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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行大运之江湖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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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月如头上只是简单的插了个簪脸上淡着胭脂匀注;桃红色的长裙高腰束胸只露出纤细白皙的颈项随着她颈部的动作还隐约看得到她的锁骨;走出来时带起一股浓郁的香味。

    司徒冉简直无法相信眼前的这人就是与他朝夕相处将近一个月的杜月如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教他的眼珠子和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他顿感心跳加呼吸急促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生病了。

    “你、你是杜悦?”他指着她问。

    “废话你眼睛瞎了?”

    司徒冉顿时语塞。他刚才怎么会觉得她美?错觉一定是错觉!

    “一定是你太美了小冉才会看呆。月如有一双灵动的眼睛透过它可以看到你的内心深处真是太漂亮了连我都忍不住要嫉妒你。”林秋水说。

    杜月如心花怒放“真的吗?被美人夸赞感觉就是不同比较有说服力啊。”

    吃过饭后林秋水依约要给杜月如跳上一段这时门外却有客人求见。

    “不见不见不是说过今天我要招待贵客不见任何人吗?”林秋水斥责门外的下人。

    “不是的这位客人要见的是杜悦公子。”

    大家一时摸不着头脑询问过林秋水后杜月如说:“让他进来吧。”

    来人是一位五十多岁的老人从衣着判断也是位有头有脸的人物问题是杜月如不认识他。

    在场的男性只有司徒冉一人那人便对他说:“请问是杜悦公子吗?”

    “我是。”杜月如说“请问找我有事吗?”

    虽然心有疑惑那人仍一板一眼的说:“小的是慕容家的人请问您可以证明您的身份吗?”

    杜月如拿出那块木牌那人验明后说:“大少爷派小的来通知小姐前几日又有两户人家被灭门武林大会将提前到五日后举行希望小姐尽快赶去英雄帖由华山‘永福楼’赵敬事保管您一到华山可去找他要。”声调平板不带丝毫感情。

    “哎呀那我明天就必须得赶路了。”本来还想在这多住几天的。“原来是大哥派你来的可是他怎么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呢?”她觉得自己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果然那人的眼神虽然并未泄露半分情绪杜月如还是捕捉到他眼中细微的变化。“慕容家有自己的情报网。”

    杜月如撇撇嘴说:“我知道了谢谢你。”——

    次日一早杜月如和司徒冉站在风月阁门前与林秋水话别。

    “我让人替你们准备了辆马车你们就不至于赶路太累。”林秋水握住杜月如的手说:“记得要常来看我我会让人多做几件更好的衣服。”

    “马车啊我们都不会驾驶也。”司徒冉为难的说。

    “不会也得会你现在就给我去熟悉怎么使用等会要是还没完全掌握我就把你卖到风月阁做龟奴。”杜月如威胁道顺便把一个大包袱扔给他。

    “这么多!你是打劫的啊?”

    杜月如瞪他一眼后者就乖乖的抱着它去找马车。

    “月如你不是问我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谁吗?”林秋水的脸颊微红“其实这次武林大会他也有去我想请你帮我打听他的近况相信你们一定可以相处得很好他就是……”

    “哎呀我忘了拿那把梳子了!”杜月如着急的大叫起来。

    “啊?是吗?莲儿快去把它拿来时间不能再耽搁了。”



………【第十六章】………

    杜月如愤恨的坐在一巨石上瞪了司徒冉一眼“都不知道你在想什么那样的人有什么好怕的他伤你在先无礼在后你应该为自己讨个公道的。”

    司徒冉说:“讨什么公道啊他又不是有意要伤我何况也只是皮肉伤而已何必与他计较。”她正在气头上看起来是不会给他上药了便自力更生的从她的包袱中找出金创药涂抹在手臂上。

    “他是无意可他那态度实在让人讨厌说得好像你自己撞上去让他伤似的还摆着副‘你没受重伤是你运气好’的臭嘴脸还说我们挡住他的去路活该受罪。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嘛我没让他道歉已经很不错了他居然怪起我们来了真是可恶至极!”杜月如咬牙切齿的说。

    “好了好了别气了为这种人生气多不值得。”司徒冉劝说道。

    “这都要怪你!”不说还好一说她心里就有气“我要他向你赔礼道歉你却帮着他说什么‘没事、没事’好象欺负人的是我。我又没让你打他干吗怕成那样再说了就算和他打你也不一定打不过他别看他很强壮的样子其实他是外强中干虚的。”

    “他就算是外强中干也还是比我强啊你没看他刚才看我的眼神仿佛要把我吃了你要我跟他打那简直是单方面的暴力——是他在打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会点轻功哪能和人家对打。”司徒冉不无委屈的说。

    “那你刚才更不应该阻止我了你打不过我总可以打得过他吧干吗拦住我不让我教训他我这可是在帮你也你上次答应过我遇到这种情况就要毫不留情的出手的这次怎么就反悔了?而且他那种人嘴巴就是贱不给他两巴掌是不知道话是不可以乱说的。”杜月如一脸正气。

    司徒冉言辞闪烁“别说我没告诉你在江湖上行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谁知道你今日结下的仇家明天会不会成为呼风唤雨的大人物?这叫小心使得万年船。”他理直气壮地说。

    杜月如好笑的说:“小心?我看你是小心得过头了。反正结怨也是我和人结要寻仇也寻不到你头上你拦我做什么?”

    “这也不行。我堂堂一个男子汉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替我打架传出去我的面子往哪搁我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啊?”

    “喝!你还跟我谈面子!我还不知道你司徒冉原来还有面子啊?”杜月如和他开玩笑。

    他窘迫的挂不住脸负气的转身找另一处地方坐下背对着她不再与她说话。

    “喂这样就生气了我跟你开玩笑呢。”他还是不理她。

    “你还真是开不起玩笑。司徒去拣些干树枝回来今晚我们要在这里露宿一宿。”在野外露宿火是必不可少的不只为了煮东西吃还为了驱赶蛇虫鼠蚁这类生物况且最近天气渐凉就这么在树林中睡一晚夜深露重的容易得风寒。

    司徒冉一言不的站起身走进树林深处。

    杜月如对他的生气一时摸不着头脑他平时不是这么认真的人这点玩笑他还是可以承受的怎么会有如此反应?难道男人每个月也有那几天?

    并未将此放在心上杜月如打算弄些吃的回来。

    两人安静的做着自己的事生火烤肉吃东西一句话也没说过。从他们认识的第一天起一直是很热闹的不是有说有笑就是打打闹闹从未像现在这般冷清杜月如开始觉得有点心虚。

    拉不下脸来认错她若无其事的说:“司徒你倒是给我说话呀。”

    司徒冉吃完东西用衣袖胡乱擦了擦嘴继续往火里添加树枝只听得噼里啪啦的声音在静谧的林中响起。

    “最多我收回刚才的话……我向你道歉总可以了吧。”

    “你为什么不说话?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想怎么样?要说生气应该是我才对如果不是因为你我用得着放着好好的客栈不住跑到这荒郊野外来风餐露宿吗?”他们不是好哥儿们吗怎么现在为了一点小事而闹矛盾呢?他究竟要她怎么做才肯原谅她她受够这种奇怪的气氛她倒情愿自己一个人。

    司徒冉脸色本已有些缓和哪知听了她这一番话脸色又沉下来。他用力扔下手中的树枝看也不看杜月如一眼抿着嘴转身离去。

    杜月如咬着唇看他的背影消失在树林中一屁股坐在地上暗自生着闷气。

    男人的心思真是让她搞不懂不就是个玩笑而已用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走就走吧就不信她自己一个人到不了华山没遇见他之前她还不是自己一个人闯荡虽然经验不足差点遭人暗算不过她现在一定可以识破那些江湖骗术。哼他最好被猛兽吃掉被坏人抓走失足掉下山崖!可恶的臭男人!

    杜月如把气都出在眼前的火堆上不停地用树枝捅。

    此时一曲轻快悠扬的琴声传入她的耳里美妙动听的音乐将她心中的怒火渐渐扑灭。云层中的月光倾泻而出皎洁的月亮像是为了聆听乐声而探出小脸。她不由自主的寻找声音的来源想知道究竟是谁奏出天籁般的曲子。

    寻声而去杜月如来到一个湖边琴声却悄然停止紧接着她听到了司徒冉的声音。

    “放开我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唔……”

    杜月如心中暗道:不好!立刻飞身掠过湖面随即看到两名男子挟持司徒冉另一名年长的男子对他施以拳脚在不远处还有一名男子坐于亭中面前摆放一把琴想来方才的曲子是出自他手。

    杜月如大喝一声:“住手!”

    接着一连串的暗器向她迎面射来。一个旋身她落于三人背后顺势点了两名男子的穴道接过司徒冉。

    “来者何人竟敢大胆擅闯我门禁地?”说话的人是一名老者童颜鹤。

    “晚辈与朋友在附近休息因琴声太过美妙不知不觉闯入此地并非有意冒犯还请前辈多多见谅。”

    “不行!你朋友方才出言不逊冒犯我门门主今日决不能就此罢休。看掌!”说着老者翻转手掌动作轻盈柔美竟像是在跳舞;没给杜月如喘息的机会便朝她起了凌厉的攻势。

    老者内力不凡加上武功路数诡异杜月如心知此人不易对付偏偏司徒冉受了严重的内伤连站都站不稳杜月如不得不一手扶着他单手抽出剑艰难的挡下他的攻击。

    老者的掌风如刀光只是挨了几下他的掌风那几处地方就已经皮开肉绽。没多久杜月如身手愈见迟缓眼看他的掌快要落在自己胸口杜月如紧咬牙关只能放手一搏了。

    这时亭中的男子轻轻柔柔的吐出一句:“住手。”



………【第十七章】………

    他是杜月如见到的第二个长比女人还美丽的男人第一个是她的二师兄吴苇。与吴苇的中性美所不同的是亭中的男子美艳如花如果不是他脖子上的喉结都会认为他是个女子。明明是男儿身却有张倾国倾城的脸蛋是幸还是不幸?

    杜月如无法猜出他的年龄他有着五十岁的沧桑四十岁的阅历三十岁的风韵二十岁的娇嫩表情冰冷平静无波;如果不是杜月如亲眼所见无论如何也不相信这么多种面貌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他是谁?

    司徒冉和杜月如心中暗自猜测。

    “凌叔来者是客不可对客人无礼。”男子的声音轻柔甜软似是情人在耳边低语教人销魂。

    “可是门主这两人不仅对门主出言不逊还对我门弟子出手在门主面前动武实在是罪不可恕!不可就此放过他们!”凌叔反对说。

    杜月如立刻为自己辩护:“方才晚辈已说明我朋友并非有意冒犯前辈也已惩罚过他了就请前辈高抬贵手放过我朋友;晚辈之所以在门主面前动武也实在是性命受到威胁不得不与前辈刀剑相向。”

    “还敢狡辩?你分明就是……”

    “凌叔!”门主低叫凌叔立即恭顺的退到一旁门主又说:“凌叔我还不想失去你这得力的助手。”

    对于门主的解释凌叔很是不解却并未表现出来。

    门主则面无表情的对杜月如说:“你可是天目派的杜月如?”淡漠的神情高贵的气质以及居高临下的气势。

    杜月如无心对他的态度做出任何评价却非常吃惊的说:“门主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记得自己并没有做出什么轰轰烈烈的举动扬名江湖呀莫非她本身就是一个闪光点让所有人都注意到她?唉她本来还想低调行事的说。

    门主说:“我不光知道你的名字我还知道你爹叫杜怀安你娘叫祈幽兰你弟弟叫杜琅轩你师父叫柳重达你大师兄叫秦弦你死去的二师兄……”他一个一个的说出与杜月如有关系的人的名字就连前不久刚与她结拜的慕容渊和被她所救的林秋水他们的底细他也一清二楚。天这不过是几天前生的事情。

    杜月如的心情已不似刚才那般轻松此刻她感到背脊阵阵凉眼前的这人她第一次见到但好像一直在她身边熟悉她的一切她却在今天才知道有这人的存在。换做是谁面对这样的情况心底多少都会感到恐惧的吧。

    杜月如小心的把司徒冉护在身后防备心渐重。“你究竟想说什么?”

    门主微微勾起嘴角笑意未曾到达眼底“我并非无所不知在你亮出你那把芙蓉剑时我就猜到了你的身份。”他的眼神徒地变得凌厉“当你要使出那一招欲致我的属下于死地时我才确定你就是杜月如。”这时在他身后的凌叔脸色微变看向杜月如的眼中杀气愈浓。

    他停顿了一下又说:“你想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吗?”

    杜月如没有说话。

    他似乎并不期待杜月如会回答他接着说:“请跟我去一个地方。”起身抱琴走出凉亭。

    杜月如不明白他为何这么做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听他的话。“如果不想你的朋友死的话就跟我来吧。”说完径自离去凌叔紧随其后。

    的确司徒受了很严重的内伤脸色惨白气若游丝左手骨折肋骨也断了几根如不快点治疗恐怕后果不堪设想。即使她要带他走要从她们手中逃出根本是不可能的那一招经门主点出已经对凌叔不管用了光是凌叔一人她就对付不了更何况还有门主在?那门主看似不会武但其实据她所知越是高手就越表现得像个普通人弄不好他的武功已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就算他们从这两人手中逃脱这荒山野岭的到哪去找大夫给司徒看再说一般的大夫是很难治好这内伤听门主的意思是他可以治好司徒。大家兄弟一场在这种时候她更要以对司徒最好的方向考虑。

    转瞬间杜月如在脑中已经把这利害关系理了个遍决定跟上去看看情况再做打算。

    “月如……”司徒冉在她耳边低声喊道。这是他第一次这样叫她好像已经叫了千百次这般自然。“别管我……你一个人离开吧……他们不是寻常人我从来没听说过江湖上有这些人你去了只怕会凶多吉少……”不过是短短的一句话他却说得力不从心。

    杜月如干脆背着他这样走起来方便些。“你受了严重的内伤别说话等会他们会治好你的。”因为角度的关系两人均看不到对方的表情。

    “我不需要一个女人来保护我你应该离开!”由于受了伤司徒冉的话没有多大的气势。

    杜月如稍微停下脚步又继续往前走。“你再忍忍就快到了。”她怎么可以扔下他不管?

    “你没听到吗?我叫你离开不要管我!我是个男人怎么可以每次都让你来保护我我也有我的尊严!”司徒冉开始挣扎着想从她身上下来。

    杜月如更加重手劲不让他离开。“我们是好兄弟我不会就这样丢下你的。”

    “我根本就不想做你的兄弟你明不明白?”

    这次杜月如没有回他的话。

    杜月如跟着门主在竹林中又进又退忽左忽右的走了一段终于到了山顶在她看来这应该是根据五行八卦建的阵法遂暗记在心以防一会要逃的时候不记得路。

    出了竹林眼前一片豁然开朗。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就有一所大房子看来这里应该就是他们那个什么门的总部了。

    进了一间厢房门主坐在上座那把琴就放在他面前的矮桌上凌叔依然站立在他身后。杜月如扫了一眼厢房没有多余的心情打量这里的摆设小心地扶司徒冉坐下自己也坐在他身边让他靠着自己。

    大家没有多说一句话接着门主调试琴弦随后自顾自的弹奏起来。与之前轻快的节奏不同这曲子绵延悠远却是同样的美妙动听。

    一曲过后门主问杜月如:“你觉得这曲子如何?”

    司徒冉此刻已经意识不清杜月如心急如焚的对他主请快点为我朋友治疗吧再拖下去我怕……”

    “你觉得这曲子如何?”他打断她的话直直地看入她的眼睛重复道。

    “……我对音律不是很有研究……”

    “你觉得这曲子如何?”他再次打断她的话。

    杜月如迎视他的目光暗暗叹了口气看来不回答他的问题是不行了。

    她硬着头皮说:“很好听。”接着她就不知该怎么说了万一那门主一个不高兴把他们给那个了那可怎么办?

    “你可以听出什么?”门主冷静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急切。

    杜月如很惊讶“我不懂声乐门主弹奏的是怎样的曲子我并不了解。”门主眼中有一闪而过的失望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虽然我不懂不过我却知道门主是以思念的心情在弹奏琴声低沉像是低泣诉说着心酸的爱恋;其实却是回忆了幸福的往事道出了无尽的相思。”

    听到这门主的脸色缓和下来虽然表情不改冰冷杜月如知道他是在笑着。这是个专机杜月如刚想开口一道声音从屏风后传出。

    “恭喜门主贺喜门主终于找到秘门第十一代门主。”



………【第十八章】………

    “恭喜门主贺喜门主终于找到秘门第十一代门主。”从屏风后走出一位老道士长眉带神态正直睿智一身黑色的道士服无风自飘颇有几番仙风道骨的感觉。

    门主起身敬畏地对老道长说:“这要多谢无须道长的帮忙晚辈才得以达成心愿本门也才能延续下去。”

    老道长笑呵呵的捋着胡子。

    什么嘛明明胡子就一大把还叫什么“无须道长”真是个别扭的人。

    杜月如惊讶的微微张开小口在门主与老道长之间来回扫视。她是不是遇到疯子了==。

    司徒冉的呼吸越来越微弱陷入昏迷中不是杜月如要咒他在这样下去他死定了。“门主我朋友他……”

    “杜檀越放心贫道一定会治好司徒檀越放心的把他交给贫道吧。”他的声音有着奇妙的说服力能安定杜月如焦急的心情。

    老道长抱起司徒冉大步离去。杜月如才要跟上被门主叫住。

    “杜姑娘请留步无须道长为你朋友治疗需要一段时间你去也帮不上忙还会打扰到无须道长这段时间不如就让我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吧。”

    杜月如心想也好刚才他们说那什么门主的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们该不会私自把她的终身给订下了吧?她才不要这么早被定下呢也许她会遇到更好的门派让她做掌门也不一定。

    杜月如重新坐到门主对面“晚辈正有此意不知方才门主与无须道长的那番话是何意思莫非今夜的一切全是你们设计的?”也就是说司徒冉会受伤并非是因为“冒犯”到门主而受的惩罚而是他们有意如此。

    杜月如大有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决不会善罢甘休”的架势。

    “凌叔。”门主叫。凌叔立刻站到她身旁“你来说。”

    于是凌叔面无表情的用他那毫无起伏的声音简单的向杜月如解释道:“一年来我们曾试着找出能接替门主之位的人但都没能通过考验在我们快要放弃之时无须道长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告知门主今晚将会得偿夙愿找到我秘门的第十一代门主而杜姑娘就是门主要找的那人。”

    “为什么你们就这么肯定是我呢当时和我在一起的还有司徒啊?而且门主给我听的那一曲是怎么回事贵派选门主是要听小曲儿的吗?再说了那无须道长说的又不一定对就算是对的这长夜漫漫门主要找的人也许正在来的路上。”杜月如觉得这说不通“而且他突然出现在门主面前你们觉不觉得他是个神棍啊?”她把左手放在嘴边做小心状。

    凌叔平板又肯定的反驳她:“无须道长是修道有成的道士他说的话绝对没有错。”眼中闪过一抹鄙夷他实在无法相信眼前这个黄毛丫头会是下一任门主未来的秘门可能会多灾多难罗。

    也是司徒还在他手中呢万一他要是个神棍司徒岂不是没救了?杜月如立刻把这想法从脑中抹去。

    门主悠闲的喝口茶说:“这就要从我门的门规说起了……”门主的声音如黄莺出谷说起话来就跟唱歌般动听。

    秘门是专门由男人组成的一个组织其目的是收集一切信息无论重大或是微小无论是可靠的消息还是道听途说都要一一上呈再编集成册然后以高价卖给需要的人;它之所以隐秘不为世人所知在于它独特的传承方式和运做体制——

    它只收男人而且只有该门的门主才有资格接收成员门主只要遇到合适的对象即可将之展为该门的成员入门时必须誓绝对效忠且永远不会背叛秘门;在交接上该门成员的次子自动成为该门成员若只生女不生男或只有独子则该成员是秘门的人的身份绝对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一直到死;别看它的成员都是男人就认为收集的信息不够全面、不够完整要知道男人一旦八卦起来连女人都比不上而且在这种男尊女卑的时代男人做事要比女人方便得多要获取信息自然就容易多了。最重要的是男人的口风比女人紧不用担心秘门内的事情被泄露出去。

    一群男人翘着兰花指拿着丝巾七嘴八舌的谈论些芝麻绿豆的小事这能看吗?光想就觉得恐怖。杜月如的身子忍不住抖明明还没到冬天呢怎么就这么冷?

    秘门的成员互不认识即使认识也不知道对方同是秘门的人只在特定的时间以特定的方式将信息传送出去该门究竟有多少成员恐怕知道的人也只有两、三个。秘门隐秘性极高就连江湖上也鲜少有人知道与秘门有过交易的人都会为它守口如瓶只有在身边有人需要进行情报交易时才会带他们到秘门的分处商谈。

    秘门里的成员没有得到任何金钱上的利益他们为秘门所做的可以说是义工但经过批准可以无条件使用秘门里的一切信息因此尽管门规森严百年来都从未生过有人背叛的事情。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把那些八卦交上去也无关紧要。秘门也不担心有人不把与自身相关的信息报上去因为自会有其他人将这消息补上所以作为秘门的人是很自由的。

    而秘门的门主简单的说就是扩收成员(不收也没关系)必要的时候惩罚成员的违纪行为(这基本上不用做)管理相关事务(其实所有事情都有专人负责)门主只要等吃等喝等睡等死就可以了。那究竟要这门主来做什么用的?看来他们并未将所有事情都告诉杜月如。

    最令杜月如不解的是秘门都这么隐秘了居然还能财源滚滚生意兴隆。那些人是不是都吃饱了撑着竟花大把银子买他人隐私来嚼舌根呀?她比较想知道那些赚来的银子的去处。

    说到钱杜月如倒是对秘门稍微有点兴趣了不过她还不打算这么快做决定。要知道她这次下山走江湖为的是找个好男人把自己嫁掉虽然这秘门里全是男人但是她怀疑能否从这堆娘娘腔里找出什么好货色而且连门主怎么看都是一副小受样估计那些成员也好不到哪去。

    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如果她做了门主这秘门里的所有成员都归她管不就意味着秘门是她一个人的后宫?

    想是这么想杜月如却没表现在脸上只是问道:“既然秘门的成员只限男性要做门主也应该由司徒来做为什么说是我?”

    “因为你回答了我的问题就是那曲子。”

    “曲子?”

    门主解释道:“这是本门的规矩只有答出上一任门主所提出的问题的人才能成为下一任门主。而你回答了我的问题。”

    杜月如嘴角不停的抽搐。秘门选门主的方式这么轻率也不怕选出乱七八糟的人来最恐怖的是它居然已经持续了一百年生意还越做越大真是让人感到惊讶。“万一在任的门主突然死亡怎么办?”

    “每一任门主上任时都必须交出问题及答案以防意外情况出现在死之前都可以随时更改。离武林大会还有三天的时间所以从现在开始我给你两天的时间考虑你上任时要交出的问题继任仪式完成后会有人带你骑快马到华山只需半天的时间即可达到。”

    连杜月如不会骑马的事情都知道了还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我不做这个门主的话会怎么样?”杜月如试探性的问问。

    门主将手放在琴弦上淡淡地说:“外人是不能知道有关秘门的事何况还是这么详细。”

    简言之就是要杀她灭口了?唉何必呢买卖不成仁义在啊。“门主看起来还很年轻可以多做几年再卸任啊;而且晚辈的武艺平平恐怕有负门主所托。”能拖一时是一时。

    “做秘门的门主不需要有任何武艺我也没有而且我身中奇毒只剩下半个月的性命。”门主开始弹奏杜月如最初听到的那曲子拒绝再回答她的问题。



………【第十九章】………

    痛好痛全身都在痛。恢复意识的司徒冉无奈的被痛醒现自己在陌生的地方床边还站了个老道长。杜月如呢她在哪里?

    司徒冉猛地坐起身突然腹部传来剧烈的痛楚使得他又倒下去。那痛像是会传染般刹时传遍全身连抬手想捂住最痛的腹部都使不上力。意识再次被淹没。

    无须道长立即上前在十宣、渊腋、三阳络几个穴道施针待针全部取出后司徒冉才悠悠转醒身上的痛楚已不如刚才那般强烈。

    “司徒檀越内伤严重虽然经贫道治疗已无性命之忧但在三天内最好不要轻举妄动十天后方能下床走动。”无须道长微笑着说。

    司徒冉环视一眼房间现杜月如不在想起之前生的事情不由心中一紧莫非是遇到了什么麻烦?“月如……杜月如在哪道长你知道和我在一起的那位朋友现在在哪里吗?”他紧张的问道。

    无须道长一手把他按在床上笑呵呵的说:“杜檀越没事她与连门主有要事商谈此刻应该正在来此的路上司徒檀越不必担心只须好好休息便是。”无须道长亲切的笑容抚平他心中的焦虑。

    这时司徒冉才稍微放下心来挪出一点空闲去打量眼前的这位老道长。他隐隐约约听到那个门主称这位老道长为什么“胡须道长”?他的胡子是蛮长看起来也蛮飘逸的但也用不着叫“胡须道长”吧谁起道号这么没新意?

    胡须道长……莫非是那个“无须道长”?司徒冉一惊碍于此刻他无法有什么大的反应只能拼命的睁大眼睛看清这位传奇人物。

    “你……前辈就是那位上知天文下通地理能知过去与未来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无须道长’吗?”司徒冉有些激动腹部那里又开始疼起来。

    无须道长捋了捋胡子又呵呵的笑起来似乎在他的脸上永远都是那副温和的笑容。“只是一个称谓司徒檀越不值得为此激动请好好休息。”他话锋一转说:“贫道之所以会来此是得知司徒檀越有性命之危而且……”他顿了一下“你与贫道有师徒之缘。贫道算到司徒檀越将会尽得贫道真传扬我道家造福后世。只是司徒檀越命中会有两次劫难这第一次劫难贫道已助你安然度过而第二次就要看司徒檀越的造化了。”

    司徒冉被一连串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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