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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龙宠-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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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啊?”殊晚想了想,指了指他的包:“那就按传统方式好了,里面有钱吧?那你拿出里面的部分现金酬谢好了。”怕男人认为她狮子大开口,又加一句,“如果钱很多的话,给我十分之一就行。”
男人一怔,旋即又笑:“不好意思,里面没有现金。”
“哦,那就算了。”殊晚说。
附近有人已经报警了,待会儿警察会来吗?会做笔录吗?会没完没了吗?
可她还要去吃夜宵。
夜宵,夜宵……她的胃在疯狂叫嚣。
殊晚不想耽误时间:“这里的事你自己处理吧。我还有事,再见。”
“等等。”男人喊住她,“我叫赵长鸿,你呢?”
殊晚回道:“请叫我雷锋。”
赵长鸿再次轻笑出声。
在他的笑声中,殊晚已经转身离开,欢快地奔向夜宵的怀抱。
第4章 求职
第二天,殊晚办了酒店退房手续,拎着简单的行李去了机场,开始了一段探寻身世或寻找同伴的旅程。
不过,二十年都不曾有过答案,如今心头也不敢抱太大希望。
客观地说,她是在旅行。
一路上吃喝玩乐,走走停停,穿梭于一个又一个城市,花钱如流水。
殊晚对钱没有深刻概念,这源于她的婶婶严寒梅。严寒梅的家人当年在一场车祸中丧生,她拿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赔偿金;几年后,郊区的果园被征占,她又得到了一笔赔偿金……总而言之,严寒梅不用为生计发愁。
殊晚是严寒梅的生活寄托,孩子伶俐聪明,乖顺听话,严寒梅对她多有宠爱,衣食不上从不亏待。殊晚也算是在富裕生活中长大,因不曾见婶婶外出挣钱忙于生计,自然不能体会生活艰辛,不知柴米油盐贵,不晓得经济压力为何物。
所以,殊晚花钱时一向是大手大脚,慷慨洒落。
严寒梅去世之前给殊晚留了一笔钱,但那笔钱在葬礼上就被花了个七七八八。
而旅行本就是一项烧钱的项目。何况旅途中,殊晚能打车就不坐公交,有星级酒店,绝不住快捷宾馆……
两个月后,殊晚查看银…行卡上余额,发现一个惊悚的事实——钱不多了。
此时,殊晚刚到靠海的南源市,这里气候常年温暖,经济发达人口众多,繁华得让人眼花缭乱。又因为外来人口多,这座城市包容性很强,殊晚喜欢它的繁华,也喜欢它的气候,也喜欢它的包容……便决定于此地停歇下来,找份工作挣些钱,再继续旅行。
这个二十岁的年轻女孩子从前一直处在严寒梅的保护之下,她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对社会的认知还十分简单。所以,她把事情想得也简单,没觉得焦灼窘迫,反而兴致勃勃。早上穿戴整齐出了酒店,意气风发地奔向人才市场。
人才市场里,应聘者像是密密麻麻的蚂蚁挤在一起,千张脸容失去了颜色,惟她例外,殊晚依旧是惹眼的,她今天化了淡淡的妆,因为网上的求职攻略说,化妆能提升人的精气神,提高求职成功概率。
化过淡妆的殊晚明艳照人,在熙熙攘攘的人才市场,她一眼就能抓住别人的目光。殊晚在各展台转悠时,不时有招聘人员喊她:“你是来应聘的吗?”甚至主动将申请表拿过来:“先填一下这张表。”
殊晚初出茅庐,雄心壮志,对低薪工作不屑一顾,专往大公司凑。
大公司的招聘人员十分有礼貌,他们微笑着与她攀谈,声色和蔼地询问她的专业技能,殊晚只觉得对方热情可嘉,没发现另一个问题——主动与她搭话的,都是男人。
一上午填了十几份申请表,第二天收到面试通知,某家不错的上市公司。
三位面试官坐在台上,笑眯眯地问:“你的英语水平如何?”
殊晚答:“看美剧不需要字幕。”
“那你看过哪些美剧?”
双方开始谈论美剧。
面试官又问:“简历上显示你还会日语,达到什么样的水平?”
“看日本动漫不需要字幕。”
“那你看过哪些日漫?”
双方继续讨论日漫。
……
后面的问题俱是不痛不痒,彼此相谈甚欢,因后面还有人等候,面试官不得不结束谈话:“你的情况我们已经基本了解,你先回去等消息。”
殊晚回了酒店,却没能等到消息。
此后陆续接到几次面试,每次面试谈话融洽,但最后都杳无音信。这期间,殊晚从星级酒店搬出,住进了快捷酒店,盘算着找到工作后,在单位附近租套房子。
因为没钱,她开始学着精打细算。
每个姑娘出生时都是公主,而后被生活逼成了女汉子。
这天的面试公司依旧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这是初次面试,所以人挺多,面试官是三男一女,三个男人挺健谈,不时问一些简单问题。惟独左侧位坐着的女面试官不发一言,她戴着一副无框眼镜,冷面相向,直到其他人不再胡诌乱侃时她才开口,不冷不热问:“你的简历上写着你的毕业学校是实验一中,这是所中学吗?”
“是的。”
“你没有上大学?”
“没有,我高一没上完。”
殊晚不喜欢上学,她智商很高,一点就通,一教就会,课本发下来没多久,她已经学得七七八八,这样的孩子本该上少年班,但严寒梅不求孩子飞黄腾达造福全人类,她只求孩子平安长大,快乐无忧。而且严寒梅存了点私心,她舍不得孩子离开自己,她已经失去了所有家人,再不能承受失去殊晚的痛苦,只想把孩子养在身边。
何况对于殊晚这样的异类,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出类拔萃,而是掩藏自己的不同。
所以,对于学习,严寒梅对殊晚的要求是——力求中等成绩,咱不做出头鸟。
课堂对殊晚失去吸引力。
课间亦如此,殊晚无法和其他孩子愉快玩耍,譬如女孩子常玩的跳皮筋,殊晚嗤之以鼻,体能不同凡响的她只在果园的树梢间,自由跳跃。
升入高中后,殊晚面临的问题更加严重,十六七岁的她出落得水灵漂亮,女孩子长得太美,其实会有很多麻烦,殊晚那时受到女生排挤,男生骚扰。十几岁的男孩子荷尔蒙勃发,有许多人对她展开疯狂追求,写写情书就算了,暗送秋波也无妨。
但偏偏有那么几个自视甚高的男生。
那个男生家里有点钱,自己又长得人高马大,在学校一直很拽很得意。追不到殊晚觉得折了面子,带着所谓的兄弟们于傍晚堵住殊晚,十分嚣张地表示:“今天,你就得做我的女朋友。”
年少气盛,大概觉得这样很酷。
他堵着路,不让殊晚回家吃晚饭,然后,拉扯之间他的肋骨被打断了,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什么酷帅狂霸拽,统统化作尘埃。
他的父母来了学校,非要讨个说法,打架斗殴,事情在学校影响很糟,殊晚被学校开除。
开除就开除吧,反正殊晚早就不想上了。
严寒梅怕她在学校还会出事,不再强求她去上学。
“所以,你连高中都没毕业?”女面试官犀利问。
“这有问题吗?”殊晚不明白。
女面试官直言道:“对不起,我们不能录用你。你的学历实在太低了。”
“不是说学历只是一张纸,重要的是能力吗?”
“学历的确只是一张纸,但没有这张纸,公司的大门不会对你敞开。”
殊晚不服:“刚才你们还不是这么说。”
在刚才的聊天中,坐在主位上的那个秃头男还笑眯眯地说“学历不是最重要的。”
“那是男人跟女人开的玩笑。”女面试官用轻飘嘲讽的语气戳穿残酷真相,“按照你的学历,面试根本就是浪费时间,但和你谈话,公司的男同胞觉得非常愉快,所以,他们愿意让你参加面试。但是,殊小姐,你不该抱不切实际的幻想,你没有学历,没有工作经验,任何一家大公司都不会录用你这样的人。”
晴天霹雳!
殊晚惊觉,这些天一场场面试,纯粹是一场场消遣。
她出门的时候,听到里面有人说:
“小刘,你说话太直接了,你看美女多伤心。”是那个秃头男。
“你们消遣她当然开心了……”
“不要这么说嘛。她的外在条件还是很不错的,又自学了两门外语,我们……我们觉得……”连自己都编不下去了。
殊晚气得胸口生疼,出了写字楼,一脚踹在路缘石上,啊啊啊……鞋跟断成两截。
这可是她前几天才买的新鞋。
有时候,力气太大真不是件好事,殊晚欲哭无泪。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现在一天比一天穷。
殊晚蹲在地上,捧着鞋子好不伤心,一辆车在路边缓缓停下,有人问她:“需要帮忙吗?”
殊晚抬头,透过放下的车窗,她看到一张男人的脸,轮廓柔润,五官端正,细长凤目中带着浅浅笑意。
有点眼熟。殊晚快速在脑中搜索,她的记忆力很好,是那个叫赵长鸿的男人。
殊晚有些意外:“你怎么也来了南源市?”
“我本就是这里的人。”
赵长鸿所乘坐的汽车刚开出停车场,就见到殊晚把鞋跟踢坏了,他本是随意一瞥,但看清对方的面容后又觉得熟悉。他记得这张脸,虽然只见过一次。她长得很美,令人印象深刻的美,赵长鸿记得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明亮如映着阳光的秋水。
赵长鸿打开汽车门,下了车,他微微俯身,谦逊又礼貌:“真是巧了,居然在另一个城市遇到雷小姐。”
殊晚觉得莫名其妙:“我不姓雷。”
“你不是说你叫雷锋吗?”赵长鸿唇角勾起一抹弧线,湛亮深邃的眼眸中尽是笑意。
第5章 买鞋
“你不是说你叫雷锋吗?”赵长鸿唇角勾起一抹弧线,湛亮深邃的眼眸中尽是笑意。
“你明明知道是假的。”
“可你没告诉我真的,我只能称呼你。不然,直接喊你‘喂’的话,是十分不礼貌的行为。”
殊晚撇嘴,她好像说不过他。
她站起身,赵长鸿问:“需要我帮忙吗?”
“谢谢,不用了。”殊晚摇摇头,“毕竟,你的鞋子我穿不上。”
赵长鸿一愣,旋即又轻笑出声:“是啊,我的司机也是男人,大概他的鞋子你也穿不上。我想,你需要去买一双新鞋。”
殊晚点头。
“不如,我送你去商店。”赵长鸿示意旁边的车。
殊晚瞟了瞟他的车,车子的线条很漂亮,贼贵贼贵的那种,料想里面也十分舒适,但殊晚摇了摇头:“你开的又不是出租车。”
她的确没见过多少世面,但婶婶要她记住两个道理。
第一:小心驶得万年船。这对她尤其重要。
第二: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所以她才不要接受别人莫名其妙的好意,尤其是男人的。就在刚才,她还被人事部的几个男人给耍了。
赵长鸿有些意外:“所以,你怕我把你卖掉?”
“我们本来就不熟。”
赵长鸿“哦”一声,不再勉强,说了一声“再见”,他钻入汽车中,汽车载着他缓缓离去。
殊晚穿着她断跟的高跟鞋,一瘸一拐走上人行道。
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走路姿势如此怪异,难免惹来旁人目光。她才刚过二十岁,黑丝般的长发被简单扎起,青涩稚嫩全写在脸上,因为走路难受,眉心微微蹙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愈发莹润。
她还询问路人,最近的地铁站在哪里?买鞋子去哪里合适?充分地暴露了她是一个外地人的事实。
总之,她不但看起来很漂亮,而且,看起来很好欺负的样子。
像一只受伤的落单小兽。
而这世上,“好心”的男人总是很多。
殊晚没走多远,就有两个男人过来大献殷勤:“美女,怎么了?哟,受伤了吗?原来是鞋子断了,没事,我买一双送给你。”
青天白日,他们并没有动手拉扯,只是一左一右跟在殊晚身边,笑容满面喋喋不休。
殊晚说:“离我远点,我不要你们帮忙。”
两人嘻嘻笑着:“我们要建设和谐社会,助人为乐是应该的。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
殊晚正头疼,一辆香槟色的轿车在路边停下,后车门被打开,赵长鸿问:“真的不需要我送你一程?”
殊晚看了看身边两个男青年,再看看车内的赵长鸿,果断上了车。
两个男青年绝倒,美女果然都是高帅富的!
上了车,殊晚对赵长鸿表示感谢,赵长鸿不亲不疏道:“你上次帮我拦住毛贼,这次算我感谢你。”他忽然想起什么,问:“你是不是去了东方传谷?”
之前,二人正好是在“东方传谷”的楼下遇到。
殊晚点头:“是啊,我去面试。”她也想起,赵长鸿是从“东方传谷”的停车场出来,问:“你也是去了那家公司啊?”
“是的。”赵长鸿从容不迫道,“我是那家公司的总经理。”
殊晚一愣,随即两眼冒火:“你的那家公司太烂了!”
前排开车的司机,还有副驾驶的秘书俱都一愣,东方传谷是一家大型上市公司,在本市地位不凡,居然被人如此轻视。
赵长鸿心理素质倒是很好,虽然这不是他预想中的反应。他幽幽说一声:“哦?”眼中兴味更浓,“你觉得哪里不好?”
“人力资源部的那几个男人,无聊透顶。”殊晚将面试的遭遇一一说出,赵长鸿谦虚听着,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偶尔动一动,似乎若有所思。
殊晚说完,气愤道:“你们不愿意录用我就早说,何必消遣我?”
“的确是公司的失职。”赵长鸿并不认识人力资源部的所有人,不过那个秃头男人他知道,负责人事招聘的王经理,赵长鸿喊了一声:“刘秘书。”
坐在副驾驶的刘秘书回头:“老板。”
赵长鸿吩咐:“回去查一下今天是谁负责招聘,让他们交付好手中工作,下个月不要来了。”
殊晚听他这么说,心头火气顿时消散,又觉得让人丢了工作不厚道,弱弱问:“这样不好吧?”
“公司不是别人用来消遣的地方。”赵长鸿回答。
今天进行的是初次面试,广泛撒网,重点捕捞。是以人力资源部的几个男人觉得叫个美女来看看也没什么,没想到却丢了工作。
殊晚偏过头仔细打量他,他今天穿了正装,黑色西装和简单的白衬衫,细致,雅净,挺立的鼻梁和眉弓形成好看的弧线,嘴角挂着隐隐笑意,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赵长鸿知道她在看他,却不动声色,他微微偏头看着窗外,城市的繁华浮光般掠过,车门将喧闹过滤,而这小小的一方空间里,浮动着难以言说的安静。
“你叫什么名字?”赵长鸿问。
“殊晚。特殊的殊,晚霞的晚。”
赵长鸿黑眸深处闪动着火花:“很美的名字,就像你人一样。”
汽车在一家鞋店门口停下,司机十分有礼貌地过来开了车门,殊晚和赵长鸿刚下车,已经有店员迎过来,殊晚进店看了看,才发现这是一家国际大品牌专卖店,东西太贵,殊晚买不起,赶紧撤退。
赵长鸿不明所以:“怎么了?没有你喜欢的款式。”
“太贵了。”
“没有关系,可以记在我公司的账上。”
“我又不是你公司的员工。”
赵长鸿不疾不徐道:“你是因为来我的公司面试,最终导致鞋子坏掉,所以,赔付你一双新鞋子是应该的。”
殊晚觉得有道理:“好吧,那我们换个地方。”
赵长鸿不懂。殊晚又说:“我这双鞋子八百多,你赔给我一双价格差不多的。”
她才不要占别人的便宜。
赵长鸿:“贵的不行吗?”
殊晚很认真地看他:“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是哪一种?”
赵长鸿哑然,随即又笑出声:“殊小姐,你有时候真让我感到……惊讶。”
“你是不是想说感到无语?”
“不。”赵长鸿摇头,“你不知道这是个看脸的世界吗?长得丑的才是无语,长得好看的就是感到惊讶。”
殊晚觉得有趣:“你真是坦率。”
赵长鸿道:“你比我坦率。”
二人从奢侈品专卖店出来,赵长鸿送她去了步行街,挑了一双七八百元的鞋子,临别时,赵长鸿递了一张名片过去:“殊小姐,如果你以后遇到麻烦,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请给我打电话。”
这么一耽误,半个下午就过去了,所幸赵长鸿这天并无重要事情。晚上是饭局,用一个“局”字也许不妥当,一起用餐的是母亲黄彩英,还有慕家父子,两家长辈晚辈齐聚一堂,一顿晚饭而已。
赵家和慕家是几十年的老交情,两家自爷爷辈就相识,当过兵打过仗,可谓是过命的交情。赵父和慕父又联手打天下,创办了中朗集团,集团旗下两大核心,一块是中朗地产,这是全国规模最大的地产发展公司;另一块是东方传谷有限公司,涵盖面广,包括港口业务,零售连锁,能源等等。
赵长鸿的父亲去世后,慕皓天的父亲就坐实了董事长的位置。但慕父身体也不算好,多数时间在家休养,极少参与集团的管理经营。
如今,赵长鸿担任东方传谷的总经理,慕皓天是中朗地产的负责人。两人在集团总部也有职务,均任职副总裁。
而中朗集团的总裁是赵长鸿的母亲黄彩英。
两家可谓是感情深厚合作默契。
席间黄彩英打趣:“皓天,准备什么时候结婚啊?你们这些年轻人,别老在外面花天酒地,成家立业才是正道,你比长鸿大一岁,你定下来了,我就有理由催他。”
慕皓天笑:“我也急啊,可惜,我的公主不急,迟迟不出现。”说着装模作样叹气。
黄彩英笑出声:“你还真是浪漫啊……”
慕父道:“什么浪漫?根本就是不正经。”
慕父坐在轮椅上,身材干瘪,头发花白,怪只怪年轻时过于拼命,伤了身体底子,两年前中风,虽医治得当,仍落下了右腿麻木的病症,出行时得依靠轮椅或者拐杖。
一顿饭也算其乐融融,至少表面上是这样。席散后,慕皓天推着父亲离开,一上车,慕父就敛去脸上笑容,冷哼一声:“鸿门宴!黄彩英不就是想看看我身子骨如何,等我入了土,中朗就是她说了算。”他转过脸看慕皓天,“你得争气点,集团可不能落入赵家之手。”
两家的确交情深厚,齐心协力打天下,但如今中朗规模已大,赵父驾鹤西去,慕父也老了,有利益的地方就有争斗,皇帝的亲儿子都会自相残杀,何况两家人连姓氏都不同。慕皓天和赵长鸿已经不再有父辈们那种深厚感情,他们之间,更多的是利益之争。
两家对集团股份持有量差不多,慕父嘱咐儿子:“你得跟那些小股东搞好关系,别成天一副严肃的样子,爱理不理……”
慕皓天反驳:“我不严肃点,那些小股东怎么能信服我?他们要的是利益,又不是笑脸。”
慕父道:“那你自己把握。不过你年纪也不算小,我会为你找一个强有力的外援。”
回到慕宅,慕父被送去休息,慕皓天径直去了书房,继续忙工作。
大概是因为喝了酒,做事有些心不在焉,抬头就看见墙上挂着的裙子,一条棉质及膝裙,裙摆是白底蓝纹,上半身是纯白色,左右肩章处各有两颗装饰性纽扣,有种学院制服风范。
两个月了,他只查出来一条裙子。
他最初看到裙子,略略吃惊了一下,居然是这种款式,看起来像小姑娘穿的嘛。事实也如此,助理贺北一板一眼地向他报告:“通过比对纽扣的材质、大小及款式,确定是这一款。裙子品牌是jk,大众化品牌,市场售价在几百元左右,主要针对大学生群体……”
查出来的只有这么多,因为纽扣完全一样,连裙子是大码、小码都不能确定。
更不要说那个敢把他扔进废弃仓库的罪魁祸首。
慕皓天搞不清她的目的,猜不准她的身份,更不知道那天晚上,她到底用了什么东西把他从仓底卷出来。
思及此,慕皓天退出办公系统,改为浏览网站,这段时间,他查看了各类工具、武器,高科技的,传统的,甚至咨询了专业的武器专家,愣是猜不出对方用的什么工具。
一定是最新的、秘密的、高科技武器。
慕皓天盯着电脑屏幕,目光如炬,他要找到它。
也要找到她!
此仇不报非君子。虽然他不是君子。
第6章 工作
殊晚继续找工作。
下午的人才市场没什么人,殊晚在街上闲逛,走到一家摄影工作室外,被玻璃墙上的风景照吸引,雄奇的大山,广袤的黄沙,清幽的绿水……每张图片下面配有解说文字,详细描绘该地的地理风情,殊晚默默地记下,她要去旅游,旅游……
当然,得挣到钱之后才能去。
工作室内,一名摄影师正忙着给某个小品牌服装拍打样照,但模特不够上相,而且缺乏神韵,摄影师拍不出感觉,焦头烂额,无奈之际出来透口气。他从口袋里摸出香烟,刚准备点烟,一抬头就看见了殊晚。
她长得非常漂亮,五官深邃精致,既有东方人的秀美,又有西方人的深刻,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亮得似乎能点燃他手中的香烟。再看身材,纤细苗条,却生得前…凸后翘,摄影师连点烟都忘了,两眼嗖嗖放光——极品美女!
他看着她的脸,脑子里已经飞出无数张写真照——这姑娘肯定上相。
摄影师走过去:“美女,有时间么?来拍一组照片……不是免费拍照,如果合适的话,我付给你报酬……”
详细解释后,殊晚跟着他走进了摄影工作室。美女就是美女,往镜头前一站,自成风景,摄影师的灵感如泉水汩汩往外冒,越拍越带劲,先给工作室拍了几张宣传照,后来跟服装公司的人商量后,让殊晚换了衣服,给她拍广告照……
照片拍出来很美,摄影师简直爱死了自己,付报酬付得十分爽快。得知殊晚在找工作,立即道:“正好,我认识一个模特工作室的老板,我马上叫她过来……”
老板名叫马菲苏,年近四十的中年女人,她手上有一支模特队,承接各类商业走秀、演出广告。这天下午马菲苏正好没事,接到摄影师的电话,就赶过来了。
她一双眼睛围着殊晚上上下下、左左右右打量,马菲苏十分满意,拍了拍殊晚的肩:“姑娘,你以后就是我的人了。”
殊晚听说对方不要求学历,还包吃包住,她亦十分满意,
于是,殊晚做起模特这份据说很有前途的工作。
殊晚从快捷酒店搬出,拎着行李搬去了宿舍,开始了她的模特生涯。
宿舍不大,而且是两人间,同屋的女孩子叫孙美玲,殊晚搬进屋的时候她正在描眼线,一见进来个漂亮妞,腰细胸挺,貌似身材比自己好,孙美玲手一歪,眼线描到眉毛上。
殊晚跟她打了招呼,孙美玲爱理不理,殊晚并不介意,她上学时就跟女同学的关系不太好,如今已经习惯了。
马菲苏倒是来了,十分殷勤地帮殊晚放好行李,离开时说:“早点休息,明天开始走秀。”
殊晚不会走秀,但她四肢灵活头脑敏捷,在老师的指点下很快掌握要点,走得有模有样。马菲苏如同发现了一块发光的金子,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因是第一份工作,殊晚干得十分卖力,一上午下来自然累了,马菲苏还算满意,挥挥手道:“还不错,下午再练。”她扯高嗓子喊一声:“姑娘们,开饭了。”
殊晚早就饿了,风风火火跑去餐厅,环顾一周,疑惑道:“饭呢?”
有人指给她:“桌上摆的不是吗?”
桌上摆有十多个碗碟,唯独没见米饭的踪影,殊晚疑惑:“米饭呢?”
马菲苏正好进屋,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你要吃米饭?”
音量很高,表情十分惊悚。
“不吃,不吃。”殊晚是个好说话的姑娘,没饭,有肉也可以。
细看桌上的午餐,她傻眼了,蔬菜沙拉,素炒白菜……唯一有肉的菜,是肉末豆腐,萝卜虾米汤。
殊晚内心在流泪。
殊晚午饭没吃饱,下午的训练自然有些力不从心,马菲苏开启狮子吼模式,把模特队的姑娘们训了个狗血淋头。好在她接了个不错的业务,脸色才好些,收工时喊住殊晚,语重心长道:“你啊,别学着人家偷懒,自身条件生得这么好,眼光得放长远点,我们得朝着国际大舞台努力。”
马菲苏递给殊晚一根黄瓜:“来,补充点维生素,我给你挑了一根最新鲜的。”
居然有水果,殊晚感激涕零。
把黄瓜吃完,左等右等没等到晚饭,殊晚实在饿了,试探着问孙美玲:“晚上几点钟开饭?”
“你不是吃过了吗?”
“我吃什么了?”
“黄瓜啊!那就是晚饭。”
惊世骇闻!
殊晚觉得不可思议:“黄瓜不是餐前水果吗?”
说什么包吃包住,吃的是黄瓜豆腐,住的是双人宿舍……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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