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芙蓉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异世之旅-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袢罩纾蝗缃〗阋煌肜矗液土钚〗隳昙拖喾拢挡欢ǜ艿美茨亍!�
  赵淑芝听我说完,立刻喜的笑逐颜开:“多谢太子殿下,没想到太子殿下年纪虽小,却是如此的仁爱宽容,大有女皇之风。他日太子殿下定会是明皇英主。”
  靠,什么仁爱宽容,还不如说我傻、好相与来的直白。那小霸王今日若不出来,我又怎么能好好地收拾她呢?哼。
  听我如此说;赵淑芝吩咐下去;让赵穹来这里为我请安。一会,侍人引着赵穹来到席前。赵淑芝对赵穹厉声说:“哼,胆大妄为的奴才,若不是太子殿下宽宏大度,一再为你说情,我焉能饶过你,还不过来见过太子殿下,向太子殿下谢恩?”
  赵穹听赵淑芝一说,向我跪下说道“小人谢过太子殿下。”
  见她的态度显然是没什么诚意,我也只做不知地让她起来,和我们同坐一席。倒是年纪小,哪如赵淑芝那老狐狸,不论怎样,表面文章做得十足。
  席间我们也只是谈些无关痛痒的话题,同时赵淑芝又安排了些舞妓前来助兴。眼看着便是华灯初上了,我不经意地看了寄阳一眼,寄阳会意地点了下头。
  当那些舞妓个个身着一层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薄纱上来之时,赵穹的双眼便直了,期间若不是赵淑芝轻咳几声警示,我看她就要忘乎所以地跟着手舞足蹈了。
  正当所有人都看得兴起之时,忽听得赵穹大叫一声,接着就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席上的人立刻都慌了手脚,赵淑芝连连唤人快请大夫。我让赵淑芝赶快将赵穹送回房中。赵淑芝告了声罪便随人一起送赵穹回房。我也酒足饭饱地叫了沉烟三人回屋休息。
  到得房中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老狐狸,我就先拿你女儿练练手。我让向寒趁乱好好巡察一下郡守府,来这两天,始终没有机会对郡守府一探究竟。坐了会,我让寄阳陪我去看看赵穹。
  还没到赵穹所在的房间时,就听到里面赵穹的惨叫声。到了屋内,只见赵穹用力地拉扯着自己的头发,接着又击打自己的身体,还要将头向墙上撞去,几名健仆正拚命的拽着她。折腾了一会,便又直直地倒了下去。
  我走过去,看赵淑芝已是双目微红,我假意问了问情况。赵淑芝说这几名大夫都不知道是什么病,正在请另一名医,很快就到了。
  正说着,从外面进来一人。来人是一大概50多岁的男子,进得屋来,也没看赵淑芝一眼,就向赵穹走去。而赵淑芝却对此人很是恭敬的样子。
  只见那人把了把赵穹的脉,又小心地翻了她的眼皮,细细地看了好半天,只见他的眉越皱越紧,就像呆了似的好长时间方开口说道:“令小姐的病极像是传说中的天遗病,世所罕见,我行医至今,还是第一次见此病症。这世上恐怕是无人能医此病,除非”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赵淑芝见状,急急地问道“请大夫一定要救小女一命,请大夫明示,除非怎样?”
  那男子摇了摇头:“除非能请得济善堂堂主,也许还有一线希望,可是从来没有人见过那们神医堂主。有幸蒙他相救之人,都绝口不提被他相救之事,所以有关他的事也都是道听途说。”
  赵淑芝听完那男子的话,一下子坐到了地上。我走过去,将她扶了起来:“赵郡守请不要太过悲伤,我有一随身侍奴也略懂些医术,郡守若信得过,可让他一看。”
  赵淑芝闻言,眼中浮起一线希望,连连地说:“信得过,信得过,请太子殿下恩准那人前来一看。”
  我对寄阳说:“既是赵郡守信得过你,你就去给赵小姐好好看看。”
  寄阳低声答道:“是,主人。”说着便向赵穹走去。只是他并没有亲手替她把脉,而是将一根红线的一端搭在了赵穹的手上,另一端用手指夹住,我有些看怔了,难道样也能疹出病吗?
  寄阳看出了我疑惹的眼神,轻声地说:“主人,寄阳是主人的侍奴,我们的身子除了主人外,断不会让别的女子碰触的。只要是为人疹病,寄阳都是如此的。”
  我哦了一声,他们真的是从心到身,都是彻彻底底只属于我一个人,是死忠死忠那类的,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呢。这样的他们,无论以后怎样,我都不会忍心抛弃了的。
  寄阳用心看了会,对赵淑芝:“郡守大人,此病却是无法可医。如果郡守大人能以功力每日为小姐运功,护住小姐心脉,小人尚可试试,只是郡守大人也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赵淑芝对着我噗通就跪下了:“求太子殿下救救小女,求太子允许这位侍奴为小女医治。”
  我假意为难道:“他只是我身边一小小侍奴,郡守怎能信得过?切不可因此延误了小姐的病情才好。”
  赵淑芝边磕头边哭道:“天遗病本就是世间无可医治之症,微臣信得过这侍人,愿意让他一试,求太子殿下准了微臣的恳求。”
  我叹口气答道:“既然如此,姑且就让他试试吧。只是赵郡守可千万要护住她的心脉,不然连神仙都没有办法了。现在我们就先回去了,我们明日再过来。”
  赵淑芝忙恭送我们出来。一路之上我都是心花怒放,早上我只让寄阳用点毒药,趁晚宴人不知鬼不觉时下在赵穹身,切不可让人发现,还要让此病牵制住赵淑芝的精力。没想到寄阳做起事来,总是比我吩咐的理想,非但没人疹出是下毒,那症状居然和什么天遗病一样,寄阳真的是高手高手高高手。等我有时间再细问问那是一种什么病。
  回到房间,向寒还没有回来,我将沉烟和寄阳唤了过来。我让沉烟将在玉器店购的三个玉坠拿了出来。
  我把玩了半天,问他俩:“这三个玉坠是我特意选了要送你们三人的,看看你们都喜欢哪个?”
  他二人听我一说,愣了半天,眼泪直直地就流了出来,突然地就跪在了我的脚下,泣不成声。
  我真是搞不懂他们,至于吗?我不禁问道:“怎么了?可是不喜欢我送你们的礼物?还不过来挑挑看看”
  沉烟哽咽着答道:“不是,我们只是任主人使用的奴婢,怎敢劳烦主人费心为我的挑选礼物。我们真的受宠若惊,我们不用挑,只要是主人赏赐的,我们都会喜欢的。”
  呵呵,这三人可真是宝呀,给点小礼物都会激动成这样,以后我要是再对他们好些会是什么样呢?
  我将那方坠给了沉烟,水滴坠给了寄阳,我感觉这两个玉坠和他俩很配。心形坠留下,等向寒回来给向寒。
  玉坠已经送到他们手里的,可是寄阳眼里的泪水还没干,抬起那含泪的双眸,看了看我脸上没有不豫之色,方才怯怯地说:“主人,您可不可以给我们亲手戴上?”
  见我没理会他,立刻说道:“是寄阳该死,求主人不要生气,寄阳愿意自己戴上就是。”
  我过去拿了他和沉烟的项坠,先给沉烟亲手戴上:“沉烟,你这就下去吧,向寒回来叫他不用进来回禀了,有事明天再说。”
  沉烟答道:“是,主人,谢谢主人。”说完便慢慢退了出去。
  我并没急着给寄阳戴上,而是拿着玉坠坐到了床上。寄阳见状,没敢起来,试探着要给我脱下靴子。我阴阴地笑着:“好啊寄阳,都敢向我提要求了。”
  寄阳此时是跪在地上,自然是看不到我脸上的笑意,吓了手颤抖了起来,语不成调:“主人,您饶了寄阳这一次吧,寄阳再也不敢了。主人生气,就请主人责打寄阳吧。”
  我伸手把他拉起来,搂到的怀里,亲吻着他脸上的泪珠,他动也不敢动地闭上了双目。我故意道:“寄阳,怎么不看着我呢?难道我就这么不堪入目吗?”
  寄阳立刻就瞪大了双眼,看到我脸上眼中的笑意,才知道我一直是在逗他,不是真的生气。他不好意思地把头埋在了我怀里,撒着娇:“主人,您又欺负寄阳了。”
  我嘴上笑笑,没再说什么,心里却想着:谁让你们长就一身让我欺负的样呢。他们三人虽然平日里都是各有千秋,不过却都是相同地极能勾起我欺负他们欲望。
  呵呵,现在不论是谁侍寝,我的心情都是极好。

  第二十一章、极端求婚(上)

  原来这郡守府果真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以向寒的身手,昨夜竟是没查出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只是查到郡守府里有一院落,很不寻常,府内众人一概不得进入,向寒在外徘徊了好一阵,也是无从进入。原本是一入而过,毫不起眼的一个石秀郡,真的会有什么惊天的内幕不成?
  若是这样,就不能将夏榕的家人留下了,原本想让夏榕一人入都的计划也只好作罢了。
  让向寒出去唤夏榕到那天成亲的食楼去等我。让沉烟备好了笔墨,我开始提笔写信。第一封是写给母皇、父后报平安的信,第二封是写给贺兰将军的举荐信,信里再三叮嘱,破格给夏榕一个位置,并交给她一万人马,专门习练百兽奔腾阵,以备我用。
  本想给飞雪、墨云分别写信的,后来想想,还是将他俩的信合在一起写了,我不想让他们有厚此薄彼的感觉。
  让沉烟收好写完的三封信,随我到食楼。寄阳则留在郡守府,给赵穹“治病”。寄阳眼巴巴地看着我领着沉烟走了,却安份地什么都没说。
  到了食楼,向寒已和夏榕等候在那里了。进到追月阁,我选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到了屋内的软椅上,而夏榕却是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我了然一笑,也没再让她坐。从腰里解下玉佩,让夏榕看了看肃容说道:“夏榕,今日让你来,也不打算瞒你。我便是皓月太子,那日相见,我很欣赏你的才干和直爽。我有意将你举荐给贺兰将军,并让贺兰将军传你一天下无敌的军阵,不知你是否愿意精心修习,尽快纯熟,以备我用?”
  夏榕惊了半晌,激动地跪在地上:“小人多谢太子殿下赏识,请太子殿下放心,小人一定会不负太子殿下所望,定会尽心竭力地习练阵法,为太子殿下效力。”
  我让她起来,将信与昨日给飞雪、墨云买的礼物一起带上(前世的人就常说娶了媳妇忘了娘,到了这里偶也是变得一样,只给两个宠妾买了礼物,却也没有母皇和父后的,呵呵,只有以后再补了),并让她不用担心,一路上都有我的人暗中守护,会护着她和家人安全抵达国都的。夏榕将信和玉佩小心收好,并恭敬地向我告辞后便退了出去。
  夏榕刚一退出,连风离边走进来边带笑地说道:“皓月太子,这两日你住在郡守府里,我可是一直也没敢打扰。既然今日出来了,不如就让我陪你出去游玩一日可好?”
  见我未置可否,马上便没了刚进来之时的那份洒脱,声音里也没了刚才的从容:“太子殿下,这里的炫曳湖真的很秀美怡人,我已经在湖边备好了游船,就请你赏光让我陪你一同去游玩可好?如果到了那里你不喜欢,我们便再回来,行不行?”
  那有什么不行的?本来我也没打算不去,现在还有好多的事没有处理,暂时又不能离去,有好玩的去处,怎么会不去呢。
  我启唇笑道:“既是如此,那就有劳风离太子了。沉烟、向寒,你俩陪我一同前去游玩。”我的声音犹如晚风里芬芳的茉莉花香,婉约而清新。连风离的脸上立刻笑逐颜开起来。
  到得湖边,连风离将我们领到一游船之上。那是一艘长150米,宽80米的华丽游船。船上布置的美焕美仑,尤其是垂挂在舱窗上的粉色的轻纱,随风飘逸,就职里面侍立的少年一样,秀丽清雅,见我们到来,纷纷请安问好。
  我选了一处视野极好的位置极目远眺,远处群山青翠,湖面碧波微漾,船中习风徐徐。连风离着人搬来一软椅,向寒扶我坐了下来。这时,沉烟也捧过一盏玫瑰花茶,轻轻地放在我身侧的木几上。湖光山色中,一阵优美琴声悠悠响起。那琴声仿佛一爱恋中的少年在尽诉相思,时而低吟,时而激扬,时面哀怨。我顺着琴声望过,却是连风离在拂琴。
  一个男尊国长大、从小就被立为太子的人,也能弹出如此情意缠绵的曲调吗?迎着我的目光,连风离深情而专注地看着我,眼中盈满爱恋、思慕。我将视线转回,伸手,沉烟便将轻轻地放到我手上,船在湖面上徐行着。
  一曲弹罢,连风离走过来蹲到我面前,低柔而温存:“皓月,知道我刚才弹的曲子叫什么名呢?那是我特意为你而弹的。”
  问我叫什么名?前世我对琴曲便不怎么精通,更遑论这一世的曲名了?他这一番心思,岂不是对牛弹琴吗?只这一念便知不对,靠,我这不是自己骂自己吧。混蛋连风离,该不会是和我犯冲吧?弹一首破曲子,居然能让我自喻为牛。
  看着我有些冷下的脸,连风离更是放低了声音:“皓月,这是一首凤求凰,是向所爱之人求婚的曲子。皓月,我知道以递交国书的方式求婚,是对你有些不尊重,现在我亲自向你求婚,我愿意嫁给你,请你给我一个机会。”说着,顺势就跪了下来。
  难道他的脑壳坏掉了不成?我怎么可能娶他,从小在不同观念的两个国家长大的人,以后怎么能协调好?何况,我还记得那夜他在窗外那不屑的一哼,早在那时,我就决定不会再要他了。

  第二十二章、极端求婚(下)

  “不行。”我绷起了脸,冷冷地说:“风离太子请起,风离太子是东锵的储君,将来是要做一国之君的,怎么可以嫁我为妃?我可高攀不起。况且风离太子应该知道,我宫中已有妃妾,我不会因为你而休离了他们的。”我看了眼身边的沉烟和向寒,不屑地说:“就是这两个侍奴,我也是不会舍弃的。以风离太子之尊,不是很不屑我对他们的欢宠吗?不然那夜也不会嗤鼻而去的吧?”
  连风离并没有起身,反倒是跪直了身子,仰起头诚挚对我说:“皓月,我错了,请你原谅我,那时我心里对天香国女子的行为很不认同。我是迫于父皇之命,而不得不前来求婚的。只是那日桃林一见到你,我就知道,我的心再也不属于自己了。我从来没有想过,世上竟有如你一样的女子,你是那样的美丽、高贵、明艳而圣洁。当你出言指出九星阵的生门时,你的才情更是让我折服,我知道我这一生再也离不开你了。皓月,请你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愿意像你身边的男子一起守候在你身边,答应我,好吗?”
  我怒冲冲地站了起来:“不要再说了,赶快起来,我说过不会要你就不会要你的。”看着离岸渐行渐远的游船,我冷笑道:“怎么,难道你还想强留我在船上不成?”
  连风离神色暗然地站了起来,低声下气地说道:“我怎么敢对你用强的?虽是你不喜欢我,求你也不要坏了今天的玩兴,我已经准备了大半日的行程,就请你留下来,好好游玩一番好吗?权当是我向你陪罪了,就留下来再玩一会吧。”
  看他的样子,我心里也有一丝不忍。堂堂一国之尊的太子,自小就是在无边的宠爱中长大,恐怕从小到大只被别人讨好着,哪曾有看人眼色的时候?于是我慢慢地坐了下来。连风离一见我坐下,招招手让人进来,抬过一方桌,在上面布满了各式的水果和点心。
  接着又进来几名男子拿着不同乐器的男子,在连风离的示意下,向我见过礼后,方坐到船板上,弹拨起来。
  连风离见我不再发怒,便也坐到了桌边,陪我赏景游玩。
  抛开对他的成见,其实连风离是一个很不错的男人。容貌俊郎,才华横溢,文韬武略,无所不精,更是有安邦定国之才。感觉到我心境渐好,连风离过来为我斟了一杯酒,双手捧过:“皓月太子,请你尝尝这菊花酒,看看你可是喜欢。这是我国特酿,只有皇室才能饮用。朝中重臣只有立下大功时,才能被赏赐饮用一杯。皓月,你尝尝合不合你的口味。”
  早在他斟酒的时候,我便已闻到了那浓郁的芳香,一入口里,更是甘醇无比,我细细品味一下,竟是满齿余香。呵呵,难怪这世上会有如此众多的瘾君子,看来罪不在人,而在酒。
  连风离见我有了酒兴,更是高兴得端起杯一饮而尽。喝到高兴处,站了起来,对我俊笑道:“皓月太子,如此良辰美景,就让我为你舞剑助兴可好?”
  看他兴致勃勃的样子,我也不好总拂他意,就笑道:“当然好了,早风离太子武艺超群,今日有此机会,正好让我们开开眼。”
  连风离也没谦虚,自腰中拨出佩剑,舞动起来。连风离身姿挺英挺,伟岸俊秀,一把长剑在手,舞得如水中游龙,空中飞凤。
  当一曲结束,他收剑坐到我面前时,我才发现他满面潮红,气息粗重,习武之人是绝不会因舞一会剑而如此的。
  连风离看到我眼中的疑惑,不待我开口,便又跪到了我面前,喘息着说:“皓月,求你不要生我的气。刚刚饮酒的时候,我已经服下了情毒。那是一种极烈的春药,无人可解,只有在一刻钟内与人相欢,才可保住性命。皓月,我不敢将此药用在你身上,对你用强,只有自己服下了。这船上除你之外,再无女子,如若你肯怜惜我,我心甘情愿的和你身边的男子一样服侍你,定会和他们融洽相处。我知道,只要你今天肯救我,依天香国的规矩,你定会对我负责的。如若皓月真的不要我,活着对我一点意义也没有了,真的是生不如死。皓月,如此你怎样选择,我都会欣然接受。我只希望你不要勉强,不要恨我。”
  说完,挣扎着起来,向船内的房间走去。
  此时此刻,我真恨自己,为什么没把寄阳带来,如果寄阳来了,一定能解了连风离的春药的。该死的连风离,这和霸王硬上弓有什么区别?这不是逼着弓上霸王吗?
  沉烟和向寒看我在那里踱来踱去,都吓的不要说动一下,连大气也不敢喘一下的。妈的,我怎么也不能就这样让他死在我天香国,而且还是这种说不出口的死法。
  想来想去,我还是向屋内走去。当我走进去的时候,看到连风离被绑到了床上,屋再无他人,感觉到我进来,他睁眼看我的眼神已有些涣散。
  我走到床前,运起内力,扯断了绑着他的绳子,手一用力,撕下了他身上的衣服……我毫不怜香惜玉地要了他。而在我要他的时候,他的眼中流下了两行清泪。
  过了好长时间,满身青紫的连风离才在我的余怒中醒来。看到我含怒的双眼,他□着就跪在了床上,我抬手打了他一记耳光。他捂了下被我一掌打红的脸,便放下手,泪花飞转,哽咽着说:“皓月,你重重地打我吧。都是我该死,还未见面,我就一直在设计你,谢谢你还能救我。皓月,我现在已经是你的人,无论你怎样责罚我,我都甘之如饴,只求你不要抛弃我,我以后再不敢了,我永远都会听你的。”
  只停顿了一下,便又说道:“不,皓月,打我会累着你的,我自己打好了。”说完,便一下接一下地重重打着自己的双脸。
  我向他喝道:“够了。”
  他放下手,流泪的双眼满是惊喜:“皓月,你肯原谅我了吗?”
  看他红肿的面颊,我心里已经原谅他了。可是这事总要有个好说法的,不然以后人人都在我面前服春药,我还能都收了不成?不过,以后我是万万不会再让寄阳离我左右的了。他NN的,我终究还是要了他。

  第二十三章、小虐连风离(上)

  望着连风离乍喜乍惊的样子,心中虽是已有些不忍,但还是狠了狠心,我不能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让他如愿以偿。一个男尊国未来的国君,能心甘情愿地与他人共侍一妻吗?不要说他本就是男尊国的男子,就是天香国的男子,我要了之后不收,谁又敢奈我何?规矩?以后不论何人何事,我就是规矩。
  我看着还那低声饮泣的连风离,声音不带丁点感情:“还不赶快穿好衣服起来,我不想看到你现在的样子。”
  听我一说,他立即手忙脚乱地将衣服往身上胡乱地套着。好不容易才将已被我撕了的衣服套在身上,还算是稍能蔽体。穿戴完毕,他抬起头,可怜惜惜地看着我,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实在是与他男尊国太子的身份不符。见到我冷冷的眼神,垂下头,慢慢地向我挪来,看他拿起我的衣服,我扬声叫到:“沉烟,你二人进来。”
  他二人听到我招唤,迅速地走了进来,看到床上的情景,不约而同,恨恨地瞪了连风离一眼。接着走到我身边,抢过连风离手里的衣物,极小心轻柔地服侍我穿好衣物。我也再没看连风离一眼,下床向外走去。
  到得外面刚一坐下,连风离就跑了出来,扑跪在我脚边哭道:“皓月,不要不理我,求求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皓月,求你责罚我好不好?”
  我看也不看他一眼,眼望前方,淡漠地说道:“今日之事,你想让我对天下人有一个怎样的交待?是我酒后失德,趁你迷乱之际强要了你,还是我皓月太子被你霸王硬上弓了呢?抑或是你我权当未有此事,从此婚配嫁娶各不相干?”
  “不”,连风离惊惧地喊道:“我不要以后和你各不相干,我一定要嫁给你。”我用疏离的目光看向他,真切地感觉到他的恐惧由眼底直达内心深处。
  他伸出双手,轻轻地拽着我的下摆,放低了声音:“皓月,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如果你不要我,我真的不能活了。你,你要对我负责。今日之事,无论你要怎样,我都随你,听你的,我只求你能收我在你身边。”
  听他说话的口吻,完全是把自己当成了女尊国的柔弱男子了。
  他那诚惶诚恐的样子,不由得让我的嘴角微微上扬:“好,既是如此,我就给你个机会。第一,今日之事你想个让我满意的答案。第二,既然你要嫁我,就要有我天香国男儿的样子,我现在也不想难为你。只是这两日我的一日三餐就由你来做吧,记着,不可假手他人。而且要按我天香国男人的规矩,每日侍候我用餐,如果能做得我满意,我便收你为妾,如果不能侍候我满意,就不要怪我不肯留你在身边了。”
  连风离明显地愣了一下,显然第二个条件对他来说可能有些苛刻,看他的样子也知道是个十指不沾阳春面的主。可他还是决然地点了点头:“是,皓月。谢谢你肯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会给你个满意的答案。我这就下去给你做饭。”
  连风离下去后我对沉烟和向寒说:“沉烟,游船后你安排一住处,这两是我们不回郡守府了。向寒,回去后你到郡守府通知寄阳,让他也不用住在郡守府了。”他俩也连声应是。
  至此,我才重又收回心情,悠然地开始赏玩观景。沉烟和向寒见状,忙过来给我按摩放松。来到这里,最让我欣慰的就是得了这三个乖巧、可人的侍奴,相处日久,我越发现自己对他们已都有了怜惜和不舍。不论日后我给不给他们名份,除我之外,我不会让他们受任何人委屈的。
  徐徐习风中,游船已开始回驶。这时,进来两名侍人,过来将我面前的方桌收拾干净。不一会,连风离和几名手捧菜肴的侍人一同进入。
  连风离走到我面前,立刻恭恭敬敬地跪下,一字一句说道:“妾侍候妻主大人用餐。”说完将手一挥,那几名侍人便依次过来将菜递到连风离面前。
  连风离将菜接过,一一报了菜名,放到了方桌之上,起身将饭盛好后重又跪了过来,双手奉上:“请妻主大人用餐,这些都是妾亲自为妻主大人做的,如若不合妻主大人的口味,妾再为妻主大人重做。”
  饶是他语音柔和,我还是听出了他不足的底气。
  接过碗筷,我挟了离我最近的菜,放到嘴里,都没尝出是什么,便吐了出来:“太咸了。”
  再挟一道菜:“太淡了。”
  再挟一道菜:“太热了。”
  挟到最后一道菜后,我将筷子重重地摔到了桌上:“连风离,你是不是存心不想让我吃饭呀?”
  我每说一句,连风离便磕头道下歉,到得后来,又是泪如雨下:“对不起,都是妾无用,求妻主大人不要生气,妾马上给妻主大人重新做过。”

  第二十四章、小虐连风离(下)

  我斜倚在小院内的亭子里,夕阳的余晖洒落一地。这是沉烟下船后安排的住处,院落不大,简单雅致,很合我心意。
  寄阳已由郡守府回来,事情都有条不紊地按原来的预期发展着。现在整个石秀郡沸沸扬扬,都知道了赵穹因品行恶劣,遭到天报,得了无法医治的天遗病。而赵淑芝则因赵穹的病,焦头烂额地无瑕顾及其他。
  想到这里,心便不由自主地飞扬起来。此时,连风离的身姿却映到了眼中,透过厨房的窗子,正好可以看到他忙碌的身影。连风离自昨天下船后一直到现在,除了三餐在我的训斥中度过,其余的时间都是泡在厨房里,今天早上寄阳告诉我,昨夜厨房的灯亮了一夜。他一转头之际,看到了我注视他的目光,脸上瞬时浮起一个讨好的笑容,汗,我真不知道他的底线到底在哪里。
  我没有理会他,从亭中起来向屋内走去。屋内也是布置的淡雅清新,却舒适无比。沉烟他们已经知道我不喜欢硬硬的东西,所到之处,无论是躺椅还是座椅,上面都铺有松软的垫子。我进去躺在逍遥椅中,还真有些期待连风离一会上来的会是什么菜呢,今晚可是我给他的最后一次机会了。
  我躺在椅中,百无聊赖地逗弄着向寒,最喜欢看他腼腆、害羞的样子了。在面对我的时候,他的样貌和表情总是那样的不搭配,却又异常地和谐着,总是能勾出我欺负他的欲望。在沉烟和寄阳面前被我这样挑逗着,他满脸胀红着,却又不敢不任我为所欲为。所幸没多一会,连风离就出现门前。
  他迈进门口,就跪了下来。跪下后,他将手中的托盘举起,膝行着到了我面前,还未曾说话,泪就流了出来,半晌方才语不成调地说道:“妻主大人,这几道菜都是妾用了心为妻主大人做的,只是妾笨拙,不知道能否合妻主大人的意。妾求妻主大人能怜惜妾,勉强入口,妾以后定会向太子府中的两位哥哥和妻主大人身边的三位哥哥勤于讨教,日日为妻主大人做饭,侍奉好妻主大人,求妻主大人怜悯妾一片痴心,让妾侍候妻主大人用餐,不然,不然”
  说了半天他也没说出个所以然了,我不禁好笑地问道:“不然你想怎样呢?”
  这次他答的倒快,语音哽咽着:“妻主大人想让妾怎样,妾便怎样。”
  好个聪明的连风离,这么快就想到我的用意了,知道我是忌他恃身份而骄,马上的服软认低,连我身边没有名份的侍奴也肯以哥哥相称,让我都有些不解:“连风离,你以太子之尊,如此委屈隐忍,值得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