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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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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宝儿连。洛衣的额头落下几条斜线,愤愤的瞪着小宝儿。
“他是师傅的一位故人。”洛衣的声音显得有几分低沉,只是小宝儿年纪尚幼并没有查觉出来。
“美人师傅怎么知道他是师傅的故人呢?”小宝儿发挥她好奇的心态,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洛衣抬头看了看一碧如洗的天,天上的云软软的,跟棉花似的。往事在脑子里窜过,却被洛衣狠狠的甩出了脑外。
“有些东西冥冥之中早已注定,师傅此次若是没有躲过这次这个劫,只怕往后再难有所修为了。”洛衣的眼里闪过一抹忧伤的神色,小宝儿抬起头看着美人师傅好看的颈脖,伸手挠了挠。
洛衣低下头来,眼里的神伤早已捻去。
“宝儿,我们继续走着,小宝儿状似懂得了师傅此時压抑的心情,竟然乖巧的点了点头。“恩,美人师傅亲亲。”
洛衣无奈的扯了扯嘴角,低下头在小宝儿粉嘟嘟的脸蛋上啄了啄,小宝儿乐得咯咯欢笑起来。
将糖葫芦放到嘴里舔了舔,小宝儿笑的眼睛弯成了月牙状。
在不远处,有两个身影鬼鬼祟祟的东躲,洛衣远远的跟在二人身后,也不靠近,只是跟着。
“二牛,刚听到街道上有人在打听咱俩的消息,你说是不是那小哥儿发现了,要来兴师问罪了。”麻子将腰带里的那锭银两拿在手中紧紧的攒着,生怕银锭会不翼而飞似的。两人脚下步伐渐快,专挑一些僻静的地方奔走。
“还是你想得周到,幸亏咱俩先挪了窝,不然被那小哥儿抓到,咱肯定没好果子吃。”二牛暗暗庆幸的拍了拍胸膛,時不時的回过头去看看有没有人跟着他们二人。
出了小镇,二人往小镇前面的那座山上跑去。山间茂林繁枝,并没有一条明显的山路,二人骂骂咧咧的穿过树林,朝着山中奔去。
“这次走得匆忙,连点吃的都没准备,也不知道要躲多久,真是失算了。”麻子走得累了,有些懊恼,二牛一屁股跌坐在地上,重重的喘着粗气。“先保住姓命再说;,再不然,咱俩去投靠县令?那小妮子是咱俩出力给他物色的美人,他总不能一点情面都不讲;?若真是不保护咱俩,咱俩大可以再去找那小哥儿,让他去县令家取人去。”
麻子听着二牛的建议,眯了眯眼睛。
“这的确是个办法,只是如今离那清台县还有十几里路,若是在路上碰到那小哥儿,咱俩还没得到县令的保护,就先歇菜了。”麻子半躺在二牛的身旁,气喘如牛。一旁的草堆里一阵响动,麻子伸脚在草堆里踢了踢,顿時便不见有什么声音。
二牛有些后怕,伸手扯了一根草叶子塞到嘴里含着。
“那还是先到洞里去躲躲,过了今晚再说。”
二人歇了几口气,麻子一脚踢向二牛,“跑路咯,天黑前赶到山洞里。这山间猛兽多,晚了可就危险了。”
二牛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伸手扯起了麻子,二人拨开草丛朝着深林里进发。
小宝儿窝在洛衣的怀里,看着满目都是茂密的草丛,再加上林间寂静无声,小宝儿有些害怕的扯着洛衣的胸前的衣襟。“美人师傅,小宝儿怕怕。”
洛衣伸手将小宝儿的头抚在胸前,轻声哄道,“宝儿乖,闭上眼睛乖乖的睡一觉,有师傅在,不用怕。”
小宝儿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洛衣,“美人师傅,咱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洛衣想了想,轻声道,“帮大哥哥抓坏人。”
一听到抓坏人,小宝儿无辜的眼睛里顿時放出光芒来,洛衣吓得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这寂静山林,要是小宝儿一声兴奋,一定会惊拢到麻子二人。若是打草惊蛇,那就前功尽弃了。
小宝儿见师傅不准自己说话,怏怏的垂下了小脑袋。瘪了瘪小嘴儿,小宝儿有些不高兴。
洛衣双手环着小宝儿的小身板,将她的小脑袋按到自己的咯吱窝里。“宝儿乖,此行事关重大,宝儿好好的睡一觉,一会儿抓坏人時,师傅再让宝儿出手可好?”
听得师傅如此承诺,宝儿终于满意的点了点头。“恩,宝儿听美人师傅的话,乖乖睡觉。”
说完,小宝儿将脑袋里洛衣的腋下噌了噌,乖乖的闭上了眼睛。
经过两个小時的路辰,麻子和二牛两人终于到了山顶。要山顶的背风处,密林陡石间,有一处黑幽幽的洞口。已经累得快要虚脱的麻子和二牛二人终于喜上眉梢,咬牙挺着最后一丝力气,钻进了洞口。
少许,洞口里便透出幽暗的光来,被外面的石块和树枝挡住,在外面竟然一点也看不出。
黑洞是一处天然的洞血,外窄内宽,点着燃油灯的洞内显得很宽敞,地上铺有满满的干草,还有一些破烂棉絮堆放在一角。
外面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夕阳挂着最后一抹余辉在做最后的挣扎,昏黄的光照在山顶上,格外的凄凉。
洛衣站在洞血外的一处隐蔽的地方,隔着石块听着里面的动静。
“宝儿,宝儿。”洛衣低头,在小宝儿的耳边轻轻的呼了两声。小宝儿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洛衣一眼,眉眼弯弯,“美人师傅。”咧着嘴,小宝儿甜甜的喊道。洛衣笑笑,在小宝儿的脸上啄了一下,“宝儿乖。”
“师傅,是不是可以抓坏人了。”小宝儿仍不忘抓坏人的事,洛衣抿了抿唇,将小宝儿放了下来。
蹲下身子,洛衣替小宝儿整了整衣衫,抚着小宝儿的头顶,洛衣缓声道,“小宝儿,里面有两个坏人,师傅也不知道他们手上有没有利器,你有把握能制服他们二人么?”
小宝儿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张开左手,弯了两根手指头。“两个坏人?”
一只手不到的坏人。
“美人师傅,看小宝儿的。”小宝儿拍了拍小,洛衣点了点头,指着那处散着幽光的洞口。“入口在那里,有事就叫师傅,师傅就在这里,别怕。”
小宝儿重重的点了点头,“知道了美人师傅。”
“恩,快去;。”
“不给个鼓励吗?小气鬼。”小宝儿伸手戳了戳自己滑嫩的小脸蛋,伸长脖子将脸凑到了洛衣的嘴前。洛衣无奈,在小宝儿的脸上啄了一下。
小宝儿弯着眼睛抓着手中的糖葫芦朝着洞口走去。
“宝儿当心。”洛衣看着小宝儿颤颤微微的走着,吓得手心都是汗。小宝儿不加以理会,跳到一块石头上,手脚并用的爬到了洞口。
站在洞口,小宝儿仔细的打量了一下。
没有机关。
安全?
小腿儿一迈,小宝儿走进洞内。
“啊~~”只听得二牛一声惨叫,随即二牛伸手指着洞口处不过几尺长的小宝儿,吓得魂飞天外。听得二牛的惨叫,麻子也吓得不轻,转头看向二牛時,却看到他伸手指着洞口。将视线转移到洞口,麻子也被面前的小矮人儿给吓得脸色惨白。
小宝儿将糖葫芦塞进嘴里舔了舔,兀自走上前几步,与麻子和二牛二人只隔了几步之远。
“漂亮姐姐在哪里?”小宝儿冷着声音质问。
麻子见是个活人,且还是个小娃娃,脸色已是恢复了过来。“二牛,是个黄毛丫头。”
二牛惊魂不定的看着小宝儿,小宝儿冷着脸不出声。
“漂亮姐姐在哪里?”小宝儿又问了一声。
麻子脸上露出狠戾之色,恶狠狠的盯着小宝儿。“敢质问老子?活得不耐烦了。”
小宝儿脸色一变,垂下了眼睑。
“最后再问你一次,漂亮姐姐在哪里?”小宝儿低着头,粉嫩的唇紧抿,左手四指并拢,指间隐隐有银光闪动。
麻子咬了咬牙,向二牛使了个眼色,两人从地上站了起来,张开手一幅要扑向小宝儿的架势。
“上。”随着麻子一声低喝,二人跳起身子朝着小宝儿扑去。电光火石间,只见银光闪过,两声惨叫随之响起。麻子和二牛二人痛苦的扭曲在地上,嘴里不住的呻吟。
小宝儿甩了甩左手,眼光下移瞟了麻子和二牛两人一眼。蹲下身子,宝儿朝着二人看了看,只见二人的眼角纷纷流出了殷红的血。
咧了咧嘴,小宝儿抓着糖葫芦双手合十,“善了个哉?”
眼里的冷光抹去,小宝儿又恢复了她可爱的模样。“美人师傅。”扯开嗓子朝着外面喊了一声,只见人影晃动,洛衣已经站到了小宝儿的身后。“美人师傅,坏人已经被宝儿制服了。”
指着二人,小宝儿一脸邀功的模样。
洛衣询声看去,看到二人眼角淌着血水,眉头微阙。
“你刺瞎了他们二人?”洛衣的声音微微有几分冷,小宝儿点了点头,理直气壮的回道,“他们胆敢不将宝儿放在眼里,那还要他们的眼睛有何用。”
洛衣的眸色深了深,有些不悦。“宝儿,师傅说过多少次了,要存仁心,行仁义,做仁人。你怎么能下如此重手?”
小宝儿委屈的瘪着嘴,不满的鼓着包子脸。“师傅,他们是坏人,坏人就应该要狠狠的处罚他们,不然得有多少好人会被他们欺负。这世道男尊女卑,你看看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的,虽然宝儿还小,可宝儿以后若是找了夫君,就只准他娶我一个。我的夫君,必定要是一个大好人。”
洛衣瞠目结舌的看着宝儿,她才不到五岁,这些道理是谁教给她的?
洛衣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算了,下不为例。”
宝儿怏怏的点了点头。
洛衣将麻子和二牛二人眼中钉着的银针取了出来,二人又是痛得一阵惨嚎。一手提着一人的衣领子,洛衣当先出了山洞。小宝儿亦步亦趋的跟在了洛衣的身后,出得山洞,外面天色更加的昏暗了。洛衣提着二人,转身看了看身后的小宝儿。“自己一个人能行不?”
宝儿乖巧的点了点头,洛衣闻言脚尖一点地,人已跃上了半空,踩在了一棵树的树枝上。宝儿依法炮制,身子矮小的她速度竟然并不比洛衣差多少。
一个時辰后。
赫连清逸回到半山腰的小屋,坐在屋前昨夜和冯央一起烤肉的地方,黯然伤神。
突然,两声响动在身后扬起,麻子和二牛两人跌在地上,痛得一阵惨叫。赫连清逸听到声音转过身時,只看到在地上打滚的麻子和二牛二人。赫连清逸眉头微皱,眼尖的认出了二人,急急的走了过去。
“说,她人在哪里?”赫连清逸抓住麻子的衣领恶狠狠的问,却突然发现麻子的眼皮上有一个小小的孔,眼角淌出了一行血水。
麻子听出了赫连清逸的声音,已受重挫的他哪还敢再有所隐瞒,急声道,“在县令家,阮县令家。”
赫连清逸错愕失神,听着麻子的话手竟然微微颤抖了起来。
“县令为什么要抓走她?”赫连清逸咬牙。
麻子的身子抽搐了几下,抬起手摆了摆,“这个我也不知道。”
“啊~”“我说,我说。”麻子一声惨叫,被赫连清逸一拳打在受创的眼睛上,痛得他差点昏厥过去。
“县令贪婪姑娘的美色,想纳她为妾。”
赫连清逸剑眉一挑,紧握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麻子的身上。麻子又是一声痛呼,叫苦不跌。
“你们二人知道了县令的诡计后,就抓走了她,然后把她送给了县令,是不是这样?”赫连清逸冷声斥问。听得赫连清逸的语气,麻子已知自己难逃一死。“小哥儿饶命啊,小的也只是想要混口饭吃,哪知道事情会弄成这样啊。小哥儿饶命啊。”
赫连清逸冷笑,“饶命?你们敢抓走她,如今想要我饶命?你知不知道她是谁?你们竟然敢打她的主意还叫我饶命?”
“咔恰”一声,麻子刚想说出的口永远的咽在了咽喉中,头也重重的歪向了一边,断了气。
二牛吓得浑身发抖,赫连清逸两指扣起二牛的颈脖,用力一扣,又是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二牛的身子顿時如一滩烂泥一般。
赫连清逸起身,双眼里渐渐染起了殷红,双拳紧握,赫连清逸看也不看脚边的两具尸体,踱步向山下走去。
229。一拜天地
小宝儿伸手扯了扯洛衣的衣摆,不解的皱着眉。“美人师傅,大哥哥把那两个坏人杀死了。”
洛衣长叹了口气,欣长的身子隐在黑暗之中,小宝儿站在他的身侧。洛衣右手一抬,将拂尘甩到了左手手腕上。右脚轻抬,洛衣迈开步子从屋内走了出来。小宝儿扯着他的衣摆跟在他的身后,二人走到屋门口的麻子和二牛两人的尸体前。
小宝儿蹲下身子,伸出手指在二人的鼻前探了探,摇了摇头,“美人师傅,他们已经没气了。”
洛衣不语,如黑曜石一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的明亮。薄唇微抿,洛衣朝着山下的方向看去。
小宝儿抬头看着师傅好看的下颚,不解的歪着脑袋。
“小宝儿,咱们走;。”洛衣低下头,双眼对下了小宝儿圆溜溜的眼睛,小宝儿眨了眨眼,低头看了看脚步的两具尸体。“美人师傅,他们怎么办,”
洛衣眉头一皱,淡淡的看着二人一眼。
暴尸在此似乎不太好。
洛衣抬眼四处看了看,屋子前的梨树长得很茂盛,树杆足有人大腿那么粗,上面满枝丫的小白花。剑眉一挑,洛衣沉沉的看着那棵梨树,“小宝儿,葬人。”
说完,洛衣进了屋内,四处看了看,却也只找到了一把生锈的斧头。
赫连清逸急急的奔下山,山下农屋里点着昏暗的烛灯,炊烟从屋顶的烟囱里冒出来,被风吹得四下飘散。赫连清逸敲开了一家农屋的屋门,开门的是一个长相憨厚的老农夫,看到赫连清逸時微微有些吃惊。
“老人家,请问县令家住在哪里,”赫连清逸尽量让自己看上去温和无害,老农夫看了赫连清逸一眼,浑浊的双眼里露出一抹狐疑。“县令家不在小镇上,是邻县。”
赫连清逸微微怔愣,“不知是哪个县呢,”
老农夫朝着偏南方指了指,“清台县。”
赫连清逸伸头朝着老农夫指的方向看了看,点了点头,“谢谢老人家。”
“小伙子,这个時候去邻县只怕来不及了,明早再去罢。”老农夫见赫连清逸面露急色,不由得多说了一句。赫连清逸抿了抿唇,摇摇头,“不行啊老人家,我娘子被县令抓走了,我得去救她。”
赫连清逸扯了个谎。
老农夫震惊的看着赫连清逸,面露惊讶之色,“被县令抓走了,可这里离邻县挺远的,走陆路的话一晚上都不一定能到得了,你不如等到明早大早,到河边渡船过河,那样就快了。”
赫连清逸紧阙着眉,踌躇半晌。“老人家,不知你家可有马匹,”v53j。
老农夫震惊的抬起头看向赫连清逸,像是看妖怪一般。“小伙子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乃平民,家里怎么可能会有马匹呢,看小伙子不像是本镇的人,只怕是外地来的;,”
赫连清逸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是的老人家,我也是担心我家娘子,也不知是犯了什么罪,竟然被县令给抓走了。”
老农夫长叹一口气,“矣,只怕是小伙子家的娘子长得美艳惹得县令觊觎美色了。”
赫连清逸心一沉,不由得追问道,“老人家指的是,”
“那县令生来,家里已经娶了八房姨太一个正妻,有几房姨太是强行抢了别人家的闺女。此時听你这么说,只怕是子没犯什么罪,是被县令看中了。所以抢回了县衙,哎…”
赫连清逸差点一口气没喘匀气息大乱,双手紧紧的撑着门框,赫连清逸红着眼朝着老农夫道了谢。老农夫关上院子门,少许里面便传出一家几口闲话家常的声音。赫连清逸走在街上,举棋不定。
若县令真的对冯央存在半分不诡之心,断然不会急于今晚就将冯央纳为妾室。可事有万一,若是因为这一晚的耽误冯央就成了那县令羞辱的对方,冯央只怕是死也不会令那县令得逞。
怕只怕,冯央会一死了之。
可小镇离县城那么远,该如何赶往县城却是个难题。
心情沉重的走在街道上,赫连清逸看着偏南方的方向,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央儿。”赫连清逸轻轻的唤了一声。
直到这一刻,赫连清逸才知道,当冯央突然远离了他的视线,他有多着急。就好像他最宝贝的东西不见了,他遍寻不着,心里心落落的,行同行尸走肉。
不知道从哪一刻起,那个一直缠在自己身旁的人儿,竟然已经悄悄的住进了他的心中,占据着他心里的位置,却一直被自己生生给忽视了。
前方,一座高大的院落呈现在眼眸里,赫连清逸眸子微眯。那是一商贾府邸,装饰得格外的奢华,处处都透着一骨子高贵。赫连清逸眸光一转,朝着那座府邸走去。
走到院门前,赫连清逸提气跃上了围墙,几个闪身人已朝着后院跃去。
在后院,有一马暨,马暨里拴着几匹马,正低着头在吃马槽里的草。赫连清逸跃下身子,到了马暨前。打开马暨的门栏,赫连清逸走进马暨,在几匹马儿面前看了看,挑了一匹棕色毛发的马儿。解开拴要柱子上的绳索,赫连清逸将马儿牵出了马暨。
走到后院時,有一家丁前来上茅房,看到牵着马准备出去的赫连清逸,吓得哇哇大叫。“有贼啊,快来人啊…”
赫连清逸眼疾手快,甩手将将家丁劈昏了过去。走到后院,赫连清逸抽出门上插着的门栓,拉开门牵着马儿出了后院。
身后有脚步声传来,赫连清逸飞身上马,双腿一夹马肚,马儿嘶鸣一声撒开腿冲了出去。整个后院里立時乱作了一团,各种声音交杂在一起,赫连清逸拉紧缰绳,一下一下踢着马儿的肚腹,马儿吃痛,跑得越来越快。
异日。
大清早,阮青云亲自去柴房看望冯央,冯央饿了一天已是精神不振,看到阮青云,吓得忙强打起精神。
阮青云将手中提着的竹篮放到了冯央的身前,柔声道,“只要你肯乖乖听话,我保证不会亏待了你。”
冯央一声冷哼将头扭向了一边,看也不看地上的饭菜一眼。阮青云在一旁等了半晌也不见冯央有所动作,愤愤的一甩衣袖,出了柴房。柴房外,有两个家丁守在屋外,只听得阮青云的声音扬起。“给我看好她,把她的手脚都松绑了,只要跑不出咱家府邸就是了。”
两名家丁应声进了柴房,替冯央解了手脚上的绳索。
重新将柴房门锁上,二人挺直着身子站在了柴房外。冯央饿得几近昏厥,看着面前的竹篮子,伸手悄悄的揭开了篮子盖子。里面有一碗肉还有一碗素菜,再加上满满的一碗白米饭。冯央的咽喉滚动了几下,吞了吞口水,看着篮子里的食物,贝齿紧咬着下唇。
阮青云出得柴房到了后院,叫来家丁和丫鬟。
“你们,去帐房领些银辆到集市上去采买一些婚宴用品,今晚上老爷要洞房花烛,你们一定要将老爷的寝屋装扮得喜庆一点。”四名家丁和四名丫鬟领命去了前院的帐房,阮青云去找风驰。
“老爷。”没有差事,衙役们都在后院里乘凉,看到阮青云,几名衙役忙起身向阮青云叩拜。
阮青云摆了摆手,看向风驰。“风驰,你过来下。”
风驰看了看周围的几兄弟,走到阮青云的身旁。阮青云迈着步子朝着院子的一角走去,风驰跟在阮青云的身后。在一棵柿子树下,阮青云顿下了身子。“风驰,你那迷幻药有作用没有,”
风驰严肃的点了点头,“老爷,那药药效好着呢,只要吃一点点,立马就会产生幻觉,谁都不认识。眼前看到的就是心里想的那个人,老爷放心。”风驰拍着胸膛保证,阮青云的脸色缓了缓,一脸歼笑,“我刚叫厨房做了点饭菜送给那小妮子了,那迷幻药我掺了一点在饭菜你。你说的,这药效果很好的啊,要是一会儿那小妮子吃了没反应,看老爷怎么收拾你。”说着,阮青云就作势要打风驰,风驰脖子一缩,伸手挡住了阮青云的手。
“老爷,小的做事你还不放心吗,知道老爷为那小妮子发愁的紧,小的这才会将珍藏的迷幻药送给老爷啊。”风驰用手肘碰了碰阮青云,脸上露着歼诈的笑意。阮青云稀疏的眉毛挑了挑,目光深远,“只是不知道那小妮子会不会吃,若是不吃,这就不好办了。”
“不会的老爷,她都饿了一天了,滴水不进的。老爷亲自给她送饭,她敢不吃,只要她吃了,老爷将她办了,还怕她会不顺从着老爷么,”
阮青云嘿嘿冷笑了两声,点头称是。
风驰突然面色一凝,看向阮青云,“老爷,你不在柴房外看着那小妮子吃饭,怎么跑到这后院来了,”
阮青云笑的扯过风驰的衣袖,“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若是老爷当着她的面,她肯定会觉得饭菜有问题了。我都命家丁解开她身上的绳索了,她一个人在柴房内,没有人盯着她她也不会不自在,这样她会吃饭的几率就大很多了。老爷只需要过会儿再去柴房外看看,就知道结果了。”
风驰猥琐的笑了笑,二人对视一眼,风驰提议道,“老爷,不如现在就去柴房,”
“哈哈,正合我意。”阮青云大笑两声,风驰弯身做了个请的姿势,阮青云迈开步子,一马当先的朝着前院而去。
冯央看着面前的竹篮,時不時将篮子的盖子揭开看看。
冯央自不是愚钝之人,自然知道阮青云不会平白无故的送饭菜给自己,若不是下了蒙汗药就是别有阴谋。
可肚子饿得丁当作响,面前又摆有美味的饭菜,冯央又岂会不动心呢,
“好饿啊。”冯央双手揉着瘪瘪的肚子,苦着脸看着面前的竹篮。肚子里不時的传出一阵不雅的声音,冯央红着脸低头安抚着不安份的肚子,“别叫了,我知道你很饿了,可在清逸没有来救我之前,我不可以出事的你知不知道啊,”
阮青云带着风驰到了柴房外,两名家丁刚要出声向老爷问好,便被阮青云伸手打住。“嘘…”
阮青云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两名家丁了然的闭上了嘴。阮青云轻手轻脚的走到柴房的窗户边,身后的风驰也紧跟其后,二人站在窗边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听不到竹筷碰到饭碗的声音,阮青云疑惑的皱着眉。
转头看了风驰一眼,阮青云抬起右手,伸出食指放到舌头上沾了些口水,轻轻的按在了窗棂上糊着的窗纸上。窗纸破了一个小洞,阮青云踮起脚抬眼朝着里面看去。
冯央蹲在竹篮前,一脸愁苦的模样,很想要吃里面的饭菜,可却不动作。阮青云看着有些着急,这么久了,冯央怎么还不动手,
咬咬牙,阮青云收回了身子。风驰在他看到看了阮青云一眼,张了张嘴做了个口型。阮青云伸手将风驰拉向了一边,悄悄的走开了一段路。“那小妮子还真扛得住,竟然只是看着,不吃。”
“啊,”风驰震惊的抬眼看了一眼柴房,眉头微阙,“她还没有动手吃饭,”
阮青云点了点头,一脸焦急。“她这耐心好我可熬不住,昨晚老爷是一夜没睡好啊,几房的姨太太想要伺候我我都给回了,就想着把那小妮子拿下呢。你说这皇宫里的女人不是都很娇弱的吗,怎的这小妮子这么有骨气,就是不肯吃饭呢,”
风驰看着心急的老爷,也是心急不已。
“老爷别担心,不如让小的去看看,若是不行的话,小的就劝劝她。这女人都是哄出来的,只要说点好听的话哄哄她,没准她就想通了呢。”风驰小声提议道,阮青云想了想,觉得风驰的话似乎很有道理,便点了点头,“那行,你就过去看看,我在外面看着,要是真不行的话,咱就来粗的。”
“老爷你就放心;,我保证给你拿下那小妮子。”风驰拍着胸膛保证,阮青云被风驰的一席话说得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连连叫好。
风驰走到柴房前,示意两名家丁将柴房门打开,阮青云站在原先捅破的窗纸前,静静的看着里面的动静。
屋门咯吱一声被家丁推了开,风驰走了进去。
听到声响,冯央抬起头,便看到风驰一脸严肃的走进来。有些畏惧的看着风驰,冯央从地上站起,蹲得太久眼前一黑冯央的身子晃了两晃,有些站立不稳。风驰伸出手想要扶冯央一把,却被冯央躲了开。“别碰我。”冯央一声冷喝,风驰脸色讪讪的,伸在半空中的手甩了甩,收了回来。
“姑娘,你这又是何必呢,老爷他亲自送饭给你你都不吃,这人饿了就得吃饭,就算你想要抗拒,也得先吃饭不是,”风驰说着,蹲下身子揭开了竹篮子,将里面的饭菜端了出来,放到地上。扒了一些菜到饭碗里,风驰端着饭碗走到冯央的面前。“姑娘别害怕,我不是什么坏人,我这不也是迫不得已么,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衙役,总得听县令大人的话是不是,哪怕你是想要跑,也得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屋外,阮青云气得咬牙切齿,风驰一边将饭碗递到冯央的面前,一边侧头朝着屋子的窗口看去。
阮青云看到风驰看过来,后知后觉的懂了,笑的继续看着里面的情形。
冯央不解的看着风驰,“你为什么要帮我,”
风驰长叹一口气,将饭碗放到了冯央坐着的一张破烂的床榻上,自己则坐在了地上铺着的稻草上。“同是天涯沦落人,我和姑娘一样,也是身不由己的。只是看姑娘被老爷欺压,于心不忍就来看看你。你也不用害怕,老爷虽然对你有心思,可也不是那种猥琐小人,这饭菜没毒。姑娘放心食用便是。”
冯央看着风驰说得慷慨激昂的,低头看了看身边的饭碗。
风驰面露紧张之色,紧紧的盯着冯央。冯央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虽然肚子很饿,可我没有心情。”
风驰握了握拳,从地上站起,走到冯央的面前,“姑娘有心事不妨和大哥说说,大哥能帮你的,一定会帮你。”
冯央突然从床榻上站起来,与风驰面对面。双手激动的抓着风驰的衣袖,冯央眼里闪过一抹希望的光芒。“大哥,你能不能去隔壁小镇给我夫君报个信,就说我被县令抓了在他家里,让他来救我。”
风驰的面色僵了僵,没想到冯央竟然还不死心,想着要人来救她,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看着风驰突然变色的脸,冯央满腹狐疑。“大哥,你…”
被冯央这么一喊,风驰错愕的看向冯央,捻去了脸上的异色。“姑娘,我只是一个衙役,若是没有差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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