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眷皇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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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佑樘默默地沉吟不语,只是将视线别开注视着其他地方不语。朱厚照也不催他静静的等待着。
  “乾清宫到!”
  “恭迎皇上回宫!”
  外面的唱词一声接一声,终于朱佑樘叹了口气,回答道,“好吧,你进来……”
  朱厚照心里舒了口气,连忙与父皇一起下轿,进入这座久违的宫殿。
  按摩的时候两人气氛沉闷,默默无语,宫人们大气都不感喘,小心翼翼的在周围伺候着。朱佑樘闭着眼睛不说话,朱厚照也对他无可奈何,只能将心思用在按摩上。
  “今天的好了!”朱厚照低声道,收工坐在椅子上休息,他满脸疲惫,但是更累的是一直疼痛的心脏。休息了一会,见父皇果然没有说话的欲望,只得起身行礼闷闷地道,“父皇,孩儿先告退了!”
  朱佑樘已经在宫人的伺候下穿好了鞋袜,他起身沉默的看着儿子,点了点头。朱厚照的衣物稍微有些凌乱,他习惯性的伸出手去,想要为他整理。
  朱厚照身体微微一偏避过了他,咬着唇静静看着半空中的手臂。朱佑樘捏紧拳头无奈的收回,幽幽的叹了一声。
  “父皇,您一边要我放弃,一边又这么温柔的对我,您就不怕这些动作会让人误会吗?”朱厚照的声音很低,却让人听得心里酸酸的,隐隐作痛。朱佑樘捏紧双拳,只听儿子又说了一句,“父皇,我明天这个时间还过来。您躲得太久,血咒又扩散了!”
  “嗯!”朱佑樘无奈的应了一声,看着儿子小小的背影消失在寝宫中,眼中闪过一抹伤痛。你说不要对你太温柔,可是照儿,这已经是十多年来埋在骨子里,刻在记忆中的下意识举动,又如何能收得回来!

  第五十七章 殿前武斗

  南海子位于北京南郊,历来都是皇家猎场。明朝人扬文抑武,很少举行秋猎冬猎之类的活动,因此这个地方已经许久没有开放过了。
  当浩浩荡荡的冬猎队伍进入南海子猎场的时候,森林里一片骚乱,不少冬眠中的动物都被驱逐了出来以供猎取。这次的冬猎是为了送别朵颜三卫与鞑靼使臣而举行的,因为再过几日他们就要离开京城返回草原了。
  旭烈孛齐骑在马上跟着队伍一路返回营地,虽然他的收获不错,但是脸上却看不到一丝笑容。他这次来京城的任务也是希望能与朝廷进行互市,可是却被朝廷坚定的拒绝了。鞑靼现在就已经是边关一患,朝廷的大臣们还没有蠢到会愿意养大一头豺狼,日后反扑自己。
  即使旭烈孛齐本来就对此事不抱太大的希望,这次来不过是父汗见到朝廷开放了与朵颜三卫的互市想来尝试一番而已,但是明朝官员们那么强硬的拒绝态度却让他心情极度郁闷。
  鄙夷的看着前方开心与那小太子并骑的忙古岱,旭烈孛齐在心中暗骂道,这些草原的败类,一点勇士的样子都没有,只知道奴颜欢笑。
  清点过猎物之后便是赐宴,吃着自己亲手猎取的食物感觉别有一番风味。席间有士兵进行一些射击与比武表演,其中一名太子亲兵连续十次开弓,每次都正中靶心,将宴会的气氛推到了高潮。
  “哈哈哈哈,好好好……来人,赏银五十两!”朱厚照拍着桌子开怀大笑道,这是今日最好的成绩,能够出自他麾下实在意外。看着他人羡慕的眼光,不由得让他得意万分,一向善待下属的他毫不吝啬的打赏起来。
  朱佑樘看着难得一扫阴霾的儿子,不由得也微笑起来,乐呵呵地道,“还有谁想挑战的吗?今日表现得好的人统统有赏!”
  皇帝金口一开,不少武将立刻跃跃欲试。武人地位在朝中本来就低,不乘此机会在御前表现一下更待何时。
  “不过如此而已!哼!”旭烈孛齐突然冷哼道,轻蔑地说,“这样的水平草原上的小孩都可以射出来,有什么稀罕的!”
  此言一出不少人对他怒目相对,朱厚照冷冷地望着他,两人四目相对,宴席上的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有本事你来试试呀!”
  士兵里面不知道是谁在不服叫嚣着,旭烈孛齐狂妄地挑了挑眉,对着下属道,“试试有何不可,来人,取弓!”
  旭烈孛齐的弓是一把由紫檀木制成的大弓,弦不知道是什么动物的筋泛着淡淡的青色。只见他爱恋的抚摸了一把手中的大弓,顺手从箭袋中摸出两只箭架在弓上,狂傲地大喝一声,“献丑了!”
  只听“簌簌”两声,两只离弦之箭结结实实地钉在了箭靶中心。一箭双雕而已,正有人准备开口嘲讽时,旭烈孛齐又摸出了两只箭,“簌簌”两响,后面的两只箭劈开了前面的箭尾钉在靶上,他的动作没停又继续拉弓,连续五次开弓射击的动作让众人不由得惊叹他的神乎其技。
  等旭烈孛齐停止拉弓时,箭靶中心已经被钉上了一簇箭羽,几乎每次都是后一箭劈开前一箭然后才插上箭靶。他那精悍的箭技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时间鸦雀无声。
  “听说太子殿下的骑射出众,不知可否出场较量一番?”旭烈孛齐挑衅道,他的声音很大在整个宴会场中回荡着。
  朱厚照面色铁青,放在桌面下的拳头捏得死死的,若是单箭连射他有把握做到旭烈孛齐这样箭无虚发,但是若要双箭连射需要的就不仅是准头,还要有强大的臂力和稳劲,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别说这几日他为了父皇的血咒而内力大伤,即使是在他状态最好的时候也难以完美的做到。
  可耻,可气,被人挑衅到头上来了却无法反击回去,简直是莫大的耻辱!臣子属下们一双双期待的眼睛正望着自己,等待自己做出回应,可惜这次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他的牙关咬得紧紧的,直到酸疼,由于气愤至极,朱厚照的身体几不可查的微微颤动着。
  旭烈孛齐见他久不回应,轻蔑地道,“难道太子殿下是不敢应战?”
  “太子尚幼,若论骑射弓技,相比草原勇士自然是要差上几分!这些技艺自从我大明有火器称雄之后早已成为旁门杂技,甚至不在军中推广!太子学习骑射不过是为强身健体而已,使臣咄咄相逼是为何意?”朱佑樘双目如电冷冷瞪着旭烈孛齐道,他这番略有示弱的话一出,席间立刻响起轻微的带着失望的叹气声。
  “皇上的意思是说太子骑射不如我?”听到皇帝的问话,旭烈孛齐立刻嚣张起来,脸上挂满了得意的笑意。
  朱厚照咬着牙微微低下了头,他的心里一阵刺痛,自己今天不但让文武百官失望,还让父皇也对自己失望了,甚至还要连累父皇开口认输。气愤、难过的心情满满的充盈在胸肺之间,让他难受得几乎不能呼吸,只能紧紧的在桌下捏紧拳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他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掌覆在了自己的拳头上,一根根的掰开紧握的手指,然后十指相叉的与自己握着手。是父皇……朱厚照吃惊的抬头望向一侧的朱佑樘。
  “草原勇士擅骑射这是天下人皆知的事情,何须朕承认与否!”朱佑樘一边用手在桌下悄悄握住儿子,不让他继续伤害自己,一边面无表情地道,“百步穿杨而已,太子擅长的是火铳,同样的效果一样可以做到!”
  “皇上的意思是说,若是用火器,太子殿下可以轻易胜过我?”旭烈孛齐不屑地大笑道,这怎么可能,即使朝廷的火枪再先进也不可能百发百中。火器能够如箭支一般精准在当时来讲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没有准星的火铳十有八中便已经是神射了。
  父皇是想要自己换手枪和他比试?朱厚照吃惊地看向朱佑樘,却见父皇正鼓励的望着自己,眸中充满了对自己的信心。
  从相握的掌心处似乎传来了无穷的力量,朱厚照笑了,颓废一扫而空,他自信地道,“若是用弓箭本宫自认不如你,但若是用火铳嘛,哼,你可还差得远呢!”
  “口说无凭!不如请太子殿下试一试!”旭烈孛齐挑眉冷道,他才不相信这小太子使用火铳的技术能达到百步穿杨的地步!
  “来人,上火铳!”朱厚照自信满满地起身,大喝道,立刻有一名他的亲兵校尉捧着一把小型火枪和弹夹过来。这是按他的手掌大小特制的自动手枪,可以连续发射二十发子弹,外形与性能都已经与抗战时期大为流行的驳壳枪类似。
  朱厚照将右掌心放在嘴边亲了亲才接过火枪,朱佑樘见状脸上不禁微微发热。只见他迅速的上好弹夹,他将手枪在右手食指转了一圈,连续扣动扳机,只听“砰砰砰”连续二十声枪鸣,一梭子弹立刻被打完。朱厚照潇洒的将枪在手心一转,利落的再次装好弹夹,然后将枪甩到左手,又是连续的射击,直到二十发子弹打完才停止。
  弹孔太小远距离根本看不出效果,有士兵立刻前去取靶。这火铳是旭烈孛齐从没见过的样式,恐怖的发射速度让他忍不住脸色大变,若是这样的东西出现在战场上……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担忧起来,直到扫射全场再也看不到第二把相似的火枪他才松了口气。
  箭靶立刻被取回来,每个人看到那被洞穿的孔洞不由得都抽了口气,太准了,太神了。朱厚照右手射击的箭靶中心四个清晰的弹孔并排,然后四条靶线上每隔九十度都分布着四个弹孔,所有弹孔的位置都几乎在一条直线上,平行得如同丈量过一般;而左手射击的箭靶上则用弹孔排成了一个“明”字,每个孔洞的间距几乎都为一指宽,分布均匀。
  这样的程度旭烈孛齐自忖用弓箭也能射出,但若使用没什么准头的火器,并且一气呵成、毫无停顿的完成却肯定做不到,何况若是要算上威力与射程,火器的优势更是不知道比弓箭强了多少!他铁青着脸,不甘心地道,“太子神技,旭烈孛齐佩服!”
  朱厚照捏了捏掌心,悄悄望了一眼眸中满是宠溺与自豪正看着自己的父皇,不由得开心地笑了起来,谦虚道,“不敢不敢,本宫不过是占器械之便罢了!今日算是平手吧!”
  “这火器之利旭烈孛齐算是见识到了!”旭烈孛齐起身行礼道,眼带怨毒地望着朱厚照,“只是不知道在战场上是这火器厉害,还是弓箭更厉害了!”
  “你可以拭目以待!”朱厚照自信满满地视线与他对上,若这手枪能普及到军队中,到时候弓箭在战场上的作用……哼哼,历史早就已经证明了!
  “皇上万岁万万岁!太子千岁千千岁!”
  不知道是谁带头跪倒在地高喝一声,立刻又有其他人跪倒呼应,从宴会的中心一直到猎场的边缘一波波士兵跪倒在地,震天的呼喊声响彻云霄,冬猎结束了。

  第五十八章 边关告急

  冬猎之后鞑靼使臣与朵颜三卫的使臣都相继踏上了回程之路,一方欢喜一方失望,虽然鞑靼使臣离开的时候并没有说什么,但是旭烈孛齐离去时的眼神却让朱厚照有些忧心。
  还没等他想清楚旭烈孛齐与鞑靼会对朝廷有什么影响,宫里却发生了大事,让他再也无心关注这些,因为皇帝病倒了。
  朱佑樘静静的躺在床上,在他乌黑的发丝中偶尔冒出几根白发,身形削瘦了很多,他的脸色十分苍白,四肢的皮肤摸上去冰凉,身上却冒着虚汗。连续几天高烧退了又热,热了又退,让朱厚照心急如焚,深怕他并发肺炎。 
  “究竟是怎么回事?”一点点的用汤勺为父皇喂着水,朱厚照一边着急的追问太医,“怎么会一直不能退烧?”
  “回禀殿下,老臣推测是血咒与那夺天丹的药力在皇上体内冲突引起的,再加上皇上连日来情绪一直不稳定,更是让那血咒威力大增,我们用了几种药对祛热的效果都不明显……”王太医冒着冷汗战战兢兢地道,“我们昨晚研究了一个办法,只能先将那阴寒之气逼到一处,然后再想办法驱除,可是这血咒好像平常的内力对它没有效果,一定要蕴含灵力的真气,现在宫里只有您才能做到,您看……”
  “没问题,只要能救父皇……”朱厚照急切地道,“只是,你们有把握吗?”
  “有的,咱们有八成把握能成功,只要将那寒气聚在一处,皇上的烧应该也能退了!”王太医连忙点头,示意药童取来一盒金针。
  “本宫需要做些什么?”朱厚照握着父皇的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心惊,这样忽冷忽热下去父皇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王太医示意他将朱佑樘扶起来盘坐在床上,取出一根金针道,“您先将皇上的衣服除掉,然后我说一个穴位,您就运用真气将那血咒的寒气往那个穴位冲,那时老臣就会将那穴位封住不让寒气回流,最终将所有的寒气全部先封到丹田吧!皇上似乎曾经修炼过什么奇特的功法,对这种邪气也可以勉强抵抗一段时间……”
  是清心诀!朱厚照突然想了起来,这个修炼出来的内力在克制邪气时与真气有差不多的效果,虽然效果微弱,但是也聊胜于无。可惜父皇修炼时间不长,而且除掉李广之后就没再怎么练过了,仅仅只到第三层汇气丹田而已。
  太失策了,早应该想起来,逼迫父皇继续练下去的,他懊恼的想。
  “就这样做吧!”朱厚照连忙道,现在也只能先稳住不让血咒继续扩散了。他心急手快的将朱佑樘的衣服脱掉,手掌贴上父皇背心的穴道,“开始吧!”
  朱厚照的真气阳刚而霸道充满爆发力,但是这些年为了帮朱佑樘压制血咒,却练就了一手精细操控方法。暖暖的真气缓缓的被输入到朱佑樘体内,按着王太医报的穴道一点点的将那些扩散出来的寒气沿着筋脉逼往丹田。使用真气运功比平时累了很多,精神力更是消耗巨大,负责扎针的王太医没过多久也冒着冷汗停了下来,换上另外一名太医继续扎针。
  渐渐的两个时辰过去了,两个老太医都已经气喘呼呼,朱厚照几次都觉得自己要支撑不下去了,已经完全都是咬牙靠着一股毅力支撑着。
  “好了!”当王太医终于宣布可以结束的时候,朱厚照已经浑身大汗淋漓,顾不上仪态瘫软在床榻上。摸着父皇已经恢复正常体温的皮肤,他轻轻地舒了口气,无力的睡着了。
  沈秀的书房里面,朱厚照坐在太师椅上听他汇报着近日的情报。由于朱佑樘病重仍在修养,现在朝中的事宜已经由他暂代处理,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偷偷出宫。
  “殿下,这是单子上是所有已经收集齐全的药材,除了冰火雪莲果以外,其他的已经都全了!”沈秀拿着两份长长的药物清单道,“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拿着那蒙古小刀去边界那边问过不少村落,已经大概确定了那冰火雪莲果的位置!”
  冰火雪莲与天山雪莲的外形有些相似,莲座的苞片有七层以上的被称为帝品,花冠呈雪白色包裹着火红的莲心,据说是千年才能成熟,之后每百年开花一次,并且每次开花时自身都会发出如同燃烧一般的火光。
  这种冰火雪莲果正是补天丹的重要药引之一,品质越高的药效会越好,可惜由于这种雪莲生长环境苛刻,数量本身就稀少,又因为开花时容易被人发现,因此近年来已经接近灭绝。
  “太好了。忙古岱说的那传说果然是真的吗?”朱厚照将那药品清单放在桌上大喜道,“本宫最担心的就是没办法找到这冰火雪莲了!”
  “据探子回报说,那一带都还流传着忙古岱讲的那个传说,说是有两名私奔的男女在山中的一个湖里殉情自杀,化身为莲。没多久有一名蒙古铁匠偶尔看到了两株缠绕着的植物闪着光从湖中升起,于是他就打造了那把姻刀作为纪念!”沈秀十分肯定地道,“虽然隔了几百年时间,但是百年前据说还有人看到过山里的湖中有什么发过光,算算日子正好与冰火雪莲百年开花一次的传闻一致!”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朱厚照兴奋地道,“估算得到开花的日子是什么时候吗?”
  “大约就是在这三个月左右,我们已经锁定了可能的位置,只等开花时摘取了!”沈秀看着太子最近严肃的小脸一扫阴霾,不禁也开心起来,“殿下您放心。咱们一定能够取到那雪莲果的!”
  “一定要尽快,这事出不得一点差错!”朱厚照收敛了笑容,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想到还在床上静养的父皇,不禁一阵心疼,什么时候才能让父皇的身体真正好起来呀。
  “报!”一阵喧闹声后,魏彬冲进书房,跪在地上大声道,“殿下,鞑靼小王子伯颜猛可及脱罗干之子火筛连兵十万犯我大同、宣府,现在宣府已经告急,阁老们说要召开紧急朝会,请您尽快回宫!”
  “什么!好大的胆子!”算算时间几乎正是旭烈孛齐出关的时间,鞑靼便出兵来犯,此次请求互市根本就是为了麻痹朝廷的视线!朱厚照不禁大怒,旭烈孛齐根本就知道这件事情所以才会表现得如此嚣张吧!
  “糟糕!”沈秀突然惊叫一声,叫住正准备出门的朱厚照道,“殿下,如果宣府失守,那取雪莲的事情就麻烦了!您看!”他翻出一份西厂秘密绘制的地图,指着一处名叫鸡鸣山的地方道,“我们发现雪莲的地方就在这里,此处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如果与鞑靼之间的战争爆发,这里也将要告危,那到时……”
  “可恶,本宫知道了!”朱厚照气恼地打断他的话,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书房。

  第五十九章 请辞离去

  “朕就知道鞑靼又开始不安分了!”朱厚照赶回皇宫的时候,却发现父皇已经坐在龙椅上开始与大臣们议事了。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是气色已经被前几日好了许多,“依诸位来看,这次该由谁领兵?”
  众人开始交头接耳的讨论起来,朱厚照于是找了一个位置悄悄坐了下来,痴痴的望着正专心与阁臣们谈论的父皇,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
  由于今日鞑靼来犯的消息才刚刚传回来,更进一步的战况还要等待探子回报,众人讨论了一段时间便纷纷离去。等到殿内的人都走得差不多的时候,朱厚照挥退了侍卫与宫人,脚步坚定的走到了朱佑樘面前。
  朱佑樘静静的坐在龙椅上看着他的一举一动,却并没有说话。
  “父皇!”朱厚照单膝跪在他面前,表情认真地道,“这次请让儿臣也随军出战吧!”
  朱佑樘望着他坚毅的双眼,微微启唇淡淡地道,“不可能!朕不许!你是大明太子,朕不可能让你去边关抗敌!”
  “父皇这次我一定要去!”朱厚照毫不妥协的道,“就算您不同意我也要去!”
  “为什么?”朱佑樘用手指轻轻敲着椅子的把手,问道,“与鞑靼作战不是儿戏,你从来没上过战场,朕是不可能让你带兵的!”
  “不带兵也可以,只要能去宣府!父皇,我有不得不去的理由!”朱厚照坚定的望着他的双眼道,“请父皇成全!”
  “你以为用这样的理由朕就会放你去吗?”朱佑樘沉吟着缓缓敲着手指,淡淡地道,“那么危险的地方,朕不可能让你去冒险!即使要把你关起来,也不会放你出宫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父皇!”朱厚照不甘心地喊道,眼中满是请求;“在宫中我们两人也不过是相互折磨而已,您何不让我离开一段时间,也许……也许……”后面的话他没有说完,因为龙椅上的朱佑樘听到他的话浑身一震,那双眼睛里浓浓的伤痛即使明知是暂时的假话也让他无法再说下去。
  “即使是这样……朕也不会放你出宫的!无论如何,你都是朕的儿子,这种危险的事情,不准你去做!”朱佑樘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哽咽,他又缓缓地继续道,“不要向朕说谎,老实告诉父皇,你究竟想去宣府干什么!”
  “父皇……”朱厚照咬着下唇不语,眼神闪烁的躲避着朱佑樘的视线。他心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根本逃不过父皇的的眼睛,迟早父皇也会知道原因。他在心中叹了口气,上前两步抓住朱佑樘的手道,“父皇,补天丹的材料只差一样了,就在宣府附近,现在那边情况复杂,我实在是很担心,所以我想要亲自去取回来……”
  又是因为自己!朱佑樘没有说话,心情复杂地望着他,胸口却酸痛得厉害,疼得开不了口。朱厚照将小脸埋在他掌心,半跪在地上轻轻道,“父皇,我知道您的拒绝都是为了我,是为了我的前程,有时候我真的会忍不住想,如果我再驽钝一些,再顽劣一些,也许您就不会对我报那么高的希望,也许就会不顾一切的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带着哽咽,闷闷的从朱佑樘的掌心传来,“可是不管怎么样,您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我想您活着,即使是一直活着拒绝我。我想您能一直活着对我说,朱厚照,你又任性了!父皇……父皇……”
  一声声父皇听得朱佑樘心痛如绞,他感觉有温热的液体渐渐在手心汇聚,那是一向坚强的儿子不愿在自己面前掉落的泪。那泪水深深的灼疼了他的心,他却只能用另一只手轻轻抚着儿子的背,强忍着将他抱起来安慰的欲望,淡淡地道,“没有如果……就像这个世上没有第二个照儿!如果你不是这么特殊的孩子,我们又怎么会走到今天的地步……照儿,不要怪朕,你还小,朕不能让你走错路……”
  “父皇……”即使看不到父皇的表情,却也能够感受到他的痛苦。若不是因为父皇爱得太深太重太过无私,又怎么忍心这样残忍的斩断情丝。
  父皇,为什么您不能更自私一点,我不想要您的这种为我好呀……朱厚照终于忍不住带着绝望的心情抱着父皇的手痛哭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明明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去吧,去吧……你想去宣府就去吧!”他的哭泣让朱佑樘手足无措起来,想要将他抱起来哄哄,却又不敢付之行动。他只能不停地轻轻拍着儿子的背,连声哄道,“朕说过除了这件事,朕什么都依你,你想去就去吧!照儿,乖,不要哭了好不好……”
  听着他的话朱厚照心里却更加郁闷,既然什么都依我,怎么不干脆这件事也一起答应了。臭父皇,讨厌的父皇……暗暗的骂着骂着他的眼泪却也渐渐的收了起来,埋在朱佑樘手心的小脸闪过一抹狡诈,哼,这可是您逼我的。
  夜静悄悄的,一条黑影灵活的的穿过乾清宫的守卫与暗哨悄悄的进入了皇帝寝宫。虽然历来皇帝的寝宫都守卫森严,但是所谓内贼难防,对于一个熟悉寝宫并且了解哨岗的高手来讲要潜入还是比较容易的。
  这些家伙守卫居然这么差!今天如果不是自己,让其他的刺客闯进来了怎么办!看来是缺乏锻炼而松懈了,从明天开始都给我训练加倍!潜入的小小黑影一边在心里嘀咕着决定了这些卫兵的悲惨命运,一边盘算着皇帝今天会睡在哪张床上。
  到清朝时乾清宫里有二十七张龙床,谁也不知道皇帝晚上会睡在哪一张床上,所以从故宫修建之后的几百年都没发生过皇帝在乾清宫被刺杀成功的事情。虽然现在还没那么夸张,但是朱佑樘的寝宫里也有接近二十张床,可是黑影几乎就是凭着直觉朝一个方向而去。
  朱佑樘虽然躺在床上却完全睡不着,明天儿子就要押送物资出发去宣府,顺便去边关鼓舞将士们的士气。但是粮草一向容易被偷袭抢劫,他心中实在担心得紧,人还没有出发,他的心已经提在半空中了。
  唉,也不知道让他出宫究竟是好是坏!那么危险的地方……朱佑樘在心中无奈的叹气,可惜即使自己心硬如铁也架不住儿子的眼泪!
  他正想得出神,突然一道黑影从帐外窜上了床榻,只见那人出手如电的封了自己的穴道,然后坐在了自己腿上。
  这个家伙怎么这么晚跑过来……虽然看不清楚人,但是只看那熟悉的身型除了自己的宝贝儿子再也不会有别人。朱佑樘正欲张口问话,突然那小小的黑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倒出一颗药丸飞快的扔进了自己嘴里。
  这药丸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太过熟悉儿子的行为,朱佑樘连忙想用舌尖将那香甜的药丸推出口腔,不料一道黑影飞快的扑了上来。
  “唔……嗯……”
  嘴唇被封得死死的,那淘气的小舌头横蛮的钻进了口腔,不但戏弄着自己舌与之共舞,还时不时刮弄着敏感的上颚。不知道是那香甜的药丸太过滑溜,还是儿子生涩却大胆的唇舌太过甜美,朱佑樘不自觉的吞咽准备反攻……
  糟糕,药丸入肚,当朱佑樘反应过来的时候,那调皮的儿子猛地缩回小舌,在自己唇边亲了一记,居然下床了。
  “朱厚照,你好大的胆子……”朱佑樘又气又恼,正准备开骂将儿子教训一通,结果更让他吃惊的事情发生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开始发热,下身也不自觉的发硬,“你给朕吃了什么?”
  “嘻嘻,是不是效果很好……”朱厚照在床边笑得一脸很欠扁的样子,不急不缓的将外衣脱在床边,跑到暖炉边烘了烘手。然后他摸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将布袋里面的夜明珠倒了出来,小心翼翼地挂在床榻的帐子上。
  “你到底想干什么?”儿子的表情让他有种很不妙的感觉,朱佑樘急切的问。
  “您的脸都开始红了呢……”朱厚照避而不答,用手轻轻的摸了摸他的脸,然后跪趴在他身上一点点的解开他的外衣。
  皮肤一寸一寸的裸露在空气中,朱佑樘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他笨拙的为自己解开盘扣,慢慢地脱掉自己的衣物。那双温暖的小手不时与光裸的皮肤相触,从指尖碰触之处传来的微微颤意,让他不禁渐渐镇定了下来,只是望着儿子静静等待着。
  “看什么看!”朱厚照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嘀咕道,把心一横将他的亵裤也脱了下来。只见朱佑樘虽然有些偏瘦,比例却十分完美的身体彻底的呈现在他眼前,在那双腿间正缓缓抬头的欲望,让朱厚照的脸上不禁一热,不停地吞咽着口水。

  第六十章 暗夜旖旎

  朱厚照红着小脸将自己身上的单衣扯开,然后跨坐在朱佑樘的大腿上,两人火烫的欲望碰触到一起,丝绒般的触感让他们都忍不住抽了一口气。朱厚照顾不得羞涩,双手放在父皇的小腹支撑着身体,然后似有若无的不时晃动着摩擦。
  看着他的样子,朱佑樘忍不住狠狠地吸了一口气,这个小鬼居然连亵裤都没穿就跑了过来,他嫩白完美的身体在夜明珠的照射下有些朦胧,散发着珍珠般温润的光泽。朱佑樘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被不时磨蹭着的下体越发硬得发疼,虽然儿子的动作十分的大胆,但是放在自己小腹的两只小手却不时颤动着,可以感受到他的害羞。可他那时不时划过敏感肚脐的手指更像是甜蜜的折磨,让朱佑樘更加难以自制。
  明明是强力的春药,父皇怎么还这么清醒!朱厚照不满地瘪了瘪小嘴,虽然父皇的身体已经忍不住紧绷着,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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