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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起点-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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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儿姑娘过奖了,让我实在感到惭愧。”我一边谦虚的说着,一边观察着珍儿的表情和眼神。她似乎真的已经不认得我了,因为我看不到她表情和眼神有丝毫的变化。
但是我仍然不能断定珍儿是否的确已经不记得我了,因此我立刻扯开话题,想试探她一下:“如此风雅的乐坊,如此优美的乐曲,我等还是不要谈论这些打打杀杀的事情了,谈多了只怕煞了风景。我今天能有缘进到乐坊里,还有幸见到二位掌柜,着实是三生有幸。对了,不知贵乐坊最出名的那支《月亮代表我的心》是出自谁手?”
珍儿依然保持着轻笑,她没有直接回答我,只是瞟了白宝琴一眼,白宝琴立刻会意,于是便说:“方才小女子不是已经说了么,这首乐曲乃是出自大掌柜之手。”
我看了看珍儿,笑着说:“既然大掌柜可以谱出如此美妙的乐曲,那又为何只谱一曲,却再无其他了?”
白宝琴看了看珍儿,回答说:“吴公子难道不曾听说物以稀为贵么?正因为此曲如此美妙,又是大掌柜唯一之作,所以才更显得珍贵啊!”
珍儿接着说:“琴儿说的,只是一小部分原因而已。其实谱曲最紧要的是心境,什么样的心境就会谱出什么样的乐曲。没有了心境,没有了那种心情,妾身就算再有本事也无法谱出优美的乐曲了。”
我问道:“难道珍儿姑娘当时就有这等心境?”
“那是当然了。”白宝琴笑着说。
“现在为何又没了?”
珍儿脸上有些微红,有些羞涩的说:“现在妾身只想好好的侍奉相公。”
“相公?”我立刻想到了她的少妇打扮。
白宝琴打趣的说:“咱们大掌柜现在可不知道有多幸福呢!”
我也报以一笑,没有说什么。珍儿恐怕是真的不认得我了,方才我是故意跟她谈论这首乐曲的。若她真记得我,应该有所察觉。但她可以面不改色的说这首乐曲是她所作,恐怕对我是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吧。
既然如此,那我也正好装作第一次见面吧。虽然我不能确定华陆两家的人是否也在这里,但谨慎起见还是不要让其他人知道我认识珍儿吧。
这时,路添已经着人又送上了精美的茶点。这些小点心不但制作精良而且口味绝佳,配上这里的极品龙井茶,简直就是口齿留香,回味无穷了。不过对着珍儿,我或多或少的回忆起一些以前东门书院的情形来,也没什么心思品尝什么点心了。
在接下来的闲聊里,他们边赏乐边谈些趣事,偶尔也会谈到一些眼下的时事。而我因为有心事,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参与他们的谈话。
不知不觉,已经快到三更时分,乐坊早就已经打烊关门了。他们几人因为相谈甚欢,所以迟迟没有离去。不过现在时间实在太晚了,于是我便起身说:“不知不觉已经快三更天了,我们打扰太久了,该回去了。”
龙梓也站了起来:“那我和吴兄弟就不打扰诸位休息了,我等告辞了。”
珍儿陪着站了起来说:“时辰是有些晚了,那妾身也就不多挽留了。二位早些休息,日后常来乐坊做客。”
我笑着说:“有珍儿姑娘这句话,我可真是求之不得!那我以后可要厚着脸皮经常来了。”
路添大笑着说:“欢迎之至,欢迎之至啊。”
珍儿一点头说:“那好,琴儿,替我送送龙馆主和吴公子吧。”
龙梓连忙说:“二掌柜留步,留步,路兄弟送我们出去便是了。”说着,率先走了出去。
龙梓一走,我也跟着走了出去。路添连忙跟在我们后面,珍儿对着白宝琴点了点头,白宝琴也跟着一起走了出来。路添将我们送到大门口,我们三人相互道别之后,便各自回家了。
晚上时分,加上又是过年的时候,街道上人比较少。出了乐坊的大门,我抬头看了看街道两旁的房屋,以及房屋上挂着的灯笼,抬步慢慢的走着。刚没走几步,就听到有人轻轻的唤我:“吴公子,请等一等。”
我回过头去一看,原来是白宝琴。我不知道白宝琴为什么叫住我,于是便问:“原来是白姑娘。有什么事吗?”
白宝琴快步走到我身边,没头没脑的轻声对我说:“大掌柜让我给公子带句话:大掌柜,夫家姓梅。”
我一听到她的话,整个人立刻呆住了。一瞬间,我似乎全明白了。
姓梅,梅劲。珍儿嫁给了梅劲。
珍儿让白宝琴特意来跟我说这句话,而且是等我们散了之后来说,就是想告诉我,她其实已经认出我了,只是当时不方便相认。既然她嫁给了梅劲,那么她在京城,梅劲自然也在京城。
虽然我全明白了,但我又一下子迷惑了。得知梅劲终于和珍儿成婚这件事让我很欣喜,但我此时更大的感觉还是有些震惊。梅劲也在京城?为什么梅劲会和珍儿一起在京城?他们既然在京城,那华家和陆家的人呢?珍儿为什么方才要装作不认得我?
无数个问题同时出现在我脑袋里,使得我很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在我离开书院后的这些日子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白宝琴对我点了点头说:“吴公子,大掌柜说,让我带你去乐坊的后厢房,到了那里,你就会明白一切的。”
“那就劳烦白姑娘带我”我说。
………【第一百二十四章 重逢】………
跟着白宝琴,我走进了乐坊的后厢房这里是乐坊的乐师们以及仆人们居住的地方,用我现在的话来定义的话,就是工作人员的员工宿舍。只不过现在世界里的人将居所看的很重要,都会把住的地方当成是自己的家。后厢房很大,几乎占了整个乐坊大约四分之一的面积,这里整齐的排列着大约三进房,房与房之间还有过道,显得井井有条。
后厢房最里面有一个地方,单独建造了几间房,都是独立开的。这几间房便是两位掌柜起居之所。平时外人是绝对不允许进入后厢房的,而这几间单独的房子,就算是乐坊里面的人,也绝对不允许靠近。
白宝琴将我领到这几间房前,指着最左边那间说:“小女子平时便住在这间屋子里。”
然后,她指着最右边的那间房说:“这间屋子是大掌柜和她相公住的地方。”
我看了看眼前的这几间单独的房子,不解的问:“白姑娘和珍儿姑娘分别住左右两间房,那么中间这几间房谁住?”
白宝琴笑了笑说:“吴公子何不自己过”
我点了点头,抬脚往那几间屋子走去。现在时间已晚,屋子里都亮着灯光,显然是有人在里面。我走到房前停了下来,犹豫了一下,径直往最中间那间房走了过去。
走到屋外,我便听到屋子里有人说话的声音:“卿卿,既然我们都知道他来京城了,为什么我们不去找他?”
另一个声音回道:“若我们就这么去找他,恐怕他又要不辞而别了。”
“哎,说的也是。这个傻瓜……可是,我真的很想去见见他。”
“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忘了那时候他是怎么伤你的心了?”
“那他也是为了我们哪。”
“小妮子,就你有理。”
虽然已经一年多没见,但我依然立刻就认出,这是华怜卿和陆姗姗的声音。这让我大吃一惊,他们不是已经远远的躲起来了么?为什么她们会在京城?这里可是京城,是李太师的大本营啊,这里是多么的危险啊!
我再看了看其他几间房,立刻明白,既然她们俩在这里,那么华陆两家都住在这里。其实我也真是笨,既然见到了珍儿,那早就应该明白过来的。可我直到听到她俩的声音才明白过来。
华陆两家,加上梅劲和珍儿,他们全都住在京城,全都在李太师的眼皮底下!他们为什么会在这里?难道他们不怕被李太师发现吗?
再一思索,我也就恍然了。以华怜卿和陆姗姗的聪明,断然不会像常人那样,找个偏僻的地方隐居起来,而是必定会反其道行之,就在京城,就在李太师的鼻子底下藏起来。既然我已经把李太师的注意力引开,他们再大胆的搬到京城去,这样任谁都不会想到,李太师要抓的人其实就在眼前。
看了一眼华怜卿和陆姗姗声音传来的方向,我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开。我知道我是不能再与她们相见的。听到她们的声音,知道珍儿嫁给了梅劲,我觉得我很安慰,因为虽然我在外面饱经风霜,但至少是有成果的。华陆两家现在都很平安,梅劲也如愿与珍儿结合,这些足够了。如果这个时候我与她们相见,那么她们很有可能被发现。而且京城就是李太师的势力范围,她们很容易就会被发现。所以我必须走。
从她们刚才的谈话里我已经清楚,因为武学研讨大会的关系,她们已经知道我来到京城了。所以,她们一定会找我的。正因为这样,我更不能让她们找到我。我不想让我一年多的努力都白费了。
没走两步,却看见白宝琴和珍儿微笑着站在我面前。珍儿虽然脸上挂着微笑,但眼神里却没有一丝笑意,反而有些不快和愠怒。
“怎么?又想一走了之?”珍儿问我。
“我……”
“你知不知道,那日你走了以后,小姐整个人就像丢了魂一样,她虽然一直劝说陆小姐不要难过,但晚上一个人的时候,不是呆呆的看着窗户外面,就是偷偷的擦眼泪。还有,相公在你走了以后,把自己关在房里整整几天都没出来过。甚至我们成亲的时候,他说你没能来,是他生平最大的遗憾!你走了,陆小姐那么爱笑的人都没有再笑过。如今大家都知道你在京城了,他们几人简直乐疯了。因为怕你再次不告而别,他们都不敢直接出来见你。当我知道小路子约了你在乐坊见面后,就找小姐他们商量着如何跟你见面。我们如此煞费苦心,你现在却又要一走了之?”
珍儿终于挂不住,脸上的微笑不再,声音也越来越响。
“对不起,我……”我有些无言以对。
“对不起?你以为你走了,是成全了大家,保全了大家。可你问过别人没有?你和别人商量过没有?你可知道别人怎么想的?”
珍儿说到最后,已经变成了叫喊。白宝琴在旁边拼命的拉着她的手,免得她过于激动。对于珍儿的话,我虽然有许多说辞可以辩解,我也的确有许多理由,但不知为什么,我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吴辽……你……你还好吗?”
这是华怜卿的声音。可以听的出来,她虽然想保持平静,但话语中依然掩藏不住激动。珍儿的声音很大,她们就算在屋子里也能听的清清楚楚。
我缓缓的转过身去,华怜卿和陆姗姗就站在我身后。虽然已经一年多没见面,华怜卿依然是那么美,虽然显得有些憔悴,但丝毫不影响她美丽的姿态。只是她如今已经是少妇装扮了。她嫁人了吗?我离开书院都已经一年多了,就算她嫁人了也不稀奇。虽然她一身少妇打扮,但比起珍儿,她似乎依然保持着少女的神韵,少了一些成熟和妩媚。
陆姗姗紧紧的抓着华怜卿的手臂,眼睛转也不转的盯着我。她竟然还保留着当日我给她弄的发型——她梳了两根长长的辫子,再用两块方巾在辫子上扎了个蝴蝶结,额前还留着刘海。她一直盯着我,我看到她眼泪已经开始在打转了。
陆姗姗还是老样子,依然是一副天真可爱到迷死人的模样,容颜依然是那样的秀美,眼神依然是那样的清澈,神情依然是那样的狡黠。她可是一点都没变,还和以前一模一样。
两个人都没变,除了华怜卿换了一身少妇打扮外,其他的都没有变,一切宛如当初在东门书院时候一样。或许这一年多来,变化最大的就是我吧,我这么想的。
她们一起看着我,就这样静静的看着我。两双美丽到让人不敢直视的眼睛就这样一直盯着我看,连眼睛都不眨一下,就好像我马上要消失一样。在这种情况下,相信世上——无论是今世还是前世,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心疼。对,就是那种心疼的感觉。我感觉我快融化了。
我很恭敬的行了一礼,说:“华小姐,陆小姐,别来无恙吧。”
我话刚一出口,华怜卿脸色一沉,美目一瞪,推开陆姗姗,冲上来对着我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然后大吼一声:“混蛋,无恙个屁!”
陆姗姗也跟着往前一跳,一下就跳到我身前,抬起脚狠狠的踢在我的腿肚子上,然后大声吼道:“大混蛋!”
我被她们两个一巴掌一腿打的愣住了。虽然脸上和腿肚子都有点疼,但我又不敢嚷,更不敢摸,只能傻呆呆的站着。
接下来的事情更让我不知所措了。华怜卿和陆姗姗一起扑了上来,狠狠的抱住我,然后放声大哭。
女人的哭声传说可以震天,我以前世界的古代有个女人还哭倒过长城。现在两个女人一起哭,别说长城,估计连喜马拉雅山都能哭倒了。
我被她们俩一左一右的抱着,也不能动,也不能说话,只能任由她们抱着。她们哭的很厉害,我的耳朵几乎都快被震聋了,衣服也被她们的眼泪打湿一片。可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也根本没办法劝,只能用手轻轻的拍着她们两人的后背。
约莫过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她们的哭声渐小,眼泪也陆续的没了。但她们依然没有松开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我抽泣着。
直到我站到腿酸腰酸,几乎快站不住的时候,华怜卿松开手,直起身子后退了半步,然后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陆姗姗却依然没有松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我。
“呃,我……”
“不许说话!”我刚要开口,陆姗姗就大喊。
“好,好,我不说。”我无奈的说。
华怜卿长长的舒了口气,然后说:“行了,姗姗。”
“不要,要是他再跑了怎么办。”
“瞧你那点出息!”华怜卿哼了一声。
“我不会跑的。”我说。
“住嘴,不是说了不许说话么!”陆姗姗大吼。
“好好,不说不说,我不说便是。”我苦笑着说。
我看了看华怜卿,华怜卿也正看着我。她重重的冷哼一声,转过头去不再看我。这时我突然想起珍儿和白宝琴——这两个人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 夜谈】………
夜,已经渐深了。。26dd京城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宁静,大街小巷都静悄悄的,连狗都不怎么叫唤了。在这深夜时分,除了打更人,就再也看不到还有半个人影了。“笃、笃、笃”清脆而响亮的更鼓声音告诉着人们,现在已经是三更天了。通常三更天的时候,正是寻常人家睡的正香的时候。屋子里灯火通明,我就坐在屋子中央,所有的人都围着我,看着我。华怜卿看了看陆姗姗,然后说:“我想我们这里所有人都很想知道这段日子都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了看众人,干咳了一声:“我的经历太多了,恐怕一时半会说不完。还是说说你们为什么会在京城吧。”华怜卿没有说话,她看了看珍儿。珍儿会意的点了点头说:“还是让相公”
梅劲点了点头,用袖子轻轻的擦了擦依然有些潮湿的眼角,然后说:“我爹在东门镇的时候,就一直给朝廷锻造兵器。大哥离开之后,我一度很消沉,后来幸亏有
娘子一直鼓励我,让我重新恢复过来。接着,我靠跟着大哥这段时日之所学,将我爹所锻造的兵器加以改良。这些经过改良的兵器立刻受到了朝廷的重视,兵部还颁
发了公文,着我爹入京,专司兵器锻造和改良。我爹于是打算全家一起迁到京城居住。原本我以为从此就要跟娘子分离,华小姐说大哥曾经说过大隐隐于市,反其道
行之更能出人意料,就决定华陆两家一起随我们迁入京城。在我们动身之前,华小姐将娘子许配给我,然后华陆两家就作为我家的家眷,和我们一起名正言顺的进了
京城。”我默默的听着,默默的点着头。“不想我爹在半路上染上了重病,入京两个月后就病重过世了。于是我便接过我爹的产业和手艺,继续替朝廷锻造和改良兵器。经过我改良的兵器因为在战场上起到奇效,所以朝廷一直大量的订购我所锻造的兵器。就这样,我们很快就在京城站住了脚。”“既然如此,那你们又何必再开一间乐坊呢?”我问。
陆姗姗说:“兵器铺里住的都是男人,进进出出的也都是江湖人士和官府的官差。我们这些人,尤其是我们这些姑娘家,总显得很碍眼。而且梅劲家经常与官府打
交道,更不利于我们藏身,所以我就提议不如我们另开个乐坊,多收些女乐师,再让珍儿出任掌柜,我和卿卿在幕后策划,这样更容易藏身。”我点了点头,对陆姗姗的聪明智慧十分赞赏。不过对于乐坊的名称由来,我始终觉得有些不解,于是我就问:“那为什么要叫十一路乐坊?”
陆姗姗闻言,脸上忽然有些泛红,她犹豫了一会,又看了看华怜卿,却支吾着不语。华怜卿哼了一声说:“因为当日你跟她说,你与她有天差地别,她进出坐马
车,你进出坐十一路。姗姗想了很久都没明白十一路到底有什么寓意。于是这个傻丫头为了和你一样,就把乐坊命名为十一路乐坊。”就因为这个,就把乐坊命名为十一路,这也太乱来了吧。我觉得有些哭笑不得了,原来十一路乐坊的名字就是这么来的。不过同时,我心里觉得有些暖暖的,还有一丝的感动。一个女孩子能如此,换了是谁都会感动的。梅劲傻笑了一下,说:“大哥,我真没想到我这辈子还能再见到你。”我看着梅劲。刚才见到我,他哭的像个孩子一样,眼泪就像黄河决堤一样的使劲流。我发觉梅劲成熟了许多,不再是个愣头愣脑的傻小子了。也许是因为成家了,也许是因为成长了,总之梅劲给我的感觉和以前不一样了。唯一还没变的,就是他率真的个性吧。“其实,我们不应该再见的。”我叹了口气说。“不应该再见?”珍儿向前跨了一小步,“你怎么老是这么自我?”
“我当初带着那东西出走,就是为了引开他们的视线,让他们把注意力转移到我身上。我躲了一年多,他们没找到我,而且你们也平安无事,说明我做的是对的。
可我们现在都在京城里,而且我现在已经在京城露了头脚,相信李太师的人很快就能找到我了。在这个时候我们还相见,你们不是就要暴露了吗?”“大哥。”梅劲说,“其实,你不必那么谨慎,因为李太师根本没空管我们了。”“此话怎讲?”我不解的问。“因为生意的关系,我和兵部的人很熟,也认识一些兵部的上级官员,多少了解到一些事情。”“什么事情?”
“眼下我们大卫表面看上去风平浪静,但其实已经是暗流涌动了。宫里不断有传言,说皇上病重,我朝随时都可能更换新主。所有官员都在观察着皇上的动向,都
不敢轻易倒向大皇子和太子的任何一方。在官场上,站错队的下场,轻则丢官,重则没命。因此不管是文臣还是武官,除非是大皇子和太子的亲信,一般都保持中
立。这样一方面可以有足够的时间观察动向,另一方面也能显示出他们对皇上的忠心来。没有一个皇帝会愿意看到自己还在位的时候,手下的大臣已经开始为自己儿
子张罗继位的事情吧!可是,身为继承人的大皇子和太子却不能沉默。这是一场赌局,谁的筹码多,谁的赢面就大。所以他们明争暗斗,不断的替自己拉拢重要官员。
最近几个月,皇上的身体更差,甚至有传言皇上随时驾崩。而大皇子和太子之间的争斗愈发激烈,甚至已经从暗中较量,转化成公开叫板了。为恐京中有变,李太
师甚至差人将还在前线指挥作战的铁将军召回。而他自己,则亲自前往其他几国,带着礼物和金钱,向其他几国示好。眼下局势不明,随时会爆发内乱,李太师自顾
不暇,哪里还能分心来管我们。”梅劲娓娓道来,让我豁然明了几件我根本已经忽略了的事情。我自东门书院出来,一直到朝日城,再到京城,
就算我隐藏的再好,那么长时间下来,难道真的就没有留下一点蛛丝马迹?李太师势力庞大,耳目众多,为什么我在李远手下那么长时间,他也不曾发现?他若存心
要找寻我,就算我再不起眼,也一定会找到我的。我断然不会像之前那样太平,纵然不至于东躲西藏、杯弓蛇影,但至少也是颠沛流离。这么长时间以来,不是李太
师找不到我,而是根本没时间来找我。梅劲说完,就看着我。其他人也看着我。我却沉默不语,房间里顿时安静了下来。他们很有默契的都没有开口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我。良久,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这也许叫吉人自有天相,哦,那是说你们。这也许叫命该如此,哦,这是说我。一切自有定数啊。”我叹了口气。“大哥,这一年多,你去了哪里?发生了些什么事?为什么你会来京城?为什么你会参加宫里办的研讨会?还有,跟你一起的那些都是什么人?”我苦笑了一声说:“你那么多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华怜卿看着我,淡淡的说:“那就先说你出了书院后,到什么地方去了?”我点了点头说:“好吧,就从这里开始说起吧。”
我将离开书院后所发生的事情报流水账一般的说了出来,从北柳镇开始,再到参军,再到认识了木慕王三等人,再到立功,再到被俘,再到守城,再到被抓,最后
再说了如何参加的武学研讨大会。不过,关于杨柳枝的事情以及韩楚楚的事情我都没说。不是我故意隐瞒,实在是我不好意思说。而且,我可以预感到,我说了以后
陆姗姗也许会把整间屋子都拆了的。虽然我说的很平淡,甚至连语气都没什么高低变化,但我所经历的事情,依然让他们唏嘘不已。梅劲有些哽咽的说:“大哥,你受苦了。”我笑了笑,自嘲般的说:“我习惯了,不觉得苦。”梅劲叹了口气:“大哥,你真的很坚强。你所经历的这些事情,若换了是我,也许早就死掉了。但你却可以这样若无其事的说出来,就好像在说别人的事情一样。这份毅力,这份坚强,普通人是绝对没有的。”“其实这也没什么。生活就是这样,如果你没办法改变你的人生,就只能乖乖的顺从。我没办法改变,所以我只能顺从。不是有句话么,日子难过天天过。”我笑着说。“大哥……”珍儿这时突然拉了梅劲一把,说:“相公,我累了,想回房了。”梅劲看着珍儿,柔声说:“嗯,你”珍儿眼睛一瞪,又拉了梅劲一把:“相公,我看你也累了,我们一起回房休息吧。”梅劲摇摇头说:“没事没事,我不累。好不容易才见到大哥,我得多聊会。”珍儿一拧他的胳膊:“相公,你累了!”梅劲被她一拧,立刻疼的龇牙咧嘴。他立刻大喊:“娘子,娘子,疼啊,疼!”珍儿手一松,一跺脚,低声骂道:“笨蛋!”然后转身向房外走去。梅劲见状,立刻唤了声“娘子”,招呼也来不及打就追了上去。珍儿和梅劲一走,房间里就剩下我、华怜卿和陆姗姗了。
………【第一百二十六章 告白】………
看着梅劲和珍儿走了出去,我便跟着站了起来,对华怜卿和陆姗姗说:“华小姐,陆小姐,我看时间也不早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我回去了。”
华怜卿没有说话,陆姗姗一愣,说:“你……要走了?”
我点点头说:“是啊,时间不早了,再不走可就天亮了。放心吧,这次我不会不告而别了。”
华怜卿突然冷哼一声:“要走便走,哪怕是不告而别也好,没人拦着你。要走就快走吧!”
“我……”我有些不知所措,因为我不知道华怜卿为什么生气了。
陆姗姗叹了口气说:“你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到底是人还是木头。就算你是木头,也应该明白我和卿卿的心了吧。”
“我……”我依然有些不知所措。陆姗姗的心思我是知道的,可她为什么要带上华怜卿?
陆姗姗有些哀伤的看了看华怜卿,说:“你伤了我的心也就罢了,难道你还要伤了卿卿的心么?”
“不要说了。”华怜卿别过头去幽幽的说。
听到陆姗姗和华怜卿的话,再看她们的表情,我的心有种一收的感觉。这是什么样的感觉?我说不清楚,我也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感觉。高兴?难过?无奈?还是没有感觉?我忽然有些恼恨我的性格了,这种情况下,是不是应该果断些?
转念一想,华怜卿不是已经嫁作人妇了吗?陆姗姗说的也许不是那个意思,兴许是我误会了吧?不用兴许,肯定是我误解了。我还真是有些自作多情吧。我自嘲的想。
“我知道,我留下封信就走了,让大家担心了。不过我也是无奈之举,而且我的信里也说了我的设想。你们应该能理解的,哦?”
华怜卿轻轻的叹息了一声:“可是,你这样一走,却带走了两个人的心哪!”
“我……”
陆姗姗有些幽怨的说:“你走了,我的心也跟着你走了;你走了,卿卿的心也跟着你走了。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卿卿是那么的在乎你,她对你的心思,绝不在我之下。”
听到陆姗姗的话,我的心又是一收。华怜卿她真的……可是,她不是已经嫁人了吗?为什么她还……
陆姗姗接着说:“你方才见到卿卿,看到她一身打扮,一定以为她已经嫁人了。不错,她的确嫁人了。她嫁的人正是你吴辽!”
“什么!”陆姗姗的话让我彻底震惊了。
华怜卿沉声说:“好了,姗姗,不要再说了!”
“卿卿,你让我说完吧。你为他作了那么大的牺牲,为什么不让他知道呢!你所做的这些,我自忖做不到……”
陆姗姗说着,转身走入内室。华怜卿见状,忙跟了进去。两人在内室似乎起了点争执,然后就看到陆姗姗抱着个灵牌从内室走了出来,华怜卿跟在她身后,不断的拉她,可她依然走了过来,将灵牌往我手里一塞,说:“你自己”
我低头一看,灵牌上写着:
“先夫吴公辽之位——妻吴华氏怜卿立”
当场,我的心被狠狠的揪了一下。我看着灵牌,仿佛灵魂已经出窍一般。
一直以来,我始终认为,华怜卿是个孤傲的人,是个难以接近的人。她美丽,她有才华,她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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