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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雪影蝶依 霜雪依依-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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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小男孩急忙摇头道,“是他们一见面就说我是贼,硬要捉我去见官,我一害怕,就……就……”
我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不用说了,我知道了。”
我斜瞥了一眼那主仆二人,对着周围的群众说道:“刚才大家都听到了,这位小弟弟有那么多的空余时间,不逃走,还在荷包上弄些鱼腥气,等着这位姑娘的人来抓,莫不是他脑子有病?”意思就是他脑子没病,那锦衣少女一干人众脑子才有病。
“哈哈哈哈,哈哈……”围观的人群纷纷大笑起来,那笑声似有几分嘲讽。
“你……”锦衣少女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如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她怕是也要出手打人了,但她放不下她的身段和面子。
“玩够了吗?”这声音,磁性温和,有如春风拂面而过,煞是好听,我回头,只见两旁的人都让开了道,宣和尘漾着温暖蕴着柔情满含笑意的眼眸看着我,慢慢地向我走来。
我丢给他们一记白眼,嗔道:“我这是在玩吗?我这是在断案。”
宣和尘的出现,让人们都禁了声,或许是鲜少看到这么多好看的人一起出现,有些意外,都瞪大了眼呆愣着。
宣走到我身侧,宠溺地揉了揉我的头,无奈地摇摇头,笑道:“你呀……”
见到宣和尘,锦衣少女被震撼得呆在了那里!天下怎会有如此超凡脱俗的男子,绝世的容颜,清俊得不似人间男子的容颜,是神仙吗?
锦衣少女揉了揉眼睛,还在,是人!意识到这个,她欣喜若狂,刚才满脸的怒意瞬间转变成了万般的柔情,这……转变也太大了!
她不再理会我,一双如秋水般迷人的单凤眼此刻正在宣和尘的身上转来转去,她步履轻盈地走到宣和尘的跟前,欠身,嫣然巧笑道:“二位公子有礼,小女子薛惜琴。”这声音如黄莺出谷,娇柔、悦耳。
宣瞥了她一眼,嘴角微略的牵动,算是笑了。
尘冷冷地看了她一眼,走到小男孩的身旁,对着那押着小男孩的护卫道:“放人!”语气很淡却有着让人不容置疑的威严。
护卫怔了怔,胆怯地看了看尘,转头对薛惜琴道:“小姐,这……”
薛惜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挥挥手,道:“放了他!”
护卫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松开了手。
小男孩重获了自由,甩了甩胳膊,向我们跪下猛磕头,道:“谢谢小姐、公子的救命之恩,谢谢……”
我伸手将他扶了起来,笑吟吟地说道:“男儿膝下有黄金,快起来吧。何况我们也只是举手之劳而已,所谓清者自清,你没犯法,自是不用受罚,应该是你自己救了自己。”
小男孩定定地看着我,眼里满是疑惑又感激的目光。
我笑了笑,拉他站在了我的身后,转身对薛惜琴道:“我们可以走了吗?”
薛惜琴的眼神向我射了过来,夹带着一丝敌意,尔后,淡漠转头,看向宣,话音更加温柔:“二位公子可是赶往京城?此地可有住处?薛王府的别苑就在前方不远处,二位公子可到我府上小住几日,不知意下如何?”她抬起头,毫不掩饰眼中的爱慕。
她一直对自己的花容月貌非常有信心,她惹人暇思的曼妙身材,她高高在上的郡主身份,更是没有人能抵挡得住。
我看向薛惜琴,薛王府?应该就是薛寒梅的薛王府吧?跟楚蝶依还真是冤家路窄啊!她好像也忒大胆了点,忒开放了点,在众目睽睽之下表白,脸不红,心不跳,连我这来自二十一世纪的人也要自愧不如了!
宣无奈地笑了笑,在江湖闯了这么多年,也不是第一个女子提出这个要求了,再说,更夸张的都见过了,于是,他毫不在意地说道:“不用了。”说完,他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我,伸手拉起我的手,柔声道,“我们走吧!”
“为什么?”薛惜琴不敢相信他竟然这么轻松地拒绝了自己,看到他满眼的柔情地看着身边的那少女,她忽然间感到自己的心一阵阵抽痛,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们喜欢那紫衫女子。
如果输给别的人也就算了,可是这个长得没她美,也没有她显赫的身份,温柔又不够,还自愿跟叫花子为伍的女人,凭什么跟她抢她看中的人。
“我有哪一点比不上她?”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尘走到我的身前,挡住了薛惜琴恶毒的目光,嘴角微微一勾,流露出一抹浅浅的几近嘲讽的笑意,“他说不用就不用。”笑容虽浅,但他脸颊两侧迷人的酒窝却刚刚好的浮现了出来。
薛惜琴看着这张足以让所有女孩子疯狂的俊脸,整个人都呆了,世间居然会有如此迷人的笑容。他明明在笑,可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却让人不容反驳呢?而且为什么他浑身上下散发着与生俱来的尊贵气质呢?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就在薛惜琴惊讶分神之际,我们三人似是心有灵犀的相互点了点头,相视一笑,同时提气,带上小男孩,纵身一跃,在空中几个虚踢,便离开了人群,稳稳地落在了绑在一根柱子上的马儿身上。
尘把小男孩安置在他的身前,“坐稳了。”小男孩像是第一次骑马,有些害怕地死死地拽着马缰,重重地点头应了一声。
“驾……”我们三人同时解开拴于柱上的缰绳,一扯,马儿已飞奔地离开了富阳街,驶出许远。
围观的人们见没有热闹可看,也纷纷地逃离了现场,不一会儿,整条繁华的大街就没了人影。薛王府在这个镇是人所共知的,而且还是当地的一霸,老百姓对他们都很惧怕。
粉衣丫环见薛惜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便走到她身边,伸手小心翼翼地扶着她,战战兢兢地说道:“小……小姐,我们……回去吧!”
薛惜琴强自压下涌起的泪水,想她堂堂的一个郡主,居然在大厅广众之下被人拒绝,这是何等屈辱的事情,她不甘心,非常的不甘心,她不能示弱,她要报仇。
她咬咬唇,死命地瞪着那几个人消失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彩儿,吩咐下去,给我好好的查查那几个人的来历。我要把今日所受之辱,十倍、百倍的讨回。”说着,她的拳头紧紧地握了起来。
“是,小姐。”粉衣丫环连忙欠身应道。
第二卷多情却是总无情 第二章 卢杰翼(二)
月凉如水,月色撩人。我们的马在一处破烂的小院前停了下来,小男孩回头看着我和宣叫道:“宣哥哥,凌姐姐,到了,这就是我家。”说完,尘抱他下马,他当先推开竹篱栅栏入内,我们紧随其后。
这小男孩叫卢杰翼,有一个常年卧病在床的母亲,也是他唯一的亲人。他去东门大街本来是为了替他的母亲去请大夫,可惜没有诊金,大夫不肯出诊,就在犯愁的时候,他捡到了钱袋。
当时我故意试探地问他既然这样急需用钱,为何不把捡到的钱据为己有?他摇摇头告诉我,他母亲曾经跟他说过,不是自己的东西是绝对不能要,即所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不义之才,他决不会取之用之。
人穷志不穷,卢杰翼有一个好母亲,自己也是一个有骨气的人。这让我由心底产生了一种敬佩,于是,主动提出到他家去给他母亲看病。
走进院子,卢杰翼推开了主屋的房门,我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家徒四壁”,屋里除了简陋的床,破旧的桌子,破旧的椅子以外,就真的什么也看不见了。
“娘,我回来了,我请来了大夫。”卢杰翼快速地走到床边,欢快地说道。
床上的人动了动身子,像是要起身。我赶紧走上前去,扶住那妇人,笑道:“大娘身子不好,就别起来了,躺着看病也一样。”
那妇人怔了怔,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我,宣和尘身上,喃喃自语道:“见到神仙了!”
我“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大娘你可真逗!”
那妇人这才真正意识到我、宣和尘的存在,面上微微一红,尴尬地笑道:“对不起,姑娘、公子,民妇失礼了。”说着,就要起身行礼。
我赶紧扶她在床上躺好,笑着摇了摇头,看这妇人面色腊黄,瘦得不成样子,就知道她被病痛折磨已久,我把她的右手拉到床沿,中食指切在她的脉搏上,柔声道:“大娘患病多久了?”
妇人叹了口气,道:“该有三、五年了吧!为了我这病,家里值钱的东西该当的都已经当了,真是难为这孩子了!”说完,她转头满脸疼惜地看了一眼卢杰翼,回头接着道,“我这病怕是也挨不了多久了,姑娘就不要隐瞒我了,尽管实话实说吧。”她说话的语气很平静,仿佛这病与她无关似的。
我愣了一下,人是不是到了快要死的时候,就特别能看破生死呢?心里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她这病是劳累过度,又没好好的休息,再加上营养不良,身体已经超前的透支了。她,多则还有半年的命,少则就只有三个月了!
我咬了咬唇,迟疑了一会儿,嗫嚅道:“大娘……”
妇人见我欲言又止,笑了笑,“姑娘但说无妨。”
“大娘,你这是痨病,已经到了晚期。”我顿了顿,“稍后我给你开一付药,但这也只能维持你半年的寿命。半年后……我就……无能为力了。”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肺结核晚期也是无药可救的。
“娘……呜呜呜……”卢杰翼跪倒在那妇人的床边,哭了起来。
宣走到床边,看了我一眼,伸手也把了把那妇人的脉,摇摇头,道:“太迟了!”
“宣哥哥,凌姐姐,凌哥哥,求求你们救救我娘吧!”卢杰翼跪爬到我们的面前,拽着我们的衣角,猛磕头,“你们不是神医吗?一定可以救我娘的,求求你们,求求你们……”
“小翼,你快起来。”我一边将他扶了起来,一边说道,“不是我们不救你娘,是真的已经没办法了,医者父母心,如果能救又怎会见死不救呢?或者你觉得凌姐姐我们是见死不救的人吗?”
“翼儿……咳刻……”那妇人着急地想起身,但还没有坐起来,就咳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
我赶紧上前扶她坐了起来,拍拍她的背,帮她顺气,道:“大娘,莫急,有话慢慢说。”
她喘着气看着我,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对不起,姑娘,是民妇教子无方,才让他不分青红皂白,错怪了各位。”接着她转头看了卢杰翼一眼,语气严厉,“翼儿,还不过来给姑娘,公子们认错。”
卢杰翼走过来,咬咬唇,刚要俯身下跪,被我一把扶住,笑道:“大娘,小翼他没有错。作为一个病人的家属,他有这样反应是正常的,这说明他太在乎你了,你应该感到欣慰才是。”
妇人听了我这话,怔怔地看着我,道:“姑娘,谢谢你!”
我轻笑起来,“大娘太客气了,若不嫌弃,就别叫雪……小雪吧!”
那妇人眸光一闪,急忙道:“那怎么可以?太失礼了。”
我笑笑,“怎么不可以?莫不是大娘不愿与我们结交?”
“不……不是的。”她急忙摆手,神色有些黯然,“姑娘和公子都是神仙般的人物,我们怕……高攀不上。”
我愣了一下,笑道:“长相是爹娘给的,谁也没有办法选择,但是性格、素养、品德、思想却是后天形成的。人,只有心灵美,才是最美的;人,只有心地善良,为他人着想,才会被人尊称为‘活菩萨’。美人和神仙是不能等同视之的。”顿了顿,目光灼灼地射向她,反问道,“大娘,你说……我说得对吗?”
“啪啪啪……”一阵掌声传来,回头,是宣和尘,他们一脸柔情地看着我,眼中满是宠溺。
见我看他们,宣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大娘不要再推托了,我们家蝶儿也是敬重你是个明理的人,小翼又是个孝子,才愿来这一趟帮你看病,才愿跟你们结交的。”
听宣这么一说,那妇人的心结总算打开了,她一脸释然地笑道:“姑……哦,小……小雪,我夫家姓卢,你们就叫我卢大娘吧,”顿了顿,她眼中闪过一道异芒,转头对卢杰翼道,“翼儿,过来,扶娘起来。”
卢杰翼擦干了眼泪,点点头,走了过来,我帮着他将卢大娘扶到床沿边坐好,随后拉着宣和尘到屋里仅有的那三张凳子上坐了下来,刚坐定,出人意料地卢大娘跪了下来,随即她伸手用力一拉,卢杰翼也跟着跪了下来。
“小雪,金公子,凌公子,大娘有事相求。”
我愣了一下,回头,宣和尘也愣了一下,卢大娘此举真是让我们很意外,我赶紧站了起来,“卢大娘,叫他们亦宣和忘尘就可以了,你要有什么事也先起来再说。”
卢大娘微微遥头,依然跪在地上,“小雪,亦宣,忘尘,大娘知道自己的请求很冒昧,但我也是别无他法了,希望你们能够同意。”
我若有所思地望了眼静静跪着的卢杰翼,再看看卢大娘,垂眸静思片刻,倏而一笑,我好像已经知道她的要求是什么了。
上前,宣和尘也走了过来,和我一起将她和卢杰翼扶了起来,“大娘,快起来,有什么事你就直说,不用对我们行这么大的礼,你这样跪着,对身体不好,而且也太见外了。”
卢大娘看了看我,再看了看宣和尘,犹豫了一下,还是站了起来,她咬了咬唇,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字字有力,“请你们帮我照顾翼儿。”
我笑了笑,果然跟我猜的一样,她知道自己死后,卢杰翼就会变成孤苦伶仃的一个人,这么小的年纪,没有谋生的技能,要么沦为乞丐,要么沦为奴仆,要么成为地痞流氓,这是她不愿看到的,而且从她的言谈举止间我知道她应该出生于书香门第,而且读过书,卢杰翼也读过书,她应该是想让卢杰翼走仕途这条路吧。
想罢,我点了点头,“大娘,我们答应你!”
她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爽快地答应她,满脸错愕,“你,你说什么?”
我轻笑起来,重复一遍,“我们答应你,半年后我会让人来接小翼,我会让小翼读书,让他考取功名。”
卢大娘终于松了口气,感激地朝我们点了点头。
很多年以后,每当我回忆起今日的种种,我总觉得愧对卢大娘,当年信誓旦旦答应要让小翼考科举、做官,可小翼受到我的影响颇深,对官场不抱任何幻想,居然弃文从商,成了我的一位得力助手,也成了富甲一方的巨豪。呵奇Qīsuu。сom书,这些都是后话在这里就不多说了。
第二卷多情却是总无情 第三章 求婚(一)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人们都还没有起床。我们三人把写好的信和一百两的银票放在床上,骑着马悄然地离开了小翼的家,离开了秋远镇。
马儿,疾如流星闪电,飞奔在通往京城的官道上。此时的大道上行人甚少,耳边只听得到我们的马蹄声和“呼呼”的风声。一路的狂奔,终于在午时一刻左右,赶到了京城。京城,我向往了已久,终于……要见面了!
“阁主,小姐,宣少爷……”城门口两个晃动的人影,不停地向我们挥手。
“阿竹……,阿龙……”我加快了马速,飞奔地向他们跑去。
一年半了,我们整整一年半没有见面了,这一年半来他们易了容一直隐藏在丞相府和薛王府,京城的大部分信息都是他们传回去的。
到了他们跟前,我一拉马缰,翻身跃下马,给了阿竹一个大大的拥抱,宣和尘也翻身下马,分别和阿龙拳头对拳头轻轻地撞击了一下。
“等了很久了吧?”我看了看阿竹,又看了看阿龙,笑着问道。
阿竹轻轻地摇摇头,微微一笑,道:“没有,我们也是刚到不久。”
我呵呵笑了起来,“这些年来,真是辛苦你们了,谢谢!”说着,我紧紧地握住啊竹的手,眼睛瞟了瞟阿龙。
“不辛苦,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阿龙定定地看着我,笑了笑。
“都是自己人还用得着这么客气吗?”尘的语声忽然响起。
此言一出,我们大家相互望了望,顿时哈哈笑了起来,我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欢快的笑容。我们手拉着手漫步地走进了城门,路上的人都奇怪的看向我们,我们都不以为然,全部忽略,还是继续地走着,继续地聊着,众人看了一会儿,失了兴趣,相继撤走了目光,而我则像一个好奇宝宝似的,四处张望。
真不愧是帝都啊!大街上人来人往,热闹非凡,景城比起羽城、洛城又热闹了几分。
来到阿竹他们为我们预定的客栈……天门客栈,在房中吃过午饭后,店小二就送来了洗澡水,“姑娘,热水备好了。”
“好的,谢谢。”我淡淡地说道,“你下去吧。”
“是。”店小二毕恭毕敬地应了一声,快速退了出去,转身掩上了门。
我走到浴桶边,伸手拂了拂里面的水,水温刚刚好,我往里加了些花瓣,便脱了衣服,钻入浴桶。
好久没有这么舒服地洗澡了,温暖的热水温柔地按摩我的身体,鲜花花瓣散发着阵阵的幽香,我轻轻地闭上眼睛,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越来越重,不知不觉中便沉沉睡去……
宣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美人入浴图,水中芙蓉!
水中的人儿早已睡熟过去,长长密密的睫毛静静垂下,她的脸颊隐隐浮现桃红,嘴唇也变得水润光泽,全身混杂着花香和少女特有的气息。
柳眉如烟,面赛芙蓉,肌若凝脂,气若幽兰。这就是他此生所钟爱的女子,他的蝶儿吗?好美!真的好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荡人心菲!
金亦宣怔怔地看着她,忍不住曲起纤长的食指,轻轻抚过那滑腻似酥似玉的面颊,随后停留在淡粉的樱唇上,他的手微微颤抖起来,此时他的一颗心“咚咚”的猛然的撞击胸腔,一下又一下,仿佛下一刻便会撑裂肌肤,弹跳出来!
他皱了皱眉,露出一丝淡淡自嘲的笑容,收回手,他闭上眼,强自压下心头涌起的悸动和燥意。
半晌,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挣开眼,这才发现桶中的水早已冰凉,他环顾四周,在床上拿起一块干燥的布……
以我现在的功力,五十步内有人接近,身体马上就能感觉得到,且能分辨出来人的气息是恶是善,所以当宣进来的时候,我就知道有人来了,只是这一段时间的奔波赶路,让我的身体有些吃不消,所以当我知道是宣……就懒得去管了,可是我却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我还****裸的坐在浴桶里。
“蝶儿,蝶儿……”宣轻轻唤了我几声。
“宣。”我缓缓地睁开眼,迷糊中的脑子不太好使,“我好困,有事……你们自己先商量吧。”说完,我再度闭眼睡觉,想侧身,却发现动不了,怎么回事……
一声低笑轻轻溢出喉间,宣嘴角噙着优美的浅笑,“知道动不了了吧,你还在浴桶里呢!”
“哦?”我还是浑浑噩噩,“那你还不快抱我起来……”我又勉强挣开眼,正好对上宣有些错愕和……什么奇怪的表情,宣怎么了?我打了个哈欠,不管了,先睡够了再说……
第二卷多情却是总无情 第三章 求婚(二)
一觉醒来,已是黄昏。我刚挣开眼,就看见头上近在咫尺一张明显放大了尺寸的熟悉俊脸,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精致的脸庞……
这是怎么回事?宣什么时候睡到我床上来的?!
这一个半月来,我们三人倒是经常睡在一起,当然仅是睡在同一张床上,只是睡觉,仅此而已。
我撇撇嘴,要知道他想跟我睡在一起,就少定一间房间好了,这样我们还可以省点钱呢?这家什么天门客栈跟我们现代的五星级宾馆差远了,居然还说什么是全京城最好的客栈,一天就要十两银子,这掌柜还真会抢钱!
“在想什么呢?”温润悦耳的声音响在耳畔。
“想应该把你的那个房间给退了!”我不假思索地答道。
“为什么?”
“这还用问吗?当然是省钱呗,你都睡在这……”里了……
“啊!”我猛地一惊,抬头对上一双满含笑意和戏谑的眼眸。
完了,完了,这次糗大了!
我越想越羞,脸儿迅速升温烧得滚烫,刚才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像是我在邀请他跟我同住一房似的。
“蝶儿,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床上吗?”
当然想知道了,不过,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是怎么来的,当然是他自己走进房爬上来的,难不成还是我邀请他上来不成的?我轻瞥了他一眼,没有答话。
“真的想不起来了?”他嘴角的笑意更明显了。
“……”无聊!跟我玩起猜谜游戏来了。
“你掀开被子看看。”
看?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我皱皱眉,疑惑不解地抬头望了他一眼。
他挑挑眉,好以整暇地看着我。
我愕然低下头,掀开被……
“啊——”一声凄厉无比好似鬼哭的尖叫响起。
我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我一丝不挂的****裸地躺在金亦宣的怀里,他的一只手正放在我的腰上,而我的手则贴在他的胸膛上,一只腿居然压在他的两腿上。
要说我们这样搂在一起睡觉是常有的事,尤其在谷中的这一年,我们可以说每天都是腻在一起的,但那个时候我们都是衣着整齐,不像现在……于是我不由得惊叫了一声。
飞速地打量了一下宣,我不禁长吐了一口气,还好,还好,他衣着整齐。
这时我脑里的零星的片段也纷纷的涌了出来,鲜花、浴桶飞旋着冲进着我的大脑,我这才想起来是怎么回事,我根本不是洗完了才上床睡的,而是在浴桶里睡着了,是我叫他把我抱出来的,也是我在迷迷糊糊的时候拉他上床的。
完了!我满脑黑线!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我一把推开他,飞速地把被子裹在身上。
宣见到我的动作,嘴角的笑意又甚了,“有什么好藏的,该看的我都已经看到了,不该看的我也已经看到了。”
我怔了怔,盯着他看了许久,这家伙似乎特别喜欢看我发窘的样子,他不仅学会了我那套整人的方法,而且还都用在我的身上,屡试不爽!
我咬了咬唇,眯起眼,想了想,小样!既然想玩,本姑娘就陪你玩个够,随即嫣然一笑,道:“喜欢你所看到的吗?”
宣如我所料的一般,整个人都楞住了,眼睛瞪得大若铜铃,嘴巴里可以塞下一个鸡蛋。
“哈哈……”我N没形象扑到他的怀中大笑了起来,直到气得抓狂的宣低下头狠狠吻住我的唇,笑声才慢慢止息下来,变为低低地呻吟。
半晌,宣放开我,把头凑到我的耳边,低声说道:“我很喜欢!”
这回换我楞住了!
“雪儿,你怎么了?”正在我发呆之际,门外传来尘略带焦急的嗓音伴随着一阵慌乱的敲门声。
随即又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接着响起阿竹和阿龙慌乱的语声:“阁主,小姐呢?刚才那声音是小姐房里传出来的吗?”
听到他们的声音,我顿时一惊,连忙推开宣坐了起来,开口叫道:“我没事,刚才做了个噩梦而已。”
顿了顿,找了个借口,把阿龙和阿竹支开,“哦,对了,阿竹,我饿了,你和阿龙去吩咐店小二把晚饭送到我的房里来。”
“好的,小姐。”阿竹应了一声,就和阿龙离开了。
回头看到宣还坐在床上,笑吟吟地望着我,我急道:“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些把衣服给我拿过来。”
宣不紧不慢地走下床,摇了摇头,笑道:“你也有怕的时候?”
“废话!”我瞪了他一眼,“我这个样子,让他们见着了,会怎么想?”
宣把挂在锦屏上的衣服给我拿了过来,幽幽开口道:“他们怎么想我不管,我只想知道你怎么想?”
我?我能怎么想?当然是怕尘有所误会了!
抬头,发现宣幽深的眸子紧紧地盯着我,竟然让我有些胆怯,不由得小声嘀咕道:“怎么了?这样看我?”
见我如此,他慢慢将头低了下去,垂下双眸掩去瞳孔中流露的情绪,神态中隐隐有着一股自嘲,“没什么?既然想不到就算了?”
“宣,我……”看着他极力想掩饰的伤痛,我的心口莫名的揪紧……
宣一把将我拽了过去,紧紧抱住,“蝶儿,永远不要离开我。”
“好。”我反手拥紧他。
“雪儿,你们在干嘛,还不开门。”尘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哦,就来,你再等一会儿。”我应了一声。
我知道以他的武功,早就知道宣在我房里了,所以他并没有急着冲进来,而是很有礼貌地敲了敲门。
好冷——,我打了个寒颤,低头,身上的被子不知何时也被宣拿了下来,“宣,你干什么?”我惊呼了一声。
宣凝视着我,漆黑的眸子幽深平静,透澈如湖。
我面上一红,尴尬地笑道:“我自己来。”
我抢过他手上的薄如蚕丝的雪纱里衣,飞快地套上。他神色复杂的瞥了我一眼,将衣物一件件地递了过来,我接过一件件套上。
刚把衣物穿戴好,门忽然被撞开了,尘还是按捺不住了,他脸色有些阴寒,看到我们,眼中闪过一丝异色,随即消逝,他快步地走到我们身边,问道:“怎么这么久了,头发还没有梳理?”
我心虚地扑过去抱住他,撒娇道:“人家等你来梳嘛!”
尘弯腰,打横抱起我,绕过案几,轻柔地将我放在了梳妆台前,拿起梳子,给我梳理凌乱的青丝。
梳理妥当后,我笑笑,转过身,抱住他,“生气了?”
尘的手紧紧圈住我的身体,声音平静无波,“没有。”
“我们刚才……”
“雪儿。”尘打断了我的话,用有些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呢喃:“我们成亲吧。”
“成……成亲?”我猛地一惊——啊?成亲?!别开玩笑了!我才十六岁叻,现在成亲也未免言其过早了吧!再说了,结婚这种事情不是说结就能结的,而且他们这样就算求婚了吗?那也太……
抬头,不知何时宣已然站在了我的身边,看到他们两人希翼的目光,我心虚地笑了笑,支吾道:”那个……成亲的事,可不可以等到百花盛会的事情处理完再说。”
“难道你想要楚天宇来安排你的婚事?”宣猛地抓起我的手,口气极度不悦地质问,声音冰冷。
“啊——!痛——!宣,你放手!”我极力脱出他手指的钳制。
宣猛地一惊,慌忙地放开我,我的手蓦地现出五个红红的手指印。
尘低头心疼地看着我有些红肿的手,抱起我后退了两步,冷冷的眸子射向宣,大吼道:“你……你做什么?你怎么舍得伤害她?”
“我,我……”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身子抖动的也向后退了两步,他自己也不明白,听到她说那句话的时候,自己会那样的失控,他甚至有些恨起自己的那只手来。
“对不起,蝶儿。”他小心翼翼地抬眼望向我,眼眸里满是歉意和疼惜的目光。
我笑着摇了摇头,挣脱了尘的怀抱,拉着尘走到宣的面前。
“雪儿……”尘担忧地唤了我一声。
我向他摇摇头,拉起宣的手,笑道:“不是你们的原因,更不是楚天宇,而是我自己的原因。”顿了顿,“我们三个都这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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