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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新娘:弃妃为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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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羽含烟也不回话,丹唇轻启,声音呼之欲出,“魑魅魍魉四小鬼各自肚肠。”

    上官芫婉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她自幼饱读诗书,自是也能听出羽含烟那段子里的嘲讽之意。论段子的意蕴都和自己所出的段子对段整齐,且对工绝妙,可谓是绝对。虽然上官芫婉在密史上看过自己出的那句段子,可她并没有在那密史上找到段子的下联。如今,羽含烟竟然张口便已是对上,怎教她不惶恐。

    “哈哈~”赫连清逸飘扬的声音响起,笑声在大殿内萦绕。“婉贵人可还满意?”

    上官芫婉面色一滞,当着这么多的嫔妃的面竟然让羽含烟对上对联,这岂不是教她丢尽了颜面。顾及不了那么多,上官芫婉又出难题,“请美娘子用诗句描写四季,最好能在一句诗里就统括了。臣妾先行献丑了,还请皇上定夺。”

    说着,上官芫婉便开口啼诗,声音婉转张弛有度,自是将诗句吟得颇有一番韵味,“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凉风冬有雪;若无闲事挂心头,便是人间好時节。”

    時一得能。羽含烟脑子一转,便已是诗自腹中来,“春来喜看燕双翩;夏至同赏并蒂莲;秋风起处枫如火;冬雪。”

    “好…”赫连清逸一声大喝,双手已是一阵击掌,清亮的声音让上官芫婉如遭雷击。

    没想到羽含烟竟然这么厉害,两次想要为难于她都败下阵来。已是颜面丢尽的上官芫婉气愤愤的甩着纱绢退到了众嫔妃的最后,一个人气急败坏的在那里直跺脚。

    “可还有人想要自谏的?”赫连清逸高兴极了,脸上难掩笑颜,晃得整个富丽堂皇的大殿都亮堂了几分。

    台阶下的众嫔妃一阵骚动,虽然刚刚众人都很乐意看到上官芫婉出洋相,可看着羽含烟那么厉害,自是也没有人轻易的上前了。

    “都心服口服了吗?那便都退下;?”

    赫连清逸看了看旁边的花海,“花海,申時前派锦衣卫将各宫娘娘们护送出宫,并确保将她们送回自己的乡镇。”

    花海抹了抹汗,弯腰领命,“是,皇上?”

    “都退下罢。”赫连清逸朝台阶下摆了摆手,突然间,大殿里响起一记尖锐的声音。

    “都道女子无才便是德,这女人饱读诗书又得皇上恩宠,若皇上仍被蒙蔽了身心,日后她定会参政。自古皇宫大内有章法,后宫不得参政,皇上这样宠溺她,日后定是咱昭夏的祸患,还请皇上三思啊。”

    赫连清逸半眯着眼冷冷的朝台下看去,只见一身着粉黄鱼纹苏纱裙的嫔妃,头上梳着回心髻,头上别着一枚别致的流苏发簪,因推动周身的嫔妃而使得她头上的发簪上的流苏一阵晃动。

    那女子推开周围的嫔妃,挤身上前。

    “皇上,这女人生得一脸的祸国央民相,皇上怎可被美色迷了心志?皇上的大志在于统一天下,儿女情长又岂能做为牵绊,为了一个女人而废除后宫,于理于情都说不通啊皇上。这废除后宫且是天下大事,皇上怎可呈一己之私而肆意妄为?被天下群臣屈指,更是惹天下百姓发指啊皇上。”

    “大胆。”赫连清逸铁青了脸色,双眸里迸射出愤怒的火光,径直从九级玉阶上下来,大步流星的走到那名嫔妃面前,伸手便将那嫔妃的颈脖给掐住了。

    “就凭你也敢指责朕?找死?”说着,赫连清逸手上发力,那嫔妃的脸立马一片涨紫色,瞪大的眼睛里眼珠子似是要掉落下来,甚是骇人。

    羽含烟目赌这一切,却也深深为那嫔妃惋惜。想她也是一名想要忠贞报国的巾帼女子,一心心系天下黎民百姓,更是想要让赫连清逸做一名仁君。可惜,生不逢時。赫连清逸注定是得不到这天下的,失民心足以失天下。

    他坚持己见非要废除后宫,想必日后定后引起群臣悱恻,刹時只怕天下的百姓也会对他加以腹诽。在百姓眼中,一个只顾鱼肉酒色的皇帝,那便是一个昏君。更何况赫连清逸还为了自己废除整个后宫,只怕到時传出去世人也只会将她狠狠的辱骂。

    只是这一切,又岂是她能决定的。

    赫连清逸的事,和她没有关。她乐享他独断专行,看着他一步步给自己挖坑然后将自己一点点的活埋。

    “我乏了,两位嬷嬷扶我回去歇息;。”羽含烟闭了闭眼,也不管下面的赫连清逸是不是会杀了那名嫔妃。也许此時死了,也能断个干净。在这乱世之中,女人终究是个附属品。

    不能为国效力,且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国家一点一点的败落,那嫔妃也不会活得有多逍遥自在的。女人身在这个乱世,只一叶漂浮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的浮萍,任由海水将它侵蚀,也做不出什么无谓的反抗。

    就如自己,反抗了,最终不也是落得这个下场么。

    但愿自己的牺牲,能让他好好的活下去,哪怕是恨,至少也能在他的心中占有一席之地。

    总比漠然忘掉的好?

    李嬷嬷和黄嬷嬷两人搀扶着羽含烟回了后殿,赫连清逸站在众嫔妃面前,睚眦欲裂。“你们知道她是谁吗?你们看清楚了吗?她是朕的皇妃,朕苦苦寻觅了半年之久的皇妃。她哪点不配让朕为她废除后宫?朕有她一人足以,你以为朕会害怕亡国吗?胆敢觊觎朕的领土的人,朕只会送他下地狱。”

    “咔恰~”一声脆响,众嫔妃吓得脸色惨白以手掩唇,看着那名嫔妃的脑袋无力的垂落下去,瞬间消失了活人的气息。一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在赫连清逸的手中消失。u2at。

    众嫔妃早已是吓得不行,哪怕还再多言几句,赫连清逸手一松,那嫔妃的身子便软趴趴的摔到了地上,嘴角溢出了一股血水。

    “如果有人想再教训朕,她就是你们的下场。”赫连清逸对着台下的众嫔妃阴冷冷的说,随及向花海道:“传朕口谕下去,朕与皇妃在婚,普天同庆,举天同乐。”

143。墨夜逼问

    天罱皇宫。

    巍峨的皇宫,宫殿鳞次栉比,廊腰缦回,檐牙高啄。

    月光如一层瑰丽的轻纱,笼罩着整个天罱皇宫,唯有冉冉飘过的浮云,偶尔会将轻纱筛得七零八落,露出皇宫内各种斑驳交错的阴影。

    在乾清宫内,此時一片灯火通明,已是月悬高挂,整个皇宫里一片静谧。乾清宫内掌灯的宫女纷纷立在宫外候着,橱窗里一片光明。墨夜倚靠着卧榻沉默不语,在他面前,跪着惠妃冯岚。

    “你可知罪?”墨夜一个時辰前才到达天罱皇宫,将差人去椒贤宫请来了冯岚。冯岚自是不知道自己何罪之有的,有些茫然的看着墨夜,“君上,臣妾不知何罪之有。”u7a7。

    墨夜冷哼了一声。

    在他从昭夏回天罱的路上,他早已从百姓口中得知,赫连清逸已经下令处斩了冯氏一族,无一人生还。而冯池,更是在赫连清逸面前自我了断。虽然百姓将冯氏一族的罪恶渲染得浓重了几分,可结果不外乎,他们冯氏一族也就只剩下冯岚和冯央没死了。

    冯央个姓温婉如水,更是不知道墨夜和姐姐冯岚之间的情义,更加不知道冯家人的狼子野心。所以,墨夜并没有命人召冯央前来,而是只叫来了冯岚。因为他知道,唆使冯池来天罱,并劫走羽含烟的,也就只有冯岚了。

    看着跪在卧榻前的冯岚,一身絷衣加身,薄如羽翼的絷衣下是若隐若现的妙曼身子。想必是冯岚已经睡下了,却是被匆匆召来的。“羽含烟是怎么出得天罱皇宫的?”墨夜问,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冯岚心中一个咯噔,脸上却没有表现出一丝丝的情绪,“臣妾不知。”

    墨夜冷魅一笑,嘴角微微上扬,如墨的眸里半瞌,“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天罱皇宫的地形也只有这皇宫之内的人知道,你身后孤的妃子,自是对这后宫了如指掌了。如若不是你通知冯池,她又怎么可能会只身离开皇宫呢?她可是一点武功都不会的,别说逃出皇宫了,就是让她翻一面墙,只怕也是不可能的。又怎么可能会越过重重把守,轻而易举的离开天罱呢。”

    却岚天岚。冯岚挑眉,眼皮半瞌,长长的羽睫遮掩了她眼里的一抹惊慌,“君上,羽含烟逃宫一事,皇后娘娘都已经招供了,君上突然召臣妾前来,莫不是要冤枉臣妾有谋逆之心?”

    墨夜拧了拧眉,看着冯岚那张绝美的脸蛋,心里微微叹息了一声,“好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啊。”

    扭了扭唇,墨夜瞟了瞟冯岚,拿起一旁茶几上的茶杯,扣着茶杯盖浅浅的抿了一口茶水,“皇后的脾气她人不知道,你会不知么?她天生气傲,吃软不吃硬。之所以会招供,自是有人用了激将法,皇后一像目空一切又岂会去证明自己的清白。虽然她是后宫中最有嫌疑将羽含烟杀害的人,可羽含烟没死,就证明皇后是无辜的。”

    顿了顿,墨夜继续道,“要想将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消失,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杀了她。”冯岚冷冷道,声音冷冽如冰。墨夜两指一松,指间的茶杯盖落下轻扣在茶杯上,发出叮的一声响,“没错。如果皇后真的想要让羽含烟消失,凭皇后的武功造诣,又何需那么大费周折杀了花姑又将花姑投井,再让羽含烟消失呢?皇后想要杀人,羽含烟能逃得出她的手掌心吗?”

    “那君上又怎么证明羽含烟没死呢,她可是失踪了的。”冯岚争辩,墨夜悲怜的看着冯岚,“我见过她,她活得好好的。”

    “那又如何,也许是皇后她大发慈悲放了她一条生路,只要不再进这皇宫,不和她分享君上的宠爱,皇后放她一马也是情有可原的。试想要亲手杀死一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人,也是很难下手的。”

    冯岚企图将罪过拉扯到皇后寒汐云的身上。

    墨夜嘴角扯了扯,一抹阴冷自嘴角蔓延,“你竟还不知错,孤说过,她是被你的哥哥冯池掳出皇宫的,难道你想要告诉孤,皇后和你的哥哥暗中有来往吗?”

    “这又有何不可?”冯岚顶嘴。

    墨夜气得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冯岚,看在你我相识相惜一场的份儿上,如果你再这般强词夺理,我定不会饶你。”

    冯岚一惊,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不是我。”寝殿里沉默了良久后,冯岚最终开口,却说出了几个让墨夜心凉的话来。

    “只到现在你还执迷不悟,我已经派人前往你的寝宫,试想不久便会有惊喜呈上来的。”墨夜失望的看着冯岚,心里对冯岚已是失望透顶了。只是,看冯岚的样子,她似乎还不知道她的家人已经惨遭横祸一事。

    想想也是,要想从昭夏把消息传到天罱这边来,如若不是途中商贩散播,是很难将那么一件凶残的事传到天罱来的。

    冯岚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听闻墨夜的话,冯岚暗暗一惊。竟然有人去了她的寝宫搜查,那岂不是…

    “报~君上,前去椒贤宫搜查的侍卫求见。”太临总管从外面奔了进来,阴声阴气的说着,喉咙里就如咯着个果核,说出来的话音调特别的诡异莫名。

    “传~”墨夜沉声道。

    不多時,便听到有脚步声传来,接着,便是几名带万侍卫走了进来。“参见君上。”

    “如何,有什么发现?”墨夜问。

    几名带万侍卫上前,将手中的东西一一呈现在一旁的桌台上。

    墨夜挑眼看去,只见桌台上依次摆放着如平日里烧香祈福用的香柱,还有一套黑色的夜行衣,再加上一些药材……落月花。

    “你还有何话要说?”墨夜沉声问冯岚,冯岚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茫然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墨夜优雅起身,从卧榻上起来,径直朝冯岚走去。走到冯岚跟前時,墨夜突然将跪在地上的冯岚一举拉起,将冯岚搂进了怀中。

    一声破空声响起,室内一阵寒光闪过,已是看到墨夜的手中拿着一把闪着寒光的软剑,剑身柔软如绸缎,可墨夜用内衣握着,软剑瞬间便变得笔直。

    “薄如浣沙的剑身,一剑削过会不会伤口小得几乎不见呢?却又能看到喷涌而出的鲜血,真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利器。这些赃物一起出现在你惠妃的寝宫里,爱妃,你又要如何解释呢?”墨夜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笑意,一切似乎早就已经在他的掌握之中了。

    冯岚僵直着身子立在墨夜的怀里,墨夜一松手,将冯岚狠狠的推了出去。一个踉跄,冯岚差点跌到在地,眼里已是凝满了水雾。

    “这柱香带着一股子淡淡的清香,似是参杂了落月花在里面是;爱妃?还有这套夜行衣,也不像是男子的衣物,却又为何会出现在爱妃的寝宫呢?咦~这不是落月花么?还真是凑巧呢,这香柱里好像也带有落月花香的,孤可记得这落月花是做迷香药的,爱妃是昭夏人,带点故乡的草药自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带这落月花来,是不是有些异于常人了?”

    “君上。”冯岚声音哽咽,呼唤墨夜却被墨夜打住,一低头间,眼角余光却撇到了冯央脚上穿的那一双锦绣鞋。在那鞋面之上绣着的牡丹花花蕊间,竟然有着点点墨红色。

    一般绣花時,花蕊总是带绣粉黄色的,能衬出花朵的娇艳来。用墨红色来做花朵的花蕊,还真是少见。再转眼朝另一只鞋面上看去,果真如墨夜所料,那另一只鞋的鞋面上刺绣的牡丹图案上却是用粉黄色的丝线绣成的花蕊的。

    “那是血。”墨夜在心里肯定的说。

    “爱妃似乎很爱穿这双鞋子啊。”墨夜状似随意的问问,冯岚娇柔的脸上露出一片迷茫之色,低头稍稍看了看脚上的那双鞋,“君上想必是看错了,臣妾也就是在大半个月前君上离宫的那天穿过,还有今天。也没有经常穿的。”

    “大半个月前?”墨夜咬文嚼字,突然视线变得凌厉起来,“大半个月前你穿的是这双鞋,那么你再仔细看看,你的鞋面上有什么。”

    冯岚心里一惊,低头時细细的看着鞋面,却惊恐的看到在左脚上穿着的那只锦绣鞋上,有一滴墨红色的印迹。看那样子,不像是花汁,倒像是血迹。

    血迹…

    冯岚脸上一抹恐慌闪过,忙转头去找绿儿,却没有看到贴身侍婢。

    “可能是绿儿替臣妾收拾的時候不小心沾到脏物了。”冯岚心里有一些些的不安,总觉得她好像疏忽掉了什么。

    “传绿儿。”墨夜冷声道,不多時,在乾清宫外候着的绿儿被召了进来。

    “君上。”绿儿扭扭捏捏的向墨夜行了一礼,小脸惨白,不敢与墨夜直视。

    “大半个月前,你家主子可有穿过这双绣鞋?”墨夜手指冯岚脚上穿着的绣鞋,声音严厉的问绿儿。

    绿儿瞟了一眼,心下一慌,忙跪到了地上,“君上恕罪,大半个月前,奴婢确实有看到娘娘穿过这双绣鞋。而且当天娘娘回椒贤宫時,那双绣鞋上还沾有血迹。”

144。透露死讯

    绿儿瞟了一眼,心下一慌,忙跪到了地上,“君上恕罪,大半个月前,奴婢确实有看到娘娘穿过这双绣鞋。而且当天娘娘回椒贤宫時,那双绣鞋上还沾有血迹。”

    “绿儿,放肆。”冯岚低喝,绿儿吓得禁声不语。

    “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墨夜声音平平,可众人都感觉到背后一股子凉意,绿儿吓得快哭了,“回君上,那日娘娘说是要在寝宫休息,就将奴婢们都遣出了寝宫。后来因为宫中一婢女不小心打碎了椒贤宫大殿里一只花瓶,奴婢想去告诉娘娘。谁知道奴婢进了娘娘的寝宫后,并没有看到娘娘在寝宫休息。奴婢以为是娘娘上茅房去了,也没有在意。后来,待娘娘唤奴婢进寝宫服侍娘娘時,奴婢替娘娘脱鞋時就看到那绣鞋上沾有血迹。奴婢当時心里疑惑,可是不敢问娘娘,后来这事儿奴婢就给忘了。”

    墨夜沉默不语,也不想就此冤枉了谁,“你说,那血迹在绣鞋的什么地方?”

    “是左脚鞋面上那朵牡丹花的花蕊上。”绿儿尾尾道来。

    墨夜双眼一眯,冷冷的看向冯岚,“这个時候,你还有什么话要说?那日你定是将她们遣退了下去后,便偷偷出了椒贤宫,定是去与冯池会面,被路过的花姑碰到。你一時杀心顿起怕花姑会将你出卖,便狠心将她杀了。”

    冯岚冷面不语,心中却越发的不安,墨夜所言句句属实,如同身临其境一般。

    “你说,那个時候你是不是已经在和冯池密谋要将羽含烟掳出皇宫去?”墨夜逼问冯岚,冯岚惨白着一张脸静默不语。

    “很好,你不说,那就不要再说了。”墨夜一声冷笑,低喝一声,“来人~”

    “君上。未曾离开的带刀侍卫上前一步,面露威严之色。墨夜看了看冯岚,“惠妃杀人在先,密谋在后,按天罱国朝律,理应处斩。但念冯氏一族人脉稀薄,现将她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是,君上。”几名带刀侍卫抱拳领命,说着就要去抓冯岚。冯岚心下本就焦燥不安,自是没有听出墨夜话语里的意思,只想要反抗,“你们谁敢动本宫?”

    “君上,臣妾承认花姑是臣妾所杀,臣妾只是约哥哥在宫中见面,却不料被花姑撞到,臣妾那時害怕花姑说臣妾秽乱后宫与陌生男子私会,一急之下便错手杀了她。”冯岚终于忍不住要向墨夜求情,饶是她平日里有多么的嚣张跋扈,可此時眼见着自己就要被打入冷宫,冯岚也不想自己一生的幸福就这样段送。况且,她还身负重任,担负着让冯家兴起的重任,她万万不能让自己被打入冷宫之中永生没有翻身之日。

    “错手?到了这个時候你还满口胡言。花姑的武功有多好孤又岂会不知,一般人绝不会是花姑的对手,饶是你想要杀她也得和她来上几个回合。可母后却说花姑是一剑毙命的,而花姑脸上那惊愕和不敢置信的表情便是出卖了你。一个人只有在面对自己意想不到的人杀害自己時,才会呈现那样的表情。一定是你早先就想要杀了花姑,所以趁花姑不备以随身携带的软剑刺杀了花姑。”

    “而你和冯池秘密会面,也无非是在想怎么替你们冯家翻身。你哥哥自知你们冯家在昭夏已经是阶下囚,不可能会有东山再起之日。再加上表弟识穿了你爹爹和叔叔的轨迹,更是会加大对你们冯家的压迫。你哥哥心急之下,只好找你这个妹妹来协商,想让你利用在天罱的势力救济一下冯家。却没曾想,你哥哥知道了羽含烟在天罱,而他在昭夏自是知道表弟满城贴告示要找回皇妃。你哥哥便想要带羽含烟出天罱带回昭夏,以便用羽含烟来和表弟交换条件,保你冯家一脉永昌兴旺。”

    “我这么说,你可满意?”一口气说了那么多,墨夜折回身重新卧倒在了卧榻之上,拿起茶杯喝了几口茶润了润嗓子,而冯岚却已是身如筛糠一般在瑟瑟发抖,面色惨白。

    她没料到,墨夜所说的一切都如亲眼所见,每一点都说得那么对,就像她亲眼目赌了一般。

    “君上。”冯岚低泣着恳求,虽然她和墨夜情义深,可她对墨夜深爱着的同時,也是想要利用墨夜在天罱的势力助她们冯家一臂之力的。“君上,请您饶恕臣妾;,臣妾再也不敢了。”

    此時的冯岚,再也找不到往日那股冰冷的戾气了,整个人变成了一个泪人儿,爬到卧榻前抓着墨夜的胳膊乞求着。

    “是臣妾错了,臣妾不该杀了花姑还嫁祸给皇后,让皇后被蒙冤。更不该让哥哥将羽含烟接出天罱。君上,您就饶了臣妾;,臣妾一定会痛改前非的。”见墨夜不为所动,冯岚继续哭诉着。

    冯岚一边哭诉一边在心里恶狠狠的道,“我是不该让哥哥将她接出皇宫,我应该亲手杀了她。”

    墨夜挑了挑眉,暗暗懊悔。看来,他是真的冤枉寒汐云了。

    “罢了,如今一切都与孤没有关系了。”墨夜长长的叹了口气,心口有些隐隐作痛,一想到羽含烟也许此時依偎在赫连清逸的怀里娇媚粗喘,他就想杀人。

    “不过孤警告你,若是日后你再敢生什么事端出来,孤一定不会饶你。”墨夜向冯岚警告道,冯岚面上一喜,梨花带雨的模样还真是教人怜惜。“谢谢君上不杀之恩。”u7a7。

    “如果孤把你给杀了,你们冯家就后继无人了。想来你也是一个有抱负的人,就这么杀了你,岂不是便宜了你。”墨夜心中自有打算,那日抱着羽含烟离开羽坤宫時所说的话,他可是还历历在目的。

    昭夏,他势必是要将那土地踏为平地的。

    而冯岚,绝对会是一颗好棋子。她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他不会这么轻易杀了她的。

    这一次,冯岚终于听到了墨夜话里有话,眉头一拧,眼里一片迷茫之色,“君上刚说什么?什么冯家后继无人?”

    墨夜也不打算隐瞒冯岚,抿了抿唇,随手便拔下了头上的玉瓒,一头紫发的长发飘逸的倾泄下来,如同瀑布一般。

    “你爹爹和你叔叔已经死了。”墨夜简单的说,也是想要引起冯岚的兴趣,将火烧得更旺一些。

    “什么?君上你说什么?”冯岚秀眉拧成了一条直线,简直不敢相信墨夜的话。他爹爹和叔叔死了?这怎么可能。大半个月前她还和哥哥见过面,那時冯池都没有说爹爹和叔叔有什么,怎么突然之间就说死了呢?

    “不可能,爹爹和叔叔怎么可能会死。”冯岚不相信墨夜的话,眼里更是盛起了一片怒意。昭岚个岚。

    “早在十天前,你爹爹和你叔叔以及你们冯氏一族就已经被墨夜拖到了玄武场处斩了。”

    “他凭什么要处斩我们冯家?”冯岚睚眦欲裂,紧紧的盯着墨夜的脸,冯岚却发现墨夜不像是在说假的。

    “卖国求荣,按昭夏的国律理应斩九族,不过你和淑妃是孤的女人,自是已经和冯家没有关系了。”墨夜淡淡的说,声音不悲不喜。

    冯岚一边后退一边摇头,全然不想相信墨夜所说的话。

    “不可能,大半个月前我还见过哥哥的,他那時还安然无恙,君上,求你不要这般的折腾臣妾了,臣妾知错了。”冯岚的脸上已经倾洗了一滴滴的泪水。

    墨夜有些些的不耐烦,“孤身为一国之君,怎么可能会说那些儿戏的话。别说你爹爹和你叔叔了,连你哥哥都自杀了。”

    冯岚身子一僵,单薄的身子像一片摇摇欲坠的树叶,“哥哥自杀了?不可能的,他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爹爹和叔叔被杀不救还自杀呢,这不可能呀,不可能呀君上,呜呜…”

    冯岚低声缀泣起来,墨夜暗谌,要不要把实情告诉冯岚。

    “据孤听闻,你爹爹和你叔叔是被你哥哥逼死的,你哥哥之所以自杀,是他后来知道他冤枉了你爹爹和叔叔,以死谢罪。”斟酌片刻,墨夜还是打算将实情说出来,他要加深冯岚对赫连清逸的憎恨,他要借冯岚心中的恨意,来歼灭昭夏。

    有時候,一个女人的恨意,是可以毁掉这世间的一切的。

    “不过我也听业内人说,你哥哥之所以会误会你爹爹和叔叔,是因为昭夏皇帝的挑唆导致的。至于事情的实情,孤也不甚清楚。”

    “昭夏的新皇不是君上的表弟么?君上不帮着你表弟说话,却反倒将事情的真相说出来,这是不是…”冯岚眼里布满了疑惑,墨夜早知她会这么说,无谓的耸了耸肩,“所谓帮理不帮亲,孤只是说了事情的真相,至于昭夏的皇帝是孤的表弟那是身外之世,不值一提。”

    冯岚突然仰天长啸一声,声音充满了怨恨,如恶鬼的叫唤,一头披散的青丝张牙舞爪的在空中肆意的挥扬着。冯岚整个人也如同一个恶鬼,怒目圆睁,“赫连清逸,不杀了你,我冯岚誓不为人。”

    ps:灭昭夏正式开始,且看腹黑墨夜能不能如愿以偿的灭掉昭夏;,嘿嘿,群么个亲亲们,啵啵

145。前期准备

    夜静如水,整个乾清宫已经恢复到了往日的宁静。守在宫檐下掌灯的宫女仍杵在那里,似是不知疲累。

    将冯岚遣送回了椒贤宫,整个乾清宫内也一片寂静。

    墨夜坐在案桌后,双手轻扣着桌面,似是在斟酌着什么。

    在案桌上,摆放着一堆未批阅的奏折。此時,在墨夜的面前,则摊开了一个奏折。奏折上的字迹苍劲有力,显得豪气干云。

    墨夜半眯着眼,任由那封奏折静静的躺在桌案上。半晌,墨夜倏的睁开眼睛,紧紧的盯着那封奏折。

    在奏折的左下端,写着三个行橼小字……龙烈天。

    奏折是在昨日呈送上来的,上面写着龙烈天的一些肺腑之言,还有他的谋略。墨夜看在眼里,脸上呈现出一片神迷的神色。

    墨夜上一次从昭夏回来時,正巧赶上乐阙带着十五万大军前往西北。而龙烈天就是那大军的首领,墨夜尾随其后探究他们的用意后便单独约了龙烈天出来。

    龙烈天的野心又岂是那十五万大军的首领,他想要更大的权利和势力。墨夜知道,如果十五万大军到了西北后赫连清逸不封龙烈天为大将军,龙烈天一定会叛变。

    而那時,墨夜便给了龙烈天多一条路走。如果赫连清逸没有答应他的请求,龙烈天可以来天罱,墨夜向龙烈天起誓,若是龙烈天愿带随大军投奔天罱,他定会许龙烈天一个大将军的职位给他。让龙烈天一人统领整个天罱大军,这无疑是一个足以让人垂涎的好事。

    而今,墨夜竟然真的收到了龙烈天的自荐密函,就夹在奏折的隔层里。墨夜看着奏折上龙烈天写的话语,渐渐沉默。

    如今他是很想要灭了昭夏,可如果龙烈天只是赫连清逸的一个棋子。在龙烈天带着十五万大军投奔天罱時,如果龙烈天突然做墙头草倒向赫连清逸那边,那他岂不是损了夫人又折兵。

    在没有确保龙烈天的心意時,墨夜断然不会轻易答应龙烈天。军他就是。

    可若是他手中还有一枚重要的棋子,那就得另当别论了。

    乐阙…

    墨夜的脸上拂过一抹邪魅的笑,眼角半睁半掩间毕露,此時若是有一美娘子在他身旁,只怕也会比他逊色几分。

    想必此時表弟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了,找不到乐阙,他就如断了翅膀的老鹰,光长着两只利爪却飞起来,只能是无用。

    而乐阙本人,则早在大军出发的当天晚上,就被墨夜擒了回来。得道高人,也不过如此。墨夜在心里冷笑,决定去密室看看那得道高人乐阙。

    墨夜的寝宫内有一处只有他自己能进的密室,密室里收集了各种情报资料,还有一些他自认为不可见光的东西,都私藏顾这间密室里。

    叫来太临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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