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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皇帝李治-第1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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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在黄帝,生而神灵,弱而能言,幼而徇齐,长而敦敏,成而登天。 《黄帝内经》开篇便是这一句。”孟桃花清淡的念道。
“不过,多年不见有长进啊,知道吗,对面有个叫东瀛的岛国有个叫圣德太子的,《日本书纪》称他‘生而能言,及壮有圣智’,所有这种神迹,朕似乎也不缺同伴的。”李治颇为好笑的摇头,连孟桃花也有种想笑的冲动,都啥子人嘛。
“后来呢。”
“后来啊,他所有的兄弟、朝中所有的王卿臣公、宫中所有的嫔妃太监,见到孩子的时候,嘴上夸得似乎下一刻就头上顶个光环立地成圣了。”
“人心叵测,每个人心里都各有一个想法。是吧。”孟桃花喃喃道,不自觉把自己带入了情景。
“嗯,于是那个小孩陷入了从未有过的惶恐,他能清楚感受到周围每个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大有深意,包括他的父亲,以及偶尔晃着摇篮皱起眉头轻声叹气的母亲。你也许不相信,也许那个小孩真的是个妖孽,他似乎生下来就有意识,能感受认清周围的一切。
你能想象吗,当你在摇篮里安睡正香的时候,突然,一个陌生的太监或者宫女的黑影惊醒梦中的你,他们悄悄的摸到你的床前,伸出一双手,可那双手却不是要抱你,一只手捂住了你的嘴,另一只手,却捏紧了你的鼻子。而你,脆弱的连哭泣也变得无能无力。桃花,你能想象那种在摇篮里眼睁睁看着自己即将被肮脏的谋杀掉的滋味吗,刺激的一塌糊涂,简直他娘的挑战你的神经承受的极限。
可这种事,孩子经历四十四次,每一次每一个过程孩子都记的清清楚楚,过程那叫一个波澜壮阔,而且回想一下,这数字忒他娘的吉利。知道朕为甚么如此宠爱小桂子吗,甚至心里真的把这个以前看不起,男不男女不女的太监当作亲人吗?”
“为甚么?”孟桃花汗毛都炸了开来,四十四次,孟桃花的心都跟着颤抖起来了,他是如何挺过来的,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疯的。
“有一次,孩子的四哥来看孩子,结果中途孩子的母亲有事出去了,孩子的四哥就唱着自以为动听的摇篮曲,抱着孩子到兴庆宫的台阶上,抱起孩子在空中转风车,然后腿一滑,便一个‘失手’把孩子扔到半空中了,甚至在空中往下坠落的时候,孩子还能看见他的四哥在古怪的笑,是那个被吩咐伺候孩子的小太监,当时才十三岁的小桂子,大叫着拼死冲上前,磕掉了自己一颗大门牙,接住了孩子,两人滚了七十个台阶才停下来,可惜不是个美少女,要不场面肯定香艳。孩子当时真的以为这次铁定翘辫子,还得找阎王爷办理一次投胎手续,所幸孩子人品报蹦,皮都没蹭破,就连小桂子也跟着气运暴涨,大门牙都能二次发育,重新长上来。
还有那四十四次,知道朕是如何逃过来的吗?”
“一定很难吧。”孟桃花道。
“一点不难,孩子妖孽啊,认准了除了老娘,就是那个叫小桂子自己还是孩子的小太监,其他人谁也不要,一看到奶妈就哭的震天响,要是敢把丢嘴里立马开咬,喝奶咱只要自家老娘的,就是味道不太好。”
“怎么会不太好,不都一样吗?”说道哺乳,孟桃花眼神有点异样。
李治欲言又止,犹豫了一会儿,才吭吭哧哧的道:“嗯,就是有点酒味。”
孟桃花目瞪口呆,随即恍然大悟,也跟着神色古怪了起来,好半天,才微微脸热的问:“后来呢。”
“后来就简单了,孩子成了大明宫唯一一个喝足了皇后奶水长大的皇子,他的那些兄弟姐妹加一块还没有孩子喝的边角料多,气死他们,值得一提的是,孩子喝了整整两年。”
“好厉害。”孟桃花惊叹道。
“是挺厉害的,不过这不是迫不得已嘛。”李治脸红尴尬的回道。
“我是说孩子他娘厉害。两年的奶水啊。”孟桃花鄙夷的冷哼了声。
这下李治就更害羞尴尬了,低声道:“事实上,孩子后来是抢了他妹妹的那份儿,才差不多填饱肚子的。”
“……。”
孟桃花暗地里轻叹,实在不想再说甚么了。
“好了,阴云已经差不多过去了,孩子终于长大了,并且走上了一条一骑绝尘国士无双的大道,他觉得世间天上地下再没有任何东西能拦得住他,那么多次暗杀都逢凶化吉了,这气运,啧啧啧,知道这意味着甚么吗?”
“甚么?”孟桃花如他所愿的接口。
“这意味着孩子很有可能是老天爷的继父,哪怕他不喜欢他,看在他娘的份上,也要让孩子牛哄哄才行。”李治夸口大笑。
“你就没有变得阴森森,换了其他人,一次次怕是早发疯了。”孟桃花不可思议。
“因为他此时血管里流的是钢铁,”李治正色道,孟桃花一愣,咀嚼着这句好冷的比喻,对面的李治瞬间崩溃,笑道:“戏言,开个小玩笑。”
“再之后就人所共知了,那个孩子成了大明宫一霸,整日里不务正业,坑蒙拐骗,整个大明宫鸡飞狗跳的厉害,无形中,宫中哪个宫女太监见到孩子不是远远绕道走,人人都觉得这个孩子顽劣不堪,日后必定废物一个,三四岁就知道偷摸到宫女姐姐们床下,然后半夜里溜进她们的被窝,再然后被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到父亲李世民那里主动觉得翘臀,领罚,一套流程下来,最后几乎一看到孩子,他父亲李世民便会笑问,稚奴,今天又睡了哪个宫女?”
“不错的父亲。”孟桃花公正的给了一句评价。
“是挺不错的,就是严了点。”李治靠在躺椅上,唏嘘的不得了。
“你不说是《父与子》吗?”孟桃花突然想起来皱眉哼道。
“这不是铺垫一下,先煽下情嘛,艺术表现手法,要不然男主角就不传奇了。”李治鄙夷的看了争锋相对冷眼看自己的女人,随后,摇晃着躺椅,悠闲释怀的笑道:“桃花女王,坐好,且听朕娓娓道来——《父与子》。”
下意识的,孟桃花直了直身子。RO
第五十三章 《父与子》 @!!
大唐皇帝李治。。。 第五十四章 昔年的黑幕,杀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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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昔年的黑幕,杀呀啊
高大空寂的含元殿坐落在数不清的青石台阶之上,以楠木筑成临风的暖阁,远处是湖水青青,天水交际间,天空澄碧,湘妃竹帘半开半卷,远远望去,风过帘摇,空旷的让人心安。
大明宫气魄,太极殿、紫宸殿年久,日前正在整修重建,李世民就将处理政事的地方搬到了含元殿上,下了早朝之后,他撩开帘子缓步走出来,就见到又闯了祸的李治,爬上了御阶,坐在地上,靠在御阶上那金光璀璨的龙椅腿脚——睡着了。
下巴上拖着长长的一道口水痕迹,口水黏性颇好,刮的长长的,所幸没有鼾声,看甜睡的程度,显然已经睡了很久。想起今日侯君集上奏要求惩办肆意妄为的九皇子晋王李治的情景,李世民的眉心便不由得锁紧了,大太监来喜见了连忙小心的碎步上前推了推李治的肩膀,小心的叫道:“小稚奴小稚奴,醒醒,陛下来了。”
年少的李治模模糊糊的醒来,皱着眉正要发火,忽见来喜站在身前,收敛了怒色,央求道:“好来喜,不要吵嘛,昨夜没睡好,现在都快崩溃了。”
来喜指了指后面的李世民,苦笑的担忧的看着李治,这个小心肝,一天都不消停。
随着来喜的手指,李治不需要看,就知道啥喵情况了,扭捏的站起身,揉了揉眼睛,跑下御阶,跪下道:“父皇。”
大殿上的人已经识相的退下去了,除了李世民、李治和来喜,再没有第四个人,不知从甚么时候起,这成了含元殿所有当值宫人禁卫的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唯有李治的近身太监小桂子,跪爬在含元殿门槛处,头贴在地面。
李世民有一双很合乎他身份经历的鹰眉,鹰眉下目光湛湛,少了和平时大臣们相处的温和,很犀利,可说出的话语调平和,有着一股莫名的张力,他缓缓道:“父皇有没有跟你说过,不可以在朝堂上睡觉。”
李治低着头撇着嘴,和所有做了坏事被抓到的小孩子别无二致,喃喃道:“说过,父皇说这不合规矩。”
“那为什么还再犯?”
李治低着头承认错误:“父皇,我错了。”
李世民鹰眉锁紧,齐齐向上拱起:“父皇没告诉过你如何称呼自己吗?”
“哦?”李治一愣,嘴撇的更厉害了,有点不服气的扭过头去,硬是扛在哪里不吭声。
李世民的眉头挑的更高了。
一旁的来喜见了,大感头疼,知道两人的倔脾气犯了,父子两又对上眼了。
来喜连忙向前,趴在李治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李治头低的更低了,可最终还是点点头,说道:“父皇,我、哦不,是儿臣错了,儿臣知道错了。”
“既然知道错了,回去把《越绝书》《盐铁论》《邓析子》各抄一遍,《韩非子》的君主七术和《阴符经》重新写一篇感想,要和以前立意相反。七天之后,自己到含元殿来默背《吴越春秋》前七篇,现在就去抄,就跟外面那个小桂子一样,跪趴在地上,不抄完不许吃饭。”
“啊?”
李治的脸顿时垮下来,彻底崩溃了,无辜的眼神看向自家狠心的老头,李世民看也不看,转身就走出去,一边走还不忘冷声吓唬道:“来喜,你敢跑到观音婢那儿报信,就跟着稚奴一起跪吧。”等历史走到门前时,看到恭恭敬敬的小桂子,出奇的露出了丝笑意,一闪而逝。
“小稚奴,你让来喜怎么说才好,你大哥四哥还有吴王殿下,这几日都受到了陛下嘉奖,怎么就你,整天被罚。”来喜着急道,在所有皇子中,他最中意这个小九了,可隔三差五的被陛下如此伐,来喜真怕小九有一天会失宠被赶出长安,回到并州封地上去。
“哦,知道了。”
李治嘀咕道,摊开小桂子送来的笔墨纸砚,趴在地上大书特书起来,那小模样,倍凄凉。
来喜和小桂子都走了,这是李世民规定的,大殿里空荡荡的,只剩下李治,外面阳光很好,温柔的风熏人欲醉,带着股大明宫御花园的花香和草地泥土的香气,拂在湘妃竹帘上,扫过帘下金色的风铃,叮铃铃的声响流淌出来。
大好的时光,我们可怜的小李同学呦,正在为他的闯祸买单呢。
李世民明黄色的衮服抚过厚重的石地板,上面金丝纏着五爪金龙,金线光闪,针脚细密,无处不在彰显着大唐皇室的尊贵威严和高高在上,他瞧瞧的走到含元殿前,站在门口,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满头大汗趴在地上,执着杆紫毫,端正写字的李治,李治一笔一划写就的,不是行书更不是草书,而全是方方正正的正楷,这同样是李世民规定的。
含元殿内只能听见紫毫摩擦纸面的声音,再就是不时停下来扭动手臂的李治唉声叹气,含元殿外,落针可闻,只有一个静静看着自己儿子的父亲,面带微笑,转身走远,含元殿外再次空无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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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靖、萧禹、程咬金、尉迟恭六位国公爷已经在宫外静候多时了,”见李世民到了未央宫,等在宫前的来喜连忙小跑上来为他披了一件软披风,如今已十月,就算大唐气候温和,陛子骨硬朗,早晚也得注意着。
“陛下,要不,先让六位国公爷们先回去?”
李世民摇了摇头,语焉不详,轻声道:“招他们进宫,朕有要事和他们相商。”
“喏!”来喜连忙答应,又问:‘陛下是在未央宫见各位国公爷吗还是在……”
来喜欲言又止,李世民顺着他的话,下意识的转身回望那一片宫殿群中,耸立的主殿,似乎能看见漆黑的地板上,一个一身红色鱼龙王服的李治满头大汗的奋斗着,不时的还古怪的唉声叹气,甚么可怜生在帝王家,甚么娘啊,你的心肝宝贝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人也快饿死了。
孤零零的,耷拉着脑袋挥斥方遒的抄书,紫金冠上明闪闪的珠子剔透,越发映衬出他神的凄凉,像是一个有娘疼没父亲理睬的孩子。
可是,此时的李治的难过和伤心,终究只会是因为要抄书,而且要抄那么多。
不会因为四十万融入中原的突厥人如何安置,不会因为东北高句丽泉盖苏文的挑衅和百济王义慈的愚蠢,不是黄河之北千里无人烟需要大规模迁边移民,不是朝堂上的纷争,昔日君臣的隔阂,更不是全国人口仅三百万,不仅隋朝十之一二的巨大压力这些而烦心。
他只要抄好了自己的文章,就会放下心来,好好吃饭睡觉斗蛐蛐继续祸害太监仕女,无忧无虑,开心度日,哪怕自己已经决定让他未来决定着的是一个庞大帝国的路。
李世民说不出悲喜,小孩子本该如此,承乾腿残了,大唐的皇帝不能是个残废开历史之先河;
老三恪是不错,可惜他虽是李世民的儿子,可也是杨广的孙子,未来,谁也说不准,不敢说;
老四,本来最属意他的,不过现在有了更好的人选,不是吗?
生而能言。
好似一场茫茫的大雪飘于心间,年少从军,驰骋沙场,挥手间风云突变,破阵急如烈火,无可披靡,不过李世民知道这歌舞升平下,繁华锦绣掩盖太多自己无法看见的阴谋黑暗,不过这都不要紧,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培养一个合格的继承人,继承自己百战余生一手打造的帝国,让它继续冉冉升起。
“去神龙殿吧。”
傍晚时分,长孙无忌、房玄龄、李靖、萧禹、程咬金、尉迟恭六位国公爷离开了神龙殿也离开了皇宫,这次密谈没有泄露出去半分,一切一如往常。
唯一不同的是,六位国公爷除了萧禹、程咬金、尉迟恭旗帜鲜明的站在李治一方,其他三位面对太子和其他王爷的拉拢都态度暖昧起来了,玩起了中立,打起了太极,私下里却让自家的子嗣和李治走的更近了一些。
来喜带着太监侍从们端上来早就准备好了的饭菜,李世民胃口一贯很好,吃了一只板鸭,两个大馍,半斤剑南春……
忽听门外有脚步声急促传来,来人似乎在跑,一边气喘着一边大叫,道:“陛下不好啦,出事了!”
李世民眉梢一挑,就看见小桂子满脸泪痕噗通一下跪在地上,大声哭道:“陛下,不好了!殿下刚刚爬上含元殿的房顶玩耍,无故掉下来了!”
斜阳的余晖将大明宫染上了一层血色,皇宫之内禁卫森严,到处都是巡逻和卡哨,九处宫门全被上锁,校尉来回巡逻,非圣上亲临,一律不许人往来进出。
沿途各宫的太监宫女黑压压的跪了满地,那些低垂的头颅在李世民进来的时候陆续抬起,目光很惊讶,不了思议极了,和殿外的夕阳糅杂在一处,敬畏、惧怕、猜忌、疑惑,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匆匆一瞥中泄露而出,倏忽而逝,再一次垂下头来,皇宫自古就是权力胶着的巅峰地带,哪里真的能和谐阳光到底的。
李世民一袭缎衫,一步一步的走在去含元殿的路上,“小九如何了?”李世民表情很平静,看不出有甚么崩溃的波动,似乎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儿子。
孙思邈缓声道:“运气,屁股先着地。”
霎时间,悬了一路的心骤然下落,轻轻的呼出一口气,仅此而已。
路过行礼的仕女捧出来染血的布带,刺痛了李世民的眼晴,他紧抿着唇角,穿过重重布幔,李治就躺在宽大的龙床上,那里本是自己睡觉的地方,现在看起来,他睡起来也挺合适的,李治瞪大着眼睛,百无聊赖的看着天花板,不时的叫两句,我要吃鸡腿,大鸡腿,要御膳房王师傅秘制的那种,速度的。
小家伙平躺在那,眼窝乌青,头上是殷红的血,可依旧无所谓,好一个男子汉。
李世民眼眶突然有些热,轻声的咳嗽了两声:“稚奴?”
李治听到声音,缓缓的转过头来,看到李世民的第一眼,试图解释,可憋了半天才认错道:“父皇,我……儿臣还没写完呢,刚才那个摔下来,纯属意外,那梯子哪弄来的,坑爹啊,这要是兕子,铁定完蛋,哎呦,又说错话了。”
眼睛一热,李世民险些落下泪来,坐在床榻边,伸手按住他的肩,笑骂道:“确实是错话,兕子还没断奶,能爬梯子,还有不用写了,以后父皇再也不罚你了。”
“哦,真的?”小李同学眼神陡然焕发出爆炸的光彩,“写倒是可以写,父皇不妨把那本《抱朴子》送给小九,一样一样的。”
李世民点头:“恩,父皇说话一贯算数。不过你怎么知道朕未央宫里藏了一本《抱朴子》的啊。”
“未央宫?不是兴庆宫吗?还有备份?”李治吃惊的问道。
李世民眼睛直愣愣的偏头盯着站在旁边的来喜,胸前绣着金色的蟠龙,龙爪狰狞的像是欲杀人而啃的怪兽。这东西能随便告诉孩子吗?你妹的。
“那太好了。”
李世民大手覆盖住李治的小手:“稚奴,等你病好了,父皇送给你一个礼物!”
“不珍贵,稚奴可看不上。父皇也不必拿出手哦。”李治不屑的撇撇嘴。
一丝喜悦顿时滑过了李治的眼睛,敲了敲目光清澈黑白分明十足一个还没长大的孩子的李治,“你们兄弟几个,就你敢这么跟朕讨价还价,放心,朕的那份礼物,不见得多好,但你大哥三哥四哥,还有其他这个哥哥那个哥哥,铁定个个羡慕。”
“你确定?”
“确定。”李世民坚定的点点头。
“能让他们羡慕的,就是一泡狗屎,小九我接着了。”李治笑道。
李世民翻了个白眼,三万里锦绣河山古来让多少人憔悴,甚么时候成了一泡狗屎了。
走出含元殿的李世民没有一丝笑意,可当晚,那个和蹊跷坏了的梯子就遭遇到了一场突发的大火,只剩下枯黑的木炭了,看守的太监也失踪了。
承乾、青雀、恪抑或其他人,到底是谁呢?
这件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李世民回到自己的寝殿,挑灯静坐一夜,第二天和往日一样上朝,并没有彻查追究此事,一切风平浪静。
※※※※※※※※※※※※※※※※※※※※※※※※※※※
孟桃花松了口气:“你就是这样成为太子真正的人选的?”
李治不知从哪里弄来不少柿饼,嚼着柿饼,含糊不清道:“谁知道呢,差不多吧,这事你得问老头子。”
孟桃花不笨,惊呼道:“他只对六位国公爷说过,就不怕出意外,还是……”
李治笑道:“朕也疑惑呢,可能他真的信任那三人,程咬金是朕师父,尉迟恭也差不多,萧禹注定逃不来哦老丈人的命运,其他三位,一个舅舅,一个正直的宰相,最后一个,大唐军神。自那之后朕就下江南了,没办法,搞破坏想害俺的人海了去了,再不跑路就蛋疼了。此后,父皇其实一直没有送过我礼物,对朕也疏远生分了许多。”
孟桃花道:“这是他在保护你。”
李治点头道:“媚娘也这么说,可就算他装傻扮嫩想让俺有一天扮猪吃虎,就不兴说一声的?”
孟桃花哑然,小妩媚。
“告诉你,你还不尾巴敲上九重天了。”女人呢不屑的骂了一句。
李治骄傲道:“放屁,哥是那种不懂得谦虚的人吗。”
孟桃花为难道:“这个似乎真木有。”
李治瞪大眸子,犹豫片刻,望着不以为然的女人,恨恨道:“朕知道,不用你提醒。”
笑过一阵,孟桃花突然脸色巨变,大惊失色,“糟糕,忘了说了,都是你都是你。”
“好好好,都是我都是我,行了吧。还卖萌,真是,诱惑爷?还有‘枣糕’是啥子?这里只有米糕,没有枣糕。”李治学着孟桃花的声音生猛着调笑着。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李义府和归海一刀急忙跑进内室,语调惊慌的说道:“陛下!有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叛匪大军来劫城了!”
“你说甚么,”李治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问道:“来了多少人?
“不多,大概三千人。”
李治这才放下心来,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走到左侧的墙壁旁,一把摘下一朵玫瑰,笑着道:“走!跟我出去迎敌,区区三千……”
“陛下,”李义府战战兢兢,小声的说道:“城内好像有奸细,那三千叛匪,已经冲进城了。”
刹那间,剧烈的惨叫声顿时从外面响起,众人转头往门外看去,只见漆黑的天幕中无数火把高燃,整个金陵开始陷入一片慌乱之中了。
李义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这回儿,彻底完了,人猫也不能淡定依旧,泰山崩不变色了,毕竟金陵离泰山很远,崩也崩不到这里不是。
“陛下,”归海一刀突然眉头紧锁的沉声说道:“臣护着陛下冲出金陵吧,出了太平门就是富贵山,与牛首山、栖霞山相连,有孟木在,到了山野莽林中,哪怕后面是一群真正的狼,也甭想追上小木头,陛下……”
“砰!”
那朵玫瑰花盆坠地,李治向孟桃花看来,即便是隔着女子故作的平静脸色,仍然能感觉的到女子那不再掩饰的怒火,李治伸出手来,压在了她的肩头,外面一片灯火通明,这个时代,杀戮,哪怕太平年代,似乎也总是寻常而已。
“你不说‘我们活着,可我们都是为别人活着的’吗,他们可是你的子民,见死不救?李大帝!”叫孟桃花的女人生冷的刺激道。
李治豪气的摆摆手道:“怎么可能,不二话,以战止战,别无他法。”
女人这才满意。
“娘的,刚吹完牛,也刚有点把这个女人成功的迹象,考验就来了,想跑都拉不下脸,这事,蛋疼的实在不能自已。”一个心声在某个牲口的心里悄然升起。
“杀呀啊。”
李治举着一个栽种牡丹的空花盆,气焰嚣张的冲了出去。
后面的李义府不合时宜的叫道:“陛下,方向反了。”
“朕知道,哦,不是,朕不知道。杀呀啊。”
※※※※※※※※※※※※※※※※※※※※※※※※※※※
小妖:第三章。杀呀啊,我是m。RO
第五十四章 昔年的黑幕,杀呀啊 @!!
大唐皇帝李治。。。 第五十五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第五十五章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杀呀啊!”
李治狂野一声就这么昏天黑地的冲了出去,花房中只剩下孟桃花、李义府和归海一刀三人,女人冷冷的看了另外二人一眼,随即转过头来,说道:“你们的皇帝现在要去拼命了,怎么,不打算尽忠?”
“陛下,一刀来了。”
孟桃花的话说的寻常,可忠心历来是归海一刀的逆鳞,哪容得他人有丝毫质疑。归海一刀烈性子,如土匪一般的叫嚣着要保护当家的,红着眼睛“苍啷”一声拔出长刀,虎虎的杀了出去,逊如疾风,等孟桃花、李义府回过神来时,老远处已经炸起归海一刀好心的提醒声:“爷,这边这边,爷你又跑反了,那边是茅房。”
孟桃花一愣,没想到过了十多年,堂堂的归海大统领,脑袋还是一条筋,也还是那么愚忠,竟然就这么癫狂的冲出去,真当自己金刚不坏,十步杀一人啦,下梁不正。孟桃花此时心情出奇的舒畅,竟然伸出手来摘了一朵秋菊,搓成了一瓣瓣,飘落,女人低声的对李义府难得的笑了笑:“李大人真娶了一个好夫人,持家有道啊。这不,一转眼就给李家惹上了滔天的祸水,不知这回能不能淹死李大人全家,阿弥陀佛。”
女人调侃的话音未落,李义府的面皮已经黑了下去,心头火起,勃然大怒,打量了一下四周,见李治和归海一刀真的离开没入了浓浓黑夜,放心不少,不过,对面的孟桃花正用不停变换的戏谑眼色无声的讽刺着李义府,要不是自知没甚么武力值,李义府估摸着杀人灭口在干了,现在已经开始埋尸做这花房花花草草的化肥了。不过终归自己那惊恐的一幕完全落入了自始至终就一直冷眼旁观的女人眼中,时值此刻,李义府也懒得去掩饰。
“你到底想干甚么?”“啪,”的一声,李义府低沉的怒声,一把将周围手可及处的花盆纷纷的扫落在地,眉头锁成了一个川字,此时的李刺史,瘦削的体魄中倒真有一种凛然让人退却心生怯意的“霸气”,发威的人猫可不只会抓老鼠。
“没甚么,于李刺史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而已。将你手中的账本交给我,你夫人倒戈吴王的秘密,我替你遮盖,一死物换一活物,李刺史决断吧。”
“你怎么知道账本在我这里。”李义府一听“账本”两字,再看女人沉静笑意浅浅志在必得的模样,再加上此时也不知外面打成甚么样子,实在没有心思再打太极了,记得满头大汗也没有察觉。
“你李义府可是钱不丰少有能引为半个朋友的官府中人,他不给你又给谁,不过估计给你的账本也不全,你们汉人历来不是讲究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嘛,商人更是如此。”孟桃花语速快了三分,她此时也少了继续说的心情。
“给你了本官怎么办,这事钱不丰一定会对陛下说的,到时本官拿不出,那……”李义府猛吸一口气,越是紧张的时刻越得让自己清醒下来。
“好了,别废话了,到时你就明说,然后把一切责任推给我,叫你们的陛下亲自来找我要不就得了。”孟桃花厌恶的扫了一眼李义府,懒得多费唇舌,就走了出去。
李义府一个人在花房使劲的敲着自己的脑袋,乱七八糟的东西偏偏在这乱七八糟的时候搅成一块到来了,弄得自己脑袋现在全浆糊,两眼发黑。不管了不管了,等过了这关再管吧,李义府心一横,黑着脸闷头箭步赶了上去。
————————
刚走出花房,外面的风顿时扑面而来,孟桃花眉头一皱,远处院落里有两个背影伟岸动作甚猥琐的人影,正四处张望,似在探查敌情,又好似在等某些人。
李治提溜着锦袍的下摆,正做出一副悄悄跟在后面的模样,在他前面,归海一刀小心的把头探出门外,猴子观海似得四处瞭望。远处火光冲天,杀声阵阵,可全被两人无视了。孟桃花眉稍一挑,面色微沉,实在丢人。
“唉,那个,桃花,外面黑,要不……”
眼光思路耳听八方的李治一见孟桃花脸色不善的走了过来,立马直起身子,顺便踢了踢撅起大肥臀正在瞭望的忠仆。站直了身子的李治,整理一下衣角的皱纹,讪讪的笑道:“桃花,你怎么才来啊,朕等的菊花都爆掉了。”
“哦?是吗,说说,你在哪等的?”孟桃花道,带着巨大的杀气缓步靠近。
李治汗毛直立,顿时连连摆手:“朕就站在这里等你好了。那个,桃花,你可一定要淡定,刚才朕说的做的混话,那都是为了教育你,绝不是吓唬,更不是威胁。如此要命的时刻,你可一定要背叛同伴,倒向朕这光明有前途的敌营,跟李恪那群末路一刀两断。”
孟桃花面色顿时一缓,走到李治跟前,霎那间,巧笑嫣然,李治瞳孔缩了缩,没出息的愣怔当场,女人踮起脚来,伸手摸了模李治的脑袋,笑颜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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