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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离婚不能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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谓的办公室恋情。
韩冀允的神情让人猜不出他心里作何想法,只听他道:“既然你也知道是同事,还说什么。”他对小妹的用意心知肚明。
见兄长不为所动,这可不是韩芯妮所乐见,“可是大哥,就因为是同事,朝夕相处才更有可能――”
“好了!”韩冀允不悦的打断小妹,“不论你喜不喜欢祈央,她依然是你的大嫂,我不希望看到你老是处处针对她。”
长久以来,家人对祈央的排挤韩冀允全看在眼里,即便她从未向自己埋怨过什么。
眼见动摇不了兄长,自讨没趣的韩芯妮也没多作停留,觉得无趣便离开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在自己离开后,韩冀允方才流露出一脸的妒意。
下班时间,祈央才走出杂志社,甘康霖已经从后头追了上来。
听到甘康霖喊她,祈央于是停下脚步,“有什么事吗?”
对于他释放出的善意祈央全看在眼里,只不过他隐约显露出的追求却又令她苦恼,可能的话她想劝他别将时间浪费在她身上。
可偏偏,人家没有主动表明,祈央也不好厚脸皮的点出,只能尽可能的跟他保持距离。
“我送你。”甘康霖热切道。
“不――”
“反正我也正好要回去。”甘康霖赶在祈央拒绝之前截断她。
“不用麻烦了,接送妻子上下班是身为丈夫的责任。”一道男声突然发出,并一把搂住祈央的腰肢。
“冀允?”祈央意外会在这里看到他,“你怎么来了?”
“来接你下班,还是你不喜欢?”韩冀允问道,语气还算温和。
基于对他的了解,祈央感觉的出来,他虽然脸上在笑,心里却像有什么事在不开心一样。
“不是。”尽管不明白,祈央仍直觉回道,而此时心里也觉得松了口气,这样一来便毋需苦恼该找什么借口拒绝甘康霖了。
韩冀允脸上的笑意因祈央的回答而变得明朗。
像是存心叫甘康霖知难而退,他搂着祈央一脸傲然的道:“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也不等甘康霖回应,他话说完径自搂着祈央便离开了。
而后,韩冀允带祈央去吃过晚餐才回住处。
两人一进门,韩冀允脱下西装径自便往沙发上一坐。
一整个晚上,尽管只是细微的变化,祈央仍感觉的出来,他似乎在生什么闷气。
“你不开心?”她在他身旁坐了下来。
韩冀允没有回答,反而看着祈央,“你觉得我不开心?”
“是公司有什么事吗?”
“公司很好。”韩冀允说这话时仍直直的盯着她。
公司没事,他又直直的盯着自己瞧,她就是再迟钝也明白,事情显然跟自己脱不了关系。
“是因为我?”祈央不确定,毕竟她什么也没做。
“你做了什么吗?”
他的语气虽然如常,但祈央仍是从中听出了深意,看来真的是自己惹他不开心了,至于是为了什么事……
“我不知道。”祈央据实以告。
看她说这话时脸上没有一丝心虚,韩冀允清楚她是真的没有头绪,这令他感到开心。
只不过祈央虽然没将那男人放在心上,却不表示那男人对她就无觊觎之心。
“他想追你。”他直点出自己眼睛所看到的事实。
“他?”祈央一时没会意前夫指的是谁。
“他是你杂志社里的同事?”韩冀允又问。
这下子祈央总算明白前夫指的是谁了,看情况是有人打翻醋坛子了。
祈央心里感到窃喜之余,仍开口解释,“我们只是同事。”
“你跟他一块出去吃饭。”
祈央一愣,没料到前夫会知道。
看出祈央的诧异,韩冀允也不隐瞒,“芯妮今天中午看到了。”
祈央这才释疑,“因为是同事,我不好拒绝。”
韩冀允自然也了解他吃软不吃硬的个性。
从刚才那男人的态度来看,显然也摸清了祈央的个性,这让韩冀允无法放心。
“那就把工作给辞了。”韩冀允道,唯有如此才能彻底杜绝两人的接触,对方也才不会有机会接近她。
经过今个一整天下来,祈央也清楚自己很难在杂志社里继续待下去,心里也有意换个工作环境。
只不过,自己怎么想是一回事,前夫的要求则又是另一回事。
毕竟,在任何的工作场合里总会有异性同事存在,如果因为这样就要求她辞职,祈央怀疑要如何养活的了自己。
她试着放软语调解释,“冀允,现在情况不同了,我不再是韩氏企业的总裁夫人,不能随随便便就把工作给辞了。”
“为什么不行?”韩冀允不以为然。
“我得要养活我自己。”
韩冀听了二话不说的回,“我可以养你。”
又来了!即便自己已经解释过不下数十次,他却依然像是没把话给听进去似的,硬是将自己当成责任往他身上揽。
“冀允,离婚时我就已经说过,希望能自食其力。”
祈央坚定的神情终于让韩冀允意识到离婚对他造成的影响。
没了婚姻关系,自己不再能名正言顺的拥有她,对她刻意划分彼此更是无能为力。
这个认知让韩冀允感到不悦,甚至是恼火。
韩冀允赌气似的从沙发上一把站起来,二话不说便往房里头走。
祈央哪会不清楚,自己让前夫不开心了。
照道理说,两人如今已经不是夫妻了,祈央是可以不管他由着他去,可偏偏她就是做不到。
当祈央随后进房时,韩冀允就和衣躺在床上,脸上的神情说明了他还在赌气。
看到祈央进来,韩冀允幼稚的背过身去。
如果不是考量到他还在生气,祈央真的会忍不住笑出声来,为他幼稚又带点任性的举动。
“别生气好吗?”祈央走到床边坐下来,柔声安抚他。
韩冀允背对着祈央不肯开口。
她不禁苦笑,为两人间的情况。
总是这样,明明他才是任性赌气的那一方,到头来却总得劳驾她来哄他,不明白,自己怎会老被吃的死死的。
“我会尽量跟他保持距离。”同时开始找其他的工作,祈央在心里附注了句。
韩冀允仍不满意,背对着祈央的姿势依然没有变动。
祈央无奈,弯身半趴到他身上,并将脸贴到他的肩膀,“或者等有一天,我老到再也没有办法工作,你再养我好吗?”说着在他的颈项亲了一记。
韩冀允没有说话,但脸上的不开心明显褪了。
“还是到那时候你就不想养我了?”祈央故意哀怨的问着反话。
韩冀允直觉便要回过身反驳,却因突然想起自己还在赌气,又重新侧过身去。
看在祈央眼里忍不住叹息。
唉!男人,你的名字叫幼稚。
“真的生气了?”祈央看了前夫一眼,跨身到他面前。
韩冀允抿着唇不说话。
祈央低头亲吻了他的喉咙,“真的不理我?”
韩冀允的喉结明显咽了下。
祈央笑了,唇瓣沿着他的喉咙缓缓向上爬升。
韩冀允的注意力被喉咙上那柔软的触感给攫取住,欲望的种子悄悄在他体内散播开来。
终于,当祈央的朱唇整个覆盖上韩冀允的,他的赌气也在这一吻里无疾而终。
第6章
第6章
以为一切全都雨过天晴的祈央压根没料到,今早一到杂志社,等着她的竟是她辞职的消息。
甘康霖一见到祈央,随即急切的追问她为何要辞职。
“辞职?”祈央愕了愣。
虽说她是有意辞职没错,可毕竟还未提出,她这当事人居然还是从旁人口中才得知自己要辞职的消息。
“为什么突然要辞职?”甘康霖再次追问。
祈央有些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我没有啊!”
“没有?”这下反倒换成甘康霖疑惑了,“但是主编明明说你从今天起正式请辞。”
当下,祈央决定去找主编问个明白。
一见到祈央,主编随即涎着笑意致歉,表示不得已得请她辞职。
然而祈央要的并不是道歉,而是要知道原因。
经过她再三的坚持跟追问,主编才勉为其难的表示,是韩冀允致电要求杂志社辞退她。
祈央为之一愣,怎地也没料到他会这么做。
虽说她心里已打算换工作,可却不是像现在这样,未征得她的同意径自便替她辞掉工作,他这样的作法让祈央难以接受。
她甚至有种错觉,自己根本没有走出婚姻重新开始,韩冀允依旧左右着自己的生活。
明白杂志社的立场难为,祈央也无意责怪,她知道该找谁谈这件事。
祈央才走出主编室,甘康霖立即迎上前来,“怎么样祈央?主编怎么说?”
“看来是这么回事没错。”她苦笑了下。
“为什么突然决定要辞职?”他并未察觉到自己的态度已经逾越一个同事该有的关怀。
但是祈央注意到了,并试图保持距离。
“没什么!”一语带过的同时也不忘向甘康霖致谢,“虽然很短暂,不过还是谢谢你这些日子以来的关照。”
“以后还能私下见面吗?”眼见祈央确定离职,甘原,霖连忙把握最后的机会,追求她的意图已昭然若揭。
“恐怕不太方便。”祈央只能心领,并婉转的拒绝他的追求。
甘康霖岂肯轻易死心,索性直言表明心迹,“祈央,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她没料到甘康霖会这么直接,尽管清楚他是个好人,却无法为了感激而答应他。
“我不值得的。”
“别低估了你自己。”甘康霖说这话时,眼里毫不掩饰对她的欣赏。
祈央看的出来,他是个很有决心的男人,这让她在感谢他的抬爱之余,多少也觉得头疼。
为了不想耽误他,祈央于是道:“你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一个心有所属的女人身上。”
这下子,甘康霖就是再有决心也听得出来,自己是真的没有半点机会了。
见他露出苦笑,祈央只能回他一抹歉然。
半晌,“还是朋友?”甘康霖重新振作。
“还是朋友。”知道他是真的想开了,祈央回以真诚。
两人相视的笑了开来,友谊在笑容中滋长。
走出杂志社,没有一丝的犹豫,祈央拦了辆计程车直抵韩氏企业大楼。
这回祈央十分清楚,他们真的必须要彻彻底底的谈个仔细才行,否则她永远也无法重新开始。
除了结婚之初来过几次,大楼里几乎没人识得祈央的身份。
柜台小姐见到祈央走进来时,原想开口询问她的来意,但在瞧清楚她的脸庞后,所有公式化的询问全止住。
没错,之前她们也许是真的不认得祈央,但是经过昨天,只要是看过报纸的人想必都能一眼认出她的身份。
只见两名柜如小姐旋即起身,客气的跟祈央打招呼。
虽说她已经不是韩氏的总裁夫人,但是单就报纸披露韩冀允为了她抛下所有宾客一事,两名柜台小姐便没敢怠慢。
因为这样,祈央得以通行无阻的直上顶楼。
韩冀允的秘书不在位置上,事实上,此时的她也没有心情等秘书代为通报。
祈央直接走向总裁室,一把推开眼前的那道门。
冷不防的,里头的景象当场叫祈央愣住,怎地也没料到会撞见这样一幕。
当下祈央终于明白,何以上班时间秘书会不在位置上,因为她这会正坐在韩冀允腿上,热情的亲吻他。
一瞬间,祈央脑海里再次闪过自己长久以来的认知他或许爱她,却永远不可能只属于她。
杵在门口,祈央脸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没有丝毫的愤怒,事实上祈央怀疑自己还懂得愤怒,一股深沉的悲哀自她心底泛滥开来。
反而是前一秒还跟秘书耳鬓厮磨的韩冀允,乍见她的出现全然不见一丝心慌,只是如同过往一般露出笑容。
撇下秘书,他起身向祈央迎了过来。
又一次的,韩冀允以行动向祈央证明,除了她以外,其余的女人对他而言都只是逢场作戏不具任何意义。
虽然早认清楚这点,她却并未因此而习惯,心底的悲哀只是更加深沉。
也许,祈央悲哀的并不是前夫的一再背叛,而是她自己。
悲哀她总在前夫撇下别的女人迎向自己的瞬间,无可避免的感到窃喜,只因为那意味着自己才是他真正在乎的女人。
“怎么来啦?”韩冀允来到祈央身边,心情愉悦的将她往总裁室里带。
祈央看的出来,自己无预警的出现令秘书慌了手脚。
只不过秘书的反应全然不在他眼里,只是冷冷的交代,“帮我把所有的行程全部挪开,接下来的时间不许任何人进来打扰。”公式化的口吻仿佛稍早的耳鬓厮磨全然不曾存在过。
同样身为女人,祈央忍不住为那位秘书感到悲哀,只不过对方显然不希罕她的同情,退出去前,祈央在她眼里捕捉到一闪而逝的妒意。
她嫉妒自己。
也许该说是韩冀允身旁的女人全都嫉妒自己,恨不得变成她吧!
可笑的是,她们哪里知道她却得嫉妒她们每一个,嫉妒到为了摆脱这一切,甚至不得不离开自己心爱的男人。
“生气了?”见她不语,韩冀允问,语气里没有心虚或受到打搅的不悦。
生气?祈央自问,她是吗?
答案是否定的,她只是觉得悲哀,为她自己,为他们之间。
何况她也不确定自己该气谁,是气他还是气自己?
毕竟,她之所以会陷入眼前这样难堪的境地,全是导因于她自己的难以自拔。祈央无力的摇摇头。
韩冀允则玩笑的道:“你该表现的更在乎些。”
祈央的嘴角染上一抹涩笑,怀疑自己需要的是如何不在乎才对。
将祈央的神情看在眼里,韩冀允当她一如过往般,对稍早那幕已经释怀,但,有谁能明白她从来就不是释怀,只是莫可奈何的接受。
“怎么会突然想到来找我?”韩冀允问。
提起自己的来意,她决定暂时将悲哀搁置到一旁,“你打电话给杂志社?”她要听他亲口证实。
韩冀允只是理所当然的道:“你可以在韩氏得到任何你想要的工作。”
依旧让她无力感甚深的答案。
终究,他还是没能懂她,又或者,他永远也不会懂她。
“我以为我们已经讨论过了。”别说是前夫不爱听她提,就是祈央自己也对一再重提两人之间的事感到厌倦。
“你同意了?”
同意?祈央怀疑这是他们讨论过的结论。
“冀允,我知道你想保护我,也许你甚至认为我是你的责任――”
“你的确是。”韩冀允骄傲的表示,显然他喜欢她这个责任。
被前夫这么一堵,她到口的话也说不下去了,她怀疑自己能说服的了他。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样的工作,回头我让秘书安排。”韩冀允宠溺的道。
她连忙插口,“冀允,我不想在韩氏工作。”
韩冀允也不勉强她,“那好吧,你可以去做其他你有兴趣的事。”
很显然的,他再度误解了祈央的意思。
“冀允,我不是这个意思。”祈央尝试着要解释,自己只是不想在韩氏底下工作,而非不想工作。
“钱的事你不用担心,今早我已经让秘书汇三千万到你的户头,如果还有需要只要跟她说一声。”
听到他汇钱给自己,祈央有说不出的诧异,“冀允,我们已经说好,我不拿你的钱。”当初离婚时她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她的拒绝再次引来他的不满,“又来了,你不住我的房子、不拿我的钱、不让我养你,硬是坚持要跟我划清界限。”语气里透着控诉。
“冀允,我没有要跟你划清界限。”她只是想重新开始,将自己从这般的窘境中解救出来罢了。
“那就让我养你,别老把离婚、工作挂在嘴边,只要待在我身边。”韩冀允搂着她。
“可是冀允――”
“或者你希望我吻你?”韩冀允语出要胁。
总是这样,每回两人只要意见相左,他便霸道的要以吻封住她的抗议,而无奈的是,她对他的吻总是无力抗拒。
明白两人之间无法更进一步的再做沟通,她只得选择沉默。
而她的顺服让韩冀允满意,他愉悦的低头吻她。
走在路上,祈央一脸茫然。
原本,韩冀允留祈央在韩氏陪他中午一块午餐。
但是祈央拒绝了,借口要到百货公司逛逛。
事实是,她需要独自一个人好好的想一想,想想仅只维持了两年的婚姻,想想这一阵子离婚后的生活,想想自己跟韩冀允之间……
只不过越是想的深入,祈央心中的无力感越是沉重。
虽然她深爱着韩冀允,却又明白自己无法成为他的唯一,而不得不忍痛结束两人的婚姻。
原以为离婚能让自己获得解脱,结果却只证明她的天真,她依然没能离开他,也依然无法独占他。
不论是交往之初、结婚的两年里、甚至是离婚后的这些日子,她的生活重心始终绕着他打转。
说到底,问题的症结其实是出在她自己身上,是她离不开他。
然而,祈央心里头比任何人都清楚,只要自己一天不离开,便一天不得解脱。
离开的决定揪疼了祈央的心,让她忍不住落泪。
迎面走过的行人都在偷觑她,但她不在乎,因为她的痛需要靠泪水来宣泄。
不能……不能再继续这样下去……祈央在心里头告诉自己。
只不过,她离得开他吗?
脑海里回想起稍早撞见的那幕,秘书衣衫不整的倚在前夫怀里,两人忘情的耳鬓厮磨,祈央怀疑这样的情景自己还能忍受几回。
她无法欺骗自己,知道再这样下去自己总有一天一定会彻底崩溃。
离开成了祈央眼前唯一的道路,不只是单纯的离开婚姻,而是真正的从身陷的纠葛中抽离。
只有真的离开这里、离开韩冀允,她才不至于崩溃,虽说这样一来将使她痛辙心扉,但,她非这么做不可,既然无法拥有专一的爱,她起码能得到平静,毋需再忍受背叛。
离开的决定让她想起户头里他让秘书汇人的三千万,稍早她才试图拒绝这笔钱,怎料才一晃眼的工夫竟将其派上用场。
讽刺的是,为了让自己留在他身边,他给了她这笔钱,而今,她却要用这笔钱离开他。
这是何等的可笑?只是祈央想笑,却是笑不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里,祈央果然如韩冀允所希望的,只字不提离婚、不再找工作,只是专心的陪在他身旁。
一切仿佛又回归到原点,两人重新过着离婚前的生活,韩冀允满意祈央又回到之前那个只属于他的妻子。
殊不知,她正积极的办理出外手续。
有鉴于自己这一走,两人也许再无重逢的一天,祈央难得放任自己变得黏人,只为了把握住跟他在一起的最后时光。
也许,以后她将只能拥抱这些回忆了。
韩冀允天天接到祈央的电话,希望他下班后能回来陪她一块晚餐。
对于她的请求,他自是欣然应允。
除了为心爱的男人洗手做羹汤之外,她也尽情的把握跟他相处的片刻时光,两人浓情蜜意更胜以往。
今儿个,韩冀允并未接到祈央的电话,但下班后的他仍是准时回家。
韩冀允一进门,发现屋里头静悄悄没有一丝声响,这让他感到纳闷,不解都这时候了她会上哪去。
喊了两声,屋里头没有人回应,他于是取出手机拨了祈央的手机。
电话通了,手机铃声响起,从卧室的方向传出来。
韩冀允感到费解,走进卧室发现手机就搁在梳妆台上,里头不见祈央的身影,倒是桌上瓶瓶罐罐的保养品全不见了。
韩冀允心头一凛,快步走了过去,只见手机底下压了张字条,上头写了短短几个字――对不起,我没有办法不离开。
韩冀允心头一震,下一秒,只见他转身拉开衣橱。
果不其然,里头除了韩冀允的衣物外,祈央的衣服已全数搬空。
“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韩冀允惊吼的叫了声。
跟着,只见他转身冲出房门漫无目标的追寻祈央的身影。
六年后
韩氏企业总裁室里,韩冀允正全心投入工作,时间的洗礼非但无损他的气宇轩昂,反而还更添一股成熟的男人魅力。
在办公桌的一角摆着一幅相框,里头是祈央的照片,视线不经意扫到,韩冀允的注意力又给拉到上头。
看着照片里笑吟吟的人儿,他的思绪不觉的陷入回忆之中。
当年他辗转得知妻子出外的消息时,曾透过各种管道企图找到她,可惜世界之大要找个人谈何容易。
音讯全无了这些年,如今的她究竟人在何方?
段立宇一进门,看到的便是好友望着桌上相框发呆的神情。
不消问,段立宇光是用膝盖想也猜得出来好友的心里在想些什么。
六年了,他的改变是段立宇始料未及的,也许,该说是任谁也始料未及才对。
生平头一次,段立宇见识到全然不复理智的好友,便是在祈央离开的那一天。
他开着车在大街小巷里疯狂的寻人,那样的韩冀允是段立宇所不曾见过的。
而后,他更是处心积虑的用尽各种管道想找到她,可惜全然无果。
周遭的人原本以为,祈央的离开对韩冀允所造成的
影响只是一时的,因为太过突然一时不习惯罢了,毕竟女人之于他从来就不缺。
然时间证明,他们全料错了。
这六年来,好友将全部的精力投往到工作中,一改昔日周旋在女人堆里的花心,彻底成了女人的绝缘体。
这样的转变非但出人意料,也令人感到费解。
即便是他从前跟祈央在一起的日子里,也不见他收敛在外的行径,照道理说她的离开应该不至于对他造成明显的影响才是。
可事实却不然,工作成了他生活中的全部,过往外头的那些风花雪月仿佛全从世界上蒸发似的,未曾再听过他跟哪个女人有所牵扯。
段立宇轻咳了声,将好友拉回现实。
“想些什么?这么入神?”尽管心里已经有谱,仍多此一问。
“没什么。”韩冀允一语带过,无意多谈。
“放弃吧,阿允!”他不希望好友继续为过去所束缚。
韩冀允虽然明白好友所指为何,却不做回应。
“韩氏已经达到了巅峰,你该让自己喘口气才对。”段立宇道。
因为韩冀允的全心投入,韩氏这几年的业绩突飞猛进,是商场上众人所有目共睹的。
“什么时候你改行当老妈子了?”韩冀允调侃好友的婆婆妈妈。
“你将自己逼得太紧,我想这不是任何人所乐见的。”身为同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死党,段立宇有责任提醒他。
“该不是我让你感到有压力吧?”韩冀允依旧不正经的开好友玩笑。
段立宇哪里会不明白,好友刻意规避的心理,索性直言点明,“我实在是不明白,你对祈央究竟是抱持着何种心态?”
面对好友的质疑,韩冀允无语,事实上就连他自己也没有答案。
总以为祈央会一直待在他身边,心里总觉得十分放心,不料,她却以毫无预警的方式,毅然决然的走出他的生命。
那时韩冀允才意识到,自己并不是永远的保有她。
祈央的离去同时也带走了他对外头那些女人的新鲜感,她们再也吸引不了他的目光。
“说你爱她,你却又同时周旋在众多女人之间,说你不爱她,如今却又为她放弃了所有的女人。”段立宇着实为好友的行为感到矛盾。
好友的话提醒了他对祈央的伤害,她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对他的逢场作戏感到痛苦。
可惜他却从未当真,总以为外头的女人不过是无足轻重的调剂品,只有她才是他唯一在乎的女人。
直到她一声不响的离开,韩冀允才终于正视到,自己对她所造成的伤害。
想超过往的荒唐,韩冀允心下一阵烦躁,“别提这些了,来找我有什么事?”
段立宇自然听得出来好友语气里的懊悔,便识趣的就此打住,不再平添他的心烦。
“这时候上门,除了公事还能有什么事?”段立宇顺着好友的话语道。
“我想也是,说吧!”像是存心逃避,韩冀允随即将话题导入公事中。
两人很快的谈起合作案,祈央的事情暂时被他再度藏回心中。
第7章
第7章
桃园中正机场,三十一岁的祈央牵着一名五岁大的小男孩正通过海关。
再次踏上这块熟悉的土地,机场里依旧人来人往的看似没有多大改变,但祈央心里头很清楚,一切早已人事全非。至少对她而言,再也不可能回头了。
值得庆幸的是,自己并不孤独,起码她保有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至宝。
这样一想,祈央不自觉低头看了儿子一眼。
当年,决心离开的祈央对肚子里正孕育的小生命并未察觉,直到人已到了外国,发现身体不适前往医院看诊,这才得知自己已经怀了一个多月的身孕。
祈央一颗破碎的心,因为这个意外的惊喜而重新燃起希望。
她认为,腹中的小生命是老天爷对她的怜悯,因为知道她割舍不下对前夫的感情而特意赐给她的礼物,一份她会永远珍视且感恩的礼物。
六年来,靠着前夫提供的三千万,她们母子俩在外国的生活得以衣食无缺。
然不论远走他乡多远、多久,仍旧改变不了她思念家乡的事实,并且是希望能让儿子回台湾来受教育。
因为这个认知,祈央终于决定带着儿子回来。
“小勉乖,在这里等妈咪,妈咪过去拿行李。”祈央在输送带前不远的地方交代儿子。
沈昱勉乖巧的点头。
偌大的机场里,昱勉娇小的个头很快便埋没在行色匆匆的旅客间,如果不仔细留意,根本不会有人察觉到他的存在。
更别提是向来眼高于顶的韩芯妮了。
司机因为堵车这会正塞在路上,加上时差还没有调回来,在机场等了半个多钟头的她心情之恶劣可想而知。
是以,当昱勉不小心撞到她时,立即成了她出气的……一个宣泄出口。
“摘什么鬼呀!你这小鬼没长眼睛是不是?”
冷不防被韩芯妮这么一喝,昱勉顿时骇住,只听他怯生生的道歉,“对不起阿姨。”
心情正差的韩芯妮可没因为昱勉的年纪而有所收敛,“你爸妈难道没有教你走路要看路吗?”
因为慑于韩芯妮凶恶的口气,昱勉扁着嘴没敢再开口。
“你那是什么表情?不知道的人还当我欺负你。”韩芯妮像是越念越起劲似的,丝毫不觉得跟个年仅五岁的小孩子计较显得多么恶劣。
而看在昱勉眼中只觉得眼前的台湾阿姨好凶,从来没有人对他这么凶,他只想赶快回到母亲身边。
因为害怕,昱勉直觉的转身跑开。
此举自然又惹恼了韩芯妮,才要开口咒骂,皮包里的手机正巧在这时响起,适时的转移了她的注意力。
“妈咪!”输送带这头,祈央刚拿到行李,就见到儿子小跑步的向自己扑了过来。
“小勉怎么啦?”祈央蹲下身来,温柔的询问儿子,同时却也注意到他的眼眶微微泛红。
“那个阿姨骂小勉。”昱勉语带委屈道。
蹲在人群中的祈央自然不可能看清儿子所指的对象,只得安慰着说:“小勉乖,妈咪在这边,不怕。”
“嗯,小勉不怕。”母亲的安抚多少平复了昱勉的委屈。祈央报以慈爱的微笑,跟着一手牵起儿子,一手拉着行李准备离开机场。
另一头的韩芯妮刚结束电话,视线不经意一扫,像是瞥见了祈央的身影。
“沈祈央?!”韩芯妮一怔,“这怎么可能?”
不可置信的韩芯妮正想再瞧个清楚,祈央却已隐没在人群之中。
摇摇头,韩芯妮直觉自己是气疯了,才会看走了眼。
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事业要忙,除了韩芯妮外,韩家两兄弟目前都搬到外头独居。
由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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