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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无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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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主子,那怎么成?守夜是奴婢分内的事,奴婢就站在外头不影响主子安歇。”碧叶担忧的小脸蛋立显焦急。不守夜,不是坏了规矩么?她来到惠明宫前夜,浣衣局的老嬷嬷仔细和她讲了外头宫殿与浣衣局不同的规矩。浣衣局,洗完了衣裳便可以歇息。可到了惠明宫,若是不给主子守夜,被掌事公公嬷嬷发现了,是要被狠狠打一顿的。

“今儿你才来,让你歇息一阵。等明儿再让你守夜。碧叶,你就去歇息吧。王嬷嬷查到了我自会与她说。”沈骆不禁严肃了脸色,如若碧叶直肠子,死认规矩,那她怎么去小树林?难不成和碧叶直接说,你快些去歇息,戌时,我要去见太子,他要带我去取肚兜。

看到骆主子为难的神色,碧叶心里头明白了。骆主子定是要去做一些事,但又不想让其他人知晓。如是想着,碧叶心里头却一点都不怪骆主子。她知道她该如何做了,惠明宫还有其他四位小主,她不能让那些小主知道骆主子晚上不在屋子里头。

福身行了一礼,碧叶笑着说道:“骆主子,您先吃晚膳,碧叶今儿就斗胆去歇息。”沈骆舒了一口气,对着碧叶展颜一笑。而后拿起一旁的木筷子吃起了饭菜,今儿晚膳共有一个荤菜一个素菜,一小碗汤和些许饭。

外面清脆的鸟叫声响起,夜风今儿特别赏脸,不如昨晚上刮得那般猛烈,而是万分柔情地悠悠地吹着。仿似知晓月翔太子和沈骆的重要事情一般。

晚膳吃罢后,碧叶收拾起了碗筷。沈骆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一番自个儿的面容,估摸着戌时也到了,沈骆刚站起身就要往屋门处走去。禾苗愉悦的声音登时响了起来,此时此刻,宇文尚已经来到惠明宫小树林,嘴角含笑静候佳人。贴身侍卫寒易恭敬地站在宇文尚身旁,低头说着:“殿下,宫门那边属下已经吩咐了下去。”宇文尚点了点头,对着寒易挥了挥手。“你到惠明宫去看看,那丫头可是被旁人缠着脱不开身了,若真是如此,你知道该怎么做。”寒易双手抱拳,朝宇文尚行了一礼,随即快速迈动步子往惠明宫走去。

支走了碧叶,又来了个禾苗。沈骆不知道宇文尚有无耐性,若是久久看不到她来,万一脾气上了来,直接到她屋子里头,那不就和禾苗碰了个正着?

“骆姐姐,晚上了,您还坐在梳妆镜前梳妆打扮着呐。是不是要出去?”禾苗脸上泛着浓浓笑意,一边说着一边走到沈骆身前,然后蹲□子。眨巴着小眼睛,手放在沈骆的膝盖上。

沈骆面色如常,煞是平静地开了口:“今儿有些累了,我正打算将珠钗拿下,准备洗漱就寝。你今儿也累了吧,快去歇息着。”

禾苗一听,却是嘟起了小嘴,摇了摇头。脸上的喜色被一股子神秘气息取代。开口的话也变得十分轻。“骆姐姐,我与你说。我刚刚得了消息,说殿下今儿晚上会经过御花园,东西厢房那边秀女去了,打算巧遇殿下。连着惠明宫的其他三个也跟着去了。”

听到禾苗如是讲后,沈骆心里头一惊。宇文尚不是在惠明宫的小树林里头么,还有禾苗这消息是从哪里听来的?禾苗的性子大大咧咧,不拘礼数规矩。可是有的时候突然说出的一些话又不符大大咧咧的性子。

“骆姐姐,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只是说说罢了,这么多人去,这么多人巧遇殿下。殿下哪里会正眼看那些女子一眼。反倒是没有去的人,殿下会多留一个心思。哎,骆姐姐,我不想在皇宫里头。本以为我不会过初选,谁知竟然过了?”神秘褪去后,禾苗撅着嘴,眉头紧紧皱了起来,伤心至极。

坐在椅子上的沈骆则是一把拉起禾苗,握住禾苗的手拍了拍。“真不想在皇宫里头,接下来的阅选,你就表现差点。除非有人要你入选,不然你肯定被删掉。到时候也可以如愿回家,禾苗你说我这个主意可好?”说罢后,沈骆一脸笑意地看向了禾苗。

禾苗身子一顿,小嘴再次嘟了起来。“骆姐姐,如果我家和你家一般和睦,我回家了也开心些。但是,我家,你是知晓了的。回了后,我又要看着天天落泪的娘亲了。娘亲定当说我不争气,进了宫又出了来,啥事都没干成。”

站在屋外的寒易则是将沈骆与禾苗的话全数听了去,殿下猜对了,骆主子果然被旁人给缠住了。殿下没有说该如何处理此事,寒易是练武出身,武艺上自是一等一的。可这谋略上就不行了,如此,寒易站在屋外又想了想。最后急了,苗主子委实能说,殿下那边要等不及了。

遂,寒易想都没想,悄悄入了屋子,在沈骆的惊讶瞪视下,手起手落打在禾苗的脖颈上,刚才还叽叽喳喳说话的禾苗霎时安静了下来,身子一软倒在寒易的怀里。寒易脸上一僵,他从没有将哪个陌生女子搂在怀里过。

“你是?”

看到骆主子疑惑的眼眸,寒易褪去尴尬。轻声说着:“骆主子,快去小树林,殿下等急了。”说完后,寒易不再停留,立即将禾苗整个扛起。他得快点将这女子送回屋子,喂些独特的水给她喝。

寒易的身子很快消失在夜色中,沈骆一想到宇文尚那性子,立刻站起身来,不敢耽误立即前往惠明宫后的小树林。至于禾苗说的那个消息,等她见到了宇文尚好好问问他。如若不是宇文尚放出来的消息,那放出这个消息的人莫不是不想活了。

来到惠明宫小树林,循着月光,沈骆这边瞅瞅那边瞅瞅。哪里有半个影子,渐渐地沈骆越走越深,宇文尚不会许久没有看到她然后走了吧?这个想法转瞬即逝,不可能,估摸着寒易是宇文尚的侍卫。宇文尚肯定还在这小树林中,可这厮在哪啊?难不成和猴子一样爬树上去了?

“骆儿。”一道黑影突然出现,随即沈骆的身子被一个宽大温暖的胸膛所接纳。沈骆不满地开口:“既然你将我唤到这里来,为何不老老实实站在显眼的地方,非要躲着藏着。”

宇文尚抬起手来轻轻拍了拍沈骆的后背,柔柔的嗓音混着和煦的夜风传进沈骆耳畔。“骆儿,你刚才往树上看去,莫不是以为我在树上?还是你想让我抱着你到树上?这个主意委实好,不知道你堂妹有无给你看过一本书,书上写着……”

“莫要往下说。”沈骆立即在宇文尚怀里挣扎了起来,双手直晃想要堵住宇文尚的嘴。沈骆知道宇文尚要说什么,芸芸给她的书里头讲到过。有些男女为了刺激,专找一些不可思议的地方行那事,有野地里,有屋顶上,也有树上。野地里,沈骆已然很难接受了,屋顶树上,万一掉下来,怎么办?

“乖,我不说了。说有何意思,骆儿,以后我们来试试。东宫后院的树尤其高大,树干粗,树杈也结实。”宇文尚蹭到沈骆的耳边,低哑地开了口。说罢后,甚至故意伸出舌头沿着沈骆的耳廓舔舐,末了,轻轻含住粉嫩耳垂。

沈骆身子一颤,头往外一扭。将耳垂从宇文尚的魔口中逃离,“莫要再说了,不是说要带我去拿肚兜么?去哪里拿?”沈骆不想再在树这个问题上继续深究下去,再被宇文尚说下去,她以后肯定不敢看那些树了。

“哦?骆儿急着要去拿肚兜了?我知晓你欢喜沈家铺子的肚兜,可秀女除了她自己其他用具一律不能带进宫。我想了想,特地出宫一趟。找了家坊间做衣裳不错的铺子。将画纸给那老妇看了看,今儿晚上就可以拿到。骆儿,你可高兴?”宇文尚拉开沈骆,紧紧地盯着她看。

沈骆嘴巴动了动,终是出了声:“我被你强行拿走的肚兜呢?我娘亲为我亲手做的。”言下之意即是,宇文尚,你快将我的肚兜还来。

一旁的宇文尚却是摇了摇头。“骆儿,我费了好些心思寻铺子给你做肚兜。你那肚兜,若是想要,就要拿你最珍贵的来换。”

夜色里,沈骆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人都是你的了,你还想让我拿何珍贵之物和你做交换。

宇文尚看到沈骆不语,轻轻一笑,再次将沈骆抱进了怀中。“骆儿,大婚之日,肚兜自当给你。用你的一辈子来换可好?”

一股子甜甜的蜜|水流进沈骆心里,夜风吹起发丝,将长长的青丝吹拂至宇文尚俊俏的脸庞。月色里,女子身子娇柔地靠在男子的胸膛,男子低头抬起手来轻轻抚摸女子的一头青丝。弯月仿佛也被这甜蜜感染,月光越发皎洁了番。

“宇文尚,我的一辈子是你的,你的一辈子呢?”沈骆将郁积在心的问题问了出来,月翔太子,未来国君,会为她放弃一众佳丽么?话本里常常出现,可那毕竟是虚幻缥缈之物。

咚的一下,沈骆头顶吃痛。宇文尚竟打了她的头。

“傻骆儿,条件自然要公平些。你的一辈子是我的,我的自然也是你的。只你一个人的。”

最后一句话,宇文尚说得极是温柔,沈骆的心仿似被糖水化开了一样。如此,她便放心了。与那些女人争斗,极力适应宫中的规矩沈骆也毫无怨言了。芸芸说的对,与其和宫中那些女人争斗不如紧紧抓住男人的心。宇文尚的心是她沈骆的,其他女子再是争破头皮也没用。想到这里,沈骆心里头除了甜蜜外也有丝丝得意。

41

走过惠明宫的小树林;展现在眼前的是一条窄小的宫道。宫道上铺满落叶,微风吹拂宫道两旁的大树;沈骆越走越是疑惑。宫道都应由宫女太监打扫地干干净净;落叶落下第二天清晨便要赶紧打扫。可这宫道上的落叶铺的一层又一层;踩在上面都觉着脚底板柔柔软软的。

一边疑惑一边走着;不多久一座很是破败的宫殿映入眼帘。沈骆抬眸看向了一旁的宇文尚,手点着前边那座宫殿,问出了声:“那宫殿里头住人么?”

宇文尚瞄了眼那座宫殿;伸手摸了摸沈骆的头。缓缓说道:“骆儿;先前里头住人;不过住着的人大抵不是死了便是疯了。骆儿还是不要看得好;如若不是这条宫道人最少;我也不会让你看到那宫殿。”

沈骆被宇文尚牵着的手猛地一拽紧,宇文尚因着沈骆突来的动作停下了脚步。眼眸柔柔地看着沈骆,想着许是因为看到这冷宫,骆儿这丫头被吓到了。刚要开口安慰,骆儿倒是先开了口。

“宇文尚,这宫殿是关着不得宠的妃子的?叫做冷宫吧,我在话本里头看过,那些女子真可怜。得不到皇上的爱,只能孤苦终老,好生凄凉。”沈骆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着宇文尚。一个仰视一个俯视,两人的目光都是万分柔和。

“骆儿,莫要七想八想。这宫殿只是关一些不听话的女人罢了。”宇文尚在沈落的额间轻轻敲了一记,而后立即拉着她迅速往前走,再在这里待下去,毛不准这丫头悲春伤秋起来。

没过一会儿,两人已经行至皇宫后门,看守宫门的鲁侍卫一见到殿下,立即躬身行礼。宇文尚朝着鲁侍卫挥了挥手手,冷声地说着:“今儿出宫之事,可仔细着自己的嘴。”鲁

侍卫忙不迭跪地,万分谨慎地出声:“殿下,奴才谨遵意旨。”宇文尚只是往鲁侍卫身上一瞥,便拉着沈骆直接出了宫门。

尤自跪在地上的鲁侍卫站起了身子,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殿□旁是名女子。他心里好奇地紧,不知道殿下看中了哪位姑娘?就在疑惑好奇之时,肩膀上被人重重打了一记,爽朗之声也传进了耳朵。“鲁大哥,方才殿□边那……”鲁侍卫忙抬起手来一把捂住说话那人的嘴,轻声地出语警告:“许小子,刚才哪是殿下!殿下此刻在东宫,你莫要胡说八道。小心自个儿的脑袋。”

被捂住嘴巴的许侍卫连连点头,鲁侍卫这才敢放下手来。

“鲁大哥,方才是我眼花了。这事儿我一个字都不说,您放百八十个心。”许侍卫摸了摸后脑勺,说完后傻里傻气地嘿嘿笑了起来。鲁侍卫知晓许小子定是心里头明白了,只得拍了拍许小子的肩膀,十分严肃地开口:“许小子,我们这做奴才的嘴巴定要闭得紧紧的,得罪了主子,脑袋就不保了。”

许侍卫立刻站直了身子,然后又凑到鲁侍卫耳朵边轻轻说着:“鲁大哥,宫里头在选宫女呢。我听说里头好些个水灵灵的姑娘,嘿嘿。”鲁侍卫二话不说往许小子头上重重一打,双手猛地推开了许小子。“你不要命了,侍卫和宫女私会,被抓到了,脑袋亦是不保。我说你家里头塞了这么多银子进来,让你当了个看守宫门的侍卫。怎么就这么点出息?若是你尽守职责,被主子相中,直接提拔为贴身侍卫,要啥漂亮女人没有。”

许小子被鲁侍卫这么一说,登时明白了过来。“鲁大哥,我知道了。我们啊,眼光要放长远着点。不过方才,我看到出宫的那女子,看不清楚,可那脸蛋绝对也是水灵灵的。”鲁侍卫一听,眉头一皱,“你小子再说遍试试,要死了是不?”

这厢许小子被鲁侍卫狠狠训斥了顿,那厢沈骆已经被宇文尚抱上了马背,宇文尚的双手紧紧地圈着沈骆的小身子。已经入了夜,街道上人不多,所以宇文尚才敢堂而皇之地带着沈骆在街道上骑马。

夜风带起沈骆的发丝飘拂在宇文尚俊美的脸上,像根羽毛一样轻轻地撩动宇文尚的心。马奔跑的速度亦发的快了,宇文尚今儿晚上可不止要带沈骆去拿肚兜。

此时街道上唯有一家铺子还亮着烛光,宇文尚吁的一声,双手紧紧拉住缰绳,马仰头厮叫一声,停了下来。宇文尚先下了马,而后双手握住沈骆的腰将沈骆扶下了马。

铺子里头的老妇一听外头的马叫声,立即出了铺子门。看到宇文尚和沈骆时,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浓。“肚兜已经照着客官说的样式做好了,一共四件,先进铺子吧。我将那肚兜拿出来,小娘子可以穿戴一下,若是哪里不满意的,我可以立即给您改改。”老妇一边说着一边招手示意宇文尚和沈骆进屋。

沈骆听到那声小娘子的时候,耳朵根子倏地一红。她还未和宇文尚成亲呢,这就变成他的小娘子了。一旁的宇文尚则是一脸常色地环着沈骆的腰,“娘子,和为夫进去,为夫等会亲自为你穿戴肚兜。”

什么?亲自为你穿戴肚兜,沈骆抬头往宇文尚脸上瞅去,循着月光,这厮一脸淡然。唔,严肃地说着无耻的话。沈骆再次见识到了宇文尚的无耻本领。

“看看这些肚兜还满意不?”老妇手里头拿着四件颜色各不相同的肚兜来到了铺子厅堂,将这些肚兜依次摆开放在桌子上,一双布满皱纹的眼看着桌子上的肚兜越看越是满意。“我做了这么多年的肚兜,头一次看到这种样式的。”说罢后,扭头看向了沈骆,手指一点那些肚兜,继续开了口:“小娘子,可要去穿戴下试试?不好的地方,我定当改到您满意为止。”

沈骆看着放置在桌子上的肚兜,这些肚兜分别是大红色,蓝色,黄色以及紫色。边沿处都绣了只蝴蝶,并且肚兜的带子都是往前面的。

“那便试试,只试一件便好,就这大红色的吧。骆儿,跟为夫进里屋。”宇文尚拿起桌子上的大红色肚兜对着老妇笑了笑,随即牵起沈骆的手就要往里屋步去。沈骆看到老妇嘴角处越来越深的笑意,羞得红了脸。若是在密闭的闺房中宇文尚再是无耻她现在也可以接受。可现在当着外人的面,她真真是羞死了。

劈手夺过宇文尚手中的大红色肚兜,沈骆羞答答地出声:“我,我自个儿进去试。你在外头呆着,我又不是不会穿。”沈骆说罢后立即抬脚往屋子里头走去,不管身后的宇文尚。只是她刚走进去,便听到外头宇文尚的声音传了进来。霎时羞得都忘记了怎地穿肚兜。

“我这娘子,就是这般害羞。这肚兜的做法是她想出来的,说这样好解开一些。”

老妇哈哈笑出了声,“真真是个聪明的小娘子,如此体贴自个儿的夫君。客官快进去吧,莫要让小娘子等急了。”宇文尚点了点头,抬脚就跨进了里屋。

站在厅堂外的老妇脸上盛满浓浓笑意,多恩爱的一对妙人。想当初,自个儿嫁人那会她的夫君对她也这般好,只是,好景不长,夫君竟生了场病走了,留下她一个人,也没生个一儿半女。她有一手做衣裳的手艺,铺子开得也愈发红火。好些人劝她再嫁,她就是不肯。若是嫁了人,她有何脸面去见地下的夫君。老妇想着想着便叹了口气,低头看向桌子上另外三件肚兜,不禁笑出了声。

“骆儿,莫要躲了。这么点大的地方,还要和我玩捉迷藏么?”宇文尚大脚一迈,长臂一伸,将躲在墙角的沈骆给一把扯了过来。哗啦一声,沈骆的腰带被解了开来。看到沈骆大红色的里衣,宇文尚点了点头,说道:“骆儿最是喜欢大红色。来,为夫帮你把这里衣解开。”

看到宇文尚牢牢制住了自己,沈骆也不再挣扎,只是轻轻开口提醒埋首于自己身前的男子:“宇文尚,你说话小点声,这么无耻的话给旁人听去了。真不害臊。”

将沈骆的里衣脱下放置在一旁的桌子上,宇文尚眯起了双眼。声音故意小的细若蚊丝:“那我说小点声,骆儿,你那里越发大了。我怕这肚兜装不下,毕竟是按着你原先的尺寸做的。”

沈骆不自觉地看向自己的胸,哪里变大了?不是还和以前差不多大。看着看着,沈骆便看到了一只大手,顿感胸前一阵快意,沈骆连忙压下那股羞人的感觉。“宇文尚,谁准你摸了,说好了是穿戴肚兜。”

“今晚一切听娘子的,为夫不摸了。”宇文尚如是说着,可那手还是在上面狠狠揉捏了十下才肯住手。等到将沈骆的肚兜脱下时,宇文尚笑弯了双眼:“骆儿,你看,你有感觉了。在我的抚摸下,你那处挺起来了。”

“不准看。”沈骆连忙夺过宇文尚手里头的大红色肚兜,瞪了宇文尚一眼,随即自个儿穿戴了起来。宇文尚则是站在一旁欣赏着佳人穿肚兜,越看眼眸里的火星子越盛。当沈骆穿好后看到宇文尚时,委实吓了一跳。

以为宇文尚又要如饿狼一般扑上来的时候,他却是挑了挑眼眉,将里衣递给了沈骆。“快些穿上,为夫到外头等你。”说完,宇文尚毫不犹豫地走出了里屋。沈骆不知道,此刻的宇文尚已然浴|火烧身,若是再看下去,他真怕自己控制不住将骆儿给办了。

沈骆迅速地把衣裳全数穿戴好后出了屋子,看到宇文尚和老妇正在轻声交谈着。老妇看到沈骆出来了后,忙问出了声:“尺寸可是正好?”沈骆点了点头,“嗯,刚刚好。”老妇点了点头,看向宇文尚的神情是愈发的赞赏,夫君能将娘子最是贴身衣物的尺寸记得如此牢,真真是顶顶好的夫君。

“将这些肚兜全都包起来,您连夜赶制我自当感激不尽,多少纹银尽管开口。”宇文尚说罢后便伸手拿起挂在腰间的钱袋。

老妇没有说话先是拿出一张黄纸,将肚兜全数包好后递给了沈骆。而后对着宇文尚笑了笑。“就这么几件肚兜,哪里谈得上银子。一件肚兜一百个铜币便可。”

沈骆看的出来这肚兜做工十分精致,老妇的价钱委实低了。不待宇文尚回话,沈骆径自夺走了宇文尚的钱袋,掏出里头的一锭银子放在了桌上。“这肚兜做工十分好,绣功也是一等一的,一锭银子都委屈您了。您就收下吧。”

看到老妇拒绝的眼神,宇文尚连忙开了口:“这肚兜我娘子着实满意,您就收了这银子,以后还找您做。”说完后,宇文尚不待老妇开口,便拉起沈骆快步往屋门走去。

等到老妇拿着一锭银子追出来的时候,宇文尚和沈骆早已经骑了马走了。老妇愣住身形站在铺子门前,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哪有不讨价还价还多给银子的?那对妙人莫不是从天上下来的吧,男的俊女的美。老妇抬头看向了悬挂在夜空中的月亮,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夫君。夫君,你在下面过得可还好?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来陪你了。

被宇文尚整个儿圈在温暖胸膛中的沈骆眼看着马就要出城了,耳边还不断响着马鞭抽动马屁股的声音。沈骆连忙问出声:“估摸着明儿要第二次阅选,你这是要带我去哪里?我晚上要回惠明宫的。”

宇文尚的声音伴着夜风传进沈骆的耳朵,“今晚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骆儿,莫急,定不耽误明儿的阅选。”

42

出了城门;没了街道和房舍的阻碍;壮硕的马在马鞭的啪啪抽动下跑的愈发快了;夜风因着这急速的奔驰吹得也愈发大了些。宇文尚黑色的大外袍被夜风吹起像斗篷一样扬在身后;怀里娇小的人被夜风吹得已然缩成了一小团,紧紧依偎在宇文尚温暖宽敞的怀中。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两人身上,周围一片寂静只剩蹬蹬蹬的马蹄声。

宇文尚拉紧缰绳;吁的一声,飞快奔跑着的马立刻停了下来。沈骆睁开紧紧闭着的双眼;耳畔传来宇文尚低沉却又温润的声音:“骆儿;这里是不是个好地方?”沈骆并未回答,只是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这方开阔的宇文尚口中的好地方。

云何县多山多岭,有好些村落依山而建。而这里;平坦开阔地紧,一眼望去,无边无际。

宇文尚看到沈骆如此专注的神情并未打扰,只是坐于马上不急于下马,双臂再次紧紧拥住了眼前佳人。

“宇文尚,我在云何县从不曾看到过如此辽阔的草地,可是……”沈骆扭过头来抬眸看向此刻双眸荡漾着如水光芒的宇文尚,再次开口:“这地方除了草还是草,何处美得可以称作是好地方?”

看着宇文尚轻轻上扬的嘴角以及前刻温润如水此刻似笑非笑的眼眸,沈骆只觉得心里瞬间一紧,随即双手不自觉地捂住宇文尚的嘴,这厮定要说无耻的话了。当感到手间瞬间一阵温软时,沈骆立刻后悔万分。捂住宇文尚的嘴他说不得无耻的话了,可他那舌头伸出来了,将她捂住他嘴的手给舔舐了一番。

“骆儿,今晚你主动至极。”宇文尚抓住沈骆欲要逃离的手,低声笑着在沈骆的瞪视下继续舔舐着沈骆的手掌心,末了,竟顺着沈骆的手指吮|吻了起来。羞到极致的时候总会做出些特别大胆的事来,正如此刻的沈骆。

沈骆双手猛地挣扎,因没有控制住力道再者坐在马上,竟一不小心挥上了宇文尚的脸。只听啪的一声,沈骆心砰的一跳,她打了宇文尚一巴掌。沈骆瞬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娃娃一般,低下了头。霎时,寂静如水墨画般一层层晕染开来。

“骆儿,你打了为夫一巴掌。你说,为夫该要怎么罚你?”话音刚落,宇文尚抱着沈骆动作极快地下了马。刚刚站稳,宇文尚握住沈骆的细腰的手倏地用力,身子往后一倒。沈骆啊的一叫,可耐身子被宇文尚紧紧抱住,只能和宇文尚一块倒下。

身下软软的,沈骆睁开双眸,看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笑弯了眉眼的宇文尚。双手撑着草地就要起身,却是被宇文尚大手给一把拦住。

宇文尚的双唇在月色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诱惑,只见那唇瓣缓缓地动了动,一道低哑的声音传入沈骆耳中。“骆儿,你说为夫该如何罚你?不如骆儿自个儿先来说说可好?”

沈骆仰着脖颈实在是累了,索性将脑袋靠在宇文尚的肩膀处。知道宇文尚吃软不吃硬,遂故意软软糯糯地出声:“对不住,你别生气。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没有想到你会舔我的手。原本我是想捂住你的嘴让你说不得无耻的话来。至于罚,宇文尚……”沈骆听到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宇文尚不满的闷哼时,立时顿悟。红唇开开合合了好几次,终是红着脸开口:“夫君,你舍得罚我么?”这句话,沈骆说的极是缓慢极是柔软,甚至带了几分撒娇。宇文尚听得甚是享受,心仿似被一股甜蜜的水流渗进,将他的心整个儿都泡在了里头。

抬头看着夜空中闪烁光芒的星星以及那圆满的圆月时,宇文尚顿觉更加满意。紧紧搂住怀中佳人,全身一用力,带着沈骆翻了个身。于是,先前还是沈骆压着宇文尚,此刻变成了宇文尚压着沈骆。

伸手往沈骆的鼻子上轻轻一刮,宇文尚一边笑着一边说着:“为夫疼你还来不及怎会罚你?骆儿,你知道为何这地方是好地方不?”

沈骆扭头看向无边无际的草地,再仰头看着落满星辰的夜空,仔细想了一番。说道:“这里的夜景很美,比皇宫中的夜景还美,再者,这里很开阔。除此之外,我倒真不知道这里还有何绝妙之处。”沈骆说道这里,伸出手来轻轻往宇文尚腰间一戳,这次她的力道控制地十分好。“你起身吧,我被你压着,很是难受。”

宇文尚挑了挑双眉,没有再“为难”沈骆,双手放开沈骆的腰,身子倒在了沈骆躺着的旁边的草地上。沈骆身上顿觉一轻,刚要问宇文尚这地方的绝妙之处时,旁边一道清朗的嗓音在月色中弥漫开来。

“骆儿,这地方晚上没有人会来。夜景好,这草地大又柔软,东宫的那张床虽然大,可大又能大得过这草地么?在床上,总会担心动作大了你滚下去。若是在这里,你便不会滚下去了。以天为被,以地为床。骆儿,是不是甚是绝妙?”

平静地说着无耻的话,沈骆再一次见识到了。双手猛地握紧又放松,眼皮子好一阵抽搐,沈骆极力克制自己因宇文尚的话而羞得乱蹦的心。学着宇文尚的语调煞是平静的开口,仿佛没有被宇文尚的话感染一般。

“滚不下去是真,可你体力有这么好么?能从这一头滚到另一头?”沈骆说罢后竟哈哈一笑,手指头还故意从草地的一边滑到另一边。说完后,又是一阵寂静。沈骆顿觉十分尴尬,为了安抚自个儿乱蹦的心,只得再次低笑了番。

“骆儿,今晚为夫就和你试一下可好?让你看看,为夫是否真的能带你从这头滚到那头。”宇文尚慢慢地说着,说罢后身子迅速地一动,再次压上了沈骆的身子。左手撑着草地,右手直接袭上沈骆的胸,慢慢地捏着。

沈骆发觉她玩笑开大了,凭着宇文尚这厮的性子,他真的会带着她滚草地的。意识到此事的严重性,沈骆立刻柔软了嗓音,抬手拍了拍宇文尚的肩膀。“不要了,我相信你能做到。”说道这里沈骆停顿了下,看着宇文尚一双弯起的眼眸,感受着他揉捏她胸|脯越来越重的力道。出口的声音愈发娇柔,“夫君,我真的相信你能做到。啊……”沈骆胸|脯一阵吃痛,怎生是好怎生是好???宇文尚当真了,看样子他真要试上一试。

眼看着那大手就要抽掉她的腰带,沈骆连忙伸手紧紧握住那只在她腰间作乱的大手。“刚下马时,肚兜掉落在草地上了。我们起身去看看黄纸有无散落,新制的肚兜别给弄脏了。”

“骆儿是在欲盖弥彰么?为夫这次就放了你。不过,有句话说的好,逃得过十五,逃不过初一。这草地,定要试试。”

沈骆以为宇文尚亦是在开玩笑,但是多年以后,沈骆泪流满面。宇文尚说话算话,真的带她在这草地上好好地滚了一番。虽不是从这头滚到那一头,但委实也差不到哪里去了。多年后的沈骆在这草地上滚得晕过去时,愈发后悔今日对宇文尚的这番挑衅。

伸手一把将沈骆拉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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