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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大人-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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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成道:“秦怀,你小子吃了豹子胆。没跟队长请示,就敢干这种事?要是破坏了两省部队的联谊,保准你吃不了兜着走!”

    “得了,李斯成你少摆着一张扑克脸来吓唬俺!咱们又不是把他们营队的军粮全要了,只是拿点见面礼而已,又碍不了大事。你看看咱们的队长干得更过火,直接都跟兽人做起生意来,大肆走私物品,不知道从中拿了多少的金币好处,也没见他跟军部汇报过?”秦怀自信满满地说:“这事就算队长事后知道了也不会怎么样,说不定还会夸我们头脑机灵懂得自谋福利!”

    李斯成撇撇嘴:“管你说得天花乱坠,反正我是不参与的。”

    “你不干拉倒!到时候到手的钱财没你的份!”秦怀转头问张蒙和越多行:“你俩干不干?”

    张蒙和越多行犹豫不决,秦怀怒道:“他妈的真不是男人!”

    远处,尘嚣上扬,大队的兵马从地平线涌现出来,旌旗招展严整。张蒙眺目远望:“来了!上千人的部队。”

    那队兵马铁甲雄厚,在阳光下发射出耀眼的光芒。整支部队气势雄壮,前进时发出沉闷的“轰轰”之声。四人均看得目瞪口呆,张蒙喃喃道:“乖乖,这是重甲步兵啊!果然是外省的部队,灰谷行省没有这个兵种。”

    李斯成一边远望一边说:“灰谷行省与兽人的交界处皆是一马平原,广阔的燎原上步兵根本挡不住骑兵的冲击力,毫无用武之地,所以我们行省的主力部队都是骑兵。黑室兵团是重甲铁骑,我们飓风营则是轻骑兵。石爪山行省与兽人的交界处地形复杂,山路崎岖难行,正是适应力广泛的步兵发挥作用之地。”

    越多行心中有些担忧:这样装备精良的部队,纪律一定严明,不是那种好吓唬的软脚虾,要从他们手上讹诈出钱财并不容易。但秦怀却更显兴奋了:装备这么好,军饷也肯定多多,这真是一头肥羊了!

    部队在秦怀等人的面前停止了前进,以一位军士长越众而出:“下官是石爪山行省军士长周涌,请问各位长官是隶属灰谷兰口县的吗?”

    秦怀向越多行打打眼色:“这里你的军衔最高,去应付他们!”

    越多行无奈,按规矩确实如此,他上前回道:“各位兄弟,欢迎你们来到兰口县。我是兰口县士统官越多行,奉灰谷直属兵团指挥官林语风之命,前来迎接各位!”

    眼见是士统官,比自己高出一级,周涌军士长很有礼貌起敬了一礼:“越长官,下官代表全营士兵向您致敬!”

    看到周军士长这么懂规矩讲礼数,秦怀心中暗喜:他本来就是客军,底气不足,再加上军衔低人一等,等下勒索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等越多行还完军礼,周涌又说:“越长官,从石爪山行省出发时,我们上级就已经嘱咐我们,我军在灰谷行省的一切行动都听从贵部指挥。请长官指示我们的扎营地点和巡营口令。”

    秦怀一听乐了:这真是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吾方!越多行还没开口,秦怀就上前一步插话说:“这位兄弟,先不忙扎营的事,你们刚刚长途跋涉至此,口干舌燥,肯定也累坏了吧。我们特地准备了些酒水,请兄弟部队品尝。来人,把那几十坛酒抬上来!”

    来迎接石爪山行省的部队,自然不可能是四个人孤单影只地来,秦怀等四人都带了几十个亲兵。这些亲兵听到命令,立即把酒抬了上来。秦怀说:“周军士长,请贵部原地稍事休息,饮用些酒水舒缓一下,然后我们再带贵部至扎营之地,你看如何?”

    此时天气炎热难当,士兵们口干舌燥,酒香飘逸令人嘴馋。周涌略一思索答道:“既如此,则多谢各位长官了。”回头猛喝:“原地解甲休息!”

    接到命令,铁甲步兵们喜笑颜开,欢呼雀跃。

    喝酒的时候,秦怀等四人轮流向周涌敬酒,周涌连称:“不敢当!诸位都是在下的长官,应该是下官向各位长官敬酒才是。”周涌连喝了好几大碗酒,脸色扑红扑红的,口中叹道:“真是好酒!各位长官真是思虑周详,这种酷热天气没有比酒更好的招待品了!”

    秦怀见将周涌灌得有三分醉意,觉得铺垫和时机都成熟了,便开口说:“周军士长,贵部这趟过来灰谷行省,带了不少军饷吧?”

    周涌觉得这也不是什么秘密,便实话实说:“唔,我军带了五千担粮草,还有一千多金币。”

    秦怀和越多行对视一眼:尼玛,石爪山行省这么有钱?

    秦怀开口道:“按照我灰谷军部以及直属兵团指挥部的指示,贵军在灰谷行省的行动皆听从我们林长官的指挥,当然,贵军的后勤补给,粮草供应和武器供应也由我们负责。根据上头的安排,贵部的粮草和军饷都要交由我们飓风营代为保管,以便届时统一发放。不知周军士长打算何时办理交接手续?”

    听到这段话,周涌皱起了眉头说:“这位长官,下官接到的命令是军事行动都听从灰谷直属兵团指挥,但关于军饷和粮草一事,我们的上级并没有明确指示。”



………【第二百三十一章 前任】………

    秦怀亲切地拍了拍周涌的肩膀,哈哈一笑:“兄弟,这就是你缺乏经验了。自古以来,粮草和军事行动都是统一而行的。你没有听说过这句话吗:三军未动,粮草先行!你的上级并没有明确指示,这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是个墨守成规的道理。你们的军事行动都是归我们林长官指挥的,理所当然粮草军饷也由我们林长官分配。”

    听到这番不伦不类,毫无说服力的论调,周涌军士长一脸地茫然,他忙揉揉眼睛确认下自己是否睡醒了,然后又对旁边的越多行问道:“越长官,请问这位…额,这位高大魁梧的长官说的话是认真的吗?”

    越多行脸色尴尬,支支吾吾地回答:“这个…不好说…大概也许是这个理。”

    李斯成冷哼一声,心想秦怀真是个草包,一张脸撇了过去,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张蒙看看秦怀又看看李斯成,想笑又笑不出声。

    自己绞尽脑汁想出的说辞,竟被对方质疑“是认真地吗?”,秦怀生气了,一张黑脸泛起了红色:“周涌军士长,你这是在戏弄俺吗?”

    周涌:“长官这话怎么说?”

    “粮随军动,哪怕是一个刚入伍三个月的新兵蛋子都知道的浅显道理!”

    周涌:“话虽如此,但这和军饷交由谁处理并没有直接的关系。”

    秦怀:“你这是强词夺理!我们直属兵团都下令了,你若不遵照执行,某非是不想服从指挥吗?”

    眼见被扣了一顶抗命的大帽子,周涌不亢不卑地回复:“那请长官先拿出书面军令,下官需要凭借灰谷军部的军令,以便向上级请示。”

    哪有什么军令,秦怀本身就是要敲诈对方。他心中有些发虚,这位周涌军士长的态度比想象中的要强硬许多,若对方咬死了要看书面军令,自己还真拿不出来。秦怀有些奇怪,这位客军将领哪来的底气,他还只是个军士长!无论级别还是身份地位,正常人都不会如此表现。秦怀心思转念如飞考虑对策,表情却是更加愤怒了:“周军士长你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们在欺骗你吗?你的言下之意,是把我们看作一群敲诈的无赖?哼哼,亏我们这么大的热天特意来这里晒烈日迎接你们,还带了几十坛酒水款待。原来真是好心被狗吃了!”

    周涌脸色变了变,沉声道:“这位长官,请您慎言!下官对灰谷行省的各位心存敬意,但也不是个好捏的软柿子!您说的事情关系太大,下官不能做主,总得请示上级后方可定夺------任何事情,都得讲究个规矩程序吧?”

    “规矩?”秦怀横眉立目,怒发冲冠,声如洪钟,气势惊人大喝一声:“你既然来到我们这里,就得讲我们这里的规矩!入乡随俗都不懂么?”

    眼看两人要谈崩,越多行插话打了圆场:“周兄弟----咱们都是边境线的帝国军,你不介意我叫你兄弟吧?”

    周涌转过头,换了一副缓和的口气说:“当然,边境的帝国军共同对抗兽人,皆是同心协力的兄弟。您是士统官,倒是周某高攀了。”

    “呵呵,你这么说话就太客气了。”越多行笑着说:“军饷问题事关重大,周兄弟处理谨慎原也没有什么不对。不过呢,这就让我们几个为难了。灰谷军团军令如山,而我们的林长官,那更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的。倘若拿不到军饷,我们几个回去是要被林长官责骂的。唉,兄弟你大概不知道林长官的厉害,修理起不听话的手下,那可是丝毫都不留情面的。你尽可以去打听一下,最近刚有一个不听话的军士长-----对,和周兄弟你是一个级别的,就因为一件小事得罪了林长官,林长官就把他革职充军抄家了!手段之狠,那可是悚然惊心啊!周兄弟,说句贴心的话,你如果初来乍到就如此不配合,我们的林长官对你的印象肯定会很差。将来你是要在林长官手下混的,兄弟我很担心你的前景呢。”

    不好意思了,队长,您是长官,是我们老大,我们平时都称赞您是英明的----即使不英明,也能背黑锅!不仅是黑锅,更是绝佳的挡箭牌。

    越多行心中这样想着,口中继续说:“周兄,来日方长,大家今后打交道的日子还长着呢!我觉得啊,周兄还是痛痛快快地把军饷交予我们管理比较好。说句不好听的话,周兄你带了这么多军饷常驻我们兰口县这边,要想全部保留自用是不太现实的。我们都是帝国军老兵了,帝国军那点官僚作风你难道还不明白吗?俗话说雁过拔毛,周兄难道还能飞出天外去?”

    张蒙在一旁补充道:“并非我们做人不讲道理,而是行情如此。不是说到了兰口县才如此,周兄你无论到了帝国军哪里都是一样的。”

    周涌露出一个苦笑的表情:真是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几个人,明明是敲诈钱财,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说得好像是自己不懂礼数一样。但对方说的也是实情,帝国军现在就是这样,一个驻军派到新的地方,总得向该地的官员“意思意思”一下,这就是被千人骂万人唾的潜规则----但它还是潜规则。

    周涌沉吟了一下说:“我也说句实话,兄弟我只是一个小军士长,并不是全营主官,是做不了这个主的。我马上遣人去向我们明营长请示一下,再回复各位长官吧。”

    秦怀不耐烦了,正要继续说话,李斯成突然插话问说:“等等,周军士长刚才说什么?你的上级营长姓明?”

    周涌看了这个一直没发言的人,说:“我们营长姓明,名讳亦影。怎么,各位长官不知道吗?本来明营长是要亲自带队前来的,但出发前因为一点小事耽搁了,于是就命令下官带队。下官估摸着,明营长过几天才会来到兰口县,所以这件事情,我得派快马通信兵回去请示了。”

    他的上级营长叫明亦影!

    秦怀等四个人睁大了眼睛,面面相觑:这下惨了,敲竹竿敲到前任上司头上了。更要命的是,这位前任上司与现任上司关系极铁,是同穿一条裤子的兄弟。想起明亦影那张棱角分明的脸,那个比林语风更加阴狠严厉的作风,四人心中惶惶不已。



………【第二百三十二章 别有用心】………

    秦怀心中担忧,明亦影那训人的风格比林语风要严厉多了,而且印象中这位极不好惹的明队长向来只有他欺负别人,还没有别人敢欺负他,不知道他当听闻昔日的手下跑上门来讹诈钱财会有什么反应?秦怀一阵心虚,他朝另外几人望望,想从“同伙”身上找点安全感,却发现越多行和张蒙看向他的目光中,说不出的幽怨:都他妈的是你这蠢货带头惹的一身骚!

    张蒙一拍脑袋:怪不得迎接一个外省营级部队,队长把我们四个最亲信的手下都派了出来,还叫后勤的唐纳凡准备了几十坛酒。原来过来的竟然是明队长的部队,张蒙心中嘀咕:队长也太爱搞神秘了,这事竟然没有先通知我们。张蒙晃晃脑袋,挤出一个笑容对周涌说:“周军士长,你们的营长叫明亦影吗?怎么不早说啊,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打自家人。”

    秦怀从发愣中反应过来,急忙打哈哈:“唉呀,原来周军士长是明长官的手下,这可是巧了。当年我们也曾经在明长官手下效劳,说起来我们还算是你的前辈呢。”

    越多行接口:“对啊,大家真是有缘。闹了半天才发觉,其实都是自己人。”

    周涌:“那军饷的事情……”

    秦怀立即将头摇得飞快:“还提那鸟事干什么!在你手上和在我们手上管理不都一个样吗?我们的林长官和你们的明长官,那可是从来部分彼此的。我们当部下的,不是应当以长官为楷模吗?你的就是我的,我的还是我的……哦不,我的意思是:我们是同一个团伙,所有的东西都是大家的。”秦怀拍拍胸脯说:“周兄,以后你在兰口县,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俺老秦好了,只要俺能帮得上的,一定会尽心帮忙。俺这人就是乐于助人,最痛恨的就是喜欢占别人便宜的小人……”

    周涌心中鄙视,脸上笑道:“既如此,就承蒙秦长官照顾了!”

    “说长官太见外了!周兄你如果不介意的话,就叫俺老秦好了……”

    ………

    五人一路上说说笑笑,很快就到达了兰口县的营部。石爪山行省的营队就被安排驻扎在飓风营旁边,两个营地相隔不过几十米,石爪山的步兵们可以很清晰地听到飓风营的骏马掀起的嘶叫声,飓风营小队骑兵奔跑出营巡逻卷起的尘土甚至可以飘到步兵们的营帐里。看到这种情景,步兵们一阵牢骚:“这也太吵了吧?还不得每天都吃灰尘?”

    当着秦怀等人的面,周涌回头对自己的士兵吼道:“发什么牢骚!全给老子安静下来!”然后,他又对秦怀等四人说:“各位长官,两支部队,一支骑兵,一支步兵,却相靠如此之近,这不怎么符合排兵布阵的常理吧?是否再重新考虑一下扎营地点?”

    越多行摊开双手说:“这是林长官亲自定下的扎营地点。步兵和骑兵两营靠得如此之近,确实是有违兵法,但不知为何林长官这样安排,可能另有其深意,我们当手下的猜不透吧。”

    越多行这样回答,周涌就不好意思再多说什么了,只是心中嘀咕,那位林长官好像在这边权威十足,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样子。

    “队长来了!”一旁的秦怀嚷道。

    远远望去,林语风正骑着一匹白色的骏马小跑而来。周涌迎了上前,瞧准了对方袖口那三道灰杠,心中疑惑:怎么会是个士统官?按理说,这位统帅着附近几个县所有兵力的高级军官,再怎么堕落也应该是个权督师才对吧?周涌当然不知道前阶段灰谷直属兵团内斗的事情,但他还是恭恭敬敬地朝林语风行了个标准的军礼:“下官石爪山行省军士长周涌,谨代表所属全营官兵,向长官问好!”

    林语风点点头,一跃而下马,上前握住了周涌的手:“欢迎你们来到灰谷行省。周军士长,我们之前见过面的吧?”

    被林语风这么一说,周涌猛然想了起来,几个月前,这位林长官曾经到石爪山行省卡那县拜访过自家的营长明亦影。那个时候,自己还曾带着步兵将林语风拦在边境线外呢,后来还是明营长亲自出来迎接这位林长官。想到那个时候明亦影和林长官的亲密劲,周涌更加恭敬了:“长官记性真好!下官正是那个时候的巡逻小队长,请恕下官那时有眼无珠认不得林长官,实在是太无礼了。”

    “哪里,哪里。”林语风上前拍着他的肩膀,然后拉着他说:“周军士长,客气的话就不必多说了。我跟你们营长明亦影,那是从一个班里混出来的兄弟,我俩之间从来就是互相张嘴就骂闭口就训,不喜欢搞那套。你既是明亦影的部下,今后在我这边也就不用太拘束了,有什么地方觉得不适当的就提出来。比如扎营地点?比如饮食起居?”

    周涌赶忙摆手谦虚道:“林长官折杀属下了。长官有命,我们当属下就算赴汤蹈火也要无条件服从,哪有提异议的道理?”初来乍到,还不十分了解这位林长官的秉性脾气,周涌自然不敢轻易开口。

    “呵呵…”林语风微笑不语。这次把周涌这群步兵安排在飓风营旁边,林语风是别有用心的:石爪山的这营兵力,既然来到了我兰口县就别想再回去了。林语风打算一口把这营兵力连人带军饷给吞并了,将他们整编进飓风营里,成为自己的真正手下。有着这种打算,林语风就想让他们和飓风营士兵靠得近一些,同饮同食同寝,等他们习惯了,将来合并时遇到的阻力就会小一些。

    当时在军部和凌月舞商量屯田事宜时,虽然知道两省联合,从石爪山行省那边调一个营过来配合,但林语风并不知道刚好是明亦影所属的营队。昨天从军部下发的公文里得知这个消息时,林语风欣喜若狂:以后又可以跟明亦影厮混了。虽说林语风现在的官位和权力都要比明亦影大,但明亦影那长期以来的兄长形象是挥之不去的。



………【第二百三十三章 红颜】………

    至于吞并掉明亦影的营队,那更是一点问题和障碍都没有。「域名请大家熟知」飓风营原本也是明亦影的部下,估计就算自己没这个想法,明亦影也会提出两人的部队合并起来统一管理。

    石爪山行省的部队新来乍到,一顿例行的接风宴是少不了的。本来周涌和林语风的地位并不对等,按惯例林语风并不需要亲自出面招待,只需派个同级别的军士长出面就可以了。但由于关系不同一般,这顿接风宴林语风还是亲自出席了。林语风这一出席可不得了,兰口县的大大小小官员闻风而动,全体参加这次接风宴。周涌等石爪山行省的军官看着那一大群热情的笑脸,竟是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

    自然在这种级别的宴会上,林语风成了最为耀眼的明星,人人都向他敬酒,个个向他问好,搞得这场接风宴仿佛不是迎接石爪山行省的同僚,而是迎接林语风一样。

    酒过三巡,林语风微微有些醉意,专属林语风的贴身卫兵罗海跑来向林语风报告:“有个年轻的少nv来找队长。”

    “嗯?是谁啊,哪个少nv?”

    罗海回答:“不知道,很年轻很漂亮。她孤身一人走进兰口县营部,自称是队长您的朋友,要求我带她来见您。我心想队长您正出席接风宴可能没空,于是我就将她安排在营部的接待室里等候队长。那少nv也不着急,就待在那里等候了。”

    林语风在宴会上被灌得很惨,他早就想离席了,但那群部下哪里肯轻易放过他,纷纷嚷道“今晚与林长官不醉不归”。听到罗海的报告,林语风正好有了借口:“各位,有朋友来访,本官先离开一会。”

    众人纷纷不信:“林长官,您这是借口要躲酒。”

    “就是,我们又不是傻瓜,这种伎俩早就过时了!”

    “我前天刚用过这理由……”

    林语风借着酒劲,把脸一横:“怎么,各位以为我还会骗你们不成?罗海,把刚才的事说一下。”

    “是,队长。”罗海当众宣布:有位貌美如huā的nv子来找林语风,她可是林语风好朋友!罗海朝众人暧昧地眨眨眼,特意将“好朋友”三个字念得又慢又拖腔调,lù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众人心领神会,纷纷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纷纷嬉笑着说:“既然这样,就不打扰林长官了。”

    “林长官英俊不凡,又才华横溢,一定有着不少红颜知己,这也是人之常情嘛。”

    “就是就是,咱们就不要不知趣了,再留着林长官,说不定那位nv子就等得恼火了!坏了人家少nv的好事,看人家不刮我们几个脸!”

    “嘿嘿,林长官,您这么多红颜知己,应付得过来吗?啊,小的这张嘴真是欠chōu,林长官勇猛威武,自然是打遍情场无敌手了!”

    ………

    一系列luàn七八糟的荤话,众人接着酒劲一个劲的起哄和鼓噪,林语风只好假装没听见,一溜烟走了。

    路上,林语风问罗海:“那少nv说是我的朋友?不会是银吧?”

    “队长您醉得不轻啊,银小姐我还是认得的,她就在咱们兰口县的营房里待着。要是银小姐要找您,她自个就到您面前了,也用不着让我代为通报。”罗海一脸敬仰地看着林语风:“我没见过那个少nv,她穿着一身红sè的短裙。队长,您真是有桃huā运,怎么隔三差五的就能有yàn遇啊?您是怎么jiāo到这么多nv朋友的?”

    林语风回答道:“胡扯!我整天跟你们这群hún账东西在一起,哪有什么nvxìng朋友?”

    “队长,您想不起来对方是谁?但是对方确实指名道姓地要找您呢。”罗海眼巴巴地望着林语风:“队长,如果您跟她没什么关系的话,您能不能给我引荐一下?唉,想我罗海过年都二十三岁了,至今都没牵过nv孩子的手,您说可不可怜?队长您左拥右抱,一个人占了那么多资源,能忙得过来吗?独乐乐与众乐乐,孰乐?”

    林语风好笑地回答:“废话,那还用问吗?当然是独乐乐!”

    罗海不满地嘀咕着:“真是禽兽啊!”

    “罗海!你说什么?我看你是很希望以后去承接敢死队的重任吧?很好,下次任务非你莫属!”

    “别!队长,我就是说着玩的,您还当真了!这不是太小孩子脾气了吗……哎呀,队长您别打人,您是大官,要注意形象!哇啊!……”

    接着酒劲,两人没上没下,嘻嘻闹闹地来到了营部的招待所。打开了招待所的mén,一个清新脱俗的少nv映入了眼帘,那少nv穿着红sè的短裙,正优雅地端坐着喝茶。少nv诗画般的容颜,紫sè飘逸的长发,还有那闪亮的星型发饰,对于林语风来说那是再熟悉不过了。

    林语风一时愣住了,他róu了róu眼睛,心想不会是喝酒太多犯mí糊了吧:凌月舞怎么会在这里?

    凌月舞闭着眼睛细细品了口茶,用心回味了一下,这才抬起头看向林语风,有些皱眉道:“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林语风定了定神,立即回头对罗海说:“罗海,传我命令,飓风营加强警戒,不准任何陌生人接近营部!”

    面对突如其来的命令,罗海不明所以:“为什么?有战事吗;我们要防备什么?”

    林语风严肃了起来:“别问,你只管传我命令就是。叫兄弟们注意一点,这几天都规矩一些,要恪守军纪!”

    眼见林语风是认真的,罗海感觉事态有点严重,马上肃立回答:“遵命!我这就去传队长号令!”罗海转身小跑而去。

    林语风晃晃脑袋清醒了一下,这才走进招待室,并顺手关上了mén。凌月舞对着他微微笑道:“怎么这么小题大做?你命令部队警戒干什么?”

    林语风径直在凌月舞对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凌月舞小姐,你想吓死人吗?”

    听见林语风叫她“凌月舞小姐”而不是以前一直称呼的“督军大人”,凌月舞眉máo一扬说:“林语风,我看你今天是真喝多了。见了我也不行礼,尊卑不分,还这样直呼我的名字,真是一点礼数都没有!”说话间,凌月舞递了一杯茶过去:“快喝口热茶醒醒酒吧。”



………【第二百三十四章 徽召】………

    林语风接过茶,一饮而尽。热流冲淡了些许酒味,林语风又问道:“月舞啊,你怎么会来到兰口县,是孤身一人吗?”

    凌月舞愣了一下,随即冷哼说:“敢这么直呼我名字的男子,除了我父亲,你还是第一个!”

    “你又没穿督军制服,你见罗海的时候,不也没表明自己身份,而是自称是我的朋友……”

    “罗海?”凌月舞回想说:“哦,是刚才引我到这里等你的那个人吧?我之前没听说过你还有这么个部下,情报处工作太不细致了!回去我找李力问问情报处是怎么办事的!”

    “一个贴身卫兵,自然是不入李力督师的法眼啦。”林语风耸耸肩笑道:“督军大人,一个小兵而已,也值得您亲自过问?对了,你还没回答我,你是一个人来我这里的?”

    凌月舞点点头:“你也知道,我不喜欢随时随地都一大群人簇拥着。在军部每天都是那样,烦都烦死了,难得有空一个人出来……”

    “胡闹!”林语风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凌月舞:“督军大人,您身负陛下重托,统掌一方,一身安危关系灰谷全省数百万军民!你就这么如出走的小孩子般一人跑出来了,这不是太儿戏了吗?”

    凌月舞板起脸来:“你这是在教训我吗?想再挨一道降职处分是吧?”

    林语风不管凌月舞的脸色,滔滔不绝地说:“在军部里待着多好,干吗四处乱跑?从军部到兰口县这段路也不太平,磕磕碰碰的万一要是走路摔伤住院了,军政界顿时群龙无首,那可叫灰谷百万军民如何是好?”

    “什么?你是骑马来的?那更不安全了!要是坐骑突然发脾气把您甩下来就危险了!为了灰谷的百万军民,您以后还是不要干这种危险的活了。”

    “还有,这外面的东西也不能随便乱吃。比如我这里的茶,那可比不上军部,全都是劣质的低等茶,您身娇肉贵,很可能适应不了啊。万一要是吃坏了肚子,那灰谷百万军民……”

    凌月舞板着的脸“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林语风啊,你这人就喜欢这样东拉西扯地说些浑话。刚认识你的时候就是这样,那时候在山谷底,你就东拉西扯地骗我。”

    回想起第一次和凌月舞相遇时生死相搏的情形,林语风犹如昨日历历在目,颇有兴趣地问:“凌月舞大小姐,那时候你可被骗了?”

    “当然没有。”凌月舞不假思索地说:“回到军部,我本来打算马上就派宪兵部队去逮捕你。那时我刚上任不久,正是严肃军纪禁止内乱的时候,你竟敢顶风作案,不斩了你给其他人作表率一下怎么行?俗话说杀鸡吓猴,谁叫你正好被我撞见,只能算你倒霉。”

    “不是吧,大人您这么心狠手辣?”林语风下意识摸摸脖子。

    凌月舞幽幽地看了他一眼:“那时候我们又没什么交情,用军法杀一个小军士长有什么大不了的。”

    “那后来怎么没下手?”林语风笑嘻嘻地说:“难道大人,那时候你就看中属下了?知道属下是个可用之才,所以大人起了惜才之心?”

    “惜你个鬼!”凌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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