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围观大唐-第4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再也没有什么治病救人的借口,他整个人都被一种诡异打破禁忌的**点燃了,极有技巧地取悦着身下的人,享受地听着他唇间溢出破碎的呻吟声,还有下意识的推拒……不,他还要得更多……
宁楚在看到石之轩的那一刻,几乎以为自己苦熬了十九年的心脏都停跳了,某个深夜的噩梦中,他曾经看到过这样的场景,自己被狂暴的石之轩压在身下,不管他如何抗拒如何挣扎如何反抗如何哭闹,都无法让对方停下来,而在剧烈的心悸中惊醒时,却发觉自己身边躺着的石之轩好梦正眠,当时还苦笑自己实在是想得太多了。
可是当晚的噩梦正确确实实地发生在自己眼前,宁楚几乎不敢相信这个事实,握着银针的手用一个巧劲挣脱了石之轩的控制,后者以为他还要继续攻击,唇边勾起了一抹笑容,就像猎人看着垂死挣扎的猎物一般游刃有余。
宁楚知道喝醉了酒又浑身酸软无力的他根本不是石之轩的对手,可是在看到那抹笑容时,下意识地手腕转了一个弯,改变了进攻路线,直直地朝自己的脖颈刺来。
石之轩的笑容立刻变成了惊恐,急忙挥手打掉了他的银针,“你在做什么!”
“在自杀,是你逼的。”宁楚在牙缝间逼出这几个字,说完之后却觉得这样的场景非常的好笑,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这算是怎么一回事?究竟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他下决心想要相依为命的人,会转眼就背叛他?
宁楚觉得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可是却止不住自己的笑声,就像他根本哭不出来一样。
石之轩觉得他的笑声比哭还难听,一声声都像锯子一样拉扯在他心间。可是事情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就算退缩,他们也回不到过去了。所以石之轩冷着脸,冷哼道:“想死,也要看我同不同意。”说罢便从头到脚地检查起宁楚的身体,他明明看到宁楚是脱掉原本的衣服,已经洗浴过的,可是却不知道他的银针究竟是从哪里抽出来的。
这个检查倒是香艳无比,石之轩先是把宁楚身上的衣服完全地褪了下去,然后从发根到发梢,从耳廓到足底,完完全全地用手和嘴检查了一遍。宁楚也从笑声变为骂声,最后也完全克制不住地变成了低低的呻吟声。
石之轩自幼便研习魔门武功,什么邪门歪道没有看过,别说宁楚今天喝过催情酒,就是没喝过,也完全敌不住他的一捏一拿。在听到几声压抑破碎的呻吟声后,石之轩满意地抬起头,然后啄住已经被宁楚自己咬得斑驳的红唇。
他的青璃实在是出乎了他的预计,他以为阴癸派的手法,是个男人都会忍不住,可是没想到一直过了这么久,都没听到他想要听到的话语。
“好了,全身上下都检查过了,都没有你私藏的银针。”石之轩舔了舔宁楚的唇,对上面的血腥味有些不满,但这种铁锈的味道却又恰当地激起了他体内的残暴因子,虽然他的青璃没有求饶,但他却忍不住了。“不对,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检查过……”
宁楚能清楚地感觉到石之轩的手指往他的身后伸去,他知道他应该积聚内力当胸把这个禽兽打翻在地,可是他的身体只能颤抖着,一丝一毫都不听他的使唤。他知道这可能是因为石之轩使的某种魔门秘技,而且使用的技巧也很巧妙,挑起了他身体内所有潜在的**,却并没有让他发泄的机会。若不是他仍坚守着自己的坚持,他早就会受不了求饶了。
今晚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都可以,他就是绝对无法接受这个人是石之轩!
石之轩的动作很慢,手指从少年紧实的小腿,顺着优美的曲线,慢慢地滑到圆润滑腻的大腿内侧。他享受地感受着指尖下的身体在不受控制地颤抖着,然后缓缓地按上了那个浅红色的穴口。
手指尖在触到的那一刻,那菊蕾就像是有生命的害羞草一般,向后紧缩了一下,引得石之轩再也无法压抑胸中的**,直直地用手指刺了进去。身下的少年在一瞬间僵硬了起来,但随着他曲折、刮挠、点按、伸缩、进出……那具完美的身体渐渐柔软了起来,然后热了起来,燃烧了起来。
石之轩自觉得已经拿出来最好的耐心,但觉得自己再克制就要爆炸的时候,迅速地半抬起身褪去身上的衣服,然后擎住少年的双腿,准备彻底把他的青璃拆解入腹。可就在这时,一声低泣声就像是暮醒晨钟般,忽然传来。
“爹……”
石之轩愕然抬头,看着被**烧得有些糊涂的少年眼角挂着一滴泪,正无限凄苦地朝他看来,身体还在微弱地向后缩着,想要逃脱即将被贯穿的命运。
石之轩并没有任何迟疑,只是冷笑道:“原来,你只在这种时候才肯唤我一声爹。”
说罢就那么毫不留情地将身体下沉。
宁楚在这种时候示弱已经是毫无选择,只求石之轩能恢复片刻理智,可没曾想却火上浇油,对方侵入的力道再也没有方才那种强力克制的温柔。
清清楚楚地感受到被肉刃割开的痛感,其实凭心而论,根本比不上和跋锋寒第一次的时候痛,石之轩虽然不顾及他的感受,但也好好地把扩张做到了位。只是那种心理上的痛感要比身体上痛得多,宁楚只觉得眼前一片黑暗,恨不得此时就心脏停止跳动,死了算了。
可是已经让石之轩用秘法挑起的道心种魔**正尽职尽责地运转着,就通过了两人相连的地方,宁楚的心脏前所未有地有力跳动着,逼得他不清醒地接受这个事实不行。
宁楚看着雕花繁复的天花板眨了眨眼睛,把眼角的那滴泪水眨掉,却忽然发觉事情变得有点不对劲。在进入他身体之后,石之轩根本就没有动过一下,初时还有可能是体贴他的身体,可是现在按着他双腿的手在颤抖又是怎么一回事?
宁楚下意识地调转目光看去,却一下子对上了石之轩不知所措的双眼,那眼中之前的赤红消弭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清澈。
“小……小……小楚……我们……我们……这是……”石之轩结结巴巴地说道,俊颜煞白。
宁楚的心咯噔一下,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石之轩的人格分裂,不是一直完全地遵循着日升日落吗?怎么偏偏在今晚出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嗯………………石爹你就继续装吧…………我们都知道你不是邪王,是影帝啊啊啊啊~~~~~
咳…………满心以为今天能解决掉这章…………没想到还是没写完…………咳…………邪王的花样真多…………我也没办法…………不是我的责任…………远目…………
第九十六章 抉择
宁楚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着在他身上的石之轩,而后者也愣愣地与他对视,然后伸出手,抹掉他眼角缓缓流下的那滴泪水。
那灼热的指尖,在前一刻还在他的体内作怪,宁楚下意识地扭头避开,心烦意乱地想着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石之轩的人格居然在这种时候转换了。
“小楚……我们……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石之轩的声音变得凝重起来,其中也夹杂着忍耐。
宁楚的唇边现出一丝苦笑,这种情况下,还用解释吗?他深吸了一口气,知道自己不应该对这个人格的石之轩发脾气,对方明明什么都不知道。但是他还是无法克制自己的语气,生硬地说道:“你先出来。”
这种情况下,他们谁都无法平心静气。
“对……对……我先出来……”石之轩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惊慌失措地说道,然后艰难地向后一分一毫地退去。
他不动的时候还好,一动起来,宁楚顿时倒抽了一口凉气,一把抓住了石之轩的手臂,对方的肌肉紧绷,显然也是不好受。
强行进入的痛感已经褪去,现在从尾椎骨直冲脑海的,是让人心痒难耐的快感。
宁楚的大脑一片空白,对方在他体内的灼热就像要逼疯他一般,就那么缓缓地一点点向外移动着,就像是逐渐夺去他仅剩的氧气,让他下意识地想要去追逐。宁楚眯起了双眼,感觉自己眼眶都被逼出了水雾,在一片迷茫中,隐约看得到石之轩忍得几乎扭曲的俊颜。
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啊……夜晚出现的那个变态不算,这个温柔的石之轩才是他的父亲,宁楚几乎可以想象得到为何那个恶魔会在这个时候让他们的人格交换,就是为了报复他们,让他们彻底无法再做父子……
不行,不能让那个魔鬼如愿!
可是,这样的他们,还能装成什么都没发生过吗?
在一秒钟前,宁楚在灭顶的愤怒中还能安慰自己,他不把那个恶魔当成父亲,就当被疯狗咬了一口,绝对不会让石之轩知道,可是转眼间他的算盘就被打碎,彻底断了他的念想。
以后,他们如何自处?
这辈子,他们都再也无法做普通的父子了……
宁楚的心痛到了极点,十九年前石之轩抛弃他的那一夜,他的心中是充满着愤恨,而现在剩下的只是绝望。
无人救赎。
今夜之后,他又只剩下孤身一人,再也没有人陪伴……
宁楚紧咬着下唇,努力地压抑自己的生理反应,但是还是在对方快要完全退出去的时候,心中只想着要挽留住对方,下意识地一收缩……
和他紧密相连的石之轩自然首当其冲地有所感应,当即一声闷哼,再也控制不住地挺腰再次冲撞而入。
“呜……”措不及防的宁楚一声呜咽,几乎以为自己的灵魂也被撞了出去,好半晌都没回过神,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这种事情,有了开头,就再也难以收尾。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再也没有人能控制。
宁楚感觉自己的灵魂就像是个旁观者,飘离了自己那具身体,冷眼旁观着在屋中发生的情事。
他看到石之轩一边在他的耳边说着对不起,一边按着他的腰□着,他看到自己面色绯红艳若桃花,抓住石之轩手臂的手不知道是推拒还是迎合,他就这么看着他们在背德的禁忌中合二为一抵死缠绵。
耳畔仿佛还能感受得到那人粗喘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地低喃着对不起,声声都包含着彻骨的悔恨,可是却不影响他一次比一次更有力的进入。
宁楚知道依着石之轩的高傲,这世间没有比得上他娘亲的女人,石之轩就没有再碰过一个人。再加之学习了多年佛法,清心寡欲,在这么多年之内,没有和任何人肌肤相亲。今日才始破戒,一开始在极度的欢愉中还能照顾到他的感受,冷静的抽身而出,已经是用尽了最大的能力。
宁楚不知道自己最后的那个挽留动作是不是来自于内心深处的渴望,还是渴望抚慰的身体下意识的反应,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份上,也许是他自己不能容忍自己明天早上当成什么都没发生过。
索性就断个彻底吧……
宁楚放任自己沉浸在**中,事实上石之轩也没有给他多少理智清醒的时间,他就像一叶扁舟,丝毫没有反抗的力量,几乎就像是沉入漩涡一样,瞬间就已经灭顶,再也无法挣扎而出。
宁楚不知道时间究竟过了多久,直到他喘息着重新恢复神智时,屋内的灯芯因为长时间无人修剪,已经暗下去了许多。他睁开双眼,才发觉在软榻的对面竖着一个偌大的铜镜,在灯影摇曳中,把软榻上靡乱的情景真实地映照了出来。
原来不是他刚刚元神出窍了,而是看到了这个铜镜……
宁楚愣愣地看着铜镜中满脸**未褪的自己,一时间还无法完全地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胸腔中的心脏跳动得前所未有的有力,砰砰砰砰,快速得他都害怕会直接爆掉。他看到了他身上的那人,如雪的白发垂在了他的胸前,有着冰凉滑腻的触感。
“小楚,你还好吗?”那人伸手抚住了他的脸颊,担心地问道。
那人的脸背对着灯光,宁楚感觉眼睛好像是在激情中哭了太久,有些酸涩,怎么都看不清对方的脸。究竟是谁?宁楚努力地想了想,可是喝过酒的脑袋嗡嗡作响,就像一团浆糊一样。虽然一下子想不起来这人是谁,但他好似认得这个声音,从心底里泛起温暖。
正思索间,对方又追问了一句,宁楚只觉得浑身极度疲惫,连话都不想说,皱着眉闭上了眼睛。
他听到了对方一声无奈的叹息,然后那人慢慢地退出了他的身体,抱着他走向里间的卧室,把他放在了柔软的床榻上。
宁楚听到那人又起身走了出去,然后不久以后又走了进来,轻手轻脚地扶着他起身,用着小心翼翼的口气问道:“小楚,喝点水吧。”
“不用……”宁楚一开口,才知道自己的喉咙沙哑得已经不像话了。
也许是刚才叫的声音太大了……宁楚的脸顿时像火烧的一般,再也不推辞,就着对方的手喝了大半杯水,这才缓过劲来。剩下的水就直接进了对方的肚子,宁楚看着搂在自己腰间的手,对方的白发和自己的黑发纠缠在一起,蜿蜒地铺在床榻上,就像是两条有着生命的蛇……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宁楚心中的恐惧呼之欲出,刚想扭头去确认对方的脸容,却在一回头时得到了一个火热侵占的吻。
那个吻霸道热情,可是宁楚只觉得一颗心浸在冰水里,浑身冷得发抖。
那人意犹未尽地结束了漫长的吻,仿佛不太满意他的不回应,眯起眼睛冷笑道:“怎么?刚才对那个人那么热情,换了是我就不理不睬了?”
在投入室内清冷的月光下,石之轩刀削般的脸容如俊美的天神一般,银白色的雪发更是笼罩了一层光芒,可是唇边那抹阴测测的笑容,却足以让宁楚的心冻结成冰。
“你果然是故意的……”宁楚抖着唇呢喃着,刚刚的激情也慢慢地一点点地回到了他的记忆中,有如凌迟。
“啧,我不想你要死要活嘛,虽然让他首先来有些不甘心,不过显然他做的要比我想象中的还好……”石之轩边说边移动着按在宁楚腰侧的手,刚经历过一场情事的宁楚身体敏感至极,根本经不起任何挑逗,立刻激起了片片战栗和颤抖。
“放……放手!”宁楚想要厉声喝止,可是话一出口,反而像是某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怎么?他就可以?我就不可以了?”石之轩低下头,舔了舔宁楚红得滴血的耳垂,满意地听到对方的抽气声,“我记得,你是当他是你父亲的吧?我可是给过你选择的吧?可是为什么到最后关头是你挽留他的呢?”
宁楚被这一声声质问逼得几欲崩溃,连反驳的话都说不出口。对方知道刚刚发生的所有事……宁楚心慌意乱地感觉到对方的手肆无忌惮地在他身上游移着,好似刻意遵循着刚刚的那场情事中所做过的一切。
每一个吻,每一下碰触,每一声喘息,都是那么的相似……
好似刚刚的事情倒带了,重新播放了一遍一般。
宁楚忍不住放松了身体,直到那个巨大的肉刃重新破开他的身体时,他才感受到强烈的不同。那剧烈的冲撞,那一声声调笑,都每时每刻提醒了他究竟在和谁缠绵,绝对不允许他的半分退缩。
这次绝望好像都已经脱离了他的脑海,只剩下快感。宁楚不知道自己被换了几个姿势,被迫喊了多少声对方的名字,达到过多少次顶峰……他一开始还有反抗,可是对方总是能知道他的最弱一点,不断强攻,用绝对的实力逼迫他一次次地臣服。
宁楚的大脑早就停止了运转,只能遵循着身体的快感,到最后的最后,他隐约记得自己实在是受不住了,在泪眼朦胧中晕了过去。
依稀在完全沉入黑暗之前,那双拥抱过他很多次的臂膀正有力地拥着他,那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在他耳边郑重地起誓着:“我们终于在一起了,再也不放开你了,永远不会……”
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哎呀,恭喜邪王大人,终于把小楚从头到脚地吃干抹净了~~~
咳,正好发现今天就是惊蛰,这两人在惊蛰楼…………好巧好巧…………
希望这章不会被和谐…………其实我都非常注意的说…………远目………………
正文 第九十七章 字条
石之轩此生中,从未有这么一刻如此圆满过。直到此刻,他的青璃才真真正正地属于了他,从头到脚,没有一丝的遗漏。
在他的怀中,累了一夜的少年已经昏昏沉睡,由于激烈的情事,平日苍白的脸色还透着未褪的绯色,薄唇因为之前的亲吻而现出一种鲜嫩的水红色,完全有别于平日的冷漠疏淡,浑身散发着让人蠢蠢欲动的媚态。
石之轩终是忍不住低头又在宁楚的唇间亲吻了一下,本想浅尝辄止的吻,却在接触到那美好的柔软时改变了主意,放任自己沉溺其中,并且开始流连忘返。直到身下的少年感觉到不适,在唇间溢出不满的呻吟时,石之轩才抬起头来,确认宁楚并没有被他惊醒,而是扭过了头继续沉睡。
虽然已是初冬时节,但两人刚才也折腾出了一身汗,二楼的卧室床铺上、花厅内的软榻上都是一塌糊涂,根本无法入眠,石之轩索性拉过被子包住宁楚,抱着他走到一楼。
少年被厚重的被子重重裹住,只露出一张精雕玉琢的容颜,柔顺地躺在他的臂弯,石之轩忽然想到在十九年前的今夜,他就是这么把他包在襁褓中,抱在怀里的。当时因为青璇健康出生,随后的青璃难产,所以他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青璃身上,自从出生后就几乎就没有离开过他。在短短两个月内,由喜悦到震惊,再由惊慌到绝望……他绝对没有想到,在十九年后还能这样抱着他的青璃。
这是他曾经失去的宝贝,现在,他再也不会放手了。
石之轩的唇边露出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所有的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进行着,宁楚接受了他的人格分裂,他们之间也有了新的关系。他其实完全可以强行用残酷的人格占有他,然后第二天早上装无辜忘记。可是这样的话,对宁楚的精神打击还不够严重,不够完全打破他们之间的屏障。
他赌了一场,赌宁楚一定会克制不住自己,结果他赢了。
这下破而后立,宁楚就算再苛责他,自己首先立场就站不住。
看他还怎么逃避。
石之轩虽然觉得自己做的有些太过了,但他一向为了目的可以不折手段。更何况若他再不下点狠药,他的青璃就要被那些庸脂俗粉占去便宜了!那会更让他内伤!
尽管看不惯以前围绕在宁楚身边的那几个小子,但石之轩也不得不承认那些小子都是个中翘楚,凭心而论也是江湖中排得上号的后起之秀,其中一个还是他从小带大的徒弟。但即便这样,他们也配不上他的青璃。
虽然他的青璃还没接受他,但身体上已经沦陷了,长此以往,肯定会从身体到心灵,彻彻底底地属于他。
一楼小院中的温泉池水还在袅袅地冒着热气,石之轩抱着宁楚走进温泉池梳洗。石之轩还没服侍过人洗澡,一手还要环着宁楚靠在他怀中,另一手忙活着,手劲难免大了些,宁楚偶尔皱着眉哼哼了几声,挣扎又挣扎不开,只好任他上下其手。
眼见着宁楚白釉般的肌肤被温热的池水一激,泛起了暧昧的浅粉,那些欢爱时的淤痕更像是开在春天里的艳桃花,石之轩觉得自己的呼吸又开始沉重起来。宁楚并没有醒,他自是不用再演戏,也没心情去揣摩他自己现在到底是扮演温柔的那一面好,还是残暴的那一面好。如果是温柔的那一个,就应该做正人君子,若是残暴的那一个,就直接按着宁楚就地正法再来一发……
石之轩一边内心纠结着,一边伸手向下探去,打算为宁楚清理一□体内部。刚接受过两次情事的地方很轻易地被手指滑入,石之轩忍不住回想着刚刚那种温暖紧%窒的感觉,下腹又燃起了**。
也许宁楚醒来,他大概会有许多日子不能碰他了吧?
石之轩知道依着宁楚的性子,至少要别扭几个月,他就算可以一个人分别唱黑脸和唱白脸,但也只能哄到他不会立即翻脸而已……
石之轩只是简单地展望了一下看似黑暗的未来,立刻就决定今晚一定要做个尽兴,最好做得宁楚手脚发软全身无力没办法从他身边逃开。
然后他也身体力行了。
宁楚从一种诡异的快感中醒来,一睁开眼睛,就看到波光粼粼的水面上自己破碎的倒影,后面传来的冲撞正提醒着他现在的状况。宁楚只是恍惚了一下,便想起来之前的事情,拜双修的功法所赐,他即使身体累到了极点,对心脏也不会造成任何多余的负担,反而这种情况下对他残破的心脏有利,根本是想要发病都发不起来。
若说第一次第二次还有着强烈的抗拒,那么现在宁楚就已经破罐子破摔了,而且让他做出选择的余地更就没有,只得昏昏沉沉地由着石之轩摆布……
宁楚以为自己是在深海中浮浮沉沉,等彻底恢复意识后,才发觉自己的身体确实是在一上一下地摇晃着。吃力地睁开双目,打量了一下四周,他才发觉自己是已经躺在了一艘小舟的船舱内,随着江波起起伏伏。
此时已经天光亮了,他也猜得出是石之轩抱着他出了春在楼,离开了九江,正在长江上做渡舟,打算回他们隐居的小谷。
脑袋还残留着些许酒精,身体内部还有着无法令他忽视的钝痛,宁楚疲惫地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弹,昨晚发生过的事情一帧一帧地在他脑海中回放,就有如无数蚂蚁啃咬一般,噬人心肺。
宁楚不怨天尤人,甚至也不怨石之轩。
他怨恨他自己。
明知道石之轩对他曾经有过那种羞耻的企图,他还贪恋着对方给予的虚假父爱,偏要往枪口上撞。这下走火了吧?
宁楚其实知道这件事的罪魁祸首就是石之轩,可是在他心里,石之轩是精神有问题。在现代,这个病杀人还能不担责任呢!要怪就怪在这个精神有问题的人还拥有着强大的武功……宁楚忽然间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昨晚虽然是喝了许多的酒,但依着石之轩现在的内力,也不会一下子就把他制住……
可是这种疑问也只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便无力再去深思。昨晚最后在温泉里不知道被石之轩要过几次,宁楚只觉得口中干渴缺水缺得严重,想要挣扎起身。
他这么一动,在外面掌舵的石之轩便听到了,连忙放下手中的船桨走了进来。好在他们现在是顺流而下,江面平缓,没有暗礁,无人划船也没有什么危险。这艘小舟是他清晨在码头买下来的,春在楼那种地方,石之轩虽然觉得物质方面不错,可是却及不上他和宁楚隐居的小谷一分一毫。所以在胡天胡地之后,把宁楚和自己打理干净便抱着宁楚出了九江城。
石之轩知道,依着宁楚的性子,出了昨晚的那种事,恐怕第一个念头就是要离开。但是他昨晚几乎拖着他做足了一整夜,约莫着连站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而且就算他要走,他也不会那么轻易地放手。但石之轩还是觉得不安心,外面一刻都不想呆,当即便决定带他回小谷。
听着宁楚起身的动静,石之轩心怀忐忑地走进船舱,见宁楚正撑着身体坐起来要去拿角落里的水壶,便连忙半抱着他坐了起来,又伸手捞过水壶,亲自送到他的嘴边。
怀中的少年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慢慢地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水。
石之轩早在外面划舟的时候就想了无数种宁楚醒来之后可能有的反应,也想了无数种对策,就是没有想到过宁楚会并不排斥他的怀抱,此时心都快狂喜得爆炸了,但又不敢表现出来吓到他,只能放柔了声音,用商量着的语气说道:“要不要再吃些东西?我在早市买了豆浆和烧饼,虽然不是顶好的,但早上走的急,也没看到什么更好的。”
宁楚早就觉得肚子饿得慌,他昨天一天赶路,中午因为思虑着要不要去逛青楼而焦躁并没有吃午饭,晚上的时候对着一大桌子菜却只喝了一瓶酒,直到现在多快第二天午时的光景,竟发觉自己最后的那一顿饭居然就是昨天早上石之轩亲手给他做的长寿面。
真是讽刺啊。
宁楚的嘴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在石之轩的角度根本看不见。
宁楚是死过一次的人,这辈子自出生起就小心翼翼地对待着自己的身体,所以有天大的事情,也绝不会和自己过不去,所以当石之轩问起这话时,便点了点头。
石之轩压下心中的喜悦,伺候着宁楚吃了两张烧饼和几口豆浆,当看宁楚想再去吃下一张烧饼时却拿开了手,“这烧饼都凉了,垫垫肚子还行,不用吃太多。我们傍晚就能到家,我到时候再给你做些好吃的。”石之轩说起回家来,语气中难免带出了一些欢喜之意,自是将那个小谷看成了他和宁楚的家。
宁楚也自然听得出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在他的心里,家是一个很神圣的字眼,也是极为憧憬的期望。
也许在昨夜之前,他还能把小谷当成自己的家,可是现在已经完全变了。
石之轩正抱着宁楚,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僵硬,不由得放下手中的烧饼,擦干净了手掌才重新抱住他。只是这次是把怀里的宁楚掉了个方向,让他面向他,细看着他脸上的表情,这才说道:“小楚,是不是还在怪爹爹?昨晚的事情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可是……可是我今早检查了一下你的脉象,发觉强劲了许多。是不是你昨夜发病了……”石之轩后续的话说不下去了,就连他一贯的脸皮厚,在看到宁楚骤起的眉头后,也无法再把准备好的台词说出口。
宁楚也没指着能向白天的这个石之轩讨回什么公道,毕竟在他的心里,面前的石之轩其实是由两个人组成,再加上昨晚的那种情况,人格转换之后,对方确实是努力想要终止那种背德的情事,可是他却可耻地由于生理反应挽留了对方,所以算起来他才是理亏的那一个,根本就不想再提起昨晚的事。
其实这种事也偏巧得赶上宁楚遇到了,若是换了任何一个货真价实的古代人,都不会相信人的身体里还能同时存在着两种独立的人格。但宁楚不仅听说过,而且还在上医学院的时候专门学过这种心理课程,所以便对石之轩的人格分裂深信不疑。
石之轩揣摩着宁楚阴沉的脸色,试探地问道:“小楚,是不是生爹爹的气了?”
宁楚这次毫不犹豫地点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