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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女王妃 全集-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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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一见到这个丫头,就心里难受。
“我我……。”滚滚紧张得结巴起来,自己要说什么?该说什么?
“是看我们这里玩的痛快,也要跟着玩吗?好啊,那就先和我玩,我教你怎么做一个风骚荡妇!”血非夜冷冷地说,一边推开了怀中的美女,一把抓住了滚滚的身子。
稍微一用力,滚滚已经被他抓到了怀中,浓浓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此时的血非夜危险得好像一头发春的豹子。
可是他嘴里那贬低滚滚的话让滚滚心里火苗乱窜,她拼命地压住自己心中的怒气,自己现在是要给血非夜赔礼道歉的是不是,要忍、忍、忍。
“血非夜,我……。”滚滚支吾着,自己到底要说什么?
“什么也不要说,既然来了,那就喂我吃肉!”血非夜冷冷地说。
滚滚愣了一下,他是原谅自己了吗?
滚滚只好在他的身边跪了下来,用闪亮的小刀割了一块羊腿肉,用小刀插着递到血非夜的嘴巴前面。
血非夜冷然一笑,毫不客气地伸出舌头,将那香喷喷冒油的羊腿肉吃到自己嘴里。
可是他一点都不觉得美味,因为他感觉自己的嘴巴好苦,是的,真的好苦!
给读者的话:
谢谢各位亲亲们的关心,香香真的很倒霉啊,大过年的得了重感冒,希望能早点好起来。大家春节快乐!
暴虐:只想报复!
如果滚滚没有背叛自己多好,像这个样子好像一个贤惠的小妻子一般给自己递上香喷喷的羊肉,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儿,可是现在……。
他好像味同嚼蜡一般,他难受,也想让滚滚跟着难受。
“还有,给我斟酒!”血非夜倨傲地说。
斟酒就斟酒吧!想表达自己的诚心的滚滚只好拿起大大的酒囊,在酒碗中倒上酒,乖巧地说:“王子殿下,请喝酒!”
“我要你喂我!“血非夜淡淡地说。
“啊?”滚滚以为自己听错了,酒,该怎么喂?
“不会吗?”血非夜挑了挑眉毛,“你不是有嘴巴吗?用你的嘴巴喂我酒喝!”
滚滚的脸立刻涨红了,好像一个熟透的石榴一般,用自己的嘴巴喂酒?而且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当着这么多男人和女人?
自己怎么好意思?
“滚滚,滚滚……,”袭月在那边冲滚滚一个劲儿地打手势,“滚滚,你不是要向夜王子殿下服软吗?你不是要赔礼道歉吗?赶紧照殿下说的办啊!”
滚滚看了看袭月,转过头来,袭月说的对,自己不是要赔礼道歉吗?就照血非夜说的去办吧!反正自己又不是没和他亲密过,就当周围这些人是萝卜白菜吧!
想到这里,滚滚狠了狠心,再看看血非夜那张充满男性魅力的野性的脸孔,她咬咬牙,端起酒碗来,大大地喝了一口,然后闭着眼睛凑到血非夜面前,试图将口里的烈酒喂给他。
血非夜静静地看着凑到自己面前的这张清纯如水的小脸蛋,心里不禁在冷笑。
哼,滚滚,你真的是一个小荡妇了吗?如果在以前,你是打死都不会这么做的,可是,现在为什么你倒可以,是为了血月离吗?
一想到血月离,他的一股怒火又冲了上来,是的,就是因为血月离,自己和滚滚才沦落到这种地步。
他的心里充满了愤怒,充满了恨。
恨,好像熊熊燃烧的火一般,燃烧着他的头脑,烧的他的头脑都跟着不清楚了起来。
此时,他对眼前这个小女孩不想疼爱,只想报复!
看着那娇艳欲滴的小嘴巴,他坦然接受,吻过那红润的樱唇,将那口酒度进自己的嘴里,将烈酒吞下胃,他却依然没有放开滚滚的嘴巴,而是紧紧地吻着,不让她离开。
与此同时,他伸出一条手臂将滚滚那娇小的身体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另外一只手则探进了滚滚的衣襟。
对于突然探进自己衣服的禄山之爪,滚滚不禁有点大惊失色,这是干什么?当众接吻已经够让人害羞了,血非夜这家伙还要干什么?
可是还没等她说出来什么,自己的小身体已经被血非夜翻身压在塌上,血非夜冷笑着,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刮着滚滚的小脸蛋,冷冷地说,“还说什么,你这个时候来,不就是要尽自己的职责嘛?我也说过,我会教教你怎么做一个小娼妇,怎样好好服侍一个骄傲的男人。”
暴虐:你敢打我?
滚滚顿时张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血非夜那张俊美野性的脸孔。
“是的,我教教你怎么样做一个合格的营妓!“血非夜嘴里说着,双手用力,一把撕开了滚滚的衣裳,“也让我的弟兄们开开眼。”
他笑的迷人,笑的可恶。
现场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难道殿下要当众和女人亲热,真是太开眼了。
那些彪悍的男人们顿时心眼都笑开了花儿,这简直是太刺激了。
他们顿时起哄起来:“殿下,快开始吧,大家等着开眼呢!也让兄弟们学学!”
周围的欢呼声不绝于耳,这群不知耻的野蛮人。
滚滚顿时觉得自己很悲哀,自己还要跟这个野蛮的血非夜解释和赔礼道歉,解释什么?赔礼道歉什么?
这种人还值得自己喜欢吗?还值得自己巴巴地跟他解释误会?
自己到底换来了什么?当众和血非夜交欢?成为全草原人的笑柄,然后再成为那些无耻男人们的妓女?
滚滚不禁觉得自己的心都凉了,两行眼泪从自己的眼睛里流出来。
血非夜看到了她的眼泪,他的心头一动,那种很心疼的感觉又油然而生。
不能看,这个臭丫头的眼泪有蛊惑,它可以轻易乱了人的心智,让人忍不住伤害!
他赶紧狠心地不去看她那楚楚可怜的大眼睛,血非夜,再也不要被这个小丫头那动人的眼泪迷住了,她是骗你的,貌似清纯的她,骨子里充满了淫荡和背叛因子,根本不值得疼爱。
血非夜不禁暗自咬牙,一把撕去了滚滚身上那薄薄的衣服。
少女那白皙诱人的身体顿时暴露在空气中,中原女孩特有的白皙和细腻的肌肤好像羊脂白玉一般勾人的眼球儿。
血非夜的手下们已经喝得够多了,再看到滚滚的身子,顿时激动起来,他们全都打起响亮的口哨来。
“啊……。”滚滚简直要晕过去了,这个血非夜到底要做什么,在众目睽睽下同自己……?
“血非夜,你这头野兽,你要我恨你吗?我会恨你的,永远都不会原谅你!”滚滚呼喊着。
“没错,我就是一头野兽,比不得血月离的斯文灵巧,怎么?我今天要你尝尝野兽的味道如何?”血非夜一边冷冷地说,一边低下头在滚滚的身上撕咬。
他的那报复性的吻,在滚滚白皙的身上留下青紫的痕迹。
那是充满爱和痛苦的痕迹。
滚滚痛苦不堪,为什么?血非夜曾经那样尊重自己、疼爱自己,他说过会等自己长大,可是现在他竟然要自己像头动物一般在众目睽睽下……,这是他的真正面目吗?
不要,我不要这样被对待!!!
滚滚鼓起了勇气,一边用力挣扎,一边挥起了手,用尽全身力气,一耳光打在血非夜的俊脸上,那耳光,真是又响又脆。
这记耳光,让所有的人都愣住了,包括血非夜。
从小到大,自己贵为王子,什么人敢动自己一根毫毛?
可是,这个小丫头竟然这样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而且是在自己的部下面前。
他一把抓住了滚滚的手腕,冷漠如同鹰隼一般的眼睛狠狠地盯住她:“你敢打我?”
暴虐:口不择言地伤害
滚滚倔强地挺起了脑袋:“对,我打你,我打你这个混蛋!血非夜,你混蛋!没错,你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袭月站在那边几乎感觉到腿肚子转筋,浑身抖得好像一片落叶,滚滚,你不要命了?这回不是清白不清白的问题了,是有没有命在了。
血非夜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看着滚滚半响,发现她早已经哭的梨花带雨,这个耳光,也打醒了他自己,自己到底在干什么?难道真的要在众目睽睽下占有她吗?自己跟野兽到底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里,他狠狠地甩开了滚滚的身子,冷冷地说:“多亏你打醒了我,我早就说过,和你上床我都嫌脏!要不是你是冷月皇朝的公主,要不是你是凌水寒的女儿,要不是我还想借助你来进行统一大业,我早就把你扔出去了,别以为我有多喜欢你,你可以问问草原上所有的人,夜王子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我只要钩钩手指头,多少活色生香的的女人抢着往我的大帐里扑?”
此时的血非夜,是什么伤人说什么,他从来没这么想,但是此刻,他却硬要这么说。
似乎,只要能狠狠地打击滚滚,他已经口不择言!
滚滚愣住了,什么?因为自己是凌水寒的女儿,因为自己的小干爹在冷月皇朝权倾朝野,血非夜才对自己好?
她睁着大大的眼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血非夜,你说的是真的吗?是这样吗?
“什么?血非夜,你说清楚,因为我是凌水寒的女儿,你才对我好?”滚滚感觉自己的心在不停地下沉、下沉、再下沉。
“没错,你以为你是什么?要不是你的父王在冷月皇朝位高权重,一手遮天,以后有用的你的时候,我才懒得对你好,我血非夜要什么女人不好?偏偏去喜欢你这个要什么没什么的小丫头?笑话!”血非夜冷冷地打击滚滚。
滚滚好像一只充气的气球被突然用针给戳破了一样瘪了下去。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原来自己在血非夜的心里就是这样一个地位。原来,他只是想用自己拉拢凌水寒,才……。
错了,血非夜,你错了,我钱滚滚在凌水寒的眼睛里,也什么都不是,我只是他利用的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他为了他的权势,可以牺牲我自己。
滚滚顿时苦笑起来,原来,男人都是这样的自私。
她笑着笑着,流出来眼泪,原来以为可以在草原上生活的无忧无虑,但是,迎接自己的依然还是眼泪。
血非夜看了看滚滚那晶莹的泪珠儿,心中不禁掠过一丝疼痛,他后悔不迭。
血非夜,你到底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想利用滚滚了?你是真心喜欢她啊!
但是他冷漠无情的话语却让这个女孩子这么伤心。
她为什么伤心啊?
她应该高兴才对啊?她对自己真心过吗?她的眼泪只不过是讨好男人的工具而已,她只是让自己心疼而已。
再不要上她的当了!一定要硬起心肠才行!
暴虐: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他若无其事地站起来,对那群部下冷冷地说:“你们要寻欢作乐,回你们自己的帐子里,至于你,”他冷漠地看着滚滚,“什么时候我玩腻了你,再把你丢出去!”
说着,站起身来,将滚滚扛起来,转身走进自己的帐篷,将滚滚狠狠地摔在地上,要不是地面上铺着厚厚的毛地毯,滚滚觉得自己会被摔死。
血非夜,现在竟然对自己这么样的无情。
“袭月,给她洗干净,我讨厌看她这脏兮兮的样子。”血非夜冷冷地说。
袭月赶紧进了帐篷,看着地上哭得惨兮兮、眼泪和鼻涕抹满脸的滚滚,顿时觉得十分心疼。
“滚滚,我们走!我给你洗脸。”袭月上前从地上扶起了滚滚。
“还有,袭月,以后滚滚就跟着你一起干活,洗衣服劈材全让她做!”血非夜冷冰冰地说。
袭月叹了一口气,搀着滚滚走了出去。
看着两个姑娘的背影,血非夜颓然地坐在椅子上,如果说缘分天注定,为什么等待自己是背叛呢?
爱的背叛!
自己付出的这一颗真心,为什么得到的确实这样的报答?
滚滚,看起来天真无邪的滚滚,你,没有心吗?
虽然千万次唾骂,他还是舍不得真的将滚滚丢进兵营中,让她被千人睡万人骑,只是因为他真的爱上这个女孩子嘛?
可是,不折磨她,就是狠狠地折磨了自己!
自己这颗饱受打击的心好像沉入了地狱,而且永远不得超生!
他又喝了好多酒,站起身来,离开自己的帐篷,钻进了雪薇的帐篷。
心痛的心,太需要一个女人的安慰了,否则,血非夜估计自己会疯掉。
雪薇自然非常惊喜,因为血非夜殿下好久没来了,她使出全身解数,百般恩爱,千般温柔,一夜间同喝得酒醉的血非夜颠鸾倒凤,直到凌晨时分,才偎依在血非夜的臂弯中静静地睡了过去。
——我是分割线——
从那一天起,滚滚在血非夜领地的地位一落千丈,那速度,简直比火箭升天都要快。
虽然从前滚滚的名义上也是小奴,但是她是在血非夜的帐篷里为王子暖床的,整天被血非夜抱在怀里的,所有的士兵下人都不敢得罪她,总是陪着笑脸对她。
那个时候的滚滚,真的比公主还有身份,整天吃喝玩就可以了,根本不需要干活儿。
那些日子,其实是很悠闲的。
直到若干年后,滚滚都在怀念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可是,现在,她变成了真正的女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除了袭月仍然对她一如既往地关心,几乎所有的人都用鄙夷的眼睛看着她。
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这个丫头曾经跟血月离在一起才惹得血非夜殿下生气的,才被扔出帐子的。
做了殿下的女人,还敢去找别的男人,这不是找死吗?
再加上以往的嫉妒,使得男人总想占她的便宜,女人总是找茬欺负她。
每天,滚滚都在干活儿,从来没有吃过苦的她,累得直哭。但是看到别人那幸灾乐祸的眼光,她又将眼泪憋了回去。
暴虐:桃花眼?
她不愿意让血非夜看见自己这么悲惨的样子,因此,即使很苦很累,她还是装作很快乐,而她这刻意装出来的快乐,让血非夜更加的恼火,然后越加对她漠视,好像从来没有认识过滚滚一样。
为什么会落到这种田地?滚滚真想大哭一场。
明明自己只是一个纯洁的女孩儿,明明自己对其他人都很好,可是,现在自己的名声还不如一个流莺和营妓。
甚至,那些真正的营妓也用敌视的眼光看着滚滚,好像滚滚真的抢了她们的男人一般。
瞧,在河边一起给士兵们洗衣服的时候,就有几个营妓一边看着滚滚,一边指指点点。
“那个小丫头就是被夜王子殿下从帐篷里丢出来的是吗?”一个营妓似乎不知道地问。
“是啊,看那副风骚的样子,还看不出来吗?别看年纪小,听说在床上骚的很呢,刚来的时候,那简直把王子殿下迷死了,听说,每天晚上和王子殿下干多少次呢!要不是殿下身体好,早就不行了。”另外一个营妓说。
“是吗?我看她就不是一个安分的样子,瞧那双桃花眼儿,现在这么小就这么骚,长大了还得了?”第三个营妓说。
滚滚赶紧往小河里看看自己的倒影,什么叫桃花眼儿?自己是桃花眼儿吗?明明是又黑又亮的大眼睛嘛!怎么能说是桃花眼呢?
“是啊是啊,人家年纪小志气高,花样儿多的很,可惜哦,终于被夜王子殿下玩腻了,殿下什么女人没有啊,怎么会只专宠一个小丫头?不过是尝尝鲜儿罢了,你看她要胸没胸,要**没**的。”第一个营妓又说。
滚滚委屈地看看自己的胸,人家才十三岁啊,要什么胸啊?
“我说你这个小丫头,看什么看啊?把这些衣服也都洗了!”一个营妓将手里的大团衣服向滚滚扔过来,滚滚躲闪不及,差点被那大包衣服给砸进河里去。
“哈哈哈,哈哈哈!”那群可恶的女人哈哈大笑起来。
这些女人心里全是报复和嫉妒,哼,我们这些姐妹都没有到夜王子殿下服侍的机会,你一个小丫头竟然那么多日子被夜王子殿下夜晚搂在怀里,活该!!!
“瞧这小身子骨真是单薄啊,被衣服差点都砸进河里去,真不知道你能做什么!”一个女人呲之以鼻地说。
另外一个女人赶紧接口:“怕是每天被夜王子殿下干的吧?身子虚的很?要不要向王子殿下请示晚上炖只野鸡给补补?”
“少来啦,现在王子殿下才不会理她呢!她死不死啊?”其他的女人笑着说。
滚滚瞪了他们一眼,不说话,笑吧,你们就笑吧!可怜又可悲的女人们。
远处传来脚步声,滚滚抬起头来,看见血非夜正和几个军官走过,几个军官似乎在和血非夜探讨着什么,血非夜似乎很不在意地向这边看了一眼,虽然离得很远,但是那眼光依然和滚滚的眼睛对个正着。
暴虐:你不回头吗?
血非夜愣了一下,他定定地看了滚滚一眼,那眼光,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怎么也说不清。
自己心爱的小女孩混在这么多营妓和丫头当中,在河水里洗衣服,血非夜的心里真是有着说不出的心疼。
可是,他还是咬咬牙,收回了眼光,继续和身旁的几个军官一边谈话,一边走了过去。
不要回头去看那个小丫头,不要去看!!!他这样告诉自己!
血非夜,你不回头看我吗?你不回头吗?滚滚这样紧张地问自己。
可是,血非夜走远了,他没有回头!!!
滚滚失望了。
滚滚也收回了自己的眼睛,血非夜,真的是已经不愿再看到自己了。
她的小心脏里充满了委屈、充满了难过,她抡起了棒槌,使劲捶打起放在石头上的衣服来。
滚滚将那些女人们幸灾乐祸的谈话当做空气。
“瞧那个样子,还挺骄傲的,臭小丫头!”一个营妓看着滚滚那副清纯如水的样子,心里有说不出的嫉妒。
她用挑剔的眼光仔细打量着滚滚,这个小丫头到底有什么优点,曾经让夜王子殿下那么喜欢和疼爱?
不过,这个丫头,的确看起来那样清纯,可人,有一种出水芙蓉般的感觉,她那同草原女子完全不同的水灵细腻白皙的肌肤,那娇憨可人的面部轮廓,那精致绝伦的完美五官,那种让人说不出的气质……,怪不得让男人看直眼,不过,让女人说不出的讨厌。
营妓冷哼一声,眼光下移,她的眼光落在滚滚泡在河水中的纤细小腿上。
那么纤细修长、又白皙细致的小腿插在清澈的河水中,好像凝脂白玉泡在水晶般一般,交相辉映,让人移不开眼睛。
这个死丫头,竟然有这样迷人的一双小腿,营妓恨恨地看看自己粗壮的小腿。
再细看,在滚滚那条漂亮的右腿的脚腕上,竟然套着一个非常精美的闪着光亮的银环,在灿烂的阳光下闪着那么璀璨的光。
这个丫头还有这么好的东西?
营妓立刻来劲儿了,她“腾”地站起身子来:“喂,小丫头,你把你的那个银色的脚环给我!”
滚滚低下头来,静静地看着光洁的脚腕上那只闪亮的银脚环。
那只脚环是从血非夜从他自己的手腕上摘下来扣在滚滚的脚踝上的,当时他说这是他奴隶的标志。
“拿去,随便!”滚滚冷冷地说。
几个营妓大喜,赶紧围过来:“给我,给我!”
她们互相争吵着,银环还没从滚滚的脚上拿下来,就已经争做一团。
滚滚冷冷地看着她们,哼,一个奴隶的脚环也值得这么抢?
但是,看见她们在自己脚边争抢的时候,滚滚却突然不想这只脚环被别人抢走,因为它是血非夜给她的。
在潜意识中,这只奴隶的脚环她也是珍视的,因为那是血非夜送给她的。
一个营妓冲到滚滚脚边,用手去抓那只脚环,滚滚的心里升起一种厌恶,她不要让这些人弄脏了这只银环。
想到这里,她抬起小脚,一脚踹向了那个营妓,将营妓踹的远远的。不准你们碰!
暴虐:谁还能帮你?
几个营妓发怒起来,小死丫头,竟然这个时候发飙?
她们冲上来,抱胳膊的抱胳膊,抓腿的抓腿,将滚滚扑在地上。
滚滚的武功本来也不是很高,况且现在双拳抵不了四手,何况是这些彪悍的妓女?
转眼间,滚滚就被捶了十拳、打了七巴掌,踹了九脚,她疼的惨叫起来。
“住手!你们反了?想惹王子殿下生气吗?”一声娇喝传来,众人抬眼一看,是夜王子殿下的丫头——袭月。
“你们竟然敢欺负滚滚,等我报告给王子殿下,掀了你们的皮!”袭月气呼呼地说。
众多女人赶紧散开,虽然袭月是王子殿下的丫头,但是也还是惹不起。
袭月扶起了滚滚:“没事吧,滚滚?”
滚滚摇摇头:“没事儿,只不过是活动活动筋骨。”她其实是心里更难受,身体的难受倒显得算不了什么了。或许,这样能让她的心好受点儿。
她开始面无表情地继续洗衣服,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似的。
袭月是从营地那边跑过来,她是专门来看看滚滚的。
“滚滚,你放下,我一会儿帮你吧!”袭月看着滚滚笨拙地在河水里给那些士兵洗衣裳,小手洗的通红。
“不用了,血非夜点名让我来洗。”滚滚委屈地说。
那些士兵的衣服又大又沉,还那么多,洗了一件又一件,怎么也洗不完啊!
“我一会儿帮你洗,你等等,我把这些送回去,就回来帮你。”袭月说。
袭月走了,滚滚一个人蹲在小河边,看着水中自己的倒影,那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可怜。
早知道,不如跟小阎王傲逸走了,可是……。
“呦,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滚滚姑娘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声音甜腻却充满了火药气息。
滚滚抬起头来,不禁暗暗叫苦,原来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冤家路窄的绮罗娜公主。
花团锦簇般的绮罗娜看着没精打采的滚滚,暗暗一笑:“没想到滚滚姑娘真的变成了名副其实的小女奴了?怎么?现在非夜哥哥不需要你暖床了?让你干粗活了?”
她用鞭子轻轻地抬起了滚滚的小手,嘴里啧啧地说:“呦,这小手,被水泡的,好像泡椒凤爪一样。我就告诉过你,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男人在床上的海誓山盟你也相信?他很快就厌倦了你是吧?瞧你昔日多么得宠啊!现在又多么悲惨啊!”
滚滚看了她一眼,不说一句话,继续洗衣服。
她的冷漠,更加激怒了绮罗娜,她用鞭子将滚滚洗好的衣服一下子拨到了河水里,大声说:“你这个臭丫头,现在还摆什么架子?不服气啊?你的小豹子呢?对了,我看到了,被非夜哥哥用绳索拴着呢,连那个小畜生都帮不了你了,谁还能帮你?快给你家公主捶捶背,也许以后我还能多疼疼你。”
“你……,”看着自己洗干净的衣服顺着河水漂流而下,滚滚真是气急了。
可是,她说的对,现在,还有谁能帮助自己呢?
暴虐:心灰意冷
连包子都被血非夜用笼子关起来了。
滚滚只好软下来,她跳下河来,赶紧拣那些衣服,弄的自己浑身**的,好像一头小青蛙。
绮罗娜冷笑着,哼,你这个小丫头也有今天?
她站在岸边,看着滚滚的狼狈样子,笑的花枝乱颤。
看见滚滚好容易将水里的衣服全都拢在手上,她眼珠一转,抽出了腰间的银鞭,“刷”地一抽,准确地抽在滚滚的小手上,滚滚的手一颤,衣服又全都掉在河里。
“你……。”滚滚怒视着绮罗娜。
“我怎么样啊?”绮罗娜冷笑着说,“这是给我的青青报仇,滚滚,这是你自找的。抽你一千鞭子,一万鞭子,都不会解我心头之恨!”
滚滚心头的火猛然跳起来,她好像踩了弹簧一般冲上来,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一下子将绮罗娜扑倒在岸边,左右开弓,就是一顿拳头。
别看滚滚的武功不怎么样,在这种急火攻心的时候,她好像爆发了小宇宙一般,发出了强大的力量,将绮罗娜打的鬼哭狼嚎,鼻青脸肿。
绮罗娜好像杀猪一般,嚎啕大哭。
“你大胆,我要告诉非夜哥哥。呜呜呜。”她一边挣扎着一边大叫。
“好,你告诉他好了,最好让他把我杀掉,好一了百了!“滚滚好像疯了一般拼命地殴打着绮罗娜,好像要把这几天的怒火都发泄在绮罗娜身上。
远处跑来人,是绮罗娜的手下,他们将滚滚从绮罗娜的身上拉下来,才抢救出自己的公主。
绮罗娜站起身来,抡起鞭子狠狠地抽在滚滚的脸上和身上,好疼啊好疼。
滚滚晕了过去。
“公主,她晕过去了。”手下对绮罗娜说。
绮罗娜擦擦自己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脸,气哼哼地看着地上的滚滚,狠狠地用脚踹了一下,冷冷地说:“哼,死丫头,都到这种份儿上了,还这么蛮横,这下看你怎么耍威风?看看谁还给你撑腰?”
她拍拍手,领着自己的人,丢下滚滚扬长而去。
哼,虽然又挨了这个小丫头的打,但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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