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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劫("四大美人"系列之西施)-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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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旦一下子红了脸,有些被说中心事的恼羞成怒。           
  “呵呵,不要再把争对我的借口说得那样光面堂皇”,我微微敛住笑意,“也不要再试图伤害我身边的人,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郑旦的下场历史早有预言,只是我不想她因我而实践她的预言。           
  没有再理会她,我转身便回醉月阁。           
  刚到门口,却见有一人当门而立,明黄长袍,长发未束,依然那么招摇。           
  “美人好忙呢。”轻轻开口,竟是满脸的哀怨,真似那日日盼君君不至的深宫怨妇。           
  我缓缓扬唇,角色似乎错位了呢,那个表情不该是我的吗?他一揽后宫,佳丽三千,尽享齐人之福,尚且如此表情,不怕遭了天遣?           
  微微欠了欠身,我随他走入醉月阁。           
  梓若默默地奉上茶水,然后退至一边。           
  夫差半靠着椅子,两眼一眨也不眨地盯了我许久。           
  “王,有事?”见他如此,我只得先开口。           
  “想美人了。”说着,他竟靠了过来挨着我。           
  “谢王恩典。”随他挨着自己,我抿了口茶,有些凉凉地道。           
  他便是笑,仍是挨着我。           
  许久,他终于开口。           
  “我以为,你会为卫琴求情。”他如此道。           
  我回头看着他,他靠得很近,鼻子都快碰到一处了。           
  “我求情的话,王便会放了他?”淡淡地,我道。           
  “不会。”他回答得很干脆。           
  我挑眉,“所以我没有开口。”           
  “哈哈哈……”夫差站起身,大笑起来,“孤王现在就要去审那卫琴,美人愿同往吗?”没了笑意,夫差看着我道。           
  “如王所愿。”低头,我道。           
  大殿之上,夫差高高而坐。           
  我安静地站立一旁。           
  堂下文武两排而站,左右首立的仍是伍子胥与伯否。           
  “带卫琴。”夫差张了张口,道。           
  “带卫琴……”伯否忙发扬了传话筒的功能。           
  不一会儿,卫琴便被两名侍卫带了上来,仍是一身红衣烈烈,只是那红衣已经略略有些脏污,原本高高束起的长发披散着,有些凌乱。           
  现在的他,仿佛仍是那个在斗兽场杀人的小兽,眼睛里仍是倔强和阴郁。           
  “见到大王还不下跪?”一旁伯否怒道。           
  卫琴微微转头,看向伯否,伯否下意识地噤了口。           
  “无妨。”夫差淡淡地道。           
  卫琴微微扬首,见我站在大殿之上,眼里闪过一抹惊讶,随即俯身下跪,“卫琴见过大王。”           
  再抬头时,又恢复了一抹的温和,跟刚才那个满身桀骜的男子判若两人。           
  夫差微微挑眉,眼底却不期然地闪过一抹晦暗。           
  “为何私自潜回吴国?监国大人?”夫差声音微冷,道。           
  卫琴抿唇,默然。           
  “莫不是想判国?还是受了越国的好处?”伯否道,竟是一脸的安然。           
  我微微侧目,心下冷笑,受了越国好处的人居然还能对着别人说出那样的话来。           
  “美人可知,判国之罪该处以何刑?”夫差扬唇,转而看向我,似是在考我一般地调笑。           
  堂下,伍子胥微微皱眉。           
  呵呵,又该暗骂我这祸水了吧。           
  我微微垂目,轻叹,“卫琴,为何不说呢?你是为了我才回来的不是吗?”           
  这一下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了,朝堂之上,满朝文武皆开始窃窃私语。我是夫差的后宫,却与别的男人私通,这个罪名可也不小啊。呵呵,卫琴是我弟弟,这个事实却偏偏无法开口,因为……我是西施,不是香宝。卫琴他,是香宝的弟弟,是为国献生的刺客莫离的女儿,而我……是西施,苎萝村的浣纱女——西施……           
  卫琴抬头看着我,也是一脸的惊愕。           
  “呵呵……”夫差笑了起来,“美人真是诚实啊……”           
  此时,无论我是香宝还是西施,我都逃不了这一劫了。若是香宝,那便罪犯欺君,若是西施,那便是不贞不洁,与人私通。           
  郑旦这一招,果然不俗啊。           
  可是……我偏偏又无法不去管卫琴,他果然……是我的七寸……呵呵           
  双目微垂,却不期然看到夫差紧握的双拳上青筋暴露,微微抬头,他嘴角带笑,眼底却深藏着阴郁。           
  “此等不洁之妇,该处以极刑!”伍子胥突然开口。           
  唉,总算让他逮到机会了,我这个红颜祸水定是碍他的眼许久了吧。           
  伯否却是噤了声,我这个西施是此趟美人计的主角,若我出了事,他也无法向越王交待吧。             
应对           
  静立在大殿之上,夫差身旁,听着殿下群臣窃窃私语,我只觉便体发寒,这样的高度,让我头晕目眩,微微侧头,夫差他,会不会也有那高处不胜寒的感觉?           
  “美人……”夫差转过头来,“你可有解释?”他看着我,虽然是看着我,我却从他眼中看不到温度。           
  “当然。”思绪微微一转,想得应对之策,我低头恭谨有礼地答道,随即抬头,我挺直了脊背,嘴角微微绽开一抹笑意,输人不输阵,至少不能先露了怯意。           
  缓缓低头,我微微扫视殿下群臣,窃窃私语声立刻消失不见。           
  “王,你可知道越女此次险些为卫琴劫狱之事?”回头,看着夫差,我道。           
  “美人不是制止了越女?”没有看我,夫差道。           
  果然,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不过如此也好,至少可以洗脱了私通的嫌疑。           
  “如此便是了”,我弯唇轻笑,“如果不是相爱至深,怎么可能轻易为对方涉险?”           
  夫差转头看向我,“所以?”           
  “所以卫琴既与越女相恋,又岂能传出与我私通此等难听的传言?”一字一句,我淡淡开口,却没有去看卫琴此时的表情,也不忍去看,休要怪我自作主张,将你与越女凑成一对,只因在我心中,唯有越女才能够带给你最大的幸福,唯有越女才能将你带离我的悲哀……           
  只是,那般的自作主张……我却故意忽视卫琴的心……           
  “你这前后不一的祸水女子!刚刚不是说卫琴是为你潜回越国的吗?”伍子胥立刻不依不饶地道。           
  我微微侧目,看向伍子胥,一脸凛然道,“伍将军,男儿大丈夫又岂止爱情而已?为之赴死者,由来忠义当先。”           
  伍子胥微微一愣,似是没有料到我这虚有其表的祸水竟能说出如此这番话来。           
  “在座众人可有谁知卫琴的身世?”淡淡扫视一眼,殿下无人应声,“那要离是何许人也,诸位又可曾知道?”           
  “要离是为吴捐躯的大英雄,何人不知?”伍子胥虽然高傲,说起要离,却也是一脸的敬意。           
  “当初要离为了成全那苦肉计,杀妻成仁,众人可知其有一子二女尚在人世?”我缓缓开口,声音微冷,我不是古人,我无法认同要离的作法,此番来吴,莫离也是要我为父复仇吧,只可惜,我从来未曾认同过要离的作法,他可以选择效忠国家,他可以选择舍人成仁,但,他不能擅自决定他妻子的命运,他不能强迫他的妻子成为他英雄光环下的牺牲品!           
  “尚在人世?”伍子胥略略有些激动。           
  “那一场浩劫,那三个孩子倾刻间变为无依无靠的孤儿,姐姐带着妹妹逃生青楼,为了护下妹妹的清白,她可以豁出性命不要……而那个小男孩,他在血里挣扎,为了生存,他在斗兽场表演杀人……那样幼小的身躯,面对那些比之强大数倍的死囚……”看着伍子胥,我缓缓开口。           
  殿下一片寂静,间或甚至有人抬袖拭去眼泪。           
  伍子胥亦动容不已。           
  “若伍将军得以见之,会如何相待?”微微扬眉,我挖了个坑等着他往下跳。           
  “英雄之后,自当奉为上宾。”伍子胥道,“只可惜无缘得见”。           
  “此时跪于你们面前,被你们扣上判国私通罪名的人”我缓缓开口,“便是你们所谓英雄要离的亲生儿子。”           
  此言一出,殿下又是一片哗然。           
  转身,我定定地看着夫差,“西施一向与越女交好,之前有人误传西施重病不治,卫琴千里之外,甚感忧心,故连夜潜回,以期见西施最后一面。”我淡淡开口,刻意加重了“误传”二字。           
  夫差缓缓扬眉,看了我半晌,蓦然扬唇,站起身来,明黄色的衣袖轻扬,“美人果然怜牙俐齿,没有令孤王失望呢。”走过我身边的时候,他忽然轻轻开口。           
  说着,他缓缓走下台阶,弯腰亲自扶起卫琴。           
  “孤王一时不察,令你受委屈了。”           
  “卫琴不敢。”弯腰回礼,卫琴如果道,表情一片温和,不见一丝波澜。           
  只是……那份温和,究竟是浮华沉淀后的成长,还是详作平静的暗涌?我不敢深思。           
  夫差转而看我,不知为何,他眼中突然多了一丝笑意。我微微愕然,刚刚那番言论唬唬那班老臣尚可,这个狐狸一般狡诈多变的家伙,为何会突然如此愉悦?           
  夫差转而拂袖大步转身回到那万人仰目的高度,“孤王决定,赐婚于卫琴越女,以全其好事,成就千古佳话。”           
  大殿之上,夫差扬声笑道,余音回响。           
  “大王英明。”群臣皆叩首大呼。           
  微微转头,我看向卫琴,他没有看我,只是低着头,“谢大王恩典。”双拳微握,他沉声开口,满身尽是我无法忽视的孤寂。           
  “美人,你带卫琴下去梳洗一番,即刻去见越女吧,免得她思郎心切,再行冲动之事。”夫差大笑道。           
  群臣皆笑了起来。           
  “是。”微微低头,我回道。           
  缓缓走在前面,我与卫琴一道出了大殿。           
  夏季里不知名的飞花带着空气里莫名的粘绸闷热,我缓缓在前面走着,没有回头。           
  “好像给你添麻烦了呢,胖丫头。”卫琴忽然开口笑道。           
  闻言,我心下微微一痛,转过身去看着他,“下回不要这么卤莽。”           
  “嗯。”卫琴咧嘴笑了起来。           
  夏日的阳光那样刺眼,如果卫琴此时的笑容一样,明明在笑,我却仿佛听到他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哀伤哭泣。           
  看着他略显凌乱的长发,我微微叹了口气,“走吧,我去给你梳梳头。”           
  卫琴眼睛微微一亮,点头,笑。           
  那样的眼神果然还是像以前的卫琴,那个让我心酸却熟悉的卫琴,只是现在的卫琴,却是让我心疼,那样的笑容,让我疼得无以复加。             
卫琴的笑           
  “坐。”指了指铜镜前的圆凳,我道。           
  卫琴乖乖依言坐下。           
  醉月阁的门大敞着,不时有阵阵清风拂过,扬起卫琴一身如火红衣。           
  拿了梳发的篦子,我有些怔怔地看着卫琴那被风扬起的衣摆,依然一身红衣如火呢,呵呵,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算他表面再怎么温和,心里那点小九九还是藏也藏不住呢。           
  我微微扬唇,笑得有些苦。           
  大概是坐了太久,卫琴转过身来,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你答应帮我梳头的。”半晌,他有些闷闷的开口。           
  我看着他,没有动。           
  “只是梳头而已,你想食言吗?”皱眉,他略略有些气急。           
  “只是梳头而已……”我低低重复,只是梳头而已啊,这句话,又带着多少孩子气的委屈,如今,他所能要求我的,大概也只剩现在了吧,敛去嘴角的苦涩,我咧嘴笑了起来,“食言而肥的事,我一向不敢做。”笑着走到他身旁,我道。           
  他没有答言,只是转身,背对着我。           
  伸手轻轻抚过他有些凌乱的黑色长发,我感觉他微微颤抖了一下。           
  “还做刺客吗?”看着铜镜里卫琴有些模糊不清的面容,我心里微微一痛,道。           
  “嗯。”           
  “帮夫差杀人?”           
  “嗯。”           
  “那种事情,以后别做了吧。”双手轻轻放在他的肩上,我道。           
  “嗯。”他微微一僵,随即仍是轻应。           
  见他没什么反应地便答应了我,我微微有些讶异,随即垂下眼帘,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犹记得那一日在破庙中,我对他说“那种地方,以后不要去了”,结果第二日,他便叛离了斗兽场,一场浴血奋战,才带着我一起死里逃生,现在,同样的要求,他仍是眉也不皱地答应我吗?           
  “卫琴啊。”拂去心底微微的刺痛,我扬唇。           
  “嗯。”他轻应。           
  “知不知道人家女子出嫁的时候,家中长辈便会给她梳头呢。”我笑道。           
  红色的背影是一片沉默。           
  “一梳梳到头,二梳梳到尾,三梳白发齐眉……四梳儿孙满地……”我兀自笑了起来,乐不可支,连手都在微微打颤,一不小心,揪下他一团头发来,看着手心中一团断发,我心里一阵发毛,“对不起对不起,弄疼了你吧。”我忙道。           
  红色的背影仍是沉默,死寂的沉默,仿佛连风都停止了流动,只剩下那红色的衣摆,没有似火的跳跃,只剩一片死寂的暗红……           
  “呃,我可是刚刚救了你的命呢,不会为了这点头发便来生气吧。”小心翼翼地看向铜镜,我小小声开口,铜镜里,他的容貌仿佛愈发的模糊起来。           
  “为什么?”淡淡地,他终于开口。           
  “呃?”我一头雾水,什么为什么?当我未卜先知呢。           
  “为什么要将我和越女捆作一堆,你明明知道……”他的声音略带着轻颤,似是在极力压抑着自己。           
  “有人刻意陷害你,认为你我有私情,我顶着西施的名份,自然不能自认是卫琴的‘姐姐’,要离的女儿,自然也认不得这‘姐弟’关系,用越女之说,是为了替你洗清罪名。”微微咬了咬唇,我笑道,刻意加重了“姐姐”“姐弟”的语气。           
  “有那么多借口,为何偏偏要用这一个……你很希望我娶越女吗?”似是从喉中挤出来的声音,他道。           
  “我希望你幸福。”细细地将他的长发盘成髻,我低低地开口,颇有些肉麻兮兮的,毕竟是姐姐,当然得扮演好姐姐的角色,呵呵。           
  整了整他的领口,我轻拍他的肩,“好了。”           
  卫琴转过身来,眯着眼,竟是笑得一脸的温和,“谢谢。”           
  只是,我看不见他眼底深埋的东西……           
  “王婚约已下,我陪你去见见越女吧。”抿了抿唇,我又道,“当时越女为了你差点劫狱时,我便答她会救出你。”           
  “嗯。”他轻应,依然笑得一脸温和,仿佛刚刚那个孩子气的背影不是他的一般。           
  刚步出醉月阁,我便见越女站在门口,见我随着卫琴一同走出,有些尴尬地进退两难。           
  “越女。”见她转身便要离去,我忙喊住了她。           
  越女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有些脸红地低头不敢看我。           
  “听到了多少?”看着她如此模样,我心里隐约有了个大概。           
  张了张口,越女刚想解释,我便抬手阻止了她。           
  “我答应过会将卫琴完完整整地带到你身边,我做到了。”看着她,这个深陷情沼的女孩,我又道,“至于我与卫琴的关系,只要你心里明白就好,切不可对其他人提起,明白吗?”           
  “嗯。”越女红着脸点头,“那个……上回,对不起……”           
  “不知者不罪。”我施施然扮演着宰相肚里能撑船,随即又笑得一脸暖意,“以后叫我姐姐便可。”           
  卫琴与越女皆是一愣,随即卫琴转头看向别处,完美的温和笑容出了一丝裂缝,在夏日烈日的炽烤下,显得有些苍白,而一旁的超女却是红了脸抿唇笑了起来。           
  让越女唤我姐姐,其中的含意,他们不会不明白,只是我这一剂药,会否下得太猛了些?而我的自作主张,究竟是对是错?           
  若是我能够预见那结局,今日我便不会自以为是地为卫琴选择未来的路;若是我能够预见那结局,今日我便不会自以为是地替卫琴选择他的幸福……             
将军           
  醉月阁的院子里,越女一身青衣,旋身舞剑,剑光所极之处,一片刺目的反光,站在树荫下,我微微眯起眼看着她,虽已是盛夏,但天刚亮,太阳仍是红红的,像是咸蛋黄一般,还没有炽热起来。太阳像咸蛋黄?我微微一愣,突然想起那一日卫琴掏回鸟蛋的事情,嘴角忍不住微微扬起,然后又瞬地僵住,想起那一日他苍白的神情,心里有些酸痛。           
  自那一日我开口要越女唤我姐姐之后,她便隔三岔五地往我这醉月阁跑,这不,天刚蒙蒙亮,我便被她从被窝里拉了出来,唉,对于一向早睡晚起,懒惰成性的我来说,无疑是一种痛苦的折磨,我忍不住要怀疑,这该不是上帝对我的惩罚吧,惩罚我不该如此对待卫琴……呵呵。           
  “姐姐,我教你舞剑可好?”正想着,越女已经收剑转过身来,看着我,俏生生地道。           
  学武吗?我有些蠢蠢欲动,随即忽然又想起电视里那些痛苦而繁杂的基本功,一步一步,越女能有今天的功夫,想必也是吃了很多的苦吧,如此一想,我便不由得开始打退堂鼓了。           
  笑得一脸温和,我摇头。           
  “真的不要吗?”越女有些失望。           
  看着她,我忽然想起几次被伍封逼至绝境的境况,唉,罢了,来到这个时代,注定我无法逍遥地做个米虫了。既然无人可靠,那我也只有武装自己了。           
  “我要学。”半晌,我微笑点头。我在想,若我能够保护自己了,卫琴便也不必再为我拼命,若我能够保护自己,卫琴大概会对我比较放心吧。           
  上前从越女手中接过剑,那剑大概是越女特地为自己打造的,十分的轻盈,并不见厚重,我拿在手中,竟也不是十分的吃力。           
  智商与情商不同,在这之前,虽然智商不低,但面对那些精于勾心斗角的人物,我仍是疲于应对。只是虽然之前碰了那么多大大小小小的坎坷和钉子,让我的智商受到质疑,但好在智商高的唯一好处便是学得快,至于情商,在这样一个甚至算得上有些残酷的时代,不想提高也不行啊。           
  细细看着越女示范了一遍,我接过剑,挥、削、刺,砍……一招一式,舞得已经有些像模像样了,           
  “姐姐好厉害。”越女微微有些惊讶地道。           
  “嗯?”轻轻将剑收回身侧,我回头看向她。           
  “这套回风剑法我可是整整练了两个月呢,姐姐才一个时辰,便已经舞得像模像样了啊。”越女颇有些不可思议地道。           
  我淡笑,大概是因为学过舞蹈,所以肢体比较灵活吧,只可惜空有架子,没有神韵,真要打起来,沾不得半丝便宜啊,回风剑法么?回风舞雪,倒是美得很。           
  “看姐姐的容貌,想来也只有这回风剑法可以配得上,只是姐姐的剑法跟跳舞一下,真的好漂亮。”越女看着我,一脸的羡慕,小女孩情结表露无疑。           
  我抿唇微笑,这小丫头什么时候也学来这溜须拍马那一套了。           
  “再看看吧,若有哪处不对,给我指出来。”说着,我又提起剑来,既然要学,怎么也得学得三分神髓,当真有防身之用才好。           
  “嗯。”越女点头。           
  挺剑轻舞,口中却不由得轻吟:“方离柳坞,乍出花房。但行处,鸟惊庭树;将到时,影度回廊,仙袂乍飘兮,闻麝兰之馥郁;荷衣欲动兮……”呵呵,红楼梦里形容仙女的词赋,只那一句回风剑法,便让我有些忘乎所以了,“……听环佩之铿锵。靥笑春桃兮,云堆翠髻;唇绽樱颗兮,榴齿含香。纤腰之楚楚兮,回风舞雪;珠翠之辉辉兮……”           
  剑声与歌声相和,我倒感觉得了些神髓,旋身,剑端直指,却微微一愣,在我长剑所指之处,竟是夫差。           
  “请王恕罪。”淡然收剑,福了福声,我道。           
  越女也行过礼。           
  “越女,去见见卫琴吧,诉诉离别之意。”夫差淡笑。           
  “离别?”越女微微一愣。           
  我也吃了一惊,卫琴因我之事刚刚回吴,怎么又会离别?           
  “卫琴自请为将,三日后即将带兵出征。”夫差扬唇,随即靠近了我,“若不是因为美人你,我可不会那样轻易的答应他担任征齐大将军呢。”附着我的耳朵,他轻笑道。           
  我轻轻一颤,心下一片漠然。           
  越女早已转身跑开了去。           
  我淡淡望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心里泛开一层淡淡的苦涩,征齐么?吴国与齐国的大战已经开始了啊,只是卫琴你,为何要卷入这场战争?           
  是因我那一句“那种事情,以后别做了”,所以他才自请为将,不再干那刺客的行当吗?还是……因为他想避开与越女的婚约?           
  微微垂垂眼帘,那个孩子,为何总有本事让我心疼呢,此次出征,他又会面临什么呢?           
  “美人……”颊上一阵轻痒,回过神来,却发现夫差正在轻舔我的颊,“刚刚唱的是什么,很好听呢。”           
  我扬唇不语,心里却是一片漠然。           
  三日后吗?           
  对于“出征”这两个字,我总心怀恐惧,范蠡出征,换来的结局,让我心寒如冰,而如今,卫琴他……             
暴雨欲来           
  “不舍么?”夫差欺近了我,挺直的鼻梁轻轻磨蹭着我的面颊,有些魅惑地看着我,道。           
  “呵呵”,感觉到面颊上的骚痒,我下意识轻笑着想后退,却被轻轻拥入怀中,动作虽似轻柔,但却容不得我拒绝。           
  我任他轻薄,没有挣扎,虽说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知道挣扎无用,但我却也的确并不像当初那样排斥,或许在他一日日的亲近中,我也已经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他吧。           
  “是怕越女妹妹不舍……”我淡笑着垂下眼帘,掩住眼中些许的不安。           
  “咳……大王,史连在宫门外求见。”伍封不知何时已在我身后不足一米处,单膝着地,低着头恭谨地禀道。           
  见他低着头有些拘谨的样子,我不由得有些恶作剧似的轻笑出声。           
  夫差微微收敛了些许,只一手似无意地轻轻把玩着我耳鬓的发丝,“史连么……也是个将材。”           
  闻言,我微微一怔,他是何意?           
  “去见见史将军吧。”半晌,夫差伸手轻轻抚了抚我的颊,扬唇轻笑,“美人,孤王去去就回。”           
  望着他的背影,我转而回屋,这个“去去就来”的时间如不出所料,大概时间不会太短。           
  “夫人,该用晚膳了。”一旁,梓若已不知是第几次提醒我了。           
  懒懒地在榻上躺了大半天,我还是一动也不想动。           
  仍是倚在榻上,我缓缓摇头。           
  “夫人,多少吃些吧。”梓若又劝道。           
  见她如此执着,看来我若不吃些东西也是休想得到宁静了,有些无奈地,我点头微笑,“好。”           
  梓若这才舒展了皱着的眉头,忙转身出去招呼。           
  坐在矮桌前,看着梓若从一旁的侍女手中接过一盘盘精致的点心和菜肴,不知怎么的,突然一阵反胃,抚了抚胸口,我忍不住低头皱眉一阵干呕,大概是没吃什么东西,倒也没吐出什么来。           
  “夫人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梓若大叫起来,一脸的慌张。           
  我有些无力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安抚她,“我没事。”           
  “真的没事么?”梓若心有余悸地看着我。           
  我抬起头来,尽量不去看桌上油腻的菜肴点心,“嗯,没事,大概累了些,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梓若闻言,忙扶着我回到榻上。           
  反胃的感觉稍稍退去了些,我合上眼,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心底隐隐冒出一个念头来,我却又忍不住祈祷上帝,希望那个猜想不要成为事实。           
  门“吱哑”一声,突然开了,有个人走了进来。           
  我没有转身,能够那样堂而皇之走进醉月阁的,除了吴王夫差还有谁?           
  身后一阵“悉悉索索”,我闭眼假寐,没有回头,不一会儿,便有人爬上了我的床榻,在我身后躺下。           
  感觉到他伸手从背后抱着我,我仍是没有动。           
  心里的那个隐忧让我不想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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