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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围观大唐-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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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楚暂时压下心中对徐子陵担忧。虽然侯希白武功很高,但徐子陵现在又岂是善茬?估计不会出什么事。至于寇仲,多半是被杨虚彦假造徐子陵重伤情报引出梁都。毕竟在山林中,才是最好狩猎场所。
宁楚一想到寇仲腰间那道伤口,后悔中午因为两人开玩笑,没有最后再给他上一遍消毒药水。见黑墨停下来休息,宁楚知道它是担心他跟不上。
捂着急速跳动胸口,宁楚拍了拍黑墨头道:“没事,再快一点。”
黑墨却没有动,用尾巴拍了拍它后背,示意宁楚骑上来。
宁楚没忘记下午时担心黑墨老死时心情,坚决摇头。
黑墨不满地龇了龇牙,用前爪刨了刨地,示意宁楚他不上来它就不继续带路了。
宁楚彻底败给它了,他趴在黑墨线条优美后背上,然后皱眉思考着,究竟是谁带坏了他黑墨?那个单纯好欺负黑豹究竟被谁改造了?
黑墨倒是再没跑多久,宁楚便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铿锵金铁交击声。宁楚示意黑墨从另一边潜行,而他则加速朝那片树林冲去。
只见在阴暗月光下,寇仲正在和一个连头都罩在黑色头罩里黑衣人拼斗。宁楚知道这人定是那个闻名天下影子刺客杨虚彦。也就是他便宜老爹石之轩另一个徒弟,完全用补天阁邪恶武功培养出来冷血杀手。
由于本来就是沉沉黑夜,一身黑杨虚彦就像是在夜晚出现幽灵般,令人胆战心惊。
此时他手中影子剑再化作点点剑雨,一阵一阵从不同角度,往寇仲攻去。在他幻魔身法配合下,他变换每一个位置均出乎人意料外,四面八方地向寇仲狂攻猛击,直有摇山撼岳之势。寇仲则屹立如山,井中月纵横开阖,挥洒自如,以奇对奇,以险制险,不时用上同归于尽拼死招数,堪堪挡着令天下人丧胆影子剑法。
“叮!”
影子剑挑中井中月锋尖处,寇仲剧震急退。
杨虚彦没有乘势出击,横剑上下扫了两下,“叮叮”两声细响,两根银针掉落在地。
宁楚暗叫可惜,他这次出来得急了,并没有来得及带他枯木禅琴,否则用琴音掩盖银针破风声,再加之琴弦反弹力,在激斗之时,恐怕真能趁杨虚彦不备而得手。
杨虚彦露在头罩外双目朝立在圈外宁楚射出凌厉神色,剑尖遥指,像是在试探宁楚武功,是否能连他一起斩于剑下。
虽然杨虚彦剑尖指着是一身白衣宁楚,但寇仲仍感他剑气紧锁自己,洒然笑道:“坦白说,杨兄只差一点点就可取我寇仲小命,何不再冒险试试看?否则错过今晚机会,以后须担心,将是你老哥而不是小弟。”
杨虚彦冷眼看着另一旁从树丛中悄无声息钻出黑豹,收剑冷然道:“我并不惯于冒险,我每趟刺杀目标,均有详尽计划与万全把握,似险而非险。少帅能躲过两趟,不代表能躲过第三趟。少帅请啦!”
寇仲头皮发麻地看着杨虚彦如幽灵般向后退入山林中,很快一身黑衣他便融入了夜色,再也看不到任何踪迹了。若不是草地上断枝枯叶和斑斑血迹,根本不会有人知道这里刚刚进行了一场生死搏斗。
寇仲松了口气,身上真气一空,竟就那样直直地跪在了地上。寇仲一手撑着井中月,一手捂住腰间正在流血伤口,他真已是强弩之末,若不是宁楚突然出现,恐怕他下一刻就已经沦为杨虚彦剑下亡魂了。
一双手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宁楚声音淡淡传来道:“都吩咐过你,今天不许做剧烈运动,都把我话当耳旁风吗?”
寇仲歪在宁楚身上,闷声说道:“如果你想要,其实我认为我还可以……”
宁楚:“……”
“嗷!痛痛痛!!小楚!!快松手!!”
山林中传来意义不明惨叫声,还未走远杨虚彦脚下一滞,想起宁楚江湖中那“声名显赫”传言,按下想要扭头回去围观念头,脚底抹油立刻走了……
第五十章 山洞
宁楚不知道杨虚彦会不会杀个回马枪。他倒是知道他这个师兄是绝对会不计任何代价完成计划人,相比多情公子侯希白,杨虚彦更像是石之轩冷酷一面继承人。
石之轩由于修炼两种正邪武功而产生精神分裂,直接导致了他培养两个徒弟性格不同。侯希白博爱兼爱在花丛中片叶不沾身,而杨虚彦则自私无情身处暗影中伺机而出。
不同于身世不明侯希白,杨虚彦是隋文帝杨坚嫡亲长孙。也就是说,如果他父亲杨勇当年顺利继承皇位话,那么他现在就是当朝太子殿下。
养尊处优皇孙经历了皇宫剧变,最后习得一身武艺,变成了天下闻名影子刺客,最后图谋皇位,宁楚怎么想怎么觉得这是一狗血励志剧。
不过虽然杨虚彦身世比较传奇,但宁楚却绝对不敢小觑他这位师兄。影子刺客名不虚传,正如他自己所说,每次刺杀之前,他都会做非常详细周密计划,就像一条耐心潜伏蛇,务必苛求一击必中。这次布局就可见一斑,他不吝啬于使用阴谋诡计,这次侥幸逃过了,下次可就不那么容易了。
宁楚一想到过一阵要去成都,解决《不死印法》那件事,就无比头疼。那个烫手山芋可是侯希白和杨虚彦两人都想要,因为石之轩教育方法比较变态,在他两个徒弟二十岁时将要进行出师考验,最后只有一个徒弟才能活下来。所以这个《不死印法》变成了他那两个师兄竭力抢夺对象。
他可不可以直接把那个武功秘籍直接烧了啊?宁楚撇了撇嘴。
不过那样做话,估计石之轩直接会来掐死他。
“小楚,不用担心啦,杨虚彦那小子既然说这次放过我了,暂时就不会回来了。”寇仲见宁楚紧锁眉头,笑笑地宽慰他。
“谁知道他是不是马上就会回来呢?”宁楚在火堆里添了一些柴火,寇仲这种伤势,不能再连夜赶路了。他们寻了一处不大山洞,正好避风,可以暂时休息一下。宁楚让黑墨在外面站岗,而自己则专注地给寇仲处理伤口。
宁楚撕开寇仲沾满血衣服,发现寇仲倒是没有被杨虚彦影子剑刺伤,但身上原有伤口却全部崩裂。左臂上伤口本来就浅,可以忽略不计,但胸膛上创伤看起来骇人无比,右腰上刀伤也开裂,缝合线变得扭扭曲曲。
“不行,必须拆开来重新缝合。”宁楚看了一眼之后,冷静地判断道。
寇仲一想就觉得疼,夸张地抽气道:“没事没事!更严重伤我还受过,这点算什么啊?”
宁楚伸手把脉,发现寇仲体内长生气已经所剩无几,看来是在和杨虚彦拼斗中消耗殆尽,看来是无法支持他疗伤。宁楚带了随身药包,当下便不顾着寇仲呜哇乱叫,按着他把线拆了,重新又缝了一遍。
黑墨探进头来好几次,看着寇仲惨样,摇头表示同情,之后便趴在洞口假寐了。
寇仲抗议渐渐地停了下来,他其实那样夸张说话,多半只是为了掩饰心中喜悦。
他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生死关头,但却从没有一次像今次这样。当他刚刚升起自己死了也许宁楚和徐子陵以后就能毫无芥蒂地在一起了这个念头,就在黑夜之中,看到了那抹白色身影。
他来救他了。
寇仲一直觉得,这世上,爱着他干娘、素素,都相继辞世,除了和他生死与共兄弟徐子陵外,没有人会真正在乎他生命。但在那一刻,寇仲忽然感悟到了,为何素素入葬那晚,徐子陵会忽然冒出那样建议,因为他怕宁楚也会消逝而去。
跳动篝火映照在宁楚如玉般脸上,就像上好陶瓷上被蜡染了一层沁色一般,说不出好看。寇仲感觉着他冰凉手指在他伤口处忙活着,渐渐抚平了他不安和痛苦。若说之前对宁楚只是有倾慕之心话,寇仲此时便完全想把面前人拥入怀中。
因为洞穴内光线不好,寇仲是靠坐在山壁上,而宁楚直接趴在寇仲身上进行缝合,几缕长发掉落下来,垂在他脸侧,寇仲忍不住伸手去拨弄,一抬手便把宁楚头上木簪拆开,瀑布似地长发散落而下,宛如丝绸般触感让寇仲不由得轻声慨叹。
“你做什么?”宁楚不悦地抬眼瞪去。本来光线就够不好了,把他头发解开更是添乱。
寇仲根本没回答宁楚问题,他凝视着宁楚双目,因为烛火映照,他平日里沉静黑亮双瞳里,就像是映着浅浅水色。
看着寇仲怔忡,宁楚觉得他因为受伤而变傻了。不去管这个呆鸟,宁楚皱了皱眉,一甩头,把碍事长发甩到脑后,再次低下头对付寇仲伤口。所幸只剩下最后收口部分,宁楚迅速地打了个外科结,然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带剪刀,只好俯下身去用牙齿咬断缝合线。
在缝合线断裂那一刻,宁楚听到寇仲隐忍抽气声,不解地抬起头。他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不应该很痛啊?
可是宁楚没有看到寇仲脸上表情,他感到一片阴影很有气势地笼罩而下,然后他唇就被一个柔软物体强势地封住了。
寇仲吻带着一往无前决绝,即便在宁楚反应过来后开始推拒他,都不能阻止他侵入,反而因为这样,被按住了脑后,连逃都不能逃。
在寇仲眼里,宁楚就好像是一抹幽魂,随时都可以在指缝间流散而去,再也抓不到,再也看不到了,当真正吻住怀中人时,寇仲才有一种真切拥有感,每次看到宁楚脸上那股冷漠淡然像是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表情时,他都想把他狠狠地揉进怀里,说什么也不想放他走。
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理智,寇仲举动开始变得急促,然后狂乱起来,他知道宁楚对于他吻是无法抵抗,当怀里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起来后,寇仲大着胆子扯开宁楚衣襟,入手是一片细致滑腻。
“放手!”宁楚被寇仲热得几乎可以灼伤他手掌烫得一震,拼命摇头摆脱了他吻,气喘吁吁地怒道。
寇仲双目晶亮地凝视着宁楚绯红脸容,看着他那一向淡色薄唇被他染上了一层鲜亮嫩红色,不由得眸色加深。“小楚,你和小陵只是为了疗伤才在一起吧?”
“是,所以我不需要其他人了。”宁楚敛眉冷冷道。虽然徐子陵对他感情他琢磨不透也看不清楚,但他却已经把他定位为床伴了。爱情什么,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东西,他不需要,也不想沾染。宁楚平缓着呼吸,努力让自己撑着寇仲胸膛半直起身子,还必须要避开对方身上伤口,否则他之前工作又要重新做了。
寇仲却勒紧了宁楚腰线,不让他逃离。宁楚身上常年不变清淡药香中,混杂了鲜血和汗水味道,让他沉迷不已。更由于刚刚挣扎,他身上衣襟半解,少年身体在火光映照下光泽细腻,如良质美玉。寇仲另一只仍在衣襟内手,终是忍不住地动了动。
宁楚倒抽了一口凉气,寇仲长生气和徐子陵不同,若说徐子陵是一条潺潺溪水般长生气,那么寇仲长生气便是一团灼热烈火,瞬间就可以把他点燃。
“放……放手!”宁楚声音开始有些不稳,与以往不同,欲望滋味来得太快,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寇仲舔了舔唇,慢慢地用手在宁楚敏感背部画着圆圈,“小楚,既然你和小陵是为了疗伤在一起,那么就是没有和他谈感情喽!”
“嗯……”宁楚不知道寇仲到底要说什么,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在他身上作怪那只手上。他用双手勉力支撑着自己身体,防止自己软倒在寇仲身上。可是从腰间渐渐升起酥麻快感,越来越汹涌,也让双臂开始绵软无力。
寇仲手并未停止摩挲,眼中闪过一丝期冀,诚恳地说道:“那就是说我还有希望喽!小楚,我不想和你用疗伤借口在一起,我真是想得到你。”
宁楚听了真想直接把寇仲抽飞,如果不想用疗伤借口和他在一起,那么现在故意用长生气挑拨他人是谁啊?
“小楚,我是真喜欢你……让我留一次回忆也好……今夜以后,我会放手……”
宁楚理智告诉他,他已经和徐子陵在一起过,不能再和寇仲牵扯不清了,他们三人关系会因为这样分崩离析。但理智归理智,宁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头一次在身体深处感到了巨大渴望,寇仲唇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像是掀起了燎原大火,彻底焚烧了他所剩无几理智。
他感觉到自己被他放倒在有衣服铺垫地面上,衣服下面就是干燥草垫,偶尔有几棵细草穿透了衣服布料,浅浅地刺入了他背部,带来一股麻痒感觉,让他不由得胡乱地扭动着身体。
“别再动了……小楚……我是想要温柔点……”
他在说什么?宁楚昏昏沉沉间,只感觉自己身体干渴不已,他就像是被绑在柱子上被火焚烧祭品,想要抓住些什么,伸出手去,却抓到只是空气。
像是察觉到了他不安,寇仲导引着他手揽住了他宽厚后背。低头看着身下人微微发抖低喘模样,寇仲忽然升起了一股想要欺负这人念头,他一手撑着自己身子,一手握上了宁楚已经颤颤挺立那处,俯身在他耳边浅浅地说道:“想要吗?想要我吗?”
宁楚喉咙间冒出一连串意义不明抽气声,像是怒极了想要骂人,更像是小兽在悲鸣哀求。
寇仲慢慢地摩挲着,时而用力时而轻柔,这种事像是可以无师自通般,他只听宁楚喘息声,便可以知道怎么样做可以让他舒服,可以让他欲生欲死。
宁楚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和跋锋寒做时候,从不会让他碰触自己那处,每次只是用后面来达到顶峰,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淡泊心情而绝情绝欲了。和徐子陵在一起那一次,更是没有玩什么多余花样,而寇仲手掌本就带有令他无法抵抗灼热长生气,现在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抛进了熔炉中,感觉半边身子都已经开始焚烧殆尽了。
宁楚咬紧了牙关,终是没忍住,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寇仲肩膀上,在自己唇间尝到了一丝甜腥血腥味。
寇仲轻笑了起来,手中报复地一使劲,换来宁楚一声尖锐地呻吟。
“嘘……小声点……你不想黑墨那小子看到我们在干什么吧?”寇仲永远知道如何掌控宁楚弱点,在感觉到怀中身体因为他这句话而僵硬时,寇仲脸上笑容变得越来越深。宁楚可能是没注意到,但是他还是听到了黑墨之前就走远去捕猎了,否则他又怎么敢对宁楚动手动脚?
宁楚却不知道黑墨早就已经走远了,在他心里,黑墨不仅仅是陪着他长大黑豹,而是他家人。尽管他知道黑墨就算看到,也不会理解他们在做什么,但他还是难免紧张,把嘴边声音逼回喉咙里,只变成了一声声浅浅地抽气声,低低地回荡在窄小山洞里。
“呐……乖……说说,是不是想要我?”寇仲锲而不舍地在宁楚耳边追问道。
宁楚已经几次被寇仲逼到顶点,又被他硬生生地拉了回来,若是换了平日,他心脏早就受不了昏过去了,偏生寇仲还用长生气支持着他,被欲望折磨得筋疲力尽宁楚只能彻底抛弃他坚持,胡乱地点了点头,拉过寇仲脖子,主动吻了过去。
寇仲心中一阵狂喜,却并没有给宁楚一个痛快,而是一边吻着他,一边坚定地将身体缓缓下沉。
疼痛让宁楚反射性地咬紧牙关,也不知道是咬破了寇仲唇间哪处,血腥味弥散在两人唇齿间,彻底掀起了抵死缠绵序幕。
有关于那晚记忆,宁楚始终是模模糊糊,或者是不想回想。他只是隐约地记得自己像是在火中被焚烧一柄剑,烈火缠身,然后被人捶打,继续焚烧,往复循环,过了好像漫长得无法形容时间之后,才彻底解脱出来。
当宁楚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体酸涩得根本不像是他自己,阳光透过窗缝照射进来,看起来竟有些刺眼。
看屋内摆设,是他在梁都住地方,宁楚半撑起身,发现自己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但他拉开衣襟,入眼就是一片让人脸红心跳靡乱痕迹,忠实地记载了山洞那个荒唐夜晚。
宁楚头痛地扶着额,还没接受这个事实时,一个人推门而入,两人同时愣住了。
风尘仆仆徐子陵看起来像是一路飞奔而回,脸上还带着久别重逢笑容,而当他看清楚宁楚身上那些痕迹时,笑容立刻僵硬,脸色也变得铁青。
第五十一章 栈道之上
这算是最糟糕情况。
但宁楚却并不想隐瞒,想直言相告。但徐子陵却并没有听他解释,返身出门而去,看样子是知道去找谁理论。
宁楚并没有急着追去,而是躺回床上,定定地看着床盖,想着以后他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超出了他控制,昨夜和寇仲发展成那个样子,他也不能说一点错都没有。
“小楚,我不想和你用疗伤借口在一起……”寇仲昨夜呢喃还留在耳边,宁楚却觉得开始害怕了。
因为昨夜正如寇仲所说,是一场实实在在交%欢,而并不是双修。虽然是寇仲用手段让他接受,但最后也确确实实是他自己要求。尽管寇仲长生气仍对他身体产生了益处,但他在昨夜时,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到这个问题。
宁楚感觉到心脏跳动有力,寇仲火一样长生气犹如煅烧了他心脉,竟去了这些天时时需要分神抵抗隐痛。宁楚不知道,他和寇仲这一夜,正好符合了道心种魔大法第三层,一人有欲有爱,一人有欲无爱。对两人修为都有莫大好处。
可是宁楚这时在意,是他无法再面对寇徐两人。他可没打算同时和两个人纠缠不清,也许他一开始和徐子陵在一起,就是错误。
徐子陵先是叩开了他心门,却又让他紧紧关闭,而寇仲则是让他身体屈服,进而沦陷……
“呜……”自己扒门进来黑墨前腿趴在床边,用舌头舔了舔宁楚手。
宁楚摸着它柔软顺滑毛皮,淡淡道:“黑墨,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说他胆小也好,怕麻烦也好,既然理不清,那么就直接斩断吧。
“嗷!”黑墨高兴地摇了摇尾巴,鼓励宁楚赶紧离开这里。
宁楚下定决心,便简单地留下一张字条,带着黑墨离开了梁都。他武功和双龙差不多,再加上黑墨是隐藏踪迹好手,一人一豹便避开梁都士兵耳目离去。
宁楚不是不知道其实他若留下来话,和双龙解决问题对他自己是最佳选择。不管最后双龙谁选择了他,他以后都可以继续双修延长生命。但他却不想因为自己破坏双龙之间感情。
利用他们长生气来续命,他已经就够卑鄙了,不能再继续了。
宁楚无比头疼,竟开始怀念起没有感情纠葛跋锋寒来。
若跋锋寒没有走话,事情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他和跋锋寒还是不谈感情床伴,他和双龙之间还是纯洁好兄弟。
要不然,他去大漠找跋锋寒继续双修?
宁楚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先不说他和跋锋寒已经好聚好散了,再者是时间去成都给他姐夫岳天银针冲穴了。即使没有徐子陵长生气帮助,石青璇道家内功也可以代替。
宁楚琢磨着和寇仲双修之后,自己身体应该可以挺上一阵,便带着黑墨朝成都方向而去。
宁楚本想坐船入蜀,但怕时间来不及,所以只能走陆路。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更何况是古代交通设施很落后情况下。
几日后,宁楚终于踏足大巴山内险象横生古今闻名栈道上。这种盘山迂回而筑人工栈道,主要是在悬崖绝壁间开凿石孔,孔中嵌入梁,梁上再着木板而成。人走在其上,一边是凹凸不平崖壁,一边是直落千仞山崖,山风吹来,感觉上更是摇摇晃晃,立足不稳。端是步步惊心,寸步难行。
宁楚初时还看着脚下虚空觉得心惊胆战,但人就是这样,习惯了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到最后甚至可以负手浏览起周围景色,悠然自得。黑墨走在他前面,大有不放心栈道木板是否结实,自己先试一试再让他走意思。
不久以后,宁楚听到了水声,随着越走越近,水声也变得轰然作响。随着眼前视线不住开阔,在转过一个拐角之后,阵阵水气扑面而来。只见对面山中水雾弥漫中,一道瀑布有如出洞蛟龙般从断崖洞隙之间倾泻而下,直冲崖底,形成了翻滚急流,再依着山势冲奔而去,令人叹为观止。
而在栈道之上,远远正有一个身着白衣之人卓立,凝神看着这一奇景,连眼睫毛都没眨动一下。若不是他手中不时摇动美人扇,真像是一尊雕像。
“希白兄,你在这里等,应该不是我吧?”宁楚停下脚步,淡淡道。
“楚弟还能唤我一声希白兄,我真是很高兴。”侯希白苦笑,缓步沿栈道走来,手上美人扇轻摇,说不尽风度翩翩,潇洒不群。
宁楚暗叹一声,知道侯希白其实算是变相默认了他问题。侯希白出现在此处,根本不是为了等他,而是想要用这处独特栈道优势,截击徐子陵。
侯希白在离宁楚身前一块木板处停下,两人靠得极近,山风吹来,宁楚长发都可以拂在他脸上。侯希白深吸了一口气,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楚弟,你是一个人入川吗?”
宁楚低头看向身旁不满黑墨,淡淡道:“还有黑墨陪我。”
侯希白眼中闪过一丝意义不明欣喜,像是悟到了什么。
宁楚见他陷入沉默,不由得皱眉问道:“前一阵你在扬州,是不是和子陵交过手?”
侯希白听到宁楚如此亲昵地唤着徐子陵名字,唇角笑容不禁微僵,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楚弟,事实上,那次为兄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长生气疗伤本领果然强大。”
侯希白没有详说,但宁楚也能听得出来他刚才足音有些凝滞,显然是内伤并没有痊愈。回想起来那天在梁都最后一次见到徐子陵时情景,根本没有任何受伤迹象,宁楚不禁点头附和道:“没错,他们就是小强,以后若是和他们打架话,不要被他们拖入延长战,一击定胜负。”宁楚想到,那夜杨虚彦偷袭寇仲,最后他出现时候便放弃而走,恐怕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可能即使他没有出现,杨虚彦也杀不了寇仲。
侯希白被宁楚这一句话给说懵了,一开始不是明明在质问他为何对徐子陵下手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为他出谋划策?
宁楚只是顺口解气地说了一嘴,他也对寇徐两人长生气嫉妒外加毫无办法不已,不过自然不会鼓励侯希白去找双龙拼个你死我活。他把视线转向一旁轰隆作响瀑布,叹了口气道:“希白兄,你被杨虚彦骗了。你是不是收到了师门信物,以为是你师父命令,才去击杀徐子陵?”
侯希白一震,手中美人扇刷地一声被他合上了。他从不怀疑宁楚所说话,但不代表他没有疑惑,“可是杨虚彦为何要这么做?”
宁楚只听他不称杨虚彦为师兄或者师弟,便知道这两人根本关系就不好,“可能是想让你们两败俱伤,然后他好趁机夺取《不死印法》。”
“什么?《不死印法》?”侯希白一脸震惊。
宁楚无语,看来侯希白根本连《不死印法》存在都不知道,便耐心地把事情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然后推说是在帮石青璇处理向雨田四个恶徒时,石青璇对他说。
侯希白脸色难看地听完了宁楚讲述,过了半晌之后才沉吟道:“楚弟,其实师父是先收了杨虚彦为徒,他也曾对我说过,他师门规矩,是只会收一个徒弟,可是后来在雪地里捡到了我,才破例把我也收为了徒弟。”
宁楚愣愣地听着,这才知道为何石之轩对侯希白如此偏爱,原来侯希白竟是石之轩从雪地里捡来,彻彻底底算是他雪地弃子赎罪。
“可是师父有时候很矛盾,不知道该在我和杨虚彦之间选择谁做继承人。他以前就和我说过,在他们都及冠之后,会有一次师门考验,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侯希白仰起头,看着天边温暖阳光,感慨地叹道:“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叫杨虚彦为师兄。而他也没有叫过我师弟。”
矛盾?其实是精神分裂吧?
宁楚不屑地撇了撇嘴,这都是什么规矩啊?竟然狠得下心,让自己苦心培养两个徒弟拼个你死我活。果然他老爹够变态。
“看来,这《不死印法》,就是师门考验。”侯希白握紧了手中美人扇,别过头来凝视着宁楚,半晌都没有说话。
宁楚迎上他目光,眯起双眼点头道:“放心,我会帮你。”解决《不死印法》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入蜀原因之一。他实在是不想掺和到老爹烂摊子里,但一想到若他不接手,就要他姐姐来解决。他可舍不得。
侯希白双目一亮,激动得无法自持。
他并不是期望宁楚能帮他多少,而是自己在最绝望艰难时刻,宁楚能站在他身边,让他感动不已。
对着侯希白清澈目光,宁楚沉默了片刻,加了一句道:“我们永远只是好兄弟。”不是他敏感,而是他发现他接触男人,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变得纠缠不清,也许是和他体内魔种有关,他不想和侯希白也变成这样,先要未雨绸缪一下。
侯希白脸上表情变得非常奇怪,最后化为唇边一抹苦笑,“是,我们永远只是好兄弟。”
第五十二章 幽林小筑
一年成邑,二年成都,因有成都之名。
宁楚以前倾慕成都地杰人灵,但终是没有时间来此地一游。侯希白自小在成都长大,对此处风物习俗无比熟悉,任意挑一些与宁楚说来,便可让人流连忘返。这也是为何旅游时候最好要找个导游原因,知道一处破败房屋历史之后,那此处便不是普通建筑,而是一座文物。
侯希白知道宁楚是有要事要见石青璇,再加上他心急杨虚彦可能会因为《不死印法》对石青璇下手,所以也没拉着宁楚四处游逛,但仅仅在路上所提点到一两句,便让宁楚不觉得无聊,回忆起他们两人以前从九江到飞马牧场一路同行,也是非常惬意。
有了侯希白相伴,宁楚便不用费心识辨路途,黑墨也不用去亲自抓野味,三日赶路倒也不难过,很快在这日黄昏时分,来到了成都。一入城门,宁楚便感受到蜀人相对于战乱不息中原不同那种升平繁荣和与世无争豪富奢靡。
首先入目是长街之上数之不尽花灯,有些挂在店铺居所宅门外,有些则拿在行人手上,款式应有尽有,奇巧多姿辉煌炫目。小孩联群结队提灯嬉闹,女孩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羌族少女华衣丽服更充满异地风情,娇笑玩乐声此起彼伏,在此起彼伏鞭炮声中,溢满店铺林立城门大道。
“我都忘了,今天是中秋节啊!按照本地习俗,今晚有灯会。”侯希白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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