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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无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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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着的威敏敏是睬都没睬禾苗,一双大眼睛径直往孙淼身上看去。
孙淼被威敏敏看得浑身不自在,最后还是禾苗出声道:“敏敏姐,淼妹妹身上哪儿吸住了您的眼睛呀?”
威敏敏哼了一声,随后拉着沈骆往一边去了。威敏敏和沈骆走开后,禾苗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了,一旁的孙淼拉了拉禾苗的衣摆,十分歉疚地说道:“苗姐姐,以后莫要再为孙淼说话了。敏敏郡主和沈骆以后会更加难为苗姐姐了。”
“淼妹妹,你这说的哪里话?以后,姐姐还是会帮你的。她们也就能嚣张这几日了,指不定皇宫里头会进了什么人呢,说不定还是她们两的仇人。到时候,我们只管站在旁边看戏便可。淼妹妹,你的对手是最最厉害的沈骆,你可得小心着点了。”
孙淼点了点头,“苗姐姐,我不惹沈骆便可。她若是惹了我,苗姐姐你定要帮我出主意。”
此时此刻,离得孙淼和禾苗甚远的威敏敏和沈骆说的是另外一回事。
威敏敏知道沈骆和宇文尚的事后便再也不担心沈骆入主东宫之事,现下,威敏敏更为关心自个儿的终身大事。
“敏敏,你要我今晚就……?”沈骆着实说不出后面的话,敏敏竟要她今儿晚上就去东宫宇文尚那吹枕头风,说她与秦霖的事。
威敏敏连连点头,手肘也蹭了蹭沈骆的手臂。“骆儿妹妹,此事重大。万不可拖延,我听说秦霖的娘亲四处为他寻姑娘,若是秦霖和那姑娘看对了眼可怎生是好?骆儿妹妹,姐姐不管,你今晚定要吹吹那枕头风,让宇文尚安排我和秦霖见一面。”
“敏敏,你让我再想想,这有点仓促。”沈骆思量片刻后开口道。威敏敏如同炸了毛的松鼠一般,若是不在外头,威敏敏铁定要叫出声来了。“骆儿妹妹,姐姐的好妹妹。你别再想了,秦霖定当是喜欢姐姐的,不然,他那次酒后吻姐姐干啥。”
沈骆惊得眉头直跳,敏敏都和秦霖亲上了,还着急作甚?可耐,威敏敏手臂直摇着沈骆的手臂,没有办法,沈骆只得答应了她。
此刻,宇文尚正在上早朝,若是知道沈骆今儿晚上要来吹枕头风肯定要乐歪了。
64
上午教习站姿坐姿以及端茶的仪礼;下午则是继续教习闺房礼仪。徐嬷嬷越说越仔细;四位小主仍是被教导地面红耳赤。待徐嬷嬷走后;敏敏直接拉着沈骆去了御食房。不顾不苟言笑的宫女站在一旁,威敏敏径直将沈骆按在了椅子上,亲自为她布菜。禾苗和孙淼紧跟着也进了来;缓缓地坐在了椅子上。
禾苗看着仍在忙碌着的威敏敏,不禁笑出了声音来。“敏敏姐姐;今儿个有桂花糕;为骆姐姐多捻几块。”
忙碌完了的威敏敏坐下来很是好心情地对着禾苗灿烂一笑,“你的骆姐姐呀;口味变了;不爱吃那桂花糕了。”
沈骆看了眼威敏敏为她精心挑选的菜,随即拿起木制筷子,轻轻地说道:“以前在家里头,爹娘就不许我吃桂花糕,说这糕点太甜,吃多了不好。现在想来,爹娘说的话倒是有几番道理,是以,我还是多吃些清淡蔬菜的好。禾苗,孙淼你们也先吃着吧。今儿教习累了,看这天色也快黑了。吃完便都进尽早歇息着去。”沈骆话音刚落,威敏敏就连连点头表示赞同。当然得赞同了,她巴不得沈骆快些去东宫。
四位小主都没有再说话,直到吃完了晚膳接过宫女手里头的帕子各自擦了擦嘴才开口道了声别。威敏敏和沈骆分开前,对着沈骆眨了眨眼,脸上溢满笑意。不待威敏敏说话,沈骆便知晓她脑子里想的是甚。
“敏敏,回屋吧。我定会尽力而为。”沈骆说罢后对着威敏敏点了点头,直到威敏敏转身笑着离开了后,沈骆才转过身子回屋。
沈骆刚回屋子不久,碧叶便躬身进了来,说碧莲现在还在司药房捣药。宫里头不知是哪位主子病了,这消息密不透风,御医都在忙碌,司药房也在忙。只怕得等个两三天才会有确切的消息过来。沈骆点了点头,而后将碧叶给打发了出去。碧叶很是乖巧,躬着身子轻声说了句骆主子好生歇息着。
待碧叶走后,外头已经漆黑一片。沈骆吹灭了屋子里头的蜡烛,轻轻推开了屋门再轻轻关上。今儿晚上的风吹在身上特别爽快,不像云何县夏日的风那般燥热。密道已经走了许多遍,沈骆走的时候再也不像第一次那般这碰那碰,而是甚是轻车熟路。
通过密道,沈骆来到了东宫后门。
迅速地往后门走去,今儿个后门会不会又是被栓着的?
吱嘎一声,沈骆只是轻轻一推屋门便开了。东宫寝殿漆黑一片,宇文尚不可能睡这么早的。是不是在书房?于是乎,沈骆走出了东宫寝殿的前门,打算去书房瞅瞅。
小福子手里端着一碗莲子羹,今日朝事繁多,皇上因着万贵妃的身子不好,思绪甚是繁重,将奏折全数交给了殿下批阅。殿下饶是身强体壮,可也经不住整天整夜地批阅奏折。小福子听说这莲子羹可以使身子骨更好些,便急急让御厨炖了点。
咦?小福子看着走在自个儿前边的穿着长长衣裙的女子,这,莫不是他眼花了?东宫里头的宫女全数遣散,这女子从哪里冒出来的?还是故意偷溜进东宫,勾|引殿下?
“大胆奴才,东宫是你这等人能入得了的?”小福子一边出声厉和,一边快速往前边走。沈骆听到后头小福子的声音后立即回转过身子,轻轻地说道:“小福子,是我。”
循着月光,小福子看到了这女子的容貌,再听到这女子的声音时,小福子端着莲子羹的手霎时一抖,随即连忙福身行礼。“骆小主,请恕罪。奴才以为骆小主是……”小福子冷汗连连,他真是该死,骆小主是谁?殿下的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他竟然说大胆奴才,真是不要命了。
“小福子,无需多礼。殿下是否在书房?”沈骆说罢后,立刻伸手要将小福子给搀扶起来。
小福子看到一双白皙粉嫩的小手,连忙后退。骆小主的手哪里是他可以碰的?小福子颤巍巍地站直了身子,恭敬地说道:“骆小主,殿下在书房里头批阅奏折。”
“小福子,你手里头端着的是啥?是不是要端给殿下的?”沈骆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小福子手里头的莲子羹。小福子忙回道:“这是莲子羹,给殿下补身子的。”
沈骆朝着小福子伸出了手,一双明眸越发闪亮耀眼。“小福子,给我吧,我给殿下端去。”
“骆小主,小心烫。汤勺别掉了进去,殿下看到骆小主心里头肯定高兴。”小福子一边说着一边将手里头的莲子羹缓缓递给了沈骆。沈骆稳稳接过,朝着小福子轻轻一笑。随后转身往东宫书房去了。
站在后头的小福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而后抬头看着无边月色。骆小主今儿晚上怎地突然到东宫里头来了,他还以为在殿下大婚之前,若是殿下想“仔细”看看骆小主,定得自个儿偷溜进东西厢房呢。
沈骆来到书房屋门口,双手端着莲子羹,腾不出来手开门。是以,沈骆只得轻轻咳嗽一声,随即抬起右脚往屋门上一踹。
东宫书房的屋门从来都没有被人用脚踹过,即便是宇文尚也是用手推。
“大胆奴才。”宇文尚冷冽的话传来,沈骆脸故意脸一摆,而后得意一笑,再次用脚勾住屋门底处,用脚关上了屋门。宇文尚抬头看到进来的是沈骆时,身子猛地一顿,一张先前还严肃冷然的脸立刻柔软了下来。
放下手中的奏折,宇文尚起身来到沈骆身前伸手接过沈骆手里头端着的莲子羹。
将莲子羹放在书桌上后,宇文尚回转过身低头看着眼前佳人。当看到那一双红红的小手时,宇文尚眉头一皱,立刻伸手握住那双小手,略带责备地说道:“骆儿,为了端这莲子羹,你的小手都红了。小福子是怎地做事的?以后,不许随意拿烫的东西。知道了没?”
沈骆连连点头,随即说道:“不碍事,只是红了而已,又不是伤。”
“流了血才是伤?”宇文尚瞪了一眼沈骆,而后拉着沈骆来到了书房左边放置的架子旁。
架子上面放置了一盆水,宇文尚将挂在架子上的白色方帕浸了水,然后拧干。随即拉过沈骆的手,仔仔细细地为她擦拭。
“只是红了,真的一点都不疼。宇文尚,我来这有要紧事和你说。”沈骆要抽出自个儿的手可耐手被宇文尚牢牢握住,只得由了他帮自个儿继续擦拭。
清清凉凉的帕子擦着红红的小手,很是舒爽。
“要紧事?”宇文尚低着头一边继续仔细擦拭沈骆的小手一边轻轻开口。沈骆看着自个儿的手,嗯了几声,最后在宇文尚抬眸注视下出声道:“现任吏部侍郎秦霖如何?”
宇文尚倏地扯了下沈骆的手,“骆儿如此关心秦霖作甚?”
睨了宇文尚一眼,沈骆缓缓开口:“是敏敏关心,她喜欢秦霖来着。宇文尚,可否安排敏敏和秦霖见面?若是敏敏见不到秦霖,心里头可得急死了。”
宇文尚将白色方帕挂回架子上,瞄了沈骆一眼后缓步来到书桌前坐下,拿起适才放下的奏折翻开。沈骆被宇文尚忽视了,心里头很不是滋味。敏敏啊,宇文尚如此冷漠,我怎么吹这枕头风。
受不住寂静,沈骆轻轻咳嗽了一声。宇文尚却是一点回应都没有,沈骆只得移步到宇文尚身后,伸出手轻一下重一下地揉捏宇文尚的双肩。
宇文尚十分受用地眯起了双眸,随即将手中的奏折合上放在书桌上。“骆儿,敏敏胡闹。大臣哪里可以随意进入后宫的?若是要见那秦霖,也要等到太子妃和二皇子妃落定之后。现下,敏敏还是秀女。骆儿,莫要跟着她胡闹。”
沈骆停住揉捏宇文尚的手,低头看着宇文尚的脸庞。此刻,他的双眸微微闭着。长长的眼睫毛在烛光的映衬下留下一片阴影。
“宇文尚,真的不可以吗?敏敏可是好好拜托了我一番。说是,让我好好在你这吹枕边风来着。”沈骆不经意间将威敏敏的话给说了出来。
听到沈骆后面这一句话时,宇文尚眉毛轻轻一弯,而后双眸倏地睁了开来。那长长眼睫毛在烛光映衬下投下的一方阴影消散,一双璀璨如星辰又如狼般闪烁的眼眸映入沈骆眼帘。
“骆儿,若是这样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宇文尚说罢后轻轻笑了起来,随即突地站起身将沈骆一把拉入怀里。
“宇文尚,你到底是假装的还是认真的?”沈骆自宇文尚怀中抬起头紧紧看着宇文尚说着。
宇文尚伸手摸着沈骆的发丝,“若是要让敏敏与秦霖见面的话,必须在宫外。骆儿,说正经事,你该如何吹枕头风?”沈骆眼睁睁地看着宇文尚的唇角越扬越高,眼眸越发闪烁。伸手狠狠往宇文尚腰间一掐。“宇文尚,你真是一头无耻又色的狼。”
“骆儿,以前我就和你说过,男子的腰部很是敏感。”宇文尚说罢后一把将沈骆腾空抱起,飞快往书房外走。
本以为宇文尚会将她抱到寝殿中,不曾想宇文尚竟是将她抱进了东宫后院。
微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东宫后院有很多高大且粗,树叶又着实繁茂的良木。宇文尚将她抱到这里来作甚?
“ 啊。”沈骆一声尖叫,当稳住身子后,沈骆已经被宇文尚抱着坐在了树上。
抬头看着夜空中的皎洁明月,而后再低头看了看,沈骆紧紧抓住了宇文尚的衣袖。“宇文尚,这里好高。虽然飞的感觉很好,可是,我们还是下去吧。若是要吹枕头风,也不该是这个地方。”
宇文尚伸手抵住沈骆不断开合的小嘴,“骆儿,树上岂不是更加新鲜?这一夜过后,你定不会忘了这枕头风。我以前和你说过,东宫后院的树高大且粗。”
沈骆的心扑通扑通直跳,难不成宇文尚真想在树上……不行,沈骆坚决地摇头。“宇文尚,回寝殿吧,这里高会摔下去。”
“骆儿,无碍,我会接住你。”说罢后,宇文尚俯身吻住身前女子的小嘴,沈骆怕掉下去,双手紧紧抱住了宇文尚的腰。
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在沈骆身上游移,而后大手在沈骆屁|股上一垫。沈骆登时被抬空,宇文尚唇角含笑。
而后另一只大手在沈骆那处缓缓游移,隔着里裤往里头戳|去。沈骆浑身一颤,在树上行这事比床上委实刺激多了。不一会功夫,下面就汨汨出了水。
微风继续吹着,只是其中夹杂了女子的娇柔呻|吟声和男子低哑闷吼声,东宫那颗大树仿似因着男女交|缠的剧烈动作而微微颤抖了起来。无边月色,夜慢慢,情长长。
65
在树上好一番折腾后沈骆才被某头无耻的狼亲自送回了东西厢房;一路上沈骆的身子都是柔软如水,只得将半个身子全靠在宇文尚的身上。
而另一厢威敏敏那;自回了屋子后;威敏敏立刻打发贴身婢女去睡,时时刻刻注意着沈骆那屋子里头的情况。夜已经很深了,威敏敏直打着哈欠;宇文尚委实色啊;这么久了还不把骆儿妹妹给放回来。
威敏敏又趴在桌子上眯了一会儿。当再次抬头透过窗户往沈骆那屋看去时;烛光已然亮起。一张小脸上满是喜色,睡意被这喜意全数打散。
拍了拍衣裙;威敏敏立即起了身,吹灭蜡烛。走到屋门前,轻轻将屋门一推。刚要迈脚往沈骆屋子走去时;威敏敏看到了宇文尚。心中一骇,威敏敏马上退回了屋内。摸着自个儿的小心脏,威敏敏嘿嘿地笑了出来。
月光下的宇文尚唇角含笑,一脸春|情|荡|漾。骆儿妹妹定是将这枕头风给吹好了,如此,她和秦霖见面的事肯定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
身子躲在屋内,双手抓着门框,脑袋探出屋门。宇文尚已经离开了,威敏敏立刻将屋门关上,迅速迈步来到沈骆的屋前。轻轻咳嗽了一声,再抬手往屋门上轻轻一敲。
当看到沈骆时,威敏敏轻轻地笑了出来。
右手一把拉过沈骆的双手,威敏敏迅速进了屋子,而后左手将屋门一关。屋门吱嘎一声关上,威敏敏便立刻出声问道:“骆儿妹妹,事情成了没?”沈骆望着威敏敏严肃雀跃又紧张的神情,坏主意扑腾扑腾直往上冒。沈骆故意沉下小脸来,也不说话,只是失望地看着威敏敏。
果然,威敏敏的一张小脸迅速皱了起来,大大的眼睛也耷拉了下来。
“骆儿妹妹,没成?你别不说话呀,姐姐心里头急死了。到底成没成啊?”威敏敏握住沈骆的手募地用力。沈骆还是摇了摇头,“敏敏啊,这事怕是不好办。宇文尚说了,你现在顶着个秀女的身份,大臣没有旨意是不能随意进入后宫的。”
威敏敏握住沈骆的手倏地松了开来,眼皮子整个耷拉了下来,双肩微微一抖,唇角一撇,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
正在此刻,原先还语气严肃的沈骆突然轻声笑了出来,威敏敏抬眸往沈骆脸上一看,只见她眉眼含笑,唇角高高上扬,笑地整张脸都仿似在抽搐一般。
“好啊你,竟骗我。骆儿妹妹,莫要再开玩笑了,行行好,告诉姐姐吧。”威敏敏本是失望的脸色立刻明媚了起来,双手再次拉住沈骆的双手,左右摇摆着。
沈骆止住笑声,“虽然大臣不能进入后宫,但是你可以和秦霖在宫外见面。到时,宇文尚会安排你偷偷出宫的。只是,到了宫外,敏敏你可要自个儿行事了,我也不能为你备一壶好酒了。”
威敏敏连连点头,“接下来的就看姐姐的,当务之急是,秦霖的娘亲不能再给他找姑娘家。最好是,当晚就生米煮成熟饭。骆儿妹妹,若是出宫那夜的晚上,姐姐没有回东西厢房的话,你替我遮掩下就成。”
沈骆将手从威敏敏的双手中抽出,揉了揉自个儿酸疼的脖颈。刚在大树上她一直仰着头,脖颈处特别酸疼。想到在大树上的缠|绵,沈骆心里又羞又怕。自个儿酸疼的紧,宇文尚倒好,一派神清气爽。仿似做了那事后,他更加精神了。自个儿的精神劲好像全数被他吸走了。
看着沈骆疲惫的模样,威敏敏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当看到沈骆脖颈上一道道吻痕时,威敏敏心里头越发不好意思。为了她的事,骆儿妹妹着实辛苦了。宇文尚,那头狼不知道折腾了骆儿妹妹多久。
“骆儿妹妹,你今晚上委实辛苦了。姐姐永远记住骆儿妹妹的恩情。”威敏敏一边嘿嘿笑着一边轻轻地说了出来。
此刻的沈骆已经极是疲累,听到威敏敏的话后也没有仔细思量而是随意地说着:“不辛苦,这哪里算是恩情。”当说完后,沈骆心里头一惊,迷蒙泛着睡意的双眼立刻清明了起来。
可是,说出口的话如泼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来了。当听到威敏敏极力压抑的笑声时,沈骆只好两手一摊,“要笑就尽管笑吧,笑完后,莫要忘记回屋子早些睡觉。”威敏敏的大眼睛朝着沈骆一眨,“骆儿妹妹怕是极为享受吧,不知道宇文尚那方面咋样。用的什么姿势,期间又是换了几个姿势。”
沈骆嘴角抽了抽,威敏敏说话真…直接。如果,她和芸芸见了面,是否会有一种千里逢知音只恨相见太晚的感觉呢?
“敏敏,你和秦霖也是这般说话的?”
威敏敏使劲摇了摇头,“我怎会和秦霖说这话,秦霖是饱读诗书之人。脑子里头装的都是圣贤之道,若我和他说了这话,指不定他避我避地更加厉害。骆儿妹妹,我看你今儿着实累着了,我也不再扰你了。你早些歇息吧。”
“嗯。”沈骆轻点了下头,看着威敏敏离开。屋门被威敏敏关上后,沈骆酸软的身子扑通一声趴在床上。
双腿之间湿|湿|黏|黏的,很是不舒服。沈骆只得起身,掀开衣裙,将外裤里裤一并褪去。看到里裤里头有着一道道白色的液体时,沈骆脸上一红。
她想到了宇文尚和她说的话,当时,她已经泄了身子,宇文尚却还是迟迟不肯从她体|内退出来,说这是要让他的子孙液多停留一会儿。
这子孙液喷|洒在自个儿体内时,热热的。原来竟是这般个模样,以前和宇文尚行了那事后,基本上都是宇文尚趁她睡着的时候就替她换了里裤。此次走的匆忙,她也不能在东宫多待,现在不是住在惠明宫了。东西厢房的规矩严明的很,万万不能坏了皇宫中的规矩。即便她很清楚,她和宇文尚多次坏了皇宫的规矩。秘密私会,秘密行那事。
将里裤丢在了架子上的水盆里头,沈骆来到衣柜里取出一条干净崭新的里裤。将里裤和外裤一并穿上,沈骆又出了屋子往东西厢房后院走去。不知道,后院灶头还有没有热水。她若是不好好洗一下自个儿的下|身,今晚上可不得难受死了。
“啊,你轻点。”女子娇喝声随风传来,沈骆身子一僵,这女子声音柔柔软软的像是在呻|吟一般。
思及此,沈骆立刻躲在了近旁一棵大树后。这,东西厢房后院竟会发生此等事情。紧接着,沈骆听到粗哑的男子声音。
“女人,你双腿夹的太紧,我快控制不住力道了。”随后,啪啪啪的声音响彻。女子在男子越发猛烈的动作下再也控制不住唤了出来。但是,这毕竟是在东西厢房,女子叫了几声后声音又变小了。
啪啪啪的声音继续传来,沈骆面红耳赤,她竟在深夜撞到了如此不堪的一幕,这女子会是谁?听这声音,尤为陌生。这男子又是谁?东西厢房只有太监,而且现下都回屋子睡了。
粗糙的石头上,女子挂在男子腰上的细白长腿渐渐无力,就快掉落下来。男子双手大力地将女子的双腿往上一抬,女子娇唤出声:“冤家,你轻点。”
男子并未出声,身下的动作越发猛烈了起来,许久过后,男女的喘息声才渐渐平歇。沈骆躲在树后,前进也不是,后退也不是。再者,这男女的身份,她很是好奇。兴许从他们接下来的对话中能听出些蛛丝马迹出来。
“冤家,答应我的话莫要忘记了。”女子柔柔的声音传来,沈骆侧耳倾听,希望接下来能听到那女子交代给男子的是啥事情。
“你今儿晚上伺候的我很是舒服,答应你的事我定当办到。只是这几日,寒统领严守东宫,再者,东宫里头的宫女已经一并遣散,将你安排进东宫恐怕不成了。但是,殿下喜欢骑马涉猎,以后定当会到司马房来。到时,你打扮得好看些,最好学学东西厢房里头的骆小主。毛不准,殿下一看,便相中你了。到时,你这个宫女一下子入主了东宫,哪怕是当个选侍也好。”男子粗哑的话全数传进了沈骆耳中。
这女子竟想要爬上宇文尚的床?沈骆听着很不是滋味,仿佛是有人要和她抢专属于她的东西一般,特别不是滋味。
女子的娇笑声再次传来,之后,沈骆便听到了窸窸窣窣的穿衣之声。紧接着,沈骆便看到这两名男女从东西厢房后院悄悄溜了出去。
沈骆从树后探出身来,女子的声音和男子的声音她记住了。女子是个野心不小的宫女,男子则是在皇宫司马房当差的。
为何这两人会选在东西厢房行那事呢?这宫女会不会就是东西厢房里头当差的?可是,这宫女的声音听上去一点都不耳熟。会是谁呢?或者是,先把那男子揪出来,再从那男子的口中探听到这宫女。
沈骆很是不满地撇了撇嘴,可能是因为宇文尚过于宠她,当得知有女人妄想爬上宇文尚的床时,沈骆也很是不舒服。
心里头不舒服,身子也不舒服,下|身还未洗。沈骆只得进了后院专门烧水的灶头间,幸好在云何县的时候,她喜欢和芸芸一起到乡间去,见惯了农妇生火烧水。沈骆也学着在灶头里头烧起了水。
正在烧水的时候,一女子进了来。沈骆抬头一看,竟是禾苗。此刻她正低着头疑惑地看着自个儿,深夜,禾苗到这灶头来作甚?
“骆姐姐,你刚才可是看到了那对男女?”禾苗的眉头直皱着,而后蹲在了沈骆的旁边。沈骆点了点头,禾苗竟也看到了刚才那不堪的一幕。
“骆姐姐,竟会有如此大胆的人。男的定是司马房的人,女子的声音听上去像……”禾苗说道这里不说话了而是抬眸一脸担忧地看着沈骆。
听到灶头上噗|噗水烧开的声音,沈骆对禾苗一笑,随即起身往前灶锅走去。掀开锅盖,水面上翻滚着好多泡。
“骆姐姐,这声音听上去像是碧莲的。”禾苗起身急急说道。沈骆一边灌水一边对禾苗说道:“不可能,碧莲说话很是娇弱,并且她现在在司药房捣药。禾苗,这话是不能乱说的。”
“我听过碧莲私下里对其他宫女说过话,这声音不像对着你我说话时那般娇弱。骆姐姐,你可得注意着点,别被身边的人给害了。”
水已经灌了差不多半盆,沈骆叹息一声。“禾苗,这么晚不睡觉,可是身子和我一样也不舒服必须用热水来洗洗才疏散?若是如此,锅里头还有好多热水,不如你也灌点?”
“骆姐姐,我不知敏敏郡主和你说了甚,自从你我来了东西厢房,你越发和我生分疏远了。禾苗虽然只是猜测,可是骆姐姐还是防着点碧莲的好。”
沈骆点了点头,对着禾苗淡淡一笑。“禾苗,姐姐知道了。夜深了,早点歇息吧。”说罢后,再次对着禾苗淡淡一笑,随即沈骆端着半盆热水走回了自个儿的屋子。
东西厢房灶头,禾苗依然笔直地站着,眸色深沉。杜雅依回府了,孙淼是个没有城府的乡野丫头。威敏敏看上去无害实则是个人精,而沈骆,也越发和她疏远了。低头看着铺洒在地上的皎洁月色,希望那个祝家二少爷祝易峰是个狠戾的主儿。
66
不知不觉;教习过了六日。这六日,四位小主学习了些皇宫最基本的仪礼和闺房要事。虽是短短的六日;徐嬷嬷却是教授了四位小主很多东西。饶是身经百战的沈骆;也学到了不少。原来房|事也可以如此,千万不能让宇文尚知道这些,不然自个儿定要被他折腾地死去活来了。
六日前;沈骆不巧在东西厢房后院看到的不堪一目因着这几日事物繁多;没有时间到东宫去告知宇文尚。宇文尚政事繁忙;也没有到东西厢房来。皇宫这几日都很平静,除了司药房仍在连夜捣药。
碧莲还在司药房;第三天晚上的时候,沈骆派了碧叶去司药房看看碧莲。回来后,碧叶一脸笑意地说着碧莲在那里一切安好;那边很多宫女和碧莲熟识。碧莲在那边是有说有笑,沈骆听了后也放下了心。禾苗故意说那和司马房侍卫苟|且的宫女是碧莲,定是怀了坏心思。想到禾苗,沈骆的双眸变了又变。如此女子,适合做二皇子妃么?还是,她根本不是向往那华竹殿而是东宫?
“骆儿妹妹,你知道我刚才听到了甚消息吗?”还未看见威敏敏的身子,声音倒是先传了进来。沈骆抬头笑着看着跑的气喘吁吁的威敏敏。威敏敏将屋门关上,随后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这几日学习的坐姿威敏敏全都白学了。
“来,喝杯茶,瞧你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沈骆倒了一杯茶递给威敏敏,威敏敏双手接过却是捧在手里头并未喝。“骆儿妹妹,司药房连夜捣药是因为昭阳宫里头的万贵妃病了,听说万贵妃曾经圣宠不衰,现下御医院里头都紧张万分。若是万贵妃的病迟迟不见好,这教习可得拖到啥时候啊?我啥时候才能出宫啊?真真是急死了,万贵妃病地也太不是时候。”威敏敏面露不满和愤恨。手里头的茶杯也抓地紧紧的。
沈骆伸手拍了拍威敏敏的后背,缓缓说道:“莫急,这事急不来。万贵妃身子若能早点好那是幸事,若是一日日病下去,你也做好准备。教习一拖延,对东西厢房里头的人全都没有好处。我知晓,敏敏你是为了秦霖。宇文尚这段日子也忙,但是他答应的事定会办到,你莫急。”
威敏敏叹了口气,随后点了点头。抬手将茶杯递到嘴边,咕噜咕噜全数喝了下去。喝完后,砸吧了几下嘴,然后将茶杯放在桌子上。“骆儿妹妹,姐姐这几日想了想。和秦霖生米煮成熟饭是好,可是秦霖是满腹圣贤之人,我如果这样做了,他会不会看我不起?”威敏敏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担忧,一向豪爽不怕事的威敏敏此刻踌躇担忧了起来。
“敏敏,你若是真这样做了,秦霖肯定会娶了你。饱读圣贤书的人定不会与你行了那事还把你丢弃的。攻身重要,可是敏敏你别忘了,攻心才是最最主要的。”沈骆一边笑着一边轻轻地说着。
威敏敏一听担忧的双眸瞬间一亮,右手往硬实的桌子上狠狠一拍,左手也跟着往大腿上一拍。“骆儿妹妹,你这主意甚好。先把秦霖的身给攻下,再把他的心给攻下。满脑子礼义廉耻的人,死板地紧。若是先攻心,我和他的婚事不知道得拖到啥时候。”说道这里,威敏敏突然小声了起来,右手移到沈骆的右肩,轻轻往那一拍。“骆儿妹妹,跟着宇文尚,你倒是学了许多。一肚子坏水起来了呢,委实好啊,这样才能当得上这太子妃。以后也能降的住宇文尚。”
就在沈骆要回话时,东西厢房外头突然吵闹了起来。两人正要起身去出去看外头发生了何事时,碧叶进了来。“骆小主,敏敏小主。长公主有请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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