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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御天下-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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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待他这么好,就不怕我吃醋么,神仙妹妹?”知风清水是在卖自己面子,邪冥也乐得给邪鹰留下个好印象,毕竟,他可是要服侍自己的近侍,他的忠诚,很重要。

“我待他好,也是为了你。”风清水抿嘴而笑,用仙术把邪冥扯到了自己的近前,抓起他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你能有忠心的人在身边服侍,我也可以放心不少,他日有了子嗣,多个信得过的人,你也能多些时候陪我。”

“只要你想让我陪着你,我便时时都陪着你。”风清水的甜言蜜语,让邪冥很是shou用,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顺手把还跪在地上发呆的邪鹰也扶了起来,抬头,看向了还在垂着头不知所措的八位天狼族长老,清了清嗓子,吩咐道,“索性长老们也商议不出什么合适的人选,邪鹰,你对天狼城熟悉一些,就由你代我去挑选需要的人好了,三个近侍,一个厨子,动作快些,后日,我们便要起程回帝都去了。”

“谨遵主子吩咐。”邪鹰恭敬的应声,因为身上的伤被风清水治愈了,行礼也不再那么僵硬,倒是多了几分柔媚的气质。

“陛下该休息了,长老们请回吧。”不等八位长老有所反应,邪冥便伸手把风清水抱了起来,转身向后堂走去,看着他的背影,血罂粟浅浅一笑,摇了摇头,站起身,跟了上去。

族长府,小院。

邪鹰紧紧的攥着手心里的红玉扳指,刚刚还如古井一般没有波澜的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神色,距离他不足五步远的地方,邪渊站在那里,朝着他张开了双手。

“渊!真的是你!你回来了!”邪鹰猛的扑进邪渊的怀里,用力的吻上了他的唇,恨不能把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去才好,“你掐我一下,让我试试疼不疼,不,不对,不要掐,不要掐,如果是梦的话,会醒的!”

“让你shou苦了。”邪渊小心的回吻着邪鹰,心疼的拂过了他清瘦的脸,“这么久才回来接你,有没有怨我?”

“我还当你不要我了。”邪鹰轻轻的咬了咬赤唇,低下头,蹭了蹭邪渊的颈子,“他们说,你娶了亲,跟那女子一同离开天狼族,去帝都居住了,我听了之后,几乎傻掉了,只想着要如何才能从暗室里逃出来,去帝都寻你,却被我爹抓回去了三次,次次打得半死,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我既说了会来接你,又怎会背约呢!”小心翼翼的抚摸着邪鹰那单薄的后背,邪渊眼中的疼惜,浓的似水,“你管那些家伙说什么作甚!你明知道,他们都是恨不得你死的!”

“恩,不管,以后都不管了,我们就要离开这里了,以后,都不用再见到他们了。”邪鹰轻轻的扭动了一下身子,在邪渊的颈子上印下一吻,“是陛下治好了我的伤,很奇怪,我并不像讨厌别的女子那样讨厌她,她给我的感觉,有点像……”

“像什么?”邪渊微微一愣,低头看向了邪鹰,他讨厌女子的碰触,他是知道的,此时,竟突然说不讨厌风清水,这让他亦是忍不住奇怪。

“像我娘亲。”邪鹰抿了抿唇角,声音低的不能再低,他很小的时候,母亲便为了护着他而被几个姨娘害死了,母亲之于他的记忆,便是温暖,便是幸福。

“以后,我们好好服侍,就把她当成是你的娘亲。”邪渊轻轻的吻了吻邪鹰的额头,柔声说道。

------题外话------

2更

'第四卷妖王治  第七十六章灵兽坐骑'

在天狼族又住了两日,风清水一行人便准备动身回帝都。

邪鹰把事做的很利落,第二日便找来了三名男子,其中一位,便是天狼城最好的厨子,加上邪渊,刚好够邪冥的要求。

睨了一眼邪渊,血罂粟很是善意的笑了笑,借着风清水和邪冥去梳洗的工夫,似是随意的走近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说道,“如此美的良人,怪不得你不惜以身犯险。”

听了血罂粟的话,邪渊的身子本能的一滞,他本以为,他混进皇宫的事只有邪冥知道,此时,却突然心里没底了起来。

“我没有恶意。”感觉到了邪渊的紧张,血罂粟妖魅的一笑,伸手,揉了揉他的额头,“冥是个干净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守好自己的本分,莫要弄脏了他。”

“贵亲王殿下教训的是,邪渊记住了。”知血罂粟是在警告自己,不要再教着邪冥玩弄心计,邪渊颇有些紧张的点头应声,他做事,向来滴水不漏,好事,坏事,从来不曾在旁人的手里落过把柄,却不料,此时,竟被一个有可能跟自己未来的主子有利益冲突的人给看出了疏漏,这让他情何以堪!

“我不会伤害你家主子的。”得了邪渊的应承,血罂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仰起头,看了看天上的流云,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比你,更在乎他的得失。”

“但愿贵亲王殿下的心里也是这般想的。”血罂粟的话让邪渊微微一愣,但马上便恢复了正常,朝着他恭敬的行了一礼,便退到了一旁,与血罂粟类似的神色,在他的身上也曾出现过,只是,曾让他露出这般神色的人,是邪鹰。

“我对他的感情,与你对邪鹰的不一样。”知邪渊在想些什么,血罂粟忍不住妖魅的一笑,摇了摇头,移步朝院子里走去,“我只是想护着他纤尘不染的单纯,如此而已。”

来天狼族的时候,只一辆马车,离开时,却多了五个乘骑灵兽的男子。

风清水伸手挑开了马车窗帘的一角,微微的翘了翘樱唇,转身,看向了血罂粟,“罂粟哥哥,你有灵兽坐骑么?”

“有啊。”不知道风清水为什么突然这么问,血罂粟颇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伸手,从衣袖里拿出了自己的灵兽球,放到了她的手里,灵兽球很是好看,流光溢彩间,不时闪出的灵兽模样,让风清水忍不住讶异。

“一,二,三……九!九只!你竟然有九只灵兽坐骑!”一只只的数过去,风清水好看的眼睛不禁越瞪越大,她本以为只有子夜的特殊体质会有那么多的灵兽坐骑,却不料连血罂粟也有九只之多!

“恩,有什么不对的么?”血罂粟宠溺的环住风清水,完全不明白她到底在吃惊什么。

“唔,冥,你也有灵兽坐骑?”把灵兽球塞回了血罂粟的手里,风清水把目光投向了邪冥,那好奇的样子,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心计的孩子。

“有,有啊。”被风清水这么一问,邪冥顿时尴尬了起来,刚刚血罂粟的灵兽球他也看过了,那些灵兽坐骑,可谓只只都是极品,跟他的一比,完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拿来我看!”风清水不甘心的抿了抿唇角,朝邪冥伸出了手。

“哦,好。”邪冥小声应着,从衣袖里拿出了自己的灵兽球,送到了风清水的手里,颇有些尴尬的说道,“蔽日峰是远离灵兽聚居之地,能抓到的,只有这些品种的。”

“啊~连你也有五只!”风清水对灵兽种类的概念很模糊,确切的说,是只对数量有概念,数过了邪冥的灵兽球里的灵兽之后,顿时不愿意了,“为什么我一只都没有!我不干,我不干,我不干!等回了帝都,你们都陪我去抓灵兽坐骑!我要抓好多好多的灵兽坐骑!比千里哥哥还多!比子夜还多!”

“谁给你说,你没有灵兽坐骑?”知道了风清水在纠结什么,血罂粟顿时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揉了揉她那孩子般滑嫩的脸,柔声说道,“你的灵兽坐骑,可是让我们所有人的灵兽坐骑都吃过瘪的,你这当主人的,还道是自己没灵兽坐骑,恩,你要让它情何以堪?”

“呃?我有灵兽坐骑?在哪里?在哪里?!啊,对了!灵兽球!我的灵兽球是谁给我保管着的?”听血罂粟说自己的灵兽坐骑最是厉害,风清水顿时来了精神,虽然在很多事上,她做的比很多妖王都好,可是,归根结底,她还只是一个不到十九岁的小丫头,而这种撒娇的天性,在血罂粟身边的时候,发挥了更是淋漓尽致。

“你的灵兽坐骑,呵呵,不需要灵兽球,它啊,就住在后山。”血罂粟抿嘴一笑,伸手把风清水抱的更紧了一些。

“住在后山?不需要灵兽球?它不需要修炼么?唔,我都没有好好照顾过它,它不会逃跑吧?”听了血罂粟的话,风清水忍不住微微一愣,眼中闪出了疑惑,她记得子夜说过的,灵兽与妖族签下契约,就是为了吸食主人周身的灵气,达到修炼人形的目的,而灵兽球,就是用来让灵兽们可以随时随地与主人待在一起的东西。

“逃跑?呵呵,不会,赶都赶不走,怎么可能会逃跑。”血罂粟抿嘴一笑,似是想到了极有趣的事情。

“呃,赶都赶不走?这是怎么个情况?”

听了血罂粟的话,风清水忍不住拧紧了眉头,子夜说过的,越是高阶的灵兽,就越是有接近于妖族的智慧,阶位到了一定的程度之后,也会有类似于妖族喜悦、悲伤、爱慕和自尊,血罂粟说,这只灵兽曾经让他们所有人的灵兽都吃过瘪,应是很厉害才对的,可是,却又是赶都赶不走,难道,它还没有高阶灵兽的自尊么?

“关于这只灵兽啊,其实呢,我也是不太了解的,只知道,它是在你出生的第二天就莫名其妙的跑来了,然后就,呃,咳,死死的赖在先王陛下的身边,你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谁赶都赶不走。”看着风清水那精彩的表情,血罂粟的笑意更是忍不住了,“千里曾以为它是对你有什么不轨的企图,便召唤出了他的所有灵兽,想把它赶走,结果,恩,在看到那只灵兽之后,千里的所有灵兽都吓得匍匐在了地上,动都不敢动了。”

“唔,这么说,还挺厉害。”风清水轻轻的点了点头,似是本能的想起了住在皇宫里化形灵兽静芷,她路过的地方,好像也是所有的灵兽伏地膜拜的,难道说,自己传说中的那只灵兽坐骑,已经无限接近于静芷了?

“何止是挺厉害,呵呵,除了你和先王陛下,它可是谁都不准近身的,连千里想抱你一下,都得先跟它培养半天的感情,商量上许久。”想起行千里当时那吃瘪的样子,血罂粟笑的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还有墨狼族的狼骑兵,哎呀,你可不知道当时有多有趣,先王陛下抱着你一起去检阅狼骑兵,它也死皮赖脸的跟去了,结果,它就只是往那里那么一站,所有的灵狼坐骑都吓得站不住了!”

“等回了帝都,我得去看看它才行,唔,这么厉害的灵兽坐骑,我都不知道呢!得好好的跟它培养培养感情,说不定,嗯,等他像静芷那样化形了,还能帮我召来厉害的灵兽,对付鬼府的家伙们呢!”

风清水嘴上说得大义凛然,心里的小算盘却是打得山响,静芷说了,灵兽化了形,可是比妖族的神阶还厉害的,哼哼,等我的灵兽坐骑化了形,就让它带着我去那个什么什么山,找我娘亲和爹爹算账,哼,可恶的臭老头,臭老太婆,敢不经过我同意,就给罂粟哥哥设下那么残忍的封印,这帐,我可是给你们记着小本呢!

“你不用收买它,它也会帮你对付鬼府的家伙的。”见风清水目光闪烁,血罂粟便知她心里定是又有了坏心,却不说破,只是伸手揉了揉她的额头,笑着说道,“你若想见它,等回去了帝都,我便带你去,恩,不过,如果你想收买它的话,可以准备一点儿夜明珠之类的,它喜欢发光的东西。”

“喜欢发光的东西?它是灵兽乌鸦?”听了血罂粟的话,风清水忍不住微微一愣,本能的便想起了乌鸦是喜欢发光的东西的,见血罂粟脸色蓦地黑了下来,便知自己猜的错了,忙改口到,“呃,不对啊,那,是灵兽喜鹊?”

“是麒麟。”血罂粟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对风清水的猜测很是无语,这小妮子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还灵兽乌鸦,灵兽喜鹊,这话要是让那家伙知道了,还不得气得掀了整个皇宫?

“哦,麒麟啊,原来,麒麟也喜欢闪亮闪亮的东西啊!”风清水轻轻的点了点头,露出了若有所悟的神色,“我明白了!它一定是母的!”

帝都,皇宫,后山。

某个正在给花圃浇水的银衣男子突然打了个巨大的喷嚏,抬头,看了看天,似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不知不觉,竟又是秋天了呢……”

------题外话------

3更

'第四卷妖王治  第七十七章莫名悲伤'

因好景致都在来时看过了,归途时,自然快了许多,只不足四天,一行人便已到了皇宫的门口。

看了血罂粟递得牌子,侍卫们忙伏地行礼,如今的仙国,谁人不知风清水带了两位贵亲王回天狼族省亲的事?此时,递得是血罂粟殿下的牌子,那么,坐在车里的另外两人,定然是妖王陛下和邪冥殿下无疑!

马车和骑了灵兽坐骑的五人径直进了皇宫,直到了第一道殿门前才停了下来,殿门前,早有盼着风清水归来的一众亲王们候在了那里,当然,风清水的仪官,灵儿也不可能缺席。

“灵儿,这几人让人送到谦妖殿去,让影儿好好的把规矩教了,以后,他们就是冥的近侍。”风清水一边跟灵儿吩咐着,一边跳下了马车,先一个猛扑钻进了莫如云的怀里,“如云哥哥,有没有想我?!”

“朝思暮想。”风清水的撒娇让莫如云很是shou用,浅笑着抱了抱她,柔声说道。

“朝思暮想啊,那,除了早晨和傍晚之外的时候,有没有想我?”明知莫如云是说一直在想念自己,风清水还是忍不住要想逗他。

“晨起开始想第一次,一直想到傍晚,傍晚开始想第二次,一直想到天明。”早知风清水会逗自己,却不料她竟会说的这么明显,莫如云忍不住脸色微微一红,压低了声音,在她的耳边说道。

“唔,不错,也会说甜言蜜语了。”没想到莫如云竟也会说出这么羞人的话来,风清水先是微微一愣,继而,便奖励了他一个巨大的吻,“啵”的一声,弄得在场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

风清水正与莫如云腻在一起的工夫,血罂粟和邪冥也下了马车,血罂粟先下,然后,转身,把手伸给了邪冥,扶了他跳下车椽,跳下车椽之后,却也没松开他的手,只是就任他那么握着,没有丝毫的不适。

看着血罂粟与邪冥握在一起的手,行千里的目光微微黯淡了一下,曾几何时,血罂粟也是这般抓着他的手不放的,只是,他被关进阵法十年,再出来时,被封了侧亲王,连他对他的称呼都已不再如前,与他再那般双手相握,更是不妥了,此时,看到他这般抓着邪冥的手,竟蓦地觉得,原本属于自己的重要的东西,被旁人夺走了般的难受。

“千里哥哥?”转头与行千里打招呼,却发现他在发呆,风清水不禁翘了翘唇角,伸手戳了戳他的肩膀,心道,明明是来迎我的,怎得这么神不守舍的,不像话,看我给你记小本,以后报复你!

“啊,我在。”被风清水叫的回过了神来,行千里尴尬的笑了笑,强自收回了看向血罂粟和邪冥相握的手上的目光,转身,走到了风清水和莫如云的身边,“有些走神了,什么事?”

“没事,就是叫叫你。”感觉到了行千里心情的低落,风清水有些茫然的眨了眨眼睛,自己回来了,他不是应该高兴的么?怎得这般心事重重的?难道,是军要方面出了麻烦?他怕自己担心,不肯跟自己说?

“想你这一路也累坏了,别在这里待着了,云儿,带水儿回去休息吧。”行千里颇有些勉强的挤出了一丝消融,伸手揉了揉风清水的额头,低声说道,竟没有提出要让风清水去他那里,使得风清水心中的疑惑更是重了起来。

“千里哥哥,你是不是不舒服?”行千里不正常的反应使得风清水忍不住拧紧了眉头,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颇有些紧张的问道,“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你交代的事,都做好了。”知风清水是不放心自己,行千里宽慰的一笑,抓起她的手,放到唇边轻轻一吻,“许是有些累了,睡一会儿就没事了。”

“既是累了,就快些回去休息吧。”风清水不疑有他,拍了拍莫如云的手臂,下了地来,轻轻的吻了吻行千里的唇角,柔声说道,“都是我不好,不该给你安排那么多事情的,让你这么累,以后,定不会了。”

因行千里说累了,原本还会缠绵许久的欢迎顿时被风清水大砍大伐的缩去了一大半,只与另外几人简单的打了招呼之后,便让他们回各自的封殿去了,而她,则与莫如云携手回了仙妖殿,他毕竟是她的正室亲王,这种面子,她还是要帮他做足的。

听莫如云把自她离宫后发生的说给她听,风清水竟是忍不住笑了若干次,先是典录司被按照职能分成了几个小司,没了以前的跋扈,再是临水夫人去参加运河北段通航的仪式,气青了金狼族族长的老脸,却还不得不示好求取航运权,然后是帮风家收拢了几个没了嫡子的雪狼族分支,再次奠定风家仙术师第一世家的根基,再然后是她与风墨夕的幼子风凡谨于几日前突然有了灵识,吓坏了风西岳,连夜递牌子进宫禀报……

一桩桩,一件件,细致清晰,直使得风清水如临其境一般。

“如云哥哥,你还没说鹿族的那几个族长的选取情况呢。”风清水倚在莫如云的怀里,张嘴咬了一口他送到她唇边的点心,柔声提醒道。

“血罂粟果然是识人的天才。”莫如云轻声赞叹了一句,把风清水咬去了一半的点心填进了自己的赤唇,“墨夕在择人上很是有天分,七族的族长,只两日便选定了,那些新任的族长,我前日命人宣来宫里见了一见,攀谈了一番,都是堪用的人才,昨日,翻了卷宗,身家也都清白……”

“如云哥哥。”风清水突然低低的叫了一声,打断了莫如云的话。

“恩?唔——”莫如云不解的低头,想开口询问,却被风清水的吻把话堵了回去。

一番缠吻之后,莫如云缓缓的抬起头,小心翼翼的把怀中的人儿抱的更紧。

“怎么了?”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串碎吻,莫如云问出了自己的担心,她从来都不会这么失态的,今天怎得竟这般冲动。

“你们都这么好,我可如何配得上你们?!”风清水把脸埋进了莫如云的胸口,用力的抱住他的腰,声音细小的几不可闻。

“傻丫头,如果我们不好,又怎么配得上你?”感觉到了风清水的颤抖,莫如云抱着他的手又紧了紧,他突然觉得,风清水此行定是遇到什么让她触动的事了,可是,从另外两人的神色来看,却又不像,“你也答应我,如果发生什么事的话,不会瞒我,恩?”

“如云哥哥,我是不是很傻?傻得连最亲近的人都觉得我可欺?”风清水缩了缩身子,蓦地想起了不慎听到的血罂粟与邪渊的对话来,后又一想,那邪渊,可不就是那日催促自己进去邪冥寝殿的小侍女?只不过,一个男装,一个女装罢了!

这种被亲近的人欺骗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她一直觉得血罂粟是不会隐瞒自己什么事的,此时看来,却完全不是那样,他在替邪冥隐瞒,虽然,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让她的后宫少一些纷争,多一分和谐,虽然,他已经在努力的帮邪冥把偏激自闭的性子扭转过来,可是,她却完全感觉不到开心,他也骗自己,自己,还可以信谁?

“谁做了让你不开心的事,恩?”听了风清水的话,莫如云忍不住微微一愣,她说的欺瞒,是指自己么?自己不曾做过什么欺瞒她的事吧?

如果,一定要说有的话,那就只有她与邪冥的亲事一项了,他早就知道,出现在她梦里的那个紫眸的小男孩就是邪天的儿子,她未来的贵亲王,他跟邪天长得太像了,根本就瞒不了人,可是,他不想与人分享她,所以才会那般隐瞒误导,须知,哪怕是自己的哥哥,也是他说服了自己很久,才接受的,遑论他人?她,这是在怪自己?

“我不想说,可以么?”知道被人欺瞒的滋味,将心比心,她又怎舍得让莫如云再尝一次自己承受过的痛苦?可是,邪冥的事,她却不能说,因为,一旦说了,定然会引来莫如云的勃然大怒,典录司虽然已经没有,欺瞒之罪应shou的重刑,还是不可免的,她知,邪冥只是没有安全感,想要自己给他更多的爱而已,让他因此而shou罚,她不忍。

“不想说,就不说。”莫如云轻轻的点了点头,不再追问,她既然不想告诉自己,就定然是有她的难处或者理由,不该问的,他不问。

“如云哥哥,我有些累了。”风清水动了动身子,朝着莫如云伸出了双手,“抱我去床上好么?我想睡一会儿。”

“好。”莫如云低低的应了一声,小心把风清水抱了起来,走到了床边,小心的把她放在了床上,褪掉了靴子,盖上毯子,她现在的样子,让他心疼,可是,除了守候,他却什么都做不了,“醒了喊我,我就在你身边,哪里都不去。”

'第四卷妖王治  第七十八章行千里的荒唐'

说是累了,行千里自己却是知道,他此时的感觉,并不是累,而是,生气,生血罂粟的气,生邪冥的气,生自己的气!

明明说好的,会一直跟着我走下去,不会停留,不会疑惑,这便是你对我的承诺么,血罂粟?是你说得无意,还是我听的有心了?你的意思,不是只会跟着我,不会背叛么?兄弟,你我之间,又怎是一句简单的兄弟!我刚回来的时候,你那般跟我说,我还只当是你的一句戏言,现在看来,你却是真的只把我当兄弟了,是么?曾经,你是那么的离不开我的,虽比我年长,却是会连睡觉的时候,都要黏到我的床上的,如今,我的位置,你竟要这般轻易的给了别人么!

邪冥,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怨,水儿,你要跟我抢,我忍,现在,你却是要连血罂粟也要来跟我抢了么?!你凭什么!凭什么!你有什么好的!你凭什么总跑来抢我的东西!

我怎么那么没用?水儿对他动情,我阻不了,血罂粟呢?也阻不了么?人类世界有句话说,十年生死两茫茫,十年,真的有那么久么?他不肯再与我比肩而行,不愿再与我无话不谈,更不会为我遮风挡雨,这一切,他不是忘了,而是,给了别人,给了一个我讨厌至极的人!血罂粟,你是在告诉我,我错了么?我错了,我改,行么?我不会再说你没规矩了,不会再笑你胆小如鼠了,更不会再在你面前炫耀我的天赋了,你回来,好么?

“主子,传晚膳么?”见行千里自回来之后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发呆,尚妖殿里的一众下人自是不敢打搅,可是眼见着天已经暗了,再不问,就真的要错过晚膳了,才不得不推了一个小侍女上前询问。

“滚!”行千里本就心情极差,被人出言打断,自是更加不悦了起来,不及小侍女把话问完,便抓起桌子上的茶壶朝她砸了过去,“都给我滚!”

从未见行千里发这么大的火,一众侍女侍卫顿时吓得逃了出去,“军神”的名头谁人不知?虽说平日里极少惩罚下人,但是,谁不知道,那“军神”的名头,可是杀人杀出来的!就算是鬼府的人吧,可,那也是人啊!

赶走了所有,行千里再一次陷入了沉默,他从没觉得自己会这么孤独,比被囚禁在阵法之中,还孤独。

没有人点灯,屋子里一片漆黑,但是,行千里却觉得,自己心,比这间漆黑的屋子,还要暗无天日,好像,自从那个叫邪冥的家伙出现开始,他的好多东西,都被夺走了。

“爹爹。”风刻骨的声音蓦地想起,惊醒了昏昏沉沉的行千里。

“恩,我在,怎么了,宝贝儿子?”对风刻骨,行千里还面前保持的住冷静,伸手,把他栖身的凤卵揽进了怀里,宠溺的拍了拍。

“为什么哭呢?”凤卵扭动了一下,蹭到了行千里的脸上,蹭掉了他脸上的眼泪。

“因为,重要的东西,被人抢走了。”跟自己的儿子,行千里没刻意的伪装坚强,就只是伸手,拍了拍凤卵的壳,满是失意的说道。

“被抢走了?那就抢回来啊!”风刻骨发出了一声嘘声,似是对行千里的颓废很是不满,“被抢走的东西,在心里,就是愿意被抢走的么?”

“恩?”听了风刻骨的话,行千里微微一愣,心里似是有什么念头活了过来,“宝贝儿子,你说,被抢走的东西,在心里,也有可能是不愿意的?”

“爹爹不是说,是被抢走的嘛!被抢走的,当然有可能是不愿意的了!”风刻骨扭动了一下身子,似是对自己向来聪明的爹爹,突然变得这么笨了很补适应,“爹爹,你没换人吧?怎得突然变得这么笨了?”

“宝贝儿子,你乖啊,你告诉爹爹,怎么能确定,被抢走的那个东西,在心里是不是不愿意的呢?”事急从权,行千里此时也不再纠结风刻骨态度的不好,仿佛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

“你笨啊!问问不就好了!”风刻骨挣脱开行千里的魔爪,在半空里滴溜溜的转着圈,“唔,如果是没有生命的东西的话,就不用问了,直接抢回来就好了,让那个抢东西的坏人,自己哭去吧!”

“好儿子,谢了!”行千里兴奋的站起身,兴奋地拍了拍凤卵,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快步冲出了尚妖殿,直奔尊妖殿而去。

尊妖殿,灯火明亮。

血罂粟归来,又有了靠山,侍卫和侍女们自是欣喜,湘儿更是特意托人找来了血族领地特产的食材,准备给自家主子接风洗尘。

谦妖殿的一应事宜,血罂粟仔细的跟邪渊、邪鹰说过了之后,便吩咐他们回去与影儿一起打理,他们一个擅长药学,一个秘术精湛,加上影儿的细心,把谦妖殿的麻烦都处理掉,应该轻松,而邪冥,则因为谦妖殿尚未整理好,而被他继续留在了尊妖殿。

两人一同用过了血罂粟亲手烹制的血族风味的美食,又一同沐浴净身,完了,则只穿了里衣,各自倚靠在了软榻的一角,自顾自的看起了书来,血罂粟依然捧着妖族植物图谱,邪冥也依然看着血罂粟给他的神启之术,一切,似都那么平静,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叩叩叩——

寝殿的门被敲响,紧接着,传来了湘儿的禀报,“主子,行殿下来访。”

“千里?”血罂粟微微一愣,快速的从软榻上下了地,穿上靴子,朝门口走去,边走,边对湘儿吩咐道,“快请!”

血罂粟话音未落,寝殿的门便被推了开来,行千里站在那里,脸色有些苍白,抬起头,看着他,目光却在碰触到他身上的里衣和软榻上的邪冥时,微微一滞,原本就不由衷的笑容,亦是僵在了脸上。

“脸色怎么这么差?”感觉到了行千里的不对劲,血罂粟忍不住微微凝眉,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不烫,抓起他的手腕,试了试脉搏,也无异常,这才放心了下来,朝着湘儿挥了挥手,示意他们都退下,这里不用他们伺候了。

拉着行千里进了寝殿,血罂粟似是本能的关上了门,转身,看向了行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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