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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才魔妃-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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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了饮宴的前一日,她就叮嘱着月惊华进宫的礼仪,还备好了“月惊华”每回入宫必备的纱帽,裙裳和几件首饰。
  “脸已经长成了那样,遮掩只会更显眼,再怎么装扮,那不过是沦为她人的陪衬而已,”月惊华索性就做了寻常打扮,既不施粉,也不精心打扮,只是穿了件样式简练的甲裙,将长发随意地往了头上一挽,缀了颗猫眼黄玉簪就进宫去了。
  烈柔只知道月惊华肯去饮宴,就已是阿弥陀佛了,也不敢强求了女儿,只是替月尘整治了衣裳,四人一起进了宫里。
  小商宫外,宫楼林立,施粥等粥的人群排起了一条有一条的长龙,见了一众贵人,百姓们全都是踮起了足尖,争先观看。
  烈柔主仆四人乘坐的马车夹杂在了锦旗飘飘的高头大马的世家车队中,显得很不起眼。
  马车停下,各家的仕女们着了耀眼的五色榴裙和叮当作响的首饰,晃花了众人的眼。
  “烈丝丝小姐到,”听到了城中第一美女,烈丝丝的马车到了,只见她一身玉兰色的大摆纱衣,上面绣了一朵朵棉红色的锦花,既不失素雅,又不失喜庆。秀美的姿容和嘴间含着的亲切笑容,引得人啧啧称赞。
  烈丝丝才一下车,几名同在玄玑学院的内院女学员就围了上去,一伙人如同花孔雀般进了内宫。
  月惊华暗笑,还未进宫,她就闻到了一股虚伪和势力的味道。
  这一次宫宴,说穿了,也不过是各个世家显摆自家势力的场所。
  今日的家宴,摆在了小商宫中庭的琼花苑中。
  琼花园是皇家的苑林,内里的设计,如同一个假山盆景,由低至高。秋日时节,各色的灵花都赶着寒冬来临前,争了最后一丝秋景,粉的红的,艳的雅的,开得好不热闹。
  商国国君法枭云至太后皇后一干妃子,再往王爷重臣,亲眷的次序逐一往下。法家人丁稀薄,先帝的血脉如今只剩下了国君法枭云和王爷法枭衣两支。
  烈家主仆才刚入内,烈柔就被太后叫了过去。
  红菱也尾随着前往,月惊华领了月尘,现在琼花苑走了一圈,没有发现半丝销金蚕的气息。
  由于找销金蚕花了些时间,月惊华入内时,琼花苑里,已经坐满了宾客。而烈丝丝代表了烈家堡前来,今日也是悉心做了打扮,自是不愿意轻易坐在了不起眼的位置,这才站在了路口,迟疑不决着。
  花苑里空下的几张桌椅或是离御座很近,或是离御座差了十万八千里。
  月惊华今日进宫,摆明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本想找了个最不显眼的地方坐着,随时准备开溜,哪知道才一入内,就与烈丝丝与她的女伴撞在了一起。
  四人一时之间,站在了琼花苑的游廊里,上下不得。
  一名尖嗓子的太监在前方引到:“烈家堡的小姐,请往这边走。”
  那名太监所引的方向,还空了一张桌。
  只见那边坐着一人,墨发玉冠,一身月牙白色的深衣,衣袍处纹着淡金色的云纹,将本就出尘的容颜,衬得更加贵气十足。
  枭衣王爷法枭衣依旧是冷着一张脸,他透过了人群,最先就看见了烈丝丝如同芙蓉出水一般装扮,无论是在了何种场合,她总是能博得最多人的眼球。如此的女人,才配站在了自己的身旁。
  再看月惊华时,他皱了皱眉。
  一月不见,月惊华又有些不同了。本还算白皙的皮肤,晒成了健康的小麦色,身上那一身与寻常仕女不同的皮甲,衬得她身形更加曼妙,以前参加宫宴时的纱帽也不知去了哪里。
  想起了早几日传到了耳里的风言风语,法枭衣英挺的眉,蹙了蹙,手中的酒杯重重的往下一顿。
  那太监一开口,才发现眼前站了两队人,不免老脸发红,不知该如何往下接,正不知要说什么时,就听得身后不远处,枭衣王爷酒杯落下的响声,太监更是紧张,结巴着。
  此刻这对烈家堡的姐妹,站在了一起,分外的惹眼。
  察觉到了法枭衣不善的注视,月惊华在心底哧了一声。
  不管当年的“月惊华”对法枭衣用情有多深,如今的月惊华对那个冷面王爷可是半分感情都没有。对着他,无论是赏花,还是吃饭,月惊华都觉得很不舒坦。
  眼不见为静,正要拉着月尘往另外一边走,耳边飘来了几句碎语。
  “月惊华还真是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能出席今日的宫廷家宴都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
  “你看她这身是什么打扮,不伦不类的,难不成月家已经破落到连件像样的衣裙都买不起了。”
  “就说嘛,这宫宴也是分了三六九等的。也不看看,凭她也敢坐在了枭衣王的桌子旁,也不怕寒颤了大伙的眼。”
  “坐…那里,”月惊华的手被轻轻地摇了摇,小正太月尘看向了法枭衣身旁的那张桌子。
  月尘可是第一次进小商宫,在看见了宫殿外的各种珍贵花卉时,两眼闪动着喜色。偏法枭衣身后,摆放了一盆灵品雪琼花。
  月惊华微微一笑,宠溺地拍了拍小正太的脑袋,“可以。”
  见月惊华呆滞着不动,烈丝丝和随同她一起的那名女伴,轻笑着,就要往前走。
  “多谢公公引路,”月惊华往前站了一步,恰好堵住了烈丝丝和她的女伴的步子。
  “月惊华,凭你也配坐那里?法王爷身旁的桌子,自然是丝丝坐的,你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烈丝丝的女伴拉高了音调,引来了旁边若干道好奇的视线。
  这一次的宫宴,请的人大多符合了这么几点。商国世家出身,又多是世家中的二代接班人。
  他(她)们来得可能是一个人,可往往就是一个人身上就被打上了无数的标签,一个是年轻有为的玄者,一个是世家的二代传人,再或者是其他的种种。
  但月惊华却是其中的异类,她家族破落,又是个一文不名的废物,在这些所谓的商国精英的眼里,月惊华这样的人,就只配呆在了角落里啃个连狗都不肯理的窝窝头。
  “我是什么身份,她又是什么身份?这话问得好,”月惊华的手指往了自个儿脸上一指,再指了指烈丝丝,眼底弥漫起了浓浓的嘲色。
  “我的第一个身份,是当今太后义女的女儿,第二个身份,是法枭衣王爷的未来王妃,第三个身份是烈家堡的嫡长外孙女,第四个身份是在玄玑学院院比上击败了一干废物的精英学员。这四个身份加在一起,不知道够不够份量坐那个位置?”
  她这几声,也是说得抑扬顿挫,如同大小珠玉落地,在场的百余人,听得一清二楚。
  烈丝丝登时变了脸,很是哀怨地望了法枭衣一眼。
  法枭衣面上还有几分错愕,他与“月惊华”在宫宴场合也碰过几次,每一次,她都是躲在了最不起眼的角落里,偷偷关注着自己,何时像了今日这样,伶牙俐齿,反将别人数落了一通。她今日一身的素净打扮,反倒让她多出了几分让人无法忽视的锋芒了。
  不,法枭衣在心里立时否认道,烈丝丝才是烈家堡将来的继承人,她的相貌和修为,也更适合自己。
  只是……法枭衣不禁看向了月惊华,她正看了过来,清澄的眼里,带了几分嘲色,似乎早就料定了他会如何选择。
  “太妃嫁到,”商国的太妃,说得正是法枭衣的娘亲,绯色太妃。
  月惊华眼前只觉一亮,法枭衣的那副好相貌,就是遗传自了这位艳名远播的太妃了。
  绯色太妃看上去,至多不过双十年华,肤色如雪,紫罗色的金丝宫裙,纤纤细腰,一双美目微微上挑,唇间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
  “丝丝你可来了,本宫正想与你探讨些丹道的问题,早前你送给本宫的雪肤丸很是好用。你就挨着那儿坐下好了,离本宫也近,”绯色太妃开口道,她不仅人美,声音更是婉转若黄莺。也难怪不懂事的二皇子要错唤她做姐姐。
  绯色太妃走了上来,拉着烈丝丝就要往前走,完全无视月惊华。
  法枭衣听罢,也知母妃是在提醒他,烈丝丝才是他的良配。
  他这是怎么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要顾忌月惊华的想法。
  法枭衣默不作声着,执起了桌上的杯盏,饮了一口。
  绯色太妃对月惊华历来不甚喜欢,一来嫌弃她貌丑,二来早阵子外面的传闻对月惊华再三抹黑。
  烈丝丝登时喜上眉梢,与女伴走向了法枭衣附近的那张桌子,临行前,还不忘朝着月惊华微微行了个礼,不冷不淡地说道:“惊华表姐,小妹逾越了。”
  烈丝丝走了过去,坐了下来,一脸得意得睨着月惊华。
  “太后娘娘到,”只听得又是一声,太后娘娘在了烈柔的陪伴下,施施然地走来。
  早几日,长公主喊绯色太妃“姐姐”,唤太后“奶奶”事,早就被有心人传开了。
  今日这场宫宴,绯色太妃更是精心整治了妆容,哪知太后才一出来,旁里的宫眷们都交相贺起了喜来。
  几日不见,太后的容颜恍若年轻了十岁,有了几分初入宫时的模样。只见她发如墨染,脸上也看不到半丝褶子,加上母仪天下的雍容气度,那气势,竟是硬生生和绯色太妃相媲美了起来。
  “惊华,多日不见,让哀家好好看看。你也别杵着,就和枭衣一同坐罢。你们早已订了亲,算了名分,也算是一家人了,又何必分席而坐,坐在一起,也好交交心,”太后似有若无地看了一眼与太妃握手欢言着的烈丝丝,心底暗骂着:“狐媚子就是狐媚子,连本宫钦点的婚事也想插一手,本宫偏不如你的愿。”
  烈丝丝一听,面色变了变。
  小正太月尘一听,要与月惊华分开坐,小脸皱成了一团,差点成了个小笼包子。
  红菱忙走上前去,劝下了月尘。
  月惊华暗骂着,太后老婆子也真是乱点鸳鸯谱。往了法枭衣身旁这么一坐,她还能脱身去找销金虫?
  心下想着如何脱身,月惊华很是不情愿地往了法枭衣的桌子走去。
  走到了烈丝丝的那张桌子前时,桌子下,探出了只脚来,再看烈丝丝,只见她面上含笑,眼底却闪着嫉恨的光色。
  月惊华邪光迭起,想阴我,下辈子吧。

  ☆、87。第87章 再遇紫眸

  烈丝丝还是第一次在公开场合吃了月惊华的憋,虽说是太后钦点了座位,可以她阴暗的性格,又岂会善罢甘休,这笔账自然是要算在了月惊华的头上。
  月惊华,你休想这般称心如意。
  烈丝丝暗暗着,将了一身的玄力积聚在了足尖,足尖端一扫,一股半月镰形的玄气,扫向了月惊华下盘。
  哪知就是这时,月惊华面上浮起了一丝笑意。只见她脚下犹如灵蛇入洞,早了一步,一脚踢上了烈丝丝的桌脚。
  小商宫的桌案有齐腰高矮,四脚落地。上面铺着横罗桌布,每张桌案间都摆设着一株半人多高的茂盛盆栽。
  两女此刻心中都是各有算计,偏都是演戏的高手,两人脸上,一个笑意盈盈,一个深藏不露。
  谁也料不到桌下暗潮汹涌,月惊华这一脚踢出,自是非同小可,坚硬的桌脚齐根削断。
  烈丝丝哪知道月惊华会突然发力,她也知不妙,掌心重重一击,那桌案应声而落。
  两人都已是玉玄巅峰的玄力,一个桌上,一个桌下,两股玄力碰撞在一起,不亚于两辆高速行驶汽车碰撞,那大理石桌也是活该倒霉,才刚断脚,桌面就蓬声截断
  桌案裂成了数块,桌上的美酒果盆砸了一地,灰尘飞扬。
  电石火光间,烈丝丝骤然想起,那一日在了玄技阁里,石碑炸开的景象。
  忽的全都明白了过来,她猛地站起,全身气得发抖,面红耳赤,美目瞪圆,脱口就骂,“你个贱人。”
  旁边一众哗然。
  烈丝丝低头一看,只见自己身上满是酒渍,脸上也是满是粉尘,纱衣更是碎成了好几处。
  反观月惊华,她今日入宫本就是别有目的,装束以轻便为主,一脚偷袭成功,躲得又快,只是象征性地溅了些湿。
  月惊华在桌案下的小动作,旁人都没有看到。倒是烈丝丝拍案而起,出言不逊,随后桌案应声炸开,在场的众人自然是心领神会。
  月惊华不会玄力那是众所皆知的事,那发难的人,就只能是那个平素口碑颇好的烈丝丝了。
  枭衣王爷的未婚妻是月惊华,可他心仪的人却是烈丝丝。可惜月惊华有了太后撑腰,烈丝丝暗中嫉恨,就使了绊子。
  众人心领神会,看向了烈丝丝的眼神说不出的古怪。
  法枭衣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月惊华,沉声说道:“来人,送两位小姐去更衣。”
  “我,她,”烈丝丝红起了眼,险些没气炸了。历来都是她算计了别人,何时轮到了别人算计她。更何况,这个出手暗算的人,还是月惊华。
  月惊华等的就是这句话,她随手拉住了一名小宫女,就去换衣服了。
  见了她迫不及待地离开的模样,法嚣衣的脸更黑了。
  “月姑娘稍等片刻,奴婢去取些换洗的衣裳,”宫女将月惊华引到了一处更衣的侧殿里,就要退下。
  “这位妹妹,”月惊华随手拉来的这名宫女,不过十三四岁,看着入宫没多久,一脸的稚嫩。
  “月姑娘不要客气,奴婢担当不起,”那名宫女虽然年纪还小,可能在宫内服侍,自也是个机灵的。
  方才太妃和太后的暗中较劲,小宫女也是看在眼里的,这位样貌丑陋的姑娘,很肯能是将来的法王妃,她还是得小心伺候着。
  “宫里除了琼花苑外,可有地方养些珍奇的玄兽?”月惊华不动声色着,将一袋子金币塞到了小宫女的手里。
  小宫女迟疑了下,再掂掂那袋金币,这袋子金币,足够她省吃俭用好几年了,只是随意泄露了宫内的事,若是被总管太监知道了。
  就在小宫女迟疑时,她的眼前那双漆黑的瞳孔,像是一个无底的黑洞,耳边恍若有一股从天上传来的糜靡之音,在耳边不停地回响着。
  小宫女浑噩着,小嘴一张一合,如同梦吟一般:“宫中的妃嫔,平日都喜养些小猫小狗,尤其是太妃娘娘,她喜欢一些珍稀的玄兽,每个月皇上都会将皇家兽园里的玄兽,送到了她的幽莲宫赏玩。”说起这太妃娘娘,小宫女露出了几分羡慕之色。
  绯色太妃,也就是法枭衣王爷的亲娘,今年三十有八。
  她十四岁从外邦异族被进献给了先帝,因貌美,在了先帝在世时,宠冠后宫。风头一时无二,足足是专宠了五年,若非当今太后是早怀上了龙种,早已是地位不保。
  就在先帝的那帮妃嫔以为,先帝一去世,太妃就要被打入了冷宫时,她却在当今皇上法枭云登基后不久,以品德贤良,颇具美名为由,被奉为了太妃。
  先帝的一干妃嫔如今遣的遣,散的散,除了太后外,也就只有太妃在宫中的地位,最是稳固。
  宫内都谣传,国君在少年时,就很觊觎太妃的美色。
  更有传闻,法枭衣王爷,就是不能忍受亲娘与兄长的私下****,才怒而搬离了皇宫。
  这些宫中的秘辛,小宫女要是清醒时,是绝没有胆子告诉了月惊华听的。
  只是在了月惊华“魔眼”的作用下,她才全盘说了出来。
  月惊华听罢,打了个响指,小宫女就如木头一般,端坐在了一旁。
  月惊华再命她绘出了宫内的地形图。
  用了约一盏茶的时间,小宫女才画出了个大概。
  让月惊华最是留意的是,整个小商宫中,近百座殿阁,独独只有一处,小宫女画不出来。
  “绯色太妃的幽莲宫,平素是不允许外人擅自入内的,”小宫女眼神茫然,发出了梦呓般的回答。
  又是绯色太妃。
  此刻,虽是白天,可由于宫宴的缘故,宫里大部分的护卫都集中到了琼花苑一带,并没有人过多的关注月惊华的行踪。
  想起了绯色太妃那张宛如十八少女的容颜,月惊华皱起了眉来。
  看来,有必要去幽莲宫探一探
  幽莲宫位于小商宫东南侧,是一处由依着人工湖修建的水榭式宫殿。
  据说是当年先帝为了绯色太妃亲自修建的,也是绯色太妃在宫中地位和身份的证明。
  水榭的外围,种植着大量红色的荷莲。许是花泥养得好的缘故,在这么个夏秋过度的时节里,水榭外围,还密密扎扎地挂满了红莲的花苞,并未凋谢。
  绯色太妃前去饮宴,宫里必定空着。
  月惊华做事,历来谨慎为主,为了安全,在靠近了幽莲宫后,她还是使出了“蒲隐”,隐去了身形。
  幽莲宫很空旷,正如早前小宫女所说,绯色太妃喜清净,宫殿里,并没有看见把守的宫中侍卫和宫女。
  在主殿查找了一圈后,没有任何异样。
  随之,月惊华就进入了位于太妃卧室侧边的一处偏殿。
  寻常的女子,都喜欢些雅致的小玩意,诸如玉石屏风,琴棋书画之流的摆设,但绯色太妃的偏殿里,却没有这些摆设。
  偏殿里全都是玉石雕刻。
  此刻,月惊华就停在了一尊半人大小,雕工精美的白狮雕前。
  这是一尊通体莹白,散发着幽幽夜光的玉石雕刻。看着摸样像是一尊完整的白狮骨架。
  相同的兽骨雕像,琴雅太妃的宫殿里,大大小小,还有近百尊,从大到小,各式的玄兽,不一而足。
  “这副兽骨有些不寻常,”青蒲凑了出来。
  “出来前打声招呼,人吓人吓死人,我们可是在当贼,”月惊华瞪了青蒲一眼,“有什么不寻常的?”
  “这些石雕,有些不对劲,”青蒲还未说完,他和月惊华同时往了窗口看去。
  幽莲殿临水而建,窗外就是一片开得正好的翡叶红莲,青蒲的眼神,落在了水榭的正中,与众不同的是,那里长着一株含苞待放的紫莲。
  时值夏去秋来的时节,水榭上时时会有一阵凉风吹来,带着一股淡雅的花香味。
  绯色太妃最喜临窗欣赏水潭莲色,离开前,窗户还是开着的。
  就在方才,有人从了窗外跳了进来。
  显然想趁着今日宴席来幽莲宫一探的人,并不仅仅只有月惊华一个人。
  进来的并非什么宫女太监,而是个马房小厮打扮的男子,相貌普通,属于那种在人群中,都不会让人多看一眼的小厮,只是他的眼,却是紫色的,让人看过一次,就很难忘记的紫罗兰色。
  窗外潭面依然如镜,偶尔吹过了一丝风,却没有兴起半点涟漪。
  也不知他是怎么进来的,落地时,就像一只优雅的美洲豹,没有半分声响。
  这名小厮闯入幽莲宫,显然也是为了寻找什么。
  他也和月惊华一样,现在内殿找了一圈后,也没有找到他想要的东西。他查找无果后,也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和月惊华一样,停在了一尊鹰形的石雕前,一动也不动,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月惊华手心出了汗,她的“蒲隐”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这人要是再不离开,她又要如何脱身。
  终于,那名小厮动了起来,他的手在了石雕上一划,一道金光闪过,鹰形石雕的翅掉了下来。
  小厮的眼光逐渐变冷,用力一捏,那翅骨裂开了。
  “!!”月惊华和青蒲惊讶着,对看了一眼。
  在场的三人都同时认出了,原来这些石雕并非是用玉石雕刻成,它们是用骨头,真正的兽骨制成的。里面还能清晰得看到兽骨骨髓的纹路。
  这座宫殿里的石雕,全都是玄兽的骨头制成的。
  整整一个侧殿,近百座石雕,各类的玄兽石雕,竟然全都是骨头制成的。
  寒意像是一条冰冷的小蛇,从了月惊华的脚底窜了上来,几乎是出于直觉,月惊华往了门口开去,心中警铃大作。

  ☆、88。第88章 死境……煞牢

  “小心!”月惊华眼珠子一转,忽的脱口。
  那紫眸小厮显然吃了一惊,猛地回身,看向了了身后。
  幽莲宫内,一声大喝,一人一剑如晴空惊闪,倏地已在了咫尺之内。
  那一剑来得又急又快,快得让人难有招架之力。
  月惊华从不是什么好人,但她信奉一个原则,敌人的敌人,既是朋友。她的出声示警,自然是有她的目的。
  那名破门而入身着了女官服,看着不过是名商宫常见的宫女,可她手中却执了把柳叶宝剑,一手剑招使得精妙绝伦。
  那女官本是一心御敌,忽听得有人出声,心下警惕,只道是敌人暗中还潜伏了帮手,手下一顿,瞬时慢了几分。
  就在了转念间,她连着攒出了数朵剑花,剑花绚烂,夺人心魂,笼罩诸恶那名小厮的咽喉要害处。
  月惊华一眼就认出了那名女官,此人正是早前在百兽山时,有过一面之“怨”的女玄者。
  几月不见,修为精进的显然不只有月惊华一个人,那名女官的修为也是突飞猛进,她这一剑,别说各类防御的灵宝,就连本命护体的玄技,也是没有让人有使出的可能。
  即便是月惊华,此刻用上了小云踪步,也只能勉强避让开。
  本以为那名小厮躲过了这招偷袭,机会甚小。
  哪知他在听到了月惊华的提醒时,眼中精芒闪过,还不忘快速地望了一眼月惊华所站的位置。
  月惊华暗骂了一声,死小子,活该被刺个稀巴烂,再看再看就死了。
  那名小厮,微微一侧脖,脚下一道紫气腾起,如同御风般,滑出了丈开来,堪堪躲过了那致命的一击。
  那名女官叱道:“哪来的毛贼,敢擅闯太妃寝宫,窥探宫中财物,纳命来。”
  只见她嗖嗖又是两剑,就如两条毒蛇吐信,扑杀而来。
  小厮不避不闪,手中的衣袖随手一拂,两道袖风泻出,击上了剑花,只听得剑声连震了两声,剑花遇到了袖风,就如脆弱的水泡,齐齐消亡了,那名女玄者被迫推开了几步。
  高手呀,月惊华看得目瞪口袋,暗想以这名男子的身手,又怎会没有发现这名女官。
  这名男子出手犹如信步闲庭,如此的身手,来当小偷,那已经是客气了。他要是喜欢,明目张胆来打劫都可以,哪还需要自己提醒。
  心思一定,月惊华再想,琴雅太妃的宫殿里,也没有虫形的石雕,销金蚕那软趴趴的身子,有骨头可雕嘛?
  寻虫无果,月惊华往了门口望了一眼,准备开溜。
  女官停下了手来,她也已经意识到,自己不是这名擅自闯入侧殿的男子的对手,“阁下究竟是何人?闯入幽潭宫究竟为何?”
  “血祭之术?你们家的主子就是用这种阴邪的手法来提升修为?你可知如此的逆天之法,是神裁殿明令禁止的,”小厮似没听见女官的问话,只是将手搭在了那尊断了一翅的鹰雕上。
  被人一眼看出了禁忌之术,女官面色严峻了起来,手中的那把柳叶剑簌簌动了起来,“商国的事,何时轮到了神裁殿来管。”
  “血祭术?”月惊华暗奇着,似乎这中间,还牵扯到能大肆提升修为的禁术。她本要开溜的脚又停了下来。
  小厮的眼,微乎其微地往了月惊华所在的方向瞟了瞟。
  “血祭之术,并非是只被神裁殿禁止,整个东大陆上,都明令禁止用活兽炼化提升修为的做法。血祭分为了炼精,炼煞,炼魂三阶,你当真以为,我看不出你是由兽煞所炼而成,”小厮厉声喝道,手中一缕指风,换成了一记紫芒,刺入了女官的额心。
  紫芒刺入女官的额头时,就如滴水进入了海绵,立刻消失了。
  那女宫一声凄叫,面上已经发生了变化。
  她的皮肤迅速变化着,原本人形的四肢变得粗壮短小,撑破了女官服,前肢匍匐在了地上,又粗又黑的兽毛快速生长着,锋利的爪牙破开了靴子,耳朵变尖,口中长满了森白色的獠牙。
  女官幻化成了狼形,它的腰间,缠绕着一条昂首吐着信子的红色赤练蛇,狼蛇一体,却是匹赤练戾狼。
  “嗷呜……”被紫眸男子一道灵光打回了原形的女官,口中涎水哗然落下,狼烟中透着森然的兽光,“神裁殿圣灵的味道,多管闲事的神裁殿。上一次,吞食的那名神裁殿的殿徒的味道,当真是唇齿留香,”
  眼前的这名小厮,身份和修为要比上一次的那名劫杀齐睿的殿徒修为要高的多。
  “天阳梭果真在这里,齐智就是受了你主子的委托,才拍下那枚天阳梭的,”见了那匹母狼显出了形来,小厮露出了抹嫌恶的神情来。
  齐智?!这个早该被人遗忘到了山旮旯里的名字霍地闯入了月惊华的脑中。她立时想起了这名小厮的身份。是他!那名在靥场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拍卖客。
  月惊华参加的那次靥场拍卖中,最后争夺到了天阳梭的,就是齐智。据邪玉说,齐智是找了个大金主。
  如此看来,那大金主就是绯色太妃。
  那匹赤练戾狼化出原形后,狼头狰狞,环绕在腰间的那一尾赤练蛇吞吐出了一股红色的毒雾,守住了门口。
  月惊华一时也逃不出去,只得是先守在了原地,听着两人的对话。
  这名小厮,正是改形易容后的紫眸男子。
  一个半月前,就在齐智拍得了那名天阳梭后,宋沐奉命派出的一名商国殿徒找上了齐智。
  本以为一切都会顺利完成,紫眸男子就能带了天阳梭离开。哪知道,已经是地玄小成的殿徒在击杀了齐睿后,这名神秘的女官就出现了。
  那名殿徒没有回来,宋沐甚至连他的尸骨都没有找到。就连随同那名殿徒一起去的神裁殿负责侦查的风唳鹰也一同消失了。
  最后,紫眸男子就是靠了烙在了风唳鹰体内的神灵烙,找到了小商宫。
  个中的曲折,月惊华自是不会知道的。
  “不知死活的神裁殿,想要阻拦主子的大计,今日你非死不可,”狼足踏起了四团煞气,狼嘴大张,滴着口涎水的牙尖寒气森森,两道黑如浊泥的狼火喷了出来。
  “五阶变异赤炼狼,”小厮轻吟一声,只见他那身平平无奇的布衣下,生出了一道耀眼的紫光,那紫光一晃,是男子的脸上,却也朦胧着出现了一片氤氲紫气,将他那张原本平平无奇的脸,映得多了几分圣洁之意。
  那紫气看似虚无缥缈,却犹如铁墙般,狼火还未靠近,就如扑向了烛火的飞蛾,扑簌簌落了下来。
  “你不是神裁殿的殿徒,你究竟是谁?”母狼跟着自家的主子已经有些时日了,眼力非凡,与早阵子丧命在它嘴下的那名商国殿徒相比,这名小厮虽是相貌不显,可那股紫气,来由不明,似是护体玄气,又似圣光,却让人生出了股寒意。
  赤炼狼看见了那道无形的紫气墙后,也露出了几分惊慌来。
  “交出天阳梭,我可以留你们主仆二人一具全尸,否则,幽莲宫夷为平地,宫中鸡犬不留,”男子凌空而起,只见他眉宇间喷薄而出的浩然紫气,犹如天神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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