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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家养子-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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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起贾赦和凤姐这一环套一环的阳谋手段,贾琏相对而言要轻松的多。也就是隔三差五地带着贾环去林家作个客。反正林家的小表弟林澜和贾环在屋里一聊就能聊个大半天,这大半天里,他就和林泽在花厅里说说话聊聊天,他倒也不觉得没意思。

    有时候贾琏也会觉得有些疑惑,他可记得当初林泽在贾府住着的时候,那是从来没请过先生上过学的,后来又听小厮说人家林大爷是有老师的,不过听说是个穷酸儒,脾气又臭又古怪,连向来喜欢和文人墨客结交的二老爷也不大理会呢。

    林泽吃了一口茶,回头就见贾琏一脸出神的样子,便笑了笑说:“琏二表哥,这几日总劳烦你把环哥儿带过来。我这里是代澜儿先谢过了。”说着,便要作揖。

    贾琏忙笑着扶住林泽,只笑道:“这是什么话呢,不过举手之劳,何况我在家也无别事。到林表弟这里来坐一坐也是极雅致的。偏我是个肚子里没什么墨水的,反倒惹了林表弟你笑话。”

    说得林泽也笑起来,显然他也知道贾琏最是不爱读书的。比起贾宝玉能读书却厌恶读书这种性子,贾琏可比他要好出太多了。虽然贾琏也是个走不了科举的,但是人家也知道经济仕途该出去跑跑俗务啊。不像那文也不行武也不能的贾宝玉,等贾家落败了,看他不出家怕也活不久。

    正想着,就听长安进来禀报说有客来了。林泽正奇怪呢,他在京城能认识谁啊?两个在书院里待着,又不大能出来。另外两个都是身份敏感的人,来了……不大可能吧?

    可瞧着长安欲言又止的样子,林泽就觉得可能自己是猜中了。遂向贾琏抱歉地笑了笑,说:“琏二表哥,你在这里略坐一坐,我稍去片刻就来。”

    贾琏笑着说:“林表弟自便。”

    林泽见到水溶的时候,真的很有一种想要扑上去掐他一把的冲动。这人一身的白色绸缎衣裳,看着就非富即贵的,容貌又是顶好的,怎么偏偏在他面前就不能稍微地把持住这表面的形象呢!林泽一边腹诽着,一边走到水湛旁边坐下,瞥了水溶一眼,才问水湛说:“三哥,怎么这早晚的来了?先前也没听你说起。”

    水湛笑了笑没有说话,那边水溶已经不甘寂寞地把身。下的凳子往林泽这边一搬,老大不客气地紧挨着林泽坐了下来,还笑着说:“哎呀,你不知道,你这都好几日没去沈宅啦。你是自由自在的,可也不体谅体谅别人的心呢。”说着,还戏谑地看了水湛一眼。

    林泽挑了挑眉,笑道:“怎么,王爷你这么想念我?”

    水溶噗嗤笑了一声,点了点林泽的脑门子,只笑道:“哟,这话说得,好像我多稀罕你似的。也不想想谁从我那里搜刮了多少金银财宝的,整个就是一小土匪。我这还没跟你计较呢,你现在都敢拿我打趣了?”

    说得林泽和水湛都笑了,林泽便道:“怎么王爷只爱那些个玩意儿不成?我这里也有好的,你瞧着有意思也搬回去就是了。”

    林泽这话可真是客气客气而已,谁想水溶顺坡下驴就这么应下了,还一下子就站起身来往屋里绕了三圈,愣是把水湛和林泽当成空气,自己在那边看看这里摸摸的,十分兴起。

    林泽懒得理他,便回头过来看向水湛说:“三哥,你不是说近来事忙么,我想着左右也没什么事儿,就在家里待着呢。这天儿不是凉快些了么,我又懒怠出去。”

    水湛便笑道:“都是你的道理,可要我怎么说呢。”

    林泽便抿唇笑了,又说:“三哥你不知道,我这几日也极忙呢。澜儿和贾家的环哥儿感情可好,每日都央着我接人过来陪他玩闹。可那环哥儿是个庶出的,出来又不容易,只好让琏二表哥在中间兜着,一来二去的,总不能把琏二表哥晾着罢,少不得我要陪着。”说着,便撒娇般的叹息一声,趴在桌上一面笑道:“哎哟,其实我这几日可累了,三哥你只不知道呢。”

    水湛被他这样慵懒的样子给逗笑了,见他哀哀地嚷着腰酸背痛的,便伸手过去给他捏了捏肩头。瞧着他轻轻地闭着眼睛,又长又密的眼睫毛一眨一眨的,说不出的可爱。

    林泽被水湛这样轻轻地揉捏着肩头,当真说不出来的舒服。一边叹息着一边哼哼道:“还是三哥好,哎,三哥你要是跟我住在一处就好啦。”说着,又睁开眼睛看着水湛笑道:“三哥呀,我想着,我若当真是你的亲弟弟就好啦,这样一定比现在还快活呢。”

    水湛手里动作一顿,看着那双清亮的眼睛里映出他微微局促的样子来,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说出真相的冲动。你就是我的弟弟呀,小九儿!

    “哎呀,这水仙是真的还是假的呀!”

    水溶笑眯眯地捧着一盆水仙过来,只见那水仙通体莹白洁润,竟是用无暇的白玉整个雕成的。碧玉为叶,黄玉做蕊,下面配着乌木盆子,放在眼前看着也是一派的赏心悦目,心旷神怡。

    刚刚僵凝的气氛被一下子打破,林泽只没察觉到水湛的局促,见水溶笑着捧了水仙过来,便也笑道:“这可是价值连城的东西,你这眼睛怎么长的呀,别人就是看一天也不见得能看到这东西呢,就你眼睛尖。”

    水溶颇为自豪地挺了挺胸膛,笑道:“那可不是!我是谁呀!”

    林泽撇了撇嘴,很不给面子的说:“我不是在夸你呀,怎么你现在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说得水溶笑出声来,伸手就捏住了林泽的腮帮子,只笑道:“好一张巧嘴,怪不得谁也说你不过。哎呀,叫我来瞧瞧,这是什么做的。”说着,又伸过一只手去,就捏开林泽的小嘴。

    林泽被他弄得两边脸颊都怪痒痒的,便笑着伸手挥开了,指着桌上那一盆水仙说:“这个你要还是不要?若要,只管拿走。若是你不要,便还给我放回桌上去。”

    水溶便抱住那水仙道:“谁说我不要了,我要,我要!”

    这真的是北静王爷吗?林泽默默地捂住了眼睛,哎呀,太刷新他的世界观了。

    水湛笑着伸手把林泽拉到自己面前,只点了点他的额头笑道:“别净日的和水溶说这些玩笑话,他最是个没规矩的,别再带坏了你。”

    先不说林泽什么反应,水溶一听这话早已经咋咋呼呼地举手抗议了。他可委屈极了,他是新时代的杰出青年好吗?要把北静王爷的名号报出去,还不知道多少人家上赶着要贴过来呢。也就面前这两人,都不稀罕看自己一眼罢!

    再说了,谁带坏谁呀!

    水溶鼓起了腮帮子,一脸的不服气,“这话可得好好地分说分说,谁没规矩了,我规矩那可是学得最好的。连太妃娘娘都称赞过呢,哎,你可别诋毁我。”

    水湛便也撇嘴一笑,很不客气地拆穿说:“那是你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赖在太妃娘娘跟前,太妃娘娘要是不夸你一句,恐怕身上的锦袍都得因着你废了。”

    说得水溶脸上一红,又嘟哝说:“那都是小时候的事儿了,你就不能不提么。”

    到底是谁先提起的呀!

    林泽捂着嘴在一边偷笑,他对这个话篓子附身的水溶可一点都不反感。比起能成为自己倚靠的臂膀的水湛,水溶更像是一个可以谈笑的朋友,当然了,话太多是个需要好好整改的小毛病。但是瑕不掩瑜,在林泽看来,水溶同志还是很不错的。发展前景不错!

    水溶头一侧,就见林泽一双眼睛定定地看着自己,当下肩膀就一抖。这什么眼神呀,也太露骨了点。再看看水湛,那模样,啧,走出去谁说林泽和他不是兄弟俩才怪了!这人也是,还要自己三缄其口不许暴露了这个秘密呢,也不瞧瞧他一双眼睛里满是柔情的样子,哎哟喂,那哪儿是在疼弟弟啊,简直就像是在疼爱小媳妇儿呢!

    被自己的想法给有些惊吓到的水溶再次抖了抖肩膀,看了一眼那两人之后,果断地把面前的白玉水仙打包放在了一边。然后搬着自己的凳子默默地退回了原地,只对林泽笑了笑说:“这次就是来瞧瞧你呢,怕你在家待得闷了。”

    又笑道:“看来是我们太低估了,咱们来的时候,还听说你正在花厅陪客呢?”

    “呸,你才陪客呢!”林泽笑骂了一声,只笑道:“先前不是说了么,琏二表哥送了环哥儿来,我不陪着说话难道把他就那么晾着?”

    水湛皱了皱眉,有些别扭地说:“给他找本书看。”

    林泽笑了笑,只说:“三哥,你不知道。我这琏二表哥呢,最不喜欢读书的,总说瞧着了书就觉得头疼。哎,现在像我这么用功读书把学习当成乐趣的人,太少啦!”说着,还煞有介事地摇了摇脑袋。

    那副可爱的讨喜样子,让水溶和水湛齐齐笑出声来。

    水溶更是笑道:“这贾家的男儿也忒有意思了。我先时听冯唐的儿子冯紫英说起那贾宝玉的时候也说呢,最厌恶经济仕途的。要他读书,他就要骂那书是禄蠹所写。不过听说诗词方面倒有些灵气,不过这位琏二爷么,哎哟,瞧着书就头疼可得治啊。”

    林泽便也笑了,只说:“管他们那么多呢,怎么听着你和那个冯唐什么的走得很近似的。”

    水湛便在旁边解释说:“那是冯将军,他儿子冯紫英也算得是同辈人里的翘楚了。只是纨绔习气未除,又有些心浮气躁的,不知道日后怎么样。”

    言下之意,反正水湛是看不上了?

    林泽在心里记下了这个人名,还没说话呢,就听水溶又笑着说:“我就奇怪了,按理说罢,读书挣功名那也是男儿家该忙的事情罢。可这贾家忒有意思了,他们家的男子我就不说了,那大老爷不过袭了个爵位碌碌无为。那二老爷整日里和一群清客相公谈论些什么呢?也没见着他在工部动弹一下呀。”

    水湛也冷笑了一声,说:“刘大人就怕他动弹呢。他不动弹也好,省得又要别人费事。”

    林泽不甚解其意,不过想了想,恐怕是那贾政很难做好事情罢。不过想想也能理解,那贾政就是个假道学伪君子,说他不通庶务罢,偏偏还知道占着荣禧堂不走。说他正人君子罢,可是那姨娘还不是照样纳了。说他最会读书罢,可那官位还是老父临死前上了个折子求来的庇荫。这样的人,亏得他好意思去教训儿子呢!

    水溶听水湛这样说,也只是淡淡一笑,却又像想到什么事儿一样,突然眼睛一亮,笑道:“我听说贾家的姑娘各个能诗会画的,有没有?”

    林泽见他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身上就一阵恶寒。撇了撇嘴,说:“我怎么知道,男女大防,我虽不是正经亲戚,那也是外男。谁跟你似的,镇日里就把眼睛放在人家深闺里头的姑娘身上。”

    说得水溶脸上有些讪讪的,想了想,才解释说:“我这不是因为昨日里在宫中瞧见了贾家的大姑娘么。”

    林泽闻言,把眉头一挑,“贾元春?”

    水湛在他身后笑着伸手捏了捏他的腰际,纠正说:“该叫大表姐。”不过,这是水湛含笑说的,话里可没几分认真的意思。林泽说是林家的孩子,那和贾家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这种便宜表姐,认不认有什么关系。

    林泽被水湛在腰间一捏,差点就要软倒到地上去。哎呀,太痒了。好容易止住了笑意,才侧头斜睨了水湛一眼,只笑道:“我都说啦,我又不是贾家正经的亲戚,这‘大表姐’么,她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她,许是我们俩就对面站着也都不认识对方呢。”

    水溶笑着把手一拍,说道:“正是这话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不过林泽对这个原著里第一个说出穷奢极欲四字的贾元春还是很有些好奇的。听着水溶说起这么一件事,林泽便笑着问:“你继续说呀,昨日在宫里瞧见贾元春了,让女孩呢?”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啦。”

    瞧着水溶摊着手耸着肩膀毫无责任感地接下这么一句话,若不是确定一定肯定水溶是土生土长的,林泽说不定就要怀疑起这家伙可能就是穿越大军里的某一只了。看他这副吊人胃口的样子,谁稀罕呀!

    转过头,林泽毫不犹豫地把问题抛给了水湛。

    “贾家的大姑娘在宫里当了宫女,昨日水溶进宫,恰巧是贾家的大姑娘侍候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贾家的大姑娘崴了脚又撒了水,当时弄得水溶也有些狼狈和尴尬。”

    简洁明了是水湛的一贯风格,这让想要探听八卦的林泽觉得很不过瘾。瞧着水溶那副很不愉快的表情,林泽就能猜到内情肯定还有别的。不过么……摸了摸下巴,林泽笑眯眯地对水溶说:“该不会是瞧着你年纪不小了,那贾元春想别的心思了吧?”

    可也不像呀!

    林泽的记忆力还不至于差得忘记贾元春到底是什么人,那是贵妃,贵妃是什么人呀!那是皇帝的小老婆,虽然是个风光的小老婆,但是那也是皇帝的人!

    水溶一听林泽这话就更郁闷了。那贾元春分明想要勾引的人不是他好吗?分明是现在老神在在的某位啊!他这是代人受过,而且那么狼狈,还是在皇后面前。水溶觉得很郁闷,当时那贾元春小脚一扭,媚眼一抛,水溶就明白了,这货包藏祸心又想作死了。

    所以在贾元春摔倒的时候,水溶可没那么好心伸手去扶人。任由贾元春假戏真做,“咔嗒”一声就崴肿了脚脖子。只是那杯水还真是无妄之灾!

    林泽想了想,突然觉得贾元春如果当上了皇妃,对林家来说,那可是百害而无一利。不管贾家现在是王夫人说了算还是贾母说了算,只要贾元春当上了皇妃,那很多事情就得由着贾元春说了算了。

    林泽有点着急了。林如海这还没回京述职了,黛玉年纪又还小,好多事情他都没忙到呢。要是贾元春真就这么突然上位了,他可怎么阻挡呢。

    瞧着突然陷入焦灼状态的林泽,水溶和水湛都一头的雾水。刚才不还说说笑笑好好儿的么,怎么这会儿就好像一下子不愉快起来了呢?

    “三哥,你说皇上会喜欢贾元春那样的吗?”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水湛惊了一下,侧头就见林泽蔫着脑袋趴在桌上,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水湛勾唇笑了笑,伸手揉了揉林泽的脑袋,说:“皇上对这些,嗯……不是很看重。”

    那到底是喜欢还是不喜欢?林泽哀怨地又看了水湛一眼。

    水溶见他们唧唧歪歪的最烦了,便蹦跶过来推了林泽一把,只笑道:“哎,皇上的年纪都能当你爹了,他哪能瞧上你大表姐这样的姿色啊。要挑也得挑个好下口的呀。”

    林泽瞥了水溶一眼,又继续趴回桌上闷闷地说:“不都说男人可专情了么。不管多大岁数,喜欢的女人可都是一个岁数的。”

    被林泽的说辞给囧了囧,水湛揉着林泽脑袋的手也顿住了。看林泽是真的在苦恼而不是无病呻吟,水湛沉吟了片刻才缓缓说:“别担心,她不会成为父皇的人的。”

    这还是水湛第一次在林泽面前用了“父皇”这个称呼,也就间接地在林泽面前展现出了他皇子身份的一面。林泽怔了怔,才说:“可是贾元春年纪不小了。”

    “啊呀,你操什么心呀。她年纪不小了,如果有什么显眼的地方,说不准过些日子能提拔她当个女官什么的吧。啧,她又不是你正经的表姐,你少操心了。”说着,不忘拍一下林泽的脑袋瓜子。

    水溶这话没说错,正经的林泽的表姐可不是贾元春这种身份的人能配得上的。就现在的局面来说,还没出嫁的那些个公主里,能称之为是林泽表姐的人也就寥寥可数的那么几个。身份又高贵,不过可惜呀,林泽可能是无缘相认了。

    这些都不是林泽关心的。在听到水溶和水湛的话之后,林泽嘴角的笑真是不要表现得太开心。这大概是水湛和水溶第二次表示满头雾水的时刻了。直到被林泽送出门的时候,这两人还没弄明白林泽的苦恼和欢欣到底是源于哪里呢。

    不过,谁在乎呢!

    得到了半准确消息的林泽立刻写了一封信,然后在贾琏回府的时候交给了贾琏,让他务必亲手交到贾赦的手上。这种一本正经的语气,林泽可是很少用的。至少在贾琏的记忆里,几乎没出现过。所以,这也是贾琏对待这封信十分重视的一个原因了。

    他总觉得林表弟和大老爷之间有一种很微妙的关系。

    而当贾赦拆开信看了又看之后,也不得不笑骂了一句:“好个小子,连这么个招数都想得出。”一边笑着,一边已经让人请来了贾琏夫妇。

    凤姐还不大明白怎么大老爷这个时间请自己过来为什么呢,可贾琏一瞧见那封信心里就有了底。反正是林表弟的信,想来不是什么坏事。

    在问了凤姐还有多少下剩的银子后,贾赦笑眯眯地对凤姐道:“明日你去公帐上支出三十万来,留下十五万两咱们留着。另外十五万两让琏儿带着去找宫里的夏太监。”

    凤姐有些纳闷儿,便问道:“从公帐上拿银子,可要和二太太说一声么?”虽然她直接拿了也无不可,可如今管着家的既是二太太,她若一声不吭地拿了钱,二太太要是闹出来,那可不大好看呢。

    贾赦只摇了摇头,他就怕二太太不张这个嘴呢。便只笑道:“你只管去拿银子,别的不用理会。”又对贾琏笑道:“宫里的夏太监你是认识的,就说请他帮个忙,好歹让咱们家的大姑娘位子抬高些。”

    贾琏便应了一声,贾赦又交代说:“虽有十五万两银子供你使着,可别一次就给了,要吊着些那夏太监的胃口才好办事。”

    贾琏和凤姐二人听明白了,便都点头应下。第二日各自去办理,也不再提。

    不消三日,夏太监那里传了话来说,元春的事儿已经办妥了,只等着收信儿罢。贾赦听了这话,笑得眼睛都眯了。可另一边,王夫人却是一状把凤姐连着大房都告到了贾母的跟前。

    挪用公帐,大老爷,您这可是自打嘴巴呢!王夫人冷冷地笑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果然是到了北方人得瑟,南方人哆嗦的时候了吗?

    嘤,千万不要和这种天“嗖”一下就起床的人做朋友,这种人太可怕了!

    我每天早晨起床都很艰难,因为脑袋里有两个小人在说话,一个说:“再睡一会儿吧”,另一个就说:“好啊好啊。”

    ……

    怎么办,我觉得我真是作的一手的好死。

    天气好冷啊,冷笑话会温暖这种季节吗?

    嘛~不管肿摸说,日更一万神马的,在我看来应该还是蛮治愈的对不对?

    ……

    狠狠地甩一下王夫人的脸,上次砍了王夫人的左膀——凤姐,这次来削了王夫人的右臂——周瑞家的。

    果然窝里斗神马的最喜欢看了好吗?

    元春要升官位了,这姑娘可比她老子争气多了,是吧?

    不过照样干掉,坚持把二房全部打倒,就留环哥儿奋斗吧~哈哈哈!

    ……

    我发现今天我废话略多啊……唔,大家别介意,我是最爱你们的o(*≧▽≦)ツ求留言啊小妖精们!
第六十三章
    贾琏办事还是很让贾赦放心的,虽然对于花出去的银子也有些心疼;可是怎么办呢;总不能空手套白狼吧。况且这银子就算不花在这当口儿;那以后也只会落在王夫人的私库里头。贾赦可没那么傻啦吧唧的,与其让王夫人中饱私囊,还不如把这钱给花出去呢。

    林泽的信当真不要来得太巧,这风声和夏太监那里探来的口气让贾赦高兴坏了。所以对于王夫人即将要发作的脾气那是一点儿都不介意。不管怎么说;只要这事儿成了,他大老爷在这个家里那就起来了!

    所以当贾琏前脚把夏太监的意思带到,后脚贾母那里就有人来请他喝茶的时候,贾赦那是心情倍儿棒。尤其一进门就瞧见王夫人脸色铁青;可是眼中又隐隐带了那么点幸灾乐祸的神色时;贾赦的心里别提多美了!

    看来这二太太是还没清醒呢;就等着他再甩她一脸巴掌了。

    贾赦恭恭敬敬地给贾母行了个礼,贾母冷笑着也不搭理,可贾赦那是谁啊。这么多年的孝子都当下来了,哪里还计较现在这么点子事儿呢。也就不管贾母怎么想呢,反正老娘看着他的脸色是几十年如一日的不好看。等贾赦大老爷惬意地往椅子上一坐,特闲适地吃了两口茶之后,他就瞧着自己那个向来最得老子娘欢心的二弟来了。

    哟,这满头大汗的,打哪儿来的呀?

    贾赦咂了咂嘴巴,心里那可是好奇极了。瞧着贾政衣领上的一块脂红,贾赦笑得很内涵。这显然是从小老婆那里赶来的呀!再一瞅王夫人,贾赦乐了。哟,看来二太太的眼神儿还不错呢,一眼就瞅见这块痕迹啦!

    王夫人瞪着贾赦衣领上的那一块脂红,气得狠狠地扯了扯手里的帕子,恨得牙都痒了。赵姨娘那个贱。人,这才多早晚的就勾着老爷干那等勾当,只当她是个死的不成!又见贾政一脸的冷淡,王夫人心里又气又苦,她和贾政夫妻这么多年,早看透了贾政的为人。平日里装出一副君子的样子来,私下里还不是照样是日日睡在赵姨娘那贱。货的房里吗!

    目光在贾政的衣领上一瞥而过,王夫人紧紧地捏住手上的佛珠。不急,等她在这里扳倒了大房,回去有的让那贱。货领受着!

    贾母见大房的夫妻两个和二房的夫妻两个都到了,便咳了咳说:“老二家的,你给大老爷说说什么事儿。”

    王夫人便站起身福了福身子,转身就对贾赦道:“大老爷,您之前抄了那起子奴才的家,我不敢过问。公帐上统共就填了四十两银子,这些大家伙儿有眼睛的都是能瞧见的。可您不声不响地从上面儿就拿了三十两走,这是怎么个说法呢?”

    王夫人说着,便冷笑了起来。凤姐拿钱的事儿,她虽然没有第一时间就知道,可知道的时候却也不晚,若要把钱要回来也不是不能够。但是王夫人偏偏就没有这么干,原因不为别的,只为了还大老爷当初当着众人的面儿撂下来的话!

    贾赦却也不恼,只悠哉悠哉地笑了笑,说:“怎么?我什么时候拿了钱了?二太太可把话给说明白了好,我何时何地在何处拿了三十万两了。”

    一听贾赦这话,连贾母的脸上都有些不好了,王夫人更是咬牙切齿地怒道:“大老爷莫要在这里说笑了,琏儿媳妇不声不响地从公帐上支走了三十万两的银子,这钱难道不是给大房花用去了吗?”

    贾赦一听,便大笑了数声,只说:“二太太这话好计算,怎么说到底变成我们大房的花用了。琏儿媳妇拿这笔银子是我的意思,可未必是给咱们大房的花用呢!二太太,您可慎言些,别到时候又自打了嘴巴。”

    王夫人被贾赦这说话的语气一哽,满肚子的火气都发不出,又见坐在贾赦身旁的邢夫人一脸的幸灾乐祸,更是气得不行。

    贾母眼瞧着二媳妇儿是说不过大儿子了,便插话说:“大老爷,那你倒说说,琏儿媳妇拿了这笔银子做什么用去了?”

    贾赦“嘿嘿”一笑,只笑道:“这事儿可不能说,别到时候知道了反而没意思了。总之也不独为我们大房的考量,是为咱们整个贾府的好处。”

    贾母听他这样说,心里就是一惊。再仔细瞧着贾赦的神态,更是起疑。她从前只觉得这大儿子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整日里花天酒地声色犬马,荣国府里的大小事务一概不问。可现在瞧着,反而是她小看了他!

    贾母这样想着,便不说话了。贾赦乐得清静,也倚在椅子上继续吃茶。只有王夫人气不过,听着贾赦这样不像样的借口,心里恼火得很,只觉得大老爷这赖皮的劲头谁也比不上。

    可能拿贾赦怎么办呢?现在就算让他把这三十两银子吐出来,那也没可能了。只好把一口气都憋在心里,梗得胸口都生疼。又在贾母这里略坐了坐,贾母因烦了这事儿,便要打发他们回去,谁想就这么巧,那夏太监正巧就在这时候报信进来了。

    贾母一接到夏太监的消息,当真是喜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

    她的元春可算是熬出了头,如今好歹也能在后宫里说得上话了!贾母一边擦着微红的眼圈儿,一边反复地看着夏太监送来的信。一抬头,就见贾赦笑眯眯的瞧着,心里猛然一咯噔,难道?

    贾赦一看贾母这神色就知道贾母在想什么了,他可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时机,便笑着说:“老太太,这夏太监可是传了好信儿来呢?”

    贾母把信一合,神色也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只问道:“你知道些什么?”

    贾赦瞥了一眼老太太膝上的信,撇了撇嘴,心道:哟,还瞒我呢,啧!可脸上却一径笑着说:“我原想着,花三十万两银子给大姑娘在宫里提一提地位的,也好过让大姑娘在宫里熬油似的过日子呢。”

    贾赦此话一处,贾母听着犹可,王夫人却惊讶万分,不觉便站起身来看向贾母问道:“老太太,大姑娘传喜讯出来了吗?”

    贾母看了她一眼,见她眼圈儿已经红了,便把手里的信让鸳鸯接给王夫人和贾政看了。看罢,就见他们夫妻二人眼眶都红了一圈儿,王夫人更是拿着帕子捂住眼睛哭道:“我的儿终于要熬出头了。”

    贾赦见她们这般作态,心里只冷笑数声。这才哪儿跟哪儿呀就熬出头了,皇上说看上元春了吗?哎呦呦,瞧这一个个的,才当上个女官,怎么弄得跟当上了个贵妃娘娘似的。

    贾母见他们夫妻二人这样,心里也十分牵挂宫中的元春,只是见贾赦神色淡淡地往那里一坐,又想着他说的那番话,便和颜悦色地问道:“怎么,这三十万两竟是都给了夏太监去打点?”

    不等贾赦说话,邢夫人便先笑道:“这可怎么说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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