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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无耻-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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嬷,您年岁大了,在民间,可是要让我们这一帮小辈敬仰的。私下里,就无需这些礼节了。”

站直双腿的王嬷嬷脸上带着笑意,果然殿下看中的女子真真是不同。相貌上清俊纯朴淡雅,虽然没有股艳丽的娇美,却是有股子一般女子没有的感觉。那是一种落落大方有进有退的姿态,如此模样的人儿,有资格坐上太子妃之位。

“骆主子当真不一样,老身告退。”王嬷嬷将沈骆赞赏了遍随后躬着身子倒退离开屋子,走时双手将屋门给结实地关了上去。

重新坐回椅子上的沈骆头疼地按了按额头,在皇宫里头做事必须一板一眼。宇文尚,我本是有话便说,从不藏着心事的人。现在为了你,不得不适应皇宫里头的规矩。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便……沈骆再次头疼,她能怎么样?把宇文尚的命根子给剁了么…。。

此时此刻在御书房与父皇商讨政事的宇文尚莫名打了个喷嚏,看着父皇关心的神情时,宇文尚只得摸了摸鼻子。

“尚儿,这天变化地厉害。白日里还是略热,到了晚上起风就冷了。你多注意自个儿的身子。”

宇文尚摆了摆手,“父皇,儿臣身子好的紧。不碍事。倒是您要多注意自个儿的身子。”

月翔皇帝则是将手中的奏折给合了起来,本是坐直的身子靠在了明黄色龙椅上。“尚儿,你的提议虽然好,但太过激进了些。太尉也曾经立了大功,再者将他调离,谁来接任他的位置?”

本是站着的宇文尚突然一下子跪地,“父皇,二弟久居皇宫,家宴也不怎出席。何不让他领了太尉手中的兵权,将月翔兵权一分为三,由父皇,二弟和儿臣分别掌管。”

靠在龙椅上的月翔皇帝身子倏地坐直,思量过后,竟是大笑出声。“尚儿,你心胸如此宽广,将月翔交给你,我也放心。”

“父皇,二弟本就品行纯良。母后那里我自会去解释。”

月翔皇帝被儿子一语说中心事,哎,年轻时的优柔寡断让他失了心中真正欢喜的女子,还负了另外两名女子。不由得,月翔皇帝抬头又往昭阳宫看去。绣绣,你可还在念经拜佛?你可知道我总是去你那里,透过窗户看着你。你却把门关着,我不敢擅自闯入怕惹你生气。

叹了口气,再次看向了自己的儿子。在政事上,儿子比自己这个当爹的手脚利索。在感情上也是,骆丫头不就被他的这个儿子吃的死死的么。若是当年他也这般对绣绣,就不会酿成今日这般。

“骆丫头住在惠明宫?”看到自己儿子听到欢喜之人的名字时,那弯起的唇角。月翔皇帝在欣慰的同时又很是心酸。

“父皇,儿臣将她安排在惠明宫。她城府不深,若是入了东西厢房,怕是连骨头都不剩了。”

宇文尚知道沈爹爹在家里传授了骆儿好些手段,但骆儿是否真能运用自如?呵呵,恐怕不会。沈爹爹的那些手段都是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出来的,哪里是单单几个月就能了如指掌的?此时的宇文尚还不知道沈骆此刻正在屋子里头想是否真的要剁了宇文尚的命根子。里头想是否真的要剁了宇文尚的命根子。。是否真的要剁骆丫头住在惠明宫?”看到自己儿子听到欢喜之角。月翔皇帝在欣

75

沈骆穿着一身丝绸粉色衣裙;腰间系一条绣着粉色花瓣的腰带。此时正坐于东宫厅堂内慢悠悠地等着祝易峰来东宫请罪。今儿早晨,沈骆刚送宇文尚出东宫宫门没多久。一名自称是祝易峰寝宫中的小太监便出现在眼前跪在地上,弯着身子说他家主子晌午就会到东宫来给太子妃请罪。沈骆脸上带着淡淡的笑,点了点头,随即回了东宫厅堂让碧莲准备泡一壶上好的龙井。

抬手刚要拿起茶盏时,碧莲就入了厅堂;躬身行礼;说祝少爷已经等候在东宫宫门口。沈骆点了点头,不轻不重地道了声:“领他进来。”碧莲听后;恭敬地说了声是而后出了厅堂门。

不多时,碧莲便带着穿着一身深蓝色大衣袍的瘦高男子入了厅堂。沈骆吩咐碧莲给祝易峰倒茶。祝易峰忙双手抱拳给沈骆行礼,嘴上说着臣给太子妃请安。

沈骆轻笑出声;对着祝易峰摇了摇手。“坐吧;不必多礼。”待祝易峰坐在下首的椅子上后,沈骆再次笑着开了口:“祝少爷脸露喜色,不知皇上给了祝少爷什么官职?”祝易峰立刻摇手,脸上亦是分外严肃。“太子妃,臣没立过什么大功。皇上委实是心慈仁善,臣现在在兵部任职。”

听到兵部二字后,沈骆心里头一紧,皇上真真是大方,祝易峰才进宫,就给了他一个如此肥美的差事。想来定是皇上念起了旧情,好歹是上任长公主的独子。如此一来,将祝易峰赶出宫就难上加难了。

“太子妃,臣今儿来是给太子妃请罪的。太子妃,昨儿个,臣寝殿里头的婢女朱桃冲撞了太子妃。还望太子妃,大人不记小人过,莫要往心里头去,给自个儿添堵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

祝易峰说话的时候脸上带着浓浓的关怀以及歉疚。

沈骆装作无所谓地摇了摇手,娇笑出声:“本宫怎会往心里头去,祝大人委实太看得起朱桃了。不过,朱桃欺负谁不好,偏偏欺负本宫娘家那边的人。因着事务繁多,本宫倒是疏忽了辛籽。昨儿个问了问辛籽,祝大人看上辛籽了?”沈骆挑着眉看着祝易峰,仔细地看着。

祝易峰一听,立刻从椅子上起了身,跪在了下首地上。头低着双手相握置于额前,“太子妃,莫要误会为臣,辛籽一事,委实是误会。那日,臣恰巧经过浣衣局。偏头看到一宫女跌在地上,手上拿着的一大盆衣物全数洒落在地上。臣是从民间来的,小时候一直被人看不起,还被几个毛头小子骂。”说道这里,祝易峰突然停住了。

沈骆双手倏地一紧,祝易峰可不是在说她弟弟么?被几个毛头小子骂。她弟弟沈然此事做的是有些莽撞,但是,沈然哪里得了便宜了?被祝易峰一顿狠揍,小身子上落下了好些伤。祝易峰高大有力,沈然小身板哪里受的住。

若是沈然知道他长姐说他瘦弱小身板,肯定得气的蹬鼻子上天了。他现在也长得很高大了好不好,宅子里头的小厮丫鬟都说,少爷的眉眼像极了老爷,端的一看就是一风流倜傥的人物,以后云何县的姑娘看了少爷后怕是连魂都没了。

跪在下首的祝易峰继续说道:“是以,臣上前帮了那宫女一把。现在才知道,这宫女竟是太子妃娘家那边的人,估摸着臣搀扶辛籽一事传到朱桃耳朵里。才会发生这种事来,太子妃莫要误会,我与辛籽之间是清清白白的。”

沈骆轻轻咳嗽了一声,“祝大人,起身吧。此事本宫就当做是误会,但是祝大人你可得好好管治一番你宫里头的人。再者,你上前搀扶了一把辛籽,在她眼里,你定是不同的。不如,本宫让碧莲将辛籽那丫头带来见你一见。”沈骆脸上带着笑意,心里头则是连连冷笑。祝易峰也太能说会道了,他的一番言辞和昨儿个辛籽的言辞完全不相同。让两人见面当面对峙一下,沈骆脸上露出更加浓的笑意。

祝易峰起身之后,又再次弯下了身子。“太子妃,一件小事而已,不必费此周折。”沈骆今儿定要让辛籽和祝易峰相见,向碧莲使了个眼色后,沈骆笑着说道:“哪里是小事,祝大人,你且先坐下。”

片刻后,身穿一声淡黄色衣裙的辛籽被碧莲给带入了厅堂,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祝易峰后,整个小身子都僵住了。一双眉眼登时又红了,碧莲在辛籽后背上轻轻一拍。辛籽战战兢兢地入了厅堂,躬身对沈骆行了一礼。

沈骆的双眼不断在祝易峰和辛籽脸上来回扫视,祝易峰倒是个人精,脸上表情依旧是淡淡的,可是这一双手全数拢在了长长的衣袖里头。再看向辛籽,一双眼睛红彤彤的,要不了多久,准得哭出声来。

“碧莲,扶着辛籽坐下。让她好好见一见她的大恩人,辛籽,有何话要对祝大人说?今儿本宫给你个机会,有什么便说什么,不用避讳。”沈骆说罢后,端起了一旁的茶盏,慢慢品了起来。

辛籽从椅子上下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出口的声音带了几分哽咽。“太子妃,祝大人不是辛籽的大恩人,他欲图对辛籽行不轨之事。辛籽没有从,他就打了辛籽。朱桃也是祝大人派来整治辛籽的。”辛籽说完后对着地面狠狠地磕了几个响头。

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祝易峰一双拢在衣袖中的手越来越紧,看着地上的辛籽心里头越发恨了起来。真真是个蠢笨的女人,他瞎了眼才会对她行不轨。

“哦?祝大人,辛籽这么说本宫就不懂了?祝大人,既然你到了东宫,肯定要把这事给说清楚。若……”沈骆话还未说完,就听到了熟悉的威严男子声音。

“祝大人当真喜欢这婢女的话,本殿做主将她赐了给你。”

沈骆看到入了厅堂门的宇文尚后,立刻从上首椅子上下了来,带着一脸笑意迎了上去。宇文尚嘴角高高上扬了起来,牵着沈骆的手往上首走去。宇文尚倒也不避讳祝易峰在厅堂内,拿起沈骆刚刚喝过的茶盏,径自喝了起来。

祝易峰看到后,心里发出一阵冷笑。如此沉溺于女色,以后登基定是昏君。殿下无能昏庸,二皇子不问世事。这月翔的皇位应该让他来坐,他的体内也留着皇室的血。等他坐上了皇位后,天下的人全都要怕他。到时,他定要让沈骆尝尝被羞辱的痛苦,再抄了沈家。

“殿下,臣和那宫女你不情我不愿,殿下还是莫要做主了。”祝易峰脸上带着很是恭敬讨好的笑意开了口。宇文尚却是不吃祝易峰这套,随即唤来了小福子。“小福子,在东宫账房那拿些细软给了被祝大人看上的婢女,将她的屋子收拾收拾,立刻跟着祝大人到寝宫去。祝大人,父皇刚将你派去兵部任职,倘若让父皇知道你的婢女争风吃醋。你这兵部的官职怕是……”

祝易峰心中一冷,脸上的笑意也僵住了。宇文尚,你真真是狠。他现在羽翼还未丰满,仅仅取得了太尉方大人和边境右将军廖将军的支持。

跪在地上的辛籽此时大声哭了起来,“殿下,太子妃。奴婢不要跟着祝大人,求求殿下和太子妃给奴婢一条活路。”

沈骆偷偷掐了一把宇文尚,她只是试探祝易峰让祝易峰难看罢了,真要让辛籽跟着祝易峰,那还是别了吧。

哪里想到,宇文尚竟不动声色地推开沈骆。

“祝大人不嫌弃你给你个身份,这是你这辈子的福分。小福子还杵在这干什么,碧莲,你将这婢女给搀下去。”宇文尚冷冷出声,祝易峰吃了闷亏只好躬身说谢。

待厅堂中安静下来后,沈骆伸手就要往宇文尚手臂上掐去,却是被宇文尚的右手一把抓住。宇文尚细细地顺着沈骆的纤纤十指摸到手环,再顺着玉臂欲要往上面摸去。沈骆连忙将手从宇文尚的魔爪中抽出来。“你作甚?我刚才不过是开开玩笑罢了,你竟真把辛籽给赐给祝易峰了?她是辛家的人,辛家和我娘亲白家是世交。”

“喝茶消消气,降降火。听为夫慢慢道来。”宇文尚弯着一双眸子执手拿起茶壶倒了一杯茶给沈骆。

“辛籽和祝易峰本就是一伙的,祝易峰吩咐朱桃故意找辛籽的麻烦。并且故意让你发现,如此,你定会将辛籽给带进宫。若是再将辛籽留下来,祝易峰就是在东宫中安插了眼线。”宇文尚缓缓说着。沈骆则是瞪大了双眸,待心情平复下后。沈骆轻声说道:“你可有根据?”

“根据?昨儿个在你为我吹箫的时候,寒易审问了朱桃。朱桃唯一知道的也是最重要的,即是祝易峰派她去招惹辛籽。可惜了祝易峰一盘好棋,却没来的及将朱桃早早处理掉。”宇文尚说罢后,倾身凑到沈骆耳边。

一把将宇文尚给推开,沈骆睨了宇文尚一眼。“你能别把如此严肃的事和闺房之事扯在一起成么?辛籽,她……宇文尚,我给你添麻烦了。”沈骆突然落寞了起来。

宇文尚叹了口气,站起身弯下腰一把环住沈骆。“哪里添麻烦了?你今儿个不就谋划了一场好戏吗?祝易峰辛辛苦苦埋下的探子又被自个儿给领了回去。”

沈骆咦了一声,“如若将辛籽继续留在东宫,再演出好戏,让辛籽透露假消息给祝易峰。那不是两全其美了?……你干嘛又占我便宜!”沈骆很是严肃地说话,没有料到宇文尚不好好听着,反倒在她身上上下其手了起来,已经掀开了她的衣裙,摸上她的大腿了。昨晚上摸得还不够,做的时辰还不长么?

“骆儿真真是聪明,接下来,要麻烦你了。”

听到宇文尚在她耳边轻轻的话语声,沈骆的眉眼越挑越高。这招果真高,果真狠,果真绝。

沈骆刚感叹完,身子就一把被宇文尚给打横抱了起来,眼看着宇文尚迈步就往寝殿走去,沈骆慌了,忙拍打着宇文尚的胸膛。“不可白日宣~淫。”

宇文尚低低一笑,“为月翔绵延龙嗣,这是顶顶重要的事。骆儿,我今儿问了张御医,他说在月事过去七八天后行房事为好,这样最容易有孕。”

76

翌日早晨;宇文尚是被怀中女子给吵醒的。宇文尚环住女子细腰的右手不自觉地紧紧一拢,而后睁开了双眸;低头看着此时正露出白皙香肩的女子。

“怎了?昨儿个下午和晚上没有让你舒服么?瞧这小嘴嘟的。”宇文尚说罢后;翻转了个身;左手在女子粉嫩如水的唇瓣上轻轻刮着。

“你昨晚上力道太大,我现在全身酸疼着。你是享受到了,我现在可是着实在受罪。我思量了会,决定以后每隔三天行房事一次。且只准晚上行。”沈骆一边说着一边推开宇文尚的胳膊,翻转了个身;后背对着宇文尚。

听到沈骆如此说后,宇文尚心下一沉。若真应了骆儿,每三天才能行房事一次;并且只有晚上可以……那怎么成,宇文尚身子立刻往沈骆后背贴了贴,左手缓缓抚着沈骆顺滑的青丝。

“骆儿,以后我控住住力道成不?或者以后行房事,你坐在我腰上自个儿动,是急是缓,是轻是重,都把握在你手里头。怎样?三天才行一次房事,我不能依你。”宇文尚轻轻缓缓地说着,沈骆背对着宇文尚重重哼了一声。宇文尚的长指在沈骆的香肩上慢慢游移,久久听不到沈骆的话,宇文尚只得从薄被中爬起来,从床上下来,径自穿着衣裳,上早朝的时辰马上就要到了。

穿戴好后,宇文尚迈步站在床前,弯下腰,双手扳过沈骆的脸,何曾想到,骆儿脸上尽是嬉笑之意。宇文尚心下一松,低头狠狠亲着沈骆的唇瓣,许久后才舍得放开。沈骆伸手往宇文尚宽大胸膛上一点,“是你说的,以后只准我压着你不许你压着我。房事上,我说怎样就怎样。”

看着沈骆撅起的刚被自己狠狠蹂躏过的唇瓣,宇文尚只得点了点头。鼻子在沈骆的鼻子上一蹭。“你这个鬼灵精,让你坐在我身上压着我,就让你这么高兴?”沈骆对着宇文尚扮了个鬼脸,“能够压着月翔第一俊俏男子,真真是小女子的荣幸。”

宇文尚听罢后额头在沈骆额头上一撞,“小嘴越来越甜了。”

“骆儿,今晚上不必等我用膳。我要和父皇商讨大漠国派使臣来月翔一事。”

沈骆点了点头,伸手在宇文尚胸膛上推了一把。“你快些去,我再睡会。”宇文尚心里头如同被泼了盆冷水,果然女子还是不能太宠,否则和你蹬鼻子上脸。

东宫厅堂外,小福子感觉到了殿下的不对劲,斗胆朝殿下脸上看去。嗯?太子妃和殿下又闹别扭了?不对啊,昨儿个即便是白日,殿下和太子妃也在寝殿中呆了许久。

晌午时分,沈骆刚用了午膳此刻正在喝着酸梅汤。这天也越来越热了,晌午喝点酸梅汤真真是舒爽至极。沈骆将一碗酸梅汤全数喝完了,刚要唤碧莲进来再给她盛一碗端进来时,就看到碧莲小脸上尽显焦急地入了厅堂。

“太子妃,祝大人寝殿传来消息。昨儿个辛籽被祝大人带到寝殿后,并没有成为祝大人的屋内人。祝大人把辛籽遣到寝殿中粗使宫女那边。昨晚上,辛籽就被那些粗使宫女给欺负了。”碧莲越说越急,一张小脸都皱了起来。

沈骆听罢后,心中却是一喜。她还想着怎样想法子去祝易峰寝殿,没想到祝易峰自个儿给了她这个机会。如此,她就发发善心去看望下辛籽。思及此,沈骆将手中的碗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随即起了身。整了整衣裙,朗声说道:“即刻就到祝大人寝宫去。辛籽是殿下赐给祝大人的,又是我的娘家人。祝大人如此待她,委实是说不过去。”

说罢后,沈骆便抬脚往东宫宫门口迈去,碧莲紧紧跟在沈骆身后。走了约莫一刻时辰,沈骆就到了祝易峰的寝宫。寝宫院门匾额上写着两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汶宫。这匾额崭新崭新的,约莫是刚制成挂上去的。

沈骆看着成**的跪在地上的太监宫女,皇上真是善待祝易峰,他宫里的太监宫女比东宫都要多。伸手指向了离自个儿最近的太监,“带本宫去粗使宫女住的屋子,本宫要去看看辛籽。”

太监一听辛籽的名,忙低了头身子也更加弯了。“太子妃,粗使宫女住的屋子真不是您能去的。”沈骆没有出声,而是对着碧莲使了个眼色。碧莲会意,“太子妃的命令你都不听了吗?不怕挨板子?”

跪在地上的太监身子登时颤抖了起来,出口的语气也带着好几分颤音。“是是,奴才这就带太子妃去。”

粗使宫女住的屋子是一排平矮破旧的屋子,推开屋门,里面立即飘出一股怪味来。沈骆皱着眉头进了屋子,屋子很小,里面有一排石床。看到躺在石床上最里侧的辛籽后,沈骆缓缓迈步往辛籽那走去。

太监看到辛籽仍旧躺在石床上一动都不动,立刻出声训斥。“辛籽,太子妃来看你了。还不赶快起床迎接跪安。”沈骆摇了摇手,“辛籽有伤在身,皇宫的规矩就免了去。”

躺在石床上的辛籽动了动小身子,当看到沈骆时,一双小眼睛立刻瞪地大大的,反应过来后,不顾身上的伤,连忙起身掀开被子就要行礼。沈骆立即上前一把扶住辛籽,看到辛籽脏脏的小脸时,沈骆面露哀伤。若是不知道辛籽和祝易峰的关系,沈骆定会被辛籽骗了去。现在知晓了,沈骆心中更加是五味杂陈。天下间,怎会有这样的人?心里想着一套,脸上一套,做出来的事又是另外一套。

“骆姐姐,我不要呆在这里。你将我领回去吧,辛籽在这里好苦。她们都欺负我。”辛籽一把扯住沈骆的衣袖,眼泪夺眶而出。小身子也跟着颤抖着,沈骆在心里头连连夸赞。这戏演的真是好。

低低叹了口气,沈骆从衣袖中拿起一方帕子为辛籽擦拭着眼泪。“我没有办法,这是殿下的令,没有人敢违背。辛籽,恕我不能带你回去。”辛籽一听,脸上露出绝望,松开沈骆的衣袖,就要往一旁的墙上撞去。身后的碧莲吓得叫出了声,沈骆眼疾手快地一把抓住辛籽。辛籽不能死,要死也要等到将祝易峰给治了罪后。

“辛籽,你这是何苦?骆姐姐应你,定当保你周全。以后得了空,一定来看你。我看还有哪个粗使宫女能欺负你?”沈骆说道这里故意回转过头来冷冷地看了身后的太监一眼,出口的声音也十分大,想必那些站在墙角偷听的宫女全数听到了。

“骆姐姐……辛籽有话与你说。”辛籽越说越小声,沈骆会意后挥手示意碧莲和那名太监退下去。等屋子里没有外人后,辛籽一脸严肃地开了口:“骆姐姐,你要让殿下提防着二皇子,昨晚上,二皇子深夜会见祝大人,一直诱使祝大人助他谋取皇位。祝大人没有答应,二皇子含恨离去还危险祝大人。”

沈骆听后故意露出心惊紧张之色,一把拉住辛籽的手腕,沈骆焦急出声:“此话当真?你亲耳听到?”辛籽连连点头,“骆姐姐,二皇子有异心。若是不除去,你和殿下恐怕是……”

沈骆“了然”地点了点头,“辛籽,你在这儿仔细留意着。”辛籽嗯了一声,随即又露出一副哀婉神情,“骆姐姐,呆在这里不是长久之计。身为女子,总是要觅得一良人,相夫教子。”

沈骆拍了拍辛籽的手,“辛籽,不用担心,凭着辛家和白家的关系,骆姐姐定会给你觅一良人。你跟在祝易峰身边是不得已,以后我会想办法助你脱身。”辛籽脸上顿时露出浓浓喜色,直直唤着骆姐姐真好。

出了祝易峰的寝宫后,沈骆在心里头连连冷笑。祝易峰这招真好,让宇文尚和宇文贺产生嫌隙,他再横插一脚,皇室定当不安宁。祝易峰到底用了何办法让辛籽如此为他卖命?碧莲看着太子妃淡然的神情,有些疑惑。辛籽是太子妃娘家那边的人,依着殿下宠太子妃的程度,只要太子妃肯开口将辛籽给领回宫。殿下肯定是答应的。太子妃如此对辛籽说,莫不是太子妃压根就不想将辛籽给领回去?

深夜

“辛籽,沈骆当真上当了?”祝易峰嘴角挂着一抹笑,手里头把玩着一颗碧绿色的玉石。此刻的辛籽身上穿着透明丝制衣裙,里头的淡黄色肚兜瞧得是清清楚楚。脸上再也不是白日里楚楚可怜的模样,双颊处涂了厚厚一层大红胭脂,一双眼眸上挑,带着妖娆的蛊惑。

“祝大人,沈骆十足十地相信了。我为大人办成了事,不知大人该如何奖赏?”辛籽迈动步子一边说着一边来到祝易峰的身前。

祝易峰看着辛籽今晚上的穿着,登时大笑出声。伸出长臂一把将辛籽搂入怀中,右手在辛籽的胸~脯上慢慢摸着。辛籽任由祝易峰摸着,且故意侧过身子,跨过长腿。轻轻磨蹭着祝易峰的大腿。祝易峰会意,伸手掀开辛籽衣裙,待发现下面竟毫无一物时,祝易峰轻轻一笑:“真真是个小~贱~人。”

辛籽娇笑出声,右手轻轻在祝易峰胸膛上画着圈。“你喜欢的不就是我这一点么?祝大人,咱可是说好了的。辛籽做你的眼线,以后你登上皇位,定要扶持辛家为月翔第一首富。”

祝易峰低头吻住辛籽的唇瓣,右手在辛籽大腿处不断动作着。“还怕我反悔不成?只要你顺利博取沈骆同情,让她将你领回东宫。只要你开口,我定会应你。”

辛籽在祝易峰进~入前一刻,柔声说着:“沈骆今儿个说殿下下的令,她不敢违背。”

77

距离上次去汶宫看望辛籽已过去了十日;这十日内沈骆去了汶宫两次;为辛籽送去了新衣裳和一些好吃的糕点。辛籽因着沈骆的关系在汶宫越过越好;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饶是如此,辛籽也总找机会让沈骆带她到东宫去,她要一辈子跟着沈骆伺候沈骆。沈骆心下了然;出口的话语还是向着辛籽,让辛籽莫要着急。辛籽十分开心;拉着沈骆的手嘴巴里甜甜地叫着骆姐姐。

东宫后院池子里头的红莲开得很是好看,沈骆正倚靠在亭子的朱红色栏杆上一边吃着酸梅一边欣赏着一池红莲。这几日她极爱酸的吃食;酸梅;酸菜等等。不来点酸的;沈骆就会感觉特别不舒服。今日没有昨儿热;吹在脸上的微风里似是带着凉凉的水一般;沈骆扭了扭头,敲了敲自个儿的腰背,眼睛都眯了起来。

“太子妃,奴婢听说贺郡主入宫了,先是去了皇后的泰禾宫,现下正在长公主的怜宫中。”东宫御食房里头的酸梅没有了,太子妃每天都要吃很多酸梅。遂,碧莲去了皇宫御膳房,取了好多酸梅过来。但是在走回东宫的路上,她听到好些宫女说贺郡主入宫的事。所以回了东宫将酸梅放到御食房之后,她立刻到东宫后院凉亭中找太子妃。

沈骆轻轻嗯了一声,随即整了整衣摆,抬头便看到碧莲一张小脸皱了起来。沈骆笑出声来,“碧莲,这哪里是什么大事。贺郡主来了又怎样,我们该怎样过就怎样过。”沈骆说罢后再次扭头看向了一池红莲,伸手再次从身旁的小瓷盘中拿起一颗酸梅放入嘴中慢慢咀嚼着。

“太子妃,贺郡主是皇后家族中人。”碧莲怕太子妃怪罪,说她爱嚼舌根多事,所以有些话她只说了一半。在司药房捣药的时候,她们这些宫女也会说些宫中的趣事。贺郡主总是被皇后召到皇宫中来,只要贺郡主一来,殿下必定会去泰禾宫。她们原本以为殿下中意的是贺郡主。现在,即使殿下已有太子妃,可是皇后依旧将贺郡主给召入皇宫。殿下才大婚十几天,皇后就如此焦急。

“碧莲,我知晓你是何意。只要我抓住殿下的心,哪怕皇后召十几二十个女子入宫都毫无效用。”沈骆说罢后,起了身。往凉亭外走去。碧莲恍然,殿下心思细腻深沉,太子妃亦是如此。碧莲轻笑出声,将空空如也的白瓷盘拿起迅速赶上沈骆。

“太子妃,今儿奴婢刚从御膳房拿了新鲜的酸梅过来,要奴婢端到厅堂给您尝尝吗?”

沈骆点了点头,“如此甚好,新鲜地更加酸。”碧莲拿着白瓷盘,低头往沈骆腹部看去。最后,支支吾吾地开了口:“太子妃,要不要请御医来为您把脉?酸儿辣女,小世子是不是就快要……”

沈骆身子一顿,伸手摸上了自个儿的小腹。这才几天,即便有了身孕,御医也把不出来。不过,这酸儿辣女,她在云何县的时候听宅中老妇说过。她娘亲在怀她弟弟的时候,不就是特别喜欢吃酸的么。沈骆轻轻地摸着自个儿的腹部,如若生个男娃,那眉眼定是像极了宇文尚。

不过,她一定要好好教导他,不让他和宇文尚学,已经有了个无耻夫君,她定不能再有一个无耻儿子。

此时正在御书房与父皇商讨大漠一事的宇文尚眼皮子突地一跳,坐在黄金座椅上的月翔皇帝抬眼往宇文尚脸上一瞅,缓缓开口:“照着尚儿的意思,让贺儿迎娶大漠国昭雪公主?”宇文尚严肃地点了点头,“父皇,听闻昭雪公主长相极美,待人清清冷冷,孤傲至极。这性子和皇弟差不多,两人在一起相处也是极有可能处的来的。一国公主要与他国联姻,定要嫁与皇子,且必定要是正妃。儿臣已有太子妃,皇弟却是没有任何妃子。”

月翔皇帝轻笑出声,将手中奏折往桌子上一扔。“你的心思父皇还不明白?若是不想让你母后往东宫送女子……”不待月翔皇帝说完,宇文尚就出声道:“骆儿这几日极爱吃酸梅,再过个十天,儿臣唤张御医来为骆儿把脉,估摸着是个小世子。”

月翔皇帝揉捏着额头,抿紧唇瓣,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后出声:“皇孙出世后,父皇打算将政权全数交给你。”宇文尚身子一顿,抬起头来看着父皇。“父皇,您身子健朗的很。”

月翔皇帝叹息出声。“父皇年轻时负了锦儿,不想再一直负心下去。你母后那里,帮我照应着,一切都交给你了。”

宇文尚知道,父皇口中的锦儿是昭阳宫中的万贵妃。父皇深深爱着万贵妃,晚年时期想着去弥补她,可到底是要伤了他母后。

“当初朝政一片混乱,倘若父皇一意孤行,只怕月翔江山要由此葬送。父皇将国泰民安的月翔交在你手上,你定要将月翔带进繁荣盛世。”

御书房内,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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