他看上去才十几岁!”
“你们不也只有十几岁么?”飞坦睁开眼皮,嘴边泛起一丝冷笑,眼神却一直在两人的身上打转。
“你……”
针芒对麦尖,这下连富叔也压不住了。
只听“咔”一声,等两人停下来的时候,飞坦手中的雨伞已经架住了信长劈过来的刀,但很快的,刀就在众人眼里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哗啦啦地落到了地上,清脆响亮。而飞坦撑开伞,上面的雨布也早已被划得七零八落。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出,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两人手中的武器早已不知道交了几次手。
好快的速度,好惊人的实力!
这真的是一群十几岁的人的实力么?……虽然那两人看起来的确不像十几岁的样子。
这是在场的所有圣堂中人的想法。
“结束了吧。”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黑发的少年就站在走廊尽头的,脸上带着他一惯的神情,神秘而优雅——也是通常被艾夏成为神棍的表情。
“团、团长?”窝金个子高,一回头就看见了黑发少年,只是声音有些结巴……做贼心虚也不应该是他吧?
飞坦冷哼一声,再度回到墙边闭上了眼。
“啊?哦!”信长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把手里的刀柄一丢,只是嘴里仍在不停地碎碎念,“亏大了亏大了,这小子只要再去弄把伞就行了,让我上哪再去找把好刀……”
库洛洛觉得自己的眼皮在抖,……爱碎碎念的信长。
好在见库洛洛出现,圣堂里的人很自觉地就离开了,没人看到一个猥琐男人一脸后悔还不停碎碎念的样子。
深吸了一口,库洛洛这才继续开口:“艾夏还在里面?”
“恩,一直没有出来。”富兰克林回答道。
“派克也在?”
“恩。”
“你们先回去吧,我有点话要对他说。”
三人鱼贯而出,只有飞坦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也跟着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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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搞小剧场:
只听“咔”一声,等两人停下来的时候,飞坦手中的雨伞已经架住了信长劈过来的刀,但很快的,刀就在众人眼里碎成了一块一块的,哗啦啦地落到了地上,清脆响亮。而飞坦撑开伞,上面的雨布也早已被划得七零八落。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看出,在这短短几秒的时间,两人手中的武器早已不知道交了几次手。
只见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黑发的少年就站在走廊尽头的,脸上带着他一惯的神情,神秘而优雅——也是通常被艾夏成为神棍的表情。
一张口:“飞坦、信长,你们的裤子掉了。”(严肃地)
以上,感谢唯我独损友情提供。
密云峡谷X决心X先知候选
很多年以前我就一直习惯于发呆,只是到了流星街才戒掉这种很容易失去生命的习惯,可是随着记忆和性格的混乱,那个习惯似乎又回到了我的身上。
当库洛洛进来的时候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依旧抱着熟睡的玛琪,呆呆地盯着烛火做放空状。
直到他的一声轻咳才把我从思绪中拉回来,眼睛里也渐渐有了焦距。
“你来了。”
“恩。”
“自己找地方坐吧。”
“好。”
“玛琪和派克已经没事了,只是还没醒。”
“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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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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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你什么时候动身,路易已经出发了,落后也不要紧么?”
看着黑发的少年吐出进门后第一句“人话”,不知为何,我突然觉得一直紧绷的神经有些放松下来了。(某云:喂,你真的有紧绷过么?)
“你知道密云峡谷吧?”我挑挑眉毛,主动说出了这个家伙最想知道的事情,然后趁机想去揉他已经留了半长的头发,却被他装作若无其事地轻松躲过。
切,死小鬼,三年不见,还是那么精!
库洛洛在一边站定,整了整身上的衣服,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是那个被称为鬼域的峡谷?”
“每个月只有月圆的时候瘴气才会散去,所以即使早去了也进不去。”我斜着眼盯着青石的地板,想起到达圣堂的时候晓菲就公布试炼开始的消息,虽然说了大致情况,但非候选者根本就是听了一头雾水。
这小子很想知道具体情况的吧?
从小就是这个样子,真不明白他为什么有那么强的控制欲。
对于不了解的东西他会不眠不休地翻书研究,然后一点一点地实践直到掌握。就算暂时用不到也要做到有备无患,如果不是流星街的蜡烛有限,他估计每天都会通宵看书。
是的,是控制欲,不是求知欲。
其实说完全不明白是假的,这应该是他的生存方式,流星街的人总是没有安全感,人的生命是最为脆弱不过的,谁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就逝去了,也许是饥饿,也许是寒冷,也许是一场突如其来的疾病,也许是哪里来的一把刀子,也许只是卷入了属于强者之间的斗争……
想要什么东西,可以把握的,用来保命的——智慧、力量、信息……无非就是这些,拥有的越多就越能保护自己活下去吧。
而库洛洛又是天赋绝佳的,像海绵一样地吸收着养分,所以他最大限度地想要拥有和控制。而他又是冷静而睿智的,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出手什么时候不能,理智地控制着一切,包括自己。
真是和我完全不同的人呢……
“你对自己的实力还真自信。”符合他逻辑的想法。
“他不是个会做无用功的人,一般的埋伏攻击对我没有什么作用,与其在这里浪费精力,不如把时间花在寻找东西上。”我笑着耸耸肩。一个习惯算计的人通常都会选择最佳方案。
“你一个人去?”他绕开了话题。
“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玛琪一直很担心你。”
我有些说不出话来,可是我不能带她一起去。
我还记得初次见到晓菲的时候,沾满鲜血的我就这样从一堆尸体里钻出来,眼里还有着化不去的厉色。虽然杀死了前来追杀我的人,我也因为流血过多而失去意识昏倒在尸体堆里,醒来的时候却正好被试炼中的她看到了。
而她也是遭到围攻几乎山穷水尽而不得不和我这个入侵者合作。
在一个月的时间里,我和她的行程几乎可以用九死一生来形容,但即使如此,晓菲也没有完成真正的试炼——寻找“迦南之心”。(某云:别问我为什么这个名字那么熟悉= =|||)
由于一起行动,我也知道了圣堂内部不少隐秘的事情,比如十三区最初的建立者其实有两个,一对兄弟,他们分别拥有光之消融和可以抑制光之消融的能力,而“迦南之心”就是对后者的称呼。
只是后来,弟弟死了,弟弟的孩子则成为了第一代的先知,而哥哥却不知所终,据说他一直呆在密云峡谷深处,所以此后想要成为先知,都必须到密云峡谷深处去寻找“迦南之心”,这就是最初的试炼,只是从来没有人找到过罢了。
而晓菲当初的试炼也只是找到密云峡谷深处的神殿而已。
只是我没有想到晓菲提出的试炼居然是这个,密云峡谷的危险我已经深有体会,又怎么会带玛琪去呢?
“那你又为什么告诉我?”库洛洛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转身吹灭了蜡烛,慢慢说道。
“你想知道,不是么?”我不动声色地把怀里的玛琪放到床上,走到窗前,拉开抽屉,果然,里面是一段用的半截的白蜡烛,上面还刻了两个字。
夏空,我曾经的名字。
“这个房间是我曾经住过的,蜡烛上的字也是我刻的。”我把蜡烛丢给了库洛洛,“你一直都不希望我把玛琪带走吧。”
库洛洛结果蜡烛,瞳孔顿时收缩了一下,没有说话。
“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总有一天,我和玛琪会离开这里。”不顾库洛洛的表情,我自顾自地说下去,“可是我们离开了流星街又能去哪里,我不会赚钱,只会掠夺,我不会做饭,只会杀人……而玛琪,更无法适应外面的生活。”
“……所以?”
“你知道密云峡谷的危险吧?”不答反问。
库洛洛点头。
“瘴气,堆积了上百年的瘴气,流星街最早是从那里开始形成的,那里的瘴气之毒就算是流星街里长大的人也不一定能够抵挡;那些存活下来的肉食动物,生活在瘴气中以人肉为食,和人类做生存斗争的动物可想而知有多厉害,还有防不胜防的来自其他候选者的偷袭……”
“那不是你的理由。”库洛洛打断了我的话。
“却是你的理由。”我摇了摇手指,“其实我不是很放心把玛琪交给你的,你这个人看上去挺稳重的,但骨子里比谁都疯狂。”
看着眼前的少年终于露出进门后第一个属于常人的尴尬表情,我突然笑了起来,“嘛~不过在这里,又有谁不是疯子呢!”
“也包括你么?”似乎是反击,似乎又不是,少年黑色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神情来。
“恩,很多年以前,我决心在这里活下去的时候就是了。”回答的很干脆。
“那么现在呢?”
“你指的是什么?”
“有关……活下去的事。”少年拉过椅子坐下来,“你看上去像是在交代后事。”
“啊,你看出来了。”挠了挠头,“算是吧,因为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
“那玛琪怎么办?”
“那不是正合你意么?”
黑发少年收敛了神色,突然站了起来,黑漆漆的眸子就这样望着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出其不意,我一把伸出手揉乱了他的头发,嘿嘿一笑,“骗你的。”
近距离我都可以感觉到少年的呼吸一窒,眼中露出了一丝恼意还有哭笑不得。
“和我做个约定吧。”
“什么约定?”
“我是说如果,如果,我没有回来,替我照顾好玛琪。”我终于还是说了出来。
我始终不是一个愿意违背誓约的人,答应了成为先知的候选者,我就会竭尽全力成为先知,不仅仅是因为这是她的希望,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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