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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围观大唐-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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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侯希白把药瓶拿在手中,他并不是怀疑这药疗效,而是想起在洛阳时,宁楚也曾提起过他身世,但是后来被跋锋寒他们打断了。
宁楚抬起头,想到侯希白并没有把自己事情都和石之轩汇报,再想到刚刚他竟能不顾石之轩震怒,挡在他面前,不由得对其产生了信任感情,叹了口气道:“我师父就是‘见死必救’步三爷,所以这药你就放心用吧,虽然可能会导致你一个月之内武功尽失,但会令你内伤在三个时辰之内痊愈,武功增倍。具体我也没试过,这是那老头子和我说,应该有些夸张成分。”
“多谢了。”侯希白握紧药瓶,也不推辞。这正是他所需要药。
“三日后,我会去大石寺帮你。”宁楚站起身,弯腰捡起地上灵犀剑,仔细地擦干净上面沾落灰尘,小心地别在腰间。不死印卷这件事是他自己想当然了,才累得侯希白被石之轩打伤。否则,就算是他和杨虚彦争印卷,也能站在同一条起跑线上不是?而且石之轩走时刻意说那句可以找帮手,宁楚觉得不利用这个条件那就是白痴了。杨虚彦肯定也会找帮手。
侯希白动了动唇,宁楚主动说要帮他抢夺印卷,他很高兴,但是他想到师父失态那种目光,下意识地不想宁楚再和师父有什么瓜葛。可是拒绝话到了嘴边,看到宁楚一脸坚定,又吞了回去。“楚弟,这三日你可有何安排?”
宁楚想了想道:“我要留在小谷两日,你在成都哪里落脚?我两日后去寻你。”
侯希白把自己在成都住处地址告诉了宁楚,然后目送着他拿着食盒走进小谷,呆立了好半晌,才一收美人扇,心事重重地转头走了。
还有三日,他还可以做很多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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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并没有把石之轩出现事情告诉石青璇,他这个姐姐既然已经把不死印卷给了他,就是不想再掺和进来。况且他也不想他姐姐为这种事烦心,所以压根就半个字都没透露。
宁楚指导石青璇用银针给岳天冲穴,然后又亲自配了草药,以后他就可以不用再来了,岳天恢复情况很好,本来就胜在年轻气盛,再加之他底子很好,这三年间虽然不良于行,但是被石青璇照顾得很好,小腿每天都会定时按摩,所以宁楚估算了一下,大概一个月后就能重新站起来,三个月后就能像常人一样行走如常,半年以后就能恢复武功。
岳天听了之后,欣喜异常,小声地嘱咐宁楚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石青璇。宁楚知道岳天是想给石青璇一个惊喜,便点头同意。心里估摸着,大概几个月以后,他还要来趟小谷,到时候就能喝到他姐姐喜酒了。
在小谷中,宁楚发觉自己笑容要比过去十八年还多。
如果,他能一直过这样日子该有多好。
宁楚看着不远处,石青璇在推着坐在轮椅上岳天晒太阳聊天,不由得拍了拍趴在他身旁睡觉黑墨,“黑墨,我们该走了。”
黑墨打了个哈欠,坐了起来,舔了舔爪子,然后依依不舍地看着桌子上清蒸鱼。
宁楚弹了弹它脑门,笑骂道:“你个馋猫,好吧,你今天就留在这里,明天我来接你走。”今晚就是大石寺印卷之战,他怕刀剑无眼,黑墨只是一只普通豹子,万一伤到哪里就不好了。
宁楚便和石青璇说了一声,他去成都见个朋友,明日回来,黑墨因为带进城不方便,便把它放在这里一天。石青璇本就不想宁楚这么快就离开,见黑墨丢在这里押着,他肯定还会回来,便轻易地放宁楚去了。
宁楚在这两天里,从岳天那处得到了岳山生前一直研究“换日大法”。虽然岳山最终没有练成,但这种功法很类似传说中锻筋洗髓大法,有利于失去武功之人短期内恢复武功。他还记得原著中跋锋寒曾在毕玄掌下受伤颇重,不知道还会不会发生这样事,但这种功法还是记在心里好,以备不时之需。他一边在路上默背着“换日大法”字句,一边浏览着四周景色。三日前他和侯希白是夜晚寻到幽林小筑,日间看来,别有一番景致。
午后时分,宁楚便进了城,他单身一人走在成都街道上。街上行人虽远及不上中秋那晚热闹,仍是非常拥挤,大部分看来该是从别处前来凑兴人,还意犹未尽。街上还有一些鞭炮碎屑,不时还有嬉笑打闹孩童穿梭而过,一片祥和欢乐景象。
成都内有多条街道均是以河湖桥梁来命名,像他此刻走下莲池街,还有适才途经王家塘街、青石桥街、拱背桥街、王带桥街等等,到得街上时,会知道不久后就会跨过那同名桥子,是很有趣感觉。街上行人都慢慢悠悠闲逛,宁楚也不禁放慢了脚步,不时便逛到了南街区平民区,这里民居多为低矮砖木房,朴素整齐,栽花种草,一片安祥舒适居住气氛。
宁楚看着街道标牌,直入深巷,来到一所小院落正门,大门虚掩着,宁楚敲了几下无人应答,便坦然推门而入。
院落里栽着一棵很大桂花树,此时还未到桂花飘香季节,但桂花树上已经结满了青绿色小花苞,看上去令人感到心旷神怡。穿过小院落,小厅堂只一眼便能看穿里外,侯希白并没有在家。
宁楚站在厅堂内,打量着侯希白住处。
室雅何需大。侯希白这小厅堂布置简雅,窗明几静,挂在壁间还有两对写得龙飞凤舞清丽高古长对联。而最令整个环境充盈书香气息,是环着西北两面墙壁有两个直抵屋顶巨大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和古玩。
宁楚倍受震撼地站在书架前,本来这间屋子举架就很高,这座两面墙足有四米高书架看起来特别有气势。而且书架上连灰尘都没有,想来是主人经常擦拭看书缘故。宁楚本就喜欢读书,在前世自己家里,就有着类似两面墙书架,上面摆满了都是医学用书和原文书籍。到了这一世,虽然和步三爷住一起时,小谷里书籍也很多,但也没有如此规模。书印刷在古代本就不易,很多都是孤本,只有大户人家家里才有着藏书阁,况且关于医学东西都是口口相传,只有医术大家才能著书立说。他曾经劝步三爷写点什么药经医书,但那老头子只是悬着笔发了三天呆,便说太折磨人,摇头不写了。当真要气死他了。
宁楚也动过念头,想要自己总结写些这些年心得,可是他毛笔字当真见不了人,再加之外科东西解释起来很麻烦,只能暂时作罢。宁楚一边回忆着往事,一边随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书。他注意到书架上书籍涉猎很广,而且大部分都有翻看过痕迹,看来侯希白当真是才子一个。宁楚看着书页空白处满满书批,那种漂亮蝇头小楷,不由得暗赞果然字如其人。
正想找个地方坐下来细看书打发时间时,院外门吱呀一声响,宁楚便抬起头朝院落里看去。只见侯希白正和一名男装丽人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两人相谈甚欢,甚至都没有注意到厅堂里多了一个人,直到绕过那棵巨大桂花树时,侯希白才讶然道:“楚弟,你怎么来这么早?”
宁楚看着一脸温柔笑容师妃暄,就知道这种事慈航静斋绝对不会落下。他把手上书插回书架,淡淡地说道:“左右无事。”说罢便朝师妃暄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道:“师姑娘,好久不见。”
“宁公子安好。”师妃暄伸手做了一个出家人问询,虽然她着普通素衣,但却别有一番韵味。
侯希白打开美人扇不紧不慢地扇着,朝宁楚笑道:“楚弟,今晚由妃暄给我压阵,可以不用楚弟涉险了。”
宁楚皱了皱眉,他刚刚光听侯希白足音,就知道他内伤没有痊愈,即便有了师妃暄助力,为何还要急着撇开他呢?看着侯希白脸上那种不太自然笑容,宁楚心里掠过一丝不悦。
看来是他把侯希白当成生死之交,而对方并没有把他放在同等位置上。
而显然,师妃暄是他可以托付性命之人。
宁楚一时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只听着自己仍是淡淡地说道:“那好,我就此告辞。”说罢也不再去看侯希白脸色,直直地穿过庭院推开大门而去。
师妃暄若有所思地看着侯希白失魂落魄表情,浅浅笑道:“看来希白是非常重视宁公子哦!竟不想让他去涉险,难道就忍心让我去?”
侯希白收回目光,苦笑道:“妃暄你居然取笑我。莫要忘了,杨虚彦请了婠婠助阵,是你主动来找我。楚弟和此事无关,我不想他卷入我师门争斗中。”其实侯希白自己知道,还有一个最重要原因他没说出口。那就是中秋那晚,他窥到了他师父那种目光,竟然心惊肉跳,再也不想他们有相遇机会。
师妃暄抿唇一笑道:“是是,妃暄是自讨苦吃,只是宁公子虽然面上不显,但看起来很伤心呢!”
侯希白唇边苦笑更深了,手中折扇一拍掌心,叹气道:“等此事了结,我再去和他解释吧。”他目光落在了才刚刚结出花苞桂花树上,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到今夜子时印卷之争上。
真心喜欢一个人,自是想要护得他周全,不想他受到半点伤害,他自觉自己做得很对……
师妃暄则把侯希白脸上神情尽收眼底,暗暗摇了摇头。虽然她对宁楚了解不深,但她置身事外,往往看得更清楚。
对方身为一个男子,又怎肯如女子般被人保护?这般见外地拒绝,恐怕对方心里并不好受。
只是这些事情,她身为方外之人,又怎么方便说出口?而且情关一向难过,其中滋味,如人饮水,冷暖自知。
师妃暄含笑不语,适时地把话题往其他地方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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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漫无目地在成都街头乱晃,再无半点兴趣去看周围街景风物。
他接下来去哪里?这就回幽林小筑吗?
可是他又担心内伤未愈侯希白在印卷之争中处于下风,可随即又自我厌恶。人家都说明白了不用他多管闲事,他还往上凑什么啊?
宁楚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这么别扭,也许是这一世,头一次被人拒绝原因。若换了跋锋寒他们,肯定不会推三阻四不让他去,说什么都会拽着他一起。和那三个小强出生入死好多次,宁楚已经习惯了看好他们后背,替他们治伤,然后同样把自己生命也交付出去,不论什么事,都会赴汤蹈火。
当然,除去已经变了质关系,他们之间还是很好兄弟。
宁楚想到双龙,头疼地皱了皱眉,然后被他甩了甩头先撇到一边,专注地去思考侯希白这件事。
他是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因为他和侯希白并没有这种过了命交情?才显得生疏吗?说起来,他和侯希白也只不过是泛泛之交,顶多算得上是诗词音乐等等文雅事物上谈得来朋友,有过几次旅伴经历,除此之外倒是没有什么了。
难道是他自作多情了?侯希白对什么人都温柔健谈,热情中不忘带着几分疏离,倒是很容易被人误会。
宁楚心神不属地晃入一条小巷,心想中秋那晚,究竟是谁不顾石之轩震怒,反射性地挡在他面前?
那晚之后,他就把侯希白当成了真正兄弟,可是现在看来,只不过是他一厢情愿罢了。
宁楚在狭窄小巷中停下脚步,轻声叹了口气,打算调转方向,此时就回幽林小筑,说不定还能赶上他姐姐做晚饭。
可是没曾想刚转过身,就看到他身后竟跟着一个人。他一路上想着心事,竟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跟踪了。
此人站在巷子影子里,身型高大,穿着黑色紧身衣,腰间挂着长剑。他乌黑头发整齐地梳向脑后,结成雯髻,露出高广平阔额头,似蕴藏着无穷自信和智能。英俊高贵容颜上,他那对挺直鼻梁和坚毅嘴角,形成鲜明对照,冷酷无情眼睛锐如鹰隼,一眨不眨凝视宁楚。
宁楚只是一愣,便看到此人腰间眼熟影子剑,淡淡戒备道:“影子剑客,不是从不给人看他真面目吗?”
杨虚彦脸上露出一抹冷酷无情笑容,握住影子剑手一动,冷笑道:“死人无所谓!”
话音未落,满天剑光夹杂着冰冷杀机迎面袭来。
第五十五章 杀人游戏
依着宁楚对杨虚彦的了解,他曾自己说过,每次刺杀都会经过精密的观察和策划,所以当看着没有带着面罩的杨虚彦时,宁楚便知道这次两人狭路相逢只是一次意外。
大概杨虚彦是在成都街头看到了他,突然起意想要除掉他,正好去掉今夜的一根刺。
宁楚转瞬间想到了这些,此时见杨虚彦右手一动,便迅速向后退去,企图用轻功来摆脱对方。
可是对方的幻魔身法要比他还快。
尽管比不上石之轩幻魔身法的速度,但杨虚彦使用起来,更是巧妙地利用了阳光照射不到的死角,在白日里犹如幽灵一般神出鬼没。
一时间,宁楚只能见到一个黑影快速地在视线里闪烁着。
然后一点剑芒,正在他眼前扩大。
一股无坚不摧的剑气,透过长剑侵来,使他呼吸顿止,全身有若刀割。
倏然间,剑芒从那一点爆开,剧盛无比,四面八方尽是呼啸的剑影芒光,虚实难测。眼前点点剑芒从各种角度反射着阳光,不断炫闪,使宁楚睁目如盲。若换了其他人,恐怕会手忙脚乱,但宁楚已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神乎其技的影子剑法,虽然上次是旁观寇仲与其交手,但也发现了这影子剑法的要诀就是既快又花,主要是扰人视线。他干脆把双目闭紧,隔绝了那种难受的感觉,单纯凭感觉作出反应。
其实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也不得不佩服石之轩,教出来的两个徒弟,都各自创出了一套武功。侯希白的美人扇法,杨虚彦的影子剑法,都是江湖上排的上名的。由此可见石之轩的武功有多强横。
“叮!叮!”
宁楚一甩腰间的灵犀剑,巧妙地运用灵犀软剑的柔软特性,避开影子剑的锋芒,用灵犀剑缠绕住影子剑身,再利用反弹的气劲绞击而去。他清楚知道只要失去先机,给这个可怕的刺客把剑势尽情发挥,自己休想有反击的机会。
杨虚彦中途变招,剑换左手,竟巧妙地撤出了宁楚软剑的包围圈。若知江湖上用软剑的人本就极少,大多是因为软剑的材质难以寻觅,所以杨虚彦出道以来,还未曾碰到过一个使用软剑的敌手。此时忽见宁楚弹出软剑,竟起了好武之心,杀气弱了几分,倒想看看宁楚的软剑是怎生个用法。
宁楚得到这把灵犀剑之后,除了和石之轩过招时亮出来用过,这三日内也自行琢磨过。再加之石青璇给了他一本灵犀剑谱,虽然用起来还不甚熟练,但却也能使个大概。
软剑因为材质特殊,可以弯折不断,所以也可以当做软鞭使用,若得真气灌注其间,更可以让软剑绷直,随心所欲,变成一把无坚不摧的利刃,所以灵犀剑法走的是剑走偏锋之意。往往出人意料,各种诱敌深入的招式层出不穷,宁楚本就因为打算帮助侯希白,这三日间苦心钻研,虽然还没有得其精髓,但他挥剑信手拈来,绝不按部就班,倒是巧合了灵犀剑法的宗旨“出其不意”,虽然初时有些生疏,但很快就顺手起来,一时倒也让杨虚彦手忙脚乱。
据宁楚对杨虚彦的分析,这个影子刺客为何追求一击必中,为何刺杀前要研究好对策和周围的环境,除了他此人本身谨慎小心的性格外,其实从侧面反应了他自己对自己的武功并不自信。
否则换了石之轩去杀人,才不会想得那么复杂,直接出现,杀人就可以了。
只要挫其锋芒,便可以让他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这也是为何杨虚彦在刺杀寇仲无果之后,迅速离开的原因。
所以宁楚手中的灵犀剑越来越快,再加之他可以看穿一切弱点的那双利眼,专挑杨虚彦薄弱的地方刺去,引得他闪出更多破绽。
杨虚彦脸色凝重,他没有料到宁楚的武功居然如此之高,他本以为对方的武功再高也不会高过寇仲和徐子陵,但对方的内力确实不强,但武功招式就好像是天生克他的影子剑法一般,让他无法施展开来。难道天下除了他师父石之轩,竟有另一个人会如此了解他的剑法吗?
或者,干脆就是他师父教导出来的?
杨虚彦心中一乱,手中的剑法更是漏洞百出。
宁楚看准一个空档,打算一不做二不休,他本就不是什么圣人君子,既然对方是来杀他的,那他给他身上刺一个窟窿,应该不算什么吧?正好还帮了侯希白。
可就在他打算在杨虚彦的右腿上刺下一剑时,忽然感到身后压力剧增,暗叫声不好,他没想到一直独来独往的杨虚彦竟不是一个人来的,没有提防身后有人。正想避开时,但对方有心算无心,宁楚只觉得双肩一痛,手中的灵犀剑便握不住了。
宁楚感到那人飞快地封了他几处大穴,在陷入昏迷前,他看到了一双雪白无暇的赤足。
原来杨虚彦竟请了婠婠来做帮手吗?怪不得师妃暄找上了侯希白……
“多谢婠小姐帮忙。”杨虚彦也不客气,丝毫没有因为婠婠插手而产生的不悦,手中的影子剑立刻就要往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宁楚身上刺去。他杀人从不讲究何为卑鄙,宁楚今次差点让他阴沟里翻船,自然是恨之入骨,恨不得早一点把他除去。
婠婠却一挥水袖,阻止了他,盈盈一笑道:“虚彦何必如此心急?宁楚这种人,这样杀掉岂不是可惜了?”
杨虚彦俊眉一竖,打量着婠婠,忽然嗤笑道:“难道婠小姐也看上了这个小白脸不成?”
婠婠露出一个甜死人的微笑道:“讨厌,我是有个更好玩的法子,杀人嘛,还是要讲究艺术和乐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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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醒过来时,发现自己处在一个非常不利的境遇中。
他身上的几处大穴被封,内力凝滞,而且不光是这样,他的手脚都被绑得死死的,口中还塞着布条。
标准的被绑架中的人质。
宁楚冷静地看了一下四周,只见他身处在一座大殿之内。大殿内雕像罗列,分作两组,中央是数十尊佛和菩萨,以居於殿心的千手观音最为瞩目,不但宝相庄严,且因每只手的形状和所持法器无有相同,令人生出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的感觉。在这尊千手观音周围,五百罗汉分列四周,朝向中央的雕像,形成纵横相通的巷道。令人仿似置身另一个有别于现实的神佛世界,身旁的雕像在窗户上透进来的月色掩映中,造型细致精巧,色泽艳丽,无论立倚坐卧,均姿态各异,仿若真人,神态生动,疑幻似真。饶是宁楚见多识广,一时间也不禁被布满大殿的奇景震摄。
“你醒啦?也是,醒过来才好玩。”婠婠蹲在了宁楚身前,艳若桃李的脸上挂着一丝魅惑人心的笑容。“这里是大石寺的罗汉堂,宁公子应该知道过一会儿这里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宁楚定了定神,对方的目的再明显不过了,肯定是要以他为要挟,来令侯希白退出印卷之争。
其实严格算起来,这也并不算犯规,毕竟石之轩已经放过话了,可以选择帮手,当然也就不拘泥于其他形式。不过宁楚并不担心,不死印卷对于侯希白来说,是志在必得,若那不死印卷被杨虚彦抢走的话,那么习得不死印法的杨虚彦,肯定会在大功告成之后杀掉侯希白,所以用他来威胁侯希白,肯定后者不会答应的。
宁楚并不认为杨虚彦和婠婠这两人能对他手下留情,但人在江湖飘,哪有不挨刀?他既然下定决心来搅这趟浑水,也是早就有了随时挂掉的心理准备。
没有人比他更能淡定地面对死神了。
其实从小到大,他都不知道看到多少次濒死的那种画面,每多活一天,他都觉得是上天给他的恩赐。
婠婠有些气急败坏,她本想看到宁楚的眼中透露出一丝求饶之意,虽然她并不会因此而饶了他,但却总会让她的心中有那种满足感。婠婠晶亮的眸子转了转,伸手摸了摸宁楚的脸颊,莞尔一笑道:“宁公子当真和其他人不一样,若不是婠婠在修炼天魔大法未尽全功之前要保持完璧,还真想和宁公子共度春宵呢!”
宁楚听了心中一寒。虽然他觉得婠婠比起师妃暄要真实得多,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妖女的确是妖女,在前一秒还笑意盎然,而下一秒可能就会痛下杀手。就因为她不按牌理出牌,所以才更加危险。
“唉,时候不早了,差不多要送宁公子上路了呢。”婠婠笑得越发肆意了,银铃般的笑声在偌大的罗汉堂内回荡,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渗人。
宁楚这时才发觉杨虚彦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尊罗汉旁边,然后他被杨虚彦拖着衣襟,走了几步,停了下来。宁楚定睛一看,发觉这尊罗汉的内部被掏空了,勉强可以塞得下一个人的位置。一个秀逗的念头闪过宁楚的脑海,他们不会这么变态吧,难道要把自己砌进罗汉里?
他刚这么想,就发觉自己悲剧的猜对了,杨虚彦把他丢进那个罗汉内部,然后非常耐心地拿起砖头一点一点地把罗汉重新砌了起来。
“这样做不是很麻烦吗?”杨虚彦从来杀人都是一剑毙命,所以口上不禁抱怨着,但手上的动作也没见怎么减慢。
“这样不是很有趣吗?看看多情公子是不是真的喜欢宁公子。”婠婠把玩着发辫,笑得一脸纯真。
宁楚听着非常无语,敢情这婠婠是真相信了他和侯希白的绯闻?温泉那次可是个误会而已。
杨虚彦却嗤笑道:“侯希白还真是喜欢这个小白脸,还怕师父误会这小子和石青璇的事情,专门去师父面前解释。我当时亲耳听到,他对师父说他喜欢这小子。”
宁楚闻言巨震,他在说什么?
婠婠一挑眉,兴致盎然地笑道:“那就更有好戏看了。”
宁楚穴道被制,毫无办法,连声音都无法发出来,而且大石寺的罗汉本来就是依照真人大小的比例制作,把他塞进去之后更加没有多少空间,当砖头全部封上时,竟连呼吸的缝隙都没给他留。宁楚还听见外面杨虚彦用泥糊住罗汉的声音,顿时无语。
看来他们是打算让他活生生地憋死。
“嘻嘻,宁公子,希望你在他心里的分量足一些,能让侯希白识相一点,早点退出印卷之争。否则这罗汉堂内五百个罗汉,他就算找,也希望能在你还有命之前找到呢!”婠婠戏谑的声音由近及远地传来,听上去是非常期待侯希白的选择。
宁楚并没有在意,而是尽量放缓了自己的呼吸。脑中不停地思索杨虚彦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不是真的,但是一想到在他眼中他已经是死人一个了,没什么必要骗他。那么,就是说,侯希白其实是真的喜欢他?
所以才不想让他涉险?
宁楚顿时不知道心中是什么滋味,难以分辨。
在一片黑暗中,他也不知道时间究竟过去了多久,在越来越稀薄的空气中,宁楚也开始觉得意识的飘离,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睡,若睡着了的话,恐怕就会一睡不起,永远地在睡眠中窒息而死了。
就在神智混乱之时,宁楚忽然听到了说话声,侯希白已经到了。
第五十六章 咫尺天涯
在宁楚心里,侯希白真就只是一个温和可靠好兄弟。
不过他一开始也把双龙当成好兄弟对待,可是照着杨虚彦所说,侯希白对他产生异样感情,好像是在很早之前。
宁楚难得回忆起从前。也许是在一片黑暗中,可以令他集中精神,他竟一下子想起了和侯希白在温泉中擦枪走火,难道从那一次开始吗?
这件事想通以后,宁楚便顿悟了为何在襄阳石之轩会暗地里跟踪他,为何在听到他是“强迫”跋锋寒言论时释放出杀气,原来是因为侯希白向石之轩述说过心意。
宁楚有些不知所措,相对于徐子陵简单直接告白,侯希白这种全心全意为他着想默默付出,让他有了心理压力。也许这就是他们之间差异,徐子陵是不会去在意世俗之间目光坦然示爱,但侯希白却先会排除一切困难,即使有一点点隐患都不行。
若宁楚是女子话,他便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侯希白,毕竟他和徐子陵不同简直就是成熟男子和青涩少年差异。青涩少年都是凭着一腔热血和冲动,但成熟男人在追求伴侣时,总会考虑所有一切,务必追求完美。所有人都知道青涩果子没有成熟好吃。
可是宁楚他并不是女子。
例如这次印卷之争,侯希白怕他受伤,善意地把他护在身后,不让他参与到他世界中去,反而让他非常不爽。
根本不想要这样小心翼翼被呵护感情。
虽然宁楚知道现在自己这种情况很似需要骑士拯救公主,但他并不想被人看成是柔弱女子。
所以,当听见侯希白说话声时,宁楚一时都没回过神缓过气,愣了片刻,才勉强集中精神。只听他们已经开始谈判,看起来时间应还没有到子时,石之轩还没有到。
“……你应该认识这把剑吧?”杨虚彦冷酷声音传来。宁楚心想他话语中所指剑,应当是他灵犀剑。
“你想要我做什么?”侯希白也是聪明人,绝对不会问一句废话。
“简单,一会儿印卷之争时候,输给我就可以了。当然尺度你要把握好,别让师父看出来就行。”杨虚彦笑得很开心。
“好。”侯希白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自此便再也不说话,之后传来都是婠婠和师妃暄谈话声,说都是些没营养话,互相斗嘴而已。
宁楚被侯希白斩钉截铁态度震撼了。他知道对于侯希白来说,不死印法意味着什么。若是被杨虚彦夺走印卷,那么侯希白会被武功大进杨虚彦在师门争斗中杀死,放弃不死印法,就等于主动放弃了自己生命。
难道侯希白竟把他生命,看得比自己命还重要吗?
宁楚开始恍惚起来,觉得自己刚刚好像理解错了。侯希白并不是把他当成女人来看待,而是当成了最珍视人。
宁楚不怀疑,在此处侯希白换成跋锋寒三人,他们大概也会做出同样选择,但他和跋锋寒他们是有了过了命交情,同样出生入死过,换了他话,也会为他们如此。但若被困是侯希白话,他却无法肯定自己会拿命来换他。
宁楚几乎可以想象,若是事后杨虚彦按照承诺把他放出来,侯希白也绝不会说起自己牺牲,仍会那样温柔地笑着看着他,不说一句多余话。
他就是那样人,默默付出却从不宣之于口。
宁楚从小到大,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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