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贴身护理-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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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噗嗤!”三毛忍不住笑了。

    “三毛,你也想死是不是?”刀疤脸都绿了。

    “呃,刀疤哥,我,我不是笑你……”三毛嘴角抽抽,急忙解释,不过明显是憋得十分难受。

    “唉!放心,刀疤哥,谁都不会笑你,只不过笑那小刀疤而已,只要你不露出来,你在大家活儿眼里还是很威武的啦!”江流风朗声道。

    “我日你个妹啊!”刀疤抓狂了,提着刀子就砍了过来。

    “切!”江流风不屑地撇了撇嘴,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而且是正中刀疤两腿中间,这一脚立马就让刀疤跟条死蛇一样,缩成一团没法动弹了。

    “说,贝贝在哪里?”江流风抬脚,踩着他的脑袋道。

    “什,什么贝贝啊?大哥,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刀疤吃吃地道。

    “不知道我是谁?不知道我是谁你叫人砍我?”江流风冷哼。

    “你,你是江流风!?”刀疤大吃一惊。

    “刀疤哥,他就是江流风。”三毛补充了一句。

    “我草你个三毛!老子非弄死你不可!老子叫你带兵去砍人,你居然把人给我引到这儿来,你不想活了是不是?”刀疤破口大骂,还以为是三毛怠工又反水。

    三毛见刀疤在江流风面前这么狼狈,对他的那点畏惧全都不见了,撇嘴道:“刀疤哥,话可不能这么说,人我是去砍了,可是也没说一定能砍成啊!人家流风哥能耐比我的人大,我们连他一根毛都伤不着,我能有什么办法?”

    “混咱这一行的,认的就是拳头,人流风哥拳头比我大,他要我带他来找你,我能不来么?”

    江流风嘿嘿笑道:“有这觉悟才对嘛!刀疤,学聪明点,我再问你一次,贝贝在哪儿?”

    “我,我认栽!但是,我真不知道谁是贝贝啊!”

    “我草!贝贝就是莫云的女儿,莫贝贝!我是她的保镖!”

    “我,我还是不认识啊!”刀疤快哭了,完全不知道江流风在说什么。

    江流风皱眉,道:“那我问你,是不是雷虎叫你找人去砍我的?”

    “我栽你手上了,这事儿,我认!是他说给我二十万叫人去砍你的!”刀疤咬牙道。

    “还让你绑架了另外一个女生,是不是?”

    “没有!他只是叫我一定要砍死你,没叫我绑人啊,不然我怎么舍得只拿他二十万!?”刀疤连连摆手。

    “嗯?你还敢对我说谎!?”江流风眯眼,把地上的砍刀捡了起来。

    “别!老大,别啊!你就算是抹了我脖子,我也还是这话啊!我真的除了叫三毛喊人去砍你,别的啥都没干啊!你要是不信,我可以立马打电话给雷虎和他对口供啊!”

    江流风闻言,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了。

    他擅长察言观色,敢肯定刀疤没有在说谎。可是这样一来,问题就来了。不是他派人分成两边去另外绑架贝贝,那么贝贝是被谁给绑走的?

    难道是雷虎派出的另外一路人?

    想到这里,他挪开了踩着刀疤的脚,道:“给雷虎打电话,你知道该怎么说。”

    “是,是,我这就打!”

    刀疤也是被江流风吓破胆了,寻找自己的手机,最后在那女人的屁股下面把手机找到,还似乎气不过之前那女人对自己那方面能力的评价,狠狠一巴掌扇了过去。

    “草!对女人能不能客气点!?尤其是说实话的女人!”江流风看的不爽,手腕一抖,刀背在刀疤的脸上拍了一记,把他差点拍晕过去却是不敢吭声了。

    “赶紧打电话啊!要是出了什么岔子,老子切了你!”

    江流风有些莫名的焦急着,不耐烦地催促着。

    “是,是,通了!”

    刀疤也是彻底软了,指着电话示意,还主动开启了扬声器,朝话筒道:“喂,雷少爷?”

    “刀疤,事儿办好了吗?”

    江流风辨认,电话那头,果然是雷虎的声音。

    “雷少爷,我已经派了手下去砍那个叫江流风的了……”刀疤说到这里,向江流风露出一个谄媚的笑脸,意思十分明显,逢场作戏,流风哥别介意啊!

    “嗯,那现在打给我干什么?”另一边的雷虎问道。

    “雷少爷,我是想多嘴问一句,您是不是还叫了另一路人去办事儿啊?”

    “啥意思?”

    “我听说,有个叫贝贝的女孩被绑了,有点好奇,这事儿,是您叫别的朋友干的?”

    “贝贝?什么……”

    砰!

    雷虎的声音才刚响起,电话突然炸了,与此同时,刀疤栽倒在地,血水溅了一地。

    “啊!”那女人尖叫。

    砰砰!

    又是两声砰响!

    江流风心神一凛,立马趴下。

    靠!有暗枪!

    他的反应很快,但是三毛却是没有这本事,还在为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而发愣,一颗子弹就从窗外射了进来,洞穿了他的脑壳,和刀疤一样,也是一命呜呼了。

    “啊!”那女人尖叫一声,一翻白眼,晕过去了。

    “我日!”

    江流风怒了,大骂一声,身体贴着地面窜出屋子,同时,飞速下楼。

    楼上的枪声停歇了,一根乌黑的枪管从对面楼的天台缩了回去,一个全身黑衣,带着一顶鸭舌帽的人飞快将狙击枪收进盒子里,提着盒子跑向楼梯口。

    “我在这儿,你往哪儿跑啊?”江流风一跃,从水管子跳上了天台,站在了那个狙击手的身后。

    狙击手身躯一颤,转过头看向江流风,顿时露出惊骇之色。怎么会这么快?

    这才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那家伙是怎么从对面楼出现到这天台上来的?

    “说,你老板是谁?”江流风眯眼,一步步朝着那狙击手走去。

    狙击手突然从后腰掏出枪指向江流风,但是在他扣动扳机之前,江流风的动作却是比他更快!

    他反手一扬,一道银光在阳光下一闪而过,嗖地一声,扎在了那狙击手的脖子上!

    “呃!”

    狙击手顿时感觉全身麻木,无力地栽倒。

    “说!不然就是死!”

    “嘿嘿!死就死,有什么大不了的!”那狙击手怪笑,而后,用力咬了一下什么东西,整个人随即猛烈抽搐,嘴里头则是渗出了血水来。

    “靠!还早准备好自杀的毒药!?”江流风大吃一惊。

    。。。

 ;。。。 ; ;    还没到上课时间,教室里也乱糟糟的,刚才外头的消息还没有传到教室里来,所以也没人怎么在意沈果和江流风。

    沈果满教室扫了一圈,却是不见莫贝贝,不由得纳闷,走到一个认识的女生跟前问道:“看见贝贝没有啊?”

    “贝贝?刚才还在这儿呢!好像是跟一个人出去了。”

    “跟什么人出去了?她还说要帮我们先占位子的呢!”沈果纳闷。

    那女生道:“不认识那是谁啊,不过好像那男的跟她说,是一个叫江流风的找她呢!”

    “什么?”沈果和江流风闻言,顿时全都愣住。

    “你……”沈果转头看向江流风,一时也是有些茫然。

    “我什么?我刚才正忙着帮你挡刀子,哪儿还有空叫人去找她?不用想了,肯定是被骗走了!我日!”江流风握拳,当即便往外走,绷起了一张脸。

    “哎,你上哪儿去啊?”沈果追出来。

    “你别跟来!肯定又是雷虎的人干的!奶奶的,欺负我只有两只手照顾不过来是吧?很好,你这回真的是惹怒我了!”江流风心头怒火暴涨,认定了是雷虎叫人一边缠住自己,一边暗中拐走了莫贝贝,便恨不得立马把雷虎弄死。

    “我也要去!”

    “你去顶个毛用啊!?老老实实回去上课,还有,午饭之前我要是没回来,你再告诉贝贝她爸爸让他想办法!在这之前,别给我添乱!”

    江流风咆哮,大步离开。

    沈果愣住了,印象之中,这是江流风第一次流露出这么暴躁的样子,而即使是刚才在校门口面对着好几十个亡命之徒,他好像也远远没有像现在这么紧张。

    沈果站住了,看着江流风那雄赳赳气咻咻地离开的身影,突然有种感觉,这男人的背影,好雄伟,好高大。

    一时之间,她心头百感交集,都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了。

    出了校门,门口那些刀手还有没爬起来逃跑的,警察还没有来,自然也没有人敢去清理现场。

    江流风走了出去,随手把一个捂着被他敲碎了手腕骨头的刀手揪了起来。

    “啊,是你!别,别杀我!”那打手一看到江流风,吓得魂飞魄散。

    “闭嘴!我问你,刀疤在那儿?”江流风瞪眼,一股无形的气势释放而出,在那刀手的眼中,不再是之前嬉皮笑脸插科打诨的样子,而像是一尊要发火的天神。

    “我,我只是跟三毛混饭吃的,没资格认识刀疤哥啊!”

    “三毛是谁啊?”

    “三毛就是刚才带我们来的人啊,就刚跟你扯了半天那位!”那人战战兢兢地道。

    “带我去找他。”

    “这……”

    “嗯?你敢不答应。老子真宰了你信不信!?”

    “我信我信!”

    “乖乖带路,要是敢给我出什么花花肠子,等死吧你!”

    江流风咬牙,拉着那人到了自己的车子跟前,把他从那扇被撞飞了的车门里扔进了车厢,而后转进驾驶座,发动。

    “指路啊!以为老子要给你当司机带你去兜风啊!靠!”江流风见那人还在发愣,忍不住破口大骂。

    “哦哦!老大,您先往前开,我,我打个电话问问。”

    “嗯,别耍花样啊,不然你知道后果哦!”

    “老大,别开玩笑了,我们这么多人都栽在你手上了,我哪儿还敢对你有啥想法啊?我们出来混的命不值钱,可也没蠢到不要命的地步啊!唉,我怎么就那么傻,答应了这桩差事呢?”那打手一边掏着手机,嘴里头一边碎碎念着,也是够话唠的。

    江流风翻白眼,只当没听见他的碎碎念。

    “喂,四毛啊,你三毛哥在不啊……刚到你那儿啊?太好了……没事儿,没事儿,我就是想去看看三毛哥而已,好,好!”

    那刀手挂了电话,陪着笑朝江流风道:“老大,三毛在他兄弟四毛那儿,就在先锋路的夜色酒吧,您现在过去,肯定能找着他!”

    “怎么是您的,应该是我们一起才对!”

    江流风嘿笑,方向一转,一踩油门,加速朝着先锋路去了。

    不到十分钟,车子开到了先锋路的夜色酒吧门口停下。

    “老大,我,我就不下去了吧?您看我这手都被你打成啥样了,要是再不上医院可就真废了啊!”

    “等我见着了三毛你再走,赶紧的下车!”

    江流风懒得跟那打手讨价还价,熄火下车。

    “叫门,别暴露我身份啊,不然你可真废了!”江流风冷哼,警告那人不准出幺蛾子。

    “明白,明白,这种阴人的事儿我懂,我一定配合好您!”

    那打手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到了酒吧门前,拍门叫嚷着:“四毛,开门,是我,二溜子!”

    江流风翻白眼,我说几个大哥,就算是道上混的,好歹也讲点文化底蕴好不好?看看你们取的都是什么破名字啊?!

    刀疤三毛四毛还叫一个二溜子!一听就知道没前途,改成什么浩南啊山鸡啊什么的才比较算回事儿啊!

    等了没多久,小门被打开了,一个刺猬头露了下脸,看到那叫二溜子的,便把门打开。

    “这人是?”四毛打量江流风,显然是觉得他面生,有些迟疑。

    “这也是咱三毛哥的兄弟!四毛,赶紧让我们进去看看三毛哥啊!”

    “哦!进来吧,二溜子,算你有心啊,还知道过来看三毛哥!”

    “必须的,必须的!虽然咱兄弟们这次栽了,但是我跟随三毛哥的志向是不会改变的!”

    “这就对了。不过一会儿见着三毛哥,可不许提他尿裤子的事儿啊,不然你这辈子也别想上位了!”

    “咦?三毛哥尿裤子?我还真不知道呢!”

    “……那当我没说过!”

    两人絮絮叨叨地聊着,到了一个比较深入的包厢跟前。

    “进去吧,三毛哥在里头,我给你们拿点喝的。”

    那叫四毛的言罢,转身就要走。

    江流风上前一步,挡住了他,道:“兄弟,有啥喝的啊?”

    “啤酒啊,你还想喝啥?”四毛纳闷。

    “嘿嘿,八二年的拉斐有吗?”

    “草!你逗我玩儿呢?还拉斐呢?我八二年拉的屎你要不要?”四毛翻白眼,感觉眼前这第一次见的兄弟脑子肯定是被打傻了。

    “呃,那啥,四毛哦啊,这位要喝拉斐,我看你还是给他拿上比较好,不然那个……”二溜子见四毛居然敢跟江流风顶嘴,暗自为他捏了一把冷汗。

    “靠!懒得搭理你们,有啤酒喝就不错了,青岛!爱喝不喝!”四毛说着,绕过江流风就走。

    “呃……”但是刚走出一步,四毛却是栽倒在地,不用说,自然是江流风动的手,一记手刀把他给劈晕过去了。

    “还愣着干什么?给我找瓶拉斐过来啊!”江流风白了二溜子一眼。

    “哦,哦!”

    二溜子脚下抹油跑开了,江流风嘿笑一声,抬脚砰地一声,踹开了包厢门。

    “草!干什么?”

    包厢门一开,里头一人立马就条件发射似地跳了起来,十分暴躁。

    “三毛哥,又见面了啊!”江流风咧嘴。

    “你……是你!”三毛瞪眼,等到看清了江流风,顿时就跟见鬼了一样浑身哆嗦,甚至下面一阵尿意,几乎又要把刚换上了裤子给淋湿。

    “是我!哟!速度还挺快的么,洗了澡换了衣服,还喝上小酒了!”江流风冷笑。

    “你,你还想干啥啊?”三毛缩到了墙角,是真害怕了。

    “带我去见你刀疤哥!”江流风淡淡道。

    “我,我不知道疤哥在哪儿啊!”

    江流风眯眼:“我看你是不想带路吧?那行,我自个儿找去,不过在这之前,我帮你把你裤裆里那玩意儿给切了,省的以后再尿裤子,咋样?”

    “哥,你是我哥,咱这就走!”三毛浑身一个哆嗦,而后立马就往外走,这变脸的能力也是够强悍的。

    “草!贱骨头!跟你好好说话不听,非得靠吓唬的!”江流风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地往他脑壳上拍了一巴掌。

    “老大,您的拉斐……”二溜子捧着一瓶红酒凑过来。

    “哟!还真有啊?那得尝尝。”江流风随手接过,拎着酒瓶子大摇大摆地出门。

    “开车,记着啊,要是敢给我耍花样,尽管试试,回头等我喝完了这瓶酒,把你小弟弟塞进去,你一辈子都别想再拔得出来!”

    “呃……哥,我不敢,不敢!”

    三毛吞了口口水,看了眼江流风,那家伙开了红酒,正对着嘴吹着,不由得嘴角抽抽,无奈,发动车子上路了。

    “哥……刀疤哥就住这儿!”不多时,车子停下,三毛指着一栋出租屋道。

    “你确定他在里头?”

    “在,我回酒吧的时候,还给他打过电话来着!”

    “哦!那他咋说啊?”

    “他说栽了就栽了,让我上这儿找他领钱。”

    “嗯,那还愣着干啥?下车啊!”

    三毛为难道:“大哥,我就不上去了行不?要是让刀疤哥知道我把你带到他老巢来,那我小命都没了啊!”

    江流风哈哈笑道:“你傻啊?我难道是来找他喝茶聊天的?放心,一会儿我把他废了,以后你不就等顶他的位子当老大了么?知道这叫啥不,这就叫因祸得福啊!”

    “咦……好像有点道理,那,我给你带路?”

    “走!”江流风嘴角微翘,推门下车。

    。。。

 ;。。。 ; ;    莫贝贝坐在教室里头,不着边际地想着心事,突然感觉身后有人拍了一下自己。

    她转头一看,是一个不认识的人,像是学生,不由得纳闷道:“这里有人坐了。”

    那个人笑着道:“同学,你是给江流风占的座位吧?”

    “咦,你怎么知道?”莫贝贝疑惑。

    “呵呵!是这样的,我也是江流风的朋友,刚在学校门口碰见他,他让我给你带话,说有事儿要跟你说,让你出去一趟呢!”

    “啊,是这样啊,那真谢谢你了,我这就去!”

    “我陪你去吧。”

    “好啊!”

    莫贝贝欣然答应,想着既然是流风哥拜托人来找自己,那肯定是有事儿,不能耽误,当即便起身走出教室。

    莫贝贝跟着那人朝着学校门口走去,刚走出一段,老远就看见学校门口乱成了一片。

    她心头莫名地紧张了起来,朝身边那人道:“那里发生什么事情了,我流风哥呢?”

    “呵呵!你流风哥就在那些人堆里头呢!不过就是不知道是死是活了。”那人怪笑,阴阳怪气地接了一句。

    这话让莫贝贝心头一震,感到惊慌:“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你还是别去了,不然看着你流风哥被人砍死的样子,晚上可是会做噩梦的哦!”

    “啊!你,你根本不是我流风哥的朋友,你是坏人!”莫贝贝大吃一惊,感觉到身边这人根本就是不怀好意。

    “呵呵,你现在才知道也不晚啊!”

    “啊!救命!”

    莫贝贝尖叫,拔腿就要跑,但是那个人动作却是更快,扑上去一把把她抓住,而后从兜里掏出了一根电棒,戳在了莫贝贝的后腰上。

    莫贝贝身体抽搐,被强劲的电流刺激得很快就晕厥了过去。

    “嘿嘿!”那人狞笑,而后朝着不远处的两个青年打了个眼色,那两个人随即围过来,半抱半拖地将莫贝贝朝着另一个方向带走。

    而此时,学校门口已经展开了一场大战。

    几十个刀手把江流风和沈果围在当中,山呼海啸地喊杀声震天。

    沈果早就吓得六神无主,紧紧地缩在江流风的怀里,更是不敢去看周围的景象,也再生不出多余的心思去想之前和江流风的那些过节了。

    她只听见身边叮叮当当的一片,知道那是刀子碰撞在一起的声音。

    同时,她还听见了一声声惨叫,听起来不像是江流风的,而是周围那些扑过来的刀手的。那些动静让她稍稍放心,知道肯定是江流风在打击敌人,可是那么多的敌人,江流风难道还真的能保护自己全身而退吗?她心里一点信心都没有。

    一个个扑上来的刀手跌跌撞撞地后退,全都是呲牙咧嘴地,疼得嚎叫不止。而江流风手里头的刀子则是在不停地舞动着,叫人眼花缭乱。但是每一次落下,就让一个刀手失去战斗力!

    这么多人拿着刀子围砍一个人,可是现场到现在居然还没有见血,这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而如果此时距离江流风最近的沈果敢抬起眼睛来看的话,肯定会发现,江流风对付敌人,居然一直都是用刀背在进攻的!

    刀背砍人,当然是砍不出血来的,不过看到那些人吃痛的样子的话,肯定能猜到,他们的骨头估计都被江流风用刀背敲碎了。

    此时的江流风就跟推土机似的,带着沈果一点点地前进,敌人在他周围倒下一片,还有更多的刀手扑过来,不过也跟浪潮一样,来了又退回去了。

    终于,十有**的人都倒下了,刀子也是散落了一滴,惨叫声和痛呼声此起彼伏,简直可以算得上是哀鸿遍野了。

    “奶奶的,杀猪都没这么累啊!”

    江流风骂了一句,一刀砍下去,在砍中最后一个人的时候,刀身一转,变成了刀背,拍在了那人的脑门上。

    当!

    这一拍也是不轻,直接把那人拍趴下了,不过也有一半的因素是被吓到的。

    这人正是那些刀手的老大,那个自称为刀疤的手下的人。

    此时被江流风一刀拍在地上,脑门上鼓起一个小山丘,痛的眼泪鼻涕都下来了,而两腿却都抖筛子似地,不停打颤。

    “你,你别过来啊!”那人嘴角抽搐,说话都不利索了。他仰视江流风,感觉自己碰上的不是人,而是个妖孽。

    特么的,这可是足足五六十个打手啊,平时砍人都不带眨眼的,可是现在呢,全都躺下了,而要砍的人却居然连跟汗毛都没少半根,还有心思摩挲怀里那美女的屁股,这家伙能算是人吗?绝对是妖孽啊!

    “我砍!”江流风举刀,做出一个往下劈的动作。

    “啊!别杀我!”那人见状,吓得魂飞魄散,裤裆下面一热,一股暖流渗出来了,不用说,肯定是被吓尿了。

    “草!就这点胆子和能耐,也敢出来砍人?滚吧!”江流风扔掉刀子,不屑一顾了。

    “谢谢大哥啊!”那人就跟捡回了一条命似地,大为惊喜,也顾不上裤裆里头还在淌水,立马就爬了起来。

    “慢着!”

    江流风喊了一句。

    “大哥,还有啥事儿啊?”那人一个哆嗦,战战兢兢地回头。

    “替我告诉雷虎,明天早上记得通知记者到炳江大桥看他的躶吊表演。”

    “是,是……”

    那人忙不迭点头,然后头也不回钻进车子,也不管周围那些手下了,发动车子扬长而去。

    沈果趴在江流风的怀里,感觉周围喊打喊杀的声音像是消失了,不由得感到惊奇和后怕,但是紧接着,她就感觉到异样了。

    那异样不是来自周围的动静,而是来自自己的臀部!

    她感觉到,有一只手,正覆盖在她的臀部上,来回揉捏着!

    “啊!”

    她猛地明白过来,发出一声尖叫,一把推开了身前的人。

    “淫棍,流氓!你!”沈果怒视江流风,两眼冒火。

    江流风眨眨眼,抬手,而且是那只刚才犯罪了的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脸,嘿笑道:“别老这么夸我,我怪不好意思的咧!”

    “狗改不了吃屎,哼!”沈果咬牙切齿,恨不得捡起一把刀把眼前这个无耻的家伙给劈了。

    “咦,你怎么这么骂自己呢?我宁愿你说自己是臭豆腐,也不忍心听你这么评价自己啊!”江流风叹气。

    沈果欲哭无泪,我就不该跟这种人说话!

    她跺脚,再没有心思跟江流风多说了,走到校门怒视那几个一会儿看看她,一会儿看看江流风,像是在看怪物一样的保安。

    “开门啊!我要进去上课!”沈果咆哮,把怒火撒在了保安的身上。

    “哦哦!”几个保安此时才反应过来,急忙把校门打开了一道口子。

    “谢了啊!”江流风也紧跟着走进去,那几个保安本来想拦着他来着,毕竟在校门口弄出这么恐怖的动静,而且明显是当事人之一,能就这么放进学校来么?可是一想到刚才江流风面对着几十个刀手还毫发无伤的样子,就不敢拦他了,纷纷后退,反而像是在列队欢迎他了。

    “喂,我好歹也救了你啊,你就对我这态度啊?”江流风追上沈果。

    “滚!要不是你惹来的麻烦,我也不会被拖下水!你还想我给你好脸色看?做梦!”沈果冷哼,走得更快了。

    “算了,我这人很低调,也不喜欢别人对我道谢,你放在心里就好了。不过,刚才你答应我的条件,可不能反悔啊!”江流风腆着脸说道。

    沈果一听这话,顿时脸红,她当然知道江流风指的是什么条件。

    这个淫棍,刚刚才捡回一条命,现在就惦记上那种无耻的事情了,他的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

    沈果咬牙,哼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你什么了?我怎么不记得了?”

    “啊!做人可不能言而无信啊,小心生儿子没屁yan啊!”

    “去你的!生儿子没屁yan的都是你这种无耻的人!”

    “嘿嘿!如果接吻能怀孕的话,我倒是想让你帮我怀上一个,不过你总不希望咱娃遭罪吧?”

    “你……早知道没被人砍死要遭你的罪,我还宁愿被人碎尸万段了!”

    江流风嘿笑,道:“怎么能有这想法呢?接吻是一件多么浪漫的事情啊,尤其还是法式湿吻,啧啧!难道你就一点都不期待,咱们把那么浪漫的事情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地重做一遍?”

    沈果深吸一口气,被身边这货撩拨地心烦意乱,加快了脚步想要摆脱,但却哪里摆脱得了江流风,她只能是站住脚步,咬牙朝江流风道:“江流风,我,我答应兑现承诺,但不是现在!”

    “那是啥时候?”江流风紧接着问道。

    “看老娘心情!而且,如果你敢把这事儿让第三者知道,你就别想我会兑现承诺!”

    “明白明白!这种事情,肯定是到时候找个没人的地方秘密进行啦,最后是酒店啦床上啦,或者是在浴室里也行啊!”

    “滚!我现在进教室上课,你敢再在贝贝跟前对我说半句怪话,我和你翻脸!”沈果言罢,大步走进了教室。

    。。。

 ;。。。 ; ;    “啊!”

    沈果被那一声巨响和随之而来车身的巨震吓得惊恐到了极点,忍不住尖叫,并且是紧紧地抱住了江流风。

    “哦……啊!老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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