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遵命,女鬼大人-第3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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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出所料,到了上面发现,有人把断口处石头推下一大截,填平洞口后,形成一个斜坡,这样就能走下去攀上对面断崖了。习风在这儿休息了一会儿,带着俩人爬过去不现实,只能一个个的倒过去。最终把他们俩都带过去后,全身骨头都快累散了。最后爬出这个山凹,天已经黑下来,两个人依旧昏迷不醒。
习风正在犯愁,夜色中草原上有两匹马疾驰而来,一道手电光柱随着颠簸起伏不定。习风急忙大声呼救,哪怕对方不肯帮忙带人,去横河口村稍个信,让老耿骑马过来把俩伤号驮回去。
谁知马上乘客正是老耿,他骑着一匹牵着一匹,另一匹是为他们俩准备的。中午他们没回来,老耿就在村口转悠了半天,天色将黑还不回来,老头沉不住气了。倒不怕他们迷路,而是怕去鹰嘴山,他知道这俩年轻人胆子太大了,什么地方都敢去,万一在鹰嘴山遇到鬼,那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于是牵出两匹马,跟老伴萨仁打个招呼一路找过来。
习风心里这个感动啊,跟老耿只是萍水相逢,老人管他们白吃白住,还对他们的安危如此担心,黑天半夜的这么大岁数骑马来鹰嘴山来找他们。他赶紧让老耿下马休息会儿,说了在山凹里的遭遇,老耿听了之后显得挺害怕,顾不上再休息了,催着他立马回家。
两匹马一匹驮两人,老耿怀里抱了关南雁,习风抱着王林。在部队上他曾经训练过骑马,只不过时间太久,对骑马十分陌生。起初一手揽着王林,一手紧紧抓着马鞍,后来在老耿调教下,逐渐放开胆子,扯住缰绳,不过多大会儿就得心应手,熟练起来。
半个小时的工夫,两匹马驮着四个人回到横河口村。萨仁早做好了晚饭等着,见他们带回两个昏迷不醒的伤号,赶忙过来帮着把人抬下马,放在屋里床上。老耿随即去叫村里赤脚医生,习风摸了摸两个人额头,王林体温正常,关南雁正在发烧,额头非常烫手。习风叫萨仁拿毛巾浸了冷水敷在她额头上。
其实两个人啥情况,习风心里有数,医生是救不了的。王林脑子里遍布鬼牙,这次冒死进冥海,导致鬼牙刺的更深,用什么药都不管用,只能先拔出了鬼牙才有希望醒过来。关南雁是被怨灵煞气所伤,治伤的药同样起不上什么作用,驱尽煞气后她的伤就算不用药也能慢慢痊愈。
不多时老耿带着村里医生回来,对他们俩又是听诊又是把脉,习风坐在旁边苦思冥想,怎么救他们俩。过了一会儿,村里医生皱眉说,王林没受伤,脉象平稳,心跳正常,为啥会昏迷不醒,这让他也想不明白。关南雁有点严重,可能受了内伤,不但他治不了,恐怕乡卫生所也没这本事,只能送酒泉大医院。
医生留下点治伤的药片,就回去了。老耿沉着脸,也不搭理习风,给儿子打个电话,从乡里找了辆面包车,很快过来拉上关南雁去酒泉。习风本想带着王林一块去,因为关南雁身上的煞气要尽快驱除,不然会落下后遗症,搞不好还会要了小命。
老耿黑着脸说,你就别去了,反正王林也没受伤,明天可能就醒了,你们俩明天吃过早饭就赶紧离开这儿吧。看样子他对习风和王林这次挺不满意,于是下了逐客令。既然老耿不让去,习风也不能死缠烂打,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汽车,消失在夜色苍茫的草原上。
他们走后,萨仁叫习风过去吃饭,边吃边说,老耿对雁子这丫头非常疼爱,是有原因的。雁子爷爷跟老耿关系非常好,两个人因为都是汉人,从小一块玩到大,跟亲兄弟一样。后来雁子爷爷莫名其妙的死去,据说当时死的很难看,被村里人匆匆火化把骨灰撒在了山里。雁子父亲没过多久得了怪病离世,她的母亲又被杀死剥皮,随后她也失踪不见。
老耿为此郁闷了很久,直到前两年雁子又突然回来,让老耿高兴的不得了。可是这小丫头回村后,怪事不断发生,爪子沟和附近几个村死了不少人,都说是她是个灾星,犯了太岁,才会害死这么多人。雁子就被赶出了村子,老耿本来把她想接到自己家住,谁知这小姑娘脾气挺倔犟,不肯搬来,老耿就和女儿、女婿帮她修建了一座蒙古包。
习风问萨仁,雁子没跟老耿大爷提起过失踪这些年的事吗?
萨仁叹口气,摇摇头说每逢老耿问起这事,雁子就变得很反常,害怕的不得了,老耿后来也就不问了。只要孩子平平安安,他们老两口就放心了。可是谁承想,今天发生了这件事,怎么让老耿不生气?
习风心有愧疚的点点头,老耿再三嘱咐他们,不要大声跟雁子说话,唯恐让这孩子受到什么伤害。如果今天他们不去鹰嘴山,可能雁子也不会受伤,在那个神秘女人回来之前,雁子就出了山凹。
这一夜,习风彻夜难眠,主要是牵挂雁子的伤势。可是现在她被送往酒泉,有力使不上。想来想去,无奈之下把铜镜拿出来,捏诀念咒:“神气灵灵……”
“我在就不用念咒的,你叫一声就会出来。”麻云曦那张绝美的脸蛋在镜子里浮现而出。
习风不由愣住:“我跟沈冰换了镜子的,你难道和小狐狸换岗了?”
四十五 开穴刺灵
习风无奈之下,只有找镜子神帮忙。这次是去救人,觉得小狐狸会答应,哪知麻云曦出来了,让他一头雾水,想不明白咋回事。
麻云曦甜甜一笑说:“沈冰跟我悄悄聊过了,我们两个人心结打开,她说小狐狸脾气暴躁,跟着你去甘肃怕坏事,就偷偷把镜子换过来,让我跟着来了。”
“那,那她不怕我们再一路勾勾搭搭,出了什么状况?”习风愣愣的问。
麻云曦脸上一红,淬道:“什么勾勾搭搭,你满脑子都是邪念,回去我告诉沈冰,看她怎么整治你。”
“别,千万别。”习风连忙摇手,“我只是开个玩笑,你也别当真。现在有件棘手的事需要你帮忙,去酒泉追上叫关南雁的小姑娘,驱除她身上怨灵煞气,顺便帮她疗疗伤。”
麻云曦一皱眉:“驱除煞气可以帮忙,但疗伤不能做。镜子神是有规矩的,人间力所能及的事,我们不便插手。”
习风苦笑道:“你比死耗子还小气,要是它我多送两个烧鸡外加一瓶好酒,它什么都答应了。”
麻云曦脸一沉:“正因为你的贿赂,小耗子才多了一条罪名,你难道也让我也像它一样出事不成?”
“好吧,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走之前,帮帮王林,他脑子里进了鬼牙,怎么想办法把鬼牙拔出来?”习风苦着脸说。
麻云曦听到此话大吃一惊,跟着又犯愁的说:“我刚做镜子神不久,还不太熟悉业务,不知道怎么才能拔掉鬼牙。我先问问其它镜子神吧。”
“那就先去帮雁子,王林的事等你回来再说。”习风心里这个郁闷,沈冰换什么镜子啊,小狐狸肯定有办法。
麻云曦轻轻点头,神色里微带着恋恋不舍,那张绝美的小脸慢慢消失在镜面上。习风叹口气,他心里其实对麻云曦并没什么,而这丫头对他情有独钟,有时候上天就是这么造化弄人。
天即将亮时,王林在床上开始有动静了,起初只是辗转反侧,满脑门子往下淌汗,牙关紧咬,看样子十分痛楚。习风苦于帮不上忙,下床来回踱步,心里非常烦躁。没多大会儿,王林发出了叫声,在床上来回翻滚,把萨仁惊醒了,跑过来看发生了什么事。
习风说没事,他痛一会儿就好了,让老太太回房睡觉。萨仁说看这孩子疼的,满身大汗,问他要不要通知儿子再借辆汽车送到酒泉,要不然先送乡卫生所也是好的。习风说不用了,这种病医院治不好,天亮后就没事了。
萨仁半信半疑的回去了,习风听着王林的惨嚎声,心乱如麻,拿出小白旗叫出尖头鬼,问他以前是不是经历过这事?
“爷,你别说,我以前听说过有人被鬼牙折磨的生不如死。只是鬼牙入脑,神仙也难救,最后那个人痛的撞墙死了。”尖头鬼愁眉苦脸的说。
问他办法呢,这小子也没主意,习风一时心烦意乱,叫他赶紧滚回旗子里。尖头鬼并没动地方,转着一对贼溜溜的眼珠说:“爷,不如让我进他脑子里瞧瞧什么情况,回头咱们再商量解决的办法,你看可好?”
习风一琢磨,觉得可以一试。尖头鬼飞身扑入王林灵窍,几十秒过去之后,王林叫声止歇,慢慢恢复了平静,也不翻滚了,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习风唯恐尖头鬼擅自去拔鬼牙,要了他的小命,赶紧伸手探探鼻息,发觉呼吸平稳这才放心。
过了约莫一分多钟,尖头鬼从王林灵窍窜出,现身之后整张脸都是蓝的。这小子喘气说:“爷,那些鬼牙真是要命,煞气太重,差点把我皮剥掉。我拼命吸了一些,赶紧就出来了。”
原来是这小子把煞气吸了一部分,才缓解王林头疼,让他消停了。念及此处,习风忽地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了个办法,用“开穴刺灵”!
开穴刺灵是一种高级法术,用金针或银针,系上红绳,与自己手指相连,法气想通,刺入王林头顶百会穴。在此开穴,以他体中法气引入王林体中,将煞气驱除体外。但这是有风险的,在做法之时,难免沾染到煞气,因为红绳与王林相连,这种情况是不可避免的。并且此刻门户洞开,煞气趁虚而入,挡也挡不住。
不过习风这么多年早研究出了弥补漏洞的办法,先烧了一张驱邪符,调成符水喝下去。拿出一根红绳和银针,红绳系在银针尾部,中间缠绕右手食指,末端再系一根银针刺入地下。这样煞气反噬,因为身上有了辟邪符,就封堵了门户,只能沿着红绳一路往下走,没入大地而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做法之前跟尖头鬼交代后,一旦把王林脑子里煞气全部驱尽后,那些鬼牙就变成了普通的鬼物,让他和、林梦希、夏木春、三丫一块进入王林灵窍里,把鬼牙全部拔出来。最后嘱咐他们,鬼牙一定要全部带回旗子里保存好,回去做五颗黑珍珠。
交代完之后,习风将银针准确无误的插入王林顶门百会穴上,小声念道:“先净心,毋杂想。坐建方,向破上。存三清,虚空仰。领四圣,万兵将。存我身,驱邪相。急急如律令!”
随着念咒同时,手指用力一扯,将红绳绷紧,只见一道黑气沿着红绳从百会穴中窜出,所到处红绳立马变成了黑绳。说时迟那时快,眨眼之间,黑气从手指上窜过,直入地下。饶是喝了辟邪符水,习风还是感到手指一阵冰冷刺痛,全身打个激灵。
鬼牙太多,煞气也就无穷无尽,虽然被尖头鬼吸走一部分,暂时平息了。但用开穴刺灵的法子往外驱赶,黑气源源不断,良久不尽。王林闭着眼睛,整张脸也是蓝汪汪的,身子不住的在抽搐,不过好在每抽一分煞气,他的痛苦就会减小一分,便没发出痛叫声。
足足用了五分多钟,红绳才逐渐恢复了原来颜色,习风不由大喜,急忙拔下银针,让尖头鬼他们上身。鬼牙是立即要拔掉的,不然过会儿,它们会从王林身上搠取生人灵气转化为煞气,还得重新开穴。这种法术耗费元气很大,习风不敢保证在一天内能连续做两次。
四十六 雁子失踪
尖头鬼、林梦希、夏木春和三丫同时扑入王林灵窍,四个人相互拥挤,还不住的发生口角。
“小箭头,你撞的我好痛,回去我让林姐和夏姐找你麻烦!”三丫气的扯嗓子大叫。
习风赶忙压低声音说:“你们别吵,让隔壁老太太听见就麻烦了。”
“爷,这不赖我,三丫没事找事……”
“就你废话多,赶快去干活!”林梦希没好气训斥他。
习风不由苦笑,这四只死鬼,没有一天安静的时候,尖头鬼饶是斗不过她们仨,偏偏就是喜欢招惹她们,最终遭到仨女鬼围攻,招架不住后被罚拿大顶。不过他们这样其实挺快乐,起码比在地府过的舒服。有时候想想,不一定非要做人才幸福,像他们四个无忧无虑的住在小白旗内,令人也挺羡慕的。
四个死鬼拔牙的时候嘴上仍旧不停,一会儿三丫埋怨小箭头偷懒,一会儿林梦希被小箭头撞到了,于是夏木春加入战团,吵的不可开交。好像他们进去不是拔鬼牙的,去采蘑菇了。
过了十多分钟,五百多颗鬼牙终于拔完,王林始终没任何反应,习风于是一颗心落在肚子里。尖头鬼他们每个都是提了一包的鬼牙,迅速回到旗子内。尖头鬼哈哈笑道,自己拔的最多,爷会奖赏他。这下引起其他仨女鬼不乐意了,竟然一哄而上,把他包里的鬼牙抢了个精光。
“爷,她们欺负我……”尖头鬼带着哭腔探出头告状。
这时候萨仁又被他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惊醒,跑过来看情况。习风赶紧把这小子脑袋摁回去,念了封旗咒。
“刚才我听到这屋子里吵吵闹闹的,好多人……”萨仁进门就急着说道,但转头看到屋子里除了他们俩之外,再没任何人了,不由愣住。
“大娘,你听错了,我刚才在念佛经为王林消灾度厄的。”蒙古人崇尚佛教,你要跟她说在念道家经文,她反而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萨仁一脸恍然的回去了,习风又解了封旗咒,没好气的把他们四个训斥一顿,然后又把旗子封住。
到了天亮,王林醒过来,揉着还在疼的脑袋问:“我们啥时候回来的?刚才我好像做了个噩梦,身上爬满了蓝鬼差点把我咬死。”
习风笑道:“那时候鬼牙正在发作,现在好了,我已经帮你把鬼牙全部拔除了。”
王林一愣:“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在冥海里都没办法解决,你帮我全部拔掉了?”说着是一脸不相信的神色。
习风才要把这事说清楚,铜镜忽然在包里一阵震动,那是麻云曦回来了。他也没把王林当外人,于是掏出镜子就问:“事情怎么样?”
麻云曦随即在镜子上露出面孔,焦急的说:“运送雁子的汽车落入河里,司机毙命,我找遍了附近地带,也没找到雁子和老耿。”
习风和王林同时一惊,但他们俩惊的不是一回事。习风还没开口,王林嚷道:“习风,真有你的,敢偷偷换了沈冰身上的镜子,我看你这次回家一定死定了!”
麻云曦脸上一红:“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回事。”
“那是怎么回事?我看不如跟着我得了,免得再生误会。”王林说着伸手就去拿镜子。
习风一巴掌将他手打开,没好气说:“现在出事了,你正经点。”
王林收了胡闹之心,想起来麻云曦刚才所说的话,皱眉道:“雁子和老耿去哪了?”
习风没心思回答他这话,正在想着自己这个不祥之人,走到哪儿都会死人,长治之行了就死了几个,不管死的人本性善恶,总之是条命。如今又牵累了一个司机,老耿和雁子目前生死不知,心里感到极为不安。他殊不知,王林这小子比他邪,他们两个不祥之人加一块,那肯定是怨天愁地,不死人就怪了。
麻云曦瞅着一语不发的习风说:“我由于怕你心急,寻找范围并不大,我现在再去远处找找。”
习风点点头说:“我和王林这里也不能待了,以免再害了老耿家属。你去扩大范围找线索,我们俩去事发地点瞧瞧去。”
当下二人收拾东西,把昨天泡了臭水的衣服换掉,顾不上清洗,装进包里,过去跟萨仁辞行。习风没敢把老耿和雁子失踪的消息告诉她,一来他们俩生死不知,说出来只能让老太太徒增担心。二来他不出门便知道这件事,显得过于邪乎,萨仁不一定相信。
萨仁让他们吃了早饭再走,习风哪有心情吃饭,拖着还想吃手抓羊肉的王林出门了。在路上习风把昨晚的事跟王林说了一遍,这小子才知道事情严重性,俩人在苍茫草原上,也看不到汽车的影子,只有徒步按照麻云曦所说的路线往前快步行进。
他们包里还带着些火腿饼干,凑合着对付了早饭,然后一口气走出三十多公里,到了中午十二点,终于看见了出事的那辆汽车。这儿是个荒凉的无人区,附近十里之内看不到人家,汽车在这里出事,几天之内恐怕都不会被人发现。
面包车车头露出水面,车身大部分陷在水里,司机趴在方向盘上,脑袋软软的垂在一边。习风只看一眼,就知道是被扭断了脖子。从副司机车窗探头进去,河水很清澈,能够清晰看到后座上一个人都没有。
俩人看清了情况,坐在河边分析到底昨晚出了什么事。这条小河是榆林河的支脉,斜向西北流走,而酒泉在东北方向,面包车为什么会南辕北辙,走到了这里?老耿和司机都是当地人,没理由会在草原上迷路。这让他们俩感到十分奇怪。
王林瞅着汽车说:“我怀疑汽车刚出发,就被敌人控制,然后跑到这儿杀人绑票。这儿是个无人区,如果不是镜子神亲自出马,很难在短时间内找到这辆车。等有人发现后,对方早带着两个人逃远了。就像目前一样,我们跑了一上午的路才找到目标,他们早已经没了踪影。”
习风先是点头,但歪头冥思少顷,又摇头说:“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要劫人的话,换做你怎么做?”
王林稍一琢磨说:“要劫的一定是雁子,换做我跟对方思路一样,上车逼着他们把车开到荒凉地带,然后杀死司机,把人带走。但我不会做的这么不干净,会将面包车完全沉没在河里,不留下任何线索。”
习风大摇其头说:“你说的尽管有道理,却忽略重要一环。”
四十七 一条线索
王林说自己没忽略什么吧,习风当下把他的想法说出来。要劫雁子的人,一定是昨天在鹰嘴山里见到的那个女人,这已经毋庸置疑了。为什么不要雁子命而要把人劫走,这其中就有很大的信息量,恐怕是为了雁子手上的一件东西。习风说着,把当时雁子拿着的水晶棒掏出来,昨天出山凹时,习风唯恐这件东西丢失,装在了自己包里。
这件东西既然能跟魔灵蜂巢硬碰硬,那对方必得之而甘心,趁他们夜里去往酒泉,在道上打劫。但这还不是重要线索,最重要的一环是,完全可以把车开到鹰嘴山或是中道榆林河边,将面包车和司机毁尸灭迹,为什么非要来到这杀人后,再留下现场呢?这一环中还有个最不合理的地方,那就是老耿属于打酱油的,跟司机一样,都该灭口,那女人为什么要把他一块带走,不嫌累赘吗?
王林一拍脑瓜,发现跟习风在一起,就跟死小妞在一起是一样的,自己都不会动脑子了。他点头说:“对,老耿没啥价值,应该跟司机同时被杀。她这么做,最终目的是咱们俩,唯恐抓走雁子,咱们不会去救人,如果连带老耿一块劫走,咱们就不会无动于衷了。所以找个荒凉地带故意留下杀人现场,是做给咱们看的。这女人也知道咱们有能力在短时间内找到这辆车,真可谓用心良苦。”
习风拍拍他的肩头,微笑道:“你终于开窍了。走吧,咱们再去鹰嘴山走一趟。”
王林起身拍了拍屁股,愁眉苦脸的说:“步行再走到鹰嘴山,恐怕到了后半夜,那个娘们以逸待劳,咱们就是去送死的。”
“那倒未必,我怀疑她带着人没去鹰嘴山,说不定我们会扑空一趟。”习风跟着起身,又在四周转了一圈,发现了不少马蹄印,这应该是那女人骑马带走了雁子和老耿。可是他们俩又发现一个诡异的情形,蹄印一路往北去了,看样子并没回鹰嘴山。
但俩人还是决定去鹰嘴山看看,猜测这会不会是那女人在故布疑阵,要将他们俩兜的筋疲力尽后下手,那就跟打死狗一样容易。他们沿着这条河往回走了几公里后,终于遇到了从外地来的几辆车,是去石包城游玩的驴友。这几个人挺热心,把他们送到鹰嘴山下,折返去往石包城。
俩人下车后,看到草地上到处可见出殡的纸钱,隐隐觉得不妙。急忙爬上山,来到山凹口往下探望,通往谷底的斜坡彻底被摧毁,乱石在底部堆积如山,已经把岩缝口完全堵死,再想进山洞,除非变成蚂蚁,老鼠估计都钻不进去。
王林苦笑道:“习哥你还真猜对了,他们不再鹰嘴山,这是跟我们玩一场大游戏的节奏。”
习风沉着脸没说话,转头朝山下瞭望,看到不远处有人在放牧,于是急匆匆下山。放牧的是个三十多岁的蒙古男子,习风走近向他打听,昨晚是不是有人见到这里出现了出殡队伍?
这人似乎听不懂汉语,又对陌生汉人没啥好感,撇头一边去了。习风拿出一瓶山西带来的汾酒过去,那人才露出笑脸,接过酒喝了两口大赞美味。王林差点没晕倒,这家伙汉语说的挺流利的。
这人叫巴扎尔布,就住在附近村子里。他喝了习风的酒,觉得不好意思,拿出自己带来的马奶酒,给他们俩喝。酒这东西是交友的桥梁,不过多大会儿,彼此便熟络了,巴扎尔布有问必答。
昨晚上的确有人看到鹰嘴山上出现了出殡队伍,由于这是常见的诡秘情形,没人敢于靠近。他说昨晚的出殡场面,要远大于往时任何一次。人数不但众多,灵柩也是出奇的大,很多人就像抬了一座小山似的,一路撒着纸钱,往西北而去。
习风和王林对望一眼,都猜到了怎么回事。这么大排场的出殡丧事,一定是把魔灵蜂巢送走了,这也让他们解开了为啥要封堵山凹的原因。习风同时发觉自己前面的猜测也都错了,那女人趁夜转移魔灵蜂巢,把雁子抓走,绝了一切线索,为的是不让他们俩能够再找到魔灵蜂巢。
至于为啥不杀死老耿,恐怕其中还另有蹊跷,或许这个老人对他们有价值。说不定在老耿身上,还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
巴扎尔布喝了多半瓶酒后,酒酣耳热,嘴就更加不把门了。跟他们俩说,以前他曾经在夜里瞧见过一次出殡,那是跑丢了一匹马,半夜出来寻找时看到的。他当时躲在山下山缝里偷窥,发现一个个人形同僵尸,抬着棺材走的很快,几步就走的无影无踪。那晚回到家后开始发高烧,说了一夜胡话。
第二天依旧昏迷不醒,村里有个汉人指点他老婆,跑到爪子沟找到一个女人,让他喝了纸灰调成的水,然后就好了。那个女人说,夜里不要再去鹰嘴山,那里不干净,这次只是沾染了点邪气,如果正面撞上出殡队伍,小命就别想要了。他问那是怎么回事,那女人说不能讲,会得罪魔鬼遭报应的。
王林听到这儿忙问那个女人多大了,长什么样子,叫啥名字?巴扎尔布说三十多岁,挺普通一个汉人,真名不知道叫什么,只知道大家都叫她月仙。他们俩一听不是关南雁,有点纳闷了,咋没听老耿说起过,爪子沟还有这样一个神婆?难道,这个女人就是提灯笼的娘们?俩人想到这儿,同时对望一眼。
俩人没心情再跟巴扎尔布聊天,当即赶往爪子沟。这是一条很重要的线索,他们俩都想到可能会在这个女人身上,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来到爪子沟村外,天已完全黑下来,整个村子被黑暗笼罩起来,透着一股子诡秘气息。
这个村大概有五六十户人家,在这里有的村子只有几户,爪子沟算得上比较大了。或许正因为这个村子大,害死的人才会多。俩人才要进村,却发现有辆面包车疾驶而来,到他们身边停下。
车门打开,萨仁从里面探出头,一脸老泪纵横,哽咽着问他们:“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习风吃了一惊,心说莫非已经找到了老耿的尸体,老太太是来叫女儿一块去的么?当下顾不上回答她的问题,反问道:“大娘,您怎么了?”
萨仁哭道:“昨晚女儿家失火,一家三口人全部……”说到这儿泣不成声。
“你女儿是不是叫月仙?”王林接口问道。
“我妹妹是叫月仙,你怎么知道的?”这时从老太太一侧探出一张脸孔来,年约四十左右,跟老耿长相有几分相似。
习风和王林对望一眼,都陷入五里云雾,搞不清老耿的女儿怎么就是月仙,她为什么会突然在昨晚被烧死?
四十八 神秘纸钱
问他们话的人,是老耿的二儿子耿少海,旁边还坐着大儿子耿连海。原来昨晚女儿家失火,村里有人跑到横河村外牧场告诉了这俩哥哥。他们俩就跟父亲打电话,结果联络不上不上,不由焦急万分,耿连海去找父亲,耿少海跑到爪子沟瞧看。
耿月仙和丈夫儿子一家三口,被奇异大火烧的只剩下骨架,惨不忍睹。耿少海于是没回家,直接在爪子沟善后,治办丧事。耿连海找了整整一天没找到父亲下落,只好回来报案,到了傍晚才敢把妹妹的事告诉母亲,耿少海从爪子沟找了面包车,回去接他们两个一道过来了。
习风编个谎话说,因为他们昨天在鹰嘴山中邪,今天在附近听说爪子沟有个叫月仙的驱邪很灵验,于是就找来了,这还没进村,就碰到了你们。
萨仁登时止住眼泪,诧异的说:“月仙不懂这个,你们听谁说的?”
“娘,别理他们,正是因为这两个人来了之后,才会发生这么多事。我们快去三妹家里吧。”耿少海恨恨的瞪了习风和王林一眼,关上车门,汽车开进村里了。
王林瞅着绝尘而去的汽车,挠头说:“不对,我们得重新捋捋,为什么这么巧合,昨晚老耿和雁子失踪,老耿女儿一家会被烧死,难道是那个娘们报复杀人?”
习风这会儿脑子也乱成一团浆糊,刚刚想明白的事,又变得面目全非,不知该从何处去琢磨了。但对于王林猜测这一点,并不赞成:“为什么要杀老耿的女儿,不去杀他的两个儿子?”
王林摸着下巴说:“理由很简单,因为月仙是神婆,对那娘们有威胁,所以是她必杀目标。说不定,关南雁是月仙调教出来的,这样就符合逻辑了。”
这话让习风眼前一亮,对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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