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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大人-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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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也不是他的上级,几句话谈不拢就动手杀人。说你胆大包天是一点也不为过!”
“可那时候……”
“我明白,你那时候是骑虎难下,不得不如此。可是,可是……”凌月舞低下头,轻声喃喃道:“我真担心你会再闯出什么天大的祸事来,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住你,那可怎么办?”
林语风心下感动,便不再坚持:“大人,下官遵命就是。以后有什么重大事情也会先请示大人,不再独自行动。”他想了想又说:“可是大人,萧长官和卑职有些个人摩擦,在他手下做事,真有点……”
谈到别人,凌月舞立即恢复成了权倾灰谷的封疆大吏本色,她凛然道:“他若敢以公报私找你麻烦,你跟我说,我饶不了他!”
林语风心中大乐,几乎要蹦起来道:“大人,这可是您说的!真到那时候您可不能反悔,一定要为卑职做主啊!”
凌月舞不满嗔道:“有你这么跟长官说话的吗?”她学着林语风的语气道:“‘大人,这可是您说的!您可不能反悔!’------嘴皮子还真硬啊!要是在其他的督军手下,你早被砍了脑袋!你就是看我……哼!”凌月舞气呼呼地转过脸去不看他。
林语风脸皮厚,腆着脸笑道:“呵呵,呵……”
凌月舞头也不回,甩给他一份军法处公文:“好好看看!”
林语风接过一看,竟然是军法处决定将兰口县营长刘理革职查办的决定,上报来督军这边作最后一道批准。林语风豁然变色,嬉笑的眉头不经皱了起来。他正欲开口说点什么,凌月舞已经挥手阻止道:“刘理身为一营之长,对兰口县部队的任何过错都要负全责。他暗中支持兵变对抗宪兵,兰口县驻军跑到宁云市去了,他竟然说他毫不知情-----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军法处的判决并无不妥。不过绝翼要塞的守城之举从结果来看毕竟算是一份功劳,而且我知道你和他关系不错,当年你当小兵时也是他提拔你当副中队长的吧?看在这情分上我放他一马就是。”
林语风松了一口气,随即又想到,这次被自己牵连的人除了刘理,还有百里傲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林语风开口问说:“卑职有个朋友是提斯县的营长,绝翼要塞的防守战中,他也出了不少的力气。不知大人听说过没?”
“提斯县营长?”凌月舞偏头回忆了一下:“就是那个百里傲云吗?恩,我听说过他的名字。”凌月舞的语气和眼神都颇有味道,嘴角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林语风在一旁看得清楚:凌月舞对百里傲云的印象并不好----也不知道百里傲云那个财迷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竟然惊动了一省的最高长官。
凌月舞继续问道:“林语风你认识他?”
由于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林语风只得老实地点点头:“卑职跟他……挺谈得来的。”
凌月舞立即板起脸来道:“看看你交的都是什么狐朋狗友!刘理也就算了,可这个百里傲云……你知道他的外号叫什么吗?百里剥皮!哪怕一只大雁飞过他的提斯县都要掉根毛下来!他这个人,迟早是要死在金钱上的!-----林语风你跟他不同,你可不要被他给带坏了!”
林语风只能苦笑道:“大人教训得是,卑职谨记。”他心里想:百里老兄,这下兄弟我可是爱莫能助了。老兄你的名声太响,百里剥皮----嘿嘿,真够威风的啊!
“前不久军法处要立案调查他,我顺手就给批了。不过他的罪名要轻得多,顶多判个停职半年,给个严重处分-----你就不必再为他说话了。”
停职半年,还有处分----这算得了什么啊?林语风不再为那死财迷担心。他换了个话题道:“大人,有个事或许是卑职多嘴了,也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你脸皮这么厚,还有什么不敢问的?真是稀奇啊,你问吧。”
被她噎了这么一句,林语风略显尴尬,他清清嗓音问道:“大人,敢问太子殿下和二皇子之间,您究竟是站在哪一边的?”
这个话题可不是开玩笑的,凌月舞少有地在林语风面前收起笑容,很认真地看着他肃容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卑职想,这次卑职算是卷进去了。万一日后还有类似的情况,卑职不知道大人您的心意,到时候真不知道该怎么把握处事尺度。”
凌月舞沉默一阵,淡淡道:“我的身份,不容许我过早地进行站队。----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林语风点点头:像凌月舞这样实力雄厚的统兵将领,在皇位争夺中的份量举足轻重。在最后的胜负显现之前,高级将官们绝不会孤注一掷地压在任何一方上。无论是哪位皇子得胜了,他首要做的事情就是安抚那些保持中立,又有兵权在手的封疆大吏,否则他这个皇位也坐不安稳。而高级将官们如果过早地选择其中一方,那么势必带来局势的剧烈动荡,皇帝陛下也绝不会容忍边将和皇子结交过密。
………【第一百七十六章 两难】………
“你该不会以为我接受了太子赠送的火焰马,就认为我倒向了他那边吧?那只是出于礼节不好拒绝他罢了。”凌月舞轻轻一笑:“你别误会,我跟太子殿下没什么的。”刚说完凌月舞就有点后悔:我跟他说这个干什么?
林语风轻松地坐到一旁:“大人的意思,属下明白了。”
凌月舞注视着他,看他的表情丝毫没有反常的样子,不由心中暗自叹息。良久,她突然开口说道:“林语风,我也有件事情想问你。”
“请大人尽管吩咐属下。”
凌月舞低垂着眼帘轻声说:“你跟兽人那边,到底有怎样深的联系?”
林语风拨弄着茶杯盖的手瞬间僵硬住了。
尽管两人已经合好,但这个问题依旧没有解决。当初林语风能提前知道兽人的进攻路线和精确的进攻时间,傻瓜也知道他和兽人有很深的关系。要是其他人,凌月舞早就下令软禁起来。这个话题更加明感,一个处理不好,已经愈合的裂痕会再度崩裂。
林语风甚至有种感觉,之前的一切谈话,都只是铺垫而已。凌月舞今晚叫自己过来,真正想问的就只有这句话而已。
林语风重又拨弄着茶杯:“大人,您知道多少事情?”
这样的反问,本不是一个属下应该说的。但凌月舞并不介意,她娇嫩的双唇慢慢吐出三个字:“石豪村。”
林语风心中一震:“看来大人已经都很清楚了……”
“不。”凌月舞一字一句道:“我所知道的,也仅限于这些而已。我已经下令情报处停止调查你的事情,剩下的,我希望你能自愿地告诉我。”
林语风静静地捏了好一会茶杯,然后把视线从茶水移到凌月舞的眼睛,看着她说:“大人,属下不想对您撒谎。能否允许属下不回答这个问题?”
凌月舞站起身来,背对着他道:“你该知道,对这件事我心里必须得有点底。你给我来一份正式的汇报吧,分寸你自己把握,你觉得可以说的就说,要是你觉得不方便对我说的,我也不会去追究到底。我相信你。”
沉默了片刻,林语风站起身来深深一躬道:“多谢大人,卑职这就去起草报告。那,下官告退了?”
“恩,你去吧。”
林语风心情复杂,快走出门外时,背后凌月舞又叫住了他:“林语风!”
林语风转过身,只见少女深深地望着他,夜色朦胧婆娑如影,凌月舞的脸色光暗不定,她缓缓开口道:“你为了我可以冒着生命危险去守绝翼城,你既然忠诚于我,为什么不干脆断了和那边的一切联系呢?林语风啊,人,始终是不能长久这样脚踏两只船的。”
林语风愣在当场,久久无言。他没有回答,长叹一声离去。
凌月舞出神地望着林语风远去的背影,幽幽地自语道:“你让我怎么办呢……不能一心一意地待在我身边吗?”
督军官邸外,林语风漫步走着,仰头看看那已经升上树梢的明月。
那一年,石豪村的月亮也是这么的圆,边境的森林之风带着原始的狂野气息。年幼的我身受重伤,被桑塔长老所救。从此,我与石豪村的兽人们结下了难于割舍的缘分。那是个怎样快乐的童年呢?每天打猎,练功,和小格罗姆玩耍,和村民们嬉戏玩乐。野草芳香,无忧无虑地欢跳,唱着歌儿。
如今身份转变,我重回到人类世界,双方已经处于敌对立场,可是那段情份怎能割舍得掉?桑塔长老和小格罗姆他们,依旧是把自己当成亲友的,自己又如何能狠下心肠做出对不住他们的事情?
一瞬间,林语风已下了决心:绝不能告诉凌月舞关于石豪村兽人更多的信息。时至今日,林语风已经有把握,就算自己真是给兽人充当间谍,凌月舞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她最多是罢免自己的一切官职,回收自己指挥飓风营的兵权,然后将自己召回军部。只要把自己软禁在她身边,自己孤身一人就翻不起什么大浪。
可是,她对于石豪村的兽人就绝不可能手下留情了。------亲人的亲人,未必就是亲人。
人类与兽人世代恩怨纠纷,边境打了无数的仗,早就积下了数不清的仇恨。作为一个正常的帝国高级将领,凌月舞是不可能放过任何打击兽人的机会。-------这本就是她的职责。更何况,她或许还有意割裂自己与兽人的联系,好让自己更加稳固地站在她这边?
以凌月舞手下的雄厚兵力和手段,只要她知道了石豪村兽人的去向位置,派两三个营出击,不用一个上午就能将石豪村所有人一个不剩地全部干掉!
想到这里,林语风浑身发寒:千万不要发生这样的悲剧!林语风明白,自己根本没有立场来劝说凌月舞,唯一能做的,就是回到边境后尽可能地控制住所有兵力了。
在军部呆了一周,林语风开始收拾行李返回兰口县。临行前,士官处恢复了他的士统官军衔,并交还了他通行令牌。
来送行的欧阳敬道:“林兄,以后你可要多回军部看看老哥。”
同样来送行的还有端木雪,她静静站在一旁,听到欧阳敬这句话,她亦满怀期待地看向林语风。
“那是当然。”林语风转头看向端木雪:“雪,你不要整天研究医术了,也接触点别的事物吧。你现在可是大好青春年华,都耗费在医术上不觉得太可惜了吗?”
端木雪沉默不语。林语风只好对欧阳敬说:“欧阳兄,我走之后,麻烦你多多照顾雪儿。”他小声地说:“你也知道她很单纯,不懂人情世故,莫要让别人欺负了她。”
欧阳敬古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说:“你放心吧,老哥会多照看她。但是老哥觉得你是瞎操心了,端木雪是督军大人的密友,想来还没人敢对她不利。”
林语风想想也是,就不再多说什么。
在军部门口,林语风看到了一个曾见过两面的人:宁云市权督师邓学治。他大吃一惊,几乎要怀疑自己看错人了:远远望过去,邓学治面容消瘦,头发混乱,胡子拉渣。他穿着高级军官制服,但衣领扣子都没系,腰带也束得歪歪斜斜,整个人看起来精神极差,萎靡不振。
………【第一百七十七章 豁然】………
当初在演武比赛时,邓学治风头出众意气风发,才貌身手皆属上等------那个颇为得志的中年人怎么如今变成了这副模样?
“欧阳兄,你看那边…”林语风指指邓学志,然后看向欧阳敬。欧阳敬顺着手势望过去,立即会意,小声对林语风说:“林兄你认识他?”
何止认识?我还暗算了他一掌呢!只不过他不认识我罢了。
林语风点点头,欧阳敬也不清楚林语风到底和邓学治是啥关系,他用一种很中立的口吻说:“那人最近的日子怕是很不好过。他被省军部召回来,却没给安排承担什么事务,就这么一直被空闲地搁置下来。”
“这算不上日子不好过吧?”
“林兄你想想啊?现在是打仗时期,他本来是宁云师的权督师,也就是副师团长----一个部队指挥官却在打仗的紧要关头被调离了所在部队,这说明什么?”
林语风反应过来:“上面不重用他?”
“何止是不重用,简直是不信任了。”欧阳敬附耳低语道:“林兄你也是督军大人的身边近人,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有传言说,督军大人对他很不满,一点也不待见他。”
“为什么?可是他犯了什么错?”
欧阳敬耸耸肩道:“明面上的大过错肯定是没有,至于小过错……其实对于高级军官来讲,一两点小过错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那督军大人为何不信任他?”
“这个,谁知道呢?”欧阳敬摊开手道:“军部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督军大人蕴含的态度,大家都嗅到了。现在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样躲着他,生怕跟他沾染上什么关系。就连原来提拔他的副督军伊宁然,现在也不怎么理他了。”
林语风心下明白:邓学治肯定是站错了队伍,对于高层来说,没有比这更严重的犯错了,很多时候那真是生死攸关。凌月舞没有对他进行处置而只是闲置他,已经算是留了份情面,但无论如何不可能在战时让他带领一整个师团。
回兰口县的路上,林语风沐浴着温和的阳光,脑海却想到了石豪村的那些兽人。自从那天晚上小格罗姆跑来报信,战火一开,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们。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一点音讯也没有。战事凶险难测,村里人也会有人受伤,甚至是阵亡,他们自备的铠甲实在是太差劲了。等回去后联络上他们,林语风考虑着是不是送些武器装备和医药过去。
正想着,凌月舞的那句话仿佛再次在耳边响起:“林语风啊,人,始终是不能长久这样脚踏两只船的。”林语风的手微微捏紧,他尽量放松地呼出一口气。放眼望去,一路上的树木迎风摆动,蔚蓝的天空下是无尽的原野。
何去何从?今后夹在两边,又该如何自处?
发呆了好一会,林语风找出纸张给凌月舞写信:
“家国盛衰,转瞬而灭,再漫长的国度也只是历史中微不起眼的一角。我虽然站在人类一边,但对石豪村善良的村民也一样热爱。督军大人,将来会如何,我不知道。但眼前石豪村对我有养育之恩,林语风立身处世,自当恩怨分明,问心无愧。
请大人恕罪,大人希望我做的事情,我无法办到,就像我也不可能背叛您一样。
今日的决定,纵然错了,纵然会有万般后果,我也绝不后悔。
属下兰口县士统官林语风百拜”
写完这封短信,林语风顿觉得浑身轻松起来,什么人兽恩怨,什么情义两难全,尽皆抛到九霄云外。既已向凌月舞堂堂正正表明了态度,那她会有什么想法,那是她的事情了,都与自己无关。他从马车里一跃而出,翻上车厢迎风而坐。天高地迥,碧绿的田野一望无际,林语风心情豁然开阔。
“飓风营!秦怀!李斯成!张蒙!我回来了!你们几个有没有看好家,有没有让那群兔崽子反了天!?”
他大笑起来,笑声顺着温和日风远远传出。林中飞鸟被笑声骚动,惊叫起飞,一群又一群地在天空盘旋,远远望去就像簇拥着马车送行一般。
诺亚历1025年1月,灰谷士统官林语风被帝都军法总署逮捕一个月后,终于得到了释放并返回兰口县。
在进入兰口县的岔路口,林语风遇到了夹道欢迎他的飓风营士兵。道路被挤得毫无空隙,士兵们骑在马上,长枪,砍刀,弓箭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见到林语风,士兵们爆发出热烈的欢呼声:“副营长好!”众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林语风挥手致意,大声呼喊:“弟兄们好!”
回答他的是更热烈的欢呼声。
秦怀,李斯成,越多行,张蒙,唐纳凡,罗海等人迎上前来,林语风笑道:“你们几个人,搞这么大场面干什么?”
秦怀亦笑着回答说:“不是我们组织的。弟兄们听说队长要回来了,全都自发来迎接您。队长,省军部已经签发军令到我们营部了,军令上通令嘉奖我们营所有人,并授予您一级十字勋章!”
越多行插口道:“前段时间队长蒙冤受苦了,现在终于平安无事地回来,大伙都很高兴。”
张蒙递上来一张便笺说:“这是明队长要我交给您的。”
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明亦影,林语风一边接过便笺,一边急问:“明亦影有回来兰口县?他人呢?”
“明队长前些日子回石爪山行省去了。”
林语风拆开便笺,只见上面写着:“臭小子,没事了吧?这次算你命大,下次再这么胡来,老子非揍你一顿不可!”林语风干笑了几声,自言自语道:“好啊,看谁打得过谁!”一时间,明亦影那张棱角分明,宛如兄长一般的冷酷面容仿佛浮现在眼前。
他收起便笺,问张蒙:“明队长回来兰口县,都做了什么事?难得回来一次,怎么不多留几天?”
张蒙看了看四周的士兵,靠上前小声道:“明队长打算带我们去劫您的囚车!都要出发了,接到您平安无事的消息,这才作罢。明队长说石爪山那边小股兽人骚扰得厉害,他得回去看着部队,让您有空闲的时候过去那边找他。”
劫囚车?林语风惊讶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这才像是他的风格。后勤官唐纳凡此时也凑上来说:“刘理营长本来也是要来迎接您的,但他目前还处在军法处的停职察看期间,出入行动不便。刘营长说万分抱歉,他在营部摆了十几桌酒席为您接风洗尘。”
林语风奇怪道:“刘营长还被军法处审察?”他心想凌月舞不是说要放他一马,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这两三天坦克世界南北区线上决赛直播,下周中国冠军队还要和俄罗斯冠军队打,所以)
………【第一百七十八章 私军】………
“是还在审察期间,但应该没什么大事。军法处几天前已经收回了对他的一系列罪名的指控,相信这停职察看期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唐纳凡轻松道:“刘营长说:队长您在军部安然无恙,我们这边也就跟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既停止罪名指控,却又保留停职察看?林语风心中对军法处有些自相矛盾的决定感到好笑:那群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军法官也是爱面子的。这次飓风营闹出兵变,对宪兵们刀剑相向,作威作福的军法官怎能咽得下这口气?由于没有军队支持,他们对团结一致的飓风营无可奈何,但却可以对刘理下手:飓风营是自己一手创建训练出来的,他们可以为了自己造反,却不会因刘理而作乱。
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不抓几个人出来杀鸡儆猴怎么行?军法官们体现出了无以伦比的工作效率,不到三天就查出了刘理的几条大罪,包括纵容兵变,带兵无方,叛逆谋反等----有些是事实,但更多的纯粹是莫须有罪名。不过这并不妨碍军法官们义正言辞地审判,他们已经摩拳擦掌卯足了劲,就像很多戏文中写的那样,只等着上头审批通过,就要喊出那句颇为威风的话:“推出去斩首!”
林语风可以想象,当那些军法官接到凌月舞的一纸赦免令时,表情尴尬得涨红了脸。他们不敢违抗军令,却又咽不下这口气,就想了这么个不伦不类的办法。不过估计审察结束时,他们还会挑几个刘理的小毛病出来,否则的话雷声打了这么大,却不下几滴雨下来,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林语风一个个望过去身边的部下,最后他的目光定格在李斯成身上。林语风的目光深沉而又凝重,蕴含着令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他微顿了一下,用眼睛不出声地询问着。
从刚才到现在,李斯成一直没有上前跟林语风说话。此时,李斯成却笑了,笑得稚气而又天真,两个浅浅的酒窝犹如孩子般天真动人。但林语风却能明显地感受到,李斯成身上那股犹如野兽般浓重的阴暗血腥味道,一瞬间,林语风几乎有种错觉:在这个部下身上,竟有着和明亦影相似的阴影。
李斯成开口说道:“队长,可否一切照旧?”
林语风上前拍拍他的肩膀:“恩,一切照旧。现在,我们回去吧。”
秦怀等人莫名奇妙,不知道他俩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看着两人并肩而行有说有笑的样子,便都跟了上去。
没有人下令,飓风营骑兵整齐划一的分成两边,让开一条道路。士兵们昂首挺胸,注视着他们的长官。被数百上千目光集中在身上,林语风心潮澎湃,他振臂高呼:“兔崽子们,你们过得还好吗?”
一声呼哨,一声清脆响声,上千骑兵同时拔刀出鞘,高举过头,刀光耀眼,晃得人睁不开眼睛。紧接着,骑兵们几乎同时下马,向林语风单膝下跪行礼,又迅速翻身上马,举刀过头,犹如泥像般一动不动。随后,震耳欲聋的喊声响彻原野:“副营长好!”
“副营长好!”
“副营长好!”
一浪又一浪呼喊声涌过,夹带着雄厚的真气,几乎要把人掀翻在地。骑兵们强大,热烈,高昂,与其他杂牌军截然不同:他们有种如同刀锋般的锐利感觉,让人一见生寒,铸造他们的彷佛不是血肉之躯,而是真正的铁与钢。看着这只队伍,林语风心中满是喜悦:这只部队人数虽然不多,但绝非普通军队可比。他们动如风,侵如火,纪律严明,个个武艺非凡。他们经历好多年边境战火的考验,胆大心齐,在绝翼城的艰苦鏖战,他们与战力强悍且人数优势的兽人交战丝毫不落下风。他们表现出的不可思议战斗力,令军部那些见过大世面的高官都骇然失色。
更重要的一点是,这支部队从创建之初就倾尽了自己的所有心血,从后勤粮草到武器装备,再到技艺训练,军官任命,无一不是自己亲自把关。他们跟着自己杀时迁,与兽人贸易,再到后来擅离驻地,驰援绝翼城斩镇守官-----虽然表面上他们属于帝**,但实际上林语风明白:飓风营早已成了自己的私军,除了自己或者明亦影,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指挥得动这支虎贲。
想起上次军法总署撤掉自己的官职,结果飓风营立马对其拔刀相向:飓风营从士兵到小队长军官再到自己,哪个不是血海里厮杀出来,在鬼门关逛过几圈的人?一纸任免公文就能压得倒吗?
就像凌月舞拥有像黑室部队那样的亲军,飓风营也将成为自己最可靠倚仗的力量。这支精锐彪悍的小部队,林语风隐隐有种预感,将来它会发展成为震撼全大陆的庞大力量,南征北战,立下赫赫功勋。
罗海给林语风牵来一匹战马,林语风一跃而上,他高高扬起马鞭:“飓风营!随我返回驻地!”一骑绝尘飞奔,身后骑兵们纷纷跟上,人马欢快嘶叫,整支队伍凝实厚重,气势非凡。
兰口县营部门口,一众官员已经列席整排迎接,他们显然已经等候很久,林语风远远就能看到他们在探头探脑。飓风营骑兵队逐渐接近,林语风看清楚了几个人:兰口县驻营第三中队长洛阳平,第四中队长马可立,第五中队长田龙,第六中队长姜润,后勤处军士长李爽,兰口县安防警察局朱瑞过,另外还有中士,班长,小队长之类的数不胜数。
众人一拥而上,个个“林长官林长官”地叫个不停,纷纷向他敬礼。那股前呼后拥的享受,若非亲身体验的人无法体会。人数太多,林语风一时也记不住到底都有谁,倒是有个认识的人也一本正经地向林语风行礼:“卑职兰口县营长刘理,参见林长官!”
林语风吃惊不已,若是其他人就算了,但刘理为什么也……林语风迅捷地跃下马背,忙乱中不忘向后面的骑兵举手示意:“飓风营!全体下马!”他上前一步道:“刘营长,这如何使得,军中上下尊卑有序……”
刘理笑了笑:“这么说,林长官您自己都还不知道了?两小时前,军部下发人事任命通令全省,升您为权督师!如今,萨兰市内也只有柳镇天师长的官阶比您高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 瘟神】………
林语风微微一愣,随即恢复常态:凌月舞早就跟他说过打算升他的官,只是没想到她动作这么快。本来他还觉得奇怪,自己一个被军法处抓走审讯问罪的人,旁人躲还来不及,回来时怎么会受到如此隆重的欢迎?兰口县大大小小的官竟然都到了,原来如此啊!
飓风营很早就开出兰口县边界迎接林语风,他们也是此时才知道消息的。几个中队长相视一眼,人人喜笑颜开,士兵们得知他们的长官升迁,亦是欢声雀跃----事到如今,飓风营全营的命运早已绑在了一块。
林语风望着刘理:这个昔日的中年上司,如今显得满脸的苍老,大概在这段时间里,他也被军法处整得苦不堪言吧?当初军法总署来抓捕自己,刘理不仅没有配合军法总署,还躲到一边玩失踪而没有做任何事----其实做什么都不要紧,作为一个营的主官,在那个时候不做任何事就已经是表明了态度。他可是冒着巨大的风险啊!
想起当年他将自己从一个小兵一步步提拔为班长,小队长乃至副中队长,想起他平日里如长者般的关怀,出兵绝翼要塞前那发自内心谆谆的嘱咐,林语风颇为感动。他心潮澎湃,上前一把握住刘理的双手:“营长,请不要多礼。我们,一起回营吧。”
刘理凝视着他一会,随即绽放出亲切的笑容,那脸庞的衰老神色似乎在一瞬间也褪去了不少:“权督师阁下,您天资非凡,仁勇侠义,经历挫折苦难,日后终有一番成就。今日荣耀,您当之无愧,下官谨代表兰口县全体军民,欢迎您回家!”
两人携手而行,后面的官员看得嫉妒不已,恨不得跟刘理以身相代。本来林语风被军法总署逮捕,大家心里都已经判了他死刑,但没想到这人不仅安然无恙地回来,还高升了一级!凤凰一旦浴火重生,接下来必定一飞冲天,这个道理大家都是明白的。
更令人不爽的是刘理那老头子,眼见着摇摇欲坠就要跌下营长宝座,不知有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但不料新任的权督师对他如此敬重,看来这死老头的地位依然牢不可动啊!
回到营部,众人嚷嚷着要开始进行庆功酒席,林语风可不想被灌酒,便说大家实在太客气了,这顿酒席就免了吧。众人哪里肯答应,依依不饶地喊着今天绝不放过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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