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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改嫁男魅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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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不见回应地依可一怔,唤道“晨逸……”抬眸望去,却见晨逸眼神错综复杂,转瞬又恢复如前,依旧是温溺和深情。
  他微微摇了摇头,无奈道:“只有月怜星能够解你身上的毒。”
  依可面色一沉,如羽翼般的睫毛轻轻抖了下,眸光流转,闪烁着几丝不安。幽眠昙若是不解,怕是有心人会以此要挟晨逸,可若不离去,只怕会卷入更大的阴谋纷争中。
  冷洛夜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能够在南轩渊有着戒心的情况下来去自如?或许真正在幕后操纵一切的人就是他,而非南轩渊。
  依可也是在刚刚南轩傲的那一句“洛夜被囚”而产生这种看似荒谬的想法,那晚的的确确是洛夜,在于之前他在云银皇宫内大摇大摆来去自如。由此便可得知,他的睿智非常人能及,可见他这颗棋子究竟是真的棋子,仰或是早已成了下棋之人,大概只有他自己心里最为清楚。
  刚张口想要说些什么,脑袋却蓦然一沉,眼前晨逸突然变成了好几个,想要揉揉双眼看清楚一些,却不想晨逸也和她一般,整个人晃悠悠。很快,他们便失去了所有意识,双双倒下。
  “这无味迷香还真是好用。”本空无一人的长廊里,突然响起温润如玉地话语。
  伴随这声音,远处偏暗的地方,有一男子迈着优雅的步伐,缓慢行至他们身旁。一袭雪白的流苏锦袍在这个夜晚里竟显得如此夺目,仿若长廊处所有的灯火都照耀在他身上一般,如梦似幻,再加之他脸上的月牙形金色面具,更添几分飘渺的神秘感。




☆、171章  跟我走2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圈起湖畔一圈又一圈的波纹,放眼望去,此刻的湖畔竟是灯火相映,尤其是湖中央的大亭,亭内高高悬挂起的几盏大红灯笼,照得通亮,丝毫不受雨的影响。
  亭中立着一名白衣纤尘的男子,手持一把通体玉笛,横握于唇边,修长的手指在笛孔上轻盈起舞,时而升起,时而低落,哀怨低沉的笛声,如同魅音索绕于这片湖畔,如泣如诉,哀转缭绕,幽沉凄婉的旋律在这雨夜里竟越发清晰,似乎连雨水也随着他的旋律飘散沉落。
  趴在亭中石桌上的女子,幽幽转醒,长卷地睫毛轻颤了几下,清澈动人宛如溪水般纯净的眼眸缓缓张起,捂着有些麻痹僵硬的脖子慢慢坐直了身躯,下意识的环视四周,当目光触及到吹笛的男子时,瞳孔不可避免的颤动了一下。
  怔怔地望着眼前的男子,他的脸上从额头到鼻尖都被一个金色的月牙形面具遮住,看不清面容,只能望见他唇畔上邪魅的笑意,晚风拂过,吹起他微湿的墨发飘扬,雪白的衣祛也随之纷飞,宛如出尘的谪仙般,全身似笼罩着一层淡淡地光辉,超凡脱俗,散发着一股华贵而优雅的气质。
  “冷洛夜?”依可轻声唤道,脸上带着迟疑地神色。
  笛声骤然止住,男子迈着优雅步伐走向她的对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眼中噙着一抹笑意,薄唇轻启:“你若觉得是,那我便是。”
  淡淡话语听不出喜怒,修长白皙的手指缓缓抬起,抚过有些凌乱的发丝,嘴角始终带着一抹笑意,气质优雅淡然,绝对的尤物。
  依可秀眉微挑,抿嘴不言,眼里满是戒备。
  男子莞尔一笑,漆墨色的眸光透着凛凛地寒光,轻唤道:“丫头,近日可好?”
  “冷洛夜,你到底想做什么?”依可眼神一敛,语调拔高,满是笃定的语气让对面的男子猛地笑出声来。
  “我想让你跟我走。”似调侃的话语从薄唇溢出,眼里聚满了笑意,好似一堵墙将他的情绪完全收人心底。
  “你知道的,这不可能。”依可迟疑了一下,淡然道。
  “倘若是我求你呢?”刚刚调侃的语气竟在片刻转为哀求。
  依可怔怔地望着眼前变化莫测的男子,依旧如沐清风,好似淡雅如尘,然而眼底的那抹悲伤却令她着实一颤,这还是第一次看到洛夜眼底真真切切,毫不隐藏的悲凉,浓得化不开的哀伤深深刺激到依可,好比一把尖利的刀子忽然扎入胸腔,阵阵刺痛让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躲避他的眼神。
  “跟我走,好不好?”恳切的语气竟然夹杂着丝丝的颤抖,惶恐而不安,依可惊怔住了,透过面具,凝望着他的眸光,心不由得踌躇,惆怅。耳畔在这时响起一声呼唤,“晴儿”,瞬时牵动她的心,反手挣开他的束缚,着急的张望四周,下一刻却满是惊愕。
  雨不知道在何时停了,整片湖畔此刻竟是烟雾浓浓,环绕于周身,白茫茫的一片。




☆、第172章:跟我走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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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AK杀手组首领黑鹰,惨遭姐妹背叛,穿越成南宫府废材三小姐。她的重生将扰乱这个世界的法则,乱异世,动乾坤,证天道,成就绝世轻狂,一世刁妃。




☆、173章 浊世公子  

  “晴儿……”透着关怀温溺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瞬时包裹了她无助彷徨的内心。
  依可转身无力地伏在他的胸膛上,似在寻找什么依靠,悲郁的凝眸染上了一层薄雾,身体因激动而轻轻颤抖着,胸口上好像被千万把刀刃刺入,钻心的痛蔓延于整个心头,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陷的太深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晨逸紧紧地拥住无助的依可,语气淡淡地,然而眸中却闪烁着不安。
  他?晨逸知晓是冷洛夜?
  依可一怔,抬眸,满是惊愕。
  晨逸撇过视线,不去触及依可惊讶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唯有冷洛夜才会令你如此激动失控,不是吗?”。
  他的话令依可着实一颤,眸中闪过几丝慌乱无措,背脊不由得渐渐僵硬挺直起来,不由出声唤道:“晨逸……”
  “晴儿,他很可怕。”
  依可一顿,欲说些什么却听晨逸接着说道。
  “听说过浊世公子吗?如若没有猜错,冷洛夜便是南轩的太子夜,也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浊世公子。”晨逸很是笃定,他也是从上次听闻到他的笛声,和方才的笛声迷阵相结合而得出的结论,这还是在冷洛夜故意为之的情况下。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依可一愣,眉心微皱,凤眸中闪过几丝迷茫,为什么所收到的情报里,没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呢?
  看着疑惑不解的依可,晨逸诧异道:“晴儿不知吗?北绸缎庄不是开立于凤城之内,当年武林盟主之争,他以一把玉笛横扫群雄,而后又拒当盟主,成为一时轰动江湖的人物,凤城之内无人不晓。”
  闻言,依可不由得一哆嗦,瞳孔骤然一紧,汩汩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脸色更是惨白。是有人故意将这条情报截住,还是冷洛夜早已把我算计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一切,就连我自以为是的聪明也在他算计之内?想%




☆、173章 浊世公子  

  “晴儿……”透着关怀温溺的嗓音在耳畔响起,瞬时包裹了她无助彷徨的内心。
  依可转身无力地伏在他的胸膛上,似在寻找什么依靠,悲郁的凝眸染上了一层薄雾,身体因激动而轻轻颤抖着,胸口上好像被千万把刀刃刺入,钻心的痛蔓延于整个心头,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已经陷的太深了。
  “他…对你做了什么?”晨逸紧紧地拥住无助的依可,语气淡淡地,然而眸中却闪烁着不安。
  他?晨逸知晓是冷洛夜?
  依可一怔,抬眸,满是惊愕。
  晨逸撇过视线,不去触及依可惊讶的表情,叹了口气道:“唯有冷洛夜才会令你如此激动失控,不是吗?”。
  他的话令依可着实一颤,眸中闪过几丝慌乱无措,背脊不由得渐渐僵硬挺直起来,不由出声唤道:“晨逸……”
  “晴儿,他很可怕。”
  依可一顿,欲说些什么却听晨逸接着说道。
  “听说过浊世公子吗?如若没有猜错,冷洛夜便是南轩的太子夜,也是江湖上最为神秘的浊世公子。”晨逸很是笃定,他也是从上次听闻到他的笛声,和方才的笛声迷阵相结合而得出的结论,这还是在冷洛夜故意为之的情况下。
  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依可一愣,眉心微皱,凤眸中闪过几丝迷茫,为什么所收到的情报里,没有这一号人物的存在呢?
  看着疑惑不解的依可,晨逸诧异道:“晴儿不知吗?北绸缎庄不是开立于凤城之内,当年武林盟主之争,他以一把玉笛横扫群雄,而后又拒当盟主,成为一时轰动江湖的人物,凤城之内无人不晓。”
  闻言,依可不由得一哆嗦,瞳孔骤然一紧,汩汩汗珠顺着脸颊滑落,脸色更是惨白。是有人故意将这条情报截住,还是冷洛夜早已把我算计的清清楚楚,所有的一切,就连我自以为是的聪明也在他算计之内?想到这种可能性,她的后背不由得冒起阵阵寒意。
  难道,他早已把我的后路全部摸透,断尽。
  顾不得再思索下去,胃内突然像烈火般燃烧,嗜骨的痛感,一阵一阵袭来,疼的她直发抖。相较于之前所中的蛊毒,更加的痛苦不堪。从胃内慢慢的蔓延到全身,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体内四处流窜,啃咬着自己的器官。身体不由的蜷缩成一团,如若不是晨逸抱着,怕是早已瘫到在地。
  “晴儿……”晨逸急切的喊道,眸中满是惊愕与心疼。
  “好痛……”剧烈的疼痛,让她禁不住呻吟出声,不由地扣住晨逸的双臂,蜷缩在他怀里颤抖着。
  很快,她的后背竟然已被汗水浸湿了大片。贝齿紧咬下唇,一股铁锈般腥甜味在舌尖化开,涩涩的。似乎因为用力过度,少许血丝竟顺着唇角慢慢滑落。双手紧握成拳头状,她试图以此来让自己保持清醒的意识。然而灼烈的痛楚却毫无留情地折磨着她,肆无忌惮地放佛要将她整个吞食进去。
  当晨逸发觉到她这种类似自残的行为时,娇艳的朱唇已然被咬得面目全非,一道一道的血印,触目惊心。
  “晴儿,你在做什么?”晨逸震惊万分,激动地叫道。
  “我……我要深深地记住……这种痛。”她要记住,这种痛是冷洛夜给予。
  唯有这样她才能以此来提醒自己,好好地控制那该死的感情。让自己的心不再彷徨。
  意识逐渐变得恍惚起来,眼皮沉沉地想要快点粘合在一起,剧烈的痛楚最终还是无情地吞噬掉了她所有的理智和意识。
  依可终于陷入无尽的黑暗之中。
  晨逸端详着怀里微微泛紫的小脸,神色变得凝重,随即伸手探上脉搏,脸上霎时满是惊骇。
  “同生蚕!竟是同生蚕!”
  据闻,同生蛊蚕需耗费几十年的功夫来喂养,方才能发挥它的威力。而这同生蚕共一对,一死另一只会随之而亡。在古老的蛊术之家里,只有相亲相爱,确认彼此的夫妻才会共食,以此来见证爱情。世间人俗称为情蛊,此情不灭,地久天长,此情若倦,黄泉相伴。
  冷洛夜这个疯子,为了得到晴儿竟然不惜用生死将她牵绊住。
  同一时刻的某间客栈内。
  烛光点点,环绕着一股凝肃的气氛。
  在床上的绝世佳人,煞白了脸,目光死死地盯着坦然自若的坐在木椅上,轻抿茶水的苍发男子。
  “南…轩…渊,傲是你的亲生骨肉啊。”月怜星激动不已地咆哮道。
  怨恨,愤怒一时间染红了她的杏眸,肩膀也因激动而剧烈的颤抖着,双手不自主的握紧成拳。
  南轩渊淡淡的扫了一眼地上被他打昏的南轩傲,讥讽笑道:“可惜啊,我的亲生骨肉可不只他一个。”
  月怜星心中一骇,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望着这个残忍无情的男子,这个将所有人逼入绝境的男人。




☆、174章 因为爱之深,所以恨之切  

  “你只有两个选择。答应,亦或是亲眼看着傲儿死。”南轩傲双手抱胸,不咸不淡道。宛如千年寒冰的眼神直射于她,让人禁不住一颤。
  她死死的咬着下唇,目光中露出一丝丝愤恨的神色,这个冷血无情的恶魔。好想亲手扣住他的脖颈,让他就此消失在眼前,消失在这世上。
  南轩渊似乎瞧出她眼中的杀意,犀利的眸光淡淡地扫向她。起身,缓缓逼近,浑身散发着骇人的杀气和强大的压迫感,让人不由得打从心底腾升起畏怕。
  “你……你要做什么?”望着步步逼近的南轩渊,月怜星一哆嗦,无助的往后退去,直至被逼入床角。
  恐怖,畏惧猛地窜入心底,这个魔鬼要做什么?
  就在这时候,南轩渊突然俯下身去,望着不知所措的月怜星,唇角牵起一抹笑颜,寒彻心扉。严苟英挺的五官虽是历经沧桑,而留下了许多深深的皱纹,却还是难以掩盖住那由内而外所散发出的锋芒与俊朗,更加给人一股强大的压迫感。
  啪——
  始料未及的一巴掌,令月怜星怔愣了半晌。脸被狠狠甩到了一旁,一条血丝顺着嘴角滑落。片刻后,她才缓缓回过神来,狠狠地瞪向那人,眸中是毫不掩饰的熊熊怒火。
  南轩渊冷冷一笑,托起她的下颚,讥讽道:“为了我儿子委曲求全,甚至不惜连累自己的生父和骨肉。”
  月怜星呆滞了一下,却听他接着说道:“果真和玉姬一样下贱。”
  月怜星脸容一下子煞白,气得瞪大了眼睛,胸部起伏不定,气愤的吼道:“既然觉得她下贱,那当初你为何还要强留她在身边,硬生生拆散了她和我爹?”
  闻言,南轩渊先是一愣,随即便仰天大笑。寒眸中夹杂着歇斯底里的疯狂和恨意,那张历经沧桑的龙颜,仿若顷刻间聚拢起暴风雨一般,失控地逼问到:“这是玉姬说的吗?她亲口说的?她竟是这么为自己的辩解的吗?”
  从来没有一个女子可以让他倾尽所有的心力去宠,去爱,也从来没有一个女子让他感受到什么叫撕心裂肺,让他升至天堂后,又亲手将他推入地狱。他爱她,爱的痴狂,爱的昏天暗地。所以他永远也无法原谅那个女人对他的背叛。
  如此激动失控的南轩渊,让月怜星惊怔住了。他的眸中是赤血疯狂的恨意,那种执拗的疯狂,好似吞噬掉了他所有的理智和防线,令所有触及到他的人都为之震惊而惧怕。
  月怜星怔住了,久久不知所措,南轩渊于玉姬是有情吧?可若是有情为何还要将她逼死?
  而且爹不是说过玉姬是被南轩渊强占的吗!难道爹在撒谎?秀眉一时紧皱,眸中闪烁着不确定的光芒。细想被依可拆穿的预言,在加之过往的种种,犹如晴天霹雳一般将她猛地震醒。
  脖子忽地一紧,南轩渊竟然像发疯一般死死扣住她的脖子,血红的双眸杀气腾腾,冷得让人心惊,让人惧怕,她无助的掰着脖子上的利爪,试图挣开,却是力不从心,呼吸越来越薄弱,脸色渐渐有些发绀,耳畔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刚才的逼问。
  “我……我从来就没有见过她,又怎么知道。”弱小微薄的唇瓣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声音虽然弱小,却足以让人听见。
  语毕,被人狠狠一甩,脖子上的束缚瞬时消失,她大口大口的喘气着,浑身颤抖如筛糠,害怕的缩进床角。
  而听到答案的南轩渊,逐渐收敛起失控的情绪,斜眼觑她,冷冷道:“记住,你只是个杂种。”
  闻言,月怜星惊得瞪大了眼眸,抬眸,震惊无比的望着他,阵阵冰冷的寒意冻僵了她的所有。
  “你胡说……”月怜星激动无比的咆哮道,她不信,她不相信自己的出身,竟是爹娘的苟合……
  “胡说?玉姬嫁给我二十五年载,而你却比夜儿大上几岁。”南轩渊讥诮的笑然道,摆手,甩袖离去。
  那句话如同响雷硬生生砸在她身上,她比冷洛夜单单只大上1岁,她感觉到一股钻心透髓的痛,正一丝一丝,一寸一寸的割开她的心,疼得几乎不能动弹,泪水顷刻间涌了出来,顺着脸庞无声地流淌下来。
  她捂住嘴,硬生生将哭泣的嘤嘤声逼了回去。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一生过得是那般荒唐,而如今连她仅剩的骄傲,也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忽然间,她意识到原来自己一直在别人的操纵下生活着,就连爱也是吗?眼角一道身影落入眼帘。
  她猛地从床上跳下,向南轩傲奔去,一个踉跄直接扑倒在他身旁,紧紧地拽着他的手,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感受到光明,才觉得自己是活的。
  南轩傲于她是最后的稻草,是血液流动的动力,没有了这股动力,已然千疮百孔的她,就再没有活下去的理由。
  她颤巍巍取下右手腕上毫不起眼的玉镯,朝地上一扔,“砰”地一声,一颗黑色的药丸破镯而出,在地上滚动了好几圈,她缓缓捡起那颗小药丸,手紧紧握成拳头状,合上闭上眼眸,轻语道:“对不起,玄月,原谅师姐的自私。”
  在张开时,那药丸已然变成粉末。
  晚风拂过,粉末飘散开来,化成了烟雾,消失殆尽。




☆、 175章 崖顶求解药  

  一辆马车缓缓行驶在官道上,车内弥漫着一股诡谲之气。
  坐靠在车帐处的女子,一身白衣长裙,宛如仙子出尘透着灵气的脸颊,此刻却泛着一丝戾气,秀眉微挑,漠然的眼神直扫坐在最里面的一男一女。
  这月怜星到底在搞什么鬼?
  前一阵好像还对她体内的幽昙眠胜券在握,如今却说什么解药缺一,需到往生崖崖顶采集红株草才得以配置。依可眉头紧皱,不详的预感一直在心中徘徊,似乎无形中有一双手,一直在幕后操纵着一切,大有将全部的人都一网打尽的趋势。
  而冷洛夜给自己吃的东西,依可一直笃定是毒,却不知是什么毒,询问晨逸时,晨逸却是眼神一黯,坚决不肯吐出半个字。
  他的缄默不语,让依可感到更加地不安和疑惑。可是,她愿意相信晨逸,所以不想穷追不舍地逼问他。
  直至那日,月怜星给她切脉,震惊万分的地质问她:“你何时中的蛊,是谁下的?”
  她眼眸中的震惊和不可置信让依可明显一愣,似有什么东西堵在的喉头,让她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
  久久得不到答案的月怜星,大步上前,一把钳住她的手腕,激动地低喝,“说话啊!”
  依可冷了眼眸,眸光一转:“在南轩的时候,冷洛夜。”
  不知道为什么,那日依可向她隐瞒了洛夜是浊世公子的事情。或者是觉得无所谓,亦或者是为了保护洛夜,少个人知道,他便少一分危险。究竟是什么原因,其实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在她的心里,对于冷洛夜总是存有芥蒂和眷恋,两种复杂的情愫一直在心中相互矛盾着。
  而后听到答案的月怜星,眸中闪过一丝欣慰,接着便是一片沉重与自责。
  当依可再次询问时,她却是冷冷一笑,眼中布满愤然,不予置答。而后不知道为什么连着南轩傲看着自己的目光也透着深深的探究和愤怒。
  回想到这里,依可拉回了思绪,再看着那一对随意而舒服地坐在车上的金童玉女,气就不打一出来。凭啥只有晨逸一个人在外面迎风赶车,他们却在这里舒坦地窝着。
  “喂,南轩傲,你是不是男人,凭什么只有我家晨逸去架马?”依可出声喝道。
  犀利讥诮的话语令南轩傲面色一沉,本就一张千年寒冰的脸,现在更是一副阎王脸。阴深深的,好似别人欠了他什么似的,晦涩不明的目光如同刀锋般凌厉的射向依可,隐约中藏匿着一丝怒火。
  依可也毫不示弱地冷眼瞪回去,两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溅起点点火星。火药味极重,一个倨傲狂妄,一个深沉阴狠。
  “傲的手受伤了。”月怜星打破两人的战局道。
  依可一怔,随即冷哼一声,撇过脸去,满不在乎道:“这不是还有一只手吗?莫不是已成废人。”
  闻言,南轩傲脸色更沉了,眸中满是汹涌澎湃的怒火,这个牙尖嘴利的女子,真不明白千夜到底看上了她什么?
  依可嘴角一勾,斜眼觑他,轻蔑的眼神让他怒不可遏。阴沉着一张脸,起身,向车外走去。
  似早料到他会如此一般,依可很识相的往旁边一侧身子,让他出去换晨逸。
  而早已听闻动静的晨逸,只是微微一笑。马车停下,交换缰绳后,晨逸侧着身子进入车内。宠溺地摸了摸依可的脑袋,笑而不语。他很明白,依可是不想让自己挨冻,才会出言刺激南轩傲。
  至少这点说明她很在乎自己,无疑的,心中的不安沉寂了许多。每当只要一遇到冷洛夜,失去晴儿的不安感,紧迫感就会随之而膨胀,如若可以真的希望他们今后再无交集。可事实总是不尽如人意,如果晴儿知道,冷洛夜倾尽自己的一切,不惜以生命作赌注来爱她,她会作何感想?是爱?还是惊?仰或是恨?
  晨逸不敢深想,只怕自己会承受不住。也正因为如此,他选择了隐瞒,因为害怕,所以宁可逃避。
  依可困惑地望着晨逸眼中百味交杂的情愫。虽然有很多疑问依旧憋在胸口,可她依旧选择了沉默。反正身上的毒也不差这一种,还有什么好担心,好顾虑的。
  这样想着,心情不由得也放松了许多。依可扯起一抹笑颜,勾着晨逸的胳膊,抵在他的肩膀休息。那样子,是完全不顾一旁月怜星,那两道杀人的目光。
  一路上大家没有再多说一句废话。只有一段插曲,是月怜星想要出去陪伴南轩傲的时候,被依可毫不客气的驳回。虽然她表面说不想月怜星的身体出事以免误了行程,实际上在她的内心深处最关心还是她的健康,只是她不懂得该如何表达出来罢了。




☆、176章 预言再现 

  重重叠叠的高山,一座连着一座,犹如起伏的浩瀚大海,接连一片、望不到边际。山峰威严屹立,直冲云霄,缭绕雾气间让人无法看清楚那峰顶究竟达到了何种高度。
  据闻,往生崖是这片大陆最为高、最为诡异的山峰。其地势不但险要,而且机关重重,位于南轩边境,缅忆国旁与凤城的交界处。而关于这崖顶,倒是有着许多的传说。因为从未有人活着到达过崖顶,所以有关它的传闻也是众说纷纭,各有说法。有的说崖顶藏着一本高深的武功秘籍,有的说崖顶放着统一天下的财富,但具体是什么,大家也无从得知
  “啪、啪”地雨声,响个不停。
  此时登山自是惊险万分,依可一行人在山脚下的一家小客栈入住。但他们却没有闲着,而是在准备御寒的衣物、食物,打算等天一放晴就马上进山。
  说来也怪,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僻静地,偏巧就出现了这么一家小小二层式客栈。店内的掌柜乃至伙计个个怪异奇特,一点也不像寻常的商贩人家。
  更奇的是就在他们前脚刚到,后脚就一下子涌入了一大群的江湖人士,还有一些是穿着各国服装的身份不明之人,齐齐聚在这小小的客栈内。说是有人在江湖上散播出惊人的消息,消失了几百年的龙尊古坛就在崖顶。
  这龙尊古坛可是大有来历,听说是月氏祭坛。月氏一族之所以可以成为称霸一方的凤城主人,其厉害不仅仅在于他们的武功,更有他们的身份地位。凤城月氏乃上古遗脉,被称为圣族,拥有着相当大的灵力。是当今天下唯一会巫术的秘族,他们的祖辈还曾凌驾于所有皇权之上。虽然现在已经渐渐有些衰败,但毕竟还是余威不减,让天下人无形中对他们有所忌惮。
  他们曾在三百年前预测出现如今的五国鼎力之世,但之后却沉浸许久,再无预言。直至二十年前,整片大陆上突然笼罩起一层紫光,虽是不到半刻的奇异景观。然而在那时,月怜星之父………月老城主却说出了这样的预言:左龙右凤得天下,不为龙必为凤,两方皆有者,世世怨宿到消散。
  这句话犹如一声惊雷,一时掀起惊涛骇浪、天下浩荡不安。
  而之所以月怜星会如此的笃定,乃至天下都相信她父亲月老城主的预言,是因为他们深知月氏预言一出,天下必变。而且月氏祖训严谨,当家主出自私心而乱使用巫术者,月氏将不再有预言者的出现。准确的说,月氏再不会有懂巫术之人,等同将月氏有力的臂膀深深折断,他们在天下便再无立足之地。
  可现在,所谓的左龙右凤者,一直都没有出现。
  有人猜测,莫不是这天下之位已然易主?各方势力不禁蠢蠢欲动,纷纷想要到龙尊古坛一探究竟。毕竟最后的一位月家人——月怜星,已经消失多年。
  在屋内细细听来的依可,猛地大拍桌子,道:“荒谬,迂腐!”
  真不明白古人是怎么想的,竟然会相信这些无稽之谈,而有些人偏偏就利用了这一点大做文章,搞得天下乌烟瘴气。
  “晴儿……”晨逸一把抓住有些激动的依可,轻唤道。
  依可这才意识到自己太过于激动了,忙扯起嘴角,讪讪一笑。撇过头,望向坐在对面的南轩傲和月怜星,不由得挑了挑眉,眸中满是疑虑。
  只见月怜星眉头紧皱,一脸的惆怅,近抿着双唇,不知在想些什么。
  “月怜星,你会巫术?往生崖顶真是你月氏祭坛?不然,你如何得知崖顶有红株草?”依可一口气抛出一连串的问题,带着探究的目光凛凛地、死死的盯着她。
  月怜星一怔,眼中闪过几丝犹豫,随即似想到什么,冷冷道:“关于月氏祭坛的事情,你无权过问。至于红株草,无论你信与不信,这都是你最后的机会。”
  语毕,她起身,头也不回的离去。
  南轩傲望了一眼依可,深邃的眼眸中有着极其复杂且矛盾的情愫。可待依可想要细看之时,他已经跟着月怜星离去了。
  晨逸目光一敛,抿紧唇瓣侧过头,望着依可疑惑道:“晴儿,不信她?”
  “月怜星虽然本性不坏,可她也不是热心的良善之人。在这世上除了南轩傲,她谁都可以牺牲。”依可肯定地说道。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狠瞪着那两抹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怒火蹭蹭的往上升。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蒙在鼓里耍,一颗命运不定的棋子。
  依可因为愤怒,以至于忽略掉了身旁晨逸惨白的脸色。把晴儿的性命完全赌在月怜星身上,到底是对还是错?可若是错,他又该如何做?月怜星于晴儿无疑是最后的一道救命符,没有她的解药,晴儿断然活过年底。那个女人明知道晴儿的生死与冷洛夜绑在一起,她却还是无动于衷吗?




☆、177章俩个洛夜

  走道上。
  “月怜星……”南轩傲急切的在她身后喊道,然而前方的佳人却似没听到一般,急步离开。他目光一敛,快步上前,猛地扣住她的手腕,止住她的步伐。
  绕到她跟前,质问道:“解药在哪里?”
  眼前的女子始终低着头,略带着哀求的哭腔声从口中溢出:“傲,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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