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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当权-第1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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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着一国刑狱的衙门,里面居然是如此的黑暗,这让天下的臣民如何看?



  刑部尚书王质最苦逼了,部下出了刘继安这种败类,不但毁坏了刑部的声誉,还连累刑部上下同僚被人瞧不起。



  “金公公来了……”



  “有旨意,刑部刘继安诬陷锦衣卫百户孟岩一案由锦衣卫调查审理,钦此!”



  “金公公,刑部的案子怎么交给锦衣卫审理了?”



  “这是圣上的意思,刑部居然出现刘继安这样的官员,刑部上下官员都必须接受锦衣卫调查,若有发现类似刘继安这样的官员,严惩不贷!”金英传达皇帝的旨意道。



  “完了,刑部这下完了,那锦衣卫还不把刑部翻个底儿朝天?”



  “是呀,郭老虎刚把锦衣卫上下清洗了一遍,现在到了刑部了,不知道下一个会是哪一个衙门?”



  “刑部这是自己倒霉,谁让他招惹孟岩那个煞星?”



  “是呀,眼看就要过年了,这煞星还不消停一下……”



  “这一次可不是人家主动招惹刑部的,是刘继安那头不开眼的肥猪,非要诬陷人家是什么奸夫,这下可好,把自己给弄进诏狱了,还连累了整个刑部……”



  养心殿,南书房。



  “主子,这孟岩不过是锦衣卫百户,他怎么什么都插手,什么都管,这一次是刑部,下一次说不定就是户部、礼部……”



  “先生,这一次你是真错怪孟爱卿了,孟爱卿只是跟朋友一起去刑部大牢看望一个人犯,却遭此厄运,郭爱卿也是得到消息之后,才派杜重前去搭救的,这个过程之中,锦衣卫跟刑部并没有发生任何冲突,这一点,刑部的金爱卿已经向朕汇报过了!”



  “可他明明可以亮出身份,这不是故意的让刑部人误会吗?”



  “这个朕也了解了,孟爱卿对那刘继安表明过身份,可那刘继安不相信,孟爱卿也没有办法。”



  “可微臣得到的消息是……”



  “先生,你不必再说了,刑部掌管天下典狱,出了这样的事情,朕很心痛,这一次被诬陷的是孟爱卿,下一次会是谁呢,会不会是先生你呢,假若朕微服私访的话,孟爱卿的遭遇会不会在朕的身上上演呢?”朱祁镇十分不满道,“那些人天天在朝上攻击朕偏袒锦衣卫,说什么绕过三法司专设诏狱,与儒家礼法不合,可瞧瞧他们自己都干的什么好事儿?”



  王振眼角颤动了一下,心下一动,孟岩这一次意外的撕开刑部的黑暗一面,其实是暗合了皇帝的心中对朝中文官集团的不满。



  你们不是天天在不满他这个皇帝绕开三法司设立诏狱吗?可你们自己又做的如何,其黑暗程度比诏狱有过之而无不及?



  其实王振对这些文官也不是很喜欢,他原本有机会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只可惜,他怎么努力都没能做到,但是上天却给了他以另外一种身份立于庙堂之上。



  他也从此站在了与这些人对立的面上。



  事实上,皇帝信任他,重用他,目的就是要他跟这些沽名钓誉的文官们作斗争。



  “主子,孟百户此去刑部大牢是看完一个叫白素心的女人,老臣听闻此女是狐媚天生,善勾引男人,去年因通奸犯下杀人大案,被东厂拿货,判处凌迟,原本是今秋秋决,但被刑部以证据不足的理由给阻拦下来。”王振道。



  “哦,有这样的事情?”朱祁镇微微一愣。



  “老臣也只是道听途说,不过刑部的官员应该知道,主子不妨传刑部的官员一问就知道了。”



  “好,那就传刑部右侍郎金镰觐见!”朱祁镇倒是雷厉风行的性子,唤来一小黄门,命令道。



  “主子,白素心一案,都是东厂的曹吉祥亲手督办的,他比较清楚案情,是否也召他一起进宫?”王振提议道。



  “也好,那就把曹吉祥也叫过来吧!”朱祁镇想了一下,点头同意了。



  “老臣遵旨!”
第两百四十七章:谁来重审白素心案
  “公子爷,蔡先生到了!”



  “让他进来吧!”回到松鹤楼,孟岩一个人将自己锁在闻小雨的书房内,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说是一个人静一静,要思考一些问题。



  头脑过热之后,是要冷静下来思考一些问题的,在白素心的案子上,走到这一步,算是遇到了一个比较大的坎儿。



  李雄拒绝不合作的态度,让他感到一丝挫败感!



  是一直以来自己顺风顺水惯了,还是自己真的找错了方向,没有找到说服对方的一个点。



  一个能够因为儿子身亡一夜白头的父亲,他必定是心中爱极了儿子,怎么会不想着为自己冤死的孩子报仇呢?



  这不太合正常人的逻辑呀!



  可是从李府的情况看,似乎李雄真的雄心不在,心灰意冷,准备回家养老了。



  这可是一个正当壮年的男人,什么令他如此沮丧,并且丧失了信心呢?



  偌大的李府,他就看到李雄和那个老苍头阿辉两个人,其仆人一个都没有瞧见。



  这可是一个朝廷四品大员的家,比一个寻常老百姓家还要冷清,太不可思议了。



  “公子爷。”



  “蔡先生来了,天行,去,给老蔡泡一杯热茶来!”孟岩一抬头,看到蔡晋从外面走了进来,吩咐一声道。



  “公子爷相召,有什么需要老朽效劳的?”



  “的确有一件事,要请教蔡先生!”孟岩起身道,“我遇到一件难题……”



  听完孟岩的叙说,蔡晋低头凝神思索了起来。



  “蔡先生,请用茶!”林天行端着茶盏走了进来,放到蔡晋身边的茶几上,轻声道。



  “多谢林小哥!”



  “公子爷可否把白素心姑娘的血书给老朽看一下?”蔡晋请求道。



  “没问题。”孟岩取出血书递了过去。



  “公子爷,这份血书是字字泣血,正常人看了,也都忍不住心生同情,何况这字里行间充满了血泪,李大人虽未武人,但非铁石心肠,他为何能够无动于衷,这老朽也一时间想不通,不过,丧子之痛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消除的,我想,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不会轻易相信血书所言。”蔡晋分析道。



  “是呀,我也是这么认为,骤然推翻前面的判断,一下子未免难以接受,这是需要时间的,不过,这件案子不能再等下去了,由李大人上书请求重审,这是最直接最容易的办法!”孟岩道。



  “公子爷的这个想法非常好,但李大人若是不相信咱们说的这一切,那就无从说起。”



  “是呀,我正是因为此事而烦恼,才请教先生帮我出个主意?”孟岩点了点头。



  “公子爷,关于李雄李大人的情况调查了吗?”



  “已经吩咐下去了,很快就会有消息了!”孟岩道。



  “以老朽看,李大人若是真的准备辞官归故里的话,应该是厌倦了官场中的尔虞我诈,你争我夺,会老家安享晚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儿。”



  “嗯,是呀,我若是硬要将他留下,这岂非不义之举。”孟岩慨然一叹。



  “夫君?”



  “小雨,进来吧!”



  “赛大人派人送来一封信,给你的。”闻小雨莲步款款的走了进来,递给孟岩一个信封。



  “哦,我看看。”信封没有封口,孟岩直接伸手从信封内掏出了信件。



  一共两张纸,字体很纤秀,很像是女子的笔迹,孟岩一路浏览下来,脸色渐渐变得凝重起来。



  书房内,蔡晋、闻小雨和林天行都盯着孟岩,三个人都很想知道信上的内容。



  看完信件,孟岩将其折叠起来,放入怀中道:“李雄的夫人两个月前去世,之后,他就请假料理丧事,再也没有去衙门当值,李夫人是因为忧思成疾,大约半个月前,李雄将家中仆人和使女全部遣散,只留下跟他多年的老苍头阿辉陪伴自己,五天前,他给朝廷上了一份请辞的奏折,以身体原因向圣上此去燕山右卫指挥佥事的官职,奏折中还提到要将夫人和儿子的灵柩运回老家安葬的意愿!”



  “这么说,李大人是真的厌倦官场中的纷争,准备辞官不做了?”闻小雨惊讶道。



  “小雨,你没有听到吗,李大人要把李承言的灵柩运回老家下葬?”孟岩缓缓道。



  “对呀,李大人既然要将夫人和儿子的灵柩运回老家安葬,如果已经安葬的话,肯定会重新起坟,如果还没有下葬的话,那不是更好吗?”



  “是呀,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机会,如果错过了,那等李大人将李承言的灵柩运回去的话,想要从尸骨上找到证据几乎就是不可能了!”孟岩道。



  “公子爷是想要对李承言进行开棺验尸?”蔡晋惊讶的问道。



  “是的,现场证据早就很难找到了,唯一能够入手的就只有从李承言的死因查起。”



  “这人都死了一年多了,恐怕早已变成一堆枯骨了,如何查证?”蔡晋问道。



  “人虽然死了,但只要我们对尸体进行解剖化验,一样可以找到死者死亡的原因,如果是毒死,那必然能从尸体中检测出毒素,如果是被人杀死,那致命的伤痕应该还在,如果是病死,那也能找到病变的器官,只要没有被人为的破坏,这些都是可以为我们破案和寻找正凶提供线索。”孟岩道“仵作验尸不仅仅只是让我们知道死者是怎么死的,还可以为我们破案提供线索,有时候,这些线索是非常关键的,凶手无法伪造的。”



  “这老朽倒是听说过,一些高明的仵作甚至可以推断出死亡的时间以及杀人凶手的高矮胖瘦以及职业特征等等!”



  “不错,这就是我要开棺验尸的原因!”



  “可是,这件案子即便重审,也不一定会指派到锦衣卫头上,公子爷想要插手,相比不那么容易。”蔡晋道。



  “其实锦衣卫插手这个案子也是有优势的,第一,死者李承言隶属锦衣卫,他被杀,我们锦衣卫没有理由不关心,不调查,以前是马顺当家,东厂办的案子,他当然不会主动插手,现在不同了,锦衣卫现在是我郭叔当家,既然案子牵涉到锦衣卫,那我们插手也是应该的,第二,这一次是重审不是复审,东厂就等于失去了资格,本来刑部倒是有资格,可是现在出了这趟子事,刑部自己摘不干净,就算把案子给他们,他们也会想办法推掉,那剩下有能力勘查和审理此案的衙门,也就只有大理寺或者都察院了,顺天府也有这个可能,但基本上不会被朝廷考虑,何况顺天府也不会掺合东厂的案子!”孟岩一一分析道。



  “我判断,朝廷和圣上会在咱们锦衣卫、都察院和大理寺中选一家来审理此案。”



  “公子爷,如果由锦衣卫单独审理此案,恐怕会很难,老朽有个建议?”蔡晋道。



  “蔡先生的意思是,由锦衣卫、都察院和大理寺三司会审?”孟岩眼睛一亮。



  “对,这样比锦衣卫单独接手这件案子而更加稳妥,更加让朝野信服。”蔡晋道。



  “夫君,蔡先生说的很多,拉上都察院和大理寺,必要的时候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混淆东厂的视线。”闻小雨道。



  老蔡不经意的抬眼看了一下闻小雨,对于孟岩的这个红颜知己,他了解的并不多,但是现在看来,这个女人并不是花瓶。



  “恩,天行,准备一下,我要去南衙。”孟岩吩咐林天行道。



  “是,公子爷。”



  锦衣卫,南衙。



  “李雄拒绝了姑爷,看来,姑爷想要推动白素心一案重审有些难度。”赛霄宇抱着那只波斯猫道。



  “年轻人受一些挫折是好事。”



  “姑爷不是那种一遇到挫折就会罢休的人,他不会轻易罢休的,李雄是个有才能的人,像他这样的将领,如果稍微钻营一下,不会才只是一个四品指挥佥事。”赛霄宇道。



  “你分析李雄突然辞官,为什么?”



  “儿子死了,夫人也去世了,一年之内,承受如此重大的打击,产生心灰意冷的情绪这都是正常的。”赛霄宇道。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的身上,你会做何选择?”郭怒问道。



  “不知道,但我应该不会像李雄这么悲观吧。”赛霄宇愣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



  “今天上午,圣上招我入宫,主要是问了孟岩被刑部诬陷入狱的事情,但也提到了白素心一案,我大致的将案子对圣上说了,虽然圣意难测,但是我从圣上的眼神中看的出,他对这个案子的审理是不满意的。”郭怒道。



  “我也得到消息,圣上召见了刑部右侍郎金镰和曹吉祥觐见,三人在南书房说了近半个时辰的话,内容现在还不知道,但听说金镰和曹吉祥争吵的很厉害。”



  “大人,孟岩,孟百户求见!”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让他进来吧!”郭怒一抬手,吩咐进来禀告的校尉一声。



  “喏!”



  “标下匠作司司库百户孟岩参见指挥使大人!”



  “免礼!”



  “赛大人也在。”一抬头,看到赛霄宇也在,孟岩忙欠身招呼一声。



  “姑爷好。”赛霄宇微微点头。



  “郭叔,我来是为了……”



  “金公公到!”



  屋子里的三人一愣,这是怎么了,一茬接一茬的,这金英上午不是来过了,怎么又来了?
第两百四十八章:欲擒故纵
  乾清宫,西暖阁。



  “朕打算彻查刑部徇私舞弊案,交给锦衣卫督办,郭爱卿你觉得如何?”一进门,朱祁镇就丢给郭怒一个大炸弹。



  这可是郭怒始料未及的。



  上午只是说查刘继安的案子,这会儿怎么上升到刑部的徇私舞弊案了。



  “圣上,查案微臣没有问题,但此案怎么查,什么人可查,什么人不能查,还请圣上明示。”郭怒知道自己不能拒绝,但是可以迂回,刑部那是六部之一。



  不说想怎么查就怎么查的,真查出什么来,那是容易出事儿的。



  “这个,先生,你怎么看?”朱祁镇问站在下手的王振道。



  “区区一个刑部提牢厅的司狱居然能够敲诈勒索犯人,还随意诬陷良民,屈打成招,这是他一个人能做到的吗,这刑部内肯定有不少人参与其中,这样才能欺下瞒上,主子,可不能放任下去了。”王振微微低头道。



  “郭爱卿,你听到了,先生说的可有道理?”



  “王翁说的微臣也赞同,但是就算要整顿刑部,也不可猛然下刀,可以徐徐图之,避免朝局动荡。”郭怒道。



  “郭爱卿说的似乎也很有道理!”朱祁镇闭上眼睛思考了一下,睁开道。



  “郭大人对锦衣卫可不是这样的,那是大刀阔斧,雷霆万钧,难道刑部就不行吗?”王振质问道。



  “锦衣卫是军人,刑部的官员都是文人,军人的天职是服从,文官就不一样了,虽然身体羸弱,可骨子里比武人更加桀骜难驯。”郭怒道,“这文人耍起赖来,可是不好对付。”



  “郭大人莫不是怕了这些酸儒?”



  “王翁不要对本官施激将之法,本官倒不是怕了他们,只是对付不同人用不同的策略罢了。”郭怒冷眼道。



  “那就依郭爱卿的意思,刘继安一案就由锦衣卫调查审理。”朱祁镇决定道,“刑部的问题就暂缓吧。”



  “微臣遵旨!”



  “对了,孟爱卿在外面吗?”



  “圣上,孟大人就在门外候着呢!”司礼掌印太监金英俯身答道。



  “让他进来吧!”朱祁镇吩咐一声,“郭爱卿,王先生,你们先退下吧。”



  “微臣、老臣遵旨!”郭怒和王振眼底都闪过一丝讶然,皇帝居然要单独召见孟岩,这可是很不寻常呀。



  “小臣……”



  “孟爱卿身上有伤,就不必拘泥这么多礼节了,来人,赐座!”朱祁镇伸手虚抬一下道。



  “小臣多谢圣上隆恩!”



  “孟爱卿在刑部大牢的事情朕都知道了,真是对不住爱卿了,没想到朕治下的刑部居然出现刘继安这等昏聩的官员!”朱祁镇走了下来安慰道。



  “圣上日理万机,心里还记挂着小臣,小臣真是感动不已。”



  “孟爱卿,刑部大牢的事,你跟朕说一说,是不是故意为之?”朱祁镇问道。



  “是!”孟岩深呼吸一口气,点头承认道。



  “真的是你故意了?”朱祁镇很惊讶,他以为孟岩不会承认的,这种事情,他承认对他没有任何好处。



  “若是别人问起,小臣打死都不会承认是故意的,但是圣上您问的话,小臣打死也不敢欺瞒!”孟岩道。



  “孟爱卿说了实话,朕很高兴。”对于孟岩的态度,朱祁镇非常欢喜,甚至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这一天来,自从得知刑部的事情,朱祁镇就没有笑过,而现在,他居然笑了,站在一边伺候的太监金英不由的露出一丝惊诧之色。



  “能告诉朕为什么吗?”



  “小臣没有别的想法,就是想知道他们到底会把小臣怎么样。”孟岩答道,



  “孟爱卿你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刘继安会对你用刑,对吧?”



  “这个小臣倒是料到了,但是没料到的是,他们的胆子是这么大,小臣当时也后悔了,可谁让小臣逞英雄呢,只能捏着鼻子,死撑下去了!”



  “孟爱卿,你知不知道,你这么一撑,让朕知道了这些人平时是怎么糊弄朕的,一个个都说自己如何的清廉如水,如何的断案入神,如何的证据确凿,哼,全都是一派胡言!”



  “圣上,其实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刑部虽然有一些不肖的官员,但也还是有一些敢于承担的官员的。”孟岩大胆道,“小臣这一次前往刑部大牢探监,也听说了一些官员的操守还不是不错的,因为白素心的案子还被降职。”



  “哦,是吗,这个朕知道,本来朕是打算好好整顿一下刑部,但是考虑到有些事情不能操切,所以就暂时押下了?”



  “对了,孟爱卿,朕有一事不明白,你怎么就跑去刑部大牢了?”朱祁镇问道。



  “圣上,说起来会让圣上嘲笑小臣,这一次小臣并非有意去刑部大牢,是跟一名女子……”



  “呵呵,孟爱卿如此优秀,有女孩子喜欢,这是自然的,是什么女子?”朱祁镇呵呵一笑问道。



  “她叫闻小雨,是松鹤楼的掌柜。”



  “可是那个给内廷进贡仙人醉的松鹤楼?”朱祁镇讶然道。



  “正是!”



  “这女子朕有所耳闻,孟爱卿怎么认识的?”朱祁镇好奇的问道,闻小雨跟孙链牵扯不清的关系,整个京城都知道,他这个做皇帝的虽然整天在宫中,但这一类的消息并不算什么机密,偶尔他也听到宫里的太监谈论过一些。



  “小臣不是要办酒厂嘛,需要招募一批有经验的酿酒工人,还有酿酒师,这松鹤楼的仙人醉不是内廷贡品吗,小臣就直接登门了,这一来二去的,小臣就跟这闻小雨熟悉了起来,而且,小臣还跟闻小雨的父亲,松鹤楼的酿酒大师闻独醉先生达成了战略合作协议……”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你跟这闻小雨走的这么近!”朱祁镇点了点头,两家是合作伙伴,那关系亲密也就可以解释了。



  “圣上,您还有别的事情吗?”



  “嗯,朕问你,白素心一案,你知道多少?”朱祁镇思绪被孟岩这一问给拉了回来。



  “这个小臣所知不多,也只是套听途说来的。”孟岩一愣,他想不到皇帝会主动问出这个案子。



  “把你了解的说给朕听。”朱祁镇命令道。



  “小臣知道这个案子还是不久前闻小雨小臣偶尔提及的……”孟岩将自己了解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这么说来,这件案子疑点颇多,白素心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朱祁镇问道。



  “小臣不敢妄下判断,毕竟这个案子过去一年多,小臣也只是在刑部大牢里见过白素心一面,看上确实一个不错的女子,按理说她不应该做出这样伤风败俗,而且性质恶劣的事情来。”



  “孟爱卿,知人知面不知心,坏人又不会把自己写在脸上?”朱祁镇道。



  “圣上说的是,所以小臣只能说,看到白素心在牢中的样子,很值得同情,至于她是冤枉的,还是罪有应得,那可不是小臣一句话能说的清楚的。”孟岩道。



  “若是朕让你重审此案,你打算怎么做?”朱祁镇突然问道。



  “圣上,这可使不得,小臣从来没有办过案子,也没审过案,这到了公堂之上,该怎么说都不知道,您这不是让小臣到人前闹笑话嘛?”孟岩推辞道。



  兵法云:欲擒故纵。



  皇帝这个年龄,正是叛逆的青春期,你越是不让他干,他越是要干!



  原本也许只是个玩笑,但是你这么一拒绝,他心里反到会认真思考一下,是不是可以这么玩?



  “可爱卿你脑子聪明,而且对朕忠心,敢说真话,其他人,朕有些不相信,朕若是把这件案子交给那些人,他们就会糊弄朕,你就不同了,你不会糊弄朕。”朱祁镇道。



  “小臣多谢圣上信任。”孟岩仰头跪下道,“但是,小臣真的从来没干过这样的事情,您让小臣治病救人,小臣决不推辞,可这办案,小臣真是不知道如何着手呀!”



  “孟爱卿,你身为锦衣卫,查案审案可是你的本职工作之一,总不能一辈子做一个小小的匠作司司库百户吧?”



  “小臣觉得做个匠作司司库百户挺好的,自由,不受约束,事情也不多,还能有时间钻研医术,挺好的。”



  “没出息,要不是看在你年纪太轻,提拔太快,惹来朝中诸多非议,朕会让你去做一个小小的司库百户,那是大材小用了!”朱祁镇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



  “圣上,小臣就想过点儿太平日子,这担惊受怕的日子实在是太难熬了。”



  “哎,说起来,这是朝廷对不住你,朕对不住你,那么小就让你在敌国卧底,差点儿命丧敌手,还有人怀疑你是什么鞑靼人派回来奸细,真该让他们听一听你刚才说这些话,他们怎么能睁眼说瞎话呢?”朱祁镇情绪似乎有些亢奋了!



  “圣上,这些怀疑其实也不能算错,毕竟我是暴露身份才不得已返回,有些话,有些事,小臣自己都说不清楚,别人就更难理解了,但是,能回到故土,有安稳日子过,小臣知足了,就算不做这个官儿,也没什么。”孟岩感动道。



  哎,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表演了,这话说的都把自己给感动了。



  “不,朝中像孟爱卿这样的忠贞之士太少了,朕岂能让你受委屈。”朱祁镇道,“不过,还的再委屈你一些时候,等你立下一些功劳,朕给你升官,别人也就没有话可说了。”



  “小臣叩谢圣上天恩!”孟岩跪在地上,眼圈泛红,哽咽道。



  “爱卿,你平身,起来说话!”



  “谢圣上!”



  “白素心的案子,朕打算重审,但是朕不是说重审就能重审的,必须找个由头,爱卿可有良策?”朱祁镇问道。



  “圣上,白素心的案子,您可要慎重考虑,若是白素心真的是冤枉的,那您力主重审,给百姓伸冤,那定然为百姓称颂,可一旦白素心罪有应得,那可对您的声誉有影响,小臣估计,这朝廷内外的王公大臣们也不会轻易同意的。”孟岩慎重的劝说道。



  “那依你的意思?”



  “重审不应该由圣上来提,得由苦主来提,这样您也可以顺水推舟下令重审了!”孟岩建议道。



  “好办法,孟爱卿,朕果然没看错你,朕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朱祁镇拍案叫绝道,“可这苦主是谁呢?”



  “据小臣了解,白家那对母子是不可能主动为白素心鸣冤的,那就只有白素心的夫家了。”



  “夫家,那死者不正是白素心的未婚夫吗?”



  “是,可如果就连白素心杀死的未婚夫的夫家也认为白素心是冤枉的,那这件案子重审是不是更加顺理成章?”



  “可万一这白素心真的是元凶首恶呢?”朱祁镇道。



  “这就是最难的地方,小臣也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孟岩摇头一叹道。
第两百四十九章:简在帝心
  “孟爱卿,白素心的案子朕觉得交给你最合适不过了。”朱祁镇显然是铁了心的要让孟岩办白素心的案子。



  “圣上……”



  “爱卿就是因为这件案子才遭此大罪,难道就没有想过彻底的查清楚这件案子的真相吗?”朱祁镇一摆手,正色问道。



  “圣上既然说了,小臣唯有听命就是。”孟岩欠身道,“不过,小臣有几个要求,如果圣上不能答应的话,您就算把我的官撸了,这件案子小臣也不办。”



  “你倒是说说看?”朱祁镇点了点头。



  “这件案子之前是东厂办的,小臣并不清楚东厂办案的过程,会不会有刑讯或者违规的地方,如果涉及东厂的侦办人员,小臣是否有调查和抓人的权力?”



  “可以!”朱祁镇想了一下,点了点头。



  “这第二,小臣想要圣上您一个授权,这件案子由小臣独立侦办,成立一个独立的调查小组,小臣只会调查得到的情况汇总,至于如何处置,还的交给朝廷和圣上您来定夺!”孟岩道。



  “嗯,很好。”朱祁镇很满意,孟岩只要调查权,却不要审判权,这是不恋权的表现。



  “还有呢?”



  “小臣还有一个小要求!”孟岩想了一下道。



  “什么要求?”



  “这么大的一件案子,光靠小臣一个人肯定不行,得找一些专业的人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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