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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女鬼大人-第3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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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鄢皓凝气喘吁吁的说:“我支撑不住了,以后要靠你自己。不过我还能再坚持一会儿,希望能积攒一点元气,最后帮你一把。”

    习风嗯了一声,转头看看女尸蜷缩在墙壁下,不住颤抖,看样子不行了。小崽子灵窍被捅,元气大泄,又在八卦阵里,就算还敢下来,也不足为惧。他站起身拍拍身上尘土,却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不动手啊?”鄢皓凝急了。

    习风摇摇头,盯着对面墙壁说道:“还有什么手段,一块使出来吧。”

    鄢皓凝一愣,跟着他目光看过去,心说难道这道墙有个夹层,“野人”藏在里面?猛地恍然大悟,心说妞儿啊妞儿,你聪明一世,怎么糊涂一时,老是跑在习风后面?野人他也是人,总之要有个住的地儿,庙里空荡荡就一副棺材,外面露宿又不能居住,那只能是庙里有夹层暗室。

    对面那道墙无声无息的向两边打开一道裂缝,刘春来、陆鹏、胡茂坤、陈钰和野人都在里面,只不过情形出乎他们的意料。刘春来和陆鹏昏迷着,胡茂坤牢牢摁着野人,一手还掐着他的脖子,陈钰却趴在地上,七窍流血,模样十分骇人。

    “你竟然猜到我们在这里,算你小子厉害。”胡茂坤很不甘心的说,“陈钰已经邪气太重,留着是个祸患,趁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了,你快动手结果了她,否则大家都会没命!”

    鄢皓凝气的咬牙切齿说:“这老混蛋就是凶手,杀了他!”

    习风跟她说:“他不是凶手,他只不过想独霸功劳,把野人抓住,等我和女尸斗个两败俱伤,他才出来收拾残局。”然后看着可怜兮兮的陈钰说:“她不能杀,杀了她,我们才会真的没命!”

    “为什么?”老小子愣道。

    习风还没回答,只见野人忽然用力一挣,双手合在胸前,做出一个古怪的姿势。习风心叫不好,剑交左手,右手从腰里拔出从陆鹏身上得到的手枪,一枪击中他的左肩膀,痛的这家伙闷哼一声,左手软软垂了下去。

    “王八蛋,你想杀死我是不是?”这下把胡茂坤差点没吓死,如果子弹稍偏,就打在他身上了。

    在他的怒叫声中,女尸突然滚进夹层暗室中,抱住陈钰两个一起滚进床底下,跟着听到嚓一声响,一人一尸瞬间消失不见。
二十九
    习风急忙奔进内室,里面面积并不大,只有十五六平米左右,是古庙内侧做的一个夹墙暗室。左侧墙角摆放了一张木板床,剩余就是地面上摆放着一堆锅碗瓢盆等杂物。刘春来、陆鹏、胡茂坤和野人都在西侧,刚才胡茂坤就是想拦也拦不住,况且老小子压根没这想法。功劳可以抢,那要看在什么情况下。

    习风直奔到床前,揭起两片破木板,看到下面地面平整洁净,人却跟人间蒸发一样消失不见。不过刚才听到的那声响,以及其他地方凌乱肮脏,唯独床下挺洁净,连点尘土都没有,说明这有暗道。

    当下弯腰伸手在地上碰触一下,“嚓”地一声,两块石板从中分开,露出一道一米多宽的口子。拿手电往下照了照,深不见底。一缕寒气从下方冒涌而出,并且隐隐能听到流水声,习风马上猜到咋回事了。

    鄢皓凝当然也猜到了:“这条暗道应该是燕尾河的源头。”说到这儿,她心头蓦地一惊又:“陈钰这么深摔下去还有命吗?”

    习风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所有的事在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更加清楚。这时老小子还对刚才习风贸然开枪这事耿耿于怀,嘴里不住骂骂咧咧。习风转过头盯着那个野人,问胡茂坤:“胡大师,你听说过曲阜一带,早年谁懂得养蛊兽吗?”

    说到蛊兽这俩字时,野人身子为之一震。老小子愣道:“古兽?上古神兽?”

    鄢皓凝差点没晕过去:“这么孤陋寡闻,还做什么灵异大师,连蛊兽都不知道,未免太逊了。”

    习风摇摇头:“是跟蛊毒类似的一种邪术。”

    老小子登时眼睛一亮,说:“有!三十年前,曲阜东部六里庄有个叫冯外峰的人,专门养蛊虫,听说是去湘西学到的黑巫术。后来不知所踪,三十年来没听说过此人了。”

    习风点点头看着野人说:“那你就是冯外峰吧?”

    胡茂坤一下愣住:“等等,你怎么知道他是冯外峰的?”

    习风不理会他的问题,而是冷冷逼视着野人,这家伙脸上露出一股郁闷的神色说:“我在小燕山隐居了三十年,没想到能让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给揭穿了身份。嘿嘿,不错,我就是冯外峰!”

    “妈的,冯外峰你个人渣还没死啊?”胡茂坤瞪大眼珠子骂道。

    “你还没死,我怎么会死呢?三十年前你自以为修炼正宗道家法术,屡次来找我麻烦,可是屡战屡败,你这脸皮也真够厚的。”冯外峰当即对老小子就是一阵讥刺。

    “放屁,什么屡战屡败,你个人渣要不是每次偷袭暗算,我能败给你吗?”老小子绝对是属鸭子的,到什么时候都不会认输。

    习风不管他们之间有啥恩怨,盯着他又问:“你为什么要躲在小燕山古庙,养灵尸害人?”

    “他是害死了几个人,被警局通缉,才躲起来的。”老小子对他的历史知根知底。

    冯外峰摇头道:“这不是古庙,这是个义庄。”

    习风听到这话,知道自己猜对了,嘿嘿冷笑道:“难道,你是义庄守护传人?”

    冯外峰叹口气说:“这又被你猜到了。不错,我是义庄守护传人,世代相传,年满三十岁就要上小燕山来看守义庄。”

    胡茂坤一头雾水的问:“义庄?为什么只有一具女尸?你们既然世代相传,难道只看守这一具尸体吗?还有伞盖峰如此奇险,怎么收容棺木和尸体?”

    冯外峰哼了一声说:“我们冯氏义庄只收容生前遭受巨大冤屈的死者,帮它们报仇雪恨后,便会丢在燕尾河水源中水葬。自从明朝开始,我们冯氏义庄前后收容过十三位冤死之人尸身,也全都帮它们达成了心愿,这是最后一位。我们这番义举,堪比鬼事专门店!”

    “呸呸呸!你们冯家用邪术害人,居然还有脸说是义举,比什么鬼事专门店,我告诉你吧,站在你面前的这个年轻人,他就是鬼事传人。”胡茂坤气的老脸通红,手上用力,把冯外峰脸孔摁在了地上。

    “啊,你是鬼事传人?”冯外峰三十年几乎没怎么下过山,根本不知道现在的鬼事传人是谁。

    习风冷笑道:“我们鬼事专门店怎么敢跟你的‘义举’相比,否则我们也不成了祸害世人的无耻败类?你所谓的义举,那是为了让灵尸帮你们冯家养炼蛊兽,如果不出我的所料,之前从来没养出过,从这具女尸身上,冯家终于如愿以偿了。”说着回头望了望外屋房梁上的小崽子,此刻它还攀在上面不敢下来。

    冯外峰不服气的又哼一声说:“这世道要想伸张正义,必须要有足够能力,单凭一个人的力量太弱小了,养蛊兽做帮手,又有什么不对?你们鬼事专门店有位祖宗,不也是养了一个尖头鬼吗?养鬼和养蛊兽有区别吗?再说我从来没害过好人,害死的都是该杀的大奸大恶之辈!”

    老小子一听此话就怒了,扇了他一嘴巴子骂道:“放屁!你以前做的恶暂且不提,就说这次养灵尸害死了多少人,连老子都中了尸毒,你难道说害死的这些人,都是坏蛋吗?”

    冯外峰嘴角往外淌着鲜血,黑黝黝的脸上浮起一丝狞笑说:“你知道这具女尸是怎么死的吗?”

    “它怎么死的关我屁事,我就问你害人的时候摸过自己的良心没有?”老小子嫉恶如仇这方面还是让习风和鄢皓凝有点好感的。

    冯外峰冷声说:“等你听完了它的故事,你就不会说我害人不讲良心了。”

    “好,你说!”胡茂坤气呼呼的说。

    习风和鄢皓凝也对这具神秘的女尸大感兴趣,当下也不说话,等着冯外峰讲故事。这家伙喘了两口气,于是说起了女尸生前的遭遇。她叫褚雪蓉,生于民国初期,因为从小家境贫寒,几岁上父母双亡,无依无靠,最后被叔叔卖到了青楼。当时的民国,做妓女只要申请到执照后是合法的,在她十四岁就开始迎客了。
三十
    褚雪蓉的这段屈辱历史,以及悲惨的死因,都是当时冯家义庄看护前辈流传下来的。他们并且留有一本账簿,清楚记载每一位“客户”具体情况,以及最后的收入。冯外峰说养尸并不是为了养炼蛊兽,他们是有丰厚报酬的,至于谁给的,这是秘密不能说。冯家并不是世代单传,其他子女,也需要抚养的,没有报酬别说养活孩子了,连他自己生活都成问题。

    胡茂坤一听有人给钱是个秘密,心痒难搔之下又扇了他几个耳光,可是冯外峰就是不肯透露一个字。

    习风不想浪费时间,叫老小子住手,让冯外峰继续说下去。胡茂坤虽然不听他的,但见冯外峰是个硬骨头,也就不再浪费力气让他往下说了。

    尽管那个年代,生活困难的妇女会选择做娼妓,可是没有人是自愿的,尤其是从小被卖进青楼的女孩。十四岁那年因为拒不接客,被**打的遍体鳞伤,最后实在熬不过了才屈从的。褚雪蓉二十岁这年,已经对这种生活麻痹了,反正有钱赚有饭吃,不再想其它的了。但就这一年,有个男人看上了她,不过是个穷光蛋,出不起赎金。

    本来褚雪蓉在床上见过的形形色色的男人太多了,对她的甜言蜜语,简直多如牛毛,一点感觉都没了。但这个男人却非常诚挚,几次三番的追求让她动了心。她不是说不想过正常人的生活,她也渴望自己有个春天,重新做人。

    于是他们俩约定某一天夜晚逃出妓院,结果那天跑出来后,那个男人没出现,她又被妓院的人抓回去。痛打一顿后,关在柴房三天不给吃喝,就在饿的奄奄一息时,老bao还是不能解恨,就派了十几个男人,进去轮番强bao,最后活活将她蹂躏致死!

    习风听到这儿,双拳不由紧握起来,鄢皓凝怒声骂道:“禽兽,为什么那天不出现?”这妞儿对强bao致死虽然痛恨,但比起男人负心薄幸,那就过之不及了。她的惨痛经历,对这种男人恨之入骨!

    胡茂坤也听的呆住,他年纪不小,却生在建国之后,身边还没有过这种惨剧发生。

    冯外峰最后说道:“褚雪蓉下葬时,正好我爷爷碰到了,察觉棺材里怨气冲天,所以猜测必定是个遭受了极大冤屈的尸首。于是晚上偷偷把它挖出来,送上小燕山,专门为它打造了一口厚重的棺材,表示对亡者的敬重。你们说,褚雪蓉死的这么惨,我们冯家帮她报仇,有什么不对?”

    胡茂坤听糊涂了,不住点头,没话说了。

    习风却皱眉说:“可是事情过了近百年,她的仇人早就死光,你怎么报仇?难道,你是找他们的后人来下手的?”

    冯外峰得意的冷笑道:“小子,你真是聪明,我不找他们的后人,找谁去?当年褚雪蓉鬼魂去地府投胎,爷爷就算帮她报血海深仇,她也不知道,我们冯家怎么得到酬金,那只能等……咳咳……反正我们冯家不会做错,所谓父债子还,他上一代做的孽,可以让下一代来偿还。”

    “等什么?你倒是说清楚啊,咳嗽个什么劲儿?”胡茂坤好奇的问。

    “有些事你不必知道。”这可能与酬金支付的秘密相关,冯外峰怎么肯说?

    “你不说老子掐死你!”胡茂坤勃然大怒,掐着他脖子的右手,用力一捏,立马让冯外峰吸不进气,憋的满脸通红。

    “你……就是杀死……我也不说,反正……是要死的……”

    习风紧皱眉头道:“胡大师,再掐一会儿他就死了。”

    胡茂坤嘴上不肯服气的说:“我掐死他关你什么事?”但手上放松了,让冯外峰不住的咳嗽着。

    习风苦笑几下,看着冯外峰说:“你说不说无所谓,我什么都猜到了。你利用这种卑鄙的敛财手段,不但害死了那么多后世无辜,还害死了褚雪蓉本人。你这叫义举吗?你们冯家这叫丧心病狂,禽兽之举!”

    胡茂坤忙问:“你猜到什么了?”

    习风跟他一笑,马上脸色变得极为严肃道:“不告诉你。”

    “你……”胡茂坤顿时一张脸气黑了。

    鄢皓凝也正在思索这个秘密,可是想来想去,始终想不出原因。这会儿学乖了,也不问习风了,这小子总喜欢卖关子,如果他不回答,非但让自己更感纳闷,还显得自己跟王林一样猪头,什么都想不出来。

    冯外峰不由脸上变色,显然习风有句话是猜中了,让他有些惊讶。他不甘心的摇着头说:“不可能,你一定听谁说了真相,不然怎么可能猜出来?”

    习风嗤之以鼻的说:“警察办案难道都要听别人说出真相,还怎么破案?你记住这句话,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做了,别人就能瞧得出真相。”

    “不会的,不回的!”冯外峰还是不肯相信。

    鄢皓凝实在憋不住了,问习风:“你到底打什么哑谜,到底什么真相?”

    习风故作神秘的笑道:“等会儿局长就会来了,等他到了,一切真相就会***!”

    “局长要来?你怎么知道的?”鄢皓凝都快气死了,自己愣是想不明白发生的这一切,偏偏习风又是胸有成竹不肯说。

    胡茂坤也好奇的问:“局长说要来吗?”

    习风点点头:“早上出发时,他送我一个卫星定位器,只要案子有了眉目,我会给他传送信号,他便会火速赶来。估计不出十分钟,就能到了。”

    “他为什么不给我,也不跟我说一声?”老小子觉得挺没面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他这么一生气,摁着冯外峰的手放松了,让这家伙瞅准时机,嗖地从他掌握中逃出去,蹿到了外屋。右手捏诀,嘴上念道:“大灵大圣……”刚念了这四个字,习风抬手就是一枪,正击中他后背,咕咚趴在地上,四肢不住抽搐着,鲜血从身子底下往四处流淌开来。

    胡茂坤和鄢皓凝同时吃惊的问:“为什么要打死他?”
三十一
    习风的理由很简单,他必须要死,否则让他驱使蛊兽进入暗室,这里面没有布阵,并且地上还有俩昏迷不醒的流出来和陆鹏,很容易遭到小崽子毒手的。而蛊兽的原理,是在养炼初始,术人为了能够控制它,就做成了生死结。一旦主人死后,蛊兽会马上跟着灭亡。

    果然习风话音刚落,蛊兽在外屋房梁上一阵哀鸣,吧嗒一声掉在主人旁边,一动不动了。

    “可是你杀人了!哈哈,习风,你这次逃不脱法律制裁。”胡茂坤见大势已定,习风又杀了人,这一切的功劳都是他的了,忍不住大声笑起来。

    鄢皓凝叹口气道:“你个笨蛋,为什么急着开枪,不会等老混蛋被蛊兽杀死后再动手吗?”

    习风却镇定自若的说:“局长还给我了一个录音笔,冯外峰的供词全都录下了,还有局长特别交代过,遇到凶手顽抗,可格杀勿论。所以说,我杀人是局长授意的,不会有事。”

    胡茂坤一下愣住:“局长还瞒着我跟你说了什么?”

    “这是机密!”习风神秘一笑,走到木板床跟前,回头跟老小子说:“你看好了这两个人,我下去抓凶手。”

    “谁是凶手?”胡茂坤和鄢皓凝同时问。

    “一会儿就知道了。”习风把床往旁边一拉,打开下面石板,看到左侧有条粗大绳索,当下蹲下身子,往下猛地一跳,伸手攀住绳索,然后把安全带扣在上面。

    下面是个竖井洞,直径有三米多宽,空间还算可以,问题是太深了。好在这跟绳子并非是普通之物,其中掺杂了金属材质,虽然下面潮湿异常,但却非常坚固。顺着这条绳子往下滑落之间,鄢皓凝猜测下面出口是燕尾河水源山缝口,而这条绳子是冯外峰上下山的一条秘道。

    伞盖峰面积太小,上面又没种植粮食,也没猎物,想要在上面活下去是很难的。并且棺材时时刷漆翻新,这些东西也都需要从山下购买。如果从伞盖峰上下,太过危险了,有这条秘道,就解决了上下山难题。

    习风笑道:“你猜的很对,这条秘道,应该是他们冯家几百年中,打造出来的。尸体从此运上去,棺木就借用峰顶生长的红松。他们家不但是术人之家,还是木匠传人。我觉得他们祖先起始的想法不一定是坏的,而是后人为了钱,就抹杀了良心。”

    鄢皓凝突发奇想说:“你这么说倒是启发了我,你说冯家祖先起初会不会是想做跟你们鬼事专门店一样的生意,只是他们是看守义庄出身,所以就在尸体上打主意了?”

    “有点道理。”习风点头,“据老祖宗说,当年太祖爷爷开了鬼事专门店后,江湖上曾经纷纷效仿,很多阴阳先生都开了类似的店铺。不过他们本事太差劲,搞不定那些五花八门的死鬼,再加上看病制药方面也不行,所以没多久全都倒闭。冯家或许是因为鬼事专门店,在小燕山开了一个义庄,倒也在情理之中。”

    鄢皓凝想不通道:“你说当时他们冯家没这么邪恶,可是义庄是不收钱的,他们为什么要收取报酬,还有当时他们靠什么手段收取?”

    习风边往下滑,边摸着鼻子说:“我觉得他们既然开义庄,就没打算收钱。或许有某种深意,能让子孙免受祸及。这也不是什么难以破解的事,待会儿回到上面,好好搜一搜义庄,找到他们的账簿就什么都明白了。”

    说话之际,往下滑落了一百多米,轰隆隆水声清晰入耳,拿手电能够看到水花翻滚,有两条人影横躺着一块大石上,距他最多四五十米。鄢皓凝说那应该就是燕尾河的水源口所在,这俩人肯定是女尸和陈钰。但全都一动不动,鄢皓凝担心陈钰可能摔死了。

    习风摇摇头:“她绝对死不了。”

    鄢皓凝见到他这种惯有的自信心,心头就来气:“你凭什么总是这么肯定,又为什么总能猜对?”

    “因为我长得帅!”习风笑道。

    鄢皓凝听了这句,恨不得让他一头栽进下面水流里,顺着燕尾河冲走。要说王林帅,还有的说,这么一枚土包子,帅在哪里?

    “你别这么恶心行不行?本来觉得你这人还不错,可是你这么一恶心,在我心里什么形象都没了。”

    习风哈哈笑道:“我在你心里要什么形象,让你越恶心越好,否则你在王林面前说我好话,万一让他吃醋怎么办?”

    “晕!”

    这时候基本上滑到了底部,已经在陈钰往上三米之处。习风低头看了眼,立刻脸色沉下来,变得十分凝重。

    这里说是底部也不准确,因为到这儿空间开阔,大概有篮球场那么大,几乎全是水,只有中间有两块凸起的巨石。四周水面翻涌,看样子水源还在下面,只是猜不透什么原因,从山底喷涌泉水,然后再从山缝流出,形成一条燕尾河。

    陈钰不知什么时候坐了起来,怀里搂抱着面目全非的女尸,望着流出山缝的汹涌水流呆呆出神。

    尽管这个出水口山缝只有尺许宽,但从外面透射进来的光线却很充足,让整个空间都很明亮。不知不觉中,他们还不知道外面已经天亮了。

    “陈钰这会儿看上去没中邪,她为什么要抱着女尸?”鄢皓凝满腹疑惑,实在猜不透这是咋回事。

    习风没理会她,而是滑到绳索底部,解开安全带跳落在大石上。盯着陈钰问:“睡醒了?”

    陈钰缓缓摇头,一脸凄然的说:“没有,我还在梦中。”

    “你杀的人够多了,该醒了。”习风睁大双眼,眉宇之间充斥着一股凛然正气。

    陈钰凄然笑问:“你说人的命运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距?有的人无忧无虑,快乐一生,而有的人,出生就注定是个悲剧呢?”

    习风正色道:“因为有的人能放下一切,所谓退一步海阔天空,放下执念就会快乐。这与命运无关,只看各人怎么去想,怎么去做。你如果解不开心中的怨念,即便让你去极乐世界,你依旧不会快活。”

    鄢皓凝这时猜到了点什么因头,跟习风说:“你别告诉我,陈钰就是真正的杀人凶手。”
三十二
    陈钰忽然间泪眼模糊,满面愤怒的骂道:“你胡说!褚雪蓉她生前有什么错,她也是个乐观的女孩,可是上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要她遭受如此巨大的侮辱,含冤而死?这不是命运是什么,你还让她往哪里退步?”

    鄢皓凝立马瞪大眼珠:“叉叉叉,看来这妞儿真是凶手!”

    习风对于这番话无语了,是啊,很多人确实生下来就是命运注定了的。其实这也是一种迷信,谁是什么样的命运,自己根本无法得知,只有当你临死那一刻回头才能看清楚。这就是所谓的命运。

    “褚雪蓉的命,确实很苦,可是,已经过去很多年的事,为什么不放下,让自己活在痛苦之中呢?”习风叹口气说。

    陈钰流着泪冷笑:“有一种活法叫浑噩,有一种活法叫执着。如果你的亲人有过这种遭遇,你还会这么说吗?如果你曾经就有这种经历,你会选择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当做以前什么都没发生么?”

    “不对,我越听越奇怪,她不会是褚雪蓉的后世吧?”鄢皓凝终于醒悟过来。

    习风仍旧没理她,而是继续叹气苦笑:“可是你有没想过,你杀的这些人,已经不是你原来的仇人,只不过是他们的后代。”

    “你错了,不是他们的后代,就是他们本人!”陈钰声色俱厉的喝道。

    习风这会儿也才恍然大悟,原来杀死的这些人,都是曾经那些仇人的转世。刚才冯外峰太过圆滑,故意说错把他引上歪路,不让他猜出这个真相。因为要找到一个人后世,除了到地府查投胎账簿之外,就是要找这个人的“往生鱼”。查账簿就别想了,而找往生鱼这可是地府一大禁忌。

    “你杀了这些人后,感觉快活吗?”习风皱眉问。

    “快活,当我杀死他们的那一刻,心里有种说不出的爽快!”陈钰斜目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阴暗和狰狞。

    “那你有没想过,杀人终究会遭到惩罚的,养你的父母,他们怎么办?你只顾自己一时痛快,毁了对方同时,也毁了自己人生,毁了无数个幸福的家庭。”

    习风这番话,让她不禁呆住。她自从出生就想着怎么报仇雪恨,可是从来没想到过这些。不管怎么说,生她养她的父母,那是最亲的人,自己报了仇,解了心头之恨,可她是个独生女,让他们下半辈子怎么办,谁来照顾和奉养?

    “你能想到自己的父母无人奉养,那就应该停止报复杀人。”习风苦口婆心的说道。

    “不行!”陈钰果断拒绝,双眼中似乎喷射着仇恨的火焰,“我的两个人生已经毁掉了,我不会让还没遭到报应的那些坏人活在世上。”陈钰说着翻手提起一把匕首,往自己心脏上扎去。

    习风对这种情况早有预料,当即甩手发出一枚铜钱,在刀尖刚刚刺入皮肤的一瞬间,叮当一声,铜钱击中匕首,让她虎口巨震,刀子脱手掉进水中。

    “你还想尝尝中尸毒的滋味吗?”陈钰怒不可遏的叫道。

    习风冷笑道:“你难道还不知道,我在你身上做了手脚,就算跟灵尸通灵,你照样不能杀人放毒的。”

    “你……我说我怎么杀不死胡茂坤,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快告诉我,你在我身上做了什么?”陈钰这会儿像个疯子一样,头发凌乱的披在头脸上,露出两只凶狠的眸子。

    习风掏出小白旗说:“我在你身上种了一只鬼魂,是它克制你的所有法力。这跟放蛊差不多,我的小旗一挥,你就会跟着……哎呀……”他故意假装一时大意,小白旗掉进了水中。

    陈钰见小白旗顺水往外冲走,如果不及时捡起来,恐怕就冲出山缝了。她对习风的法术早佩服的五体投地,对于这个“谎话”也信之不疑,心想拿到小白旗就能解开身上的蛊毒。于是放开女尸一头扎进水下,立刻就抓住了旗杆。

    习风心里暗暗偷笑,当即指诀一转,嘴里轻声念动咒语,嗖地小白旗就像鲤鱼跃龙门一般,带着陈钰垂直升空。陈钰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人已经迅速飞到十米之上,吓得脸色剧变,刚要松开旗杆跳进水里时,小白旗蓦地往左转弯打横向石壁冲过去。咚一声响,陈钰脑门重重撞中石壁,顿时就撞晕了过去了。

    等她松手落入水中,习风慌忙跳下去把她拉上大石,用绳子牢牢绑住。

    鄢皓凝生气的说:“你小子怎么能这么骗人呢?太缺德了。”

    此刻陈钰搞定了,女尸一无声息的躺在那儿没任何动静,习风还是不敢大意,并不往前走近,让尖头鬼出来,对准女尸放了一把阴木火。这里除了水就是石头,没有易燃物品,所以不用害怕烧着整个洞窟。

    阴木火瞬间把灵尸吞噬后,马上发出一阵嗬嗬怪叫声,紧闭着的一对双眼突然睁开,充满了血色。可是僵尸最怕火烧,尤其是阴木火这种凶猛的鬼火,片刻之间,就把它烧成一堆灰烬。习风蹲下来将骨灰吹入水里,随水冲出了山缝。

    “这其实是条怨念河,其中流着太多的冤魂骨灰。不过源头断绝了尸气后,以后这条河就会恢复平静。”习风望着流走的骨灰,富有感慨的说。

    鄢皓凝忽然没好气问:“你老实交代,什么时候发现陈钰是凶手的?”

    习风站起身,抬头望着上面说:“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我就猜到了。”

    “不会吧?拜托你想表现自己多么牛叉,也不用说的这么雷人吧?”鄢皓凝立马翘了辫子。

    “你好好想想,所有凶手都没能逃过一死,其中不乏是身强力壮的男人。而她一个娇弱的女人,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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