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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大人-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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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雪看着林语风左手的伤疤,轻声问道:“还疼吗?”
林语风心想这少女傻得可爱,笑着说:“当然不。bxzw。都这么多年了,怎么可能还疼。”
魔法光芒渐渐淡了下去,林语风没什么异常的感觉,伤疤也看不出有什么变化。端木雪的神情黯然下去:“对不起,没能为你消除这道疤痕。”神圣魔法能够治愈伤口,却无法消除伤口留下的疤痕。
林语风乘机抽回左手,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端木长官,您实在太客气了。这疤痕能不能去除有什么关系?男人哪会在乎这个。”
端木雪像是没听到林语风的话,神情惘然,陷入思索中:“让我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消除这伤疤。”
林语风无可奈何,心想这位少女牧师虽心地善良,但是却很天真,不善交流,看起来就像是个没长大的孩子。
营部这几天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士兵们兴奋异常,每日训练结束,全都一溜烟个精光,都到牧师班的驻地去了。林语风突然发觉这事有个隐患:边境的士兵,素质可不怎么样,万一他们按奈不住心中的涟漪,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可就糟了。这群士兵,战斗力不怎么样,但乱来的胆子可大得很,有些人杀人放火都不当一回事。
别的中队的士兵,林语风管不着,但自己中队的士兵,林语风下了严令:若有人胆敢对女牧师做出越礼的事情,立斩不赦。林语风还通知了明亦影,叫他防范此事,约束好底下的士兵。林语风想了一会,脑海里印出端木雪思索时那毫无防备的天真面容,顿觉不妥。他叫来自己的亲兵班长张蒙:“端木长官在我们营部还需要驻留几天,这几天你辛苦一点,不用参加训练。带几个人跟在她身旁,不要让那些不知礼数的兵**冒犯了她。事后给你放几天假。”
张蒙笑得贼兮兮:“明白!小的明白!”
林语风莫名其妙:“干嘛笑得这么诡异?”
张蒙立即收敛笑容,立正道:“没什么。队长您就放心,有哪个混账王八蛋赖蛤蟆敢接近端木长官,我立刻带兄弟们废了他!”
“瞎说什么,不是让你去打架的。”
“是,是,小的完全明白!”
全中队的人都传遍了-----就林语风不知道-------咱们的林队长可真是好本事啊,这才刚刚一天,就和省军部派来的美女端木长官勾搭上了。众目睽睽之下,双方还牵着手,含情脉脉。这可真是了不起的色胆啊!
张蒙心想,林队长派自己跟随端木雪,这不明摆着让自己帮忙看着人嘛。隔绝其他人与端木长官有过多的非公务接触,这就叫预先防备,让所有可能的未来情敌毫无机会。
事实上,林语风的这次安排是多心了。约束好自己部下是必要的,但派人去保护端木雪就是多此一举了。营部负责接待安顿医疗班的是后勤处李爽军士长。虽然后勤处的那些家伙不怎么靠得住,但省军部一起派来的黑室部队是干嘛用的?这些特种兵可不是吃干饭的,若连几个女牧师都保护不周,那他们也不用混了。
接下来几天,林语风偶尔也会到医疗班驻地看看,每次端木雪遇上他,都会尝试着各种办法来消除林语风左手的伤疤。林语风推辞了几次,但端木雪一直坚持,林语风没有办法,只好任由她摆弄。--------只是每次都失败了。
张蒙来向林语风汇报这几天的情况:
“队长,请放心,这几天端木长官没有和其他人有过多来往,每天不是忙着治疗伤员,就是在自己房间里静坐,中队里有魔法师说那叫什么想…”
林语风打断他:“那叫冥想,是魔法师锻炼精神力,积蓄魔法力的方式。”
“对对,叫冥想。队长真是见识广博,小的远远不如…”
“少说废话。哎,你刚才说端木雪除了治伤就是在冥想,没干点别的事情?”
“没。端木长官所有空闲时间都在冥想,有时候也研看医书。端木长官虽然很热心为兄弟们治疗,但她几乎不主动和人说话,也不和其他人来往。”
林语风想,这端木雪性格真是内向,一心只想着专研治疗魔法。
张蒙眼珠一转,试探着问:“队长,要不要小的去打听一下,端木长官有什么兴趣爱好?”
“打听那个干什么!任务很轻松,吃饱了没事干?让你护个人,弄得跟个私家侦探似的!省属部队很快就要回去了,不要干没用的事。”
张蒙讪讪干笑,然后突然想起一事来:“对了,这两天出了个事情。第三中队有几个士兵对一个牧师小姐动手动脚,结果被黑室兵给当场揍了一顿。”bxzw。
首发BXzw。
………【第十五章 召见】………
(bxzw。)这事林语风是知道的。bxzw。士统官刘理营长得知此事后大为恼火,下令将那几个士兵重打五十军棍,所属小队长打三十军棍,记过处分。刘理还召集了营里所有中队长开会,当着所有同僚的面,将第三中队长骂个狗血喷头。明亦影和林语风都暗自庆幸:还好事先有严厉约束部下,不然说不定今天挨骂的就是自己了。
这还不算,刘理把欧阳敬和端木雪都请过来,又是道歉又是认错,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再次将第三中队长洛阳平痛骂一顿,说他糊涂没脑子,没管好手底下士兵,冒犯了尊贵的省属牧师小姐们-------说到气愤激动处,刘理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木棒,朝洛阳平身上揍过去。看那架势,仿佛恨不得当场把洛阳平打死。
林语风也在场,他眼观鼻鼻观心,装作没看见,心想:之前营部会议的责骂是真,但现在刘理却是在演戏了,只是不知道这次配合演戏的人是谁?
正想着,身旁的明亦影一下子窜了出去(又是你!),他死死抱住刘理,夺下木棒,大喊道:“营长,使不得啊!洛队长诚然有错,但罪不致死啊!”几个中队长一起上去劝阻,林语风见大家都上了,不好再作旁观,也只好上去跟着说了几句。
刘理气愤地喊道:“你们别拦我,看我不打死这个吃了豹子胆敢冒犯省属的家伙!”
这番做作,算是给足了欧阳敬和端木雪面子。bxzw。端木雪沉默如常,不见有丝毫表情,想来她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觉,林语风甚至怀疑端木雪压根就没看懂今天这出戏。但欧阳敬不同,他知道刘理摆出了这么个良好的态度,他也得出面说几句话,好让大家都有台阶下。
“刘营长,您这是干什么啊!部下们粗鲁不懂事,那是常有的事情,怎么能都怪到洛队长身上?何况也没真出了什么事情。”欧阳敬亲自拦在刘理面前,护着洛阳平:“大家亲如兄弟,牙齿都有咬到舌头的时候。这事,以后就不用再提了。”
中队长们立即很配合地鼓掌起来,纷纷竖起大拇指,说欧阳长官这胸怀可真了不起。这下好了,双方相视一笑,再无任何芥蒂。(明亦影和林语风心里都嗤之以鼻:切!)
按原先预料,省属部队在兰口县驻留四五天,就该转到其他县去了。但没想到一周过去了,省属部队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刘理每次去向欧阳敬探听口风,欧阳敬都说没有接到省属军部关于转移的通知。至于另外一个带队长官端木雪,刘理都懒得去问她了。现在谁都知道,这位蓝色头发的美丽女军官似乎是天真不擅长人际交往,一有空闲时间肯定是在冥想或者钻研医书。这搞得刘理很郁闷:这群得罪不起的菩萨佛爷们,难道非得自己八抬大轿才能送走吗?
很快,刘理就知道为什么省属部队一直不离开的原因,他接到了来自师部的紧急通知:新任督军大人巡视边境防务,将路过你县!务必做好全面准备!
中队长们得到这个消息的第一个反应是:哇擦!刘理则直接从郁闷升级到吐血。bxzw。
督军,这名称听起来像是一个军法官,但其实这是一个军衔。林语风和明亦影这种中队长级别的低级军官,军衔是军士长,往上一级便是刘理的士统官,再往上依次是权督师,督师,副督军,督军。灰谷行省的所有武装部队是一个整编军团,下辖四个地方师团,两个直属师团和一个特种旅(黑室部队),还有各种后勤处,军法处等七七八八的机构。整支军团大约七万多人,按照帝国武装部的编制,灰谷行省军团长的军衔正是督军。
作为整个行省武装部队的首脑,督军的权力大得惊人。这位军团长不仅拥有调动省内一切武装部队,包括地方治安警察,民兵等准军事力量,还因为帝**政一体化的制度,督军还掌管着一省民政事务,甚至在不违犯帝国总政法的前提下,可以自己制定省内税率,自行征税。也就是说,这是位集军权,民事和财权为一体的封疆大吏。
三年前,灰谷行省民众叛乱,前任督军张均因治理不力被撤职。督军一职就这么空闲了下来,因为这么重要的位置,帝国武装部一时决定不了人选,就让灰谷军团原本拥有的两位副督军暂时一起负责日常事务。在一支没有最高长官的部队里,两位同级高官之间的关系是很微妙的。为什么军法处和刘理,明亦影,林语风他们不是一路人?因为军团内部分别依附两位副督军,形成了两股势力,互相争夺利益和权力。
眼看边境最强大的军团分裂为两派,帝国武装部觉得长期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于是就任命了一位新督军。时间不长,正式任命也就是三个月之前的事情。这位新任督军,不要说明亦影,林语风这种低级军官了,就算是师团长这种高级军官,也没有全部见过。现在,新任督军开始巡视御下的所有部队,统一收拢军权和民政权,确立自己灰谷行省的核心地位。
虽然没见过,但传闻中,这位神秘的新任督军可厉害得很哪。听说,黑室部队和省直属两个师团原本就是督军大人的嫡系部下,所以督军大人一到任便已掌握了军团的大部分实权,而两位平时叱咤风云的副督军都不敢当面拂逆督军大人。前不久,驻扎在宁云市的地方师团的师团长自以为资格老,轻视年轻的新任督军,不服命令,言语无礼,结果立马被督军大人派遣黑室部队抓到军法处革职议罪。
对于这位即将到来的超级实权高官,刘理担心得睡不着觉,原本还心烦欧阳敬他们为什么不早点离开,这下倒好了,小鬼还没赶走,阎王却不请自来。不过麻烦归麻烦,从另一方面来说,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如果能给督军大人留下一个良好的印象,将来升官前途可就一帆风顺了。因此刘理亲自部署迎接工作,检阅所领一营部队,并要求中队长们全力动员士兵的训练热情,给督军大人展示一个“边境部队中最强战斗力的精神面貌”。
督军大人如期而来,临时行馆在兰口县边境,刘理事先就在那里等候迎接。至于明亦影,林语风等中队长,他们留在营地里进行日常训练------陪同督军大人的都是师团级别的军官,小小的中队长根本没资格。刘理是因为他是本县驻军的指挥官才有资格前去参见。在林语风的想象中,应该是这样一幅情景:督军如众星拱月般处在中间,四周围着一众高级军官,可怜巴巴的刘理只能跟在队伍的最后面。估计督军连他名字叫什么都记不住。
事实上,中队长们对于督军前来巡查部队并不是很紧张。级别实在差太远了,哪有精力管一个中队长练兵练得怎么样?无论是惩罚还是奖赏,都绝对地轮不到自己----首当其冲的肯定是所属师部,再接着就是刘理这个营长了。大家都认为,只要不出乱子,该干嘛干嘛,就能安安稳稳地渡过这个麻烦事。
林语风正在指挥着所属中队进行日常训练,却突然发现刘理带着几个后勤处的人员走了过来。林语风吃惊地迎了上去:“营长,您不是去迎接督军大人了么?怎么又回来了?”
此时刘理表情异常地古怪,他身后的后勤处同僚也一幅不认识林语风的样子,怪异地盯着他。好半天,刘理才憋出一句话来:“快整理一下着装跟我走。督军大人点名要召见你!”bxzw。
首发BXzw。
………【第十六章 重逢】………
(bxzw。)兰口县的驿站此时人流密集,但并非平民百姓,而是各级官员和护卫督军同行的黑室部队。bxzw。一排排深蓝色制服的卫兵静静地伫立在行馆四周,那发亮的兵器带着丝丝冷酷,警告着四周行人,这不是可以轻易接近的场所。一群大大小小的官员集中在行馆门口,期望能够拜见行馆里面的大人物,但卫兵坚决拦住了他们。
“营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督军大人要见我?您给我透露一丁点,也让我心里有点底啊。”一路上,林语风百思不得其解。
“我不知道。”刘理板着脸,事实上他正憋着一肚子气。他也像那些官员一样,等了半天,腿都站酸了,结果却连督军一面都没见着。好不容易,从行馆里面出来一个侍卫官,喊了声“谁是兰口县刘理”。刘理大喜,急忙屁颠屁颠地跑上前,以为督军大人要召见他了。--------放着这么多官员不见,偏偏召见自己,这说明自己在督军大人的心目中不同一般啊!谁料到那位侍卫官瞥了他一眼:“你就是刘理?兰口县是不是有个预备役小军官叫林语风的?把他带过来,督军大人要见他。”
就像是被当面泼了盆冷水一般,刘理当场愕然:“林语风?他…。督军大人为什么要见一个小中队长?”
那位侍卫官皱了皱眉头,冷冷说:“督军大人的事情也是你该问的?还不快去把人带来!”
刘理不敢再说什么,但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迎接工作搞了半天,不就是想给督军留下好印象吗?自己想见督军一面混个脸熟而不可得,自己的部下居然被督军主动召见?这都是什么事啊!
一路上,刘理一直旁敲侧击地询问林语风:你是不是和督军大人有什么关系?远方亲戚?师生?同学?朋友?……。
林语风保证得嘴皮子都快磨破了:“营长,下官真的不认识督军大人。bxzw。我要是能和督军大人攀上哪怕一丁点交情,还用得着在兰口县这个最贫穷的地方当个预备役小兵吗?就连我这个中队长职务,还不是您提拔起来的。”
刘理心想确实是这个理,稍微有点关系的,谁会来兰口县?又穷又和兽人领地接壤,完全是个狗不拉屎,鸟不拉稀的地方。自己当初也是因为没有任何关系,才被任命到这里来。
刘理叹了口气,怨气稍解,他对林语风叮嘱道:“现在也不知道督军大人因什么事要见你。你到时候见到督军大人,记得态度一定要恭敬,督军大人若是夸奖你,你一定要更加谦虚;若是被督军大人责骂,不管骂你什么,你一定要诚心认错,绝对的不能顶嘴。哪怕说你长得像头猪影响市容,你也得认了!”
林语风郁闷地点点头:“知道了。”
行馆门口,刘理带着林语风向守门侍卫通报,很快就有人出来,领着林语风进去,刘理则依然被拒在门外。门外的官员们大感惊讶,一个小小的军士长竟然被领了进去?议论纷纷,还有认识刘理的师部同僚跑来向他打听情况。bxzw。
领着林语风进入行馆的是一位黑室特种部队的军官,军衔是士统官,和刘理一个级别。黑室部队是督军的亲军,除了执行各种各样的特殊任务,他们还负责保卫督军的人身安全。可以说,这支部队是督军最为信任和亲近的军事力量。
行馆内部,守卫严密,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林语风武功高强,耳力灵敏,他甚至还能听到在隐秘的阴暗角落和花园树上传来细腻悠长的呼吸声,这就是暗哨了。从呼吸声判断,都是强劲的好手。而且整座行馆隐隐有魔力波动,显然是一种防御魔法,关键时刻可以立即发动。林语风的职业是盗贼,最擅长隐藏踪迹搞刺杀突袭。但面对这种程度的防卫,林语风以行家的眼光判断,除非发动大军强攻,否则绝无可能有人能危害到督军。
“你在这里等着,不允许随便走动。”林语风被带到一个装饰得古色古香的候见室,那位黑室军官吩咐了一声就欲离开。
林语风忙问:“这位长官,请问督军大人什么时候召见下官?”
黑室军官头也不回:“督军大人有空自然会传见你。你耐心等着,若是到处乱走惹事,小心军法无情!”
林语风在候见室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人进来理他。候见室门外有卫兵站岗,林语风也不能走出去。也不知等了多久,林语风只知道来时太阳还在上升高空中,现在太阳都缓缓落下了。这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林语风干脆坐在椅子上打起盹来。
“你胆子倒是很大,在这里也敢这么随便?”
身后传来清脆动听的声音,林语风猛然惊醒,起身回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美丽绝伦的少女,紫色的长发,闪闪发亮的星型发饰,如诗画般的容颜。少女身着红色的紧身制服,配合随风摆动的超短裙,气质清新,灵气逼人。这样的女子,完美得不似人间凡人。少女的双手背在身后,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
这正是那天在森林中和林语风生死搏杀的少女!
林语风惊讶无比,下意识问道:“为什么你会在这里…”但他很快就震惊得说不出话来,少女袖口一道金色的横杠闯入了他的视线。
林语风的军士长是两道灰杠,刘理的士统官则是三道,再往上权督师是一道银杠,督师两道,副督军三道。至于金色…。此时少女的身份已经昭然若揭,整个灰谷行省军团七万多人中,也只有一个人有这样的军衔标志,那就是军团长督军大人…
林语风艰难地将视线移动到门口,原本站立放哨的卫兵,不知何时起已经全部单膝跪地的行礼姿势。
刹那间,一幕幕情景在林语风脑海中浮现:黄金色的神弓,精准的箭术,幽幽的体香,还有刘理曾经说过的话:“前不久,督军大人被不明恶徒所伤……”自己不就是那个罪恶滔天的“恶徒”吗?林语风终于明白,为什么端木雪这个为督军治过伤的牧师,在第一次见面时会如此在意自己。是啊,大家都想看看,胆敢打伤督军大人的狂徒,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看着林语风惊呆的样子,少女低下头浅笑了一下,心里恶作剧地猜想:他会不会吓得不知所措?不知道为何,少女竟感到些许的得意。但她马上恢复过来,板起面容冷哼一声:“林军士长,见到上级,连基本的礼节都不懂得了么?”
从最初的震惊中清醒过来,林语风深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下心情,朝着少女单膝跪下,右手横于胸前致敬:“下官兰口县驻营预备役第二中队长林语风,参见督军大人!失礼之处,请大人见谅。”一边行礼,林语风心里不停思索:她找我来干什么?是为了那天的事情吗?
平心而论,林语风并不认为那天的事情他有什么地方做得过分。少女率先攻击他,他为了自保被迫反击伤了少女,这怪不了他。何况之后在少女昏迷时,他没有落井下石,反而替少女疗伤,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按照常人的道德准则,少女不会再对他有太大的仇恨。但问题是,眼前的少女不是一般人,而是执掌一省事务的超级权贵!这种身居高位的人,习惯了众星捧月高高在上的地位,长时间的潜移默化影响让他们有种高人一等的优越感:你为我做事,对我好都是应该的;我为你做一点事,你就应该感恩戴德,否则就是不识抬举!
因此,伤了督军大人,那更是了不得的大罪!林语风强迫自己镇静,他心里盘算着:现在逃出去么?这个荒唐的念头一闪而过立即被打消,且不说少女到目前为止还没有显露出恶意,只看四周严密的守卫,能跑出去的概率基本等于零。bxzw。
首发BXzw。
………【第十七章 凌月舞】………
(bxzw。)林语风突然意识到,少女作为一省实权督军,要收拾自己一个小小的毫无背景的中队长,那真是再容易不过了。bxzw。恐怕她只要随意吩咐一句就能灭了自己,那么她今天特意召见自己,就应该不会马上对自己动手--------至少现在不会。
想到这,林语风心下稍定,既来之则安之,接下来就要靠自己随机应变了。关键在于,那天欺骗少女的谎言一定要圆住,否则的话,不光是自己,连明亦影都会有危险。林语风脑海里开始努力回忆有关这位少女督军的一切信息:他曾经瞥了一眼营部收到的新任督军任职传文,当时也没怎么仔细看,只隐隐约约记得这位新督军的名字叫做凌月舞。
面对林语风的行礼,凌月舞扫了他一眼,也不说话,就自顾在候见室的主位坐下。门外有个侍卫喊道:“督军大人!您要的东西已带到。”
“进来。放桌上。”
刚才带领林语风的那位黑室军官走了进来,他恭恭敬敬地将一份资料摆在凌月舞桌前。凌月舞挥了挥手,示意那位军官出去。黑室军官敬了一礼,缓缓退出。
候见室里恢复了宁静,唯有凌月舞翻阅资料时的沙沙声。她不理会林语风,林语风依然跪着,却不敢起身,也不敢抬头。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过去了,凌月舞自顾自翻阅资料,仍然没有跟林语风说一句话。bxzw。林语风心里暗骂:这小姑娘把我叫来,先是让我等了半天,现在又把我晾在一旁,这算是怎么回事?该不会是成心报复我?
林语风其实很想抬头看看凌月舞在搞什么鬼,但他不敢冒这个险,只有在心里恶意诽谤:这小姑娘穿着超短裙,说不定自己一抬头就……。林语风不经咋了咋舌:这要是真的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东西,这小姑娘会不会恼羞成怒,新账旧账一起算,命令一群卫兵冲进来当场将自己砍了?
原本现在的这种形势,一般人是会感到很紧张的,但林语风心理素质极好,在经过最初的震惊后,他渐渐镇静下来,在经过认真的理性思考,想好应对准备之后,感性认识逐渐显露出来。他那天在森林里时就已经感觉到,这小姑娘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敌意。这完全是一种直觉,没有缘由,也许是他职业为感知敏锐的盗贼的缘故。所以他现在竟还有空闲去偷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好半天,凌月舞才停止翻阅资料。
“林军士长,起来。”
“谢大人!”林语风早就跪得又酸又累,闻言立即站起身来。但他起身姿势非常稳重,然后双手紧贴双腿垂放,眼睛平视前方,一幅聆听长官训示的恭敬模样。
凌月舞不由心里暗赞,被晾在一边罚跪了这么久,这人还能保持这等稳重,气质和定力都非同寻常。bxzw。
“林军士长,可知道今天传你过来是为什么事?”
“下官愚昧,实在无法猜知大人意图。但请先允许下官向大人请罪,前日下官不知大人身份,冒犯了大人千金之躯,实在是罪该万死,请大人责罚。”
想起那天在森林中被林语风打成重伤,凌月舞微微恼怒,从小到大,自己根本就没有输给过任何同龄人。不,就算是老一辈的强者,能胜过自己的也不多。但就在那天,自己竟被部下的部下的部下在一对一的较量中被打败了。
“你以下犯上,若按军法处置,死罪难逃。不过念在你当时不认得我,这惩罚就先暂时寄下。”
林语风闻言大喜,这不相当于死刑缓期执行么?谁都知道,缓期可以改无期,无期可以改二十年,然后还能保外就医……额,扯远了,总之,这表明了督军大人是打算放过自己了。林语风再次大声说:“谢大人。”
“林军士长,据我得到军法处的汇报,那天你正带队执行巡逻任务,可是友军却遭遇兽人部队偷袭全军覆灭,而你的中队却毫发未伤。这和你那天向我述说的情况可不大相符合,有些地方说不通?”凌月舞直视林语风,似乎要把他看穿一般。
林语风心里骤然绷紧,心想她终究还是怀疑了,急忙分辨:“大人,请听下官解释…”
凌月舞打断了他的话:“你不必向我解释。你们之前发生什么事情,我不想知道,也没有兴趣知道。我那天已经说了,我就当是一个误会。不过…”凌月舞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现在既然我是灰谷督军,那么灰谷所有的部队都是我的部下,是一个统一的整体。我不允许我的部下之间出现任何的内讧。林军士长,将来如果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了?”
“是,下官保证,绝不会再有类似意外。”她这次是认真的!林语风的后背都快出冷汗了,对方是一省督军,那件事若她有心去查,想瞒过她简直没可能。林语风毫不怀疑,自己和明亦影如果再敢胆大乱来,这小姑娘一定会将两人抓起来以军法处死。联想到传闻中因不服命令就被她抓起来撤职议罪的宁云市师团长,林语风打了个寒战:一个督师说抓就抓起来了,还会在意你这个小小军士长?
不过,刚才她也已阐明,她不会去追究那件事情,这也让林语风彻底安心下来。
“好了,今天谈话就到此为止。我还有事情要处理,你退下。”凌月舞又开始低头阅读资料。
“是,下官告退。”
林语风出去后,凌月舞望着他的背影,严肃的表情立即溶解,露出了难以捉摸的微笑。然后她翻开了资料的最后一页,仔细地阅读里面的内容:
“林语风,灰谷行省萨兰市兰口县驻营预备役第二中队长。出生地不详,父母不详,年龄不详,有记载最早出现于五年前的灰谷森林,与兰口县另一现任中队长明亦影一起投军,被编入预备役部队。在多次的巡逻任务中,由于表现出色,作战勇敢,屡次得到破格提拔。历任副班长,班长,副小队长,小队长,副中队长,一个月前再次升职为中队长。
林语风性格外向随和,在底层士兵中多有好评。传闻其武功高强,曾孤身一人击倒四名兽人斥候。林语风与同僚关系大都交好,特别与第一中队长明亦影关系密切。
与上级相处方面,颇受兰口县驻营营长刘理重用,但除此以外,没有迹象表明他与军团内部任何高级官员有来往。”
看完这份简短的资料,凌月舞皱了皱眉头,吩咐卫兵:“去把情报处李力叫来。”
李力很快就来了,这位肥胖的中年男子从外表看还真不像是个搞情报的,脑袋大脖子粗,要不是他军服袖口的一道银杆显示这是一位权督师高官,不认识他的人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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