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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大人-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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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点二十分,下官接到部属报告。由于情况严重,为避免事态进一步恶化,下官亲自带领当晚值勤宪兵小队赶往事发现场。

    八点三十分,下官赶到现场,有将近三十个军官撕打成一团。他们分为两个阵营,一边是黑色制服的地方军官,一边是深蓝色制服的黑室军官,双方混战不休。下官当即下令手下士兵逮捕他们,冲突得到了遏制。

    十一点,经过狱典官审讯,共二十六名犯事者对于违犯军法聚众斗殴之事供认不讳,现全体被拘留于军狱中。

    此事如何处理,还请大人示下!”bxzw。

    首发BXzw。



………【第二十九章 牢狱之灾】………

    (bxzw。)督军官邸里,凌月舞坐在督军专座上,静静地听着军法处陈权的汇报。bxzw。月色朦胧,少女柔美的身段若隐若现,给人一种神秘的美感。

    “陈权,这件事情你当机立断,处理及时,做得不错。”

    “谢大人夸奖,卑职愧不敢当。大人,这是此次被关入军狱的人员名单。”

    陈权递上一份文件,凌月舞扫了一眼,问道:“为什么几个督师没有在名单里?照你刚才所说,有两三个督师也参与了此次斗殴?”

    “大人,那几个督师,卑职并没有逮捕他们。”

    “哦?”凌月舞一扬眉:“为什么?”

    陈权小心翼翼地回答道:“大人,督师这一级别的官员,位高权重,影响实在太大。若仓促逮捕下狱,卑职实在没把握会引起什么后果。而且当时,卑职也不知道您是什么意思…”更重要的一个理由陈权忍住了没说出来,邓学治权督师,那是伊副督军的亲信,若是没有您的亲笔手令,我怎么敢抓他?

    “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是担心逮捕督师们,会带来不可预料的后果,也会让我为难是?”凌月舞单手放在椅座扶手上,轻轻靠着椅背。

    “卑职惶恐。卑职确实存在顾忌,若大人您不想惩治督师们,卑职却将他们抓进军狱里,反而是给大人您添麻烦…”

    “你既是军法官,就应该考虑军纪的事情。”凌月舞打断了陈权,她并没有抬高声音,但平淡的语气中却拥有着上位者不容质疑的威严:“谁犯了事,不管他是督师还是黑室人员,你按军法处置就是。bxzw。-----这是你作为军法官的职责。如果有特殊必要,我自然会给你指示的。但在那之前,你不应该瞻前顾后,犹豫不决。陈权,统军最重军纪严明,你若是每次都这样,军法处威信势必丧尽,部队军心也会涣散。”

    陈权脸色有点发白:“是,下官处事不当。请问大人,下官是否现在去抓捕几位督师?”

    “你当时不抓,现在再去逮人,以什么名由?不成笑话了吗?这几个督师我来处理,你就不要管了。”

    “卑职遵命!那军狱里的二十六名在押军官,应该作何处罚?”

    凌月舞微微思索了下:“拘押十天,杖责三十。”

    “卑职这就去办。”陈权正准备告退,凌月舞突然又问道:“军官们的伤势如何,有没有让医疗人员去看看?伤势比较重的,军棍就先不要打了,等身体恢复了再行刑。”

    “大人,都只是轻伤,他们还是比较有分寸的,谁都不敢往死里打。就只有宁云市的邓学治权督师比较奇怪,外表也没看出什么伤,但是他肚子不太舒服,手脚有些发冷,上吐下泻的。治疗他的牧师说,邓权督师应该之前感染风寒了,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手脚发冷?凌月舞听到这个词,心中跳了一下,难道是……她拿起那份被捕入狱的人员名单,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下,果然在名单的最后面看到一个人名:兰口县预备役军士长林语风。

    一瞬间,凌月舞的神情明显动容,但随即恢复了常态。bxzw。她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陈权,里面怎么会有一个预备役军官?”

    “大人,当时下官带兵赶到现场时,确实有位预备役军士长也参与了斗殴。因此卑职连他一起逮捕了。”本来一个军士长,陈权未必有印象,但林语风的制服太显眼了:一群人就他是灰色的。

    “你们审讯的时候,他是怎么说的?”

    “他一开始不肯说话,最后狱典官一再逼问下,他才老实交代了:看见一群人打斗,他说他一时糊涂,也参与其中。”

    一时糊涂,就参与斗殴?“除此之外,这位军士长就没再说什么了么?”

    “没有了,他已经对自己的违犯军法私下斗殴的事情供认不讳。”陈权回答着,心中却在暗自奇怪:督军大人怎么会关注一个小小军士长的事情?

    “是么……”凌月舞微微低头沉吟了一会,不知在想些什么。

    林语风被关到了军狱里。按照林语风的想象,军狱应该是世界上最黑暗的地方之一,**的空气,昏暗的灯光,还时不时传来刑逼犯人时的惨叫人。但等林语风进去,发现压根不是这么回事。宽敞明亮的牢房,新鲜流畅的空气,干净的地板,除了被限制自由关在房间里外,其他还真不算坏。

    林语风这样想着:起码比我们中队士兵住的营房要好。

    黑室军官和地方军官被分开关闭,林语风因为一身灰色的预备役军装,他被狱卒当成地方军官,和一个不知哪个地市的士统官关在一起。其实两拨人都不认识他,刚被抓进来集体审问的时候,全部人(特别是地方军官)都以怪异的眼神看着他:这家伙到底是谁?

    林语风无聊地躺在地上,嘴里叼着一根稻草,闭着眼睛休息。与他同房的士统官碰了碰他:“喂,兄弟,这种时候你还睡得着?”

    被抓进来的军官们酒劲基本已经清醒,个个忐忑不安。私下斗殴,是督军大人严禁的事情。在军队中,触犯军法,特别是上级颁令禁止的事情,是很严重的罪行。这要是在战时,非杀头不可。虽然现在和平时期,不大可能因为打了一架就被处决,但一顿处分惩罚是免不了的。而且督军大人向来御下极严,大家都很担心:会不会降职丢官?

    这种情况下,众人哪有心思睡,大家都绞尽脑汁:赶紧想办法向外面透个信,找人在督军大人面前求个情啊!

    平时不被军官放在眼里的狱卒,这时候可真是炙手可热------就指望着他们帮忙传递消息了。一大堆士统官军士长纷纷和狱卒套近乎,拉关系,“兄弟大哥”之类的叫个不停。一些脸皮比较厚的,直接叫狱卒“长官”了。狱卒口里说“不敢当”,心里却是得意非凡:你们这些军官也有求我这个小兵的时候!

    此时就只有林语风一个人在睡觉,显得很是异常。

    和林语风搭话的士统官大概三十多岁,长得英俊不凡,气质儒雅,是那种一见面就给人以好感的类型。

    林语风笑着道:“这位长官,您不也一样很悠闲吗?刚才我还听见您在念什么诗词。恕下官读书不多,实在是听不出您念的是哪首诗。不过由音知心,我看您也一点不担心。”

    士统官耸了耸肩说:“既来之,则安之。我在军部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就算买通了狱卒又能怎样?还不如省点力气,休息休息。”

    “我也是,会挨什么责罚我也懒得去想了,听天由命。”

    士统官从上到下打量了林语风一遍,问道:“兄弟,你会武功吗?”

    林语风看了他一眼:“会一些。问这个干什么?”

    士统官挪了挪身体靠近一些,说:“哦?从外表还真是看不出来。我只是觉得奇怪,不会武功怎么会参与到我们和黑室那群人的斗殴中。而且,我看你一点伤也没有嘛。”

    “说来惭愧啊,我是滥竽充数的。”林语风说,“一直在旁边混,看到有便宜就上,形势不妙就马上躲一边去。”

    士统官“嘿嘿”笑了两声说:“我也一样。”然后他压低了声音:“傻瓜才上去拼命。是?”

    林语风翻了翻白眼:和自己一样,这人也不是个好鸟。

    在其他人都焦急万分,动脑子想七想八的时候,这两人平心静气,侃侃而谈。不知为什么,在这杂乱的环境下,两个人都对对方产生了一丝兴趣:和自己挺像的嘛。

    士统官率先伸出手来:“我叫百里傲云。”

    林语风握住了:“林语风,请多指教。”bxzw。

    首发BXzw。



………【第三十章 军棍】………

    (bxzw。)第二天一早,林语风还睡得迷迷糊糊的,军狱牢门声响传来,一队红色的宪兵列队走了进来,带队的依然是昨天负责抓捕的陈权。bxzw。所有军官纷纷站起,神色紧张:肯定是有处罚结果了!

    陈权大声宣布:“奉督军大人令谕,昨晚参与私斗的所有人员,拘留十天,杖责三十!”他一挥手:“立即行刑!”

    宪兵们将军官们押出来,按倒在地上,开始行杖。

    百里傲云和林语风并排趴在一起,他们俩都暗自运功,将真气集中于背后,以期减少伤痛。

    行杖的军棍是特制的,加持了特殊的攻击性魔法。一杖打下去,皮开肉绽,痛入精髓,但是却不会伤及筋骨。这时候,就能看出各个人的性格坚忍程度。由于大家一起受刑,如果大声呻吟就丢脸了,因此绝大部分人一开始都强制忍耐不出声。但这种特制军棍不仅攻击**,还附带攻击精神,实在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差不多到了二十军棍,基本上所有人都忍不住小声哼哼,以此来缓解**和精神的双重压力。

    林语风没有出声,倒不是说他特别能忍,他惊奇地发现,军棍落到他身上,就像苍蝇拍一样轻-------基本没啥感觉。他看看旁边的百里傲云,只见百里傲云正咬着牙关,手捏得发白,疼得直流冷汗。

    看来他并没有自己的待遇,林语风忍不住回头望向对他行刑的两个宪兵。bxzw。两个宪兵将棍子高高举起,迅猛落下,但是打到自己身上,十分力道收了十一分。宪兵朝林语风一个劲眨眼,林语风愣了一下,随即醒悟过来。他立即大声叫起来:“哎哟……”

    整个牢房就他喊得最夸张,众人一边忍着疼痛,一边纷纷投来鄙夷的目光:不愧是预备役的杂牌军官,果然比较软蛋。精神分心之下,杖责之痛竟略微少了几分。

    三十军棍很快打完,两个宪兵附耳在林语风旁边小声道:“陈权大人令小人转告您,得罪之处请多多包涵。”林语风看了一眼站在远处监刑的陈权,只见他神色严肃,一脸秉公无私的样子,并没有看向这里。林语风向宪兵说:“多谢二位兄弟手下留情,请转告陈长官,出狱之后,下官一定登门道谢。”

    宪兵走了,只留下一众呻吟的军官们。百里傲云擦了擦汗,盘腿运功疗伤,始终不吭一声。林语风暗暗佩服,看他背后血肉模糊,若换作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像他一样忍住。此人意志之强,超过自己。

    同样是坐牢,百里傲云被打得死去活来,自己却安然无恙,林语风暗自庆幸之余,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林语风心念一动,他伸出手搭在百里傲云肩上,将自己的真气渡过去帮助他运功。

    平常的十天转眼就过,但军狱的十天却感觉漫长无比。bxzw。除了伤痛伴身,主要还是无聊透顶,成天靠着墙静坐。一开始众人都用睡觉来打发时光,但睡久了自然就再也睡不着,同一间牢房的人便互相聊天起来。

    那天百里傲云运功完毕,一睁眼就上下看着林语风,然后“嘿嘿”笑了几声,也不多问。接下来连续几天,狱卒给他们送来的饭菜都鲜美异常,就像是特地做的一样,比起其他的牢房要好得太多。还时不时有宪兵跑来询问:“二位长官需要什么尽管吩咐…”

    百里傲云很清楚,宪兵绝不是朝着他来的。经过几天的闲聊,他和林语风已经混得比较熟了。这时候他实在是忍不住了:“林语风,你是不是跟陈权很熟?你有这层关系也不早说!”

    林语风摊摊手道:“我不认识他,真的。”

    狗屁!百里傲云简直想破口大骂,他最后还是忍住了,小声说:“陈权统掌宪兵。行刑那天,宪兵竟当着陈权的面给你放水。若不是陈权事先有所指示,那两个小兵哪里敢?”

    “你都看见了?”

    “我当时就躺在你旁边,这种军棍假打,别人或许看不出,但我…。”百里傲云顿了一下,继续说,“我也当过宪兵,也曾经在我们营部军法处待过一段时间。这种手法瞒不过我的眼睛。”

    “百里兄也曾经在军法处干过?你是哪一年参的军,一入伍就进了军法处?很牛嘛。快跟我说说,当宪兵是不是很威风,看谁不顺眼就抓…”

    “你少岔开话题!”百里傲云打断他道:“陈权负责整个行省的军法,挂督师军衔,是很有权力的人。中层军官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林兄你能攀上这条线,很不简单啊!”

    林语风摇了摇头:“那天他抓捕我时,还差点赏了我一耳光---------我和他真没什么交情。”他在心里补充一句:倒是和他的上级有那么一点关系。

    百里傲云见他不愿意承认,心里暗哼一声,不再追问。

    对于陈权对他的关照,林语风心里是多少有数的:这肯定和凌月舞脱不了关系。自己在行省军部认识的人不多,还能影响到陈权这位督师的,就只有身为督军的凌月舞了。

    作为灰谷行省的最高长官,凌月舞拥有很大的权利。对于全省境内不管军事还是民事案件,她都有权知悉,有权对办案部门进行指导和督察,有权对所有案件进行裁决――只要她私下交代一句话,自己就能在军狱里过得很滋润。

    因此,林语风从被抓捕进监狱里,甚至在被打军棍的前一刻,他都忍住没有说出自己是为了执行督军大人的任务而卷入斗殴中------虽然只要当时跟陈权含糊地说一句:下官奉督军大人之命,正在执行秘密任务。也不用说明任务是什么内容,估计陈权就不敢动自己了。

    可那样的话,弄得人人皆知。同样是参与斗殴,不论是什么原因,违犯军法是不可否认的事实,但却只有自己没受处罚--------这就有包庇的嫌疑。凌月舞就算再怎么想关照自己,她也得顾忌一下军法和公平。

    所以,还是不要让她为难了,老老实实多坐十天牢。

    十天过去了,出狱后,林语风第一时间就是去拜访陈权。虽然明知道,这位督师在牢里照顾自己完全是因为凌月舞的原因,但林语风依然很承他的情。两人见面,陈权很是热情,又是嘘寒又是问暖,还连连表示自己在监狱里关照得不够,还请林军士长不要介意。

    林语风也摆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说多亏了陈长官的照顾,不然在军狱里,自己这条小命就没了。

    陈权大手一摆道:“举手之劳,不足挂齿。林小兄弟------我比你大几岁(其实大了近二十岁),这么叫你不介意?---------你英俊明朗,气质不凡,在年青一代中出类拔萃。将来必定前途无量,我看人向来是很准的!”

    林语风连忙谦虚道:“哪里哪里,陈长官您才是精明干练,下官后生晚进,日后还得多向您学习讨教。”

    两人客套话一堆接一堆,整整谈了大半个时辰,林语风才起身告辞。bxzw。

    首发BXzw。



………【第三十一章 行贿】………

    (bxzw。)告别了陈权,接下来林语风要去拜见的,就是凌月舞了------关于邓学治那件事情,向她复命去。bxzw。

    路上,林语风遇见了黑室军官欧阳敬,这是林语风在军部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几个人。

    欧阳敬一看见林语风,就急忙上来打招呼:“林兄啊,看见你太高兴了。你出狱了?前几天听说你被关进了军狱里,老哥担心死了。本想进监去探望你,并为你求求情,无奈老哥官微言轻,宪兵们不买账…”

    林语风笑笑,这人还真是自来熟啊。虽说双方有点交情,但欧阳敬一下子就以“老哥”自居,不过这家伙之前和营长刘理也是第一次见面就称兄道弟的。相比之下就没啥好奇怪的了。

    “欧阳兄,太感谢你关照了…”

    欧阳敬拉住林语风,朝他的身体左看右看:“听说你们还挨了三十军棍,几个身体差点的同事今天还起不了床呢。你没什么事?要不要到医疗中队那里去看看?老哥跟医疗队的人还是比较熟的,给你介绍几个医术好的,保证不落下病根!”

    “没事没事,兄弟我还算是练过,几下棍子还挨得住…”

    双方闲聊了一阵,欧阳敬才问道:“林兄这是要去哪里?”

    “正要去求见督军大人,不瞒您老哥,有个任务要去向大人复命。bxzw。”至于是什么任务,林语风没说,欧阳敬也不问,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规矩。

    欧阳敬道:“大人今天早上恐怕没空接见你,她召集了几位师团长开会,要我先行去整理会议室。林兄,要不你下午再去。一般下午时间,大人都在官邸审批公文。你那时候求见,大人应该能抽空见你。”

    “还要下午啊…。关于前几天的斗殴事件,士官处通知我下午去做检讨。”林语风抓抓头,“欧阳兄,你待会不是能见到督军大人吗?干脆你顺便帮我跟大人说一声,就说她交代的事情我办完了,你这么说她就明白了。”

    “啊,这怎么可以?”欧阳敬吃惊地说,“这种事情,自然是亲自去向大人回复,这样才显得你办事认真,对大人吩咐的事情一丝不苟啊!再说了,我们这些当下属的,要尽量多在上司面前出现,起码混个脸熟,让上头记得有你这个人啊!

    林老弟,我跟你讲啊,我在军部里混,这种事情见多了。下面不知有多少势利官儿,整天就挖空心思,琢磨着找借口要见大人。比如说你们兰口县驻营的那个军法官卢彬(就是当初审问林语风和明亦影的那个),隔三差五就跑来军部说什么汇报工作-----我呸!处理几个不守纪律流氓兵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也好意思来找督军大人说?--------听老哥的没错!这事你再忙,也得亲自去向大人复命。否则大人恼你办事没头没尾的,一点功劳都捞不到,你不是白忙活了吗?”

    “呵呵,欧阳兄你说的也是……”

    “时间不早了,我得去做事了。bxzw。记得啊,大人的官邸就在上次那个会议的后面。”

    欧阳敬走了,林语风折回士官处,一边咬着从食堂弄来的冰棒,一边毫无诚意地写着检讨书:“…下官知错,今后保证不再犯…”然后他将这份不到二百字的,自己看了都打哈欠的检讨书往万天运那里一丢,再附上张请假条,说明下午有事,不能来士官处当面作检讨了。

    当林语风来到督军官邸时,门口一个哨兵拦住了他喝道:“干什么的?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

    林语风穿着军官制服,但这个哨兵就敢这么毫无礼貌地喝问他,这气势还真是了不得。俗话说,宰相门前七品官,这话真是再对不过了。

    “这位兄弟,我是兰口县林语风,求见督军大人,劳烦帮我通报一声。”

    哨兵眨巴着眼睛,狐疑地望着他:“萨兰市兰口县?你叫林语风?军士长?我不认识你,你可有士官处的通行证?”

    外地官员前来拜见督军,按程序,是需要有士官处的临时通行证,然后督军侍卫才能放行的。但当时负责接待他的万天运也没有给他什么东西,而是直接领他到会议去等候凌月舞。

    “兄弟,我今天没带通行证。能不能行个方便,我有事情要向督军大人汇报。”

    哨兵也不回话,他斜眼望着孟聚,似笑非笑,目光中的味道很是古怪。林语风顿时明白过来,他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五个银币----相当于林语风这穷鬼的1/10个人财产------塞到哨兵手中:“兄弟辛苦了,拿去喝酒。”

    哨兵掂量了一下,十分不满意:来往的官员们多少都要给自己行贿几十个银币,这从外地来的不懂行情,区区五个银币就想过关?他以为是在打发叫花子不成?

    哨兵板起脸来,以一种公事公办的口吻说:“按规定,没有通行证不得进出大人的官邸,你回去。”

    林语风心里大骂:钱你也收了,你还想怎么样?他耐住性子再求了一遍:“大哥,请帮个忙,拜托了,我真的有事找大人。”这么低声下气地求一个小兵,林语风觉得脸都快丢光了。------真是小鬼难缠啊!

    但哨兵依然不给面子,作为督军官邸门口守卫,督师,士统官级别的官员不知道见了多少,你一个小小军士长算老几?

    “少?嗦,快走!你以为督军大人是阿猫阿狗可以随便见的?打扰了大人的正常办公时间,你屁股痒痒想挨军棍是?(前几天刚挨过)啊,愣什么愣,你猪脑袋啊你!”

    被一个小兵骂得狗血淋头,林语风脾气再好也是受不了,他心头冒火,正要发飙对骂,但随即冷静下来:跟一个狐假虎威的家伙计较什么?跟这种蠢人生气,还真是辱没了自己的素养。

    不过教训一下这个小兵还是必要的,林语风赔笑道:“是是,大哥您教训得是,是小弟不懂规矩…”说话间,他右手真气凝聚,冰冷异常,就要给这个哨兵一下。

    一只纤纤素手从后面伸了过来,握住了林语风右臂,止住了林语风正要发出的一击。如葱般凝白的素手发出柔和但强大的真气,与林语风的一撞,互相抵消。

    林语风一回头,正对上凌月舞那如诗画般的美丽容颜。少女灵秀雅致,肌肤凝白如霜如雪,她淡淡一笑:“你找我?”

    刹那含笑风情,林语风看得竟似呆了。但他立即恢复了常态,低头道:“见过大人!”

    “恩。”凌月舞点点头,“你跟我进来。”然后凌月舞转向哨兵,原本面带微笑的她立即俏脸寒霜:她冷哼一声,目光略带严厉。

    哨兵慌忙不知所措,吓得急忙跪下低伏于地。

    “下次再让我发现这种事,你就自己到军法处领军棍。”

    “是!小的再也不敢了……”

    看着凌月舞板起面孔来训斥哨兵,林语风顿时大为解气,他低着头,腮帮子鼓鼓的,差点就要忍不住开怀大笑起来。

    谁料到凌月舞训斥完哨兵,突然回过头来对他说:“还有你,好歹也是一个军官,居然向看门的小兵行贿,也不怕失了身份。”与刚才训斥哨兵不同,凌月舞此时的语气不像责备,虽然一脸威严,但却似带着七分嗔怪。

    林语风苦夹着脸道:“大人教训得是,卑职知错了。”bxzw。

    首发BXzw。



………【第三十二章 品茶】………

    (bxzw。)林语风跟随凌月舞走入督军官邸,越往里面,卫兵逐渐增多。bxzw。他们逐一躬身向凌月舞行礼。而林语风这个陌生人,由于有凌月舞带领,也没有人来盘问他。

    大概穿过了四层哨岗,到达了主办公室。里面多有花草盆景,墙上还挂有几幅字画,整个布置幽心清静,温逸中略显庄重,可见主人的身份性情。

    “你自己找个位置坐下,等我一会。”凌月舞随口吩咐,然后她翻开桌子上积累的几份公文批阅起来。

    林语风随便找了个旁边的椅子坐下,透过窗外,是一处草丛和流水小溪,还有园丁正在浇花。自然清新的空气从外面渗透进来,令人心旷神怡。林语风打量了一下凌月舞,今天她穿着淡淡鹅黄色的上衣,正低着头执笔在公文上写些什么。

    草丛,盆景,小溪,字画,还有美丽绝伦的少女,构成了一幅秀色可餐的靓图。

    凌月舞时而运笔如飞,时而停笔思索,在批阅至最后一份公文时,她眉头紧锁,久久没有下笔,显然是遇到了问题。最后,她将手中的笔往桌上一搁,高声说:“来人!”

    立即,门口闪进一名卫兵,躬身问:“大人有何吩咐?”

    “把这份公文退回去给这个叫刘理的营长,又打退了几百兽人的偷袭?笑话!让他如实重新写一份过来。告诉他,再敢弄虚作假的话,他这个营长就不用当了。bxzw。”

    卫兵拣走了公文,林语风在旁边听得一个激灵:刘理!这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吗?他又用虚报战功的办法骗抚慰金了,还真是一点都没变,你就不会玩点新花样吗?这下可好,挨批评了,可不要连自己中队的那份该有的奖金都给取消掉就惨了。

    处理完公文,凌月舞从桌柜里取出一包茶叶,泡了两杯茶。这茶叶显然是上等品质,一经开水冲泡,茶香四溢。凌月舞亲自端了一杯,走到林语风面前,递给他:“前几天委屈你了,喝口茶。”

    林语风连忙站起来双手接过,知道凌月舞指的是自己为了完成任务而坐了十天牢的事情,他回答道:“能为大人效力,那是下官的荣幸。区区几天牢刑,在大人关照下,卑职睡一觉就过去了。只是卑职擅自主张,采用了些…。额,不太光彩的旁门左道方法,不知这结果能不能令大人满意?”

    “邓学治病了整整五天才恢复过来,但却没有遗留下什么病根。你分寸把握得还不错。而且我也已经下令取消演武比赛了。”

    “啊?”

    “将近三十个人都关进牢房里挨了军棍,这比赛哪还能继续进行。”

    “哦,没误了大人您的事就好。”

    对于这件事情,凌月舞对林语风还是比较欣赏的------不是说他乘乱偷袭的不光彩手法------而是林语风被抓捕进军狱中的表现:心态沉稳,不急不躁,也没有喊冤求自己放了他。bxzw。一般人若是为上级办事而导致受了不公平待遇,还不哭着喊着求上级为他做主。但眼前的预备役军官没有这么做,他心里明白:若自己要救他自然就会救他,他若有其他多余的举动,反而会让自己为难而已。

    这人很明事理呢!

    想到这里,凌月舞心中没由来地一喜,她将茶杯在嘴边抿了一下,轻笑道:“请用茶。”

    林语风端起茶杯,只见汤色金黄浓艳似琥珀,有天然馥郁的兰花香,他细细品了几口,滋味醇厚甘鲜,回甘悠久。林语风赞叹道:“此乃上等的乌龙茶。没想到在灰谷这个边境省份,也能喝到南方正宗的雨前新茶。督军大人人如其名,果然是雅人。”

    凌月舞眉毛一扬问道:“林军士长对茶道很有研究?”

    “不敢谈研究二字,只是略知一点。”

    凌月舞又道:“在北方,这种茶很是少见,市场都没有的卖。我这里的几包茶叶,还是家人特地从南边捎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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