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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妾大人-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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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凌月舞把林语风单独叫上马车那一幕,杨谦看得一清二楚:那股亲密姿态……。这人明显是凌月舞的亲信,被派来参加今晚行动还隐隐有监军的味道,这样的人,哪敢将他看成是普通的一名军士长?搞不好哪天一觉醒来,这年青人就以火箭般速度窜升成了自己的直接上级。
“林军士长太客气了。我看哪,今晚这事咱俩商量着办,一起把事情做好了向大人交差。我若有什么失误或不妥的指挥,你尽管提醒我!”
“呵呵…好的,咱们齐心合力…”
客套话说了一阵,杨谦一挥手命令士兵道:“进场!”
大队人马一涌而入。早在士兵形成外包围圈的时候,酒店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发现了。但那时,自讨本家酒楼和都卫军有着那么一层隐晦的关系,总觉得不会出什么事,甚至以为这些都卫军今晚的行动根本就不是针对本酒楼,而是另有别的任务。直到现在,手执兵器杀气腾腾的士兵直闯而入,酒楼老板才感觉事情有些异常。
“都卫军办事!闲杂人等一律回避!”
惊呼声四起,客人纷纷被驱逐出去,而酒楼的工作人员全部被士兵们扭起胳膊压倒在地上。
酒楼的徐老板赶过来,一脸恼怒地向杨谦质问:“杨营长,你这是什么意思!在下自问不曾得罪过你!”
………【第七十五章 抓人】………
杨谦斜着瞟了他一眼,慢条斯理道:“本官接到报案,你这酒楼从事非法勾当,涉嫌拐卖人口,逼迫**,残杀无辜平民,本官依律将所有相关嫌疑犯逮捕回去配合调查。”
徐老板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种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但这里都是打过不少交道的老熟识了,这借口怎能让人信服?徐老板寻思,难道是这个月给这混蛋进贡的例钱少了?不会啊,份额是我亲自点过的,一个铜板也没少。
徐老板凑近低声说:“杨营长,您若是嫌孝敬少了,我们可以商量。但您这样兴兵动刀,我们生意都没法做了!上头若是怪罪下来,恐怕您也不好交代吧?”在徐老板想来,杨谦也实在有些不知道好歹。一个月几个金币,云霄楼懒得跟这个营长计较罢了。按照潜规则来,双方相安无事最好,否则难道云霄楼还怕你不成?
杨谦微微笑了一下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不好意思,徐老板你也有嫌疑,也跟我们走一趟吧。”
徐老板勃然变色,脸色阴冷了下来,终于明白对方不是为了那点孝敬,而是实打实地来砸场子的。他冷笑道:“杨营长,我看你是真不知道这帝都河水的深浅!你这样乱来,就不担心有什么后果吗?”
杨谦依然笑着,平静地反问:“请问有什么后果?”
徐老板冷哼哼,眼中尽是嘲笑之意,却不说话。那表情仿佛在说:有胆量你就试试?这酒楼幕后的老板就是你上司的哥哥,你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
此时杨谦也在心中迅速思考着:徐老板看来是不想服软了,只能用强了。作为一个正常价值观的人,杨谦本能地厌恶他们做的那些血腥的杀人勾当,只是之前慑于对方的背景后台,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看见,要他公开站出来反对,他还没这个胆量。但现在凌月舞要他来铲除这个云霄楼,他虽然也不情愿,怕得罪未来的凌家家主,可是他却已别无选择。
事到如今,只有铁着一条心追随凌月舞了,至于将来的事情,谁知道呢?管不了那么多了。今天带头来抄查云霄楼,这梁子已经彻底结下来,无论如何对方都会记住这笔帐。杨谦眯起了眼睛,心中阴厉渐起:既然如此,那不妨把事情做绝了,想办法严格依照律法把他们全送上刑场,一个不留!也省得将来有人找我报仇。
心中计议已定,杨谦不再废话,一挥手命令道:“全抓起来押回牢里去!有人敢反抗的话,就先打断了双腿拖回去!”
徐老板立即被几个士兵扭住,他并不反抗,这眼前亏他是不肯吃的。只是冷冷说:“姓杨的,我倒要看看今天这事你怎么收场!公子爷绝不会放过你的!你就等着给自己预定一副棺材吧!”
杨谦淡淡道:“那种事就不劳您费心了,带走!”然后他转头笑迎着一直站在一旁的林语风说:“林兄你看这样处置妥否,有没什么建议?”
林语风正待说话,楼上就传来一阵喧闹声。二楼包厢内几个都卫军士兵被破门扔了出来。里面的人骂道:“好胆!你们是什么身份?不过是狗腿子罢了,竟敢动云霄楼!”几个彪形大汉走了出来,目光精烁,气势沉稳,一看就知道是护院高手。
杨谦对林语风说:“看,麻烦来了。反抗都卫军还骂对方‘好胆’,这伙人不是一般的武夫。很可能是直接听命于公子爷的武士,这些人不太可能束手就擒。”
说话间,一群不知是哪个小队的士兵已欲鼓噪而上。看见同伴们被扔出来,还被骂成“狗腿子”,士兵们面色愤怒,再加上平时都卫军在平民中也是横着走的角色,哪里忍得住这口气?底层士兵自然不知道云霄楼的背景,不用长官命令,他们自发要冲上去“找回场子”。林语风连忙说:“杨营长,快命令士兵们退回来,大人吩咐的:尽量抓活口!”
在冲突未扩大的情况下,军官是能够约束底下兵勇的。但如果冲突升级成流血群殴,那时都激起了血性打红了眼,乱兵谁也管不了,到时候马上就会出人命。杨谦自然也知道后果,大声喊道:“都回来,没我命令谁也不准乱来!”士兵们回头望了长官一眼,犹豫着停下了脚步。
林语风低声说:“你派给我几个武功高强的好手,我上去对付他们,你带大队人马给我掠阵就行。”
杨谦回道:“有把握吗?这几个人应该都不是弱手。”
林语风笑道:“放心吧,如果我不是对手,那你再带人一涌而上就是。总之保证一个也跑不掉。”
楼上的几个护院高手,本来看见杨谦阻止了士兵,还以为对方会亲自上来交涉。可没想到杨谦理都不理他们,和下面另一位军官模样的人嘀嘀咕咕交头接耳了一阵,然后换了一波人直冲上来,口中大喊:“竟敢对抗官军,活腻了不成?通通拿下!”护院高手心中转念:不好!这队人连谈都不谈就来硬的,显然对方已有准备并非鲁莽行事,那就算抬出己方的背景和后台恐怕也护不了自己-------至少现在不能。
林语风带头飞身而上,身法飘逸如同鬼魅。杨谦一直盯着林语风,对于这个指挥使大人的亲信,他很有兴趣看看对方的身手如何。林语风没有走楼梯,一飞冲天直接登上二楼,底下士兵纷纷大叫喝彩道:“好功夫!”
军队的暴力性质决定了它崇拜强者,鄙视弱者的现象比地方更为严重。当初凌月舞刚接手东城区都卫军,底下的人也总以怀疑的目光看着她:凌月舞美则美矣,但在这样娇滴滴的小姑娘手下做事,男人的自尊心总有点受伤。后来有一次在训练场上,凌月舞骑在马上,微笑着随手弯弓射出一箭,如长虹贯日般划破长空,轻而易举地击穿六重箭靶。这下震惊四座,军汉们事后仔细查看了那精铜铸成的箭靶,自讨自己并无如此强劲的真气,惊骇之余敬佩之心渐起。从那以后,东城区的都卫军才慢慢开始承认一位少女作为他们的指挥官。
杨谦看着林语风那迅捷无比的身影,心里竟涌起这样一个古怪的念头:像今晚这样内外三百人的包围圈,或许只有林语风这样的身手,才有那么一点点希望可以突围吧。
………【第七十六章 烦恼】………
林语风身穿月衣,护身力量极强,这样一来全力攻击,威力倍增。真气运转畅顺,周围空气冷凝了下来,寒气袭人。如果要林语风一个人对付那几个护院高手,他也打不过,但他有周围杨谦派来的军中好手相助,事情就简单得多。只需用冻气牵制,让军中来的好手瞅准机会突袭就是:一逮一个准。
整个打架过程没什么好说的,这种事除了当事人的个人武力外,气势之类的东西也是很重要的。俗话说,形势比人强,杨谦带着大队人在一旁掠阵助威,护院高手们未动手气势就先弱了三分。再加上林语风这个超一流的外挂级选手,很快地大获全胜,全部活捉。
杨谦喝道:“都绑起来带回去!”刚才动手太快,护院们直到此时,才有机会再次叫骂,不过毫无新意,都是“看你怎么向公子爷交代”之类的威胁语句。杨谦“嘿嘿”一笑,吩咐士兵说:“你们瞅准了,谁再骂一句,你们就上去抽一巴掌,骂十句就抽十下!”
这下就不好开玩笑了。护院们很快安静了下来,骂几句无非一逞口舌之快,却白挨了几巴掌,这交换划不来。其实护院们心里也清楚,杨谦一个营长敢来查封云霄楼,那背后肯定也是有大人物指使的。今天这事如何解决,能不能争回一口气,关键不在于现场如何,而在于事后各自靠山之间的交涉。所以这个时候,还是当一回好汉吧------好汉不吃眼前亏。
杨谦和林语风两人向凌月舞交差,凌月舞点点头道:“恩,干得不错。把人押回东城区监狱里,禁止他们与外界任何人接触。怎么处置,等我下一步通知。杨谦,你回去后补写一份东城区都卫军关于今晚的行动申请报告,上报给镇抚使大人。”
闻言林语风直翻白眼:行动都结束了,才补写报告向镇抚使申请批准啊?杨谦却是毫不犹豫地应了声“是”,一点不自然的神情都没有。身在都卫军系统里,杨谦比林语风了解清楚得多:东城区都卫军向来自成一系,不怎么受镇抚使管制。
虽说从编制上来讲指挥使是受镇抚使领导的,但问题是,与其他督师级别的指挥使不同,凌月舞本人也是个督军,她和镇抚使之间是平级的。大家都是直接听命于皇帝陛下,不存在谁指挥谁的问题。何况就算是督军之间也是有很大差别的,像凌月舞这种全国最大军区的督军,隐隐比别的督军高出半级,再加上凌氏家族的背景,镇抚使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地去管她。于是两人之间都很默契地保持着一种特殊关系:每次凌月舞都会按规定写上一份申请报告(算是给了面子),而镇抚使自然每次的审批意见都是“同意”。双方就这样和睦相处,相安无事。
眼见没出什么差错,人也都抓住了,凌月舞就先回去了,留下杨谦和林语风处理扫尾的琐碎小事。查封一家高级酒楼,里面的油水可丰厚了,刚刚凌月舞在场,大家还有所顾忌,她一离开,杨谦立即打哼哼地欣赏起天上的月亮来,林语风也突然非常有兴趣地研究起地上的蚂蚁。今晚行动的士兵哪里还不懂得其中的意思,无不乘机中饱私囊:酒店的名贵物品被搜刮一空。从军官到士兵人人上下其手,大发其财,兴奋之色洋溢于脸。
至于杨谦和林语风两人,当然是不用自己动手,自有人挑好东西送到他们面前。现场熙熙攘攘,谁也没有发现,远处的屋顶上,一个若隐若现的身影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银的纯白色礼服在夜色中微微反射出冷光,她静静地站立在高处,美貌但却冷寂的面容没有一丝波动。黑色的眼眸平静如水,倒映出那英俊的年轻军官。良久,她闭上眼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去逐渐消失在黑暗中。
林语风回到庄园,想起一整天没有见过明亦影,便去找他。却发现明亦影满身酒气,醉熏熏的倒在自己床上,正自胡言乱语。张蒙告诉林语风,明亦影是万天运将他扶回来的,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这样子了,东倒西歪连站都站不稳,看来是喝了很多的酒。
林语风很是诧异,真气到了一定的境界,把酒力逼出来是轻而易举的事情,怎么会喝醉?林语风抓着他的肩膀使劲摇晃着:“快醒醒,你怎么搞的?”
明亦影勉强睁开眼睛:“谁他妈的敢摇我?哦,是语风。你别管我…”说着甩开林语风的手。
林语风皱了下眉头,伸手扣着他手腕,将真气输送过去想将他酒力逼出。但明亦影一下子挣脱:“说了别管我,要逼酒力我自己动手。今天我斗酒喝倒了好几个人,哈哈…跟我比酒量,不自量力……”
明亦影狂笑着,翻来覆去乱动。林语风索性不管他,就坐在一旁。折腾了一会,明亦影逐渐安静了下来,伏在床上一动不动。林语风拍着他的背:“怎么了?”
明亦影突然爬起来握着林语风的肩膀,一阵风般凑近脸,喃喃问说:“语风,你说人死后,是不是真的还有灵魂存在?”
林语风愣住了:灵魂这东西虚无缥缈得很,远古时代有种职业叫术士就是专门研究这个领域。可后来,所有研究灵魂的举动都被定为邪恶和非法,术士本身也遭受世人追杀逮捕。到了现在这个年代,已经没人会去触犯这个禁忌领域了。
林语风正要回答,愕然发现明亦影的眼中有些湿润。明亦影直视着林语风,神情惨淡地说:“你说,如果她真的在天上看着我,我应该怎么去面对她?皇宫就在眼前,我却没有能力为她复仇。玲她…她能原谅我吗…。”
明亦影越说越小声,逐渐迷糊着倒在了一旁。林语风将他扶上床并盖好被子,心中也跟着莫名一阵落寞:像明亦影这种冷血无情的人也有着伤心的往事,可他至少活得清楚明白,能有一个为之奋斗的目标。可自己…却常常地茫然无措。
为什么,我记忆中就只有石豪村的兽人,我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存在?虽是人类但却……一旦被人发现,恐怕再也无法被容于人类世界,就连和自己亲近的凌月舞,端木雪等人,也很可能翻脸为敌。那种随时可能被所有人抛弃的感觉,那隐藏在内心深处未知的恐惧,时常让林语风在睡梦中也心神不安。林语风摇了摇头阻止了自己进一步胡思乱想,这问题从小就想过无数次,不会有结论的,只会徒增烦恼罢了。
………【第七十七章 双簧】………
第二天一早,张蒙就嚷嚷着跑进林语风的房间,大喊道:“队长,恭喜了!军部的人事任命文下发来了,您军衔提了一级成为士统官。看!这是正式任命您为副营长的文书和士统官的制服。”
林语风喜笑颜开,接过那份任命文书左看看右看看,心想凌月舞还真够意思,昨晚刚为她办了事,今早就提升了。他穿起士统官制服,意气风发地照照镜子,搞得张蒙一脸的艳羡之色。身后送文书过来的两个黑室兵开口道:“恭喜林长官了。另外大人有命,您现在立即随我们到凌府见她。”
呃,林语风颇感意外:凌月舞又有事找自己?
凌府位于西城区,林语风一路被领进去,只见庭院渐深,内有假山平草,花枝浅水,景致颇为精雅,而沿路遇着些侍女下人,一见有人来了,都是敛声静气地守在道旁,一点不见纷乱。越走越深,一路望不到尽头内院,林语风不禁有些惊叹于凌府的豪阔,只怕这比灰谷军部的占地面积还要大。能在帝都这种寸土寸金之地,占有如此大的地盘,看来凌月舞的世家果然不是一般的贵族。
在一间偏厅里,林语风见到了凌月舞,她如一朵俏生生的嫩花,淡红色的便装,清新可人。屋子里还坐着两个林语风不认识的人,约莫四十来岁年纪。在来的路上,林语风也猜想了一下原因:大概是凌月舞叫他过来进行上任前的问话吧。这也是惯例了,每逢提携新人升职,长官总要和下属谈话,询问部下如何在新职位干好工作的想法。他也准备好了几句客套话:无非就是在省军部的领导下,下官将带领士兵们认真负责,忠于职守地守卫边界,誓死效忠大人,效忠我们英明的皇帝陛下。但他又觉得以自己和凌月舞的私人关系,应该用不着搞得这么官僚化,凌月舞多半会热情地招呼自己,然后这任前谈话就在半公事半私人聊天的气氛中进行。
但没想到,凌月舞见到他,立刻板起脸来,毫不客气的训道:“林副营长,见到长官还不跪下行礼?真是一点礼数也不懂得!”
林语风张了张嘴巴很是愣了一阵,这才不情愿地单膝跪下:“属下参见大人。”
凌月舞转过头对旁边坐着的一人说:“郭督军,我这位部下向来桀骜不驯,不服管教,让您见笑了。”然后又对林语风说:“林副营长,这位长官是帝都行政部部长,你还不快向长官问好!”
无奈,林语风只好又喊了一声:“参见郭部长!”他心里骂道:参你个头!他不忍非议凌月舞,就把这抵触不满全撒到了这个不认识的鸟部长身上。
郭部长坐得四平八稳,随意点了一下头,坦然受之。凌月舞问说:“昨晚您的手下看到带兵查封云霄楼的,确定就是面前这个人吗?”
站在郭部长身后的一名随从上前附耳低语了几句,郭部长随即说:“应该没错,儿郎们亲眼所见,这位林副营长就是带队的两位军官之一。”
凌月舞很认真也很严厉地责问林语风:“昨晚你是不是擅自带督卫军查抄了云霄楼?为什么事先不向我报告?真是岂有此理!”
林语风:????!!!!!!!
见林语风还处在稀里糊涂的状态,凌月舞生气了,她继续严厉地说:“真是无法无天了!都卫军只管维持帝都治安抓捕要犯,至于查封商业酒楼和审问定罪,那是帝都行政部的职权范围!你这是越权插手行政民事!太过分了!说吧,你为什么不经我同意就擅自行动,难不成云霄楼有人做了杀人放火的罪孽?要是说不出个缘由来,今天本督非好好教训你不可!”
林语风眨巴眨巴眼睛,几个关键词在脑海里闪过:越权,擅自行动,杀人放火。特别是擅自行动这四个字凌月舞强调了两遍,他又看看旁边的帝都行政部部长,凭借着混迹官场多年的经验,瞬间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他立即理直气壮地将凌月舞的责问顶了回去:“大人,云霄楼的人确实犯了一系列杀人重罪,事迹败露准备连夜潜逃!情况紧急,下官不得已先斩后奏,当机立断带兵逮捕之。大人您若因此要处罚下官,下官不服!”
一丝笑意在凌月舞眼中一闪而过,然后她气得满脸通红道:“还敢顶嘴!你凭什么认定人家作奸犯科?有证据吗?真是太鲁莽孟浪了!”
得到了凌月舞眼神中的暗中鼓励,林语风更加壮起胆来说:“大人,卑职认为您此言差矣!实物证据以后总能找得到,但目前幽幽民心众口就已经是最大的证据!据卑职推测,他们还对陛下极为不忠,其心可诛!(先安上一条莫须有的大罪再说)逮捕他们并查封云霄楼,这事绝对错不了!”
凌月舞勃然大怒:“你这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上司说话的吗?你需要给我好好反省!”
面对上司的责备,林语风显得很委屈,面对长官的权势,灰谷的年轻军官表现出了刚正不阿的铮铮风骨,他正义的眼光毫不退让:“大人,卑职按照帝国律法办事,有功无过!”
“来人,把他轰出去!”
于是,忠于职守,坚持原则,不畏强权的正义大侠林语风忿忿不平地被两个黑室兵拉出去了。临走前林语风还倔强地说了一声:“不劳大人费心,下官自己会走!”
凌月舞一脸诚恳歉然地对郭部长说:“真不好意思,郭督军。我管教手下不严,让您笑话了。您放心,我一定好好惩戒他!”
郭部长很是无语,他抱着一丝希望试探着问道:“凌小姐,您看您能不能先下令放了云霄楼的人,撤掉云霄楼的查封令?”
凌月舞不假思索地说:“那当然了!只是我怕属下们会抗命不遵啊,您刚才也看到了,说起来真是没面子……。不过那个副营长虽然混账,但说得也有一点道理,说不定那些人真的对陛下不忠…。恩恩,先让审讯几天…郭督军您放心吧,我这就下令放人!”
郭部长心里早就骂翻天了:这戏也演得太假了!一个副营长竟敢当着外人的面顶撞督军,简直不可思议。任何军队中有这样不知好歹的下属,早就被拖出去杖毙了,偏偏凌月舞对他的处罚只是“轰出去”。------凌月舞根本就不想放人,却碍于情面和律法不好拒绝,就和下属演出了这么场双簧给他看。
郭部长很清楚,对方也没指望这场戏能骗过自己,她只不过是要一个明面上过得去的借口罢了。看着凌月舞彬彬有礼,一副歉然的表情,郭部长心里憋着一股气没法出。要是一个督师敢耍这种把戏,他早就发飙了,可对方也是督军,身份地位甚至还高于自己,要他当面撕破脸来和对方冲突,他还没那个胆量。无奈,郭部长站起身来道:“既如此,请凌小姐尽快督促所部释放云霄楼的嫌疑犯,或者移交给我们行政部审讯。在下就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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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调戏】………
凌月舞笑眯眯地起身道:“郭督军请走好,蒋维!代我送送郭督军。”
“是,小姐。”蒋维不知从哪里闪出来,“郭督军,请让卑职在前为您引路……”
会客厅的旁边是偏厅,林语风就被两个黑室兵带到那里。虽然是“轰出去”,但两名黑室兵都知道他是近期凌月舞跟前的红人,因此对他还算客气。此时,三个人正坐在一起聊天。
“林长官,听说昨晚查封云霄楼,您一人独斗六七个歹徒还大获全胜?”
林语风:“回想当时真是千钧一发!对方虎爪手距离我喉咙只有一厘米的距离,当真险得不能再险了…”
两名黑室兵急不可耐地问道:“怎么样?您有没有避开?”
“说时迟,那时快。我不慌不忙,反手点他天府穴。这个穴位被点中了,手臂就酸软无力,再也使不出劲来!但那厮的身手也非比寻常,居然一招移花接木躲了过去,然后飞起一脚踢我面门。这一脚厉害无比,要是被踢实了非当场栽倒在地不可------你们猜猜我怎么应对这一脚?”
“长官,莫非您侧身闪了过去?”
林语风伸出一根食指,闭着眼睛摇了摇说:“NO!NO!只是避过去不叫本事。我早已成竹在胸,左手突然发力,只见我一招‘如影随行’,速度快得不得了,就这样‘砰’的一声抢先拍中他……”
林语风正说得滔滔不绝,两名黑室兵突然面色大变,齐齐站起身来敬礼:“见过大人!”
林语风也急忙站起来,回过身入眼就看到凌月舞,凌月舞此时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林语风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头道:“大人什么时候进来的?属下竟一点也没发觉,真是失礼了。”
凌月舞轻松地坐了下来,对两名黑室兵道:“你们两个先出去。”黑室兵走了,凌月舞略带玩味的眼神笑意看着林语风说:“我刚才刚在郭督军面前评价你说‘莽撞孟浪’,看来还得加上一条:言语轻浮。跟我说说,你平常都是这个样子的?”
林语风也笑了笑说:“大人,平常无聊没事,吹吹牛打发时间罢了。大多数时候下官还是蛮正经可靠的,比如刚才,下官的表现可还过得去?”
“恩,算你机灵。”凌月舞随手丢给林语风一包精致的点心,“喏,这是刚才给郭督军上茶时配的茶点,他一口也没动。扔掉浪费了,这糕点味道还不错,给你尝尝。”
林语风尝了一口,滑而不腻,香甜可口,确是上等的品质。他也不客气,几大口就把整大包的糕点全吞了,食相不怎么雅观。凌月舞自也不会介意,她问道:“你也别光顾着吃,我问你:上午升你军衔和官职的任命书收到了吧?”
林语风一边吞下最后一口糕点,一边含糊地说:“收到了,谢大人。”
“上回在灰谷我们谈了一些,这次你上任前谈详细点:对于新的军衔,新的职位工作,你可有什么想法?”
“想法?哦,有的…”吃饱喝足,林语风打了个哈欠:“我说大人,你什么时候升我为督师啊?”
凌月舞闻言皱起了眉,心想这人真是越来越放肆了。而且脸皮厚得很,那么多部下中,哪有像他这么直接向自己要官的?凌月舞冷起了脸说:“哼,才刚刚升了士统官没几个小时,就想着当督师了?要是再过几天,是不是连我的位置都要让给你了?”
林语风一拍桌子兴奋地道:“这个主意好!大人的位置,那可是我梦寐以求的,早就想要了…。”看着凌月舞脸色大变,林语风这才悠悠地说:“不过可惜,下官自问没那个本事,当不来,呵呵…。”
凌月舞又恼又恨地望着他,好半天,她低下了头,咬着娇艳的嘴唇轻声说:“林语风,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以前是抗命,现在甚至都敢当面调戏我了,你当真以为我不会处罚你吗?”
不知是不是错觉,林语风竟感到,此时凌月舞的口气出奇的柔弱,完全不像平时的她,反而像一个需要保护帮助的无助少女。看着凌月舞美丽卓约的身形,林语风心中某种热烈的东西似乎在急剧地苏醒一般。他强制压下那股冲动,不敢再过分越礼,讪讪地说:“卑职胡言乱语,请…。请大人责罚。”
凌月舞抬头瞥了他一眼,又迅速将视线转向其他地方,神情有些紧张慌乱。似乎是难于下决定,过了好一阵子她才开口说:“你回去写一份检讨书给我,另外关你三天禁闭,好好待在屋里思过不得外出。”
升职命令和处罚命令同一天下达给同一个人,这也算是一件奇事了。在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内,林语风哪都没去,就躲在屋子里琢磨着怎么写那份检讨书,愁眉苦思。秦怀很担忧,心想队长是不是真得罪了督军大人,这下可怎么办?很容易殃及池鱼的。明亦影听闻了这事后只有一个反应:他晒笑一声:“如果写检讨书有用的话,要宪兵干什么?(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什么?)说完他回自个屋里安心睡大觉去了-----他昨晚研究了整通宵的兵书。
张蒙随即恍然大悟,然后一脸兴奋,嬉笑着想进来偷看内容,结果被林语风一脚踹了出去:好小子,来看热闹是吧?该干嘛干嘛去!
倒是端木雪也过来,林语风就很热情(张蒙大骂:重色轻友!)。端木雪捧着一本医书,林语风扫了一眼书名:隐逸居士绪论。这个“隐逸居士”叫叶千铭,林语风也知道一些,这人是帝都相当有名的医师,号称大陆第一神医,只是听说好几年前已经死了。林语风说:“雪,我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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