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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天下-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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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月小姐真会开玩笑,这怎么可能有二十万兵将呢!”成天仇并不躲闪,只是把手中的扇子朝着莫名月朝他射过去的箭支轻轻一丢,便阻住了箭支的去势,夹着箭支在半空里转了几圈,一并回到了成天仇的手中,“呵呵,本来是刚好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的,刚才被名月小姐射了一箭,此时怕是连十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人都没有了。”

“你!”莫名月没想到自己的愤怒一箭竟能被如此轻易的接下来,不禁怒气更胜,“无耻!”

“名月小姐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我这唇红齿白的,哪里无齿了?”成天仇把自己的扇子别回了腰间,把莫名月射出的箭支拿在手里慢慢的把玩着,笑意嫣然,“你尽可以打开城门,让那些百姓出城收获冬粮,天仇保证,绝不动他们一分一毫。”

“对,你不会动他们一分一毫,但却会让界城变成你们的领城!”看着成天仇嗅着箭支上的尾翎,一副陶醉的样子,莫名月感到自己的胃都在抽筋,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

“天仇乃是第一次带兵,却不料竟能如此幸运,刚刚出兵便能遇到名月小姐这么深知我心的佳人,真是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成天仇把玩够了手中的箭支,低头挥手一抓,一张墨黑色的长弓便飞入了他的手里,搭箭,拉弓,把箭支对准了莫名月,“来而无往非礼也,名月小姐送我一箭,我自当奉还才合规矩,不然,岂不是要被整个妖界的人都嘲笑占了女人的便宜?”

“嗖”的一声,箭支破空而过,一道光影朝着莫名月急奔而去,莫名月没有躲,她知道,如果那个自己恨不得打掉他满嘴牙齿的男人想用这一箭杀了自己,自己根本躲不掉。

“锵”“咄”……

前一声,是箭支射中了莫名月头上的发饰,后一声,是箭支带着莫名月头上的发饰钉入了城墙上的旗杆。

“名月小姐好胆识!恩,他日天仇若能破城,定留名月小姐性命,如此胆识的女子,做天仇的王妃却是刚刚合适!”远处,传来了成天仇带着笑意的夸赞,但在莫名月听来,那却是对她最大的挑衅,不,不应该说是挑衅,而是侮辱和怜悯。

“他日若是此城不保,名月定自爆于贵军之中,二皇子殿下若不介意要一堆残肢做王妃,名月又有何不舍?”莫名月轻轻的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转身从旗杆上拔下了那只被成天仇射回来的箭,一折两断,“名月生为仙国之人,死为仙国之鬼魄!”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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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妖王侧  第十一章唇枪舌剑'

罗帐之中,莫名月轻倚在成天仇的怀中,正在把一张易容用的面具贴到她那跟行千里和莫如云有着七分相像的脸上。

“名月,我们二人都是自己国家的弃子,走到一起,也应该算是缘分了吧?”成天仇宠溺的抚摸着莫名月如凝脂般的胳膊,浅浅一笑。

“是不是缘分,名月不敢妄言。”说着话,莫名月已经贴好了她的面具,仰起头看了看成天仇,“名月只知,与王在一起的日子,是名月有生以来最开心的。”

“与你在一起的日子,也是我最开心的。”成天仇轻轻的点了点头,伸手碰了碰莫名月已经贴好了的面具,露出了一个苦笑,“此行若能侥幸不死,回来之后,我便立你为妃。”

“王,您忘记了,十八年前,界城一役,城破军溃,你我两人拼斗入了山林,被您的兄长纵火囚在了深山之中。”莫名月轻轻的摇了摇头,眼中尽是对成天仇的话的不信,“那时,您便说过,此番若能不死,便立名月为妃,至今,已经整整十八年了。”

“名月,对不起,这一次,我不会食言了,你再信我一次,好么?”成天仇感觉自己的心似乎漏跳了一拍,眼中闪过了一丝厉色,他的兄长,他的那个不学无术的兄长,从他出生开始,就时时处处想着要置他于死地的兄长,他已经放弃了王位,放弃了权利争斗,为什么他还是不肯放过他!好吧,既然你不肯给我活路,那么,我便索性跟你争个鱼死网破!想杀我?想让我永远都不能娶我喜欢的女人?你做梦!等我得了你的天下,我看你还能用什么来阻我!

“信如何?不信又如何?名月只想与王相守,至于其他,名月从未敢妄想过。”莫名月缓缓的起身,下了床,伸手拿起一件外袍披在身上,便向门口走去,“依名月对行千里和莫如云的了解,我们应该很快就能收到允许我们入境的信函了,王还是先行准备一下吧。”

事情果然如莫名月所料,仅仅半日,鬼府的驻地便收到了仙国送来的信函,信函之中不过寥寥数字,毫无恭敬之意,署名之人,恰好是莫如云。

“仙国的大祭司殿下,似乎不怎么喜欢我呢……”成天仇缓缓地把信函撕碎,在一旁的蜡烛上点燃,随手丢在了地上。

“若是有人杀了疼爱你的亲人,得知仇人来了,你却不能对来人动手,你也会跟他们一样的。”莫名月浅浅一笑,目不转睛的盯着那页已经化为飞灰的纸张,眼中满是愧疚的神色,“若是让他们知道了,他们的姐姐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们应该,会生气的想杀人吧……”

“只要我们能守口如瓶,他们是不会知道的。”成天仇看出了莫名月的伤心,却又不知该如何劝解才好,只得上前一步,从背后抱住了她,“名月,答应我,不要做傻事。”

仙国和鬼府的交界,一道石碑赫然而立,那上面写的不是什么写着“边境”的界石,而是一块引魂碑,朝着鬼府的方向,碑上刻着“姐姐,家在这边”。

传说,立此碑是仙国的现任仙国大祭司莫如云接任大祭司之位后下的第一道旨意,传说,这块石碑的碑身,乃是“军神”行千里亲自打磨的,传说,这块石碑上历尽数载都不曾减淡一分的字迹,是用行千里和莫如云两人的血混合后写上去的,传说……

传说很多,很多,但是,每个走到这里,看到过这块石碑的人,都会停下来,朝着这块石碑默默行礼,他们拜的,是一个名字叫做莫名月的女子,一个传说中,为了守住界城,让百姓逃离,而身殒于此的巾帼英雄。

面对着对面鬼府的仪仗,前来迎接的莫如云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礼仪,他视成天仇若无物般的走到引魂碑旁边,伸手轻轻的拍了拍碑石,叹了口气,“姐姐,十八年了,你的神魂终究没能找到这里,找到回家的路……”

“姐姐,千里已经把摄魂之术练的炉火纯青,只要你能回来,哪怕只剩半缕神魄,千里也能让你重新活转过来。”原本骑在灵狼上的行千里也从狼背上跳了下来,缓步走到引魂碑旁,抬手抚摸着引魂碑的碑文,露出了一个苦涩的笑容,“杀害你的人,就在我和云儿的面前,可是,大局却让我们不但不能杀他,还要一路保护他进入帝都,姐姐,如果你能听得到的话,你告诉千里,千里该怎么办?”

鬼府的仪仗之中,缩在马车里的莫名月已经泣不成声,外边两个不顾礼仪,抚摸着引魂碑黯然心伤的人,是她最最疼爱的弟弟,十八年了,整整十八年了,当年的六岁小童,如今已成了风度翩翩的男子,那两张跟她有着七分相似的脸上所露出的悲伤,此刻,竟让她心如刀绞。

“请问两位殿下,此番前来,是来迎接天仇入境的,还是来悼念亡姊的?”成天仇听到了马车之中莫名月强忍着不发出来的哭泣,心中本能的抽痛了起来,以至说话的口气,也变得不客气了起来,“若是来迎接天仇入境,便烦请两位让出道路,若是来悼念亡姊,天仇便后退三里,让你们先哭个痛快!”

“你不配跟我姐姐相提并论!”行千里的嘴角慢慢上扬,只是眨眼的工夫,他手中的判官笔笔锋便已经点在了成天仇的胸口之上,入肉半寸,“此次,尽是略惩,若有下次,我定让你入土为安!”

“云之境的初阶,恩,行殿下果然不负盛名。”成天仇依然是面带笑容的站在原地,既不躲闪,也不招架,原因就跟十八年前,莫名月不曾躲避他射出的剑一样,避无可避。

直到行千里收回了判官笔,护卫成天仇的一干兵将才算是回过神来,手中兵器纷纷出鞘,朝着行千里便砍了过去。

“当着我的面,对我的哥哥拔刀,你们当我是死人么?”莫如云眼中的悲伤此刻似是化成了一泓深潭,他总是拿在手中的金色小书蓦地闪出了一缕金光,化作片片纸刃,顷刻间便袭到了所有挥舞武器的人的眉心,“再动一下,就杀了你们。”

“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成天仇的口中发出了一声暴喝,脸上却是挂着一如既往的笑容,“这是我跟两位殿下的私人恩怨,你们这些下人懂什么!滚开!”

听了成天仇的呵斥,诸位拔剑的兵将顿时身体一颤,齐齐的向后退了两步,脸上露出了恭敬的神色。

“又是一位云之境初阶,呵呵,仙国可真是人才辈出啊!”成天仇浅浅一笑,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了一个金色的小瓶,打开,倒了一粒金色的药丸出来,塞进了嘴里,“想天仇比你们虚长十岁,如今还只是天之境巅峰,真是惭愧,惭愧。”

“小王爷的实力已经远超我二人估计了。”见成天仇已命兵将退下,莫如云也不好纠缠,只得收了纸刃,把纸刃重新变回了他手中的金色小书,嘴上却是不肯相让,“我二人原以为,鬼府境界最高的人,乃当是鬼府当今的妖王,却不料妖王之上,更有能人,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当着诸位鬼府兵将说出这样的话,莫如云的用心可谓恶毒,毕竟,无论是在仙国还是鬼府,实力为尊都是被所有人认可的事情,以前大家不曾把这个现实挑破,自是为了留一份面子,如今被莫如云这么一说出来,便似戳破了仅剩的一层窗纸,任谁也没法不觉得成天仇已经有了谋反的心思了。

“呵呵,大祭司殿下此话说得却是不妥,天仇的境界固然高于兄长,难道说,大祭司殿下的境界却是要比你们仙国的妖王低了么?”成天仇自信的一笑,非常有自信他这一句话,便能把莫如云刚刚推给他的麻烦退回给莫如云,妖界自古便有“妖王势弱,大祭司可取而代之”的传统,他这一句回过去,能带给莫如云的麻烦,应当远远比他带给自己的要大得多。

“诚如小王爷所说,我家妻主的境界,确实是要比如云要略高一筹的。”莫如云的脸上漾起了优雅的笑容,丝毫没有一丁点的做作,“不瞒小王爷,如云能有今日之成就,全凭我家妻主指点。”

成天仇本已经准备好了要看莫如云的笑话,就连要调侃他的言辞,都已经备好了,却突然听莫如云说了这么一句,不禁觉得心口发堵,险些被气得背过气去,“你,你说仙国的妖王的境界比你还高?你,你开什么玩笑!一个充其量只有十八岁的小丫头,你竟然说,说她的境界比云之境的初阶还高?!你当我是傻子,还是当你自己是傻子!”

“云儿没有当你是傻子,他虽然顽皮一些,却是没有随意中伤别人的恶癖的。”行千里此时已经走到了莫如云的身边,他妖异的一笑,扭头,不屑的瞟了成天仇一眼,“千里能有今日之境界,也是因为有了我家妻主的提点,呵呵,说出来不怕小王爷笑话,数月之前,千里还只是天之境的巅峰呢,恩,恐怕要比小王爷现在的境界还要略低一些。”

听了行千里的话,成天仇彻底哑火了,顷刻间,冷汗便流满了背脊。

一个能指点别人只用数月时间,就由刚刚达到天之境的巅峰到云之境初阶稳定期的人,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妖孽?!而且,被指点的人,还是两个!十八岁?天呐,那个刚刚继任了仙国妖王不足半年的小女人,真的只有十八岁么!可怕,太可怕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就是自己马上要去见的人么!

'第三卷妖王侧  第十二章惩罚游戏?'

帝都,金玉殿。

自从行千里和莫如云也去了界城之后,风清水就一直住在了金玉殿,除了每天批批奏折,找血罂粟打打架,日子也算过的逍遥自在。

“水儿,猜猜我是谁?”一双洁白如玉的手突然从背后捂住了风清水的眼睛,紧接着,一个带着邪魅气息的声音带着撒娇和讨好的在风清水的耳边响起。

“启言是不会这么叫我的,妖言。”风清水顺势往后一倚,伸手拿掉了捂住自己眼睛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这么幼稚的游戏,为什么总能让你乐此不疲呢?”

“因为我想听你叫我的名字。”文妖言从身后抱住了风清水,低声在她的耳边低喃道,“听多少次都不会厌。”

“启言又在睡觉?”风清水非常喜欢文妖言的这种活泼的性子,跟他待在一起的时候,总能给自己一种很舒服的感觉,虽然有些邪气和贪心,但却并不讨厌。

“恩,被我骗去睡觉了。”文妖言说的很是大言不惭,似乎这是一件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事情,“他要是醒着,会很碍事的。”

“你又准备使什么坏,不能让启言看到?”风清水浅浅一笑,伸手刮了刮文妖言的鼻子,干脆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他的身上。

“报一点小仇,恩,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文妖言伸手揽住风清水,低头轻咬着她的耳垂,“启言太过正经,有些过于残忍的场面不适合让他看到,以防给他留下什么心理阴影,以后不能服侍你了,我可赔不起。”

“哦?这世界上还有连你也会觉得过于残忍的事情?”风清水轻轻的扬了扬眉毛,文妖言的话,让她由衷的感到了好奇,一个能帮血罂粟出坏主意刑讯犯人的人,一个让蝶千舞都觉得他出的主意太过血腥了的人,竟然会说,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比较残忍?那得残忍成什么样子呢?

“我记得你说过一句话,非常的有道理,恩,那话怎么说的来着,啊,对了,想起来了,出来混,总是要还的,谁欠了我的,除非你别让我逮到,不然,你就得千倍百倍的给我换回来。”文妖言邪魅的笑着,手却是不老实的滑进了风清水的袍子里面,在她身体的几个敏感位置游走了起来,“虽然这几个人欠得也不全是我的,但启言那个性子嘛,让他出手,是断然没什么希望让我解恨了,所以,恩,我只好亲自动手了。”

文妖言这么一说,风清水便知道他是在说谁了,经文妖言这么一提醒,才发觉,自那件事情结束了之后,她还真就把文如梦那个女人给忘了个一干二净,嗯,那个女人,敢那么做,还真就不能那么轻易的放过她,不然,自己还真就咽不下这口气。

“水儿?”文妖言见风清水半天没表示态度,不禁有点担心了,难道惹她不高兴了?不能吧?自己刚才已经把立场说的很清楚了啊!

“嗯,我在听。”被文妖言这么一叫,风清水才算是回过了神来,她微微的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个暖暖的笑容,“你想怎么报仇?需要我帮忙么?”

“你只需要好好的陪着我看就好了,我保证,这会是个非常有趣的游戏。”文妖言邪魅的笑着,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唇,“恩,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还可以把血罂粟和蝶千舞喊来,想必他们两个也会非常感兴趣的。”

“为什么单单不喊情云呢?”风清水伸手掐了掐文妖言的脸,扭动了一下身子,让自己倚的更舒服一些。

不得不承认,自从文妖言有了独立的性格之后,他的表现让风清水非常的吃惊,金狼族特有的善解人意、投其所好的本事和与生俱来的阴险狡猾的各种小诡计,让他很快就得到了三个副隐卫长的认同,仅仅几天的工夫,三人便都不再直称他的名字,而是恭敬的称他为文殿下了,这种事情,若是在以前,在文启言的身上,却是难如登天的。

当然,三人都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叫做文妖言,在三人看来,他不过是文启言因为性格扭曲而演变出来的一种性格而已,并不能算是一个独立的人。

“有些场面,并不适合情云。”文妖言稍微想了想,总算是找到了一个比较合理的说辞,“我可不希望还没玩腻的玩具,突然被一道刀光剑影给结果掉了。”

“如果我可以保证不拔剑的话,能让我跟你们一起玩么?”一个碧绿色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金玉殿的门口,走近了,竟是情云。

“情云,你怎么突然跑来了?”没想到情云会突然到来,风清水顿时脸色一红,忙慌乱的伸手把文妖言探进自己衣服里面的手拎了出来。

“有一个剑招想了半天都破解不了,想来找文殿下讨教一番。”见撞破了两人的亲昵,情云也有些尴尬了起来,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尚未婚配,虽然一心扑在武技上,但那种男女之事,在这皇宫之中,整日耳濡目染,也是知道一些的。

“唔,剑招啊,等我玩完这个游戏再说,怎么样?”文妖言稍微想了想,有些勉为其难的应了下来,“你知道的,我解决事情的能力是取决于我的心情的,心情不好,就是把我丢到一个小黑屋里关一天,也不可能想出一点办法来,要是心情好的话么……”

“那就等你玩完了游戏再说吧,不急在这一时。”情云识趣的点了点头,如果说这位时而温文尔雅,时而妖魅邪气的文殿下现在能心情好才是怪事了,换做是自己,在这样的时候被人打断了,怕是也要心情非常非常的不好的吧,“不知文殿下要跟陛下玩什么有趣的游戏呢?为什么肯带了血罂粟和蝶千舞一起,却单单不想带上情云呢?”

“因为你只见得惯血腥,却见不得残忍。”文妖言邪气的一笑,毫不避讳地说了出来,“我要惩治文如梦和她的两个哥哥,在你的眼里,这种杀了都嫌脏手的下流坯子,是不值得浪费工夫的吧?”

“情云不介意对他们用刑,他们阴谋对陛下做出了那么过分的事情,代价是必须要付的,只是死,还不足以消去他们的罪过。”情云稍微想了想,认真地说道,“便是用你刚刚交给血罂粟的凌迟碎骨,也不为过。”

“恩,对他们,只是凌迟碎骨的话,有些太轻了。”文妖言邪气的笑着,引得情云都感到了一种毛骨悚然,“如果你想留下陪我们一起玩这个游戏的话,就把你的佩剑先交给我,我怕你到时候会因为看不下去,而挥剑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我想,我还是不陪你们一起玩了,那个,我,先去琢磨一会儿怎么破那个剑招,你们玩完了,让齐儿去喊我好了。”情云的肩膀因为畏惧而猛的颤抖了一下,有些尴尬的笑了笑,不等文妖言再说点儿什么,就匆匆的向两人行了个礼,逃也似的溜了。

用情云的话说,自从文殿下有了这个诡异的分裂性格之后,简直就变成了一个恶魔,跟那个总是温文尔雅,连说句话都不敢大声的另一个他相比,这个总是带着邪魅的笑容的他,几乎就没有不敢做的事情!狠历时,比行千里还让人心惊,高兴时,又像个孩子似的毫无顾忌,跟几人切磋时,早就没了以前的弱不禁风,他的剑,比自己的剑更像毒蛇,攻敌必救,招招夺命。

“你看,不是我不带他一起玩,是他自己不敢的。”文妖言邪魅的笑着,死皮赖脸的把自己的手又一次伸进了风清水衣服里面,在她的衣服之下游走了起来,“水儿,准备好玩游戏了么?这个游戏,可是非常非常有趣的呢……”

“嗯,准备好了。”风清水伸手在文妖言不老实的手上轻拍了一下,却没有再次把他的手拎出来,“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什么样的惊喜。”

“齐儿,去把血罂粟和蝶千舞喊来,告诉他们有好玩的事情。”文妖言抿嘴一笑,眼中满是兴奋的神色,“再让人去把文如梦和她的两个哥哥也带来,哦,对了,顺便再喊个御医。”

“是,文殿下。”齐儿恭敬的朝着文妖言行了个礼,便飞快往金玉殿外跑去。

这次文妖言抱着风清水回到金玉殿之后,齐儿就有些说不出的奇怪感觉,好像,文殿下有些不一样了,比如,他以前跟人说话的时候,都只会用一种商量的口气,即便被拒绝,也不会有一丁点儿的生气,可是现在,不要说是被拒绝了,就是他吩咐的事情,被完成的慢了一点儿,他也会大发雷霆,仅仅几日的工夫,金玉殿中没有被他惩罚过的侍女和侍卫,就已经可以算是寥寥无几了。

“你看,水儿,人果然是不能惯着的,奴婢就是奴婢,你越是给他们好脸,他们就越不知天高地厚。”看着齐儿带着惶恐的逃走,文妖言的脸上露出了满意的邪魅笑容,“启言对他们再好,再客气,他们也不会把他当成主子,而我呢,越是打骂他们,越是责罚他们,他们反倒是都明白了自己的身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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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常三更,加400收滴加更,一共四更,这是第一更,其他的更新在下午和晚上,谢谢亲们的支持,╭(╯3╰)╮啊~

'第三卷妖王侧  第十三章恶魔式复仇'

“你就是一无恶不作的小恶魔,可不准你把我跟天使一样纯洁的启言教坏了。”听了文妖言的话,风清水忍不住浅浅一笑,伸手在他的脑门上弹了一下。

诚如文妖言所说的,以前文启言是怎么对待这些侍女和侍卫的,别人不知道,风清水却是一清二楚的,可是结果呢?还不是被这些家伙们当成了软柿子,想方设法的捏来捏去?可是,文妖言出现之后呢?原本倒杯茶都要磨蹭上半天、传个话都要许久的侍女和侍卫们,却似都换了个人似的,不管文妖言吩咐了什么,有没有道理,都会被毫无篡改的执行下去。

“不是你教我的么?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欺负我,我不忍也不行,被别人欺负?我可没那个爱好。”文妖言轻轻的嗅着风清水颈间的清香,一脸邪魅的笑容,“真希望他们永远都不要回来啊,恩,让启言那个家伙也一直睡觉好了,那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了。”

“这种话,以后可不准乱说。”伸手捏了捏文妖言的脸,风清水有些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我不希望我的后宫里面存在踩压别人的争宠。”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有多么不舍得让你离开我身边,没有别的意思。”见风清水不高兴了,文妖言这种善于察言观色的小恶魔又怎会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忙一个偷换概念丢过去,就把原来的醋意变成了撒娇。

就在两人腻在一起的时候,血罂粟和蝶千舞一起从门外走了进来,见两人的暧昧姿势,不禁有些尴尬,不约而同的轻轻咳嗽了两声。

其实,就在两人走到门外的时候,风清水就已经听到了,可是,这一次,文妖言却似是打定了主意般的,不管自己怎么扯,也没能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衣服里面弄出来,却被他伺机已久的邪恶小爪弄的娇喘吟吟,最后,为了要在血罂粟和蝶千舞面前丢脸,只得作罢,由了他的胡闹。

血罂粟和蝶千舞两人尴尬的站了一会儿,却见文妖言似乎并没有要把手从风清水的衣襟里拿出来的意思,不禁更加的尴尬了起来,两人对视了一眼,最后蝶千舞把头转到了一边,意思很明白,这种事情,你总不能让我这个女人出声询问吧?

“咳,那个,文殿下,你让人去喊我们两个来,说是有有趣的事情,该不会就是,呃,看你和陛下……”看着风清水在文妖言的怀里任由他胡闹,却没有一丁点要不愿的意思,血罂粟不禁有些喉咙干涩了起来,此刻,他多么希望坐在文妖言那个位置的人是他自己,骄傲的向所有人宣布自己的幸福,可是,他不能,这一生,都不能,为了那个誓言,为了护着那一缕被种进了他心里的风清水的神魂。

“当然不是。”看着血罂粟有些抽筋的表情,文妖言露出了阴谋得逞的邪恶笑容,他有所有文启言的记忆,所以,他也知道,血罂粟有多么的爱风清水,这是他对血罂粟恶作剧似的逼迫,他不介意风清水的身边多一个男人,但是,他却介意血罂粟一直都隐藏着自己的爱,一直默默的承受痛苦,因为,在他的心里,血罂粟,是他的兄弟。

文妖言话音未落,便有三个侍卫拎了文如梦和他的两个哥哥进来,毫不客气的丢在了地上,朝着文妖言躬身行礼后,退到了一边。

被丢在地上的三人,样子都很狼狈,毕竟是被关在牢房里,长时间没有换洗的衣服,难免身上都有了些许的异味,头发凌乱,脸色苍白。

“啧啧,你们这些奴才,怎么连这么点儿小事也要人教训!”文妖言把玩着风清水胸前的波澜,盯着被丢在距离大殿中间的三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这么脏的东西,也不洗一下,就带过来,就算我能饶了你们,污了陛下的眼,你们如何赔得起,恩?”

“文殿下教训的是,属下这就带他们去洗干净。”听了文妖言的教训,三个侍卫哪里还敢怠慢?如今的金玉殿可不比往昔,现在的文殿下可不似以前,传个话慢了都要被抽鞭子,况且是这种欲加之罪!

“恩,算了,这次就不罚你们了。”文妖言俯身轻轻的吻着风清水的颈子,一直攀爬到了她的耳垂,“也不用带下去洗了,我喊来看热闹的客人都到了,等你们磨磨蹭蹭的带下去洗干净再带上来,难道要让我们在这里发呆不成?”

“请文殿下明示。”三个侍卫原本已经把三人从地上拎了起来,准备带出门去,却听文妖言说不用带下去,不禁有些慌了,这文殿下又要干什么?一会儿嫌脏,一会儿又说不用带下去洗,这到底是准备干什么?哥儿三个这几天也没做什么碍文殿下眼的事儿啊……

“去打几桶水来,在这里就地洗就好了。”文妖言邪魅的一笑,说出了让所有能听到的人都大跌眼镜的话(当然,如果他们有眼睛的话),“齐儿,你过来。”

几个侍卫被文妖言的话彻底的雷晕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意思?就地洗?在大殿里?被这么多人看着?这,这文殿下也太,太敢玩了吧?!就算是不共戴天的仇,也不用这么羞辱吧?

被三个侍卫拎在手里文如梦、文启天、文启月也懵了,这,这算什么?在大殿里,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洗澡?不,不对,不能算是洗澡,应该说是被清洗,就像畜生一样的被人清洗!文启言疯了吧?那个连说话都不敢大声的文启言,那个看春宫图都会脸红的文启言,今天,今天该不会是疯了吧?!

被叫来看热闹的血罂粟和蝶千舞忍不住笑了,这文殿下可当真是有趣,这种整人的法子也能想的出来,对那三个一直被人宠着、捧着的人来说,这种折磨,怕是要比抽他们一顿鞭子还让他们生不如死,看来,自己今天是来对了,这出戏码,应该还只是开始。

“文殿下,这……”听了文妖言的吩咐,齐儿也纠结了,好歹自己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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