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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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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便能懂其意思了。”
正当羽含烟要开口时,突然大堂中的光线暗了暗,羽含烟皱眉回头,却在瞬间睁大了眸子。
“君上。你怎么来了?”羽含烟震惊的看着站在大堂门口的墨夜,一张愠怒的脸让他的脸轮廓更加的清晰起来。
“怎么?孤不能来?还是孤的突然到来打扰到你们了?什么写得清清楚楚一看便知。你到底想要做什么?孤对你还不够好吗?你想要的孤难道没有给你吗?你为何还要如此大的野心来觊觎孤的江山?”墨夜拧眉怒视向羽含烟,在走到门口时,他只听到了龙烈天说的话的后半部分,并没有听到龙烈天说的病情二字,误以为是龙烈天要将羽含烟看兵书时不懂的地方写得清清楚楚的给她,让墨夜怒火之烧。
羽含烟莫名其妙的看着墨夜,红了眼眶。“君上,你在说什么?臣妾做错什么了君上要如此的误解臣妾?臣妾何来的野心?何来的觊觎之心?”
“那你告诉孤,他刚说写得清清楚楚一看便知的,是什么?”墨夜质问。
羽含烟张了张嘴,龙烈天脸色焦急,身子前倾往前走了一步,不安的看着羽含烟。
羽含烟重重的低下头,“君上,臣妾没什么好解释的。”
“哼哼~”墨夜冷笑两声,紧盯着面前娇小的身子,“你当然没法子解释了,孤都听得一清二楚了,你还有何好解释的。事实都如此了,还用得着解释么?”
羽含烟焦急的抬起头看着墨夜,“不,不是这样的,君上不要误会臣妾。臣妾真的没有对君上的江山有何觊觎之心。”
“孤有说你的觊觎是针对孤的江山么?”墨夜反问。
羽含烟顿时无语,被墨夜的一席话堵得无话可说。
“君上,事实并不是君上所想的那样,臣妾现在没办法向君上解释这一切。臣妾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君上好,请君上相信臣妾。”
“相信?你要孤怎么相信你?你背着孤跑出皇宫来见一个陌生的男人,你还要孤相信你?”
“君上,臣妾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了么?”羽含烟气极,厉声质问。
枉她为了解他燃眉之急跑来和龙烈天谈条件,好不容易龙烈天答应出兵,墨夜却突然跑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把自己给冤枉了。
想想,羽含烟就觉得鼻子发酸。
眼中一片水雾蒙蒙,连面前墨夜的样子都氤氲了。
“你做的这些事,你要孤怎么相信你?”墨夜的眼中有一抹沉痛之色,看着羽含烟气极紧皱的小脸,他很想将她拥进怀中好好的怜惜,可他进门时所听到的那些话仍盘旋在他的脑中的挥之不去,教他如何相信她是清白无辜没有目的。
若不是爱得太深爱得太小心翼翼,害怕有一天最爱的人会背叛自己,就如楼眉背叛自己让自己亲手逼死生母楼兰一般,他害怕了,害怕了背叛,害怕了那种撕心裂肺的伤害。
“你,你…”羽含烟眼中痛色渐深,脸色渐变,墨夜只道是羽含烟太过于生气才导致的,并没有在意。vy9t。
“你不用解释了,孤都亲耳听到亲眼见到,又何必再狡辩了呢。”墨夜口是心非的说着,隐于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天知道他此刻多想羽含烟能解释一番,然后消除彼此之间的误会。
只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那么做。
“未离,带娘娘回宫。”墨夜冷声吩咐着,未离从屋外走进来,走到羽含烟的面前福了福身子,“娘娘,得罪了。”说完,未离便去押羽含烟的肩,羽含烟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被未离那么一碰,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下身的素裙上印上了一抹显眼的殷红。
“君上,娘娘流血了。”未离惊呼。
253。孤欠她的
“你不用解释了,孤都亲耳听到亲眼见到,又何必再狡辩了呢。”墨夜口是心非的说着,隐于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天知道他此刻多想羽含烟能解释一番,然后消除彼此之间的误会。
只是,男人的自尊不允许他那么做。
“未离,带娘娘回宫。”墨夜冷声吩咐着,未离从屋外走进来,走到羽含烟的面前福了福身子,“娘娘,得罪了。”说完,未离便去押羽含烟的肩,羽含烟额头上豆大的汗水从额头上滑落下来,被未离那么一碰,身子软软的倒了下去,下身的素裙上印上了一抹显眼的殷红。
“君上,娘娘流血了。”未离惊呼。
墨夜抬眼看去,顿时脸色紧崩,大跨步走到羽含烟的跟前,伸手揽住了羽含烟的腰,将她搂在怀中。“怎么会这样?你怎么会流这么多的汗?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墨夜红着眼眶紧盯着怀中双眼紧闭的羽含烟,未离在一旁看着心都纠成了一团。“君上,娘娘的衣裳都染血了。”
墨夜闭了闭眼,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龙烈天,随孤进宫。”
龙烈天不解的看向墨夜,“君上,召末将进宫所为何事?”
“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墨夜怒问,龙烈天一脸迷糊的看着墨夜,“君上,请不要冤枉末将,末将可担当不起这个罪名。末将的几位夫人都在此,君上这是欲加之罪。”
墨夜眉头一拧,冷冷的睨着龙烈天,“她是在你府中出事的,若是她有个三长两短,孤一定不会饶你。”
“君上,你这么说就是不信任末将了,那末将也没什么好说的了。”龙烈天脸色俱变,衣袖狠狠一甩一阵破空之声传来。
墨夜顾不得什么,弯下身子将羽含烟打横抱起,未离率先走了出去,墨夜紧跟其后,眼中染上浓浓的担忧之色。
年娇走上前到龙烈天的面前,不安的看着已经离去的墨夜的背影。“将军,是不是出事了?”
龙烈天伸手在年娇的背上拍了拍,“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你们在家中好好呆着,暂且先不要出府,一切等我回来再说。”
“将军小心呐。”几位夫人走上前来,满脸的忧色,龙烈天定了定神,给了几位夫人一记镇定的眼神。
走出大堂,龙烈天远远的跟在墨夜他们身后,一张脸崩得紧紧的,双眼是竟是迷惑不解。
刚刚还好好的羽含烟,怎么突然之间就晕厥了过去,连同下身都流血了。
一般女子来月事虽然是会流血,但却不会晕厥的。府中几位夫人每月都会正常来月事,也紧紧只是身体发冷手脚冰凉罢了,像羽含烟这样突然流大汗晕厥的更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如若不是因为月事的原因,那就只有进宫后看太医是如何诊断的了。
墨夜抱着羽含烟直往府外奔走,未离在后面小跑的跟着。
出得龙府,外面的轿夫仍在府外等候着,墨夜二话不说抱着羽含烟上了马车。“未离,把这马车买下,你来驱车。”
墨夜吩咐着,未离忙从衣袖间拿出一锭银子抛给了车夫,将车夫从马车上揪了下来,自己坐了上去。“鞭子。”未离瞪向车夫,车夫一个激灵吓得忙将手中的鞭子递向未离,未离左手手持缰绳,右手拿着鞭子狠狠的抽在马儿的肚子上。马儿吃痛,一声嘶鸣后扬起前蹄往前奔去。
龙烈天出得府邸时,便看到马车已经走了,又转身让家丁去将自己的宝马牵了过来。
一路奔回皇宫,墨夜只觉得怀中的羽含烟浑身冰冷,如抱着一团冰块似的,可羽含烟的头上却在不住的流着汗水,将她身上的衣衫都浸湿了,紧贴在她的娇躯上。
“未离,快。”墨夜催促着。
未离无法,只能一下一下加重力度的用鞭子抽打着马儿,马肚上能隐隐看到被鞭子频繁抽打后呈现出的痕迹。
“含烟,你会没事的,你一定要坚强一点,马上就到太医院了。”墨夜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羽含烟双目紧闭眉头紧皱,在她的身下,殷红的血顺着她的衣衫滴落下来,染红了马车内的木板。
“快点未离,含烟流了好多的血。”墨夜快要抓狂了,一声一声的低吼着,恨不得将羽含烟揉进自己的身体内。
“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昨夜还好好的,现在为何会变成这样?你到底怎么了?醒醒和我说说好不好?你别睡了,别睡了。”墨夜将脸紧紧的贴在羽含烟的额头上,心没来由的一阵恐慌,感觉浑身都很乏力似的。
“君上,到了。”未离将马车驱到了御药房外,跳下马车掀开车帘,墨夜抱着羽含烟从马车内出来,径直往御药房内跑去。未离在放下车帘时,看到马车内木板上那一滩殷红的血际,眼睛一阵刺痛,脑袋晕晕眩眩的。
“昂念,昂念,给我出来。”墨夜走进御药房大声的喊着,整个御药房里的太医都被墨夜给惊动了。正在晒草药的昂念听得墨夜的声音忙从后院走了出来,一眼便看到在墨夜怀中奄奄一息的羽含烟。
一脸震惊的看着墨夜,昂念抿唇。
“这,这是怎么了?”昂念强忍着内心的扯痛低声问。
墨夜摇头,“不知道,不知道,快,快救救她,她流了好多的血,好多的血。她不能有事,不能有事,你快点救她,快点啊。”墨夜红着眼睛瞪着昂念,昂念脸上也是一片神色慌张,被墨夜那么一通怒吼更是扰乱了心神。
“把她抱进去。”昂念在前面急步走着,墨夜抱着羽含烟紧跟其后。
将羽含烟带到一小屋里,昂念让墨夜将羽含烟放到床榻之上,昂念则走出去拿自己的医药箱。墨夜将羽含烟轻轻的平放于床榻上,焦急的眼中竟是痛色。
只见得羽含烟脸色已越来越苍白,连同樱唇也成了粉白色。
昂念走进来,拿着医药箱坐在床榻旁的矮凳上。一切准备就绪,昂念四指扣在羽含烟的手腕上,半晌才脸色俱变。
“君上,敢问含烟她这是吃过什么?”昂念冷着脸转头看向墨夜,语气冷冽。墨夜不解,摇了摇头。“她吃过什么?这得问凤栖宫的人。”
“你知道,我问的不是那个…”刚说完,昂念突然睁大了眼睛,“昨晚你是在她那里留宿的?你临幸的是她?”昂念指着羽含烟,眼睛却死死的盯着墨夜。
墨夜点头,却是更加的不解。“这和孤临幸她有何关系?”
昂念握紧了拳头,眼中有红血丝浮上。
“那就是今早陈公公来御药房抓的药就是拿去煎给含烟喝的了?那藏红花是滑胎的药,若是君上临幸了嫔妃后,喝过那药自是不必担心会怀上身孕。所以说,她今天也喝过那药是么?”
昂念一字一句的问,墨夜不解。
“你难道不想让她怀有身孕?所以才逼她喝药?”昂念的指关节握得咯咯作响,墨夜的脸色阴冷一片,睨着昂念,“你到底想说什么?她怎么样了?为什么会流血?”
昂念抿着的唇微微有些颤抖,眼角时不时的抽搐几下,却仍是抿着唇不语。
“昂念,你信不信孤可以立马取你性命?”墨夜慌了,从昂念的脸色中,他看出一些不妥,可昂念不说,他也不知道羽含烟到底是怎么了,只觉得内心空落落的,好像失去了什么。
昂念低下头来,双手痛苦的抱着脑袋,紧闭着双眼。
墨夜看在眼里,心中的不安更甚。
静默了少许,昂念突然出声。“她怀了身孕。”
“什么?”墨夜的身子晃了晃,欺上前一步,双手抓住昂念,将昂念从矮凳上扯了起来。“你刚说什么?怀有身孕?她怎么会怀有身孕?”
昂念的头仍压得低低的,俊逸的脸上一片阴影。
“都怪我,怪我没有替她把脉,怪我太粗心大意了。若是今早知道那药是拿去给她的,我一定会先替她把过脉的。现在,现在一切都晚了。是我的错,是我的错。”昂念懊恼的扯着头发,声音低低的,带着痛苦的呜咽声。
昂念抓着头发,身子微微有些弯。
“她已经有快一个月的身孕了,应该是你去昭夏时怀上的。你仔细想想,那时你可曾宠幸过她。”
墨夜僵直了身子,思绪被扯回到一个月之前,他去昭夏擒回龙烈天之前。
猛的,墨夜的凤眸睁大,脸上露出恍然之色。
昂念抬起头来时,便看到了墨夜一脸惊愕的表情。苦涩的笑笑,昂念看着墨夜,“有宠幸过,是么?”
墨夜抿唇不语,似是已经默认了昂念的说法。
他的确是有宠幸过羽含烟的,之后他便去了昭夏,一去就是一个月的时间。
没想到那次他没有交待,那时也没有想过不要让羽含烟怀上身孕。只是,真的没想到她真的怀上了,而且至今已是一个月的时间了。
她怀上他的孩子快一个月的时间了。
可她怎么不说他说呢?
为什么不说?
墨夜的眸色深了深,冷冷的瞅向昂念,“宫中就没人知道她怀有身孕了么?”
昂念摇头,“你说过,这宫中除了我,谁都不许给她把脉。这一个多月,宫中发生了很多的事,她被人欺负,被人陷害,已是身心俱乏。我想要替她把脉时她总是拒绝,说自己的身子很好,不需要。她不允许,我怎敢妄自动手。只怕到时又有奸人借故诬陷于她。”
墨夜的唇紧抿,低下头看向床榻上的羽含烟。“那她现在怎么样?快救救她,她不能有事。”
昂念重新坐到床榻旁的矮凳上,从医药箱中拿出一个皮制的匣子,摊开。匣子里插着很多大小不一的银针,还有几把形状怪异的刀具。
“我先替她将体内的死胎引导出来,这孩子已是保不住了。喝了堕胎药,我也回天乏术。”昂念说着,拿过一旁点着的燃油灯,将匣子里插着的银针扯下一根极细的银针在火苗上烧了烧,对准羽含烟头部的穴位将银针插了进去。
未离眨着眼看着床榻上的羽含烟下身的素裙上血迹越来越多,脸上的肭肉都堆成了一团。
“君上。”未离有些忧心的唤了一声,墨夜不语,他自是看到了,可他除了干看着,还能有什么办法。
“你先出去。”墨夜吩咐着,未离刚准备走时,墨夜突然道,“去把她的丫鬟叫过来,顺便带几件干净的衣服过来。”
未离皱了皱眉,“君上,那宫婢还留在龙府呢。”
墨夜不悦,“那就叫其他的宫婢,快。”
“喳。”未离出得小屋,急急的往外面走去。
羽含烟的头上插着几根明晃晃的银针,昂念坐在矮凳上不时的施针,偶尔撑开羽含烟的眼看看。
“我需要几名宫婢来帮忙。”昂念抬袖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水,头也不回的向墨夜说着。墨夜定定的看了昂念一眼,又看了看床榻上的羽含烟。“你等着,孤这就去唤人来。”
墨夜说完,出了小屋。
“来人呐。”墨夜站在御药房的大院子中,重重的喊了一声,便有几名太监忙不跌的跑了过来。“君上。”
“立马去找几名手脚麻利的宫婢过来,快。”墨夜吩咐道,几名太监忙又转过身去,出了御药房。
没过多久,便有四名宫婢便几名太监带到了墨夜的跟前。“君上,宫婢带到。”
墨夜冷冷的睨了几名宫婢一眼,“随孤来。”
说完,墨夜转身朝着小木屋走去,四名宫婢紧紧的跟在他的身后。
轻手轻脚的推门进去,墨夜来到床榻边,“人已经带来了。”
“请君上避开。”昂念说着,接着解释道,“要替她引产,这种血腥的场面不适合君上,会冲撞了君上的龙体。还是请君上退避三尺为好。”
墨夜脸色不悦,扯了扯嘴角。“孤是她的夫君,有何冲撞的。孤只有在这里看着,心里才会安心。”
昂念嘲讽的笑笑,“君上,你真的会安心吗?她屡次为了你变成这幅鬼样子。一次在昭夏,一次在天罱。她到底哪里对不起你了,你要这般的虐待她。若是你不想她怀有身孕,又何必要宠幸她呢?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女子罢了,你一次次的看到她倒在血泊之中,你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么?她到底是为了谁才会变成这样?做为一个旁人,都会替她心痛,你就这么铁石心肠么?”
墨夜被昂念的一席话训斥得无话反驳,的确如昂念所说的,在羽含烟和自己在一起的那一刻起,她总是多灾多难。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他与他的孩子失之交臂。
他又怎的不心痛,只是,他是一国之君,难道要他在旁人面前哭出声来吗?难道要他跪倒在床榻前,忏悔自己吗?
他做不到。
“你放心,我会补偿她的。”墨夜说着,无比的认真。
昂念阙之一笑,“哼~补偿?一个女人能让你如此伤害几次?若你真的不爱她,就放她走,若是让我带她走。”昂念毫不忌讳的说出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他已经见不得羽含烟这幅残破的样子的,真的是让他如身在地狱里在凌迟一般。
时时刻刻,他的心都在淌着血。
墨夜抿唇,“你先救她,孤先回乾清宫。”
墨夜说完,逃也似的离开了小屋。
出得小屋,墨夜快步走到正院中,刺目的阳光投射在他高大的身了上,此刻却是显得那么的落寞。
“含烟,你放心,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墨夜紧握着拳头,眼中有狠戾闪过。“昂念,你最好死了这条心,放她走?你带她走?哼哼,你凭什么带她走?你能给她什么?除了孤,任何人也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
说完,墨夜大跨步的出了御药房,直奔乾清宫。
四名宫婢站在昂念的一旁,昂念施完针站起身来,看向四名宫婢。“你们在屋内听我的指令,我让你们做什么你们按照我的指示做就行了,若是出现什么纰漏,及时向我汇报。我就在屋外,你们不要惊慌,知道么?”
四名宫婢怔怔的点了点头,昂念深深的看了一眼床榻上的羽含烟,眼中一抹沉痛之色怎么也挥之不去。
刚出得小屋时,未离已经带来一名宫婢。“昂太医,这是替娘娘拿来的干净衣裳。”
昂念伸手接过,“没事你就先回去罢,这里有我就行了。”
未离脸色讪讪的点了点头,听得出昂念这是在赶人走。
“那老奴就不打扰昂太医了。”未离说完,向一旁的宫婢叮嘱了几句,便走了。
昂念关上小屋的门,走到窗边。“准备好了没?”
里面的四名宫婢异口同声而应。va9n。
“你们替娘娘脱下她身上的衣裳,看看她的下身有没有流出一块块血块。”
除紧耳含。里面的四名宫婢依着昂念的吩咐替羽含烟脱了身上的衣裳,羽含烟的下体已是被血染红,衣衫上尽是血迹,看得四名宫婢一个个脸色发白。
“太医,娘娘的下体仍在往外流血,的确有血块物状。”有宫婢出声,昂念点了点头,伸手抓住了窗栏。“你们从我的医药箱里拿干净的巾帕替她擦拭干净下身的血迹,等半盏茶功夫后或是没有再往外流血块,就替娘娘将身子擦试干净,换上干净的衣裳,用干净的巾帕垫在她的下体。”
半盏茶后,宫婢已经替羽含烟换好了衣裳。
“太医,一切都准备就绪了,接下来做什么?”
“已经换好衣裳了?”昂念问,因紧张双手紧紧的抓着窗栏,指关节一阵发白。
“是的,太医。”
昂念闻言,走到门前推开屋门走了进去,四名宫婢候在一旁,羽含烟身上已经换上了一件颜色稍深的蓝色纱裙。
“将这些污秽物都拿出去烧了。”昂念看了一眼一旁染血的衣物,眼角抽搐了几下,声音冰冷。
四名宫婢拿过染血的衣物走出了小屋,昂念又替羽含烟把了把脉,羽含烟的脉搏还算沉稳,只是失血过多脸色极度的苍白。
按着羽含烟的病症,昂念写下了一张方子,可碍于没人在这儿照看羽含烟,昂念一时放心不下,只得坐在床榻边默默的守着羽含烟。看着羽含烟苍白的脸蛋,粉白的唇,一如几个月前羽含烟被赫连清逸生生打掉肚子里的孩子一般,那时的她也是这般的骇人,一张娇俏的脸上没有一点血色,显得弱不经风。
如此过了几个月,当这一幕再一次呈现在眼前时,昂念已经万念俱灰。
“我到底该不该带你走?”昂念痛苦的闭上了眼,嘴里喃喃自语。
“他到底能给你什么,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还是一次又一次的猜疑?你能不能坚强一点,离开他?”昂念怔怔的抬头看向羽含烟,声音细如蚊吟。
………
墨夜回到朝清宫后,直接进了议政殿,来到桌案后亲自磨墨,用狼檅沾着墨汁,摊开了一张宣纸,一字一句在宣纸上写着苍劲有力的字。
在最后盖上玉玺后,墨夜拿起宣旨,认真的看了一遍,满意的用绣有金龙的黄帛将宣纸固定在黄帛内。
未离回到乾清宫时,墨夜刚写完。“未离~”墨夜唤了一声,未离便走进了殿内。“君上,有何吩咐。”
墨夜将圣旨递给未离,“拿着圣旨召告各宫,贴出黄榜,孤要所有人都知道,只有孤,才配拥有她。”
未离一脸的诧异,“君上,是不是娘娘出什么事了?何以要隆重到写圣旨?”
墨夜浅浅一笑,“孤欠她的,这次全补偿给她。也唯有如此,孤的内心才会好过一些。”
“君上,娘娘并不会怪罪你的。”
“去传旨罢。”墨夜睨了未离手中的圣旨一眼,眼中有浅浅的暖意。
未离震惊的接过圣旨,走到乾清宫大殿前,摊开圣旨,照着圣旨上的字一字一句的念着。“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羽氏淑慎端庄、着立为皇后,正位中宫。以辅德君,而襄内治。特此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
254。补偿你的
墨夜浅浅一笑,“孤欠她的,这次全补偿给她。也唯有如此,孤的内心才会好过一些。”
“君上,娘娘并不会怪罪你的。”
“去传旨罢。”墨夜睨了未离手中的圣旨一眼,眼中有浅浅的暖意。
未离震惊的接过圣旨,走到乾清宫大殿前,摊开圣旨,照着圣旨上的字一字一句的念着。“奉天承运,皇帝召曰:羽氏淑慎端庄、着立为皇后,正位中宫。以辅德君,而襄内治。特此布告天下,咸使闻之,钦此。”
未离在乾清宫外念完圣旨后,便往后宫的方向而去,每个宫殿都念了一遍,最后,才去了敬事房,让敬事房贴出皇榜告示,以便召告天下。
等未离从敬事房回到乾清宫时,墨夜便从未离的手中拿走了圣旨。
“君上,您这是要去哪儿啊?”看着墨夜起身,未离跟在墨夜的身后往后走去,干渴的嗓子说话都显得格外的沙哑,如公鸡啼鸣一般。
“孤去御药房。”墨夜说着,将圣旨紧抓在手中,急趟往外走着。“孤要去告诉含烟,孤已经立她为后了,她一定会很高兴的。”
“奴才陪君上一块儿去罢。”未离提议道,墨夜面露一分喜色,“不用了,这个好消息孤只想和她一个人分享,不需要旁人在场。”
“那奴才恭送君上。”未离一只脚跪在地上,墨夜甩了甩衣袖,出了乾清宫大殿,素色的袍角在宽大的广场上肆意飘扬,一头妖异的紫发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润泽的光。
眼见着墨夜走了,未离站起身子,伸手抚了抚颈脖。“真是累煞咱家了。”未离苦着脸,看了一眼一旁守着殿门的小太监,“你,过来。”
“公公。”小太监跑过来,未离微咳嗽了两声,“去给咱家泡壶茶来,渴死咱家了。”
“公公稍候,小的这就去。”小太监笑眯眯的说着,起身就往廊檐的另一端跑去。未离站到小太监的位置替他看守殿门,没过多久,小太监就提着一个紫纱壶过来了。
“公公,刚泡好的茶,请公公饮用。”小太监一脸掐媚的说着,未离接过小太监手中的紫砂壶,对着壶嘴就开始饮用,好半晌才长长的喘了口气。
墨夜在往御药房的路上时,碰到进宫的龙烈天。原本稍稍恢复了一些心情的墨夜在看到龙烈天时,脸色又瞬间冷冽了下来。龙烈天的身后,跟着楚俏。
“君上,不知君上要末将进军,到底是为何?”龙烈天语气不善,态度有些傲慢。墨夜看在眼里,却不好发作。这些羽含烟之所以晕倒,全是自己的过错,怪不得人家。
“龙将军先去乾清宫等候,孤办完事就去找将军。”墨夜放缓了语气,僵硬的脸色也渐渐的融合了。
龙烈天见墨夜没那么跋扈,也便缓了脸色。“那末将就在乾清宫等候君上了。”
墨夜点了点头,斜了一眼跟在龙烈天身后的楚俏一眼。“跟孤一起去见你家主子。”
楚俏身子一僵,忙不跌的点头。“是,君上。”
龙烈天直接去了乾清宫,楚俏则跟在墨夜的身后往御药房走去。
路上,墨夜想着羽含烟突然出宫,心中仍是有些不舒服,想着楚俏一直跟着羽含烟,想必是知道羽含烟出宫找龙烈天是所为何事了,不由得出声,“楚俏,你家主子去龙将军府中,所为何事?”
楚俏怔愣,继而摇了摇头,“回君上,奴婢也不得所知。”
墨夜皱眉,声音冷了一度,“你跟着你主子在一起,怎会不知道她去龙府做什么?”
楚俏僵直了身子,停下脚步,径直跪到了青石板地面。“君上,奴婢真的不知。”
“哼~”墨夜冷笑一声,“何时变得这么护主了?当初你给寒汐云通风报信时,可没见你这么护主过。别以为孤什么都不知道,孤和凤妃刚起程去俪坤宫,皇后就派梵音去毒害惠妃,若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寒汐云何以会知道的那么快。那时除了你,可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这事。你若是当真不说,可就别怪孤不客气了。留你这种墙头草在她身边,孤也不放心。”
楚俏一听墨夜的话,吓得忙不跌的磕头。“君上,君上饶命啊,奴婢真的不知道娘娘去找龙将军所为何事啊。自进了府中娘娘和将军会合后,就让奴婢候在了大堂外,不让奴婢接近,奴婢也不知道娘娘找龙将军到底是商议何事。只是娘娘她神神秘秘的,连龙府的家丁都被龙将军给遣退了下去,和奴婢一样守在大堂外。娘娘和将军二人就在大堂内,奴婢也不知道他们在大堂做什么,说什么。”
墨夜拧眉,唇角微微往下垂着,眼中有危险的气息闪过。
“你就没有一刻是跟在你家主子身边的?”墨夜不死心的问。
楚俏抬起头来仔细的想了想,声音微颤,“回君上,也不是一刻都没有跟在娘娘身边过,娘娘和将军商议了差不多小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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