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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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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蝗萌怂盗恕!�

    梵音诧异,皇后娘娘有做什么不安分守己的事情吗?

    她怎么不知道?

    “你胡说,娘娘恪守本分,何来不安分守己之说,你分明就是在诋毁皇后娘娘。”梵音据理力争,一旁正在洒水的七儿看到梵音和玉珠二人神色不对,故意走近了一点,这才听到二人在吵架。

    想到来慈宁宫之前皇后娘娘所说的话,七儿吓得跑到一旁将花舀扔在地上,冲出了珍玩阁。

    她可不想若祸上身的,还是及早的去通知皇后娘娘的好。

    这边梵音和玉珠不相上下,两人因压低了声音,所以周围的人也也没有注意到她们。二人一边摊晒画卷一边骂嘴,“我哪有胡说啊,宫里哪个人不知道娘娘近日媚眼如丝眼角含春的,这还不是思春的表现?敬事房那边根本就没有登记君上有去过俪坤宫让皇后娘娘侍寝,可皇后娘娘近日来全身浮肿,说话柔中带跌,还不知道是被哪个情人给迷得晕头转向不知东南西北了。”

    玉珠的话越说越难听,梵音气得恨不得伸手甩玉珠一巴掌,可周边有那么多人,她又不敢太过于放肆。若是被太后知道她们不好好做事在这里吵架,肯定会把事情闹大。要是被皇后娘娘知道的话,自己回去肯定又是一顿板子伺候。

    梵音都被寒汐云打怕了,想要解释却又怕自己说多错多,只得涨红着脸解释道,“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皇后娘娘爱的是君上,根本就不会幽会他人。”

    “诺诺诺~”玉珠一脸歼笑,“我可没说皇后娘娘有幽会他人啊,这是你自己说的。”

    玉珠笑得花枝乱颤,梵音被玉珠的话咽住,半晌没有作声。

    “没话说了;?这后宫之中谁人不知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了,你还想替你们家主子掩饰。不用掩饰了,连我都知道了,还掩饰个什么劲儿。”

    玉珠手脚麻利的摊开一卷画卷,画卷上画着一妙龄女子手持蒲扇,坐在一簇芙蓉花前的石瑯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娇羞的笑,一双灈水清眸里秋波转流灿若星河,弯弯的柳阙眉使得画中的女子格外的柔美。

    女子身着一身浅紫色的宫袍,白色的围领衬得她肌肤似雪脂,一双玉葱般纤长的手,整个人坐在石瑯上专心的持着她的一侧。

    女子所凝望的一侧并没有描画出任何的东西或是花草,只是女子望着那一侧低眉垂眸间尽是万种风情,眼里的倾慕之意显露无余。unth。

    她在看什么呢?

    是她喜欢的花草么?还是她钟意的男子就是她身旁的一侧,她才会露出如此柔美的神情来。

    玉珠盯着画像看得出神,梵音不满的阙着嘴,咕咙了两句,“皇后娘娘只是想君上罢了,何来红杏出墙之说。”

    玉珠看得入神,并没有听到梵音的话。

    见玉珠没有说话,梵音以为玉珠是慑于君上的威信不敢抵嘴,暗暗偷笑。

    半晌,玉珠仍盯着那画卷,梵音不解的皱了皱眉,也好奇的凑上前去,“看什么呢看得这么认真?”

    “太后年轻時实在太美了。”玉珠由衷的赞叹道。

    梵音伸长颈脖朝着玉珠手中的画卷看去,的确如玉珠所说,太后年轻時的模样实在是太美了。虽然只是一个侧脸,可依然美得惊心动魄摄人魂魄。

    “喂,你没事情做吗?干嘛要来看我的。”玉珠不满的推了梵音一下,梵音身子往后仰了仰,差点摔倒。

    “喂,我说你讲不讲理啊,看一下怎么了?”梵音气极了,声音不由得拔高。周围的人听到梵音的声音纷纷好奇的转过头来看向梵音,梵音脸上一红,忙低下了头。

    玉珠见周围的人都朝梵音看过去,微笑着放下了手中的画卷,指着梵音,“你们瞧瞧,这皇后娘娘身边的贴身侍婢,没脸没脾气的,真没用。”

    周围的宫婢纷纷掩嘴轻笑,鉴于小翠没在这珍玩阁,众宫婢的神精也没那么紧崩。玉珠的一席话引得众人都朝梵音投去或看好戏或鄙夷或嘲讽的笑意,梵音鼻头一酸,眼里已是凝起了一层水雾。

    “怎么?这是要哭了还是怎么着啊?不就说你两句吗?至于这样做作吗?也不知道皇后娘娘是怎么教你的,竟然懦弱成这样。”玉珠撇了撇嘴,朝着众人投去一记得意的眼神。

    “你说够了没有?我懦不懦弱关你什么事?你一个贵人的宫婢有什么资格我说话?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你自己那幅德行,生得一张茅坑一样的臭嘴,一天到晚的搬弄是非。你以为你很了不起吗?你了不起怎么做不成皇后的贴身人侍婢呢?你了不起怎么没在这慈宁宫当姑姑呢?你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别在我面前指手划脚趾高气扬的。”

    被惹极了的梵音突然怒吼向玉珠,一向温和显得柔弱的梵音发起火来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嘴里妙语连珠骂得玉珠一脸便秘的表情。

    以前一直以为梵音好欺负的玉珠突然间恍神了,这骂起人来不带脏字的人还是梵音吗?

    待得玉珠适应了梵音怒骂的话,顿時气得跳脚。“你竟然敢骂我?”玉珠说着便有种想要掳袖子打架的姿势,梵音看了的确吓了一跳。本来刚刚只是气极了才会骂玉珠的,说完后她就后悔了,现在一看玉珠竟然想要打架的架势,梵音顿時手足无措起来。

    “你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骂我?”玉珠气哼哼的朝四周看了看,很多宫婢都停下了手中的活看着她,每个人脸上都有着不同的笑意和表情。玉珠通通将那些笑容当成是对她的讽刺,心中的怒火更是越烧越旺。

    “你且问问看,看看她们知不知道你的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了啊。”玉珠气不打一处来,竟然将此话大声的吼了出来,在场的除了梵音之外的其他宫的宫婢们听了玉珠的话均是一愣。

    接着,便是三五宫婢交头接耳的在秘密私语,看那情形,只怕是她们都不知道玉珠口中所说的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一事。

    梵音自是也看到了,指着那些宫婢道,“刘玉珠,你今天要是不解释清楚,可别怪我叫来皇后娘娘评理。”

    玉珠脸上神色一变,瞬间看向那些看好戏的宫婢,“你们,知不知道皇后娘娘红杏出墙了?”

    在场的宫婢们纷纷摇了摇头,表示并不知情此事。

    玉珠神色一滞,愤愤的甩了甩衣袖,“不可能,你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件事?我早听贵人说起此事,整个后宫都知道了你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我们真不知道哦,呵呵。”有宫婢异口同声的回答。

    玉珠这才发觉自己闯祸了,可再一看院子里也没有什么她怕的人,也就不在意了。“那你们现在知道了;?此事千真万确,皇后娘娘的确有偷人。”去知到气。

    “放肆,竟敢污蔑本宫?”倏的,珍玩阁院子大门处传来一声愤怒的厉喝,玉珠惊恐的睁大了瞳眸,缓缓转身。

    “皇后娘娘。”玉珠在看到寒汐云那张冰冷得如同结了冰的脸時,吓得差点失禁,脚下一软跪到了地上。

    寒汐云身着一身宽松的浅黄色纱裙,从院门口走了进来,径直到了玉珠的面前。

    “抬起头来。”寒汐云樱唇轻启,嘴里吐出几个带着杀气的字眼。

    玉珠战战兢兢的抬起头,看着寒汐云。

    “梵音,给本宫掌她的嘴。”寒汐云阴测测的转头盯着梵音,梵音吓得身子一哆嗦。收回神,梵音跑到玉珠面前,有些迟疑的不敢下手。

    “怎么?难道要本宫亲自教你不成?”寒汐云咬牙切齿的说。

    在场的宫婢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纷纷自觉的散开做她们手中的活去了。

    梵音看了看玉珠惨白的脸,弱弱的闭了闭眼,高高的扬起手,直朝玉珠的脸上甩去。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啊…”伴随着玉珠的一声痛呼。

    “继续给本宫掌她的嘴。”寒汐云胸口的那团怒火几乎将她焚烧殆尽,若不是强行提及真气护住心脉,只怕此時她已经走火入魔了。

    在七儿向她汇报梵音和玉珠在吵架時,寒汐云便立马从俪坤宫赶了过来,走到珍玩阁的院门口時,正好听到了玉珠说的那句话。

    她堂堂天罱国的皇后,竟然教一个卑贱的中婢在背后指骂,寒汐云心中的火气可想而知。

    足以将整个珍玩阁烧个片甲不留?

    梵音无奈,只得继续给玉珠掌珠。几巴掌下去,玉珠的嘴角已经溢出了血丝。

    “住手。”寒汐云叫住了梵音,梵音暗暗松了口气,咧着嘴忍着手心的麻木和疼痛感。

    偷偷朝手心看了一眼,掌心一片通红。

    “说,那些恬不知耻的话到底是谁教你那么说的?”寒汐云走近两步,站到了玉珠的面前,玉珠的身子瘫倒在一边,眼里的泪珠如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上掉落。

    玉珠眼角余光看到寒汐云的那一抹浅黄色的裙角,忙直起身伸手抓着寒汐云的裙角哭求道,“皇后娘娘饶命啊,奴婢知道错了,奴婢再也不敢了。”

    寒汐云伸手一扯衣摆,将裙摆从玉珠的手中扯脱,继续厉声厉色道,“说,到底是谁教你这么忤逆本宫的?”

    “是上官贵人说的,娘娘,奴婢也是听上官贵人说的啊,奴婢一直在储秀宫当差,又怎么会知道娘娘你有没有红杏出墙呢?”玉珠被梵音那几巴掌打得晕头转向,也不知道说话委婉一些。

    寒汐云再一次听到红杏出墙几个字,藏在衣袖中的双手紧握成拳。若不是在宫中,她此時一定会生生的掐死玉珠以解心头之恨。

    “上官贵人?”寒汐云喃喃自语,玉珠忙不跌的点头,“是的皇后娘娘,奴婢也是听贵人这么说的,求娘娘饶命呐。”

    “你可知,诋毁本宫可是杀头的罪行,你竟然还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可想而知,你也是活得不耐烦了,既然如此,你也不用再活着了,本宫自会让你好生解脱了。”

    寒汐云脸上一层寒霜,梵音在一旁低着头不敢说话。

    玉珠一听寒汐云要杀自己,顿時吓得两眼直翻,“娘娘,奴婢真的知道错了,求你饶了奴婢;。”

    梵音看着玉珠可怜的样子,心生不忍,又想起皇后娘娘想要怀有身孕一事,便硬着头皮走到寒汐云的身旁,低声对寒汐云道,“娘娘,为了皇子,娘娘还是不要犯杀戮了。”

    寒汐云一愣,脸上的厉色渐渐隐匿。

    侧头,寒汐云看了梵音一眼,眼神顺当扫过了桌面上的那一幅画轴。

    寒汐云身子一僵,面露疑色的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画卷仔细的看起来。

    半晌,寒汐云才恍然大悟的低喃道,“原来如此,她竟然是太后的亲生妹妹。难怪我看着那幅挂屏是会觉得那么熟悉,原来是这样。”

    少顷,寒汐云面色一僵,暗叹一声,“不对,这么说鬼节那天被太后送出皇宫的人…”

173。皇后求见

    寒汐云身子一僵,面露疑色的走到书桌前,拿起桌上的画卷仔细的看起来。

    半晌,寒汐云才恍然大悟的低喃道,“原来如此,她竟然是太后的亲生妹妹。难道我看着那幅挂屏是会觉得那么熟悉,原来是这样。”

    少顷,寒汐云面色一僵,暗叹一声,“不对,这么说鬼节那天被太后送出皇宫的人…”

    “梵音,你若是再敢给本宫惹事,看本宫怎么收拾你。”寒汐云已是无心再计较这边的事,狠狠的警告了梵音一声,便急步出了珍玩阁。

    梵音有些委屈的看着寒汐云匆匆而去的背影,心下有些小小的失望。她可是为了皇后娘娘才和玉珠吵起来的,皇后娘娘也不过问一下原因就不分青红皂白的将自己臭骂了一顿。瘪了瘪嘴,梵音垂头丧气的继续拿过画卷晒画。被梵音打得惨不忍睹的玉珠仍瘫坐在地上,愣愣的看着寒汐云离开。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皇后娘娘教训,玉珠只觉得自己的颜面已经被丢尽了,更是没脸见人了。

    紧咬着唇,玉珠恨里一抹恨意浮上来,很快又隐匿了下去。起身,伸手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玉珠默默的流着泪,也不作声,仍旧自故自的做着手头上的事。将一卷卷的画卷摊开,平铺在桌面上晾晒。

    梵音见玉珠似乎已无大碍,心有戚戚焉的走回书桌后,小心翼翼的瞟了玉珠一眼。玉珠仍在哭,只是流着泪不说话。梵音有些过意不去,当時皇后娘娘在场,梵音也不敢做假,每一掌甩下去都用了很大的力气,不然玉珠的嘴角也不会溢出鲜血来。

    鼓足勇气,梵音小心翼翼的挪着脚步到玉珠身旁,轻声细语的对玉珠问道,“你还好;?”

    玉珠不说话,将手中的那幅画卷摊开晾晒。梵音以为玉珠还在生气不想理会自己,有些失落。不曾想,玉珠将手中的那幅画卷摊晒后,便阴测测的转过头,满眼恨意的盯着梵音。

    那两只带着水雾的眸子里,凝起浓浓的恨意和幽怨,恨不得能用眼神杀死梵音。梵音吓得一哆嗦,手中的画卷差点掉落下而。

    “你,你别这样瞪着我好不好?”梵音吓得说话都有些不利索,玉珠依旧一瞬不瞬的盯着梵音,眼角的泪水无声的滑落。

    “你们今天让我在这么多人面前丢脸,你记着,哪怕是做鬼了,我也不会放过你们。”许久,玉珠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对着梵音说的话更是让梵音如坠冰窑。

    玉珠那是在诅咒她和皇后娘娘吗?

    “玉珠,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而且我也不知道皇后娘娘会来这里的。我真的没有想过要打你的,只是皇后娘娘下旨,我也不得不从。”梵音小声的替自己辩解着,玉珠又岂会听梵音的解释。说完那句话后,玉珠便不再说话,闷声不吭的继续做事。

    寒汐云从珍玩阁出来,七儿继续在院子里洒水做事。

    先从珍玩阁回到了俪坤宫,寒汐云换了身轻便的装扮后,便从俪坤宫的后宫门掠往西宫的方向。

    躲过一路的守卫,寒汐云到了西宫冷苑。在冷苑外,寒汐云意外的发现,上次来冷苑時发现有守卫的,如今,却是空无一人。整个冷苑里也好像没有人居住,寒汐云疑惑的推了推冷苑的宫门,宫门咯吱几声应声而开。

    阙了阙好看的柳眉,寒汐云反手将冷苑的宫门关上,悄悄的朝着冷苑深处走去。此時已近正午,太阳正是最毒辣的時候,可走进这冷苑里,周身的温度都好似降低了许多。一冷一热间,寒汐云只觉得胳膊上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环抱双手的揉了揉双臂,寒汐云加紧了脚步,直奔冷苑深处的木屋。

    站在木屋外的篱栏外,寒汐云静静的倾听了少许,不见木屋内有什么动静。推开篱栏的栏门,寒汐云径直走进了木屋。木屋没有屋门,在上台阶前,寒汐云便一眼看到了木屋内的情形。

    空无一人?

    缓缓的走进屋内,寒汐云微微有些诧异。这木屋她之前是有来过的,而且屋内的摆设很简陋,除了一张木桌、一张木床外加两张木凳外,就只有挂在木床正上方的那扇挂屏了。

    可如今,寒汐云却在木屋内看不到那张有些残旧的木桌。

    张眼四处看了看,除了木桌之外,其他的东西都还在。疑惑的皱了皱眉,低眸间,寒汐云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一个竹篮和一件似乎正在缝补的衣裳。

    衣裳散乱的孤零零的躺在地上,寒汐云走近,蹲下身子将衣裳捡了起来,鼻息间便闻到了一股灰尘的味道。微微咳了咳,寒汐云凝眸往旁边的木凳上看去。木凳上似乎积了一层浅浅的灰尘,寒汐云伸出手指一抹,果真是,指腹上沾有灰黑的灰尘。

    从屋子里的情形来看,这木屋似乎有些時日没有住人了。

    如此想来,那么早在鬼节那天之前,太后的妹妹就已经不在这木屋里了。

    木床正上方的那方挂屏还在,上面年轻的女子低眉浅笑,和寒汐云刚刚在珍玩阁看到的太后昔年年轻時所画的画像有几分相似。只是比起太后,这挂屏中的女子似乎还在美上几分,足以倾国倾城了。

    特别是她眉间的那一点朱砂,竟红得似一滴血泪凝固在了她的双眉之间,拿得她整个人看上去都魅惑了几分。

    只是,寒汐云在脑子里回忆看到楼兰時的模样,她似乎并没有在楼兰的眉间,看到那一点朱砂。而且,比起她印象中的小姑姑,如今的楼兰模样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了。那時自己还小小姑姑就远嫁昭夏,之后也没有再见过了,寒汐云只觉得自己的记忆里一片模糊,有那么一个人人影存在,却是看不清那人的面容。

    这也难怪她初次看到楼兰時,竟然没有认出,楼兰就是她的小姑姑。

    “小姑姑在鬼节当天出宫,惠妃和淑妃也是在鬼节当天出宫回昭夏,这两件事会不会也太过于巧合了一点呢?”寒汐云拧紧秀眉,再次看了一眼木屋内的情形,便只身离开了。

    既然楼兰已经走了,而她也证实了这木屋内的主人的身份是太后的亲妹妹,那么,她也有必要知道太后突然匆匆将小姑姑送走到底是为了什么?

    寒汐云从长和墨夜一起长大,自是知道墨夜对太后的妹妹楼兰有些别样的依赖感情的。照这木屋的结构形态和成色来看,这木屋最起码修葺了有五年之久了。若是墨夜知道小姑姑就在天罱皇宫,他又怎么会允许小姑姑出宫呢?

    又或者,墨夜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

    思及此,寒汐云决定再去一趟司珍房,好好问问钱嬷嬷事情的来龙去脉。up5t。

    世上总是有那么多的巧合,钱嬷嬷前几日和寒汐云一起去俪坤宫時,被外出打探消息的金嬷嬷看到了,金嬷嬷一直想知道钱嬷嬷跟着寒汐云去了俪坤宫干什么,刚好今天她得空,便过来找钱嬷嬷问个清楚明白。

    说来也巧,金嬷嬷前脚刚找到钱嬷嬷時,寒汐云后脚便到了司珍房。钱嬷嬷在司珍房的大殿里审问钱嬷嬷,寒汐云进司珍房時,正好听到金嬷嬷在大殿里头厉声厉色的质问钱嬷嬷,“说,那日你去皇后宫中,到底做什么?”

    钱嬷嬷在宫中也是有几分威信的人,被金嬷嬷这么一质问,语气也强硬起来,声音不免也提高了几分。“皇后娘娘赏识老奴的梅花丝,请老奴过去传授心得,这也碍着金嬷嬷了?”

    寒汐云在大殿外听到金嬷嬷的话,有些吃惊。

    没想到自己那日找钱嬷嬷,竟然还会被慈宁宫的人看到。

    只是,寒汐云并不担心。钱嬷嬷的家母身患重病,她亲自请了城中最好的郎中给钱嬷嬷的家母看病,钱嬷嬷的家母病情已经有些微的好转,吃过寒汐云赏给钱嬷嬷的珍贵药材后,病情已经得到了控制。

    钱嬷嬷如今对寒汐云可谓是言听计从,又怎么会转向倒戈将实情说给金嬷嬷呢。

    既然金嬷嬷在此,寒汐云也没必要再进司珍房了。

    退出司珍房的大门,寒汐云准备去找墨夜。

    听闻墨夜昨日回来,还带回了一位龙将军,自昨日开始乾清宫里就一直大摆宴席,为那位龙将军接风洗尘。墨夜更是下了口谕,任何人没有他的召唤,不得接近乾清宫一步。

    寒汐云自是也不愿去打扰墨夜的,可小姑姑突然离开天罱不知去向,也许还有可能被冯岚她们胁迫着带回昭夏去。思前想后,寒汐云还是觉得有必要把此事向墨夜汇报一下。

    忍着腹中的饥饿,寒汐云来到乾清宫。未公公亲自守在乾清宫外,寒汐云到了乾清宫外的长廊下,见着未公公便出声道,“还请未公公通传一声,本宫有要事要见君上。”

    未公公有些为难的看着寒汐云,此時正从乾清宫内传来声乐和男子豪放的笑声。寒汐云皱眉,这乾清宫一向是墨夜用来商议政事和上早朝的地方,从来都不会在此设宴或是举行一些节目的。可如今,一个不知名的龙将军,便让墨夜将所有的规矩都抛到了九宵云外。

    你去汐清。未公公见寒汐云脸色不佳,便劝解道,“娘娘,君上正在亲自召见龙将军,实在是不方便接见皇后娘娘。想来娘娘也不喜这种风花雪月之事,不如娘娘先行回俪坤宫,待得君上愿意接见他人后,奴才亲自去俪坤宫禀明皇后娘娘。不知皇后娘娘意下如何?”

    “此事耽搁不得,你速速去替本宫通报,本宫今日一定要见着君上。”寒汐云倔姓子上来,由不得未公公说不,一脸坚定的看着朝清宫的大门。

    墨夜今日若是不见她,他一定会后悔的。

    未公公迫于无奈,只得进去向墨夜通报。墨夜得知寒汐云求见,一脸的不耐烦,狠狠的警告了未公公,“孤说的话你听不懂吗?此時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不得来干扰孤和龙将军。皇后娘娘若是不肯走,就让她在外面候着。”

    未公公碰了一鼻子的灰,心情自是不必说糟糕透了。可他要面对的人是皇后娘娘呵,所以未公公又不得不强打起欢颜。出了乾清宫的大门,未公公一脸歉意的看着寒汐云道,“皇后娘娘实在抱歉,君上实在是太忙了,无法召见皇后娘娘了。”

    末了,未公公有些吞吞吐吐的又接了一句,“君上还说,若是皇后娘娘愿意等,就在这宫门口候着。”

    寒汐云脸色变了变,没想到墨夜竟然这么不近人情,连见上一面都不愿意。

    有些气恼,寒汐云抬眸朝着乾清宫的里头看了看,只看到一群彩带横飞,里面一群跳舞的宫女正跳着飞天舞,七色彩带如同彩虹一般。

    寒汐云顿了顿,突然转身面向未公公,“你再进去告诉君上,就说本宫要向他说的,是小姑姑的事。他若是仍然不召见本宫,本宫离开便是。”

    未公公脸色怔愣,有些质疑的看着寒汐云。

    这皇后娘娘的小姑姑是?

    一脸的迷茫,未公公并不知道太后还有一位亲妹妹,所以未公公知道皇后娘娘的姑姑就是太后,可他却不知道皇后娘娘的小姑姑是哪一位。

    “还愣着做什么,还不速速去禀报。”寒汐云低喝了一声,未公公身子一抖,硬着头皮又进了乾清宫。

    墨夜见未公公去而复返,脸上已经阴沉沉一片了,随時都有可能变天。

    未公公战战兢兢的走到墨夜身侧,用手捂着嘴在墨夜的耳边小声说道,“君上,皇后娘娘说找你是说她小姑姑的事。”

    墨夜微微皱眉,寒汐云的小姑姑?

    倏的,墨夜从蒲团上站起身,撞得未公公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皇后在哪里?”

    未公公瞪着双眼看着异样的墨夜,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宫外,“娘娘就在宫外。”

    “让开。”墨夜大手一挥,将未公公推向一边,连正在饮酒的龙烈天都不顾,径直冲向了朝清宫的宫门外。

174。保我怀孕

    未公公战战兢兢的走到墨夜身侧,用手捂着嘴在墨夜的耳边小声说道,“君上,皇后娘娘说找你是说她小姑姑的事。”

    墨夜微微皱眉,寒汐云的小姑姑?

    倏的,墨夜从蒲团上站起身,撞得未公公差点摔了个四脚朝天。“皇后在哪里?”

    未公公瞪着双眼看着异样的墨夜,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宫外,“娘娘就在宫外。”

    “让开。”墨夜大手一挥,将未公公推向一边,连正在饮酒的龙烈天都不顾,径直冲向了乾清宫的宫门外。

    龙烈天正端着衔嘴酒杯往嘴里倒酒,突然就看到墨夜一声低吼后向乾清宫外奔去。眯了眯眼,龙烈天一幅饶有兴致的朝墨夜的背影看去。“喂,小太监,你们君上这是怎么了?”

    未公公脸色一僵,有些讪讪的看着龙烈天,对于龙烈天叫他小太监有些反感。可未公公也是聪明人,早看出君上对龙烈天是格外的上心,他更是不敢随意的得罪龙烈天了。对着龙烈天弯了弯身,未公公低声道,“龙将军见谅,皇后娘娘有急事求见君上,还请将军不要生气的好。”

    龙烈天挑了挑眉,玩味的看着未公公,“本将军是这般小气之人么?不过,这墨君上对自己的女人是不是太过于宠溺了?这女人就不能惯着,一惯着就惯坏了。女人就得给她点颜色瞧瞧,让她知道什么叫安守本分。”说完,龙烈天将衔嘴酒樽里的酒水一饮而尽,眼里尽是玩味的笑意。

    未公公不知道该怎么回应龙烈天,只得微笑着退出了大殿内。

    大殿外,墨夜急步走了出来,看到站在廊檐下的寒汐云,墨夜从大殿里出来走到寒汐云的身后一把将寒汐云的手抓住,二话不说就往一边拖去。寒汐云微微怔愣,看到是墨夜,便静静的跟着墨夜。

    走到大殿的转角,墨夜这才顿住了脚步,“你刚说的是真是假?”

    寒汐云凝眉,眼里尽是失望,“你觉得我会没事来找你么?我知道你忙,忙得不会去看我一眼,可我也不想碍着你的眼,你不想看到我,我自然也不想出现在你的面前。”寒汐云话语里的责备之意墨夜又岂会听不出来,只是,他没什么好要解释的,便闭口不语。

    好半晌,墨夜才又开口问,“你真的知道姨母的消息?”

    寒汐云听到墨夜那紧张又带有激动的语气,暗道自己果然猜的不错。这么多年过去了,墨夜依然最在意小姑姑。

    “在说小姑姑的事情之前,我想听听你会对我说什么。”寒汐云意有所指,墨夜一怔愣,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寒汐云。

    “既然你不想说,那么我来说。”寒汐云淡淡一笑,“如果你想知道小姑姑的事情,你得答应我两件事。”

    墨夜剑眉一拧,冷冷的看着寒汐云,“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我才会告诉你。”寒汐云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墨夜不答应,她自是不会说的。

    墨夜冷冷的凝着寒汐云,想从寒汐云看着自己的眼眸里看出寒汐云内心的想法,可惜,墨夜猜不出,只得叹口气妥协,“好,我答应你。”

    “第一,我要怀上你的孩子,在我没有怀上你的孩子之前,你必须要翻我的牌子,期限是一个月之内,我必须怀上身孕。”

    寒汐云皱了皱眉,低着声音说。

    不管怎么说,开口说这种话,还是有些难以启齿的。可为了她的将来,她必须先将以后的路铺顺一点。难得碰到这个机会,自己又怎么可以错过呢?即使到了现在,她仍得不到墨夜的原谅和爱,可只要自己怀上他的孩子,这种遗憾还是一样能够弥补的。

    “第二,如果我怀了身孕,你必须派人好好的保护我,若是我无法生下皇嗣,一切都不做数。我,必须要是这后宫女人中,第一个生下皇子的人。”寒汐云连着说完了自己的两个条件,墨夜冷着脸听着,嘴角扯过似有似无的笑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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