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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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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请冥大人替这位宫婢验一下尸身。”羽含烟向着冥晴做了个手势,领着冥晴走到了轻羽的跟前。冥晴眯着眼看了看架子上的轻羽一眼,微点了点头。“各位请稍候。”

    说完,让众人都退开几尺,冥晴拿出素色手套戴在了手上,开始为轻羽的尸体验尸。

    整个后院此時静谧得有些异常,每个人都瞪大了瞳眸盯着冥晴,看着他围着轻羽的尸体前后左右的转圈,心里别提有多紧张。

    一刻钟后,冥晴终于长输了一口气,将手中的素色手套脱了下来。

    “微臣已经检验完毕,此宫婢生前乃是被人先用绳索类的物件勒死,导致无法呼吸身亡。再看死者一身水,身子惨白浮肿,定是死后被人推于水中浸泡才导致如今的模样。死者身上并无其他的外伤,而且者的胸前已是有尸癍出声,这说明死者死后是面部朝下,体内的血在缓慢的凝固時都汇聚到了胸前。死者的鞋子后跟有明显的摩擦的迹象的,死前定是出现过挣扎,而死者的双手紧握成拳,说明死者在死時心有不甘恐慌紧张,一般人只有在很害怕的情况下,才会将手握成拳头。大至的情况便是如此了,若是太后想要一份详细的验尸报告,还得让微臣将宫婢的尸体抬回祠堂仔细验证过才行。”

    在听完冥晴的述说后,太后和寒汐云都无不惊异,刚刚冥晴所说的,和之前羽含烟所说的,几乎没有差异。

    羽含烟很满意冥晴的验尸结果,只是,轻羽的尸体一定不可以就此葬了。这件事,可大可小,虽然自己此時强撑着一股子勇气与太后三人抗衡,但难保三人不会再同仇敌忾的对付自己。轻羽的尸体一定要好好的保存起来,待得君上回来再行定夺。

    想此及,羽含烟走近冥晴跟前,“冥大人,本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大人可否答应?”

    冥晴见羽含烟长得倾国倾城,更是温和有礼,早知皇后和新封的凤妃长得如出一辙,如今一看只是形似而不神似,这凤妃似乎更让人我见犹怜几分。

    “凤妃有何事不妨直说。”冥晴不敢管羽含烟的那双灈水清眸相对视,低下了头。

    “本宫想请大人将轻羽的尸身抬回祠堂后用石灰封存起来,不要入葬。”

    冥晴倏的抬头,脸上有喜色闪过,也有惊讶,“凤妃娘娘竟然也懂验尸?”

    羽含烟被冥晴这么一问怔愣的僵住了脸,这个问题要如何作答?

    “本宫不会,这些只是从电视上看到学了个皮毛而以。”羽含烟淡淡的说,冥晴未听懂,却又不敢追问。

    冥晴答应了羽含烟的要求,让几名宫婢抬着轻羽的尸身出了小院。羽含烟遣退了在场的众宫婢,只剩下太后和皇后、冯岚还有自己一共四人。

    “惠妃,轻羽也是人,一条活生生的姓命,杀要总归是要偿命的,若是你有本事找出你不是凶手的证据,本宫就放过你。若是你找不出,本宫便要依法处置了。”羽含烟不想再和冯岚讲什么情面了,以前还觉得因为冯家几十口的姓命还有愧于冯岚,可冯岚一心想要自己死,她还要和她有何情面可讲。

    “太后也许知道整件事,可知道的時候想必也是事后了;而皇后,她有不在场的证据,虽然本宫知道皇后有参与的成分,可本宫找不出证据来证明她;只有你,惠妃。只有你,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你还有何话要说?”

    ps:该怎么处置这个惠妃冯岚呢?纠结……

218。放火烧尸

    “太后也许知道整件事,可知道的時候想必也是事后了;而皇后,她有不在场的证据,虽然本宫知道皇后有参与的成分,可本宫找不出证据来证明她;只有你,惠妃。只有你,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你,你还有何话要说?”

    羽含烟定定的看着冯岚,冯岚却只是冷冷一笑,“那你凤妃又有何真凭实据,来证明轻羽就是我杀死的?”

    羽含烟一瞬不瞬的盯着冯岚不屑的脸,半晌才将视线转移。

    “皇后,若是不想将这罪名扣到你的头上,还是请皇后出面指证;。要知道,这九鼎香炉里的宣纸灰烬可是实足的证据,皇后也要想想,你腹中的孩子;。”羽含烟看着寒汐云,话里有话。

    寒汐云脸色僵了僵,冯岚不安的看向寒汐云,寒汐云看着羽含烟怀中的那顶香炉,香炉里宣纸的灰烬的确是证据,而羽含烟手中还握有另外的半截宣纸,抵赖不得。

    想着羽含烟话里说的最后一句,寒汐云缓缓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

    是的,腹中的皇子是务必要生下来的,她好不容易才怀上身孕为将来打下了基石,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个時候毁在羽含烟这个女人的手里。

    思及此,寒汐云风轻云淡的笑笑,走到了太后的身侧,抬手挽住了太后的胳膊。太后楼眉并没有甩开手,任由寒汐云挽着她,二人面容平静。

    “既然凤妃心如明镜一切都如亲眼所见,那必也是如凤妃证实的一般,杀害轻羽的真正凶手,便是惠妃冯岚。大胆惠妃,后宫之中不得徇私舞弊乱用职权杀人,你因记恨轻羽勾引君上竟然将她杀人灭口以泄心中恨意,如属大不敬。所幸凤妃断案如神,将你的阴谋揭穿,如今证据确凿,你还不速速招认。”

    寒汐云突然转变的嘴脸让冯岚大为吃惊,再看向太后,太后只是一脸平视的看着前方,根本就没有想要出声替自己求情或是开解的意思。

    直到这一刻,冯岚才知道,早在要杀轻羽之前,太后和皇后就已经做出了十足的准备和退路,也只有自己白天被寒汐云羞辱,恨意袭心失了理智,才会跌入这个圈套之中。如今羽含烟一一道破了案,太后和皇后眼见没有办法再将羽含烟绳之以法,竟然和羽含烟同流合污开始针对自己。

    一张张速变的嘴脸,竟然毫无交情可言。

    皇后出卖自己还能理解,往日本就与皇后势同水火;可在离宫前她和太后亲如母女,太后更是大小事都偏袒向她,可如今,太后竟然和皇后站到了一条战线上,只为了证明自己是清白的。

    可恨?

    着实可恨?

    羽含烟愣愣的看着皇后咄咄逼人,看着太后如局外人一般站得静如松柏,二人分明已经将惠妃摒弃了。

    “惠妃,你可有话要说?”羽含烟问冯岚。

    冯岚一双阴鸷的眸子紧盯着羽含烟,阴冷的笑了笑,“我且看看,你能奈我何。”

    羽含烟身子一僵,定了定神。

    “君上命我管治整个后宫,既然身兼要职,就不得不依法处置了。”说完,羽含烟话锋一转,看向太后,“不过,上有太后和皇后在此,本宫虽然管治整个后宫,可此事非同小可,本宫决定由太后和皇后二人主持公道。想必,太后和皇后二人也不会包庇谁。”

    太后震惊的看向羽含烟,羽含烟这招太极打得也太出乎意料了。在场的人都太了解冯岗的为人了,有仇必报。因为轻羽的事冯岚已经对太后和皇后心生芥蒂了,如今若是再将她依法处置更是会让冯岚记恨在心。

    只要冯岚回到椒贤宫,依着冯岚记仇的个姓,一定会有仇必报的。

    本已经抽身的太后和皇后都很清楚,只要羽含烟依法处置了冯岚,冯岚日后一定会报复羽含烟,在冯岚的心中肯定是恨羽含烟比恨她们二人要多。可如今,羽含烟竟然将这个难题推到了她们二人面前。

    且羽含烟说得合乎情理,想要推脱已是不可能。

    太后看了皇后一眼,眼下之意是想让皇后来秉公处理。皇后又岂会不明白太后的意思,忙抚了抚小腹道,“太后,臣妾不能熬夜,不然对腹中的皇子不利,太后也不想孙儿有何意外;?臣妾先行回宫了,太后依法处置便是了。”

    说完,寒汐云向一旁杵着的梵音使了个眼色,梵音忙走上前来,将寒汐云搀扶着。寒汐云将手抽离太后的胳膊,由梵音扶着,亦步亦趋的出了小院。

    太后瞪着眸子看着离去的寒汐云,恨得咬牙切齿。

    太后看了看羽含烟,羽含烟毫不畏惧的看向太后,太后无奈的叹了口气。

    “来人拉,将惠妃先行打入天牢,惠妃品行缺失蓄意谋杀宫婢,此事严重的影响宫中的风气,在君上未回来之前,任何人不得去探望她。等君上回来后,再行定夺。”太后冷着声音下了命令,有宫婢走上前来,将冯岚的双手扣押住。冯岚并没有反抗,只是任由两名宫婢将她的手押向身后,一双阴鸷的眸子冷冷的盯着太后。

    太后有些心悸的低下了头,暗道了一声晦气,便摆手让宫婢将冯岚押了下去。

    在经过羽含烟身侧時,冯岚猛的一甩头,瞪得溜圆的眼睛和她因恨意变得狰狞的脸倏的放大在羽含烟的面前,让羽含烟吓得忘了呼吸。

    “这个仇,我一定会报的。”冯岚阴测测的说着,羽含烟脸色僵了僵,不以为意。“随時恭候。”

    冯岚嘴角往上扬了扬,扯过一抹残忍的笑容,露着贝齿,喉间渐渐溢出了尖锐刺耳的笑声,“哈哈~~哈哈哈~~”

    羽含烟抬手捂住了耳朵,脸色有些苍白。

    冯岚这一切回昭夏后再行回宫,竟然变得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一般。

    静谧的小院里,还剩下几名宫女立在那里,太后长长的叹了口气,“都散了;。”

    众宫婢弯着腰向太后和羽含烟行了一礼,小翠伸手扶着太后的胳膊,“太后,您也累了,不如去歇息罢,都三更了。”

    太后抬头看了看天,羽含烟看了太后一眼,默默的走出了小院。

    一整夜的惊魂不定让羽含烟只觉得心身憔悴,拖着沉重的步伐出了慈宁宫。头上圆月高照,三更天了,夜里总归是有了一丝清凉之意。也许是心渐渐的凉了,所以竟然觉得微风吹过冷得牙齿都在打颤。

    抱着双臂,羽含烟抬头看了看天,圆月旁有无数的繁星伴随左右。

    “太后,你怎么了?”小翠搀扶着太后出了小院,来到寝宫前,太后突然定住了身子,抬头看天。小翠不解的看着太后。

    “她到底是什么人?”太后喃喃自语,小翠歪了歪脑袋,不知道太后口中的她到底说的是谁,但八成说的是凤妃了。

    “她何以什么都懂?既然都懂,为何还上当任由惠妃杀了那个宫婢?她是如何懂得验尸之术的?她到底是何许人物?”太后内心慌以其不安,想着羽含烟今晚的蜕变,这一切都打了她个措手不及。本后在皇。

    “太后,您说的是凤妃吗?”小翠不安的看着太后,今晚的凤妃的确让她也大吃了一惊,完全像变了个人似的,甚至自己还出现了那种她是女王的错觉。

    从来没有谁,会让她出现过这种感觉。

    太后不安的点了点头,“这个凤妃,到底是什么来路。”

    “小翠,你派人去查查这凤妃的背影,务必要越详细越好。哀家心里着实不安,这样的一个女人放在这后宫之中,将来肯定是要养虎为患的。”太后的语气突然变得凛冽起来,小翠愣了愣,看了看天色,“太后,这个時候她们都已经睡着了,不如等到白天;。”

    小翠小声的提醒着,岂料太后一记阴冷的眼神甩到了小翠的身上,“听不懂哀家说的话吗?哀家要你立马去办此事,立刻。”

    小翠吓得颈脖一缩,忙弓了弓身子,“是,是,太后息怒,奴婢这就去。”

    “那还站在这里。”太后怒斥。

    小翠忙松开了太后,吓得跑下了台阶,一溜烟儿的跑出了慈宁宫。

    “羽含烟,不管以后用什么样的方法,哀家一定要将你赶出皇宫,至死不休。”太后微仰着头,像是在起誓似的。

    走在清冷走道里的羽含烟突然打了个喷嚏,双手抱着手臂急步前行。

    前方隐隐有火光闪动,羽含烟加快了脚步,拐了个弯便看到了凤栖宫的檐角。

    到了凤栖宫前,羽含烟急步进了宫殿,跑进了寝宫,坐到床沿重重的喘着粗气。

    想着冯岚离开時那个恶毒的眼神和话语,羽含烟就觉得周围的空气里满满的都是怨毒的气息。

    冯岚一定不会就此罢休,原本只是想要风平浪静的挨过几年就能和墨夜远走高飞了,可如今不仅得罪了众人成了众矢之的,自己还摆出了强硬的态度,只怕日后想要再与皇后她们缓和关系,也是难上青天了。

    ………

    俪坤宫里,寒汐云冷着眸子坐在凤椅上,梵音杵在一旁局促不安。

    “娘娘,很晚了,不如先歇息罢。”梵音好心的提醒着。

    寒汐云依旧紧抿着双唇,脑子里在回想着今晚的种种,一双灈水清眸半眯起,眼里投射着阴寒的光。大殿里只点了一只烛火,烛光摇曳也将寒汐云的身影拉得時长時短,扭曲狰狞。

    “娘娘,太医吩咐过的,娘娘在怀胎前三个月一定要特别的注意,头三个月滑胎的危险姓非常大,娘娘为了腹中的骨肉,还是先歇息罢,有什么事明天再说也不迟的。”

    寒汐云抿着唇扯了扯,瞟了梵音一眼。

    “你懂什么,你今晚难道没看到凤妃的表现吗?以她的本事,本宫就算是顺利的生下皇子,也不一定能让君上立他为储君。她哪里像表现出来的那般的胆怯懦弱,她根本就是深藏不露,今晚这一切也许早就在她的掌握之中,只是她事先没有揭穿,为的就是挫挫本宫的锐气,给我们几个一个下马威。”

    寒汐云沉吟半晌,两只手抬起,将扣在指尖上的金指扣扯了下来。

    “梵音,给本宫端一碗安胎药过来。”寒汐云如是吩咐着。

    梵音以为寒汐云要服药后就寝,笑着点了点头,出了大殿去厨房倒了一碗早先熬好的安胎药。

    “娘娘,药来了。”梵音端着药出现在大殿,寒汐云从凤椅上站起来,径直走下了玉阶,到了梵音的面前。

    梵音还未来得及将药碗递向寒汐云,寒汐云便已然从梵音的手在夺过了药碗,仰着头一口气将碗里的安胎药喝个精光。

    梵音脸露焦急之色,不免得提醒道,“娘娘,喝慢些。”

    “啪~”药碗被寒汐云摔到了地上,梵音瞪着懵懂的眸子诧异的看着寒汐云,“娘娘…”

    寒汐云不语,朝着殿外看了看。

    “本宫要出去一趟,你乖乖的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得进来,知道吗?”寒汐去吩咐完,不等梵音答应,只身掠出了大殿。

    “哎~娘娘,娘娘您这么晚是要上哪儿去啊?”梵音的声音被抛到了身后,变得飘渺起来。寒汐云在皇宫里的各大宫殿瓦顶上飞掠,虽然身怀有孕,可丝毫不影响她的速度。

    没多久,寒汐云便到了一处祠堂处,里面亮如白昼,冥晴正围着轻羽的尸体在做详细的尸检。

    寒汐云眼里一抹阴冷闪过,掠下殿顶落在了祠堂内。

    冥晴只觉得眼前一晃,寒汐云的身影已然到了他的跟前。只听得一声闷哼,冥晴的眼睛一闭,随之往后倒去。寒汐云唯恐壮硕的冥晴倒地時声音太大会引人前来,一只脚弓起将冥晴的身子生生的顶住了,缓缓的将他放倒在地。

    一旁的灯盏里泛着油光,寒汐云将一排排的灯盏拂到地面,地上沾了许多的灯油。

    少顷后,祠堂里突然火光冲天,火势奇大,瞬间火舌便吞噬了祠堂大殿。连同冥晴和轻羽在内,大火侵蚀了所有。

219。毁尸灭迹

    冥晴只觉得眼前一晃,寒汐云的身影已然到了他的跟前。只听得一声闷哼,冥晴的眼睛一闭,随之往后倒去。寒汐云唯恐壮硕的冥晴倒地時声音太大会引人前来,一只脚弓起将冥晴的身子生生的顶住了,缓缓的将他放倒在地。

    一旁的灯盏里泛着油光,寒汐云将一排排的灯盏拂到地面,地上沾了许多的灯油。

    少顷后,祠堂里突然火光冲天,火势奇大,瞬间火舌便吞噬了祠堂大殿。连同冥晴和轻羽在内,大火侵蚀了所有。

    寒汐云站在对面的殿顶上,匍匐在筑角后伸出脑袋看着祠堂里火光冲天,听着火苗在燃烧時噼哩啪啦的声音此起彼伏。大火终于引来了外面院子里的人的注意,一時间整个祠堂显得喧闹不已。宫婢太监们纷纷拿着水桶打满水往火堆里洒着,可是火势太大,那些水根本就不管用。

    众人徒劳忙活了半晌,却依旧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大火将整个祠堂烧成了灰烬。祠堂里本就供奉着一些牌位,再加上宫里若是有宫婢或太监死后都是临時放在祠堂里,自然棺木也是较多的,大火燃起来后,火势也就迅速蔓延开来。

    只是半个時辰,祠堂就被烧得一干二净。

    寒汐云在确认冥晴和轻羽都附于火海里后,这才悄悄的离开。

    寒汐云从祠堂回来時,梵音正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在看到寒汐云终于回宫后,梵音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

    “娘娘,你总算回来了,奴婢担心死了。”梵音将寒汐云上下打量了一遍,不安的盯着寒汐云的肚子,“娘娘,你去哪儿了?今天累了一天了,可得小心腹中的皇子啊。”

    寒汐云也着实觉得有些疲累不堪,坐在凤椅上命梵音去倒了杯茶水过来。

    梵音倒了杯温白水递给了寒汐云,“娘娘,夜深了喝浓茶对身子不好,还是喝些温水降降暑,一会先歇息着罢。”

    寒汐云皱了皱眉,不满梵音的擅作主张,却仍是接过了梵音递过来的杯子,将杯子里的温白水全数喝了。

    “明天若是听到什么传闻,一律充耳不闻知道么?凤妃料她再有本事,如今也是白费心思了。”寒汐云冷冷一笑,眸子半眯,梵音实趣的接过了寒汐云手中的茶杯,端在了手里。

    “娘娘,你刚刚…”梵音本想问寒汐云刚刚去了哪里,可她又自认自己是个奴婢,没有权力知道那么多,也便问了半句便截住了话头。

    解决了轻羽尸体的麻烦,寒汐云的心情好了些,也不介意梵音问,自己自顾自的说了出来,“本宫刚刚去毁尸灭迹了。”

    “啊…”梵音一声惊呼,忽觉失态吓得跪到了地上,“娘娘恕罪。”

    “起来罢,给本宫捶捶肩。”寒汐云瞟了梵音一眼,示意梵音起身。梵音站起身来,将手中端着的茶杯放到了一边,走到了寒汐云的身后,双手轻轻的捶击着寒汐云的香肩。

    “轻羽的尸体放在了祠堂,羽含烟的目的无非是想等君上回来后让君上做定夺,此事若是被君上知道了,势必要召惠妃亲自审问的。到時,本宫只怕惠妃会鸡飞蛋打将本宫和太后招出来。本宫好不容易怀上了龙种,怎可在这种時候让人在背后来一刀。唯一的办法,就是让轻羽的尸体消失,没有轻羽的尸体做证,羽含烟哪怕是想要再定罪于惠妃也无计可施了。没有了证据,羽含烟还不乖乖的放人。只要惠妃出了天牢,这件事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哪怕到時君上回来了,有太后撑着,也没有人会告诉君上事情的真相的。就凭她羽含烟的片面之词,君上会信她么?”

    寒汐云冷冷一笑,梵音怔愣的听着,心有戚戚焉。

    又是一个无辜的人枉死。

    “好了,本宫先去歇息了,明天本宫还有事要忙,你先下去;。”寒汐云止住了梵音继续的捶肩,香肩微微的压了下来。梵音领命走出了大殿,寒汐云独自一人回了寝宫。

    忙了一晚上却是白忙活,寒汐云也没有去沐浴更衣,直接和衣躺到了床榻之上。

    一整个晚上,羽含烟都在做噩梦,梦里满山遍野都是被血染成的红色,有些沟壑里更是填满了血液,格外的恐怖骇人。梦中有个穿着白色衣衫的人身子浮在半空中,不停的追逐着她,被恐惧笼罩的羽含烟只得拔足狂奔,接着便跑到了一处草堆旁,钻进了草堆里躲了起来。草堆外,是各种骇人的恐怖尖叫声,羽含烟在草堆里吓得瑟瑟发抖一动也不敢动。

    便一来得。突然,羽含烟的鼻腔里吸进了许多的浓烟,呛得她剧烈的咳嗽起来;接着,便感觉到周身的温度在不断的升高,当她想要钻出去時,才看到外面火光冲天,羽含烟吓得尖叫一声,人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身上的絷衣已经被汗水打湿完了,黏黏的贴在皮肤上,格外的难受。

    握了握拳,羽含烟只觉得自己的拳心一片湿冷,一场噩梦竟然做得如此的可怖。

    坐在床头久久不能平复心情,待得她再次睡着時,已是五更天了。

    第二日清晨,楚俏领头带着一众宫婢到了羽含烟的寝宫外。楚俏独自进了寝宫,羽含烟睡得浅,听到脚步声后便醒了过来。

    “奴婢给娘娘请安,娘娘吉祥。”楚俏盈盈扣下身子,向羽含烟行了一礼,羽含烟身子半斜在床榻之上,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看着楚俏,半晌才道,“楚俏,有事么?”

    楚俏将手中端着的漆金托盘放到了床前的矮几之上,低着头跪到了地上,喃喃道,“奴婢恳请娘娘给奴婢一个服侍娘娘的机会,奴婢知道轻羽姑姑很不幸,娘娘身边没有人照顾,楚俏斗胆,想谋这个差事。”

    羽含烟抬眼朝楚俏打量过去,“抬起头来。”

    楚俏胆怯的缓缓抬头,一张未施粉黛的脸清丽秀气,一双眼睛更是十分的灵动。昨夜事出突然没有仔细打理过,如今细细看来,楚俏竟也是个美人坯子。

    “那以后你就跟在本宫身边;,”羽含烟轻声道,楚俏高兴的笑了笑,一双清亮的眸子弯了弯,如月牙一般,格外的好看。羽含烟看着楚俏,“还有其他事吗?没事就伺候本宫梳洗罢。”

    “是,娘娘。”楚俏喜滋滋的从地上站起身子,走到了殿外,吩咐殿外的宫婢道,“娘娘已经醒了,你们都进来罢。”

    说完,楚俏领着众宫婢到了羽含烟的床榻前。

    “娘娘吉祥。”鱼贯而入的宫婢一字排开站到了羽含烟的床榻之前,福着身子向羽含烟请安。羽含烟抬眸进着楚俏看了一眼,点了点头,“恩,平身罢。”

    “谢娘娘。”

    羽含烟从床榻上下来,身上的汗已经干了,可依旧难受得紧。

    皱了皱眉,羽含烟命楚俏去打点水来,她需要去沐浴一下。

    楚俏领命出了寝殿,羽含烟光着脚到了寝宫后沐浴的暖阁,进了屏风后。

    一众等着给羽含烟梳洗的宫婢则站在原地,起初还端庄严肃,到后来便有些耐不住枯燥,开始谈论今天的八卦。

    “喂,你知道吗?听说祠堂昨晚失火了,听说冥大人也葬身火海了。”

    “是不是啊?我也听说祠堂着火了,半夜三更的,怎么会突然着火呢?”

    “不知道呢,只知道火势凶猛,整个祠堂都烧得一干二净了,冥大人的身骨都找不到了,全都烧成了灰烬。”

    “啊?好恐怖啊。”一众宫婢脸色都变了变,楚俏走在羽含烟的身后,看到羽含烟的身子突然僵住。

    倏的,羽含烟猛的跑了出去,吓得一众宫婢惊慌失色,齐齐低下了头。

    “你们刚刚说什么?祠堂着火了?”羽含烟的脸色难看至极,走到众宫婢面前,紧紧的盯着她们。

    宫婢们吓得不敢回话,只是低着头。

    羽含烟瞪着双眸,双唇轻颤。

    “本宫问你们,祠堂昨夜是不是真的着火了?”羽含烟的声音突然提高了几个分贝,一排宫婢均吓得身子发抖。

    羽含烟见众人没人回话,走到一名宫婢面前,指着她质问道,“你来回答本宫,是,还是不是?”

    那名宫婢身子抖了抖,哽咽了两声声音细如蚊吟的回道,“回娘娘,奴婢也只是听说,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楚俏,替本宫梳头,本宫要去祠堂。”羽含烟折回了身,走到了铜境面前。一众宫婢依照顺序给羽含烟递漱口水,让羽含烟洗脸。楚俏在站在羽含烟的身后,替羽含烟梳理发髻。

    一刻钟后,羽含烟出了凤栖宫,在楚俏的带路下,直奔祠堂而去。

    羽含烟前脚刚出凤栖宫,绿依便从厨房跑了出去,也偷偷的跑出了凤栖宫。

    “娘娘,主子去祠堂了。”绿依站在寒汐云的面前,寒汐云冷冷一笑,命梵音打赏了绿依一两碎银,绿依便兴高采烈的回了凤栖宫。

    早早梳洗好的寒汐云就是在等这个時机,听得绿依说羽含烟去了祠堂,寒汐云也是坐立不住。

    “梵音。”寒汐云喊了梵音一声,梵音弯下身子,“娘娘,有何吩咐。”

    “去天牢。”寒汐云轻声道,梵音只是微微的愣了几下,便应声道,“是,娘娘。”

    梵音搀扶着寒汐云,二人赶往天牢。

    天牢里一片阴暗潮湿,各种腐臭的气息萦绕不去,正值夏季更是许多昆虫出没的季节,更是让整个天牢里的气味浓烈了几分。冯岚便关压在了一间独立的牢房里,牢房是由铁柱铸成,一般人想要逃出牢房无易于是异想天开。

    寒汐云走到天牢门口時,便已经被里面的臭味熏得小脸煞白。梵音看到寒汐云难看的脸色,不忍心,“娘娘,不如我们回去罢。”

    寒汐云咬了咬牙,只话不说,径直进了天牢。

    守卫天牢的狱卒自是不敢拦皇后的路的,寒汐云让狱卒带她到了关押冯岚的牢房处。梵音拿了几两碎银给狱卒,狱卒心知肚明,美滋滋的领着银子到了天牢外。

    冯岚坐在牢房的角落里,双眼圆睁如同死不瞑目一般,看到寒汐云,冯岚突然冲了过来。梵音吓得忙拉了寒汐云一把,寒汐云扯开梵音的手,走到铁栏,“惠妃,机会来了。冥晴和轻羽的尸体已经被本宫放火给烧了,没有冥晴的验尸报告,没有轻羽的尸体为证,羽含烟想要定你的罪是没有机会了。”

    原本恨不得想要杀了寒汐云的冯岚在听得寒汐云的话后突然冷静了下来,半信半疑的看着寒汐云。

    寒汐云面色一紧,又走近了一步。梵间吓得秉住了呼吸,生怕惠妃一个失去理智会伤到皇后肚子里的皇子。

    “本宫昨夜之所以让你先就范,无非是在给咱们找机会。只要轻羽的尸体消失,昨夜的一切只不过是水中月镜中花,羽含烟想要凭片面之词就令君上相信我们谋合想要陷害她是不可能的。昨夜祠堂大火,轻羽的尸体已经烧成了粉末了,羽含烟不是傻瓜,没有轻羽的尸体做证据,她奈何不了你。”

    寒汐云说得声情并茂,冯岚不解的看着寒汐云那张娇俏的脸,有些失神。

    “你说的是真的?”冯岚不信,眼里依旧是阴鸷的光。寒汐云伸出手,握住了冯岚抓着铁栏杆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虽然以前本宫和你之间的确是有嫌隙,可如今有个羽含烟插足进来,不仅抢了我们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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