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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雪影蝶依 霜雪依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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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着瞥了他一眼,指向那两颗星星,道:“那是一个很凄美的故事,传说天上住着织女,有一天……”

我滔滔不绝地讲起牛郎织女的故事,他面带微笑静静地着聆听,接着我又给他讲了北斗七星,围绕太阳旋转的九大行星,最后我给他讲起了十二星座,我兴奋得有点忘乎所以了,说完后,才惊觉身边的人早已经石化,正一脸震惊的望着我。

我扑哧一声笑道:“师兄,你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其实,这都是我们家乡的一些传说,不足为奇。”

金亦宣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眼中似乎闪烁着异样的光芒,轻笑,“师妹,你知道的还真多。”

第一卷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五章 内功大成(一)

秋风起兮白云飞,草木黄落兮雁南归,转眼又是秋天。

我的玄女心经已经练到了最后一层——第八层。苏老神医把我送到两山锋间的峭壁处,那里地势险峻,只有我端坐的地方可以立足,他用一根长达数十丈的蔓藤缠在我的身上,说什么“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苦其心志,所以蝶儿,这一关就得靠你自己了,这蔓藤会在你有危险时救你性命。”

唉,就因为他的这句话,我在这里已经呆了五天了。食物早已用尽,不时就觉腹中的饥火上腾,饥饿难耐,除了要忍受饥饿之外,我还得忍受那太阳曝晒的痛苦,唯一能使我忘去痛苦的,是屏弃胸中所有的杂念,忘去自己的存在。

此刻,忽然我只觉掌心之中,热力忽强,翻云覆雨的涌了进来,心知,一不小心,便会岔气伤脉,重则丧命,轻则残废,至少也得数月生息调理,才能恢复。我不敢轻视,马上凝集心神,澄去杂念,一心一意的运气行功,和那外来热力融合一起,冲行于经脉之间。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我由禅定无我中清醒过来,只觉全身气血流畅,舒适无比,似欲要腾空飞去,但下临深谷,一个忍耐不住,那将要摔个粉身碎骨,我极力按耐下心中那跃跃欲动的冲动,不得不疏导那涌集在丹田中的一口真气,渐渐的由烦恼进入寂静,那一股跃跃欲动的感觉,也随着流转的真气,消失于无形之中。

我想这应该就是苏老神医所说的内功初奠之时,面临的最大干扰,要以本身真气,疏导胸中的冲动,这一股冲动之气,若是无法疏人经脉,势必在身上到处流窜,形露于外,是暴急焦躁,内则有岔气,破穴之危,亦即道家所谓的走火入魔。

这时,我顿觉整个人都不同了,身轻如燕,太阳穴饱满,双眼炯炯有神。仰望云天,正是落日时分,彩霞绚烂,映照着整个山谷,幻出了绮丽无伦的景色。我不由痴了,喃喃自语道:“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我借住蔓藤,顺着它,从峭壁上飞跃而下,回到木屋,只见炊烟升起,金亦宣已经在做饭了。

“师父,师兄,我回来了。”

话毕,就见两条人影从不同的房里冲了出来,异口同声道:“蝶儿,你成功了。”

我走向他们,点点头,微微一笑,道:“嗯。”

苏老神医引我到石凳上坐下,扯过我的手,中食指切在我的脉搏上,仔细把着。他的脸色先是凝重,接着是诧异,最后是惊喜,“蝶儿,恭喜你,你已经度过了最难的一关,正好颠倒了这上乘内功修为的法则,由深入浅,这短短一年零八个月,你竟然扎下了极深厚的基础。为师真是倍感欣慰啊!”

我也跟着开心地笑道:“师父,还是您教导有方。”

苏老神医轻揉地摸了摸我的头,笑着问道:“饿了吧?”

我重重地点了点头,暗道:快饿死了。

苏老神医轻笑一声,对金亦宣吩咐道:“宣儿,上菜吧!”

不到片刻,金亦宣便把饭菜都端了上来,我已经饿得肚皮贴后背了,也顾不得形象,以最快的速度,努力地往嘴里塞食物,苏老神医挂着慈祥笑容的脸上顿时转为无奈的笑容,“慢点,没人跟你抢。”

我笑笑,含糊不清地说道:“太饿了。”

苏老神医宠溺地摸了摸我的头,思索了片刻,才又道:“饭后,你和宣儿到书房来一趟。”

“好。”我头也不抬地乖巧地点点头,继续与食物奋战。

饭后,我们依言来到书房,走到平时坐的椅子坐下后,苏老神医对我们笑道:“宣儿,蝶儿,为师今天叫你们来,首先要说的是,宣儿已经可以练习‘桑青剑法’了,这套剑法看起来平凡无奇,实则威力无穷,与之匹配的是‘桑女剑法’,这两套剑法实则是男女双修的剑法。”

“但是这套剑法奇就奇在,练习的时候男女都是各练各的,只有练到第八层,你们才能双剑合并。而这套剑法的首要的条件是两人必须心意相通,人剑合一,否则,在对敌时是很危险的。”

他顿了顿,瞥了我们一眼,见我们不语,拿过茶,饮了一口,接着道:“切记,做不到心意相通,绝不能使用这套剑法。”

“是,师父。”我和金亦宣几乎异口同声。

苏老神医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们一会儿,才又开口道:“蝶儿,从明日起为师正式传授你,我门的指法,轻功,剑法,掌法,和我门独特的暗器手法。”

他稍一停顿,继续道:“我门的指法讲究的是快、准、恨;轻功是‘迷宗步’,无论山地,陡峭都能快步如飞;剑法是‘桑影剑法’,变幻莫测,配上你的玄女心经,威力无穷,最适宜单打独斗;掌法是‘混元掌’,讲究的是身形的变化,易攻易守;至于那几手‘仙女散花’、‘百鸟朝凤’、‘白花齐放’的暗器手法,武林更是无人能及。不过,这几十年来都没有人真正发挥它们的威力。”

说到这,苏老神医忽然长叹了一口气,眼中似乎有股悲凉一闪而过,转瞬即逝,让我以为那是错觉,“宣儿,蝶儿,为师相信你们的能力,别让为师失望。”

“我们定会竭尽所能,将我门发扬光大。”我和金亦宣又一次异口同声说道,随即相视一笑。

唉,可是,听苏老神医说了半天……“我门”,我还是不知道我门是什么门?想问吧,又觉得他似乎并不想说,于是我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从书房出来我就径直去了深潭,前世我是很喜欢游泳的,虽然我曾经是淹死的,但是似乎并没有在我心灵留下什么阴影。

第一卷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五章 内功大成(二)

“咕噜咕噜”嘴里不停吐出气泡,我连续憋气潜入潭水深处,直到忍不住了才从水中游了上来,轻轻地甩了甩头,将眼里和面部的水珠给甩了开来,唉,这些天在那峭壁上又吹又晒,再不洗洗只怕就要发酸发臭了。

这时,忽然,一滑溜溜的东西从脚上游过,我猛地一怔,身躯瞬间僵硬,半晌,才大叫出声,“啊,师兄,救命啊,有蛇。”

闻声,一白影从不远处奔了过来,我马上跃起,朝那身影扑了过去,一把抱住,用有些颤抖的声音说道:“师……师兄,水……水里有蛇,吓死我了。”

金亦宣的身躯猛地一顿,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这才发现自己****裸的挂在人家身上,面上不由一红,讪笑道:“呵呵,师兄,那个……”

“师妹,你先下来。”金亦宣头抬得老高,仰望天空,满脸是不自在的红色。

我快速地从他身上跳了下来,目光落在他脸上,嘴角擒着戏谑的笑意,“师兄,你背过身去,我要穿衣服了,不许偷看哦。”

他闻言转身,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呵呵,师兄,还真害羞啊。我迅速地穿好衣服,走上前,在他的背后拍了拍,笑道:“师兄,你的脸还真红,像个红苹果似的,让我忍不住想咬上一口。”事实上我也这样做了,结果金亦宣的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哈哈……”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师兄,被看光的人是我诶,我都不害羞,你害羞个什么劲啊。“

金亦宣静静地看着我,那眼中似乎有什么星火在不停地闪烁,似乎要燃烧起来,但最终却归于死寂,他的喉结动了动,发出的声音平淡无波,“好了,别笑了,别又岔气了。”

我止住了笑,静静地望着他,目不转睛,静谧的空气中只听得到瀑布哗哗的流水声,四目对望,时间久得似乎连气氛都快变了质,他沉静的瞳孔中似乎又有暗火在跳跃。我笑了笑,连忙收回目光,暗暗鄙视自己一翻:真丢人!居然被一个小屁孩看得心跳加速。

深吸了口气,我拉上他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这似乎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习惯,洗完澡,总会坐下来聊聊。将头枕在他的肩上,看着满天的繁星,我忽然很想唱歌,想唱冰儿最喜欢听的那首歌:

啊……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我知道,半夜的星星会唱歌

想家的夜晚,它就这样和我一唱一和

我知道,午后的清风会唱歌

童年的蝉声,它总是跟风一唱一和

当手中握妆华,心情却变得荒芜

才发现世上一切都会变卦

当青春剩下日记,乌丝就要变成白发

不变的只有那首歌,在心中来回的唱

啊……啊……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天上的星星不说话,地上的娃娃想妈妈

天上的眼睛眨呀眨,妈妈的心啊鲁冰花

家乡的茶园开满花,妈妈的心肝在天涯

夜夜想起妈妈的话,闪闪的泪光鲁冰花

冰儿,你有在想妈妈吗?你听,妈妈又在唱你最喜欢听的这首歌了,你听见了吗?冰儿,对不起,妈妈很自私,妈妈逃开了,不过,妈妈相信,没有妈妈你也能坚强的活着,开心幸福的活着,妈妈在这边永远会祝福你……

我唱得痴了,不知不觉两行泪竟然潸然而下!天地是这般辽阔,明月古今皆同。而我为什么会存在?为什么会活下来?问星空,星空寂然无语,只有星星一眨一眨地望着我,似乎也在述说着它孤独。

一只手轻轻拭去我脸上的泪。我视线由天空移回眼前的人身上,月光自他身后泻下,周身上下都泛起一层空幻如梦,淡薄如雾的光晕,像九天外的嫡仙一般。他满脸怜惜地望着我,柔声道:“怎么哭了?想家了?”

我在朦胧的泪光中,向他绽放出温柔的笑靥,摇摇头,然后我紧紧地抱住他,我需要发泄一下,不仅是身,还是心,这是我第一次在他面前毫不掩饰自己的脆弱和无助。至那晚后,我和金亦宣的关系又进了一步。

第二天一早苏老神医就开始教我武功招式,同时习医的进度也加快了。二十六岁的心智,八岁的身体,现代的知识和思想,学起东西来,自然要比正常人快了很多。虽然我已经韬光养晦,尽量收敛锋芒,可有时苏老神医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总让我有些毛骨悚然,相比之下,跟金亦宣在一起要开心快乐得多。

是以,除了睡觉,我大多的时间都是跟金亦宣在一起。有时,金亦宣会练着练着就停下来看我练,几次下来,苏老神医就让我和金亦宣练武的时间错开,当时,我还取笑他说“是不是怕我日后超越他,特意看我的破绽的”。

有时,苏老神医会让我和金亦宣比武,大部分时候我都靠阴谋诡计取胜的,小部分时候当然是金亦宣胜。

有时,苏老神医会让我和金亦宣切磋医术,相互提问、解答,我时常会搬出一些现代医学,结果最后变成了三个人的讨论会。

学习的日子即忙碌又有趣,不知不觉的便在这蝴蝶谷中生活了四年有余。

依始元六百五十二年七月二十六日,正是金亦宣十六岁的生日,十六岁就意味着可以出谷去游历了。出谷?我想金亦宣应该已经盼了很久了吧?

第一卷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六章 师兄离谷(一)

仰头望天,夏日的黄昏,总是那样的绚丽多彩,夕阳斜照,彩霞满天。

苏老神医和金亦宣砍了些树枝在空旷的草坪上燃起了一堆篝火,在离篝火两米远的地方摆了一个红漆小矮桌,火烧得越来越旺,把我们四周照亮得像白天一样,而爆竹烟花则摆在五米开外,远离火源。

这是我的提议,我想为金亦宣举行一个生日party,一来庆祝他的生日,二来也是为他饯行。

我们搭起了一个烧烤架,他们虽然很不理解,却也没问,而我也没有多做解释。我将自己亲手做好的生日蛋糕摆在桌上,其实,这里的材料不足,我只是简单做了一个蛋糕,没有奶油,我用果粒拼出来“金亦宣生日快乐”七个大字。

插上十六根小蜡烛,点上火,我开心地抬头,正要开口时,却见金亦宣低垂了头,眼眶微红,紧盯着我的脸,一瞬不瞬。想不到,小小年纪的他也有如此摄人心魄的目光。

说真的,金亦宣真的很好看,薄薄的红唇,如刀刻般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那双黑瞳在微挑的剑眉的映衬下越加深邃不可测,这样的一张绝世的俊容以这么暧昧的姿势盯着我,我的心没来由地跳快了几拍,也忘了反应。

兴许是我们对视了很久,苏老神医会心地一笑,淡淡开口问道:“蝶儿,宣儿,你们怎么了?”

我忙回神,自动避开了他迫人的视线,笑眯眯地掩饰自己的窘迫,正想开口说点什么,却听金亦宣磁性温和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谢谢你,师妹,这是我有史以来最特别的生日。”

我深吸了一口气,笑道:“师兄高兴就好。来,师兄,对着蜡烛许三个愿望,然后一口气吹灭蜡烛,愿望就能实现。”

金亦宣闻言,双手合并,闭上眼睛,很虔诚地说道:“一愿师父身体健康,二愿师妹永远开心,三愿……”

“等等,师兄!”我急忙打断他的话,“第三个愿望是不能说出口的,否则就不灵了。”

金亦宣好笑地看了我一眼,又一次闭上眼,沉默了片刻后,一口气吹灭了蜡烛。强!这么多蜡烛居然还真一口气吹灭了。

之后,我们便开始放烟火,“砰……啪……”一声声巨响,一道道五颜六色的烟火在空中绽放,犹如盛开在半空的白花,在空中划出无数道华丽的轨迹,慢慢陨落,绚彩夺目,照亮了夜空,照亮了整个山谷,也照亮了仰望星空的我们。

“好美!师兄。”我习惯性地整个身子依偎他的胸前,目光仍旧紧紧地望着夜空,却没有看到苏老神医嘴角扬起的那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蝶儿,你烤的这些东西的味道还真不错!”苏老神医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一边对我赞道。

我“扑哧”一声笑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做的,看你们以后还敢不敢取笑我不会做饭。”我第一次做饭就将厨房给烧了,至那以后苏老神医就再也没有让我进过厨房。

苏老神医无奈地叹了口气,宠溺地笑道:“夸你两句,尾巴就翘上天了。”

我撇撇嘴,“师父,过度的谦虚就是虚伪,所以我向来都是实话实说的。”

“你这丫头……”苏老神医又无奈地叹了口气,“……”

“师父,你这酒还挺香的嘛。”我为苏老神医和金亦宣各斟了一杯酒,这酒有股淡淡的桂花味,甚是好闻。

“蝶儿不要来点?”苏老神医将酒杯递到我的面前。

我连忙推掉,噘嘴道:“咦?师父,我是小孩子,怎么能喝酒呢?”其实,我是怕酒后失言,说了不该说的话。

苏老神医也不勉强,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转头望向金亦宣,轻叹了口气,目光中洋溢着不舍,“宣儿,出谷以后,凡事要忍,要多加小心,人心叵测,你只能靠自己。‘君子之交淡若水,小人之交甘若蜜’,别被一些人表象迷惑。”

“是,师父,宣儿一定会铭记教诲。”

唉,江湖本就是一个龙蛇混杂的地方,什么名门正派,什么邪魔歪道,都只是表面的现象,谁是君子,谁是小人,只怕没有一个人能说得清。不过,也许是电视看多了,我对江湖上的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绝对是没有好感的,一个个装做大仁大义,实则虚伪做作,反倒是那些什么魔头,妖女,更加重情重义些。唉,算了,想这么多也没用,只希望金亦宣他一切平安。

第一卷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六章 师兄离谷(二)

第二天清晨,我刚穿戴完,金亦宣就走进房来,他引我坐在了梳妆台前,抓起梳子,手轻轻地游走于我的发间,不一会儿,头发就被他梳顺了,拦中挑起了我上面的头发,开始帮我束发。

对着镜子,看到镜中的女孩,现在已经被我调理的面色红润,容光焕发,那双晶莹透亮的杏眼,更是神采飞扬。以前武侠小说里都说练过武的人眼中有神光,现在我终于明白了。

“师妹,若是……将来……就让师兄帮你梳一辈子的头,可好?”金亦宣淡淡的语声,淡淡的口气,却载满了希翼和恳求。

我怔了怔,迟疑了一会儿,笑道:“好啊,求之不得。”

金亦宣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幸福,他从怀中掏出一翠绿色的玉簪插入我束好的发间,只见这玉簪通体青翠,流光溢彩,正好与我今日穿的这身绿色的裙衫,相得益彰。

我对着镜子左右瞧了瞧,轻笑道:“师兄,很好看,肯定价值不菲吧,从哪弄来的?”

金亦宣轻轻扶我站了起来,走到我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翻,说道:“很配你,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了。”

“啊?”我愣了一下,随即叫道,“师兄,这太贵重了,我……”

“师妹,”金亦宣生硬地打断了我的话,嗔怪地看了我一眼,“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你也要推脱吗?”

“我……”看着他冷酷的脸,我把想说的话又吞回了肚子,只是笑眯眯地道,“师兄,你误会了,这么漂亮的玉簪我怎么会不要呢?我是在想该拿什么给你做记念呢。”

低头沉思了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我惊呼道:“有了。”从腰间取下一块通体透亮的白玉,递到金亦宣的面前,“这是我从小随身之物,现在送给师兄你了,你看上面有一个‘蝶’字,你以后见到它就像见到我一样。”

这块玉似乎当初是我的陪葬品,反正我醒来的时候它就一直挂在我的腰间,兴许是楚天宇特意为楚蝶依打造的。

金亦宣满脸笑意的接过玉佩,如获至宝般的小心翼翼的放进怀里,才抬眸对我笑道,“我一定护它如护我的生命一般。”

我顿时降下一脑黑线,不至于吧,一块玉佩而已。

“蝶儿,宣儿,天色不早了,快些走吧。”苏老神医在院中叫道。

我应了一声,“哦,师父,就来。”

我们一行三人来到了山洞的入口处,才停了下来,苏老神医拍了拍金亦宣的肩膀,淡淡道:“宣儿,我们就送到这里,这以后的路就要你自己走了。”

“是,师父。”金亦宣应了一声。

这时,苏老神医从袖中抖出一柄剑,递到金亦宣的面前,“为师没有什么可以送给你的,现在就送这柄剑送与你。”

金亦宣一愣,缓缓接过剑,随即一把抽出,我定睛一看,哎呀呀,这是一柄用千年玄铁打造而成的宝剑,剑身狭长,通体银亮,银芒闪烁,寒气逼人,我忍不住惊叹道:“好剑!”

金亦宣挥手划剑,闪出一道圆润的银光,右手一提,身形一跃,长剑挥转,剑花飘飘,人剑合一。我不由得看痴了,这剑就像是为金亦宣而生……

一剑舞毕,金亦宣轻轻一个旋身,收起长剑,在我们面前站定,很开心地笑道:“谢谢师父。”

我有些羡慕地看了他一眼,暗道:苏老神医还真是偏心,什么好东西都给金亦宣,就好像我不是他徒弟似的。

苏老神医理了理金亦宣的衣衫,淡淡道:“路上小心,去吧。”

“嗯。”金亦宣点了点头,走到我面前,伸手从我身上接过包袱,目光深沉复杂地凝视了我许久许久,突然露齿一笑,轻声道,“师父就拜托你照顾了,我会尽快回来的。”

“知道,”我也回他一笑,“记得写信回来报平安。”

他又看了我一眼,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什么,但又合上嘴,伸手在我头上揉了揉,笑道:“保重!”

“师兄……”我似乎有些情绪失控,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他。

他的身躯明显一颤,然后抱住我,脑袋埋在我脖子里,灼热的气息拂在我的耳侧,传到我的耳里,“等我……回来。”说完,他潇洒地放开我,头也不回的走了。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身影慢慢的消失于黑暗中,我发现自己心里似乎蛮在乎他的,我似乎并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样凉薄。

第一卷桃花依旧笑春风 第六章 师兄离谷(三)

日子一晃,又过了五天,这么没有金亦宣的日子,似乎总是少了些什么,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我们就斗嘴,他被气得面红耳刺的样子,我忍不住苦笑,这些年来,他不知被我戏弄过多少次了。

还记得我们有一次比武,我虚惶了一招,结果被他刺伤手臂,他抿嘴抱拳,急得差点哭了,苏老神医帮我包扎完,安慰他说“小伤没事”,他还是担心得一夜都没睡着。可是现在呢?我撩起袖子看了看手臂,连伤疤都没留下。

一阵轻风拂面而过,发丝在耳边忽飘忽飘,落花也随着微风在空中起舞,彩蝶在一簇簇的鲜艳中游梭,芳菲满地。

我抽出手中的剑,目光炯炯,扫剑狂舞。我把桑影剑法舞了一遍,轻身落地,吐了一口气,还不等平顺呼吸,又练起混元掌配上迷宗步,一掌劈出,震得对面的树叶狂飞。我在林中穿梭,直到满头是汗才停了下来。

漫步走到深潭边,弯腰掬水,抹了一把脸,水面倒映着我的样子,秀眉淡淡,脸儿嫩红,杏目樱唇,瑶鼻贝齿,也算是个美人胚子。

说起来,我的游泳是很棒的,我常常拉着金亦宣陪我一起游,每次比赛他都是输,呵呵,想到这儿,我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脚步声,由远而近,我惊喜唤道:“师兄。”蓦然回首,原来是苏老神医,不由得尴尬的笑道,“呵呵,是师父啊。”

苏老神医先是有些错愕,随即恍然,笑道:“既然那么想他,那当时为什么不留住他,我说满十六岁才可以出谷,但没有说一定要出谷。”

“如果你开口留他,他一定会留下来的,难道你没有看出来,宣儿最在意的人是你。”

我的心猛地就是一跳,面上却不动声色,暗吸了口气,连忙岔开话题,“师父,我一直都很奇怪,你让师兄出谷,就没有担心过他吗?”

见我转了话题,苏老神医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人只有在挫折中才能不断成长。”

我笑了笑,不置可否,因为这个道理……我懂。

“蝶儿,”苏老神医忽然轻唤了我一声,表情严肃,“当初,我并没有打算教你师兄桑青剑法。”

“呃?”我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苏老神医笑了笑,继续道:“直到有一天,我发现宣儿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了,我就知道桑青剑法、桑女剑法有传人了。”

什么意思?我蹙眉。

“蝶儿,你很聪明,我知道你早就知道宣儿他……喜欢你。”

我无奈,怎么又绕了回来?目光落在苏老神医的身上,嘴角擒着戏谑的笑意,“师父,我才十一岁,你怎么对一个十一岁的孩子说这些,是不是有点言其过早了?”

苏老神医并没有接腔,只是炯炯有神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盯着我看了半晌,才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如果将来宣儿回来,说要娶你,师父希望你能够答应。”

我轻笑一声,道:“师父,您这是在做媒吗?再说,外面是一个花花世界,比我好,比我漂亮的姑娘,多了去了,您就这么肯定师兄会回来娶我?”

“别人我不敢说,但宣儿一定会。”他定定地看着我,语气肯定。

我抿了抿嘴唇,想了想,道:“好,我答应您。”就当是对他这些来的栽培的回报吧,何况,谁又能知道将来的事情,就当安他的心好了。

爱情?我在心里摇了摇头,我还可以相信吗?受了那么多次伤的我,还可以爱吗?回答我的只是耳边“哗啦啦”的流水声。

沉默了好一会儿,苏老神医拍了拍我,道:“别发呆了,从明天起,为师将教你桑女剑法,等将来有机会,你可以和宣儿合练第八层。”

我愣了一下,随即雀跃地跳了起来,“真的吗?师父,那太好了,我一定会好好练的。”

桑女剑法看起来平凡无奇,其实,练起来却是困难重重。那一天,雪花纷飞,林中都已满是积雪,世界银装素裹。

我正练着桑女剑法第五式,忽觉体内有一股真气乱窜,脑袋发帐得似要炸开,手也不听使唤地乱舞了起来,心下不由一惊,糟了!走火入魔了!就在这危机关头,忽地一道黑影晃过,点了我背上的几处大穴,我便缓缓地倒入了来人的怀里,然后,只觉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这是什么地方?为何四周都是一片白茫茫的云雾?我心底忽然恐慌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拨开云雾,想逃离这个地方,可是这……似乎没有尽头,我无论如何奔,如何跑,都似乎在原地,从未前进过。我心中越来越害怕,想大声呼救,喉咙却怎么也发不出声音,不由猛地一惊,“唰”地挣开眼,蓦地坐了起来,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

真是的,差点被吓了个半死!深深地吐了口气,身子向后一仰,又重重地摔回木床上。

这时,门忽然“吱呀”的一声开了,苏老神医手中端着碗,走了进来,见我醒了,放下碗,走到床边坐下,温和地笑道:“蝶儿,觉得怎样?为师已经将药熬好了,起来先喝了。”

我对上他满含担忧的双眼,笑了笑,开口问道:“师父,我睡了多久了?”

“三天。”

“啊?”我一惊,连忙翻身坐了起来,随即“唉哟”低呼一声,手抚上胸口,这才发现胸口隐隐作痛。

“别乱动!”苏老神医扶我坐好,“你那天练功差点走火入魔,知道吗?幸亏师父及时赶到。”说着,他把药吹了吹,递给我,他知我喜欢一口气喝下去。

“蝶儿,”他犹豫了一会,才又开口道,“你可知你受损的筋脉其实一直都没有完全复原。”

什么意思?我疑惑地看着他。

“你若真与人打斗,只能用五成的功力,否则只会心肺俱损,气竭而亡,而你那日居然用足了十成的功力。”

我瞪大了眼,不可置信地看了他一会儿,才道:“师父,以前你并没有跟我说,而且,既是如此,那……我习武又有什么用?耍几招花拳绣腿,逗人玩吗?”

“你看你这态度,正是如此,我才瞒着你,”苏老神医瞥了我一眼,长叹了口气,“何况,我并没有说治不好。”

有希望!我轻笑,“也就是说,师父你可以治好我了?”

苏老神医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不是。”

嗯?不是?难道这世上还有比他医术更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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