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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为谋:后宫-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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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我……”
“还我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现如今,你就一句话,跟不跟我走?”
宫素衣耳根又发热了,一句“跟不跟我走”充满了一个男人的所有霸道,还有保护……她不明白李溯立为什么要这么执着。
“奴婢感激李御史带进后宫,奴婢在这里很好,李御史不必心怀愧疚。”
“你……”李溯立简直要暴躁起来,咬着压根说道:“你、在、这、里、很、好……所有的话我都白说了。”
“奴婢谢谢李御史的提醒,我会小心行事的了。”
“白说就是白说了!”李溯立愤不择言,几乎把风都给看丢了,好不容易才镇定了些,但那是因为在那坐着,实在不好发作。
宫素衣内心也难受,幸福来得突然,她还没来得及好好消化,只知道她已经离曲萦很近很近了,她不能在这个时候放下曲萦一个人走。
皇上对和曲萦已经颇有微言了,皇上是绝对不会允许曲萦跟在一起的,必要的时候,他一定会牺牲曲萦!皇上绝对不希望在自己有生之年看到出现任何差错,绝对不允许在登基之前就授人以话柄。
这大唐天下才刚刚稳定,所有的一切都必须各就各位,稳定下来,一个朝代的历史、化将从此开始,他绝对不允许授人话柄……
宫素衣摇摇头:“对不起……”说罢转身便要离开。
李溯立突然拉住宫素衣的手,沉着而有力,几乎是强硬地。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走?”
宫素衣停住了脚步,好不容易坚定的心,又再一次软化了,咬住的嘴唇越来越薄,几乎就要流出血来。
“跟我走,你不仅是李夫人,还能继续过自己喜欢的日。我一直以为你不是普通女人,我从来不会喜欢一个心思受到拘禁的女人,我会带你策马奔腾,带你出云入海,带你追风逐月,只要你喜欢,我也可以和你彻夜研究律法,而你也可以跟我一起联手纠正冤假错案……这也是你唯一可以逃脱秦王的魔掌、的控制和后宫的争斗的机会……”
宫素衣直想说是,我要,我就想那样,然而,她即便咬破嘴唇也说不出那样一句话、那样一个字。
“对不起,我还有心愿未了,这件事不做的话,我会内疚一辈的。”宫素衣终于说道,不仅为了曲萦,还为了雪情,只有皇上能帮雪情找到家人,也只有帮皇上做事,才能达成她的遗愿。
“到底……”
“恕我不能告诉你,我只能说,这里有我要保护的人,我答应你,往后在这后宫里,我会好好保护自己,也请你相信,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天害理的事情,不管在哪里,我都会做一个好人,永远不会害人。”
“……”李溯立一口气梗在喉咙上,上不去也下不来,这个女,真的这么决然吗?她到底明不明白自己放弃的是什么!?
罢了罢了,我李溯立从来就没有这么吃瘪过,岂有被拒绝了还纠缠不清的道理。
宫素衣感觉他半天没有动静,只是紧紧地握住自己冰冷的手,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好好记住这种温,这种力,这种感觉,然后,留存在心里,让它在后半辈里继续发酵,最后酿成最浓最绸最醇的女儿红。
那只手终于渐渐地松开了,宫素衣想抓住,却又无力,碧波从两人的手指间漾开,各自离去,化成无痕。
湖间小亭依旧翘立,以绝美的姿态站在湖中央,落花纷纷别离,鱼儿各自悠闲,月出月落,终究,原来什么都没有变。
今夜的掖庭比平时幽深了许多,仿佛有一种无声的音乐在幽幽地呜咽着,只有宫素衣一个人听得见,“李御史……你听见了吗?”
宫素衣坐在梨花树下,远远看见蓝采芹已经回房了,却还是没有要进去的**。
不一会,蓝采芹又打开门,吱呀一声在夜里特别清脆,脆得仿佛有什么东西被生生掐断了似的,让宫素衣心里一股疼痛。
“素衣,你在那里做什么?没看见我回来了么?”
“没有……”或许这是宫素衣第一次对蓝采芹撒谎,却说得那么自然。
蓝采芹呵出一口气,“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
“我想坐一会,你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下吧。”
“到底怎么了?没见过你这样的。”
“去睡吧,采芹,我这会儿没有心情说话,对不起……”
“怎么了?你哭了?”
“没有吧?”宫素衣伸手一摸,脸上果然湿湿地,这才发现眼帘蒙蒙地,像是起雾了。
。。。
 ;。。。 ; ; 宫素衣直想跳到水池里,一口气游到对岸。
竟然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这两个男人到底怎么了?!宫素衣一脸窘迫,突然端起石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这一下喉,顿时整个人像是要炸了,但好歹把脸红给掩饰过去了,酒精发酵得她的脸更加红艳,也更加发烫了。
“宫、素、衣。”
宫素衣搞不明白他今晚老是叫自己的名字做什么!?这真让人恼火!
“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得很是时候,分明拿他们作乐。
突然,李溯立一只手搭过来,握住她那白皙的手背,宫素衣惊心一跳,打了一个酒嗝,“李、李、李大人……”
“你们今晚就打算这样喊对方的名字一直到天亮么?哈哈哈哈哈!”又是哈哈大笑。
宫素衣赶紧缩回手去,但他的温却已经留在了心里,怎么也消散不去。
那瘦长的手指,温厚的手心,有力的手腕又一把钳住了她,将她的手紧紧揉在手心里。
“你是我的女人了。”
宫素衣忽然说不清身体是冰了还是热了,“李御史……请放手。”宫素衣整个人站了起来,退后两步。
李溯立替她斟上一杯小酒,“已将你许给我了。”
“这……”
点点头。
“这是、这是为什么?”
李溯立再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座位上,“你既喜欢律法,而李某又奉之命,修订大唐律法,泽被千年,这件事只有你我联手方能完成。李某善于断案,而你则善于查证,你我联手,真是恰到好处。”
“修订大唐法律,但有需要奴婢的地方,请殿下和李御史直接吩咐便是,至于……至于……至于……”宫素衣憋红着脸,酒劲上头,有点昏沉。
“至于娶你为妻,也是为了更加方便修订律法。李某公务繁重,只有晚上可与娘切磋。”李溯立像是不怀好意一般说着,让宫素衣又气又恨。
“奴婢自知福浅,配不上李御史,请李御史,另择佳人吧。”
李溯立大感意外,心里不由得着急起来,宫素衣啊宫素衣,你可知道你正往火坑里走呢,你的聪明才智都到哪去了,难道看不出我这是在救你么?这是你唯一的也是最后的离开皇宫的机会了……
为了这个机会,我可是连性命都卖给了,离开秦王府,拜入府,这都是卖命的活……
宫素衣看不见李溯立焦急的眼神,端起酒杯又是一口饮尽。
“宫素衣,你以为你是谁,你根本没有选择,既然已将你许配于我,就容不得你拂逆。”李溯立只得威胁道。
也不再笑了,端详着宫素衣,就在李溯立请婚那会,他心里沉了一下,在那之前他只知道宫素衣是个聪颖的女,但在一个时辰前,他才发现原来宫素衣原来也是个绝美的人儿,十分耐看,越看越好看。
如今,她那羞红的脸就更好看了。
而李溯立是朝廷上一个风流倜傥的人物,也是最年轻的官员之一,更是朝廷上唯一尚未成家的才,家中只有一个寡母,又是独,他的婚事本该由皇上做主,没想到竟然来府请婚。
李溯立的条件是,只要肯将宫素衣许配于他,他自今往后便都是的人。
然而,宫素衣却摇头了……
但见她离开座位,跪到面前:“奴婢斗胆,请收回成命……”
“……”看了看李溯立的脸色,但见他脸上忽然没有了往日的飞扬,瞬间失去光彩。而宫素衣是否答应,还关乎自己是否能到得到李溯立这个人,关乎李溯立是否肯为自己死心塌地地卖命。
说到底,这只是一场交易。
“说说你的原因。”缓和着气氛。
“奴婢命贱,而李御史出身高贵,奴婢实在无福消受。”说这话时,其实宫素衣心里在疼着,放在入宫之前,她一千一万个愿意,哪怕是在两个时辰之前,她都愿意,然而,此时此刻,她却无法答应……
又看看李溯立,转而对宫素衣说道:“本宫可替你找一户士族人家,纳为义女,让你风风光光地嫁出去。”
“不……”
“到底为什么?这里有什么让你留恋的,非要留在这里。我说了蓝采芹会作为陪嫁跟你一起走。难不成……你是看不上本官了。”
“奴婢不敢。”宫素衣说着双腿一软竟然跪了下来,不知为何,李溯立的威严比更甚,在面前宫素衣都没有这么害怕过。
“你跪下做什么!”李溯立顿时厉声责备,“还不起来!”
宫素衣慌慌张张地站起来,攒着裙像是做错事的孩,“奴婢在这里还有心愿未了,所以,不能跟李御史走。”
“心愿?你在这里还有心愿?”李溯立焦心地说道:“你可知道你离危险已经很近了,还有什么心愿非要在这里完成的呢!”
“这个……请恕奴婢不能相告。”宫素衣忍着,要是说出自己跟曲萦的关系,只怕会连累到曲萦。
李溯立气得不知如何是好,当下跟请示,容易到湖边商讨。允许了,李溯立一把拉起宫素衣便走到湖边来。
“要说不能相告的事情,我这里也多着呢。但是……”李溯立坚毅地说道:“我现在就告诉你。”
宫素衣愣了一愣,看着李溯立真挚而着急的眼神。
“你早上是否已经见过皇上了?”
宫素衣吃了一惊,这件事怎么连他都知道了,着皇城千重,竟然藏不住一个小小的秘密。
“是。是告诉你的吧。”
“不。”
宫素衣皱起眉头,不是,这么说还有其他人知道了。
“是秦王的人,也就是本官的同僚。”
“什么!这么说,秦王也知道了?”
“正是。”
“怎、怎么会?”
“怎么会?这里没有不透风的墙。”
“可是……这……皇上是秘密召见我的呀,就连带我去的都不是宦官,我们走的是侧门……”宫素衣力着脑海里的记忆。
“总之,你现在已经被秦王盯上了。开始我还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你,后来经一说,我才知道那个人是你,你可知道你已经走在秦王的刀背上了!秦王回朝那天,交给处置的宫女之中,其中有一个就是你,为什么其他人都处死了,只有你还活着,这说明什么?说明在秦王眼里,你是的人,而你今天又密见皇上,这些事情加起来,你觉得秦王会怎么想?”
。。。
 ;。。。 ; ; “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我才不关心她长什么样,最好是个丑八怪,肥婆,小时候尖嘴猴腮的长大能好看到哪去。那手简直不能叫做手,只能叫爪。”
“够了,采芹。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说不定我们要在皇宫里生存下去还得依赖着她呢,难道你不想多见你的秦王几面吗?或许……她可以帮忙哦。毕竟,秦王可是她的哥哥呢……”宫素衣坏坏地笑着。
蓝采芹戳戳下巴,“说的也对,不过……要我给那贱人弯腰曲膝我可做不到,你也不能!”
“皇上指定的,我能不做么,就别在意这些小节了。”
“才不是什么小节呢,你是她姐姐,当年又是你让给她的,凭什么你要给她下跪,想当年你替她挨了多少鞭,张杰的鞭可是一下下打在你的身上呢!她几把眼泪几把鼻涕就让你这么心甘情愿挨揍了?要不是你总是帮她想办法躲过张杰的鞭,她早就死了……”
宫素衣觉得这样下去肯定坏事,只得说道:“采芹……你误会了……你真的误会了。”
“我没有误会,根本就是她的错,凭什么你要给她下跪,我就看不惯本来跟我们一样的小乞丐,竟然能做到大唐公主……”蓝采芹压低声音说道,已经感觉到宫素衣的怒气。
“采芹,不要再这么说她了,整件事都是我的错,她那时候那么小,留下来是应该的,假如她当时没有被留下,留下的是我,那么,她的结局就跟雪情一样。你忍心吗?当初我那么说,其实是……”
宫素衣犹豫着到底该不该说出来,蓝采芹皱着眉头看着她,等着她的话。
“其实当初我恨死了曲萦,我跟你一样觉得不公平,觉得她欺骗了我,但是我隐藏了自己的情感,我觉得事已至此,跟她翻脸也没有用,所以,我假意祝福她……”宫素衣喃喃地,终于将隐藏了十几年的真话说了出来。
“为什么你不早说?”
“我、我想告诉你的,但是雪情不让,她觉得你单纯,还是不要知道多的好。”
“呵。”蓝采芹呵呵一笑,“我真是没想到啊,原来你用微笑来报复她,看来你也挺狠的。宫素衣,我好像不认识你了,你聪明了,我怎么没有想到呢。”
“所以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想找个机会求曲萦原谅我,我一想到她带着内心的诅咒活着,就替她觉得辛苦,所以,能够跪在她面前求她原谅,对我来说,是一种解脱。是我将曲萦陷于不情不义之境,我是伪君,真小人……”
“怎么你会想到这么复杂呢?宫素衣,我发现我根本看不懂你,你们都瞒着我,在你们眼里,我一定是很傻,很单纯吧。我……我,我怎么就没有想到。”
“不要想了,采芹,我已经知道错了,我让曲萦背负了这么多年的愧疚,是时候要替她解开这个心结了。”
“你们……”蓝采芹摇摇头,实在无法接受,“我忽然觉得你好陌生……觉得自己好傻,算了,我想走开一下。”
“采芹。”
“不要拉我。”
蓝采芹走出房门,那样的背影是宫素衣从来没见过的,印象里,蓝采芹的背影总是那么清澈,那么分明,如今虽然近在眼前,却让人看不清。
……“今天的事,就不要跟采芹说了,采芹思想单一,不会想到那么复杂,她的性格让她很难明辨是非,我怕让她知道了你的那些心事诡计后,将来做事反而多了一些心思,心思越多,人心越容易坏掉。”
雪情的话犹然响在耳边,宫素衣实在不知道自己做对了还是错了,或许正如雪情说的那样,永远都不要让她知道的好。
……“她的性格让她很难明辨是非,我怕让她知道了你的那些心事诡计后,将来做事反而多了一些心思,心思越多,人心越容易坏掉。”
这天晚上,宫素衣正为明天见灵蕴公主打点着,忽然一个宫女来传讯:“你就是宫素衣吧?”
“正是。”
“殿下请你到后花园叙话。”
宫素衣心中一惊,旋即想,这个时候召自己过去,不可能再哪壶不开提哪壶,毕竟她的靠山是皇帝,所以,这一趟肯定是安排了蜜饯。威逼不行,就得利诱。
眼下也只能是走一步算一步了。
跟随侍女来到“明德殿”后面的花园,穿过亭台楼榭,晚风习习,放眼望去,池水碧波,好不惬意。在宫中呆了一段时间后,对那些高檐飞角已经没有兴趣了,来往只看到四面高高筑起的红墙,这会儿忽然看见了一方碧波,心情顿时也感到开朗一些了。
宫素衣往前走去,似乎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没错,是他!
是……
“奴婢见过殿下,见过李御史。”
“来吧,坐。”
摊开一手指着旁边的石凳说道。
“奴婢岂可与同席……”
“坐吧,本宫让你坐你便坐。”
宫素衣仍然迟疑着,让她感到拘谨的其实不是,而是李溯立。一见到他,宫素衣就有些慌张。
他坐在那里,看不清夜色下的表情,只见他杯里那清冽的小酒,泛着月色,让人醉意渐生。
“今晨还教训本宫来着,如今就这么拘束了?本宫让你坐下你便坐下,这是命令。”
宫素衣只得点点头,坐下了,不知为何,总觉得不能跟李溯立平起平坐,他是那样高高在上,高不可攀。
宫素衣脑海里乱纷纷地,拘着两只手不知搁哪。
“怎么了,突然这么拘束,完全没有了今天早上的豪气。”轻责道,话意里带着笑,指指身后的宫女:“给宫素衣斟上。”
“奴婢不能饮。”宫素衣连忙欠身说道。
“没喝过怎知道不能喝?斟上斟上。”带着酒气说道。
李溯立仿佛岿然不动,丝毫没有因为她的到来而有所动容,这让宫素衣觉得自己来错了。
酒已经斟上了,宫素衣却从来没喝过这种东西,也没见识过这样的场面,她宁可自己是旁边斟酒的那位宫女。
“宫素衣,今晚缺你不可。”
宫素衣大是受宠若惊,却是故弄虚玄,转而对李溯立说道:“现在可别顾着喝酒,有时候有的是喜酒喝。”
宫素衣心里一凉,喜酒?原来是他要成亲了。宫素衣悄悄看着他,忽然李溯立抬起头来,直盯着她的眼睛,那眼神带着酒的迷醉,带着七分的清醒,让宫素衣一下感到灼热起来。
他喃喃地念出自己的名字:“宫、素、衣……”
宫素衣低下头去,避开他那炯炯的、几乎穿透到她心里去的目光。
然而李溯立竟然跟着低下头去,勾魂一般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一种复杂的感情,宫素衣摸摸额头,不知道是手冰冷了,还是额头烫了,可想而知的是,肯定是又脸红了!
李溯立突然哈哈大笑,“没错,这就是我的宫素衣。”
什么?!我、的……宫、素、衣……
。。。
 ;。。。 ; ; 宫素衣不明白李渊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些,或许在李渊眼里,自己没有任何的身份地位,没有任何的立场,没有任何的目的,所以才值得他这么信任了。反思一下自己在皇宫中的存在,确实是可有可无,干干净净,没有任何瓜葛。
这天,李渊说了很多话,这个苍老的老人,已经没有了驰骋战场的风姿了,不过才退下来四年而已,俨然就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往日风采。
如今在他脸上刻画的,只是一个父亲的身份而已,不,还有一个隐隐约约、深藏在内的丈夫的身份。每次说到窦皇后,他的眼神便雀然出现一丝神采,然后那神采只是婉转了一下便消失了,那份柔情正是一个汉的深重情义。
“……每次想到这两个儿,朕便觉得愧对皇后,皇后当年把他们教得这么好,走的时候将他们都交给朕,朕却只教会了他们争夺和杀戮……”
宫素衣一声不吭地听着,她知道皇上现在需要的只是有人可以安静地听他说话,但宫素衣又觉得,皇上对自己越发信任,在这皇宫里的危险就会增进一分。信任只能说明她被搅进了这个局,天下第一大局。
伴君如伴虎,宫素衣看过那么多书,又怎能不知道,但是,那些书也向她展现了另一面,她觉得只有进局才能发挥她的才智,她担心的只是蓝采芹,这是她永远的后顾之忧。
李渊眯着眼睛断断续续地说着,似乎已经不在意宫素衣是否在听了,宫素衣弯腰颔地听着,弯到腰都酸了,后背都疼了,终于,李渊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说道:
“,有治国之才,只可惜过感情用事,恐怕……朕要你做一件事……”李渊坐了起来,目光炯然,“朕要安排你在灵蕴公主身边当差,留意灵蕴公主与的关系,关于这点,事无巨细,都必须向朕禀报……”李渊说到这里,眼角的皱纹深了下去,双眼只留下两条细小的眼缝,盯着宫素衣的脸看。
宫素衣大是吃了一惊,然而并没有表现出来,她压住心口的起伏,脑海里瞬息万变,看来皇上已经知道与曲萦的关系了,这可如何是好?!回想皇上之前说的那些话,原来都是为了这最后一笔。
想想若是真的喜欢灵蕴公主,传出去成何体统,为了皇位的继承,李渊不允许任何盘枝错节的情况出现!
而对于灵蕴公主而言,年长而未婚,也是一个问题。
宫素衣心念万千,看来她无法不涉进这趟浑水,为了保护曲萦,她只能参与其中了。
秦王与德妃,跟曲萦,这皇宫里闹的都是什么事儿,想抓秦王的把柄,秦王想找的把柄,全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宫素衣千思万想,万万没想到的是,她已经被抛入更深的漩涡了。这会儿秦王的承庆殿里,召见了一个女,而那个女,正是蓝采芹!
“你这是向本王告密吗?!”秦王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如腊月的寒风吹入山林,让人感到一阵阴寒。
“不、不不,不,奴婢只是……只是……”蓝采芹支吾着说不出话来,整个人几乎都要贴到地面上了。
“不是?”秦王支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慌乱的蓝采芹。
蓝采芹抖作一团,她没有想到秦王会这样盘问她,原以为他会感激自己的,如果秦王只是那么简单的一个人,那他还是秦王吗?
“你告密的目的是什么?”秦王继续低沉地问道。
蓝采芹抖得像个筛,“奴婢、奴婢、奴婢……只是……只是……”蓝采芹怯懦地抬起眼睛,斜斜地看向旁边威武的侍卫。
秦王冷哼一声,示意旁边的侍卫退下。
那侍卫一离开,秦王便问:“这下你可以说了吧,你有什么要求?什么条件?”
“奴婢、奴婢……只是,只是仰慕秦王……别无他想……”
“仰慕?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秦王哈哈大笑起来,几乎不可遏制,然而突然地,他有沉下声来,十分严肃地看着蓝采芹,看得她冷汗直冒,气喘不已。
“仰慕……本王要相信你的仰慕吗?”
蓝采芹眼前一黑,突然一口气就此上不来,整个人歪倒在地上,无法呼吸……
殿的后殿内,宫素衣刚刚离开,满怀心事,一颗心忐忑到不行。
皇上的话犹然响在耳边:
“朕不允许有任何出错,明白了吗?若是看不住灵蕴公主,你也有责。朕之所以挑选你,是因为宫中有才识的女不多,几乎没有什么人说服得了灵蕴公主,倘若你能办好这件事,朕重重有赏。”
“奴婢不要任何赏赐。”
“哦?”
“只求皇上答应奴婢一个请求。”
“说。”
“奴婢曾有一位姐妹死于非难,因是孤儿,终不知家乡何在,骨灰至今不得安葬。请着人找寻她家人的下落,交还骨灰,让她在地下有个归宿。”
“你很重情义,朕答应你,事成之后,一定竭力帮你找到她的家人,届时下令各府各县去寻找,必有所获。”
“谢皇上!”宫素衣长跪叩谢。
走出雀然殿,宫素衣似泣而笑,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机会实现雪情的遗愿了。
“雪情,让你久等了,放心吧,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家人的,相信我,雪情,你很快会回到爹娘身边了……”
回到掖庭,宫素衣朝栖霞殿的偏房喊了几声,却没听到蓝采芹的回应,心里正奇怪着,这丫头会是去了哪儿。按理这个时候应该在的呀,司寝都是晚上才忙的。
宫素衣回到房间,见四周空荡荡地,便搬出雪情的骨灰盒,感觉就像又有了陪伴。
忽然,身后传来一声惊叫,宫素衣回头一看,正是采芹:“你去哪了?”
“没、没,随便走走,你怎么突然就回来了,吓死我了,还抱着这骨灰盒。”
“我见你不在,还想跟雪情说会儿话呢。”
“什、什么呀,差点把我吓到气喘。”
“你脸色怎么那么差,该不会是气喘又发作了吧?”
“差一点,差一点而已,没事了。”
蓝采芹心神恍惚着,有意无意地避开宫素衣的目光,宫素衣几次想拉她坐下,都凑巧被避开了。
宫素衣只是奇怪了一下,但并没有多想,思绪正值纷乱。
“对了,是不是皇上找你,皇上找你什么事呢?”
宫素衣迟疑了一下,看着蓝采芹:“采芹,说出来你不要生气哦。”
“我怎么会生气呢?”
“皇上让我给灵蕴公主当侍女。”
“什么!”蓝采芹几乎暴跳起来:“什么道理!明明你才是公主,凭什么给她……”
宫素衣赶紧捂住蓝采芹的嘴巴,“说什么呢!这种地方可以乱说话的吗?”
“总之我不服!”
“雪情说了,人各有命,她有她的命,我们有我们的命,老实说,我并不在意给她当侍女,相反,我心里挺高兴的,你难道不想知道她现在长成什么样了吗?”
。。。
 ;。。。 ; ; 宫素衣只不过是试探一下采芹的态,得到的答案很明显,她真担心这样下去,她们两人都会成为这皇宫争斗的牺牲者。
“采芹……”宫素衣满眼担忧地看着她:“算了,我已经知道答案了,又何必一而再再而地求证,你为他,早就已经豁出性命了,当你被马蹄踢伤的时候我就应该知道了。”
“你告发了没有?”蓝采芹摇着宫素衣焦急万分地问着。
宫素衣仍旧只是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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